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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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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他还在喝奶,怎么就躺在这五年了。”

    宋伯清听到她的哭腔,转身折到她身边,将她抱在怀中,安抚道:“别哭,我们换个角度想想好不好?”

    葛瑜抓着他的衣服,眼泪往下掉,“想什么?”

    “假如他没死,顺利接受了后面的治疗,但是那些治疗都很痛苦,一米多长的针要插到他的脊椎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抽血,他那么小的人有多少血够抽?药水、药物、还有不知道多少年的康复之路,我设想好了他会康复,但我从来没设想过他治疗的过程。我不敢想。”宋伯清低声说,“我知道我说这话很不负责任,但是我希望他是开心的,幸福的。”

    他慢慢捧着她的脸,看着她,“你记得我说过吗?我们只有这一个儿子,这一辈子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60-70(第12/19页)

    只有他一个。”

    葛瑜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泪往下淌,“记得。”

    他吻了吻她的红唇,“所以别哭。”

    暖阳落下。

    这竟是难得的一家三口阔别已久的温馨和幸福。

    幸福到许多年后葛瑜再次想起来,依旧会记得那年初春,寒冬渐退,她与她的丈夫宋伯清在孩子的墓地里相拥痛哭的画面。

    时光荏苒。

    也无法磨灭那一刻无法言说的幸福。

    第67章

    离开墓地后,宋伯清送葛瑜回玻璃厂,葛瑜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大早起,又东奔西跑买了那么多东西,早就累得筋疲力尽,靠着车窗沉沉入睡。

    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蹭着她的鼻尖。

    缓缓睁开双眼就看见宋意那双灰色的眼眸和纤长浓密的睫毛,距离很近很近,近得她有些出神。

    宋意奶呼呼的双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咯咯的笑个不停,“妈妈,爸爸……爸爸……”

    抱着他腰的宋伯清笑着说:“你是不是把妈妈弄醒了?”

    “妈妈醒了,妈妈醒了。”宋意拍着小手,奶声奶气的笑,“我跟爸爸把妈妈弄醒了。”

    葛瑜慢慢支起身子,怔怔的看着他们。

    ——下一秒,宋伯清搂住她,说道:“发什么愣呢?”

    葛瑜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太阳穴,“我做梦了。”

    “做什么梦了?”

    “梦见我们儿子……”她的目光落在宋意身上,欲言又止,望向宋伯清,“梦见你离开我跟儿子了,梦见你不要我们了。”

    宋伯清都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装了什么。

    伸手捏着她的脸颊,捏了两下不解气,又亲了两下,仍然不解气。

    他对她什么感情她心里不清楚么?怎么会梦这样的梦。

    狠狠地啃了她两下红唇,又抱起宋意,将他送到她的脸颊边,宋意很聪明,闻到了妈妈的气息,顺势也亲了她的脸颊两下。

    “你以后再说这种话,有你苦头吃。”

    葛瑜看着宋伯清绷着的脸,知道他生气了,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只手抱着宋意,“做梦,做梦嘛,你干嘛生气呀,做梦你也当真,那万一你梦到什么红颜知己,梦到什么白月光之类的,难不成我也要生气?”

    “你当然可以生气。”宋伯清居然一本正经,“做这种梦就是不忠。”

    “……”

    葛瑜趴在他的胸膛上,正欲说话,宋意歪着脑袋,摇摇晃晃的问:“什么叫做红艳知己呀,爸爸。”

    宋伯清紧绷的脸微微放松下来,捏着他的小脸说:“不该学的词儿不能学。”

    宋意听到宋伯清的训斥,委屈巴巴的扁着嘴,葛瑜瞪了宋伯清一眼,将宋意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安抚道:“宝贝乖,爸爸说话凶了,妈妈打他,不准哭哦。”

    “妈妈。”宋意奶声奶气的喊着她,双手保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胸口,“妈妈最爱小意。”

    “妈妈也是,妈妈最爱小意。”

