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到的海鸥崽子疑惑地“嗯?”了一声:所以到底是谁说的对啊?
赤苇皱起眉:小林同学,未免太过谦虚了。
桌上别的兽人不知道就算了,他和木兔前辈昨晚站在对场,感受到的可是实打实的压力氛围。虽说是比较随意的2v2,但打了将近二十分钟,怎么样也能看出女生的大致水平了。
几乎毫无短板——这点倒是和星海同学很像。
大概也有更换过位置的因素,技能点都非常平均。发球、一传、接应、进攻……嗯,只剩拦网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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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看到有出现,总之能看到的部分都远远超过了及格线。
所以木兔前辈,才会那样毫不吝啬地给出高度评价。
在有关排球的事情上,谁都骗不过他们长耳鸮队长的眼睛,赤苇京治如此相信着。
“至于没有继续打排球……”小林春夏想了想,“比较重要的一个原因,大概是之前有一次比赛因为受伤退场,直接休息了小半年吧。后面就算恢复训练也发现跟不上大家的进度,所以慢慢地就这样退出了。”
星海光来听完解释后了然:“原来是这样。”
啊,好明显的避重就轻。
昼神幸郎总觉得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但大家本来也没多熟悉,要不是缺心眼的海鸥崽子直截了当地问出口,他估计女生压根不会多讲一句。
“不过,虽然没有上场的机会,但我并没有放弃排球哦。”
木兔光太郎:“?”
小林春夏眨眨眼睛,“我能够在这里认识大家,这不就是证明吗?”
海鸥崽子眼神亮起:“你这个答案好,我喜欢!”
是啊,能站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100%含量的排球狂魔呢。
要不是喜欢排球,谁会浪费时间来这里苦哈哈地加训、跟着球员一起熬呢?
热爱排球的方式有很多很多:在屏幕前观看比赛、在球场后提供支持,又或是隔着球网和对手相对……没有人规定喜欢排球就必须得亲自上场。纯粹的爱意,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汇集积攒。
而原本互不相识的大家,不正是因为排球才维系在一起的吗?
饭堂另一边。
“那边那位是稻荷崎的小林同学吧,怎么今天没和那群狐狸坐在一起?”饭纲掌端着餐盘坐下,对昨晚留下印象的女生稍微感到好奇。
同桌的古森闻言往那边瞅了一眼。
“稻荷崎好像还没结束训练来着。咦,枭谷、鸥台……还挺多人的嘛。”
佐久早:“大概是昨晚有一起打过球,就熟络起来了。”
“对哦,昨晚圣臣有加练,我听夜久前辈说,小林同学的一传还蛮不错的诶……”听到对面传来筷子放下的声音,古森停住话头,“土屋前辈也有听过吗?”
土屋秉淡淡道:“有听说过。似乎是音驹和枭谷那边传出来的,说是很了不得的排球水平。”
——与其说排球水平不错,不如说是哗众取宠的能力更强一些。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群兽人要找球队经理练习。她就算技术再好,一不是在役水平,二不是同性别球员,一起打球没有任何意义,徒是浪费时间而已。
而且这里明明是排球合宿集训,如此松懈的训练氛围……土屋秉对此不作太多解释,含糊地混过去便继续用餐。
察觉到土屋的隐隐抵触,饭纲掌开口引走话题。
佐久早圣臣安静地进食,沉默地听队友们在难得闲暇时间里的闲聊,思绪下意识回到昨晚在隔壁场的所见所闻。
“……”嗯,每一次集训果真都有人藏龙卧虎。
鼬兽人对女生的印象再次更新:小林春夏,五年赛场经验副攻转自由人,合格水平以上的前选手。
并不知道自己又被其他兽人提起的小林春夏站起身告别,“那么我先去忙了,前辈们再见,拜拜。”
一顿短暂的早饭时间将要结束,虽然还没看见狐狸崽子们的身影,但有两位教练看着,怎么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春——夏!”说曹操曹操到,小林春夏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大声呼喊,用力闭上眼睛。
侑,你想鲨了刚成为朋友不到一天的我吗?
大门口浩浩荡荡奔来一群狐狸,为首几只看清楚自家经理在陌生兽人堆里“乐不思蜀”,投来的视线如有实质。
宫侑脚步哒哒哒跑过来,痛心疾首:“春夏你就这样无情地抛下我们和别的毛绒绒吃早饭心完全一点都不虚的嘛……唔唔唔?!”
