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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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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祁轩这下再困,也不得不醒了。

    温澄见他睁开眼,顿时藏不住笑了起来,弯着眼睛甜声道:“祁轩哥哥,看你睡得这么香,我是真的不忍心吵醒你。”

    “可是你再不醒的话,夕阳也要暗下去了,我们下山坡的路就会难走很多。”

    所以段祁轩醒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们躺在落霞之下,广阔的花草原之上,耳边是无尽的大海浪涛声,某人跟小猫似的趴在他脸边,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睁得滴溜圆,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闲适得晃着脚丫子。

    而她身后的天空是大片灿烂的火烧云,在她颊边描上一道樱粉色的光弧,漂亮得宛如一只小精灵,让人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等等。

    段祁轩这才

    反应过来,他刚刚睡着了。

    在他满脑子想着如何破局段山的离岸信托与段山下一步的动作时,并且在他身边有人的情况下——

    他竟然直接睡着了。

    段祁轩向来对令人舒适成。瘾、麻痹大脑的东西感到警惕。

    所以他哪怕需要放松,也是通过将精神调至最紧绷状态的极限运动,来实现清空大脑。

    从未想过休闲的散步,与恋人的接吻拥抱,也能让他的精神状态放松下来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40-50(第17/20页)

    。

    可现在身下被他压塌的草甸,不再发疼的额头,以及清爽的精神状态,都无一不在告诉他,他闭上眼前的最后一秒,似乎还在和温澄拥抱,而这之后,他甚至进入了深度睡眠。

    是因为他待在温澄身边,被她身上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感和生机活力所感染,让他觉得无比舒服么。

    所以,他怎么可能会不爱上温澄。

    “睡懵了?”

    温澄看着半天不说话的段祁轩,抬手在他眸光恍惚的眼睛前晃了两下。

    然后温澄就被段祁轩捉住了手,扯着她的手腕将她往他身上一带。

    温澄呀了一声,趴到了段祁轩胸膛上,两人面对着面,身体相贴得不留空隙,在彼此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的倒影。

    温澄双手撑在段祁轩的胸膛,在他的腰腹上坐起身来,双手对着段祁轩做了一个比枪的手势,眯眼故作凶狠道:“好呀,你小子竟然敢搞偷袭。”

    段祁轩姿态懒散地躺在草地上,轻笑着举起双手,无辜道:“温警官明鉴,我可不敢。”

    温澄看着素日里矜贵疏冷的段祁轩,难得在她面前姿态如此温顺,不禁有种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快感,心里一时飘飘然起来。

    下一秒,嘴上说着不敢的人却飞快出手,局势陡然反转。

    温澄只感到腰间传来一个力道,她滚到了草地上,眼前世界便上下颠倒了过来。

    她的视野再此恢复稳定时,段祁轩已浅笑着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脸侧,将她完全圈在了他身下。

    他那双能迷惑人心的长眸,心情愉悦地含笑凝视着她,“说我偷袭,刚刚是谁先偷亲我这么多口的。”

    “倒打一耙,嗯?”

    这种圈禁的姿势总是容易叫人紧张。

    可温澄却眼睛不眨地与段祁轩对视着,抬手圈住他的后颈,指尾不自觉地蹭着,道:“因为你的皮肤好好哦,嫩豆腐一样,亲起来真的特别特别舒服。”

    说着温澄翘起嘴角,还用手指在他眼前比划了下,跟偷吃到香油的小老鼠似的,然后她得意地瞧着段祁轩。

    大方坦然,没有一点害羞。

    段祁轩失笑,心口的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点了下温澄的鼻尖,“就这么嘚瑟吗?要不要再亲个更舒服的。”

    温澄盯着段祁轩的眼睛,轻轻舔了下唇,神情天真地念出勾。引两字。

    “要啊。”

    段祁轩眸光彻底暗了下去。

    随即他俯身,抬手卡住温澄下颌,含住她的唇瓣用力吸吮舔咬,再勾出她的舌尖厮磨。

    温澄仰头与他接着吻,在唇舌温柔交缠中,她眯起眼,有些失焦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段祁轩那张秀雅清冷的面容上。

    看着他敛着鸦羽般纤长的眼睫,眉眼昳丽,正神情迷恋地亲着她,让温澄觉得眼前每一帧都是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她不禁心旌荡漾。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啊。

    以及,怎么会有人的吻,和他看似清冷从容实则充满掌控欲的性格,如此截然不同呢。

    段祁轩的吻是少年气的,横冲直撞,没有章法。

    纯情又直白。

    像夏风吹过白烨林梢,时轻时重,像让人想张口去咬的风;又像深海中的漩涡,溺得头脑昏胀,引人沉沦。

    很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温澄小口喘着气,眼睫已湿得让视线朦胧看不太清,她抵着他的额头,口齿含糊地喃喃:“段祁轩,你虽然吻技一般,但是亲起来好有感觉啊。”

    是因为他是她所有亲过的男生里,最好看的那一个吗?