    窗外的暖阳落进厅内,照在三人身上。

    车子渐渐地停在了玻璃厂门口,宋伯清扭头望去,看见葛瑜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他解开安全带凑到她跟前,伸手抹了抹她的泪水。

    他也不急着叫醒她,看着她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葛瑜慢慢睁开双眼,睁眼就看见宋伯清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将她从刚才虚幻的梦境中脱离出来。一点点的酸涩涌入鼻尖,她不知是痛苦还是高兴,伸出手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一滴滴泪往下淌。

    窗外的暖阳照进车子里,距离工厂不过几米远。

    工厂大门敞着,简繁拿着工具从工厂里走过去,随意的一扫就看见了停在门口的车。停在工厂门口的车子多,这一辆贵是贵点,但没什么不同,除了坐在车内相拥的男女。

    简繁整个身子像是被定住般。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车子。

    在德国的那晚,他亲眼看到了他们同床共枕的画面。

    而今天,他亲眼看见了那个男人的模样——就是工厂火灾时出现的那个男人。

    当时的葛瑜要他离开,要跟男人单独谈。

    原来是他。

    原来竟是他。

    他就是葛瑜的前夫。

    和煦的微风拂过面前小路的树枝,树枝摇摇晃晃,飘落下来的叶片顺着车窗的缝隙落进车内,宋伯清捧着她的脸,一点点吻掉她的泪水,她抓着他的衬衫,小声的哭。宋伯清以为她又想起以前的事,正要安慰,就听到她说:“我梦到儿子了,我梦到他了……”

    她略显激动,说话含糊不清,“我梦到他了,这五年来,我没有一次梦到过他,刚才我梦到了,你说,他是不是原谅我了?”

    宋伯清看着她又哭又笑,吻着她的红唇,湿濡的气息传递到周身。

    她推着他的胸膛,呜咽:“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手掌推了几下,堪堪推开他。

    宋伯清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嘶哑:“就因为这个哭了?”

    “我是高兴。”她轻轻锤了锤他的胸膛,“我明天还要去看他,给他带很多好吃的。”

    宋伯清笑了笑,刮刮她的鼻尖,“好,我陪你去。”

    葛瑜抹掉眼泪,“我今晚不去你家了,在工厂加班。”

    宋伯清微微挑眉,“行,那你后门记得给我留着。”

    葛瑜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强调,软软糯糯十分好听,“你要进来就从大门进来,别偷偷摸摸的,搞得我们好像在偷情。”

    “你也知道我们像在偷情?”宋伯清轻笑,手掌放在方向盘上,食指轻轻敲打着,“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

    葛瑜抹着眼泪,扭头看了宋伯清一眼。

    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八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当年就是被这样一张皮囊所迷惑,才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葛瑜又气又恼,伸出手锤了他的胸膛两下。

    那两下力道不轻,捶得宋伯清有些发愣,扭头望去,见她眉心紧皱,像是真的发了脾气。

    不就是想让她公开他们的关系么,怎么这么生气?

    是他操之过急。

    宋伯清心想,她好不容易原谅他,公开关系也好,求婚也罢,得慢慢来,一下子要她做到跟五年前一样是不可能的。

    他稳了稳心神,说道:“我送你进去。”

    他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

    葛瑜仍旧有些生气,端着架子不肯下来。

    宋伯清也不恼,就这么站在车门边看着她,唇角上扬,“不想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60-70(第13/19页)

    下来我再带你兜一圈?”

