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颜色,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抿了一小口。这个动作是来法国之后学会的——他们刚搬来的第三天,隔壁的亨利老头看她仰头把浓缩咖啡一口闷,眼睛都瞪圆了:“年轻人,这是咖啡,不是二锅头。”
现在葛瑜已经会自己去面包店买法棍了。她用蹩脚的法语说“一根”,面包店的女孩笑着给她挑了一根烤得焦黄的,她接过来,学着当地人的样子,顺手掰了一截递给宋伯清。两个人就站在面包店门口,嘎嘣嘎嘣地嚼着,碎屑掉了一地。
每当葛瑜看见宋伯清学着她的样子吃法棍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发现了。
宋伯清越来越爱学她的各种小动作。
天气好时他们会一起牵手漫步在小镇的湖边,宋伯清会跟她说很多这五年她不在时的事,比如有段时间他特别想去找她,但又撇不下自尊心,所以投资了一个人工智能项目,那时的人工智能远不如现在先进,各行各业都处于一个展望阶段,宋伯清砸了非常非常多的钱,这个项目才得以启动。
葛瑜听他说,才想起来刚回雾城时,徐默确实有跟她说过,说宋伯清投的项目都赚钱,只有一个项目是赚不了钱的。
当时徐默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他投的这个项目叫什么。
回去后,宋伯清接到了纪姝宁律师打来的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宋伯清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窗外阴风阵阵,看起来要下雨了,葛瑜走到他身后,从身后抱住他。
宋伯清挂断电话,转身看着她说:“后天我们回国,纪姝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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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要开庭了,你作为原告方,得出庭,如果你不想见她,也可以不用去。”
葛瑜想了想,说道:“我陪你去,但我不想出庭。”
“好。”
雷雨阵阵。
宋伯清抱着葛瑜躺到床上,葛瑜趴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渐渐的,宋伯清开始亲吻她,她搂着他的脖颈接受着这份亲密。雨声裹挟着唇舌交缠的声音,葛瑜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慢慢睁眼看着他,说道:“还没晚上呢。”
“晚上有晚上的事。”
葛瑜:“…………”
她微微推了推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后爬到他的身上。
这阵子的频繁,让两人在这件事上的默契已经达到了顶峰。
她突然想要看看主导他是什么滋味。
宋伯清看着她的身姿,唇角上扬,一副予取予求的姿态,说道:“宋太太想玩点别的花样?”
“不。”葛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就是想看你。”
“嗯,你看。”
宋伯清还没理解她的意思,以为她想在上面,便开始双手解衬衫纽扣,还没解开,就看见葛瑜已经率先去解他的皮带了,他愣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单纯看看。”
葛瑜看着他,说道:“隔壁的Chntl小姐,说你是很‘勇猛’的男人。”
宋伯清愣了一下。
Chntl是隔壁亨利的女儿,每次见他都会送花,热情的打招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他。
葛瑜也想不明白了,国内到国外,饶是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都挡不住他的桃花,听着Chntl说他如何勇猛,她心里不太舒服,幸好她只听得懂勇猛这个词,其他的词一知半解,要是真听懂了,估计就不止是心里不舒服了。
但葛瑜早就不是十九岁看见异性跟宋伯清说句话就会吃醋的年纪了。
她一直告诫自己,她长大了。
她不会像年轻时候那样的。
虽然事实跟现实有很大的差距。
“吃醋了?”宋伯清摸了摸她的脸颊和下巴,“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葛瑜抽出他的皮带,轻而易举拉开拉链,说道:“她跟我独处你不知道,那你跟她独处,我也不知道。”
“别胡说八道,我没跟她独处过。”
葛瑜有了点小性子,不愿意搭理他。
宋伯清不免倒吸一口凉气,眼眸微微眯着。
他们俩在这件事上是完全不同的,葛瑜偏保守,宋伯清偏开放,每次也都是宋伯清主导和掌控,她做过最放肆的事也就是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像这样盯着看,只有这一次。
没人会被心爱的人这样盯着没反应的。
宋伯清也不能免俗。
葛瑜微微弯下腰,面色绯红,明明害羞却一个劲的盯着看。
“小瑜……”宋伯清的声音嘶哑,“你这样盯着,不打算做点事安抚安抚?”
