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就是——”他稍稍停顿,“你不在身边,我对什么都提不起欲望,包括这方面。”
“那现在?”
“现在有了。”他深深呼吸着,感受着每一寸的美好和滋味,“小瑜,我想要你,我想,我只想要你。”
葛瑜听着他的话,微微侧着头,献上红唇。
无声的夜里,二楼的房间亮起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灯光,一抹身影印在窗上,宋伯清胸肌和腹肌壁垒分明,一滴滴汗水汇集成无数的汗珠往下滚,最后扎进西装裤里,而西装裤的边缘早已经被浸透了一圈的湿痕,他拿着台灯看着葛瑜,葛瑜双手捂着脸,耳垂泛红,“你干嘛!关灯!”
“我想看你。”宋伯清喉结滚动着,“别闭眼,你睁开看着我。”
即便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即便两人坦诚相见的时间数不胜数,但是阔别五年的坦诚相见,比上回夜里来得还要刺激,葛瑜根本不敢看,上回在夜里模模糊糊的摸过,胸肌和腹肌比以前都结实不少,腰倒是瘦了些,反正如狼似虎的吃进肚子里,也尝不出个味道来,总归想着是同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葛瑜小心翼翼的透过指缝望去,就看见宋伯清双腿跪在她的两侧,衬衫松松垮垮的敞着,右手拿着台灯,暖黄色的光将他身上所有的汗痕照得格外性感,一滴汗正从喉结往下流,她看着看着,便觉得口干舌燥。
所以,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夺走了她所有的青春和爱意。
宋伯清见她不肯把手拿下,就用眼睛去描绘、去努力记住她身上的所有。
照着照着。
灯光就朝着诡异的地方照去了。
“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
“你想说假话的时候,想想身体的反应。”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看到了。”
他笑着说:“你很喜欢我这样,是吗?”
霎那间,灯光熄灭,房间里再一次的陷入无限的黑暗。
“快些?慢些?”
“你不说,我很难办。”
偶有人声从屋内传来,却又很快消散,被窗外飞过的飞鸟掠过,消失于夜空中。
*
第二天又是艳阳天,葛瑜醒来时还被宋伯清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见宋伯清的脸,将手放在他的脸颊上,也许是这个睡姿并不舒服,她翻了个身。宋伯清被她的翻身微微惊醒,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嘶哑,“去哪儿?”
“没。”葛瑜的嗓音也哑得厉害,“就是睡得难受。”
“嗯。”宋伯清低声说,“里面难受?”
闭着眼睛的葛瑜无奈的捏了捏他的手臂,“不是,你的手臂硌得我疼。”
陷入沉默。
过了几分钟,葛瑜慢慢推开他的手,“不行,我得起床去工作了。”
宋伯清眉心微微皱起,缓缓睁开双眼,就看见葛瑜一只手用被子捂着胸口,起身坐在床边找自己被撕碎的衣服,三三两两抓在手里也拼凑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她有些气,扭头望去,就看见始作俑者躺在那里冲着她笑,“怎么了?”
葛瑜把那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扔到他脸上,“这件睡衣我很喜欢的,你赔我吧。”
她的体香很清幽,几件破布扔到他脸上时,他满足的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股馨香吸入鼻间,然后伸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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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布,说道:“一件睡衣,怎么这么生气?我赔你就是。”
他笑着做起身子,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压低嗓音,“那今天翘班,我陪你去买?”
葛瑜生气的用手肘推开他,“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以翘班,你翘班?”
她努力的用被子遮挡胸前的春光,“你翘班,明寰那群人不知道要怎么说你。”
“我又不是靠别人嘴巴活着。”宋伯清捏捏她的脸,“仔细想想我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多少天可以玩?以前就是太注意工作,才会忽略你,我说过,我不会重蹈覆辙。”
捏着她的脸,顺势转移到她的手上,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小瑜,你手上也有我的味道……”
“……”
葛瑜想起来了。
昨晚是有这么一遭。
她慢慢将手抽回来,扭头看他,“你现在立刻穿衣服,走人!”