    一般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挑衅。

    偏偏段祁轩却是温柔地弯了下眼。

    他望着身下温澄那张纯情又妩媚的脸,指尖轻抚着她被他亲肿了的唇瓣,却仍能说出这种多情到几近薄情的话。

    在海风里,他用纵容而又蛊惑的口吻,问:“那澄澄觉得,你哪位前任的吻技比我好呢。”

    唇瓣上的那一点冰凉,让温澄猛然清醒。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她先是无辜地眨着眼睛,好不容易才让失焦的瞳孔重新聚焦。

    这问题实在是个送命题。

    温澄歪着脑袋像是思索了下,道:“我的比你好一点吧。”

    段祁轩见温澄几乎瞬间恢复清明,笑着反问,“是吗?”

    可他的手掌虎口还卡在她的下颌处,拇指顺着温澄下颚线缓缓摩挲着,长眸在黄昏中明暗难辨,只有其中的侵略性愈发显现。

    像大型猫科捕猎者锁定猎物,要将她吃拆入腹的感觉。

    男女间的情。动根本无需语言。

    温澄下意识仰头,咽了咽喉咙。

    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和段祁轩做一场再离开,她好像一点也不亏?

    只是不等温澄再多想,她那躺在一旁草地里的手机“叮咚”一声,响起了特别提示音。

    既然是特别提示音,那必然十分抓耳,温澄几乎是瞬间转过头去定位她的手机。

    温澄只给她爸和白组长,设置了微信消息的特别关注。

    她爸一般很少给她发微信,基本是直接给她打电话,而白组长找她么

    一想到拆分工作,温澄风花雪月的心思瞬间没了个一干二净。

    效果堪比兜头泼了她一盆冰水一般,让人清心冷静。

    温澄长长呼出一口气,推搡着段祁轩起身,“太阳都落下海平面了,我们真的要先下山了。”

    段祁轩看着温澄堪比翻书的变脸,微不可查地蹙起眉头。

    但看着天色确实不早,天际的海平面上,只剩夕阳的残影。

    “行吧。”

    段祁轩慢吞吞地站起身,顺手给草地上的温澄搭了把手,将她也拉起来。

    温澄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捡起地上的手机。

    随着非自然的屏幕光在黄昏中刺目地亮起,温澄看着屏幕不适地眯了下眼,心里莫名泛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然后,解锁,点开微信。

    【白组长:客户说愿意追加两倍的金额,问你愿不愿意演到让拆分对象提出与你订婚为止。】

    什么玩意儿?!

    温澄读完这行字时,整个人跟见了鬼一样震惊又恐慌,就差没把手机扔出去。

    订订婚?

    订婚是能演的吗?

    不是,女方对段祁轩是有多恨呐,想出这种损招。

    不对,对方怎么会突然加进一个这么离谱又严苛的条件,是段祁轩和女方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对了,段祁轩只有昨天不在江城,去了苏城,下午回来时他那疲惫又烦躁的状态作不得假。

    所以段祁轩昨天是去和他对象见面了?

    然后他们爆发了什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40-50(第18/20页)

    么不愉快的冲突,比如段祁轩坚持要和女方订婚联姻,然后女方气不过,再此找到白组长加进这个诉求。

    逻辑很通顺,她暂时挑不出毛病。

    可不知为何,温澄总觉事情不是她这样设想的。

    人对人之间的印象,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就像她虽然对段祁轩先入为主的印象是人渣渣男,可相处之间,看着他那张清冷又矜贵的脸,感受他极其会拿捏的距离感,以及他时而侵略感爆棚时而纯情的吻,让她总是很容易忘记他“人渣”这个标签。

