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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这句……”
“不错，再来一遍。”
在大量、重复的拆解练习和不断纠正中，赤狐崽子彻底变成一团蔫巴狐。到了后面，连银黑狐崽子也没兴趣再录下去，其中的无聊程度可见一斑。
“嗯，问题不大，侑现在肉眼可见地在进步，回去再练习几遍应该就OK了。”
结束今日教导的小林老师缓下语气，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我刚才的标准是奔着高分段那边去的，其实侑一开始就已经唱的非常不错啦。”
高强度适应嗓子的赤狐声音微哑：“就算春夏这么说，我也……”
“但侑来找我练习，不是为了拿高分的吗？”小林春夏奇怪道，“刚才优奈也是找我帮忙看曲子的问题呢。”
“我……啊？”
金发赤狐瞪大眼睛，在女生眉头皱起前，狐狐紧急改口，“对，我就是这样想的！”
“那侑休息好了吗？我们在结束之前再合一遍吧。”小林春夏掏出手机，站起身走向后排观众席，“录像就麻烦伦太郎了哦。”
“好的。”银黑狐崽子双手接过手机，抬头发现面前的女生停住，没有离开。
“那个，抱歉，让你们等了那么久。伦太郎和治有没有什么想听的歌？”
两只狐狸崽子在后面无所事事地坐了那么久，小林春夏有点不好意思，“我想不到要弹什么，只要是我会唱的都可以随便点，没关系的。”
“！”银发赤狐立马打开手机紧急搜寻歌单。
角名伦太郎想了想：“那就，再唱一次《星》吧，我想听春夏唱这个。”
“没问题，这首歌我熟的不得了，闭着眼睛都可以弹。”作为音乐老师课上的御用钢伴，小林春夏现在弹它和弹《小星星》也没什么区别了。
“治呢，没想好？那慢慢想也没关系……好了，侑，我没说你不可以点歌，别摆出一副可怜巴巴我欺负你的表情啊。”
……
钢琴最后一个尾音落下。
“啪啪。”小林春夏满意地鼓掌，“这一遍唱的真的很好。如果我是老师，我一定会把声乐组考核的第一名给侑。”
“嗯……谢谢。”宫侑局促地撇开视线。
比起刚开始那一大串的夸赞，女生此时短短的一句话，就让他感受到了被专业人士肯定的成就感。
经过反复纠正的练习，最后呈现的结果实实在在地和第一次相比进步了不少——小林春夏，哦不，小林老师！我们明明来琴房也就呆了一节课不到的时间吧？！
宫侑只剩下无尽的疑惑：“钢琴……好吧，钢琴就算了。春夏，你学声乐课是学了多久啊？为什么你什么都会啊？”
宫治举手：“其实我更想问的是——春夏，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
“这个嘛……保密哦～”女生俏皮地眨眨眼睛。
赤狐崽子心服口服：“什么都别说了，让我们一起感谢春夏选择加入我们排球部。”
“感谢春夏。”
“感谢春夏。”
“感谢春夏。”
“喂喂喂，你们三个，这样子真的很奇怪……别对着我鞠躬啊喂！！！”
……
琴房预约时间结束时，天边的太阳已经看不见明显的轮廓，傍晚的温度更低了些。
走到半路，宫侑突然想起自己的书包落在教室忘了拿，宫治立刻大声吐槽。互相嫌弃一番后，两只赤狐崽子拉拉扯扯地原路返回。
“哎呀，不愧是双胞胎，感情真好呢。”小林春夏感慨道。
银黑狐缓缓扭头：“……”他们两个要是听到这句话的话，表情一定很精彩。
“呼。”
小林春夏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把脸埋进围巾里，“去年的冬天，兵库也是这么冷吗？”
角名伦太郎刚想反问，突然想起来面前的女生不过也才转学来稻荷崎不到半年。
只是半年，在陌生的国度就适应得很好呢。
“一般是一月和二月比较冷，会下几天雪，其他时候和现在差不多，好像没有特别大的变化。”
说到一半，银黑狐无奈：“不过，我从爱知县那边过来上学也只经历过一个冬天。下次问问北吧，他一定知道。”
“也是呢。”小林春夏这才想到，大老远跑过来兵库上学的人，除了她，还有面前的这只银黑狐。
“那伦太郎宿舍里的被子够暖和吗？有带够厚实的衣物吗？”
“有的，上个月月假回家的时候家里有给我准备好，我已经换上了，放心。”
“那就好。”
角名伦太郎垂眸，视线落在女生侧脸：“上次比赛的时候就想问了，春夏这个无框眼镜是……”
“啊，这个啊。”小林春夏推推眼镜，略感苦恼。
