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可是她在远隔六个时区的国内,又能做什么呢?
忽然,温澄想起了在一个星期前,她在私立医院时,收到过一张段祁轩助理的名片。
她连忙跑出卧室,从包里翻出那张名片,按照上面的数字输进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
温澄当即开门见山道:
“陈助理你好,非常抱歉在深夜打扰你,我是温澄。”
“我现在需要知道你家老板的位置,以及请帮我订一张飞往瑞士的机票。”
“越快越好。”。
第55章
温澄确认自己的申根签还有两年后,拿上护照钱包和手机,深夜直奔机场。
安检,登机,起飞。
但长途航班哪怕商务舱,也是难熬的。
在飞机上重复了两次“睡醒吃、吃完睡”的生命体征维持流程,却发现才只过了一半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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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温澄快坐不住了。
她浑身难受地盯着舷窗外,开始怀疑人生。
虽然,她对段祁轩是很上头,但深觉自己这次冲动了。
她又不是医生,这时候飞过去怕不是添乱吧?段祁轩真的想看见她吗?
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十五个小时后,温澄头重脚轻,神情恍惚地出了机舱。
苏黎世海关看见她四年的留英经历,没问一个多余问题,对她说了句“Welcome”就给她敲了章。
哪怕她的入境算快的了,温澄依旧感觉自己人快废了。
直到看见身着西装的白人管家,在停车场口举着她名字的牌子接机,温澄才小小舒了口气。
幸好,这次让她一时脑热的男人不是个穷鬼。
轿车从机场驶出,却不是往新城的区域开,而是向着老城区的城郊开,最后,停在了一处绿植掩映的庄园大门前,一看就是地契传承百年以上的房子。
经管家用德语口音很重的英语介绍,温澄才得知。
原来在段祁轩昏迷后,段祁轩的表哥陆渊恰好在苏黎世陪他夫人度假,陆渊得知后,就将段祁轩接到他的度假别墅里养病了。
温澄听完后,心情有点复杂,越发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了。
唯一让温澄欣慰的是,在她顺着旋转楼梯走上别墅的二楼,推开段祁轩房间门时。
坐在书桌前的段祁轩一看见她,当即对电脑那头的线上会议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然后,段祁轩起身大步向她走来,一把将她抱住,顺手关上房门。
段祁轩抱她的力道很大,很重,让温澄感觉自己快被段祁轩嵌进他怀里了。
“澄澄,你来了。”
段祁轩埋进温澄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微哑的嗓音里透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愉悦。
温澄被抱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但也被段祁轩的情绪所感染,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她抬手回抱他,一边往后仰上半身,捧起段祁轩的脸,仔细地端详起他的状态。
不得不说,大帅哥就是大帅哥。
哪怕在高强度工作后病倒,有着立体完美的骨相支撑的脸,虽然有些憔悴,但依旧帅得轻而易举。
尤其当那清隽秀雅的五官近在眼前时,段祁轩长眸含笑看着她,迷人得更叫温澄挪不开眼。
不对。
她千里迢迢千辛万苦地飞来瑞士,不是来看段祁轩这张脸的。
温澄想起了正事,从段祁轩怀里稍微挣脱开来一点,认真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是为什么晕倒的。”
一提到这个,段祁轩面色上出现一瞬的不自然。
温澄眯起眼睛,手指一勾段祁轩的领口,故意压低声线,阴测测地说:“段祁轩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没吃晚饭低血糖晕的。”
“急性胃溃疡。”段祁轩敛下眼睫,避重就轻道:“吓到你了?”
温澄找回主场一般,女友力爆棚地抬起段祁轩下巴,盯着他眼睛,很酷地挑起眉梢。
“段祁轩,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会导致胃溃疡的原因除了抽烟喝酒,就是饮食不规律。”
“你又不抽烟,所以病因就只剩没按时吃饭了吧。”
“我这几天,每天在视频里,这么地、苦口婆心地、兢兢业业地提醒你吃饭。”
福尔摩斯·温澄越说越气,以至于忽略了“咚咚”的敲门声。
段祁轩微不可查地向房门看去一眼。
温澄一看段祁轩还敢走神,当即更是来气,忍不住用力扽着段祁轩肩膀前后晃起来。
“段、祁、轩。”
“你拿我话当耳旁风呐!”