    段祁轩绝对是个心气高傲的主儿,让温澄简直难以想象,他会去逼迫一个女人与他联姻。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旁观

    者,在看一本剧情与人设极度矛盾的垃圾小说。

    可作为读者的她,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根本无法再去作多余的推理延伸。

    所以,她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

    温澄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只觉刚刚还与她热情激吻的段祁轩,现在忽然又成了一个面容全无的任务对象。

    这之间的反差,好似她前脚还处于乞力马扎罗山脚热带雨林,下一秒穿着露胳膊露腿夏装的她,被瞬移扔在了终年冰封的山顶,整个人如坠冰窖。

    温澄脑海里的各种念头,纷乱繁杂得像十八连撞的车祸现场,也像乱葬岗上空无序乱飘的鬼魂们。

    一时之间,她没有多余算力,再去接收任何外界信息。

    也就根本不可能再注意到一旁的草丛里,一条花斑蛇正吐着蛇信,缓慢游弋着向她靠近。

    与此同时,段祁轩一边慢条斯理地捻着衣服上的杂草,一边意兴阑珊地抬眼,望向还在看手机的温澄。

    这一看不要紧,随即看见蛇的段祁轩,面色遽然骤变,当即出声厉喝:“温澄!”

    “快让开!”

    可不知温澄手机上有什么,她看得入迷到竟对他的警告充耳未闻。

    花斑蛇嘶嘶吐着蛇信,缓缓抬起头腹部蓄力,视线锁定了温澄腿部。

    下一秒,静止的花斑蛇蓄力完毕,瞬间暴身射起,张开獠牙。

    温澄恍然间听到点模糊的声音,好像在喊她,于是她后知后觉地抬头。

    看到的却是,飞身向她扑来的段祁轩。

    接下来一切,温澄仿佛掉进了一个慢放的镜头。

    段祁轩的所有动作,都在她的眼中化成一帧帧静止的图像——

    段祁轩纵身飞扑向她,张开双臂,用左臂将她圈入怀中。

    同时,温澄无比清晰地看见,段祁轩抬起右臂,替她挡住暴起的毒蛇。

    本应咬她的蛇牙,刺透进了段祁轩手臂。

    很难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因为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时间太短,来不及害怕,来不及震惊,更来不及感动。

    温澄大脑只剩一片空白。

    最后,他们双双滚落进草坪里。

    视野翻飞的两秒后,温澄几乎浑身颤抖着爬起身来,手脚冰凉到几乎僵直,她惊恐地望向她身下的青年。

    然后,她就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段祁轩面无表情地张开五指,徒手捏住毒蛇的后颈,将带血珠的两根蛇牙,从他手臂上生生拔下。

    然后“刷啦”一声,他用力撕下衬衫一角,干净利索地缠住毒蛇的头部,打上一个死结。

    从替她挡蛇,再到徒手杀蛇。

    短短几秒的动作里,段祁轩冷静到极点,也冷酷到极点。

    优雅而又暴戾。

    温澄彻底屏着呼吸看完全程,她头脑此刻乱成一片浆糊,心跳快得仿佛也被注射进了毒液。

    不知过了多久,温澄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道:“段祁轩你怎么样?”

    做完一切的段祁轩,仿佛完全脱力一般,虚弱地捂着手臂,长眉蹙起轻声道:“好像有点晕。”

    温澄闻言,脸上顿时血色尽失,“这蛇蛇是不是有毒”

    段祁轩吃力地抬起点手,素白到半透明的指尖,对她很轻勾了下,只说:“澄澄,过来让我靠一下。”

    温澄忙不迭地跪在草地上,一把抱住段祁轩,让他靠着自己。

    “段祁轩,你怎么不我这就给你打120。”

    说不完整一句话,温澄干脆不说,抖着手指拿起手机,因为手指太僵,点了好几次,才摁对那三个数字。

    打完急救电话后,温澄仓皇转头,看向段祁轩的侧脸。

    可当她怎么努力睁眼,也看不清他的脸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

    温澄拿手臂用力揩了把眼泪,看着怀中雪人似的段祁轩,被汗水浸湿的眼睫半敛着,遮住了他的丹凤眼,仿佛下一秒他就会雪化消失。

    温澄一想到某种可能,就心痛得难以呼吸。

    她伸手想碰他,却又停在半空,生怕因为她丝毫的动作,让段祁轩毒素发作加快。

    “段祁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感觉怎么样啊?”