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过度用眼，她在月初一年一次的视力例行检测中，发现度数又上涨了一点，刚配不久的眼镜被迫再次更新换代。
因为实在不知道挑什么款式，小林春夏最后听取了店员的推荐。
“因为客人您本身的脸型不太需要镜框去过多地修饰，度数不高的话，我会更推荐无框款式哦～看，这款镜框就非常适合您这种气质类型的女性，不仅凸显高智感，而且还在促销中，价格相当友好……”
霓虹的推销员未免也太热情了！
小林春夏摸摸镜框边缘：“所以，是看起来很奇怪吗？”
狐狸兽人立刻否认：“不是，很适合你。”
银黑狐稍微有点苦恼。
倒不如说，实在是太适合，所以就更……吸引他的视线了。
“诶，优奈她们也是这样说的。”
人类少女第一天换上新眼镜时——
佐藤希子凑近端详，对此啧啧称奇：“店员的推荐居然一点都没有翻车，震撼！”
铃木爱理鼓掌：“不得了啊春夏，你现在身上的学神气息简直是三米开外直接扑面而来。”
“嗯，看起来更符合智性恋的审美了，说不定会很招某类人群的喜欢呢。”高桥优奈对此表示赞同。
等等……伦太郎的文化科成绩，好像一直都在中等线附近徘徊？
小林春夏摇头，把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想法赶出脑海。
“兽人好像很少有近视的情况，真羡慕啊。”
角名：“其实也是有的，像是犀牛兽人有概率出生就视力一般，虽然我们狐狸兽人兽态视力还算不错，但兽人视力情况和兽态基本没有太大关系。”
“诶，是哦。”因为周围的狐狸崽子太多，小林春夏都忘了世界上还有很多种类的兽人。
“那狐狸的夜视能力……”
虽然有过几次误会，两人的朋友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稳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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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种日常的无聊小话题，也能无缝衔接地聊上很久了。
步子走得再慢，前方校门口的马路也很快就出现在了视线范围里。
“送我到这里就可以啦。”小林春夏停下脚步，“虽然伦太郎住校，但是每次都送我到门口，还是有点太麻烦了。”
“不麻烦的。”银黑狐兽人伸手，小林春夏不明所以，只见他轻轻地理了理她耳后松散的围巾。
“我很乐意送你，也很珍惜能和春夏单独聊天的机会。所以，不要拒绝我，可以吗？”
伦太郎，你说话怎么越来越直接了！
不过，他最近好像经常这样……
——心里的想法直接说出口、想要什么也毫不掩饰地表露，简直坦诚到了几乎称得上诡异的地步。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的啊？
对了，好像就是从那天晚上的道歉电话开始，这只狐崽子就变得简直无法无天，总是用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堵得她哑口无言。
“嗯，嗯。”小林春夏含糊地回答，低头扯住围巾，“我来整理就好，谢谢。”
“好。”银黑狐崽子从善如流地收起手。
“那，拜拜，晚上要好好吃饭哦。”
“嗯，我会的。那个……”
小林春夏刚迈出一步，闻言回头。
“春夏音乐课考核那天，我可以去观看吗？”
角名伦太郎等待了一路，在临别前，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请求给说了出口。
稻荷崎高校的考核时间自由度较高，会集中在几天内让全校学生一起考完。在没有安排考试的时间里，学生也不用去教室自习，而是自行决定复习时长，相当于一个零散的小长假。
而像是选修课类——尤其是音乐类这种带有表演性质的考核，现场会开放观众席位给校内学生参观。一般都是低年级学生去观看高年级学生的考核，以便提前为下一年的考试做好准备。
所以这种事情，突然这么正式地询问她，反而显得奇怪。
考核的场地理论上谁都可以进入，只要全程保持安静，没人会在意这个。老师们更希望台下有观众，如果反响热烈说不定会有加分，但这对被考核者来说是一把双面刃。
“想在舞台上呈现一场成功的演出，观众是必不可少的部分。”
表演的质量如何，观众席才是最真实的镜子。
“当然可以啊。”小林春夏疑惑，“可是，伦太郎的工艺课考核不是在同一天吗？”
