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不足的是,宋伯清没请来葛瑜的母亲,只请来了葛薇。
葛薇也聪明,没说母亲不愿意来,说她身体不好,坐不了那么久的航班,还说她祝福他们。
葛瑜抹着眼泪,心里门清儿,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跟母亲联系过,上回葛薇被吴胜打,她万般无奈之下给母亲打去了电话,但无人接听。
母女关系恶化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和好的。
再说了,就算和好又如何呢?母亲偏心偏到不知什么地方去,若不是偏心,也不会因为吴胜家有钱把葛薇嫁过去。
葛瑜握着葛薇的手,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葛薇笑着说:“还凑合吧。”
“你跟钟律师……”
“他人不错。”葛薇笑着耸了耸肩,“先玩玩吧。”
“……薇薇。”
“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跟宋伯清,啊……不对,应该要叫姐夫了,你跟他能走到这一步,他在背后使了不少的力,他能这样为你付出,但钟舒亦不见得能这样为我付出,他钟家门第太高,我是走不进去的,所以玩玩就好了。”
她豁达得让葛瑜意外。
沉思片刻,才道:“感情的事我做不了你的主,但你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帮你。”
葛薇眼睛发热,良久后,才笑着说:“知道了。”
跟葛薇闲聊几句后,宋伯清就过来牵着她的手上楼。
烟花还未退散,二楼的露台观景最佳,宋伯清端来了红酒,与她坐在露台上欣赏着烟花。
纵观宋伯清这一生,狂妄过,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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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过,自大过,却唯独没有像此刻这样的温馨幸福,和心爱的女人坐在这,喝着酒,看着烟花,仿佛他们这辈子会过怎样的日子,都已经明明白白的展露在眼前。
他将酒喝完,冲着葛瑜招了招手。
葛瑜起身走到他面前,他大手一拉,她整个人就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顺势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颈,笑着说:“怎么了?”
宋伯清蹭了蹭她的鼻尖,“老婆。”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葛瑜的脸蹭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白雪映红,美艳绝伦,宋伯清心醉痴迷,怔怔的看着她因为那句老婆而害羞脸红,吻了吻她的红唇,“我以前是不是没这么叫过你?”
“有……有的……”葛瑜小声地说,“在床上,你忘了?”
“唔……”宋伯清沉吟片刻,“那是床上,清醒的时候,我很少这么叫你。”
那时的他们太年轻,婚姻摇摇欲坠,经营不善。
他几乎没喊过她这么亲密的称呼。
葛瑜的莹润的耳垂发着红,小手松松的搭放在他的肩膀上,“那你再叫一声?”
宋伯清真是被她可爱到了。
他故意往后靠,与她稍稍离开些距离,说道:“礼尚往来,你喊一声,我喊一声。”
“我?”葛瑜眨了眨眼,“我喊什么?”
宋伯清不语,就这么看着她。
不必多说,她已经理解了。
其实这个称呼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在床上时,说过比这更亲密,更浪荡的称呼多的是,只是这样的清醒、这样浪漫的环境下,那一点点暧昧的氛围都像催化心跳加速的工具,她缓缓开口,喊道:“老公。”
说完,又觉得太羞耻了。
她像孩子似的一下子钻进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
她怎么喊得这样涩情?
宋伯清也没想到她会喊得这样婉转动人,一时之间失了神,就这么僵在那。
葛瑜埋在他的胸膛里,迟迟没等到他的回应,还以为他不喜欢这样,小心翼翼的抬头打量,还没缓过神来,宋伯清就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吻上来。
烟花在头顶绽放,绚烂的光芒照亮整个大地,挑空的露台,葛瑜整个人倒在宋伯清的怀里,光影笼罩之下,她的裙摆早已经和西装裤融合,不分你我。
这样出格的事,以前不是没有过。
但过了太多年了,以至于再一次当着楼下那么多人的情况做坏事,葛瑜紧张得要命,她越是紧张,宋伯清就进退两难,他被绞得汗水往下淌,往日少说也要一个多小时,今天堪堪几分钟草草收场,葛瑜甚至都觉得还没开始。
她愣了一下,抬眸望去,就看见宋伯清鲜少露出那种尴尬又无奈的神色,说道:“老婆……”
葛瑜意识到什么,以为他近几日工作忙,身体不佳,连忙安慰:“没事的,你抱我去浴室,我去洗洗。”
宋伯清不甘心,“洗完再来?”
他还可以一展雄风!
没理由几分钟结束!
葛瑜知道男人在这方面要强,但是有的时候越要强就越不得其法,避免他自尊心受损,葛瑜就道:“我今天累了,坐了那么久的飞机,明天好吗?”
