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像一点朱砂痣,笑着道:
“温澄,这样就不会忘了吧。”——
作者有话说:-今日份恶搞小剧场-
段总(咬牙切齿:不是说这本是甜文吗?
在在(装傻ing:啊,不甜吗?澄澄不甜?
段总(眯眼:那我呢?
在在(目移:你也想甜啊,要不去日照长温差大的地方住几天?
段总(微笑:好好好,合着就我一个人酸涩是吧
陈助(哽咽(无助:段总,我连加班十天了,我也挺酸涩的
ps:这章是不是很粗长!在在忙里偷闲,写到深夜终于写完啦!求夸
第53章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第5/20页)
她忘了谁,也绝不可能忘了段祁轩这个混蛋。
温澄满脸起床气地盘腿坐沙发上,拿着棉签给自己的手腕涂药时,如是心想。
这本是属于懒觉时间的周末清早。
但昨晚段祁轩那一口咬得她不仅破皮,还流血了。
害得凌晨两点才睡下去的她,为了防止留疤,硬生生订了八点闹钟起床来涂药。
皮肤白皙,有点印子就会很显眼。现在伤口结了暗褐色的痂,就更明显了。
温澄恶狠狠地盯着难看的血痂,脑子里全是飞去柏林暴打段祁轩一顿的念头。
段祁轩他怕不是是属狗的吧。
涂着涂着,温澄突然小声骂了句,“疯子。”
“变态。”
一句不够,再骂一句,非常暴躁。
而温澄现在如此暴躁,当然不止因为涂药。
还因为,一向睡眠质量超级好的她,昨晚竟然一直做梦,导致睡得很不踏实。
梦里的场景,全是段祁轩咬完她后,唇上染血,抬眼看她的那一幕。
段祁轩秀雅清冷的面容,在梦里一会儿变成聊斋里吃人心的妖魔,一会儿变成长出獠牙的吸血鬼。
还自带恐怖片的混音音效,魔音穿耳似的循环播放“这样就不会忘了我吧”。
吓得温澄醒了好几次。
骂完冷静下来后,温澄坐沙发上,头疼地抱着脑袋。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段祁轩昨晚临别前,情绪罕见失控而咬她的一口里,带了多少晦涩难懂的情绪。
比如,生气,失望。
还有更复杂的,好似他向某种力量低头的无奈,以及隐隐疯狂的势在必得。
生气和失望她都能理解,段祁轩喜欢她,她却在海岛那会儿,当医生面撇清他们关系。
可后两种呢?
温澄本能觉得,藏在后两种复杂情绪里的,有其它未知的原因在。
这让她莫名感到心虚与纠结,心里像被只猫爪挠得难受。
可惜她也猜不出缘由,不得不暂时粗暴地归纳成自己在“做贼心虚”。
反正不管如何,暂时来看,段祁轩绝不可能知道她是为了拆分任务接近他的吧?
不可能吧
“确实不可能。”
季放听完温澄纠结的心路历程后,他对温澄的结论表示认可。
下午三点半,阳光从西边微斜地照进来,季放和温澄坐在一家下午茶店里。
温澄得到发小的肯定,舒了一口气,心下稍安。
她端起小桌上的冰饮,吸了一大口,一手托腮继续着道:“现在段祁轩不可能知道,但我总觉得,他迟早会知道。”
“所以,我在想着这单拆分,要不我不干了?”
“不干了?”拿着叉子的季放闻言,惊讶得直接戳倒了整块蛋糕。
季放比谁都清楚,温澄向来拿恋爱当通关游戏玩,是个不折不扣的玩家。
温澄会去干拆分不只为了钱,更是为了能毫无心理负担地‘玩感情’。
温澄没精打采地趴向桌面,漫无目的地划拉手机屏幕,“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段祁轩昨晚临别前,看我的那个眼神,我就心虚得难受。”
“我作为乙方,如果单方面结束拆分单,好像要赔违约金吧?”温澄自言自语道。
说着,温澄开始翻看起和白组长聊天信息,从历史记录里找出电子合同,点开看起条款,“多少来着?哦,原来按单价的三倍来算。”
温澄心算了下,算清是几位数的违约金后,她扶额小声哀嚎,“那把现在的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季放凑到温澄身边,然后他就看见温澄退出微信后,竟然点开了基金pp的界面。
季放当即重重地卧槽了一句,用力摇起温澄胳膊,“温澄你疯了?”