宫治一把捂住赤狐崽子的嘴,“春夏别理他,这只猪被教练罚跑步跑傻了。”
姗姗来迟的角名伦太郎强行挤进女生和猫头鹰兽人位置中间,放下手里拎着温热的奶——刚从自动贩卖机里买的。
“给你带的,香芋味。”
小林春夏:“……”
大家都围在这里不去打饭,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群狐崽子扎堆站在一块,他们这边的角落就是饭堂最靓丽的风景。
北:“春夏吃饱了吗?”
“嗯,我吃完了。”小林春夏迅速端起餐盘,柔柔地哄着狐赶紧走:“大家都辛苦了哦~去吃早饭吧,我放好盘子就过来。”
同桌刚准备走的兽人们默默围观,越看越酸——有女经理可真好啊。亲亲热热地互相喊着名字,下了训练能得到温柔的安慰话语,而且就算吃完了也还纵容地陪着一起吃饭。
可恶!这种莫名低人一等的感觉。
狐狸崽子们则是感觉刚才瞅到该场景的第一眼,有种自家经理莫名其妙扎进别人家里吃饭的即视感,看着就不舒服得很。
双方都觉得对面赚到了,皮笑肉不笑地互相告别。
“拜拜,下午的训练赛很期待和你们打。”
“当然没问题啊,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们也很期待哦~”
送走一群狐的小林春夏终于松了一口气。
社交——可真是个大难题啊。
“咦?”
放好餐盘的小林春夏回头,发现追上来的猫头鹰二传。
“小林同学,请等一下。”赤苇京治叫住她,“虽然有点冒犯,但我可以问一下——刚才你说的那场比赛的成绩吗?”
“嗯……?”小林春夏没注意到身后狐狐们的注视,只是感到疑惑,“赤苇同学为什么会想问这个?”
“因为当时小林同学的表情……稍微有点在意。”
提到因为伤退下场时,女生面色表露出不是遗憾,更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解脱,和仿佛预知结局的淡然。
很奇怪。
小林春夏怔住。
赤苇同学敏锐的同时,未免也太温柔了。就因为察觉到她当时情绪不对,就私下来询问吗。
“当然是冠军啊。”女生轻笑,“但因为伤退,其实后来想想,也并没有很开心。”
“可小林同学很厉害。”赤苇京治面色认真,“这是刚才我一直很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因为小林同学似乎不太适应在人前被夸赞,所以我才特地过来。”
“我和木兔前辈一样,都觉得小林同学你很厉害。所以请大胆一些承认下来也没什么关系,我是这样想的。”
“啊……”太羞耻了吧。
被贴脸开大这种事,比刚才还要让人难以承受啊!
小林春夏被夸得耳尖微红,“谢谢赤苇同学,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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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你们在聊什么呢。”
银黑狐崽子到场,一脸无辜地打断二人的谈话。
赤苇十分有眼力见:“那么我就先走了,再见小林同学。”
“再见,赤苇同学,谢谢你。”小林春夏挥手告别。
几只狐夹着人走远。
宫侑:“诶?春夏你们刚才聊的是什么啊……等等,是春夏中学的那次市级赛吗?我都没听过,你居然先告诉他们?!”
银岛结默默举手:“我也想听……”
“也没聊几句啊,就说了是因为伤退没打完……”
狐狸崽子们坐下后开始吵吵闹闹,小林春夏掏出体温计再次测量,发现没问题后放过银黑狐,左耳进右耳出的,时不时搭腔说几句。
但真的好吵,狐狸们聚在一起完全就像八百只鸭子一样嘎嘎叫。
“治,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宫侑一脸神神秘秘的表情,“你去问春夏,她这几天LINE到底加了多少兽人。”
宫治翻了个白眼:“我才不要,这种明知道会被嫌弃的问题,你怎么不问?”
“可是人家很好奇啊~治难道不想知道嘛?”
“想知道的人去问,别废话。”银发赤狐崽子使用巨力把狐推到人类面前,“春夏,侑有问题要问你。”
小林春夏正喝着水,刚拧好瓶盖,口腔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
刚好被闹腾的赤狐吸引了注意,众狐就这样茫然地看着女生一副十分娴熟的样子用指节挑出舌面上残留的毛。
唉,养猫养久了,水杯里面有猫毛这种事还真是隔三差五地就来一次。
“……怎么了?”小林春夏抬起头,毫然不觉,似乎是狐狸们谈到了什么话题,全部都瞅着她等待回答的样子。
宫侑&宫治:“?!!”
在众目睽睽之下舌尖抿出一根黑色毛,春夏你真的完全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怪异的吗?!