    葛瑜想了想,这才从车上走下来。

    这条路早年是铺设过的,这两天对面的工厂在进行改革,进来了不少运输车,葛瑜下车时,正正好好就踩在一块掉下来的石头上,一个没站稳就扑进宋伯清的怀里,宋伯清将她接个稳稳当当,搂着她的腰,低声说:“别气了,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过?但是晚上的门还是要记得留,我会来。”

    站在工厂内的简繁看到两人相拥的画面,胸膛闷闷的,堵堵的,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直到于伯站在二楼叫了他一声,他才缓过神来,匆匆朝着二楼走去。

    等葛瑜进工厂时,都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

    她走进办公室,刚坐下。

    于伯就满头大汗走进来。

    葛瑜见他进门,赶紧起身给他倒水。

    自从于伯开始全面掌管窑炉事宜后,比以前要更加辛苦些。

    于伯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水,说道:“哎哟,我发现简繁那小子最近有情况,不对劲。”

    “不对劲?”葛瑜看着他,“哪儿不对劲。”

    “像失了魂似的,你自己去看看吧,刚才差点摔进火堆里,把我吓死了。”

    于伯这么大把年纪了,看到差点死人的场景,要不是心理素质强,真会给吓晕过去。

    要说这不对劲的劲头,是从国外回来开始的,起初是做什么事都不上心,后来就丢三落四,今天差点整个人摔进火堆里,那要是摔进去还有命活?

    葛瑜也意识到事情重大,立刻就去找简繁商谈。

    走到生产间,就看见简繁呆愣愣的坐在位置上,这明明不是他工作的地方。

    葛瑜走上前推了推他的肩膀,“简繁。”

    听到声音,简繁慢慢抬头看向葛瑜。

    “你怎么回事啊?于伯还说你差点掉进火堆里?你知不知道那有上千摄氏度,你掉进去整个人都没了,在想什么?”

    简繁呆愣愣的回:“哦,我下次不会了。”

    “你到底怎么了?从德国回来,你就——”

    “我可能病了。”简繁站起身来,打断她的话,“瑜姐,我想请假一段时间,你能批吗?”

    简繁这模样,像变了个人。

    竟有点像当初回雾城的葛瑜,毫无生气,沉默寡言。

    她抿唇:“好,我批给你,你想休息多久都行,工资照发,等你休息好再回来。”

    简繁点了点头,麻木的朝着门外走去。

    简繁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此时的心情就像是走在德国的街道上,那天天很阴,路上的行人很少,陌生的城市,他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他哭了很久,哭过之后他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努努力,也许就能成功。

    可是现在,他察觉到,努力也无法成功。

    葛瑜在看向那个男人时的眼神,和看向他时,是完全不同的。

    *

    月朗星疏,葛瑜正准备入眠。

    十二点左右,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了走路的声音,不像是工人,她侧耳听着,那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下,她立刻闭上眼睛装睡,门悄无声息被推开,一抹黑色身影走了进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身陷入进去。

    她感觉到有人在捏着她的脸颊,捏了两下,灼热的呼吸落在颈部:“别装了,你睡着了不是这个样子。”

    第68章

    葛瑜无奈,慢慢睁开双眼看着他。

    宋伯清穿了件暗灰色的衬衫和西装裤,戴着同色系的领带,天气渐暖,他的袖口推到了小臂往上的位置,月光稀疏,他就这么温柔的望着她,抬手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说道:“今天太晚了,我想睡在你这。”

    葛瑜的双手抓着被子,犹豫了片刻,往里挪了挪,掀开被子露出床边一角。

    宋伯清看到那一较,唇角微微上扬,站起身来解皮带。

    轻轻啪嗒一声,皮带解开,用力一抽,整条皮带被抽了出来,随意的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再将领带拉松,也跟着扔到沙发上,脱了鞋上床,熟练的伸出手抱住葛瑜。

    葛瑜还有些不适应突然与他同床共枕。

    毕竟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直到他将她整个人都抱入怀中,骨子里的潜意识才被激发,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用脸颊蹭了蹭衬衫,眼眸轻轻闭着,隔着衬衫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真像做梦。”宋伯清抱着她,感叹道。

    自从那夜过后。

    他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真像做梦。

    拥抱也好、亲吻也好、哪怕只是像五年前那样,打个电话,打个视频,也会不由得冒出一句,真像做梦。葛瑜抓着他的衬衫,睫毛轻轻颤抖,说道:“那就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宋伯清轻笑,“这样抱着你,怎么舍得闭上眼睛?”