    “你说句话好不好,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千万不要你千万要没事啊。”

    温澄哭得快要脱水,整个人被恐惧攥住呼吸。

    段祁轩靠在少女怀里,感受着温澄哭得胸膛快喘不上气的起伏,神色奇异地飞快眨了下眼。

    他好像有点装过了。

    再这样下去,刚才的120急救得成温澄给自己打的了。

    段祁轩从温澄怀里坐起身,看着少女为他哭到泣不成声,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他抬起右手,温柔地用指腹为温澄擦泪,“别哭了,你看我不还好好的吗。”

    只是眼泪却越擦越多。

    段祁轩勾唇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怜惜,然后干脆用吻来代替手指。

    他边捧着她的脸啄吻着,边小声哄人。

    “真的,我没事。”

    “温澄你深呼吸,冷静一下,别哭了。”

    “温澄,那蛇没什么毒。”

    终于,哭得像短路的机器人的温澄,在听到某个关键词时,她才像电路接通。

    温澄猛地抬眸,一把抓住段祁轩的手摇晃,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段祁轩一手揽过温澄后颈,让她的额头紧紧贴着他的,紧密到几乎能感受彼此额间跳动的脉搏。

    “那蛇是虎斑颈槽蛇,没什么毒性,更不会致命。”

    “真的?”

    段祁轩含笑点头。

    温澄愣了三秒,整个人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

    过了许久,她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去,可小腹肌肉因为过于紧张还在痉挛着。

    偏偏段祁轩蔫坏,这时候还要逗她。

    “这么怕我死了?”

    温澄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40-50(第19/20页)

    一听到某个字,现在就有点应激了,又气又怕,“你…你…”

    “我这个让你担惊受怕的骗子?”段祁轩眉眼含笑,戳着她的酒窝玩。

    向来伶牙俐齿的温澄,此时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既然说不过,温澄只能气得一把抓起段祁轩的手臂,带着泄愤的意味,用力咬下一口。

    段祁轩长眸微眯,倒吸一口凉气。——

    作者有话说:在在来啦

    温馨提示:这章剧情有点子刺激,宝子们阅读时,请务必系好安全带

    虽然在在好像提醒得有点晚了(移目

    么么

    第50章

    因为事发处于海岛,距离海岛最近的城市医护人员难以直接抵达,只能先联系岛上常的驻医疗救护,暂来为段祁轩进行初步处理。

    温澄两人听从医护人员的指挥,待在原地不动,等待医护。

    她站在山坡上眺望。

    没一会儿,就看到不远处的山脚下,一辆涂着红十字的别克,亮着两束远光灯,正朝他们这边驶来,摇摇晃晃,看样子准备蓄力冲上山坡。

    “段祁轩,医生来了!”

    温澄见到车辆后,立马兴奋地转头告诉段祁轩。

    段祁轩盘腿坐着,两手懒散地后撑在草地上,姿态懒散,看着温澄笑得无奈道:“温医生,现在可以让我站起来了吗?”

    在温澄的强烈要求下,段祁轩此刻还坐在草地上,不被允许站起来,让他身体尽可能保持静止。

    因为她刚刚上网查过了,虎斑颈槽蛇,是有一些微毒的,而任何动作都会加快毒素在血液里的循环。

    温澄听见段祁轩的诉求,目光坚定地竖起食指,然后左右一摇。

    “不可以。”

    段祁轩见温澄如此坚决,挑了下眉。

    不过他知道她方才是真怕了,便也就坐着没动,随温澄去了。

    只是这样坐在地上等医生,终归有些

    考验他多年的教养。

    段祁轩收回撑在身后的手,端正地摆在身前。

    然后,温澄的目光,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段祁轩右臂上的两块伤痕。

    靠近手腕处的伤,是两颗米粒大小的蛇牙伤。

    而在蛇牙之上,靠近段祁轩手肘的位置还有一处惹眼的伤——一口整齐的牙印。

    怎么还没消下去?!

    她刚才明明没有用力咬吧?没有吧?