宋伯清无奈道:“提起裤子不认人?”
“快走!”她单手推了推他。
宋伯清摇了摇头,只能掀开被子起身。
壮观的场面吓得葛瑜立马转头。
宋伯清全然不当回事,开始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伯清开口说道:“周末的时间留给我,我带你出去玩,记住,不准加班,听到了吗?”
葛瑜轻轻的‘嗯’了一声。
紧跟着就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屋内陷入寂静。
葛瑜扭头望去,看见屋子里已经没有宋伯清的身影了,她缓缓松了口气。
捂着胸口的手也自然而然的落下,胸口上的印记多得吓人,啃咬得她又疼又麻。她勉勉强强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还没找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客户给她打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穿衣服。
等事情谈完,挂断电话后,她便朝着门外走去。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宋伯清站在门外,压根没走。
葛瑜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
下一句。
“翘班!”
说着,牵着她的手直接往楼下走。
力气又大又急,葛瑜三两步都追不上他,似乎是怕她反抗似的,快速将她塞进车子里,直接扬长而去。
已经入春,再加上连续的艳阳天,温度早已经上升,摇下车窗就能感受到和煦的风往车子里灌,葛瑜伸出手感受着风,将头靠在车窗上。
车子驶入大道。
一排排的大树遮挡艳阳,只余斑驳的光影落进车内。
葛瑜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对着宋伯清,脱掉鞋子,光着脚蜷曲在座位上,说道:“宋先生,请问您女朋友是?”
这个问题恍惚像回到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条大道,也是这样斑驳的光影,也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口吻,问他,请问您女朋友是?
宋伯清轻笑,“葛瑜。”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妻子。”
第69章
黄明区的胡定大厦是2013年明寰集团所建,大厦内囊括了多个区域,且距离大学城不远,虽物价不便宜,但还是吸引了众多学生和附近居民来此闲逛,葛瑜跟宋伯清一前一后的走着,自从离开雾城开始,葛瑜就没怎么买过新衣服,一开始是没钱买,后来有钱了又没时间买。
陪客户逛商场占多数,自己特意来逛,屈指可数。
宋伯清扭头,看见她跟在身后,眼里有些茫然。
明明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热衷于逛商场,看到什么都喜欢,看到什么都要买,现在好像没了购物欲,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喜欢什么。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牵住她,朝着顶楼的vip中心走去,这一层是不对散客开放的,只对特定客户,刷卡后,电梯一路往上,电梯门打开后,门外站着两排人,恭恭敬敬的迎接。
宋伯清摆摆手,领头的经理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边走边说:“夫人想要的我们都已经准备好。”
跟着往右边走,走了一段路就看见各大秀场、各大奢侈品的衣服、包包、鞋子等依次排开。
宋伯清牵着她走进去,拿起一件纯黑色的睡衣放到葛瑜面前比了比。
眼神晦暗难懂,声音低沉:“这个喜欢吗?”
葛瑜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睡衣,有些嫌弃,“你什么眼光啊……这个好丑。”
她伸手挑起上衣,哗啦一声,上衣落下,露出了里面的两条丝线,她一愣,下意识的看向宋伯清。
宋伯清喉结滚动,挑眉道:“情趣睡衣。”
“……”
葛瑜脸有些发红,连忙把上衣拢好,说道:“我要正经睡衣!”
“你昨天穿的是正经睡衣?”宋伯清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两根吊带的事。”
说到这里,宋伯清突然想起来了。
葛瑜与他同居时穿着的睡衣大部分都是传统的款式,所以昨天是知道他要去故意穿的吊带?宋伯清黑眸里盛着淡淡的笑意,可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劲,葛瑜上回跟简繁去德国时穿的也是吊带……
葛瑜感觉到牵着自己的手紧了好几分,眉心微微皱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宋伯清又拿了一件桃粉色的睡衣放到她面前比划,说,“这个呢?衬你肤色。”
“宋伯清,你能认真挑吗?”