清甜而又气势汹汹的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响起了第二次的咚咚敲门声。
温澄一怔,想起了这房子能算得上历史建筑,隔音应该很烂。
随即,一道华丽而又低沉的男声,嚣张地透过房门传进屋内。
“段祁轩你平时晚饭爱吃不吃,饿死拉倒。”
“但今晚的晚餐,是我家顾顾亲手煲的山药排骨粥。最多再给你十分钟的小别胜新婚,然后就给我准时坐到餐桌旁,届时,记得对山药排骨粥作出五百字真心实意的赞扬。”
“就这么多,弟妹接着骂吧。”
段祁轩:“”
温澄惊呆了,世界上竟有如此飞扬跋扈之人。
温澄无声地对段祁轩做着口型问道:“这是谁?”
段祁轩面无表情,“我表哥。”
然后,温澄就想起了,她方才分贝超标的发飙,顿时脸臊得慌。
尴尬无声地蔓延开了几秒。
温澄和段祁轩大眼瞪小眼。
为了缓解尴尬,温澄努力思考了几秒,率先开口道:“段祁轩,你是不是又变白了?”
“可能吧,你也很白啊。”
段祁轩从没关注过自己的肤色,他对白不白的并不感冒,只任由温澄手指软软地摸着他脸。
他的眼神则是不加掩饰地,直勾勾落在她脸上。
安静下来的气氛忽然就多了点暧。昧。
黄昏的夕照从彩玻折射进来,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眸,此刻深邃潋滟,像要迷惑人心的男狐狸精。
温澄与段祁轩对视着,虽然仍有点气,但看着这张脸,她还是没忍住踮脚。
当两人鼻息相缠,只要她再微微仰头,嘴唇就能亲到段祁轩时,温澄堪堪停下了。
然后,她狡黠地勾起唇角,眼睫抬起蹭过他的皮肤,故意拿上目线看段祁轩,“请问我可以亲你吗?”
“段总?”
看似礼貌询问,实则疯狂挑衅。
段祁轩闻言,深深地看了温澄一眼,然后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俯身用力亲下来,将她未说出口的关心与别扭,由浅至深地堵了回去。
从昨晚深夜而起的担忧,再至十几个小时飞行旅程的焦躁,在两人的唇舌交缠与气息交换间,温澄渐渐得到了安抚。
接吻真的是一种很好的疗愈。
不知亲了多久,温澄被亲得舒服极了,紧绷的心弦也缓缓松了下去,就是有点快喘不上气。
她恍惚间,疑惑了起来。
段祁轩的吻技怎么进步得这么快?
是她教得好,还是他学习速度快。
段祁轩察觉到怀里人的走神,对着温澄的唇瓣咬下一口,暗哑的嗓音带上不满,“想什么?”
温澄用舌尖将段祁轩抵出去一点,小口含着他的唇瓣喃喃道:“你明明也很想亲,医院门口装什么大尾巴狼嘛,是在你助理面前有偶像包袱?”
段祁轩低低地笑了起来,捏起温澄的下巴,垂眼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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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温澄,你觉得我会在意助理的看法?”