    灼热的目光从头顶落下,葛瑜睁开双眼,仰头望去,撞入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他低头吻上她的红唇,顺势自然的将她压在身下,室内的气温一点点升高,像是七八月的烈日,蝉鸣鸟叫,飞花溅落,宋伯清进得极慢,像在等她适应,任凭她的手在他的身上划下细长的印记。

    很浅的道路,但又像千回百转的小路,密密麻麻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上回太快,太急,太多值得落泪和感动的地方,以至于让他忽视了这原本最极致的快乐,也忽视了葛瑜最美妙的滋味,但这会不同,他品味得很慢,很细,那千回百转的味道像有瘾,尝一口便上瘾。

    葛瑜见他始终不动,又不好意思让他动弹,便抿着唇微微呼吸着。

    静谧的空间,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

    他轻轻勾住她一条腿放在腰侧。

    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葛瑜的思绪早已经不在这,想要叫他动弹,却又不想说得明目张胆,可是实在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蚂蚁啃食,一点点的吃掉她所有的血肉,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她才‘嗯?’了一声,眼尾发红的看着他,“忘了什么?”

    头顶传来宋伯清的轻笑,“我没买,也没用。”

    葛瑜惊觉,脸色涨红,“你?难怪……难怪这么。”

    烫。

    宋伯清又笑:“不过没事,不会有孩子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不会让你再承受一次,我也不会让儿子听到我们有了别的孩子就忘记他。”他的手撑在她的两侧,“这辈子,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好不好?”

    稀疏的光从窗户落进来,葛瑜看到他漆黑眼眸中的倒影,心跳加速,轻轻点了点头,“好,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十指紧扣,滚烫热浪朝着她席卷而来。

    “你这几年,到底怎么过来的?”她断断续续的问。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60-70(第14/19页)

    “哪方面?”

    “这方面。”

    “没想过。”

    “什么叫做没想过?”

    “就是——”他稍稍停顿,“你不在身边,我对什么都提不起欲望,包括这方面。”

    “那现在?”

    “现在有了。”他深深呼吸着,感受着每一寸的美好和滋味,“小瑜,我想要你,我想,我只想要你。”

    葛瑜听着他的话,微微侧着头,献上红唇。

    无声的夜里,二楼的房间亮起一盏小小的暖黄色的灯光,一抹身影印在窗上,宋伯清胸肌和腹肌壁垒分明,一滴滴汗水汇集成无数的汗珠往下滚,最后扎进西装裤里,而西装裤的边缘早已经被浸透了一圈的湿痕,他拿着台灯看着葛瑜,葛瑜双手捂着脸,耳垂泛红,“你干嘛!关灯!”

    “我想看你。”宋伯清喉结滚动着,“别闭眼,你睁开看着我。”

    即便两人早就坦诚相见过,即便两人坦诚相见的时间数不胜数,但是阔别五年的坦诚相见,比上回夜里来得还要刺激,葛瑜根本不敢看,上回在夜里模模糊糊的摸过,胸肌和腹肌比以前都结实不少,腰倒是瘦了些,反正如狼似虎的吃进肚子里,也尝不出个味道来,总归想着是同一个人,没什么区别。

    葛瑜小心翼翼的透过指缝望去,就看见宋伯清双腿跪在她的两侧,衬衫松松垮垮的敞着,右手拿着台灯,暖黄色的光将他身上所有的汗痕照得格外性感,一滴汗正从喉结往下流,她看着看着,便觉得口干舌燥。

    所以,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夺走了她所有的青春和爱意。

    宋伯清见她不肯把手拿下,就用眼睛去描绘、去努力记住她身上的所有。

    照着照着。

    灯光就朝着诡异的地方照去了。

    “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

    “你想说假话的时候,想想身体的反应。”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经看到了。”

    他笑着说:“你很喜欢我这样,是吗?”