“哦,这个啊,应该是芝麻的毛。”小林春夏看着大家都在盯着她指尖看,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角名伦太郎意味深长。
这一打岔,宫侑刚才想问什么都忘了,早餐时间恰好结束,尽职尽责的北队催着狐狐们走。
正准备把毛扔进垃圾桶的小林春夏突然看清楚指腹捏住下半截的银白,大脑劈过一道闪雷。
等等,这个水瓶,她好像昨天才洗过——
所以,怎么可能会是芝麻的毛啊!
回想起什么,小林春夏的脸慢慢尴尬变红。
好像,大概,应该,可能是……伦太郎的……
“是昨天漱完口忘记洗干净了吗?”恰时的话语传进耳朵,小林春夏猛地扭头,身侧是一只笑意盈盈的银黑狐。
因为早练迟了会儿,本来时间安排就很挤,吃完饭的狐崽子们匆匆忙忙大步往前走,都赶着回宿舍换衣服。没有人注意到角名伦太郎脚步慢下来,十分有目的性地往女生身边拐。
“春夏沉默的话,那就是了。”
银黑狐兽人嘴边的笑从看到女生微红的脸后就没下去过,恼羞成怒的小林春夏捶了狐一拳,角名伦太郎顿时笑得更开朗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又不是故意忘记的,昨晚咬得满嘴耳朵毛没办法只能喝水漱口啊,忙着洗漱回去又看了会儿比赛录像,最后忘记了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水壶给我吧,我帮春夏洗干净。”
“才不要!”
“真的不要嘛?”
“忘掉这段吧求求你了……”
“怎么可能忘得掉啊。”
“啊啊啊……”
小林春夏崩溃了。
坐在春夏对面的银岛结稍微迟了一点才出门口,一眼看到两人凑在一起,突然感觉不太对劲。
他想起刚才瞬间看到的那半截白,怎么莫名其妙有点像角名的毛色啊?——
作者有话说:听完人解释后の俩赤狐:?(半信半疑意识到什么の银黑狐:∩_∩
后知后觉の人:!!!
第50章
早练按部就班地度过,因为稻荷崎昨天是胜者,所以抽签筒并不在他们的手上。等看见中午收到教练发来的队伍安排,小林春夏挑眉。
是音驹啊。
雀田薰:“春夏那边抽到了什么?枭谷抽到的是狢坂。”
“抽到了音驹。”更确切地说,应该是音驹抽到了稻荷崎。
白福雪绘:“猫兽人,枭谷也没抽到过诶。”
“反正明天会轮两场训练赛,每个学校都会打一遍的啦。”
“那倒也是。”雪鸮兽人拉上窗帘,“好好休息吧,下午又是一场硬仗。”
雀田薰:“午安春夏。”
小林春夏边想着这是什么类似“晚安”的奇怪打招呼方式,边迷迷糊糊地陷入浅眠。
集训接近尾声,每天早起晚归的作息表安排得异常紧密,别说是选手们,她都有点吃不太消。这几天对每一个人的消耗都非常大,所以要好好休息,才能好好投入工作。
…
“哔!”裁判哨响,双方就位,比赛开始!
“嘭——”音驹主将以大力跳发开局,犀利的球路让小林春夏眯眼一路盯着。
她就知道黑猫兽人昨天没用尽全力。
不同于昨晚的快乐打球时间,站在赛场上的黑猫兽人警觉又敏锐,落地动作轻巧迅速,目前手上已经拿到了不少分数。
而表面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孤爪同学在赛场上看起来很不一样,那双猫眼睛安静地注视着网对面的对手。小林春夏知道,这位头脑型的二传手绝对是在找他们家狐崽子的突破点。
但探头探脑的样子,实在像极了家里四处找零食的橘子小咪。
嗯,有点萌啊孤爪同学。
“一触!”
赤木路成一个翻滚从地上爬起,被接起的场外球高高吊回对场,轮转到前排的宫侑紧盯着球的轨迹。
“小黑!”布丁头猫猫脑袋后仰,视线同时往后——
一号队服兽人循声跃起,“来了!”
“啪。”
排球落在手臂内侧的声音。
一狐一猫隔网对望,角名伦太郎扬起嘴角:“二次进攻被我抓到了哦,小猫咪~”
宫侑稳稳托球,往右侧网边后仰抬手。尾白阿兰接收到信号,铁塔般厚实稳定的身体跃起,肌肉充血隆起的手臂大力扣球!
“嘭!”