葛瑜眨了眨眼,“很难受么?”
宋伯清微微滚动喉结,强大的抑制力堪堪控制住那股冲动,说道:“允许你看五分钟。”
“好像要炸了。”她小声地说。
青筋都突起来了。
宋伯清艰难的闭上双眼,听着她的语调,声音嘶哑,“要不要坐上来?”
葛瑜才不坐。
那么壮观的场面,她觉得自己吃不下。
她翻了个身躺到他身侧,说道:“那你对Chntl什么想法?”
宋伯清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更别说什么Chntl,他觉得自己跟野兽的区别也仅仅在于,他有那么几分的自控力,偏偏她柔软的语调还在耳边不断回响,一会儿是Chntl,一会儿又是纪姝宁,问他如果当初她没有出现,这两个女人他会选谁?
宋伯清谁也不想选。
她没出现。
他孤独一生也未尝不可。
她喋喋不休的说着,宋伯清再也控制不住。
葛瑜尖叫了一声,随即又发出难以想象的喟叹和满足声。
宋伯清与她十指紧扣,咬牙切齿,“以后不准再玩!”
葛瑜脸红得不行,“玩什么?”
“玩我!”宋伯清咬着牙,“不准再像这样玩我。”
葛瑜睫毛颤了颤,双手抓着他的衬衫,声音断断续续,“看了几眼就算玩,你把我全身上下都看光了,我都没说你玩我。”
宋伯清贴着她的耳边说:“因为我对你是认真的,小瑜。”
窗外电闪雷鸣,屋内纱幔窗内身影起伏交缠。
*
宋伯清跟葛瑜回国那天,宋家派了人来接。
葛瑜看到宋家的车子出现在机场颇有些意外,她看了看宋伯清,宋伯清笑着搂着她的腰上车。
长途航线,葛瑜累得不行,落地就在星月湾里睡了过去。
醒过来时,宋伯清人已经在集团里处理公务。
葛瑜跑了趟工厂,傍晚时分,她突然想起了宋伯清说的那家人工智能公司,便打了辆车过去,公司地址在东门城郊,不算大,但内部核心人员都是该专业或该领域的拔尖人才,她向前台表明来意后,很快一个西装革履,三十多岁的男人出来接她。
他做了个自我介绍,说他是该公司的副经理,还对她详细说明了公司的建立时间以及这几年着重研究的方向。
他们目前还未上市的产品叫‘星福’,同音幸福,主要是通过AI产品大幅度的提高人类的生活水平。
在路过研发部时,葛瑜看到一台机器人。
副经理跟她说,那就是宋伯清之前投的项目,问她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点了点头。
副经理调出了该产品的内存视频,巨大的荧幕上,以机器人的视角,总共调出了二百多个视频。
全都是宋伯清的身影。
第一幕是他看着‘产品’,跟旁边的几个技术骨干交流,视频很短,几秒钟。
葛瑜自己调动鼠标,一幕幕往下看。
从投资、研发,有两三个视频里,宋伯清是满头白发,葛瑜还是没能接受一头白发的宋伯清,看到时心头颤了颤。
越往下推,宋伯清就开始渐渐跟‘产品’对话。
2014年4月8号,下午13:42。
视频里,宋伯清满头白发的坐在‘产品’面前,周围空无一人,他坐了很久很久,才说:“从今天起,你叫葛瑜,而我是你的爱人,你必须无条件的爱我。”
“现在,你说一句,你爱我,你不想离开我,哪怕有人能给你更好的明天,你也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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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品已经吸取了葛瑜的声音,麻木毫无感情的回:“我爱你,宋先生,我不想离开你,哪怕有人能给我更好的明天,我也想留在你身边。”
宋伯清听到这话,脸上不知是怎样的表情,像是释怀,又像是痛苦,他缓缓闭上双眼。
他不再说话了。
就那么闭着眼睛坐了一个下午。
葛瑜透过屏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在那一刻,在那个下午,不止有她在悲伤难过,同样有个人隔着几百公里,坐在冰冷的空间,用一个冰冷的机器来舒缓那份难以言喻的痛苦和绝望。
原来徐默口中的项目,就是这个。
原来他每周六下午都会消失,是要来这。
葛瑜的心如刀绞,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小雨。
葛瑜打了辆车去到法院。
车子刚停稳就看见一大堆人从法院的台阶上走下来,纪母哭得死去活来,被几个人搀扶着。而宋伯清西装革履,身后跟着十几个律师,他没看纪家人,直接往台阶下走。
葛瑜看到他的身影,猛地推开车门朝着他跑了过去。
一把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
宋伯清被她猝不及防的举动惊到,下一秒便抱住她,摸着她的头顶,声音轻柔,“不是说不来吗?怎么来了?”