“我应该早上就能考完，我问过侑，他说上午是声乐组考核，下午才轮到乐器组。”
小林春夏点头：“确实是这样。那时间不冲突的话就没问题了，谢谢你愿意来看我弹琴。”
“嗯，我那天会准时到达的。回去路上请小心。”
“好，拜拜。”
目送女生在车站上车后，角名伦太郎拿出耳机戴上，打开刚才录制的视频，慢悠悠地朝宿舍区走去。
女生陌生又熟悉的歌声传入耳朵，他的思绪不可避免地回到刚才——
少女弹琴的身影和以往视频里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挺直的肩背、放松娴熟的手指动作、清澈的声线……还有歌唱到一半，抬脸笑着看镜头的互动。
看视频和现场听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而这次的现场又和上次学园祭的现场不一样。琴房是普通大小，墙体专门有做隔音，耳朵听到的声音纯粹又清晰。
而这一次——她终于为他而唱——
作者有话说：人类在征服毛绒绒这一块是这个/竖大拇指.jpg
第82章
冬日的早晨阳光淡淡的，照在人身上舒适又暖和。
最终的考核很快如约而至，礼堂附近聚集了许多等待考试的学生，小林春夏望向窗外：
“今天没有起风，难得是个大晴天呢。”
宫侑：“是啊。”
预选赛结束后已经接近第二学期的尾声，狐狐们的生活重心逐渐从排球转移到学业上，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忙。
像是今天早上的考核，就只有她和赤狐崽子两个等待考试，再没有空闲的狐过来围观了。
不过，附近后援会的成员们……未免也太多了一点吧。
“啊啊啊，侑穿上黑衬衫的样子好帅！喷上发胶的金发也好帅！”
“对啊对啊，可惜我不敢上去求合照，还好待会儿表演过程允许拍摄，我一定要从头拍到尾呜呜呜。”
“但是，冷着脸的侑看上去更加帅了啊！我好期待待会儿的演唱。”
“我也是我也是……”
女生们扎堆在不远处兴奋地聊天，视线不时飘过来。但她们自以为小声的话语，实则音量十分显著。
“……”
小林春夏低头看了眼自己大衣里的黑衬衫，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出现，真是让她松了口气。
经过好几个月的努力，小林经理终于凭借专业水准证明了自己。
偶尔在训练赛的时候，有几个眼熟的后援会成员还会跟在吉田会长身后，和她一起交流狐狐们近期的训练成果，真是可喜可贺。
为了配合演出，她今天没有穿学校制服，而是刻意搭配了一身和宫侑同色系的黑色，保证两人在同一画面里的视觉和谐性。
礼堂内部的舞台宽敞又空旷，同时能够容纳几百人的地方，和开一场小型演出的场地也没什么差别了。所以外表着装什么的必须得提前准备好，这也是对考核的尊重。
话说回来……
小林春夏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狐。
连她都可以听得见的音量，侑也绝对听到了。
可是……狐崽子从今天见面开始，就反常地很安静呢。
“感觉侑今天稳重了很多。”
赤狐崽子猛地扭头，似乎就在等她问的这一句：“嗯嗯，对吧对吧～我今天走的可是冷峻型男风呢。”
哎呀，表情一变，把刘海梳上去后成熟稳重的假象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了呢。
小林春夏：“我还以为侑在紧张呢。”
宫侑：“怎么可能会紧张……不对，我确实有点紧张。”但不是关于考核的紧张。
虽然嘴上否认，但小林春夏平时见的最多的是在场上自信张扬的赤狐，现在这幅模样真的很罕见。
背部略微僵硬，视线一直不时暗戳戳看向她，连周围的动静都全部忽略掉，还说不是紧张？
——难道是她对成绩的高要求，反向影响到狐崽子了？
小林春夏突然对此感到抱歉。
“对不起，可能我一直抱着功利心来教导你，所以把侑也给带得在意起成绩紧张起来了，这是我的问题。”
宫侑迟缓地理解了一下女生说的话，不敢置信道：“才不是这个原因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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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难得打扮一番，出门前连治那家伙都说他今天穿成这幅模样像是去走秀……为什么，为什么春夏眼睛都不带多瞄他一下的啊？！