“难道你想卖基金来付那些违约金?”
温澄并没有投资理财的习惯,她有的股权和基金,全是从她母亲那里继承来的。
哪怕是她爸公司遇到严重资金问题时,温澄也只是卖了她爸送她的法拉利、一柜子奢牌包包,和几部相机,然后将那百来万的钱打还到她爸卡里。
温澄从没动过母亲给她的基金和股权的主意。
温澄被季放一嗓子吼得回过神,看见自己不小心点开什么后,连忙一键三连地否认。
“怎么可能!你乱说什么!我那是手滑!”
“违约金除了我主动解约要赔,不还有可能我被动要赔么?”
温澄看着季放‘你最好只是手滑’的眼神,她清了清嗓子,干脆退出基金界面就放下手机,为自己辩解道:“而且,我总感觉,这个拆分单情况有点诡异,这次的不太一样。”
季放冷哼一声,一点不给面子地拆温澄台,“人生三大错觉——我能反杀,他还爱我,这次不一样。”
温澄:“”
“行了,别纠结了。”季放看着温澄一副耷拉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提醒道:“恋爱不就是为了快乐吗?这话是谁教我的来着?”
温澄眨了下眼,“我。”
季放斜睨温澄,“谁自封快乐至上主义者?”
温澄举手,“我。”
“这不结了。”季放一拍大腿,语重心长地继续开导:“你不就是想和你那段总谈一段嘛,那就开开心心地玩呗。”
“等他快发现后,你应该也早就谈腻了。然后直接断崖式分手,顺便收了拆分单的钱去国外度假,哪里需要当冤大头,赔违约金啊温澄。”
这说得
可太有道理了。
温澄感觉自己快被说服了。
“别想了。”季放见状再接再厉,“今晚Hert有个熟人局,咱们一起去喝几杯,蹦一会儿迪,出个汗,什么纠结心虚可不都见鬼去吧。”
说罢,季放拿起饮品杯塞进温澄手里,向她一挑眉,“不醉不归?”
温澄彻底被季放描绘的美好蓝图给说服了。
抬杯与季放一碰,“不醉不归。”
事实证明,季放说得很有道理。
人声鼎沸的Hert里,温澄在DJ鼓点中,纵情蹦跳着,什么都不去想,只舞动四肢与腰肢,这不仅通体舒畅,也让人心境豁然开朗。
浑身得到运动后,内啡肽与多巴胺疯狂分泌,爽简直是必然的。
温澄哼着DJ节奏回到卡座,季放见状冲温澄一挑眉,“开心吗?”
温澄竖起大拇指,“开心!”
拧开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温澄一边喝着凉水,一边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在看到段祁轩打来的三条语音电话后,温澄惊得差点被水给呛到。
这人昨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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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很生气,要跟她冷战很久的样子,怎么才过一天就主动给她打电话了?
温澄顿觉受宠若惊,想起她上次在Hert被段祁轩差点当场逮住的刺激。
“段祁轩现在总不可能在Hert了吧。”温澄下意识扫了圈周围人,下一秒,段祁轩竟又打进来一个视频电话。
温澄顿时一阵手忙脚乱,人都主动给她打第四个了,再不接也太说不过去了。
可她现在的背景环境,吵得根本听不了一点电话,不太合适接。
温澄一把抓起手机,往酒吧外跑去。
终于卡在对面自动挂断前,温澄气喘吁吁地按下绿色接通键。
“叮——”
温澄一边扒拉着黏在脸颊边上的刘海,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对着摄像头打招呼,“嗨,段祁轩你刚落地柏林吧,飞机上休息得还好嘛。”
视频中,段祁轩正走在机场里,背景中晃过的深红指示牌上全是德文。
段祁轩戴着一只耳机,估计是因为在走路,所以没有看向手机,前置只能拍到他的下颌,他闲聊似的道:“对,刚落地,现在准备先去酒店。”
“澄澄,你呢。”
“我”
温澄下意识将手机往自己脸靠近,让她的脸占满整张屏幕,不露出一点背景来。因为Hert所在的街景十分有特色,段祁轩来过,应该能一眼认出。
她总感觉,段祁轩不太喜欢酒吧这类地方。
不等温澄随口扯个回答,段祁轩便语气自然地问她道:“在外面玩吗?”