自然不可能。
段大公子虽然看着温柔好脾气,其实他偶尔流露出的阶级疏离感还是很重的。
可如果不是“偶像包袱”这个原因,温澄并不想面对其它原因。
那样太严肃了,违背了她快乐至上的恋爱初衷。
于是,温澄眨了下眼,“我开玩笑的啦。”
然后她开始熟练地转移话题,“是不是十分钟快到了。”
段祁轩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抬起手用拇指揩了下少女润泽的唇瓣,滚动了下喉结。
温澄对这种发暗的眼神可太了解了,她见状连忙一巴掌挡在段祁轩眼睛前,“拿我话当耳旁风,给你亲一口都算便宜你了。”
“按你表哥的意思,你现在正该被我训话呢。”
段祁轩被温澄一脸凶巴巴的样子逗笑,他啄吻了下温澄的掌心,“好吧,我们下楼。”
然后,他牵起温澄的手,往外走去
席间。
与这幢装横奢华的别墅不同的是,餐桌上简单的三道家常菜,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而令温澄惊讶的是,主位坐着的,并不是段祁轩那位表哥,而是一位气质斐然的女人。
她的长相给人第一印象,绝对是有攻击性的美,精致的清冷。她耳垂上缀着一双孔雀蓝的钻石耳坠,晃动在微卷的长发之间。
哪怕配饰耀目如斯,却夺不去她分毫华彩。
段祁轩带着温澄到餐桌前,“表哥,顾姐,晚上好。这是温澄,我女朋友。”
温澄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眨了下眼,然后乖巧地跟着唤人,“表哥晚上好,顾姐晚上好。”
段祁轩特意提前告诉了她,他哥在他嫂子那儿还没混到名分,那位清冷的漂亮姐姐不喜欢被称为“陆夫人”等相关称呼,叫顾姐便好。
不过温澄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要暂时戴一个名分的。
顾漪抬眸望向他们,浅笑道:“不用拘谨,快坐吧。”
与温澄想的不同的是,吃饭时的气氛倒是挺轻松的,有点像家庭聚餐。
段祁轩那位看着贵气逼人的表兄陆渊,却是个话痨。
陆渊一边一人负责撑起全场的话题,一边时时帮坐在主位上的顾漪夹菜舀汤,殷勤得不得了。
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餐结束后,段祁轩因高管们还在线上会议里候着,他不得不先行离席上楼。
温澄则是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惬意地享用一碗奶酪拼盘。
“温澄,是吗?晚上好。”
陆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两米远的地方,声线华丽低沉地开口叫她。
温澄闻言,连忙放下奶酪碗,伸手向陆渊问好:“表哥,您好。”
陆渊长了一双邪气的长眸,他并没伸手回握,而是递给温澄一方精致的小盒。
“初次见面,这是一份小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您太客气了,多谢。”
温澄伸出去没握到手的手,收回时多了个礼物。
“不打开看看吗?”陆渊笑道。
温澄闻言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摩挲了下光滑的紫檀木盒,拇指一掀,打开了小巧的黄铜锁扣。
暗红的丝绒绸布上,安静地躺着一只羽色艳丽翠鸟标本,散发出刺激性的福尔马林水的气味。
在明亮的水晶灯下,翠鸟栩
栩如生。
温澄看清是什么后,呼吸一顿,勉强忍住皱眉的冲动。
“喜欢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澄从陆渊身上感到一点微妙的恶意。
温澄平静地合上盖子,放回桌面上,“相比于欣赏标本,我更喜欢看翠鸟在林间自由飞翔。”
陆渊被不轻不重地噎了一句,并不恼,而是悠悠地讲起这只标本的来历。
“这只标本,是阿祁在树林里救下的,第一眼见到就很喜欢,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喜欢一样东西。”
陆渊自认幽默地冲温澄眨了下眼,“当然救下时,标本还活着。”
温澄静默地垂下眼。
“阿祁日夜细心照料着它,到了衣不解带的地步。只可惜,翠鸟这种生物笼养必死,一根筋,哪怕给它再大的笼子,只会应激撞笼,最后把自己活活吓死了。”
“期间,我也提醒过阿祁,将它放归自然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可惜,阿祁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既然被他捡到了,那它至死都属于他’。”
“不出我所料,翠鸟三天后死了。然后,阿祁捧着翠鸟的尸体,让我教他做标本。”
“那时候阿祁几岁来着,哦,十岁。”
“做完后,便一直保存在我这处房子里。今日见到你,便教我想起了这只小翠鸟。”说完,陆渊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澄一眼。
温澄强忍着不适听完陆渊的话,她起身冷冷抬眼,对上陆渊那双邪气肆溢的黑眸,吐出四个字。
“多谢提醒。”
说完,温澄径直转身走向二楼
“陆渊,你吓唬小孩做什么。”
不远处,顾漪姿态优雅地靠着墙壁,盯着陆渊的背影,微微蹙眉。
陆渊听见顾漪的声音后,冷酷锋利的面容,在他转身的一瞬,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他笑着说道:“我这表弟六亲缘浅,从小瞧着可怜。”
“好不容易从他那养蛊的生物爹手里夺权,我这是怕他又栽进女人手里。”
“所以,替我姑姑敲打一下。”
顾漪不太赞同地指出:“那你也不该把你做的事,栽赃嫁祸到你表弟头上。”
陆渊坏笑着朝顾漪一摊手,“与其到时候我表弟深陷其中才发现那女人是个渣的,玩起恨海情天虐身虐心,还不如现在让那女人知难而退。”
“这叫极端压力测试。在暴雷前提早出清部分风险,以最小成本降低损失。”
顾漪冷嗤一声,“谬论,我看你才是那个风险。”
陆渊动作温柔地抬手,将顾漪脸边散发别至耳后,眸光深情地盯着顾漪,“顾顾,相信我。”
“我那位情感寡淡的表弟一旦动心,对待感情的疯魔,不会比我少了半分。”
“如果温澄连这点都接受不了,那她对阿祁的感情,怕也没几分真心吧。”——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段总:表哥,我家澄澄听说我生病,从江城飞来瑞士看我,你和我一起好好招待一下
陆总:放心,表哥会送你个助攻(邪魅一笑
段总(看着追他嫂子追了七年还没混到正经名分的表哥(不详预感jpg.