    偏偏段祁轩发现温澄目光的停滞后,还慢条斯理地抬起右臂,垂眸认真看了牙印一眼,跟在欣赏什么美术杰作似的。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瞧向她,那眼神像在说瞧瞧你做的好事。

    温澄一看见牙印,再被段祁轩那揶揄的眼神一扫,顿时羞得耳朵爆红发烫。

    她当即扑到段祁轩身边,一边把他袖子往下扯,一边掩耳盗铃似的道:“海边冷,你快把衣袖放下来点,小心冻感冒了。”

    “这样啊,好有道理。”

    段祁轩语调悠悠道,动作倒是顺从地伸着手臂,任由她修理他衣袖。

    然后很轻地笑了声。

    两人靠得太近,那笑声就像一个带波浪线的小音符,跟它主人一样狡猾,钻进温澄耳朵里,搔得她心尖一颤。

    温澄刚小心放下几折衣袖,堪堪盖住那个罪恶的牙印,别克车终于冲上了山坡,熄火停下了。

    然后车里冲下来两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一位年纪较大的女性,后面,跟着一个拎医疗箱的男医生,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女医生留着短发,行动干练,走到两人身旁蹲下扫了眼现场,直接开门见山提问:“有看清是什么蛇咬的吗?伤口在哪?被咬多久了?”

    段祁轩见医生来了,抬手指了下一边被布料裹着头的蛇尸。

    温澄下意识报出时间,准确到分钟。

    女医生观察完伤口,瞥了温澄一眼,“小姑娘记得很清楚嘛。”

    年轻的男医生在旁边,扯开布料翻看完蛇尸后,向她汇报:“师父,是虎斑颈槽蛇,这蛇还是被一击毙命的,杀得很利索。”

    “没错。”

    年纪大的女医生点头,一边打开医疗箱为段祁轩初步处理伤口,一边还简单为他们介绍了几句这蛇,目的是安抚伤者。

    她告诉他们,在海岛上每年都会有十几人被咬,先打个抗蛇毒血清,再回城市医院做个检查就好,基本不会有什么事。

    温澄蹲在一旁竖起耳朵听讲,听到医生也如此说,心脏才算真正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女医生为段祁轩消毒处理完蛇牙伤口后,男医生递上准备好的皮试针剂。

    因为皮试需要打在手肘内的前臂屈侧,要将段祁轩的袖子推高至大臂。

    温澄眼皮不禁一抖。

    她刚放回肚子里的心脏,顿时又提起到嗓子眼。

    而段祁轩看见温澄如临大敌的模样,思索了一秒。

    想起了某人上次跟他在医院时,看他清理伤口的鬼哭狼嚎。

    于是他顺手抬起左手,挡在温澄眼前,轻声道:“怕就闭眼。”

    在医生面前搞什么?温澄瞪了段祁轩一眼,连忙拍掉他的手。

    男医生不解地道:“可是是给你打针,不是给这位小姐打针啊。”

    段祁轩笑了下,没有说话。

    女医生对此倒是如老僧入定,淡定地接过皮试针,手法熟练地完成注射后,最后用碘伏棉签按住针眼。

    忽然,男医生眼尖地发现了一处红印。

    他脱口而出道:“师父!伤者这里还有一处表皮软组织挫伤,疑似皮肤咬合性淤斑。观察淤斑颜色,伤者是在被蛇咬后,又被人用牙齿咬过,根据伤者前臂内屈侧的伤口尺寸,大概是被一位女性咬呃。”

    “的。”

    除女医生外,在场唯一女性温澄:“”

    随着男医生最后一个“的”字落下,四周只剩一片海风呼啸的寂静。

    温澄默默别过头,安详地闭上了眼。

    她悬着的心和脸皮,终于还是嘎巴一下摔了个稀巴碎。

    碎片还隐约拼出‘颜面扫地’四个大字。

    段祁轩看到某人难得会不好意思,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嘴角。

    小伙子激动地说到最后一个字,飞快看了一眼温澄,反应过来后,心虚地往旁缩了下。

    女医生悠悠补上一句,“下次记得换一只手臂咬,不然可能有交叉中毒的风险。”

    段祁轩从医生手里接过棉签,给自己按着手,低声道谢。

    “对了。”女医生转头看向温澄,问道:“刚才的急救电话是你打的吗?你和患者什么关系,你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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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属吗?”

    温澄脸还烫着,小声回答第一个问题,道:“是我打的电话。”

    回答完这个问题,温澄语塞地“呃”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另外一个问题。

    她和段祁轩算什么关系。

    温澄彻底被问住了。

    她当然不是家属了。

    可现在,她跟段祁轩有什么正经关系吗?