宋伯清微微弯下腰来凑到她耳边说了句话。
葛瑜的眼睛像是地震般,颤了又颤。
随后那件睡衣就被跟在不远处的经理拿走了。
接下来的宋伯清完全不听葛瑜的建议,看到什么拿什么,开始时,葛瑜还能勉勉强强接受,她告诉自己,两人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穿点妖艳的,讨好他的睡衣也没什么,但后来越来越夸张,夸张到都不能称之为衣服,看到他又拿起一件黑色的三角形的‘衣服’,她连忙抓住他的手腕,低声说:“我不可能穿的,你别拿了!”
宋伯清故作沉思,“这样吧,这两件你选一件,剩下的那件我就不买了。”
他手里拿着两件让她选。
一件不能称之为衣服,另外一件虽然也露,尤其是那个地方露得多,但至少可以称得上‘衣服’。
她的眼眸里露出些许的愠色,“非得选么?”
“是你让我赔的。”宋伯清压低嗓音,“我的审美比起五年前是有些进步了。”
葛瑜咬了咬红唇,指着其中一件,“那我要这件。”
宋伯清看着她选的睡衣,微微挑眉,“好,就这件。”
宋伯清还买了很多东西,都是五年前葛瑜最爱的,当他把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放到她面前作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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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几束光正从头顶打下来,他眉眼温柔深邃,望着她时深情至极,葛瑜恍惚觉得,时间没溜走,他们还是如几年前那般,他会陪她逛街,会陪她聊天,虽然聊得很多话题都没什么营养,会陪着她看肥皂泡沫剧,会陪着她去学生街吃很多他根本不爱吃的东西。
那些人间烟火里,是他们一路走来的相爱的痕迹。
她突然伸出手抱住他,声音软糯,“不看了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宋伯清有些错愕,他低头看着怀里撒娇的人,伸手捏着她粉嫩的脸颊,“那你想干什么?”
“看电影,吃饭。”
总之不要再在这里挑选睡衣了!
那些睡衣他敢买,她都不敢穿。
宋伯清轻笑,亲了亲她的额头,“走。”
两人牵着手从顶楼下来,葛瑜嫌累,一直靠在宋伯清的胳膊上,摇晃着牵着他的手,亲密无间的动作宛如已经做过无数次,今天是工作日,来商场内看电影的人不多,宋伯清买了刚上映的喜剧电影,牵着葛瑜入场时,葛瑜说道:“我要喝饮料,还有爆米花,你怎么没买?”
“忘了。”宋伯清起身,“等我一下。”
宋伯清走后,葛瑜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等他。
整个场内只有两对情侣,除了葛瑜跟宋伯清,就是坐在后面几排的情侣。
宋伯清回来时买了两杯饮料、爆米花和带着焦糖味的爆米花。
电影开场,葛瑜一边看电影,一边吃爆米花,伸手往爆米花盒子里拿,拿着拿着,突然摸到硬物,低头望去,就看见爆米花盒子里放着一个小盒子,将盒子拿出来,里面摆着一枚精致的胸针——是他们刚才在楼上走下来时,她多看了几眼橱窗。
葛瑜心跳加速,看着宋伯清的侧脸。
宋伯清也察觉到她的视线,微微偏头看着她。
人生中,总会有那么瞬间会被一些很小很小的细节感动,可能是感冒时他说的一句话,也可能是逛街时无意的一眼,他就买下来送给她了。
她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宋伯清侧身到她跟前。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唇,犹如蜻蜓点水般,快速的坐回原位。
宋伯清的眼眸变得深邃,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过来,低声说:“亲一下就跑?”
“电影院。”葛瑜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你不知道这里有摄像头的吗?”