    霎那间,灯光熄灭,房间里再一次的陷入无限的黑暗。

    “快些?慢些?”

    “你不说,我很难办。”

    偶有人声从屋内传来,却又很快消散,被窗外飞过的飞鸟掠过,消失于夜空中。

    *

    第二天又是艳阳天,葛瑜醒来时还被宋伯清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见宋伯清的脸,将手放在他的脸颊上,也许是这个睡姿并不舒服,她翻了个身。宋伯清被她的翻身微微惊醒,下意识的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嘶哑,“去哪儿?”

    “没。”葛瑜的嗓音也哑得厉害,“就是睡得难受。”

    “嗯。”宋伯清低声说,“里面难受?”

    闭着眼睛的葛瑜无奈的捏了捏他的手臂,“不是,你的手臂硌得我疼。”

    陷入沉默。

    过了几分钟,葛瑜慢慢推开他的手,“不行,我得起床去工作了。”

    宋伯清眉心微微皱起,缓缓睁开双眼,就看见葛瑜一只手用被子捂着胸口,起身坐在床边找自己被撕碎的衣服,三三两两抓在手里也拼凑不出一件完整的衣服,她有些气,扭头望去,就看见始作俑者躺在那里冲着她笑,“怎么了?”

    葛瑜把那几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扔到他脸上,“这件睡衣我很喜欢的,你赔我吧。”

    她的体香很清幽,几件破布扔到他脸上时,他满足的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股馨香吸入鼻间,然后伸手抓住破布,说道:“一件睡衣,怎么这么生气?我赔你就是。”

    他笑着做起身子,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压低嗓音,“那今天翘班,我陪你去买?”

    葛瑜生气的用手肘推开他,“你别开玩笑了,我可以翘班,你翘班?”

    她努力的用被子遮挡胸前的春光,“你翘班,明寰那群人不知道要怎么说你。”

    “我又不是靠别人嘴巴活着。”宋伯清捏捏她的脸,“仔细想想我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多少天可以玩?以前就是太注意工作,才会忽略你,我说过,我不会重蹈覆辙。”

    捏着她的脸,顺势转移到她的手上,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小瑜,你手上也有我的味道……”

    “……”

    葛瑜想起来了。

    昨晚是有这么一遭。

    她慢慢将手抽回来,扭头看他,“你现在立刻穿衣服,走人!”

    宋伯清无奈道:“提起裤子不认人?”

    “快走!”她单手推了推他。

    宋伯清摇了摇头,只能掀开被子起身。

    壮观的场面吓得葛瑜立马转头。

    宋伯清全然不当回事,开始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伯清开口说道:“周末的时间留给我,我带你出去玩,记住,不准加班,听到了吗?”

    葛瑜轻轻的‘嗯’了一声。

    紧跟着就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屋内陷入寂静。

    葛瑜扭头望去,看见屋子里已经没有宋伯清的身影了,她缓缓松了口气。

    捂着胸口的手也自然而然的落下,胸口上的印记多得吓人,啃咬得她又疼又麻。她勉勉强强起身去衣柜里找衣服,还没找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客户给她打电话,没有来电显示。

    她一边接听电话一边穿衣服。

    等事情谈完,挂断电话后,她便朝着门外走去。

    一打开房门,就看见宋伯清站在门外,压根没走。

    葛瑜愣了一下,“你怎么还不走?”

    “等你。”

    下一句。

    “翘班!”

    说着,牵着她的手直接往楼下走。

    力气又大又急,葛瑜三两步都追不上他,似乎是怕她反抗似的,快速将她塞进车子里,直接扬长而去。

    已经入春,再加上连续的艳阳天,温度早已经上升,摇下车窗就能感受到和煦的风往车子里灌,葛瑜伸出手感受着风,将头靠在车窗上。

    车子驶入大道。

    一排排的大树遮挡艳阳,只余斑驳的光影落进车内。

    葛瑜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对着宋伯清,脱掉鞋子,光着脚蜷曲在座位上,说道:“宋先生,请问您女朋友是?”