温澄眼睛一转,“昂,对。”
段祁轩眉梢微扬,“那让我猜猜看,你在餐厅?”
“不对。”
“公园?”
“nein。”
段祁轩被温澄可爱的德语发音逗笑,又猜:“图书馆?”
“段祁轩你这猜得也太不走心了吧。”温澄嘟嘴吐槽,“我像是会看书的人?”
“好吧,让我想想,你去过的娱乐场所有哪些。”段祁轩垂下眼,似笑非笑地看向屏幕道:“那我好像只能猜酒吧了,澄澄。”
温澄心头一跳,紧接着她笑着将镜头拿远,露出Hert标志性的牌子,干脆大方承认,“bingo,猜对啦,今天朋友组了局,喊我一起玩。”
段祁轩低笑了声,“这样啊,那祝你玩得开心。”
温澄见段祁轩没说什么,小小松了口气,“当然,今天气氛超棒。”
“喝酒了?”
“喝了三杯鸡尾酒吧,不多。”
段祁轩在镜头里,抬手看了眼腕表,不动声色道:“你那里散场要挺晚了吧,打车方便吗,我让司机去接你。”
温澄也看了眼手机时间,现在才十点半,他们一群人嗨起来基本奔着凌晨两三点去,她顺口道:“那要到两三点了,太麻烦人家了吧。”
段祁轩那边的镜头晃了下,视频画面消失,被切成了语音模式。
大概是段祁轩把手机拿到耳边说话,悦耳的嗓音顿时清晰起来,语调有些沉,沾上了不易察觉的疲惫。
“澄澄,我在飞机上十五个小时没睡着,连上昨天,我快两天没睡过了。”
温澄有点难以想象两天没睡觉的精神状态,那该直接昏过去了吧,她顿时紧张起来,“那你赶快去酒店休息啊。”
“我还认床,到酒店只有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段祁轩继续补充道:“晚上要开会,也不知道能不能睡过去,哪怕十分钟。”
温澄啊了声,“那怎么办,你这什么魔鬼行程啊,我听着都好心疼。”
段祁轩这才若无其事地提了句,“如果有人陪着我,随便聊聊天说话,说不定我能睡过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这时候的正确答案就只有一个。
温澄还用说什么,当场表示:“我哄你睡觉,好不好。”
段祁轩嗯了一声,又轻叹了口气,“可你那边有点吵,我有点听不太清你的声音。”
“我回家,我现在就回家,家里安静。”温澄简直服了段祁轩说话的拐弯抹角,“可以了吗,我的段大少爷。”
“好。”段祁轩目的达成,嗓音终于染上了笑意,“我让司机现在去接你。”
温澄叹为观止。
站在街口,等了可能连五分钟都没到,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就在温澄身边停下。
温澄失笑摇头,按Hert附近的交通状况,司机这赶到的速度,跟停在Hert门口等她没两样了吧。
回到紫银郡后,温澄简单洗了把脸后,坐在沙发上,主动先发了条微信过去。
【温澄:段祁轩,你到酒店了吗?】
【温澄:我到家啦,你随时可以打给我哦[小猫送花jpg.]】
温澄抓了一只抱枕抱怀里,将手机放在手旁,想了想,拿起ipd开始搜“如何哄人睡觉”“如何在电话里哄人睡觉”。
她从来都是沾床就睡,完全没有睡眠困扰,所以对如何哄人睡觉没有一点经验,更何况还是隔了欧亚大陆的高难度隔空哄睡。
于是,温澄只能依葫芦画瓢,准备选个常规的,给段祁轩讲睡前小故事。
等她搜到几个温馨的小故事后,段祁轩终于打来了微信电话。
温澄看都没看,顺手点了接起,然后随意瞥了一眼屏幕。!!!