ps:今天是在在请顾总和陆总客串的一天。
在在写完后,还是忍不住感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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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陆总追顾总七年,也没混到一个正经名分(摇头jpg.
段总估计七个月,就能混到正经名分了吧(doge
pps:顾漪是在在第一本书的主角,两本书小小联动一下,不会有很多,么么
第56章
温澄走到二楼,回头向下投去一瞥。
整幢颇具历史的别墅,在主人不计钱财地及时翻新下,看起来是如此低调奢华。
却依旧让温澄闻到一股压抑的腐烂,呼吸中仿佛还残留着福尔马林的甲醛味。
真难闻,比江都的雾霾还臭。温澄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
这别墅她是一个晚上都住不下去了。
温澄双手插兜坐在飘窗前,在等段祁轩从浴室里出来,就跟他告别。
她望着窗外粉橘色的夕阳,掩映着远处霭霭群山层叠,近处是错落起伏的教堂屋顶群,温澄渐渐平复下了负面情绪。
陆渊说的话,无疑是带着恶意且冒犯的。
初听之下令人心惊作呕,不过冷静下来后,撇去语言矫饰的浮末,其中内容却引人深思。
比如,段祁轩对她日渐展露的控制欲。
在此之前,温澄因对段祁轩的短暂迷恋与上头,导致被她下意识忽略的许多不对劲的细节,都在此刻争先恐后地浮现出来——
段祁轩刚落地柏林,就给在Hert的她连打了三个电话。
如果前三个电话是巧合,那在她前脚刚出舞池拿起手机,后脚段祁轩就打进来电话,也能算巧合吗?
再比如,她在Hert门外,刚答应段祁轩回家的五分钟后,黑色劳斯莱斯就停在了她身边。以临江大道那带的交通繁忙程度,只可能是提前很早等候在一旁。
不仅如此,在一个星期前,她那个才七十万粉丝的账号,收到一家业内龙头MCN机构的合作邀约。
什么九一分成,每月保底广告条数,随时可解约,为她配备顶级经纪人和助理团队,签约条件天花乱坠到让人怀疑是电。诈的程度。
温澄至今还没回复。
这些平日里琐碎的种种异常,若要细究回忆起来,完全多到不胜枚举。
在温澄有意无意地忽略下,段祁轩早已悄无声息而又无孔不入地,侵蚀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一如回南天到临前,空气湿度濒临饱和临界点时,凝结在蛛丝上的细密水珠串。
终于在今日,陆渊一番惊雷般的“敲打”下,惊醒了蛰伏多日的草蛇灰线,也震掉了“蛛丝”上的水珠,露出细针密缕的层叠蛛网。
这让温澄不得不正视起一个可能性,那就是——
她,身为一名拆分师,会有甩不掉段祁轩的可能性。
一名拆分师,甩不掉拆分对象。
那得算职业案底了。
不会吧?
“什么?”
“你现在就要走?”