    这个问题恍惚像回到多年前。

    也是这样一条大道,也是这样斑驳的光影,也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口吻,问他,请问您女朋友是?

    宋伯清轻笑,“葛瑜。”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妻子。”

    第68章

    葛瑜无奈,慢慢睁开双眼看着他。

    《杜松茉莉[破镜重圆]》 60-70(第15/19页)

    宋伯清穿了件暗灰色的衬衫和西装裤,戴着同色系的领带,天气渐暖,他的袖口推到了小臂往上的位置,月光稀疏,他就这么温柔的望着她,抬手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说道:“今天太晚了,我想睡在你这。”

    葛瑜的双手抓着被子,犹豫了片刻,往里挪了挪,掀开被子露出床边一角。

    宋伯清看到那一较,唇角微微上扬,站起身来解皮带。

    轻轻啪嗒一声,皮带解开,用力一抽,整条皮带被抽了出来,随意的扔到旁边的沙发上,再将领带拉松,也跟着扔到沙发上,脱了鞋上床,熟练的伸出手抱住葛瑜。

    葛瑜还有些不适应突然与他同床共枕。

    毕竟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

    直到他将她整个人都抱入怀中,骨子里的潜意识才被激发,下意识的伸出手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用脸颊蹭了蹭衬衫,眼眸轻轻闭着,隔着衬衫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真像做梦。”宋伯清抱着她,感叹道。

    自从那夜过后。

    他们说得最多的话就是——真像做梦。

    拥抱也好、亲吻也好、哪怕只是像五年前那样,打个电话,打个视频,也会不由得冒出一句,真像做梦。葛瑜抓着他的衬衫,睫毛轻轻颤抖,说道:“那就闭上眼睛,不要说话。”

    宋伯清轻笑,“这样抱着你,怎么舍得闭上眼睛?”

    灼热的目光从头顶落下,葛瑜睁开双眼,仰头望去,撞入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他低头吻上她的红唇,顺势自然的将她压在身下,室内的气温一点点升高,像是七八月的烈日,蝉鸣鸟叫,飞花溅落,宋伯清进得极慢,像在等她适应,任凭她的手在他的身上划下细长的印记。

    很浅的道路,但又像千回百转的小路,密密麻麻的感觉令他头皮发麻,上回太快,太急,太多值得落泪和感动的地方,以至于让他忽视了这原本最极致的快乐,也忽视了葛瑜最美妙的滋味,但这会不同,他品味得很慢,很细,那千回百转的味道像有瘾,尝一口便上瘾。

    葛瑜见他始终不动,又不好意思让他动弹,便抿着唇微微呼吸着。

    静谧的空间,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

    他轻轻勾住她一条腿放在腰侧。

    说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葛瑜的思绪早已经不在这,想要叫他动弹,却又不想说得明目张胆,可是实在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是蚂蚁啃食,一点点的吃掉她所有的血肉,耳边嗡嗡的响个不停,直到听到他的声音,她才‘嗯?’了一声,眼尾发红的看着他,“忘了什么?”

    头顶传来宋伯清的轻笑,“我没买,也没用。”

    葛瑜惊觉,脸色涨红,“你?难怪……难怪这么。”

    烫。

    宋伯清又笑:“不过没事,不会有孩子的。”

    “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不会让你再承受一次,我也不会让儿子听到我们有了别的孩子就忘记他。”他的手撑在她的两侧,“这辈子,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好不好?”

    稀疏的光从窗户落进来,葛瑜看到他漆黑眼眸中的倒影,心跳加速,轻轻点了点头,“好,就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十指紧扣,滚烫热浪朝着她席卷而来。

    “你这几年,到底怎么过来的?”她断断续续的问。

    “哪方面?”

    “这方面。”

    “没想过。”

    “什么叫做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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