赤狐崽子气鼓鼓。
好不容易和人类有了长时间单独相处的机会，谁知道春夏关注后援会那群女生还多于他，怎么可以这样？！
“真的不是紧张嘛？”小林春夏仍然抱着怀疑态度，
“不、是、啦！”
骗人，瞳孔都缩小变成竖状了，还说不焦虑。
狐崽子嘟囔：“才不是。”
见兽人确实又不太像紧张考试的样子，小林春夏想了想，回答道：“那大概就是因为怀抱期待，盼望着得到超出预期的回应，所以才会变成这样吧。如果北在这里的话，感觉他会说出这种话。”
“那么，侑的期待是什么呢？”
面对女生的追问，宫侑罕见地沉默下来。
超出预期……的回应吗？
春夏，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你就已经如此敏锐了吗？
那可，真是不妙啊。
……
“铃铃铃——”
中午前最后一道下课铃响起，考完试的兽人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教室。
【宫侑：大家今天没来听我的现场真的是超级可惜～所以请看视频吧！结尾观众们的欢呼超级大声哦】
【宫侑：xx.mp4】
宫治看了一眼，便嫌弃地退出排球部群聊：“刚考完试还没多久吧，这家伙动作就这么迅速。”
角名伦太郎掏出手机下载视频——目的十分明确地放大画面中三角钢琴前坐着的身影。
不远处。
“那两个是伦太郎他们吧。”小林春夏眼尖地发现楼下的两只狐。
“诶，他们这么快考完试了嘛，治！”
小林春夏无奈地看着狐三两步奔下楼。
“干嘛听见我叫你不回应啊？”金发赤狐兴冲冲地迎上去，“怎么样，听了我超完美的歌声没？快夸我，快夸我！”
“一般般……喂！勒我干嘛？！”力4的灰发赤狐迅速反向制服，“今天穿成这幅样子……就别做这种粗鲁的动作了啊，混蛋！”
北队不在场，小林春夏只好充当狐狐调停者：“不要在楼梯口闹啦你们两个……”
好碍眼。
——明明只是一个考试，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
刚才看视频里还没什么感觉，人类少女坐在琴凳上，只能看出两个人都是黑色系的服装。
而现在，外套、衬衫、裤子、皮鞋……全都是同色系相似款，一眼看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是情……
“伦太郎？”小林春夏又叫了一声。
都是刚考完试的狐，怎么感觉只有那只赤狐崽子在开心啊。
银黑狐兽人低垂下眼睫：“怎么了？”
小林春夏：“我说，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吃午饭了。晴香她们还在等我，我先走啦。”
“好。”似乎是想起什么，角名伦太郎叫住她：“那下午春夏考核的时间段是……？”
不同于答题型的考试，音乐课考核需要提前抽签确定考生入场的先后次序。
提到这个，小林春夏表情立马变得忧愁起来。
“第一个，我抽到了下午乐器组的第一个。”
“啊……”银黑狐也没想到，将近百分之一的概率也能被人类抽到。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早点考完我还能早点换衣服，一直等在那里的话绝对超级冷！”
小林春夏夸张地抖抖肩膀，看到狐崽子想要安慰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纠结表情，笑了笑。
“没关系啦，反过来想的话，我还挺喜欢这种小巧合的。”人类少女浅笑着，“本来我还没什么信心，但是看到签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天意难违——今天这场考试的两个第一，一定都会是我。”
角名伦太郎怔住。
宫治：“哇哦。”
比侑还要狂妄的家伙，出现了。
“那，”宫侑勾起嘴角，“要是春夏下午表演失误了，那可怎么办呢。”
小林春夏挑眉：“你怎么会这么想啊，侑。”
“也一定会有这种可能性出现的吧？”
她看向再次反驳的金发赤狐。
确实，也有可能。
好像一涉及到竞技类的输赢，侑都会格外看重。虽然平时赤狐崽子总是嘴上说着玩闹的话语，但对于实质性的比赛——全部都是真的呢。
只要口头上做出了承诺，不管如何，就一定拼尽全力会达成目标。
这是高中第一二传手鲜为人知的坚持。
不过……小林春夏稍感意外。
明明已经听过她弹琴，仍然还是不相信吗？在这种情况下，原来连她也没有特权啊。