葛瑜的眼泪一滴滴往下淌,很快浸透他的衬衫,“伯清,我想你,我很想很想你。”
第78章
他们和好后,葛瑜很少会向宋伯清表达正面反馈,需要引导,需要诱哄,她才会说出心里话,像这样大庭广众表达她想他,思念他,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然而就是这个做梦都不敢想的事,真实发生了,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紧紧抱着他,向所有人宣誓,她爱他。
宋伯清的心犹如飞上云端,恨不得此刻就抱着她上车,天地之间,仅有他们。
站在旁边的纪家人看到这一幕,眼神晦暗,纪母哭得泣不成声,走路都走不稳,听到葛瑜的声音终于有了点反应,她慢慢抬头看去,见到两人相拥的画面,顿时怒火中烧,猛地推开众人踉踉跄跄朝着葛瑜走去,边走边喊:“葛瑜!你自己丧尽天良,坏事做尽!老天要罚你工厂被火烧,你凭什么说是我女儿放的火!”
宋伯清眼疾手快,立刻将葛瑜护在身后,冲着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几个律师立刻拦住纪母。
纪母犹如陷入癫狂,冲着葛瑜大喊:“你自己造的孽!为什么要怪我女儿!为什么!你就是命好,找了个靠山,我告诉你,靠山山倒,等宋伯清不再爱你,你的下场不会好的!”
葛瑜微微歪着头,透过宋伯清的身体看到了纪母癫狂的模样。
宋伯清不再停留,搂着她就往台阶下走。
葛瑜频频回头。
只看到纪母哭得晕厥,倒在两鬓发白的纪父身上。
现场乱作一团。
其实纪家的遭遇,葛瑜是有所耳闻的,当时在禾德的签约仪式上,纪姝宁被警方带走,国内多家媒体进行实时转播,虽然被纪家压了下来,但也就只压住了一小段时间,没多久纪姝宁犯法的事就跟井喷似的爆发出来,纪家的股票大跌,重创不说,一直袖手旁观的宋玉倪莫名其妙出手。
仅仅只是在董事会上说了两句话,第一,与纪家的观念不和,第二,市场就那么大,谁先占领谁说了算。
董事会后没多久,纪家的几个大项目接二连三遭停。
可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圈内人都说,宋玉倪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王炸,直接把纪家整得妻离子散,大家对宋家的敬畏有多了几分,对宋玉倪更是惧意大于敬意,只要有他出场的地方,人人自危。
再后来,葛瑜听到有关于纪姝宁的事,就是她在监狱里莫名其妙疯了。
怎么疯,为什么疯,不清楚,宋伯清也不跟她说多说这方面的事,他中途去过一次监狱,不知道跟纪姝宁聊了什么,总之回来没多久,葛瑜听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
旭耀集团由纪旭上位,肃清整顿,也算是死灰复燃,一点点步上正轨。
有一次葛瑜跟着宋伯清回宋家,看到纪老爷子拄着拐杖坐在宋玉倪的对面,光落下来,八十多岁的老爷子身子摇摇欲坠,葛瑜扯了扯宋伯清的西装,小声地说:“我听说纪姝宁的爷爷身体很不好,都进过一次ICU了。”
宋伯清谈起外人,语气很淡漠,“纪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纪老爷子是想死也不敢死,子孙一个个都没用,只能老的顶上。”
葛瑜看了看他,“那你很有用,你不需要你爸顶着。”
宋伯清被这句话讨好,笑着说:“我的有用只在工作上?”