段祁轩一手擦着滴水的黑发,他看着坐在飘窗边,对他提出告别的温澄。
显然这出乎了段祁轩的意料。
“是的,我工作出了点问题。”
温澄笑吟吟地看着段祁轩,站起身道:“明早六点直飞江城的机票,我不想早起赶路,所以准备今晚就去机场待着啦。”
说完,她对段祁轩晃了下手机,“对了,我们手机型号一样,就借用了下你充电器给我手机充满电啦。”
段祁轩看着已穿好夹克外套的温澄,她的手边没有一件行李,哪怕连手提的都没有。
看起来如此洒脱,是一个能随时能离去的状态。
一如三小时前,她能只身为他而来苏黎世,而三小时后的现在,她却又能为工作离开他。
段祁轩一时无言。
他直觉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温澄三小时前抱住他时,她满眼都是他,她那发自内心的欢喜,根本作不了假。
这里面一定有出了问题的地方,只是他暂时没发现。
“工作方面的问题很紧急吗。”段祁轩轻声问道,“为什么突然要走。”
“不是突然要走。”
温澄摇摇头,“昨夜我因为担心你,就飞来这里想看看你。既然现在你没事了,那我也该走啦。”
段祁轩在飘窗前坐下,然后牵着温澄的手,拉她一起重新坐下。
“澄澄,我工作还有两天能收尾结束,然后我就能带你一起逛逛苏黎世,或者去柏林。或者去其它地方都行,挑你喜欢的。”
段祁轩说着,他抬手抚上温澄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像拿糖果哄小孩似的道。
“瑞士有很多手表品牌,还有高珠,或者拍卖行,你有什么喜欢的,不想我陪你去看看吗?”
“澄澄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难道就只为见我一面吗?”
听到段祁轩用这些挽留她时,温澄笑了起来。
上次段祁轩送到她心趴上的哈苏相机,难道是他误打误撞送的吗?
温澄对着段祁轩歪了下头,一脸认真地发问:“段祁轩,我们不是恋爱关系吗?”
恋爱关系。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对段祁轩施了定身的魔法一般。
半晌,段祁轩神色奇异地眨了下眼。
从海岛
至今,他所有的迂回与引。诱,费尽心思想从温澄那里得到的,却在临别的现在,听她如此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欣喜如决堤的凌迅一般,猝不及防地涌上段祁轩心头,以至于让他本能地无视了一点微妙的不对劲。
温澄看着段祁轩眸中难以掩盖的惊喜,也弯了下唇角。
然后她捧起他的脸,嘴唇软软地亲了下他,道:“所以我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只是因为我担心我的男朋友,想来看他一眼。”
“段祁轩,就是这么简单。”
因为担心他,就想来看他一眼。
一个少女牵挂男友,就在深夜为男友只身一人飞往异国。
这么简单,这么纯粹。
段祁轩感到欣喜的同时,也几乎在瞬间意识到了,他方才话里的歧义。
“澄澄,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温澄伸出一根食指,竖在段祁轩的嘴唇上,十分善解人意道:“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只是心疼我坐飞机辛苦了。”
“不过——”
温澄话音一转,眼睛骨碌地转了圈,语调变得调皮起来,“既然男朋友心疼我坐飞机辛苦,那就给我报销回去的机票吧。”
“头等舱的哦。”
温澄一双杏眼笑得狡黠,像撒了把星子,亮晶晶的,漂亮极了。
段祁轩看着温澄,眸光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第12/20页)
“好。”他一口应下道。
说着,段祁轩从西装口袋中摸出一只牛皮钱包,然后打开拿出一张黑卡的副卡。
这张卡是在一个月前,他吩咐助理去办出来的。
在他听到薄斯年点评温澄接广告的行为,问他温澄是不是缺钱后,他就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今天显然是个不错的时机。段祁轩心想道。
只是温澄在接过副卡后,她并没有表现得高兴,而是捏着卡面观察了几秒。