视频的画面中,奢华的酒店套房里光线昏暗,段祁轩刚从浴室出来,黑发还滴着水,他披了件纯白的长浴袍,衬得他身形修长矫健,腰带系得很松垮,水珠从他锁骨往下滑,一直延伸到线条清晰的腹肌,乃至分明的人鱼线。
完全没想到,开屏就会是如此富有视觉冲击力的香。艳画面,温澄被刺激到头皮发麻,她直勾勾地看着屏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下一秒,视频里的青年像是疑惑一般,微微朝镜
头俯下身,向她凑得更近了。
“卡了?”——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温澄脸蹭的烫了起来,原本喝下去跟糖水似的三杯鸡尾酒,忽然间有了酒精浓度,在她身体里蒸腾发散开来。
手机里,段祁轩轻飘飘垂眼扫了屏幕一眼,可能是看到她的脸红,然后他短促地笑了下。
那气音听起来慵懒又随性,搔得温澄耳朵发痒。
啊啊啊段祁轩你这是犯规!
昨晚临别前,这人装得那叫一个高冷禁欲,不给亲也不给抱的。
现在24小时都没过,人到柏林了,一下飞机回酒店就给她整这出是吧。
很好。
随即,大概是段祁轩拿起了手机,视频画面一阵晃动,拍到的只剩他突起的喉结以下,从锁骨到宽阔的肩膀,以及半掩浴袍下紧致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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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段祁轩掀开被子,坐上床靠着床头,画面恢复了静止。
他垂下眼,漫不经心开口,“还卡着?”
温澄盯着段祁轩那张帅绝人寰的脸,感觉他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眼神都变得无比性。感,像在故意勾。引她。
不过调情也讲究一个你来我往,哪儿能是她单方面被调戏到毫无招架之力呢?
温澄拿起冰饮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暂时浇灭体内热意。
她对着镜头暧昧地舔了下唇,吐气如兰道。
“段祁轩,你说的这哄睡不正经。”
“你早说啊。”
说完,温澄果断将手机拿远,放到茶几上斜靠着果盘。
确认自己整个人在镜头之中后,温澄抬手啪得关了客厅的顶灯,只剩两盏壁灯,她这边的色调也瞬间暗了下去。
然后温澄用力将怀里的抱枕一扔,从ipd里调出专属夜晚的爵士乐歌单。
在舒扬暗昧的鼓点与吉他音,女歌手抒情的念唱里,温澄在沙发上跪坐直起身,对着镜头歪了下头,拉出纤长漂亮的肩颈线条,一边猫儿似的舒展开身体,伸了个妩媚的懒腰。
今天她去Hert,内搭是一件纯黑修身吊带,外搭了件很薄很透的宽松版长衬衫,下身则是牛仔热裤。
静态看着简约的穿搭,心机全在动起来后。
吊带衣长堪堪与裤沿齐平,正常走路或坐时不显,但只要主人一抬胳膊,衣摆便会被带起,露出黑色衣料下的雪白细腰。
因为有点近视,她看不太清搁茶几上手机画面里段祁轩的反应,但温澄带了一只蓝牙耳机。
在伸完懒腰后,通过耳机,她无比清晰地听见,青年呼出的气息有一瞬的加重。
温澄眯了下眼,对此满意地勾了下嘴角。
伴随着音乐节奏,她轻轻扭起腰,像练完舞蹈后解下发圈,哼着小调,抬脸微微后仰脖子,姿态惬意地抓散着波浪卷长发,如海妖般披散开,然后她抬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每个动作都被温澄故意放缓。
在她看不见的视频画面里,段祁轩眸底愈发暗沉下来,原本半靠着床头的他,不动声色地在浴袍下曲起一条长腿。
直到温澄解开三颗扣子后,原本在左肩要掉不掉的衬衫,再也挂不住滑下,宛如昙花在暗室绽放,露出一角雪白的肩膀。
然后,她手指停在第四颗扣子上,对着镜头无辜地歪了下脑袋,抛了个飞吻过去,接着是挑衅:
“段祁轩,为什么我连你的呼吸都听不见了。”
“是卡了吗?”
与此同时,蓝牙耳机里响起青年暗哑低沉的嗓音,以无比冷淡的口吻命令她道。
“温澄。”
“衣服穿好。”
哪怕被段祁轩刻意压制过,温澄依旧能听出其中暗涌的情。欲,苏得让人一阵耳热。
温澄咽了下发干的喉咙,倾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刚想开口再调戏他几句。
可紧接着,镜头中段祁轩的脸,却飞快地一晃而过,留给温澄的画面,只剩吊顶华丽的天花板。
青年慢条斯理地咬字道,“别挂,你可以听着。”
这是段祁轩消失在镜头里,丢给温澄的最后一句话。
几秒后,耳机里响起淋浴的淅沥水声。
段祁轩是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的,现在又重新进了浴室里,他这是要!