“遮住摄像头就能亲了?”
葛瑜点头,“不过你不准滥用职权。”
宋伯清笑了笑,收回揽着她的手。
葛瑜以为他放弃了。
有些洋洋得意。
却见他慢条斯理的开始解西装的纽扣,一点点解开后,将脱下来的西装披到葛瑜身上,葛瑜还没意识到他这么做的意思,就看见他将西装微微拉起,遮住她的脸,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整张脸转了过来,随后灼热的吻落下。
西装遮挡住所有的视线,只能听得到电影里的BGM的声音,轻快的旋律一点点撬开她的唇,演员的台词声和唇舌交缠的声音融为一体,葛瑜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借着一点力道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开。
“宋伯清。”葛瑜微微喘息着,“你疯了,这在电影院!”
两人藏在西装下,宋伯清的声音嘶哑,“怕被拍?等会我就去找他们负责人,让他们把视频给删了。”
“不是——”她小声地说,“这里还有人!”
“也许人家做着跟我们一样的事呢,挑这样冷门的时间来看电影,真看电影啊?”宋伯清咬了咬她的红唇,“我是一点儿都看不进去。”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弄得她脸色赤红,推着他的胸膛,“你看不进去,我还要看呢。”
“嗯,你看。”宋伯清说,“我又没阻止你。”
“你这样……”
宋伯清的手撩起她的衣服,胸口早就发凉了。
哪里来的机会看电影?
全程看他如何玩自己罢了。
“你这样我怎么看!?”她小声憋着气说,抓着他的手腕,“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宋伯清的手停下来,与她鼻尖相抵,“真难伺候。”
谁难伺候啊。
宋伯清看着她愠怒瞪着的眼睛,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这才把西装慢慢放下,但也没收回来,继续盖在她的身上,葛瑜早已经被亲得满脸绯红,什么电影,什么爆米花,都没心情了。
她一只手挽着宋伯清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扭头朝着后面望去。
但原本坐在后排的情侣早已经不见踪影。
宋伯清看着她的小动作,低声说:“你以为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正人君子?有些情侣把公众场合当私密空间,早就放飞自我了。”
葛瑜:“……不会吧?”
宋伯清挑眉,“就是你想的那意思。”
葛瑜看着他火热的眼睛,伸手捏住他的脸,将他的脸掰正,小声地说:“反正我不行,大庭广众的……”
“我也不会那样做。”宋伯清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家做。”
葛瑜的脸红得不行。
她都不知道宋伯清哪里来的勇气在外面说这种话的。
虽然……但是……他们以前做过很多次,他在外面从不会这么外放。
真是几年的光阴,饿昏头的男人如狼似虎。
这场电影说了什么,两人都不知道,只知道各怀心事的坐在那,全程心思都飘出去了。
电影结束后,身后的那对情侣是相互搀扶着出去的。
宋伯清牵着她的手走向停车场。
坐上车,宋伯清扭头看她,“你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跟我住?”