“是这样没错。”小林春夏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单纯地笑了笑，“那就下午再看吧。”
“我很期待。”赤狐兽人意味深长。
角名伦太郎眯起眼睛。
春夏，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之中好胜心最强的那只狐狸是谁吗？
你明明知道的吧？那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只赤狐，现在脸上的表情可是精彩得不得了啊。明明很兴奋，但死死压抑住不显露出来——就像是刚发现了难得的同类，但还要重点关注考核一番才愿意将其划进接纳的范围。
太招摇了。
太……耀眼了。
他也……为这样毫不掩饰野心的小林春夏而心跳不已。
宫治拍拍手掌：“总之，春夏请加油！我超级期待下午的表演哦。”
“加油哦春夏。”宫侑笑眯眯地用手臂做了个打气姿势。
角名：“加油，我会准时到礼堂的。”
“嗯嗯，谢谢大家，我先走啦。”小林春夏挥手告别。
三只狐狸崽子停留在原地看着女生远去的身影。
“春夏最近感觉变化很大呢。”宫侑感慨。
宫治：“确实。”
最初刚入部的小林经理，绝对不会在他们面前说出这般自信的话语，话中永远留有余地，才是她的行事风格——
“诶？这个我不确定诶，让我问问教练。”
“找我做这个啊……要不我们一起去找北队帮忙？”
但现在，这种不确定的话已经很少出现在女生口中。取而代之的是肯定的回答和毫不犹豫的行动。
说起这个，放眼整个排球部，其实和小林春夏最为相像的，是他的孪生兄弟。
她和侑的性格底色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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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张扬、自信、独立……以及，确定目标后所怀抱着的、坚定不移的决心。
两人稍微有些不同的地方是，他的狐狸兄弟将这些都充分地表现了出来。
而另一位，虽然她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压根没有任何收敛。只要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的行事风格和那只赤狐崽子也不遑多让。
宫治是这样看待小林春夏的。
“大家都在成长，有变化也很正常。”角名伦太郎迅速开口打断老头子闲聊般的氛围，“你们不饿吗？我饿了。”
“走走走。”
第83章
午休时间。
桂木晴香把女生脸颊旁最后一缕碎发固定住，在后脑低垂的斜侧发髻上小心翼翼地别上珍珠发饰。
“大功告成！”
“谢谢晴香。”坐在化妆镜前的小林春夏拘谨地道谢，“真是太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这是我的荣幸！”黑狐兽人喜滋滋地掏出手机，“春夏可以和我拍照吗？实在是太好看了我真的忍不住啊啊啊……”
坐在旁边的高桥优奈也默默地打开相机软件。
小林春夏：“……”
因为需要更换礼服裙，发型和妆面的同步处理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小林春夏很快想起了学园祭时帮过自己的桂木同学。
其实两人的关系也没到那份上，她只是试探性地提及了自己的苦恼，却意外地得到了超热情回应。
桂木晴香：“不用客气！我非常愿意给春夏提供帮助！不要去找别的狐狸帮忙，把这个机会留给我就好，可以嘛春夏～”
小林春夏受宠若惊，两人当场便达成了约定。
总之，在以一顿手作午饭便当、数张未公开照片以及几段钢琴弹唱视频作为报酬后，妆造小能手桂木同学在今天准时上线了！
“啊呀，真好看呐～”
桂木晴香端详着换上了米白色一字肩礼服裙的少女，感叹自己精湛手艺的同时，也为缎面布料包裹显露出的女性柔美线条而感到赏心悦目。
小林春夏眼前一亮，注意力全在白貉兽人身上：“优奈今天好不一样，知性又成熟的样子好好看！”
本来白貉兽人性格就稳重早熟，装扮稍微一换，浑身便散发着别样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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