佯攻刚落地的宫治抖抖肩膀:“你这语气好恶心,我待会儿下场要告诉春夏。”
角名:“……”
“别聊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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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金发二传手怒喊。
两人瞬间严肃表情,抬头一看,刚才轰到对场笃定能拿到分的球,下一秒神奇般被对面的音驹自由人接了起来。
“搞什么啊,都第几球了。”银岛结小声抱怨,迅速跟进。
不管是发球也好,扣球也好,对面那群猫崽子飞扑的身影像蜘蛛网一样死死兜住地面,每一个能拿到分的球都得来回拉扯好几次才能落地。
“左边。”
孤爪研磨冷静的声音响起,被猫兽人言语和动作骗了半秒的大耳练猛地反应过来,但与刚才大庭相径的球路已经注定他赶不到另一边进行拦网。
“嘭!”黑尾铁朗笑眯眯落地和队友击掌。
音驹自由人夜久:“好球!”
小林春夏抬手再翻一分。
训练赛来到第四局,音驹后起追平。
与其说音驹是靠进攻得分,不如说他们是靠防守死死拦住了稻荷崎得分的路子,而一点点抠下来的分数。小林春夏草草瞥一眼记录本,不用算也知道稻荷崎进攻得分率下去了一大截。
真是让人苦恼。
她没想到猫猫队这么克狐崽子,这下棘手了。
“哔!”哨声响起,对面又拿一分。
不愧是灵活的猫兽人,音驹全员就像铺在地上厚厚的柔软毛毯,高速轰向场内的排球像是脆弱的鸡蛋,不管落在哪里都能被完好无损地接起来。
音驹——录像里那只连输两天的队伍,隔着屏幕和隔着球网的感觉果然不一样。
感觉场上的空气在燃烧着、扭曲着,将每个奋力跃起的球员们包裹在火焰里,直至决出胜者为止。
赛程过半,两边队伍的斗志都已经被挑起。
看看谁能更胜一筹,来吧!
……
第四局末。
“哈啊……哈啊……”银岛结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大概是久久没有拉到满意的分差,胶着的比分让身为二传手的宫侑组织进攻的频率开始无意识升高。相应的,狐狸崽子们耗费的体力值也随之升高,至少他真的有点累了!
明明都是一样的二十五分,今天同样的分数对比前两天变得异常难拿——那种球永远落不了地的感觉,实在是……像球被强力胶粘在手上似的甩也甩不掉,让人憋屈又难受。
来到第四局赛点,分数还是咬得死死的,再不努力一把拿下的话,拖到第五局的话就危险了。
银岛结并未意识到他此刻的想法,已经说明了他内心潜意识认为第五局一定会到来。
不过隔网对面的猫兽人状态也没好到哪去。
尤其是他们家的布丁头二传手,一副脸上写着“我就快要死掉了”的崩溃表情,莫名自带喜感。
“研磨,再坚持一下,还有几分就能拿下这局了。”黑尾铁朗哄着快要罢工的音驹大脑,双手揉吧揉吧猫猫肩膀,“清醒一点啊,研磨!”
“……现在比分2:1,拿下这局还有下一局,小黑你当我是傻子吗。”孤爪研磨无气力抬头。
话是这么说,可当两人视线碰到一起时,彼此的眼睛深处都隐隐燃烧着炙热的火焰。
即使很疲惫,呼吸也急促得好像肺都快要整个炸掉,但他们的想法一致。
连输了两天,今天不管说什么,也得赢一把——不然的话,以后出去集训“连输三天的那个队伍”这种名头,可就要被死死扣在脑袋上了啊。
孤爪研磨:“这边!”
“嘭——”黑猫兽人跳跃的姿态在空中停滞,右手如鞭大力扣杀。
稻荷崎三人拦网跳起,黑尾铁朗瞬时拧身,高速轰炸的排球巧妙地绕过拦网中心往左侧拐。
打手出界!
“哔!”音驹得分。
被对面攻手成功从手里拿到分数,银黑狐兽人“啧”了一声,后退回场地站好。
小林春夏眯起眼,视线落在兽人身侧蜷缩的手指关节。
音驹发球。
“我来!”宫治接起一传,宫侑抬头盯着送到手边的排球,大脑飞速思索着这一球该给谁。
尾白前辈?不行,他那个位置现在被对面拦得死死的。大耳前辈又离得太近,真传过去,一跳起来保准就会被对面的猫崽子发现。至于银岛,那家伙状态不太好,给了估计也拿不到分,那就只有……
“角名!”
“嘭!”
银黑狐兽人落地,司线员双手举起旗子在头顶划叉。
界外球。
“哔——”裁判吹哨,举起手势示意暂停。
黑尾铁朗不解:嗯?就算他们稍微领先也不至于吧,怎么突然稻荷崎那边就叫暂停了。
场上的狐崽子们更是全员懵逼:还没到赛点,教练怎么这就叫了暂停啊?是嫌弃他们被对面连下了两分嘛……嘶,不会吧?