温澄脑子轰得一声炸开。
手比脑子快,她直接挂断视频,像手里捧着什么定时炸。弹一般,啪得把手机扔到离她最远的沙发角落。
“靠。”
“我靠了!”
温澄忍不住飙出几句脏话,又低头将烫到发疼的脸皮,深深埋进双手手心里闭上眼,咬牙平复呼吸。
段祁轩你个
混蛋!
半晌。
温澄羞忿地抬起头,用盛了冰饮的玻璃杯贴在脸颊上,新换了杯中两次冰水,才把温度降下来。
好不容易冷静一点后,耳尖还泛着红,她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却是——
可恶,为什么不是她先想到这招?!
第二天。
早上六点,温澄算好国内和柏林的时差,早早地起了床,特意挑了一身只盖过腿。根的白蚕丝睡裙,然后在肩上披了条浴巾。
一切准备就绪。
温澄兴致勃勃地趴到床上,拿起手机找出和段祁轩的聊天框,誓要一雪前耻。
【温澄拍了拍“Q”】
【温澄:祁轩哥哥早安[亲亲jpg.]】
【温澄:你那边是不是深夜,该睡觉了?】
温澄发完微信后,一想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忍不住在床上激动地打了几个滚。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温澄都快睁不开眼,打算要去睡回笼觉时,段祁轩的回复才姗姗来迟到了。
提示音响起,她打了个激灵,捞起手机。
【Q:早安。】
【Q:怎么了?】
温澄狡黠地眯了下眼,直接说她想‘哄睡’他,那跟把目的写脸上没区别,于是她将说法翻译了一下。
【温澄:一个晚上没见,有点想看你】
【温澄:能跟你视频吗?】
【Q:可以,但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不能陪你聊天】
聊什么天,她本来也没想聊天。
温澄一脸坏笑地打过去一个视频。
视频被接通后,从画面仰拍角度来看,手机大概被段祁轩放在办公桌一侧上,拍他坐办公椅桌前看电脑,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敲着键盘打字,好看得不得了。
然后,温澄发现了一个令人痛心的事情。
虽然段祁轩在酒店房间里了,但他还通着一个线上会议,时不时有助理进出递来文件,汇报工作。
段祁轩那里都凌晨了吧?
温澄完全震惊了。
同时她也对段祁轩临别时说的那句,“行程会很忙”有了实感。
算了,不闹他了。
温澄默默地将自己裹进被子里,抱着手机躺着不动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工作状态里的段祁轩。
与他平时在她面前的清冷温柔,抑或在外人面前的疏冷矜贵不同的是。
工作状态中的段祁轩呈现出的,是完全说一不二的独断,身上让人读不出半点情绪,气场更是无比强大。
连隔着屏幕的温澄,都感到一点压迫感。
不过作为手控的温澄,注意力很快就从段祁轩这个人身上,转移到了段祁轩那双敲键盘的手上,欣赏起来。
周末,清晨,温澄侧躺在
《当我撩错人后还能分手吗》 50-60(第8/20页)
柔软的、刚换过的很香的被褥间,看着段祁轩全神贯注地处理工作,耳机里听着错落有致的键盘声,还时不时传来段祁轩对助理的轻声吩咐。
她渐渐地浮现困意。
深夜的柏林。
坐在桌前听下属汇报工作的段祁轩,忽然对下属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下属见状,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明所以地转头环视四周,以为出了什么状况。
段祁轩却是垂眸,看着屏幕上温澄那张恬静的脸。
少女纤浓的睫毛因困意,如蝶翅般轻轻翕动着,眼皮上下打架,被子裹到了下巴,只露出眼睛和挺翘的鼻子。
看起来小小一只,表情困到又懵又呆,跟平日里一肚子坏水的骗人小狐狸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她无害得跟猫咪似的,只是这样浅浅呼吸着,就能让人看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温澄。”段祁轩忽然轻声开口。
温澄昏昏欲睡,脑子里还在天人交战,“她这早起简直杀敌零自损一千”,“要不要
再陪段祁轩工作“,“她要睡回笼觉”,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弄得她快撑不住眼皮了。
她用气音“嗯?”了声。
“把手机连上充电线。”