她这样说了,宋伯清只能答应下来,起身托着她的臀往浴室走去。
烟花仍旧未停。
楼下,葛薇正在悠扬的旋律中跟钟舒亦挽手跳舞,钟舒亦单手搂着她的细腰,笑着说:“你跟你姐还真是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你姐嘛,性子沉稳。”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沉稳?”
钟舒亦笑出声来,“换个词儿好吗?我的葛大小姐。”
他沉思片刻,“你姐要是一朵玫瑰花,你就是喇叭花。”
葛薇一听,冷笑道:“你的词儿好像也没高贵到哪里去。”
没兴致了。
她踩了钟舒亦一脚,朝着门外的草坪走去。
钟舒亦吃痛的抱住自己的脚,抱了片刻后就去追她,喊道:“欸欸欸,喇叭花怎么了,喇叭花很高贵啊。”
葛薇扭头看他,双手抱胸,“老娘现在心情不好,你滚远点。”
钟舒亦笑着说:“怎么个不好法,你说来听听,我给你开导开导。”
看钟舒亦贱兮兮的模样,葛薇气不打一处来,扭头就朝着远处的露天沙发走去。
钟舒亦早已经习惯葛薇这爱答不理的模样,并未放在心上,一瘸一拐的跟着她走过去坐下。
坐下后,仍旧动手动脚,葛薇被他的动作搅得心烦,推开他的手,说道:“发/情也要挑地方,钟大律师。”
听到她喊他钟大律师,钟舒亦这才察觉到她真的有点生气了,连忙收回手,问道:“你到底怎么了,说你是喇叭花就生气了?”
葛薇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回:“钟舒亦,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吴胜?”
钟舒亦点头,“当时帮你打官司的时候,你说嫁给你前夫的时候,你们遇到经济上的困难,你妈也病了,吴家有钱,只要你嫁给他,他愿意拿钱给你妈治病。”
“其实我当时可以去找我姐的,只要我开口,她就算再难也会跟宋伯清要钱,可是我没去,我选择嫁给吴胜,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做重大决定。”葛薇看着钟舒亦,“第二次做重大决定就是跟你在一起。”
钟舒亦笑笑,“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他抬手勾了勾她的发丝,说道:“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宝贝。”
葛薇推开他的手,“我的意思是,你很重要,但是你也可以跟吴胜一样,我对待感情,拿得起放得下。”
钟舒亦的笑容逐渐消失,“什么意思啊?”
因为一句喇叭花要跟他掰了?
葛薇不会跟他说他的哥哥找过她。
虽然说了些难听的话,但是她根本不会在意,只是她讨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庭,跟宋家一个德性,钟舒亦不像宋伯清,他可以为了葛瑜拼尽全力,钟舒亦做不到。
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开。
钟舒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
音乐旋律喧嚣,遮住了所有的争吵、甜蜜、恩爱……
葛瑜倒在宋伯清的怀里,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醒来时都是笑着的。
她摸了摸身边的人,发现空空荡荡,被子里冰凉。
掀开被子,光着脚下地,走到二楼的厅里,就看见宋伯清站在咖啡机前捣鼓着,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说道:“猜猜我是谁?”
“我老婆。”他笑,抓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下,扭头看她,“喝咖啡吗?”
说完,低头看见她光着的脚,立刻放下手里的杯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下床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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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穿鞋子。”
葛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你怎么醒得那么早呀。”
“我是一整晚都没睡。”
“啊?”葛瑜怔怔的看着他,“为什么?”
宋伯清坐到她身侧,看着她的眼眸,“兴奋,激动。”
听到他这话,葛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笨蛋,快给我准备早餐,我饿了。”
“乖乖坐着,我去拿。”
宋伯清起身去拿早餐,葛瑜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的温馨和幸福包裹着全身,她抱着双膝,将头靠在膝盖上,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她拿出手机联系了李冰。
询问李冰法国有没有认识的治疗男性性功能的医生。
过了许久,李冰才回了句:[宋先生出问题了?]
葛瑜不知道怎么回,就回:[不是他,是我弟弟。]
李冰:[哦,吓死我了,我就说宋先生身强力壮的,怎么会有这方面问题,我听说昨天宋先生跟您求婚了,你们都在法国对吧?]
葛瑜:[对。]
李冰:[行,那我给你个电话,你过去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
葛瑜:[好,谢谢。]
李冰给她发来了一串地址和电话,葛瑜小心翼翼的记了下来。
宋伯清端着早餐走过来,走到她身侧坐下后,摸着她的头,“吃早饭。”
葛瑜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打量着宋伯清的侧脸,犹犹豫豫,“那个,你今天有别的事做吗?”