他低头看她,“其他方面有吗?”
葛瑜看着他突然凑近的脸,伸出手捧着他的脸颊,用力的亲了两下,“这方面,有!”
宋伯清笑出声来,觉得葛瑜可爱至极,她不再阴郁,不再沉默寡言,不再失去活力,而是像一颗已经饱满多汁的果肉,从里到外散发着青春阳光和明媚。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走进大厅。
其实宋玉倪跟温素欣还是不喜欢葛瑜。
葛瑜能感觉得到。
来宋家时,他们两人说话总是很淡,问几句生活中的琐事,便不再多说其他的话,但没有像以前那样。
葛瑜觉得,他们大概是妥协,而不是接受。
不过也没关系,她要共度余生的人是宋伯清,不是宋家,不是宋玉倪,也不是温素欣。
离开宋家时,宋伯清亲了亲她的手背,说道:“是不是不喜欢来我爸妈家?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们不来了。”
“也不是不喜欢。”葛瑜婉转的说,“我想他们也不见得喜欢看到我来。”
“不用这么想,我爸妈对谁都一样。”宋伯清笑着说,“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他们对谁有过好脸色,从来都是别人巴结他们,身居高位惯了,想让他们对谁露出笑脸,难上加难。”
听到这话,葛瑜有些心疼的看着他,“对你也一样吗?”
宋伯清点头,“对我也一样,你觉得他们不喜欢你,我也觉得他们不喜欢我,既然大家都不喜欢对方,我们以后不来就是。”
葛瑜对宋玉倪和温素欣了解甚少。
仅有的几次往来印象都很差,以至于她都忘了宋伯清在这中间并不好过。
她紧紧搂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宋伯清低头亲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最近工厂忙么?不忙的话,我们回法国吧。”
葛瑜眨了眨眼,“跟你去法国那么多天,工厂一大堆事要我做。”
“我请个人帮你。”宋伯清亲吻她的红唇,“你好好休息一阵子。”
“考虑考虑。”
宋伯清轻笑。
两人再返回法国已经是月底的事了。
抵达小镇时,天都黑了,葛瑜从梦中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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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透过悬窗看到的就是像被繁星点缀的小镇,飞机缓缓降落,落在了山顶的别墅,她刚想说话,发现身侧的宋伯清已经消失不见,她掀开毛毯起身去寻他,但整个机舱内都不见他的身影。
她有些慌,回到床边正欲给他打电话,飞机已经落地了。
两个助理走过来。
葛瑜慌慌张张的问他们宋伯清去哪儿了。
两人都没回答,只是催促着她下飞机。
葛瑜没有对他们的催促起疑,心想着他肯定还在飞机上,起身要去最里面的房间寻他,在经过已经打开的舱门时,看到绿色的草坪上亮起了一束束暖黄色的光,看到那些光,她隐隐约约猜到什么,抬眸望去,消失的宋伯清就站在草坪上,他冲着她笑,霎那间,满天烟花四起,刺眼绚烂的光照亮了整个山顶,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看清了摆在草坪上的黑黢黢的东西,那分明是五颜六色的花,有蓝色、黄色、橘色、紫色……唯独没有红色。
她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宋伯清缓缓朝着她走来。
他像往常那样,深情的凝望着她。
2009年的惊鸿一瞥至今,仍旧是惊艳时光。
葛瑜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宋伯清见她哭,伸出手抹去她的眼泪,但紧跟着,他也哭了,眼泪无声的落下,声音哽咽,“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没跟你求婚,也没有办婚礼,你稀里糊涂就答应我,年纪轻轻就做了母亲,要是这样下去倒也好,我们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可是我没有护住你,也没护住儿子,让他消失在我们的生命中,我知道,无能不能作为失败的借口,可是我还是想说……”