温澄困懵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只听得懂字面的意思。然后她恍惚地摸到床头的充电线,给手机连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就从耳机里,听到一句温柔到像夏末晚风的“睡吧”。
柏林时间三点。
段祁轩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他抬手捏了会儿眉心,然后拿起手机,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视频通话中,少女睡得很熟了,脸埋得更低了,只露出一点头顶,睡得比小猪还香甜。
看着看着,段祁轩笑意淡了下去。
温澄,你要是真如你睡觉时一样乖,那就好了
自从清晨那次,温澄在视频电话里睡过去,醒来她发现段祁轩没挂断电话后,两人的视频通话,便愈发频繁起来。
其中,大部分是段祁轩打来的,频繁到了黏人的程度。
而温澄对段祁轩,恰好是最上头的新鲜时期,她倒也乐得陪他黏黏糊糊。
除去段祁轩白天在外工作的时间,再除去温澄接了拍摄工作的时间,两人几乎都连着视频,偶尔说说话,大多数时间就是两人将手机放在一边,各做各的事。
因为有时差的关系,温澄连着三天在早上八点醒来时,发现电话那头,柏林时间凌晨两点的段祁轩还在工作,没有睡觉。
并且温澄还发现,在她吃晚饭时,段祁轩似乎并没有相应地进入午饭时间。
段祁轩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赶往开会的路上。
温澄不禁开始怀疑,这种变态的工作强度和作息,真有谁的身体能遭得住吗?
“段祁轩,你吃晚饭了没?”
一天晚上的临睡前,温澄趴在床上,满脸严肃地督促段祁轩问道。
这几天视频下来,温澄对陆嘉言那句“我哥不爱吃饭”有了全新认知。
段祁轩哪止是不爱吃饭啊,简直到了厌食的程度。
工作强度大、压力大导致食欲不振,可以理解,但无论如何,也需要一天三餐补充能量吧。
而段祁轩呢,经常早上只喝一杯咖啡,中午用餐的时间也因会议而推迟到午后,吃的还不多,晚餐更是薛定谔的晚餐,吃没吃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段祁轩每天在玩轻断食呢。
段祁轩坐在轿车后座,姿态有些懒散地靠着椅背。
他一边抬手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一边嗓音轻声答道:“吃了,吃的是三明治。”
温澄狐疑地眯了下眼,“你中午说吃了,吃的也是三明治吧。”
段祁轩闻言,像是很愉悦一般,勾了下嘴角,“澄澄记得真是比我还清楚啊。”
然后他毫无破绽地向她解释道:“因为我今天行程比较赶,现在是去瑞士的路上,快到了,在车上吃三明治比较方便。”
温澄忍不住凑近屏幕,仔细地瞧起段祁轩的脸色。
奈何微信视频过于理解用户的“容貌焦虑”,非常上道地自动给视频的所有人上美颜,谁来了都能有红润健康的脸色。
哪怕温澄和她七十多岁的外婆视频电话,也愣是看不出她外婆脸上一根皱纹,就更别想从视频里,看出段祁轩面色的半分异样。
只是,温澄莫名觉得段祁轩现在的状态有点差,甚至有点虚弱。
温澄微微蹙眉,嘟囔道:“好吧,你吃了晚饭就好。”
而变故就发生在她话音落下后的一秒。
视频里的画面忽然翻转,像是手机从主人的手里脱落一般,然后啪得落在地上变成黑屏,什么都看不到了。
温澄心里陡然一沉,她蹭的从床上坐起来,“段祁轩你怎么了?”
“段祁轩?!”
紧接着,温澄就听到,一声急促的轮胎与地面刹车声,伴随着传来的是,助理与司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段总昏迷了。”
“快快快,去联系瑞士当地的私人医生。”
“与阿诺德先生的会面,就在一个小时之后,现在怎么办?”
“段总不会允许我们送他去医院的!”
“”
深夜的江城,紫银郡的顶楼卧室里。
温澄将手机的扬声器完全贴在耳边,非常努力地去辨认,也只能依稀听清对面传来只言片语。
段祁轩昏过去了?因为什么?
温澄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紧。
在卧室里来回徘徊踱步了十分钟后,温澄稍微冷静一点下来后,对段祁轩却愈发地担忧起来。
她决定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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