“宋先生,请你多考虑考虑我的工作。”
“葛小姐,请你不要忽视自己的身体健康。”
宋伯清单手扶着方向盘,“工作是做不完的,但身体只有一个。”
他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他忙起来的时候,她想找他,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第70章
回去的路的风吹得很柔和,葛瑜趴在车窗上渐渐入眠,宋伯清的手始终握住她的手,等抵达星月湾时,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宋伯清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位置上,小心翼翼的将她从车里抱出来,踩着月光落下的光辉走进厅里,走到厅里后就看见了坐在厅内的宋玉倪和温素欣。
宋伯清眉心微微拧着,什么话也没说抱着葛瑜朝着楼上走去。
宋玉倪跟温素欣也没阻拦。
待他安置好葛瑜,才满腹心事的下楼。
宋玉倪跟温素欣工作忙,一年到头也就那么几天是有空的,今年得了的几个空都往他这边跑,也就是他宋伯清,换做其他人试试?能让他们两人这样大费周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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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欣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抿,连眼睛都没抬,说道:“看看你的样子,身居高位还要这样抱着一个女人,被人看到丢的是宋家的脸。”
宋伯清坐到位置上,双腿交叠,灯光落下,他与宋玉倪也就隔着一个人的距离,父子俩的相似程度高到除了年龄不同,竟没有一处不像,尤其是杀伐果断的气质,若说二十三岁的宋伯清稚嫩青涩,尚未有掌控大权的能力和实力,那么现在的宋伯清举手投足间,已经与宋玉倪无甚差别。
温素欣把茶杯放到桌面上,“老宋你也说两句吧,你儿子玩了这么一局,就为了这么个人,看来当年的教训没吃够。”
宋玉倪面色沉寂,开口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他做已经做了。”
说完,又道:“不过纪家那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把他们一个女儿送进监狱里,纪家不会善罢甘休。”
宋伯清听到这句话觉得好笑,看着宋玉倪,“您怕纪家?这恐怕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他把玩着手里的佛珠,语气淡薄,“纪家怕您还差不多,你们不用说这种话来让我妥协,第一,我已经不是二十三岁的宋伯清,当年的宋伯清除了你们给的权利、地位、背景,一无所有,你们想收回就收回,想威胁就威胁,没把我当个人看,不过我也不怪你们,你们小时候未必活得比我好。第二,你们有绝对对抗纪家的能力,如果你们想借助纪家的来对付我,那有点太小瞧我,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爸妈——”
他身子微微往前靠,就这么看着他们,眼神如同年轻时的宋玉倪,极具危险和压迫感,“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们如果想借外力来压制我,不如想想,如果我娶了葛瑜,这样一个巨大的把柄送到你们手里,你们想让我干什么,我会比二十三岁的宋伯清还要听话,反之,我会比二十三岁的宋伯清做出让你们无法收场的结局——”
他笑了笑,身子往后靠,继续恢复那副淡漠的模样,“你们很爱给别人做选择,那我现在也把选择摆在你们面前,选吧。”
温素欣眼眸微微眯起,“你觉得八年前我们没做过?”
“你们当然做过了,你们拿着我老婆孩子来威胁我,但是那个时候的我还没开刃,割肉不疼吧?”宋伯清仔细想了想,“玩一个傀儡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一个手里有武器的。”
“宋伯清。”温素欣语气严肃,“把自己当玩物?你是宋家的继承人。”
宋伯清觉得这个称呼太有意思了。
对外,他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宋先生,所有人都因为宋家,要给他面子,对内,他到底是继承人还是他们放置在商场上的棋子,他们心知肚明。
这样玩就没意思了。
就他们三个人还要这般虚伪。
宋伯清不挑破,看向宋玉倪,“爸,你说呢?”
宋玉倪喝着茶水。
清幽茉香的水比起宋家的茶水,是要好喝些。
一杯茶水下肚,他放下茶杯,扭头看他,“纪家的事,我可以帮你摆平,我甚至可以让纪家在这个圈子里消失,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月色深沉。
宋玉倪同温素欣离开星月湾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车子驶离小区时,躺在二楼的葛瑜迷迷糊糊间又梦到了宋意,一个翻身,差点从床上滚了下来,揉揉惺忪的睡眼,房间里没有宋伯清的身影,霓虹光透过浴缸散落在周围,她光着脚下地,推开门走下楼,楼下传来了水声,走下去就看见宋伯清坐在右侧的茶室里喝茶。
一壶普洱,浓浓香气散发出来,沁入鼻间。
葛瑜走到茶室,坐到他对面,“你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喝茶?”