宋伯清摇头,“没有,就陪你。”
“那我们去趟医院吧?”葛瑜挽住他的手,不知道该怎么说能不伤他自尊,只能说:“我看电视上说,如果只有几分钟的话,可能是肾有问题,我怕你出事,咱们去看看吧?”
第80章
宋伯清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几乎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葛瑜。
葛瑜看到他的眼神,也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捂住他的眼睛,掩耳盗铃般,讷讷道:“久病不医会出事的。”
宋伯清可真是被葛瑜气坏了。
他强忍着火气,将她的手慢慢放下,“你气死我算了。”
葛瑜看到他充满火气的眼睛,本来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笑出声来。
宋伯清看到她笑,那点火气也跟着消散不见,跟着她一起笑,说道:“我为什么那么快,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葛瑜哪里来的数?她这一生只有过他这一个男人,所有有关于性方面的事,都是在他身上汲取,空白画布上全都是他的一笔一画,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勇猛的人突然几分钟就交代了,自然觉得是病了。
“别跟我开玩笑了。”葛瑜搂着他的胳膊,“要真不舒服,咱们去看看也好,你说呢?”
宋伯清真是拿她没一点办法,凑到她耳边,笑声说了几个字。
你太紧了。
几个字,让葛瑜的脸在一瞬间爆红!
她瞪大双眼,有些羞愤又有些羞耻,圆鼓鼓的瞪了他好几秒钟。
宋伯清见她那副模样,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把面包塞到她嘴里,跟她说今天的安排,他准备带她去附近逛逛,后天出发去美国定制婚纱,再顺便考察几个办婚礼的场地,海边、酒店、国内国外……他几乎都考量到了,葛瑜趴在他的怀里,一边吃面包,一边听着他的心跳。
之前结婚时,什么都没有,她经常跟自己说,没求婚没关系的,没办婚礼没关系的,就算别人都不知道她结婚,也没关系的……
可是真的没关系吗?
她一遍遍自我催眠,自我安慰,实际上心里想要得不得了。
她只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女孩,怎么会不幻想婚礼呢?
如今真的听到他在一步步策划着他们的婚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微微仰头看着他,在他的喉结落下一吻,说道:“婚礼我不想办得太大,宾客嘛,我们请一些亲朋好友来就好了,你说呢?”
她的吻又轻又柔,吻得他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紧紧抱着她,“你说了算。”
葛瑜笑了笑,把双脚也抬起来架在他的腿上,继续听他说细节。
在法国的日子过得很悠闲。
葛瑜也学了很多很多的法语,她学起一件事来特别上心,宋伯清见她这么积极,就为她请了个法语老师,刚开始,葛瑜学得磕磕绊绊,后来学久了,也就熟练起来。
某一天她的法语老师在上课时接到了他爱人的电话,便跟葛瑜示意他要接听一下。
葛瑜点了点头。
法语老师当着她的面跟自己的妻子聊天。
其实说的东西都很普通,今天要吃什么,要买什么菜,晚上要去看什么电影……
葛瑜听他说话,突然觉得有些有些词儿特别耳熟,但又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直到老师挂断电话,葛瑜突然在书上指了指,磕磕巴巴的用法语问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爱人。”
老师用法语说给她听。
而葛瑜在听到这个词时,才想起来这个词在哪里听过——就是在跟宋伯清去机场时,在候机室里遇到的那个法国人,现在,她终于明白宋伯清那会儿跟法国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了。
这是我爱人。
我带她出去逛逛。
可那个时候他们的关系远没有那么好,他怎么就……
上完法语课,宋伯清从外头回来,买了一些花,还买了一些葛瑜爱吃的甜品,刚进门就看见葛瑜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冲着她笑笑:“上完课了?”
葛瑜‘嗯’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捧紫色的郁金香,香气扑鼻,她深深嗅了嗅,看向他,说道:“今天一早于伯给我打电话了。”
“说什么了?”
“他说你找的那个人能力很好,把工厂打理得井井有条。”
宋伯清笑了笑,把甜品放到桌子上,“那我之前说的计划,你考虑得怎么样?”
“把工厂开到法国?”
“对啊。”宋伯清挑眉,“把工厂国际化,内销转出口。”
葛瑜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糕放到嘴里,说道:“于伯也跟我说最近的国际市场很好,而且我之前跟亚琛的合作也很顺利,亚琛也想让我在国外开工厂。”
“那请问宋太太现在什么想法?”
葛瑜故弄玄虚,“这个嘛,等吃完饭跟你说!”
宋伯清笑了笑,熟练的拿起旁边的围裙戴上,“去楼上玩,我做好饭叫你。”
“好!”