“小瑜,真的很抱歉,很对不起,我让你当上母亲,又害你失去儿子,这些年的伤害,我一辈子也还不清。”
葛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宋伯清强忍住哭意,缓缓单膝下跪,“我说过,你失去的,我要补给你。”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戒指,“葛瑜,我想娶你为妻,你可以答应我,做我的妻子吗?我们一辈子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山顶的风大,宋伯清的声音铿锵有力,裹挟着风声和烟花爆炸的声音。
曾几何时,葛瑜去参加别人的宴会时总会羡慕别人的婚礼,倒不是办得有多出色,多奢靡,而是他们完完整整的走过了婚礼的流程,有求婚、有父母的祝福,有宾客盈门祝贺,而她的婚姻一片空白,甚至无人知晓。
泪眼朦胧间,她看见了站在房内的人群。
恍恍惚惚的,甚至看见葛薇和钟舒亦。
她大概是昏头了。
怎么会看到他们呢?
她哽咽:“你怎么那么突然,我没准备好。”
宋伯清双眼发红的看着她,“一点儿都不突然,很早就想做了,但是怕你不答应,不愿意,总是一拖再拖,但是现在我不想再拖了,小瑜,我只有娶到你才觉得安心,才不害怕你突然离开。”
他声音发颤,“今天我请了很多的朋友和你的家人,今晚过后,不会再有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不会再有人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是夫妻,是爱人,是一生的伴侣,你不需要再隐瞒,也不需要躲躲藏藏,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关系。”
“答应我,好吗?”
葛瑜完全没准备好。
她甚至没想过宋伯清会在这天求婚。
那颗摇摇晃晃的心在大海漂泊多年,在这一刻尘埃落定。
可是比幸福感先来的还是难过和委屈,她双手捧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
宋伯清也不急,他就这么单膝跪在那,双眼发红的看着她哭。
人群喧闹,大喊着:答应他!答应他!
葛瑜听着他们呼喊,才确定这是真实的。
她慢慢松开手,满脸泪痕的看着他,摸了摸他染黑的头发,说道:“宋伯清,你最无助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最难过的时候,你也不懂我,但我们见过彼此最幸福,最开心的模样,我不知道我的选择会不会有错,我也不知道我们接下去会面对什么,但这么多的未知摆在我的面前,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她哭着说:“我想,我除了答应你,别无选择。”
她慢慢伸出手,“这一次,别辜负我。”
宋伯清看着她伸出来的手,终于落下眼泪,将那枚戒指缓缓戴到她的手上,虔诚的一吻,声音嘶哑,“绝不辜负你。”
话音落下,满天烟花将整个黑夜照得无比明亮。
宋伯清起身紧紧抱住她。
葛瑜第一次感觉到被人群祝福的幸福感,她将头埋在宋伯清的怀里,泪水一滴滴浸透他的衬衫,同时,她也感觉得到宋伯清滚烫的热泪滴落进她的脖颈。
第79章
葛瑜不知道宋伯清是怎么在每天跟她相处的情况下做了那么多事的,提前把亲朋好友请来,又瞒着她在半道下飞机,他是怎么下来的呢?要是发生危险该怎么办?
可是他做到了,做到了让她在一直期盼的众人祝福声中接受了他的求婚。
那晚的烟花足足放了三个多小时。
整个小镇都知道山顶的有钱人求婚成功,每家每户还收到了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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