宋伯清看到她来,冲着她笑:“想喝两口就上楼去找你的。”
他放下杯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葛瑜起身走到他身边,想坐下,却被他拉近怀里,稳稳当当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沙哑,“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好不好?我找个司机,每天接送你上下班,你住在工厂,工厂里那么多的男人,我心里不舒服。”
“那明寰那么多人,漂亮的女职工多不胜数,我有说什么了?”葛瑜抬头看他,“伯清,你知道我的,我心里有你,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我——”
话音落下,男人的薄唇就将她所有的话给堵了回去,灼热的吻落下,以强硬的姿态撬开她所有的退路,后面是僵硬的檀木桌,无处可逃,整个后背被硌得生疼,眉心拧起,不过几秒钟,柔软的大掌就落在了后背上,隔绝了那坚硬的木板,缓解了疼痛,她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喘息道:“你,你等等,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大事。”宋伯清胸膛起伏,“不是吗?”
“这哪儿算什么大事啊?”
“工作打扰到我见你了,怎么不是大事?”
他微微松开她,双臂撑在她两侧,看着她因为亲吻而发红的脸颊,跟棉花糖一样柔软,“我怕你又一次跑了。”
“不会跑……”葛瑜小声地说,“我的工厂在这,我的儿子在这,还有你在这,我能跑到哪里去?”
“工厂可以再建,儿子的坟墓也可以迁走,我——”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我对你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我让你这样伤心,让你这样难过,让你一次又一次的陷入那么危急的环境里,是你善良,如果换做是我,我绝不原谅。”
听到他这话,葛瑜眨了眨眼。
她捧着他的脸,凑到他面前,“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你对我来说……”
葛瑜眼睛颤了颤,睫毛轻轻垂下,“很重要的。”
是了。
直到这一刻,所有的伤害也好,回忆也罢,她直视自己的内心,宋伯清于她而言,是非比寻常的存在,或许他们之间的恨意和伤害是真真切切存在,但爱意也是真真切切存在。她爱他,爱他这个人,爱他这颗心,没什么可逃避。
她再次凑上前,碰了碰他的唇。
宋伯清喉结剧烈滚动,大掌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茶室幽香,茶汤混合着不知名的香气,一股股腾升至空中,葛瑜穿着的裙子很容易被撩起,她虽然没练过舞蹈,但身姿纤盈且柔软,想要抬起一条腿/对折,极其容易。
葛瑜也没想到过自己的身子能这样柔软,一条腿居然可以轻而易举的高高抬起架在宋伯清的肩膀上,而整个人靠在木桌上,就这么与宋伯清对看,不知道是沸腾的茶水滚烫,还是体温升高,总之室内异常的热。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茶水沸腾发出滚烫的咕嘟声,也有拉链拉开的声音。
混合着,不大,也不小。
宋伯清看不得她这样妩媚又挑衅的眼眸,挑起她的下巴,问道:“什么眼神?”
“没,就是……”她稳住心神,克制呼吸,说道,“这里不太好展。”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沸水滚烫,像过度燃烧,冒起的青烟一阵一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60-70(第19/19页)
阵升入空中,最终化作虚无,那样的高温在初春的季节里显得格外灼热,今年到底是跟去年不同了,去年的初春还下着大雪。
葛瑜想起那场大雪,又冷又寒。
今年的初春却又热又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落叶扑簌簌的落下,像是起了狂风骤雨,顷刻之间,急骤的暴风雨落下,发白的世界中,只看见茶桌上的普洱和两个素色的茶杯。茶桌很大很大,大到她跟滚烫的茶壶之间有一米多的距离。这下她才明白什么叫做任人宰割。
茶水被撞得水花四溅,茶汤滚烫得溅落到茶桌上。
“你关窗户……”她断断续续,“起风了。”
哪儿来的风?
宋伯清没说话。
葛瑜的脑海砰砰砰的放起了无数烟花,空白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所有的记忆、情绪、思绪都被消失不见。
仅有的那么一点记忆,就是被宋伯清抱着往楼上走。
因为那段走楼梯的路,她过得太舒坦了,以至于残留在空白的记忆里,化作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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