孤爪研磨微微疑惑。他注意到坐在记录台的小林春夏站起身,顶着一张冷脸直直穿过场地,往稻荷崎教练所在的位置走去。
这不太寻常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全场人的注意。
黑发兽人注视着女生,只感觉她的身影像一阵风般吹过,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后,他淡淡撇开视线。
被……发现了啊。
看都不看他一眼,是生气了吗?
小林春夏确实在生气。
在正规比赛中,只有教练或者队长有资格喊暂停。但因为是不太严格的训练赛,记录台这边能看见对面教练们叫暂停的手势,所以在主裁判偶尔没看到的情况下,小林春夏偶尔有几次也会帮忙比手势。
虽然她没有资格,也不符合流程……
但,当她看清楚黑发兽人扣完球后明显处于不自然状态的尾指,毫不犹豫地就站起来那样做了。
黑须教练诧异地看了一眼小林春夏,在裁判询问的视线看过来时用手比了个“T”字。
他当然相信他们家的经理,但突然把属于赛点的暂停次数给用掉,究竟是怎么回事……?
“伦太郎右手受伤了,请让医务人员过来。”女生鞠躬道歉后说出的这句话让大见太郎皱起眉头。
黑须法宗听完,表情严肃起来:“我知道了。”
银黑狐兽人走近:“……抱歉,是我的问题。”
“不必多说,先看看伤势。”黑须法宗摆摆手,内心无奈。
假性返祖期的狐狸崽子,有时候还真是比返祖期的还难搞——至少兽人到了返祖期会放假回家不在他眼前晃荡,也不用担心哪天给他搞出件大事来。
唉,偏偏是这个时候。春高的地区选拔赛就快要开始,只能祈祷这狐狸崽子的伤势不严重,能在那之前好全上场。
直到候在场边的医务人员上前握住银黑狐兽人的手,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宫侑匪夷所思:“哈?角名你这家伙搞什么?
《稻荷崎女经理是毛绒控纯人类》 40-50(第18/18页)
手痛都不会叫出声的吗?!”
“假性返祖期还真是……”宫治也服了。好在春夏早早发现,不然这只没带脑子的狐估计一声不吭熬到第五局都不会说。
尾白阿兰:“虽然很想吐槽,但是想到上次假性返祖你们俩……两天,明明在学校才两天!就连着把体育馆玻璃用球扣碎了两块!相比较之下,角名这几天甚至还显得正常一些。”
大耳练缓缓放下毛巾:“阿兰你……是认真的吗?”我们的底线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
赤木路成扶额:“……”这个队伍是不是没救了。
北信介凑上前,被医务人员翻来覆去察看的小尾指表面泛红,看不出来是脱臼还是指节韧带撕裂。总之肿起的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理石,你上场顶替角名的位置。”大见教练吩咐道。
临危受命的理石平介紧张地回应:“是!教练!”
这可是决胜局!他之前一般都只会在第一二局上场练习,今天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医务人员看了又看,最后下结论:“大概率是尾指脱臼,但是为了保险,还是过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问题。”
大见教练:“好的,麻烦你了。”
被退换下场的角名伦太郎跟着大见教练去医务处进一步检查,剩下的狐在短暂休息结束后还得继续上场。
在比赛中受伤这种事,在排球里算是家常便饭。站在场上的选手,就没有哪个是没被戳过手的,只是地区选拔赛将近,教练们对选手的健康问题便显得格外重视一些。
事情处理完毕,小林春夏朝众人点头,不发一语地回到记录台。
宫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无语地笑出声:“哈。”
这下算是凑齐了。先是侑,后是伦太郎,昨天好不容易哄好的春夏,也算是被他们无缝衔接地给轮流气到无话可说了。
“哔——”比赛继续。
宫侑:“大家打起精神来!”
赤木活动手脚,“来吧来吧!”
“嘭!”排球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
稻荷崎夺回一分。
然而记录台一侧的位置持续散发着冷气。
“唔,还真是恐怖的气场啊。”黑尾铁朗随口感慨,“对面的狐狸崽子,感觉全部都夹起尾巴来了呢。”
“这正好是我们的机会。”孤爪研磨兽瞳竖起,“盯着那个14号,一年级的新生,目前应该还没有太多决胜局经验。”
黑猫兽人:“遵命~”
不管发生了什么意外都好,
这场比赛可是,还没有结束的哦——
作者有话说:狐不乖,狐即将挨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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