    如果非要形容,他们大概算关系暧昧的食色男女?

    明明在都市里,这种关系早已司空见惯,再正常不过。可是当到了医生面前,却忽然又让人有点难以启齿了。

    要说是女朋友,她也算不上。

    虽然她做拆分没什么道德感,但也不至于不要脸到,直接自封段祁轩女友。

    如果说是朋友的话

    是接过数不清次数吻的朋友?

    还是连蛇毒毒性会不会致命都不知道,就敢帮她挡蛇的朋友?

    虽然温澄和大部分前任分手后,都还能当朋友。

    可在经历了方才的惊魂一霎后,她本能地觉得,段祁轩不会想和她做朋友。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

    女医生等了几秒,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却还没等到答案,于是她加重音量催促,又问了一遍:“小姑娘,你是伤者家属还是朋友?如果是家属,就你来帮伤者填单缴费,不是的话,就等会儿让他自己付。”

    温澄下意识拿眼尾,偷偷瞄了一眼段祁轩。

    见他敛着纤长的眼睫,眉目淡雅如画,素白的指尖摁着棉签,一副安静与世无争的模样。

    似是对此毫不在意。

    再想到她那个剪不断理还乱、情况诡异的拆分单,温澄一时很不是滋味,默默别开眼。

    然后,她幅度很小地摇了下头,轻声道:“他是我老板,我是他的下属。”

    这好像确实,是她和他之间目前为止,唯一的正经关系了吧。

    说完这句话,温澄感觉心脏倏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了一把,像一颗柠檬爆汁泛酸,酸得她快撑不住面上的表情。

    “哦,行。”

    女医生听完点点头,语调淡定地没有丝毫变化,只继续吩咐道:“小胡,你去帮伤者登记一下,协助他缴费吧。”

    “好的。”小胡应了声,刚从包里取出空白单据和水笔。

    然后小胡一转头,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在近晚黄昏中,那位五官比明星还好看的男人,眼睫投下的阴翳完全盖住他眼眸,教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而他的手掌紧攥成拳,小臂尺骨因发力产生明显的骨骼线条,他指尖下的棉签渗出细密的小血珠,一颗一颗地滴落。

    男医生见状,慌忙从旁取出大团棉花,帮忙重新按着,道:“哎哎哎,你手臂别使劲啊,棉签也别按这么紧,都渗血了。”

    温澄听了心里一紧,目光瞬间漂移向段祁轩的手腕,欲言又止。

    段祁轩接过小胡的新棉花,却只垂着眼,轻声道了句“多谢”

    夜色渐临,一架直升机在夕阳的余烬中缓缓升空,与海面上的飞鸟共同化为夜幕上的一点掠影。

    段祁轩作为元质众人的顶头上司,在员工们的一无所知中,抵达了员工们团建的海岛。

    又在员工们一无所知的三个小时后,乘坐着医疗急救直升机,匆匆飞离了海岛。

    唯一的区别,就是带走了一名元质科

    技的编外人员温澄。

    直升机上,温澄心烦意乱,挨着段祁轩身边坐着,因为带着降噪耳机,要说话只能靠公共频道交流。

    于是她只能半侧头,时不时眼巴巴地看向段祁轩,想哄一下他。

    可段祁轩却像困了一般,一上直升机就安静地阖上了眼,一副完全不想交流的样子。

    温澄更郁闷了。

    当她数不清次看向段祁轩侧脸时,终于大起胆子伸出手,试探地对着段祁轩那冰凉的指尖,碰了下。

    见他没有抽手,温澄心中一喜,于是得寸进尺地去牵段祁轩手。

    然后自以为动作隐秘地,让两人的手掌,十指相扣。

    下一秒,她手猛地被一股大力攥紧。

    紧接着,一道清冽如雪如霜的嗓音,就通过无形的电磁波,覆盖过外界一切嘈杂,从耳机里直直地、无比清晰地传进温澄的耳膜——

    “温澄。”

    “首先甲乙方是合作关系,不是雇佣关系。”

    “其次,你是乙方的员工,并不是元质的员工。所以,我不是你的老板,我也没有你这个下属。”

    “最后,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想,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今天是为没名分而破如防的段总:黑化进度

    ps:在在下一更大概要后天了,在在最近特别忙,宝子们千万不要因此丢了这只在在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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