信用卡的副卡啊。
不能转账,只能消费。
然后温澄皱了下秀气的鼻尖,神情露出不满地吐槽道:“段祁轩,我不喜欢刷副卡的感觉。”
“我大学的时候刷我爸的副卡,他就能知道我每天花出去多少、人在哪里、干了什么,烦死人了。”
说着,温澄笑眯眯地将银行卡拍回段祁轩手里,语气俏皮道:“所以,你还是直接转账吧。”
紧接着,她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上一句:“祁轩哥哥,你记得要备注‘自愿赠予’哦。”
说完,温澄麻利地打开支付宝收款码,眼巴巴地看着段祁轩,像小动物等待投喂。
这点钱无论对温澄还是段祁轩来说,其实都根本不算什么。
可偏偏最后那句提醒,就像豌豆公主睡觉时一百层床垫下的那颗豌豆,隐隐膈人。
段祁轩闻言,微不可查地蹙起眉。
但他顾及到,今天算两人正式在一起的日子,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叮咚——”一声,支付宝转账成功。
温澄收到远超机票的转账后,她开心地踮起脚,仰头亲了段祁轩一口。
“好啦,我们走吧,你送我去机场吧。”
温澄满意地收起手机,牵起段祁轩的手往房间外走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虽然有司机,但为了能多点两人独处的时间,段祁轩今晚选择亲自驾车,送温澄到机场。
都说夜晚的机场大厅外,是一片人间百态。
有亲人分别,友人分别,也有恋人分别,许许多多正在告别中的人,或雀跃,或忧愁,或无谓,形形色色。
夜风吹拂起温澄脸边的散发,让她看上去像校园漫的女主角,颇有一番离别的氛围。
段祁轩垂眸,目光黏在温澄那张初恋般纯情的脸上。
他的拇指留恋地摩挲着她脸颊边的酒窝,像在无声诉说着他的不舍。
温澄也同样专注的望着段祁轩。
段祁轩无疑是她谈过所有男友里,长相最好看的那一个,他无论骨相皮相,都优越到宛如上帝的宠儿。
更绝的是,明明他的五官气质清冷,可他凝视她时的眼神,却又侵略感爆棚。
让温澄无论与段祁轩对视多少次,还是忍不住对他产生生理性迷恋。
她有点不舍得走了。
不可以动摇。
于是,以防自己色迷心窍的温澄,干脆闭上眼睛。
然后她抬手环着段祁轩的肩,仰头与他在夜色里,安静地接了个告别吻。
一吻毕。
温澄缓缓睁开眼,一脸真诚地看着段祁轩,小声哄人道:“别不开心了哦。”
她当然能感受到,段祁轩在她那句要备注后的不悦。
“我刚才这么说,是有原因的。”温澄道。
段祁轩挑了下眉梢。
温澄眨了下眼睛,“段祁轩你要知道,每一项离谱的规定后,一定都有一个比规定更离谱的事故。”
“说来听听。”他漫不经心道。
温澄早就编好故事了,听他问她是张口就来。
“因为啊,我曾经谈到过一个抠货前男友。”
“在我跟他分手后,他竟然跟我拉账单,连出去玩的矿泉水都记账上,要我给他钱,从那次以后,我就有心理阴影了。”
段祁轩听完她的解释后,面色却愈发难看起来。
“温澄,所以你觉得我和你那个前男友一路货色。”
“是吗?”
“不是啊,我没有,我没说。”温澄无辜地一键三连地否认。
“那只是我的一个小习惯,你能理解的吧。”
“男朋友。”
说完,温澄朝段祁轩飞了个wink,然后灵巧地从青年怀里钻出去。
“拜拜,江城见。”
温澄一边脚步轻快地朝机场入口走去,一边举起手臂,潇洒地朝着段祁轩挥了两下。
与此同时,温澄转身背对段祁轩的一秒后,蔫坏地翘起了嘴角。
其实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要膈应段祁轩的。
段祁轩表哥今晚对她说的那番话,真的惹火她了,让她非常非常生气。
方才她身处人家的别墅里、屋檐下,陆渊说什么她也只能憋屈地认了。
所以,她也只得用这样的方式,小小地迁怒一下陆渊的表弟段祁轩啦。
没错,她就是这么记仇。
嘻-
江城。
藏在某条烧烤街的居民房二楼,一间办公室里。
最近这几天,白组长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完全配得上焦头烂额这四个字。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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