葛瑜跑上楼拿他的平板玩,平板内密密麻麻记着要去看的场地、婚礼负责人、以及各类的细节,整个桌面都是他记下的所有小事,葛瑜趴在床上,双脚上下摇晃着,宋伯清上楼时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葛瑜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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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的床上,暖阳从落地窗外散落进来,照在她凹凸有致的后背上。
他突然在想,人穷极一生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金钱、地位、权势、还是只是心爱的人在身边,共度一年四季,一日三餐。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大掌落在她的细腰上,“玩什么?”
“你看。”葛瑜把刚胜利的小游戏结算画面摆到他面前,“我赢了!”
她高兴的坐起身来,搂住他的肩膀,“这一关我过了好久都过不去!刚刚赢了!”
“这么厉害啊。”宋伯清刮了刮她的鼻尖。
葛瑜笑着蹭了蹭他的掌心,“我中午想吃牛排。”
“肯吃牛肉了?”他有些讶异。
“你做的没有膻味。”
这句话很受用,宋伯清低低笑出声来,揉了揉她的脸颊,“等着。”
他刚要站起来,葛瑜就扔掉平板爬到他的背上,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宋伯清深深吸了口气,能清楚的感觉到后背上被一团柔软包裹着,他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咬牙切齿,“还要不要吃饭了?!”
他恶狠狠的威胁,“不吃的话,那我就要吃了!”
葛瑜被他逗得浑身发痒,笑着说:“你别吃了,我今天生理期。”
宋伯清一愣,“今天就来?不是还有一周?”
她的生理期,他记得比她清楚。
葛瑜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都怪你,这几天身上都没有干净的时候!可能是……波动过大,提前来了。”
宋伯清沉默片刻,放开钳制她的手,将她扶起来,大掌轻柔的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着,“难受吗?”
“还好。”葛瑜笑着,两条腿自然而然的搭放在宋伯清的腿上,享受着他的按摩,枕着他的肩膀,“我刚才看到平板里圈了几个地点。”
“嗯,美国,英国,德国……”宋伯清低头看她,“有几个地区风景很好,我打算亲自考察考察,好的话再带你去看看,你喜欢咱们就把结婚地址定下来。”
葛瑜沉思片刻,“其实这里就挺好的,我们摆上几桌,不要太麻烦,也不要太繁重,一切从简。”
“从简?”
葛瑜点了点头,抬眸看他,“伯清,我们已经是结过一次婚了,之前徐默结婚的时候,我去参加他婚礼,现场很奢华,我看得也很羡慕,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我跟你也有这样的婚礼那该有多好?现在真的有了,我却觉得只要跟你在一起,有几桌真心相伴的亲朋好友,就够了。”
宋伯清心疼的看着她,吻了吻她的红唇,“这一点,我不能答应你,我们错过太多,求婚补给你了,婚礼也一样要补,我的老婆,值得全世界最好的。”
葛瑜被他一番话说得心花荡漾,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很大方的回吻他。
宋伯清可受不了她这么主动,竟少有的推开她,呼吸剧烈,“别闹,生理期呢。”
葛瑜小小的哼了一声,把双腿抽回来,“那你去做饭,做好了叫我。”
宋伯清惩罚性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葛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幸福的抱着枕头。
阳光很暖,她又睡过去了。
自从跟宋伯清在一起后,她梦到宋意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只要入睡就能梦见他。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睁开眼可以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闭上眼同样也能看到最爱的人,人生幸事,不过如此。
那段时间,是葛瑜过得最幸福,最开心的。
她甚至觉得一度超越了五年前。
早上他们起来会跟对方道早安,宋伯清刷了牙又会爬上床来吻她,葛瑜的反抗往往没什么作用,被他折腾得呼吸急喘,起来刷牙,他又会站在她身后吻她细嫩的脖颈,吃完早餐,法语老师会来上课,每次喊她宋太太,她都会像个小孩似的,脸色涨红,然后娇羞的靠在宋伯清的胳膊上,小声地说,为什么法国人喊我宋太太,跟别人喊得不一样。
宋伯清笑着问,哪儿不一样?
葛瑜说不上来。
就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
吃完晚饭,宋伯清会牵着她的手散步在小镇里。
走累了,宋伯清就背她回家。
她靠在宋伯清的背上,看着满天繁星,摇晃着双腿,“伯清。”
“嗯?”
“你幸福吗?”
宋伯清沉思片刻,“幸福。”
“怎么不果断的回答我?”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不幸福?”
“因为太果断就是假话,真话就是要思考的。”他微微偏头看她,“老婆,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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