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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看着怪物认真的仿佛只要她否认就要掐死她的样子,尽管知道怪物因为某种原因无法杀掉她,戚柒依然感到一种发自本能的危机感降临,头皮微微发麻。
这原因戚柒其实也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用邪神无意间透露的些许信息拼凑出一个可能——沉鹿和邪神这两个人共用一具身体,只是在之前一直都是沉鹿掌握这具身体,就算不是完全掌控也至少是占主导的。
这样就能说的通为什么邪神要占用这具身体,为什么最初见到她时对于她把自己误认为是沉鹿表现出那副充满负面情绪的态度。
戚柒甚至大胆推测沉鹿和邪神其实就是一个人,只是不同的人格,这样两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极端的性格也可以解释了,而上次她看到邪神在短暂的那一瞥下表现出的样子简直就是沉鹿,当时她以为是错觉,但说不定那真的就是沉鹿。
沉鹿没有死,只是被困在这具身体深处,那时不知为何压制了邪神得以出现短短几秒。
而最后一次她见到沉鹿时,对方喂给她的神秘珠子大概是对这具身体很重要的东西,邪神不杀她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那珠子被她吞进去后不知怎么和她的身体融合了,所以她才会变成这种怪物。
于是为了不破坏她体内的珠子,脾气暴躁又缺乏耐心的邪神也只能容忍她,最多也就是这样在保证她不死的前提下让她感到最大化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死亡的威胁,之前的一切线索在此刻飞快连接起来,指向一个清晰的方向。
戚柒长久的沉默让邪神感到一阵不安,这份陌生的情感促使她有些急促地张开嘴。
“你和我交尾了。”这是邪神在看到蛇类交尾科普后新学到的词,从那之后每天嚷嚷的除了“吃饭”以外频率最高的词就是这个了。
“主人,”戚柒感受着脖颈间逐渐失控的力气,以及越来越致命的窒息感却突然松开手,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邪神,用着低人一等的卑微自称,语气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她在这种危险的状况下很轻地勾起了唇,“我们只是交尾了而已,这样做并不代表什么,我们之间也并不是女朋友的关系。”
那是一个轻挑的笑。
从来没见过人类中这种名为渣女的品种的邪神听到她的话缓慢眨了下眼,表情逐渐变得有些茫然,眼眶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委屈泛起一抹酸涩的绯红,“可是你之前答应我的……你骗人,再不乖乖承认信不信我现在就变回原形整个把你吞进去?在蛇的肚子里不会立刻就死掉,人类,你会获得这个世界上最痛苦漫长的死亡。”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顶着张狠戾冷酷的最终反派脸,但眼神却透着股迷路小孩般的茫然无措。
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像沉鹿了。
戚柒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眉眼间带上了和之前相似的神态,笑容弧度挑起更深,“我只答应了和您交尾,没有承诺别的啊。”
“而且要成为女朋友的话是要两个人相互喜欢的,”戚柒仿佛没看到她这副表情,身体放松地向后靠在身后的洗漱台上,继续说着,“我之前问过主人这个问题,您当时的回答是不喜欢,不是吗?”
“……”
邪神茫然地睁大眼,这一瞬放大的竖瞳格外鲜艳,不知从哪里涌现的陌生感觉让她想要辩驳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本该已经空出来的心脏位置,此刻却感觉很不舒服。
为什么?她的心脏现在应该在仆人身体里,难道是因为仆人现在即将窒息所以出现了这种难过的感觉吗?
说不上疼,像是被用力挤压了一下般骤然缩紧,又像是吃到柠檬糖的那种奇怪感觉。
柠檬糖是坏东西。她很不喜欢那种酸酸的味道,所以在零食柜里翻出来的时候好奇地吃进去一颗,下一秒就皱着脸吐出来了,然后连着袋子整袋扔进垃圾桶。
“这就代表我们之间并不是交往的关系。”长时间没有获得氧气,戚柒意识开始模糊,断断续续地说道。
邪神面颊比平时更苍白,嘴唇翕动了半天,方才的气焰全消,无意识松了松手,垂下眼睑呐呐地说:“可是,可是……可是我们交尾了。”
“所以说那根本说明不了什么。”戚柒感觉到脖颈间的力量变弱了,快要窒息的她终于可以喘一口气,话说的也更顺畅了,“您随时可以找其他人交尾。”
戚柒清楚自己在情感认知方面有很大问题,天生情感稀薄,也很难感知他人对她的情感,所以平时看上去对什么都是淡淡,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任何人发展亲密关系。
和白栀交往,一半原因是新奇感作祟,一半是生理欲望,后来想要解除关系也是因为在交往之后很快就发现没什么有趣的,也对多出来的亲密关系的束缚感到厌烦。
但是对于这位邪神,从一开始就是被迫的,她更不会对这个可以说是被硬塞过来的存在产生什么责任感。
两个人的立场在这个时候奇异地倒转过来了,被掐住命脉动弹不得的一脸游刃有余的散漫笑意,掐着别人脖子的那个反而嘴唇紧抿,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
戚柒只是轻轻抬手触碰到邪神,掐着她脖颈的那双手仿佛就突然失去力气似的轻飘飘被拍开,邪神对上那双漆黑幽深如子夜的眸子,突然想到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类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很讨厌人类,就像是餐桌上一道难吃但必须要吃的菜,因为不吃就要饿死。
但戚柒却不同,明明身为人类,却散发出格外另她着迷的香气,吃起来也是堪称顶级的美味。
所以就算她是偷走自己心脏的肮脏小偷,邪神依然对她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宽容(自以为),在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并不像其他人类一样畏惧自己的时候,邪神甚至有几分开心。
后来发现心脏与这个人类融合,她也就顺理成章把小偷收为仆人,悄悄在心底把这个人类封为“最美味的人类”。再然后,一次意外她和变成半个同类的人类交尾了,心里对她“最美味的人类”的称呼慢慢被抹去,但又迟迟想不到新的称呼。
她不明白什么是喜欢,也不明白什么是爱。
伟大的邪神大人并不是全知全能,对于她没见过的东西第一反应是警惕和排斥。
邪神与人类那双像极了夜晚的眼睛对视,却不知为何想要移开目光。
本性是欲望和掠夺的邪神不明白。
她的人类却主动低下头走近几步,把印着手指形状红印的修长脖颈送到她唇边,手指还碰了碰她忘记收回去的尖牙,眉眼含着纵容的笑,是邪神平时最喜欢的样子,“好了,您只是困了脑子变得奇怪了,快点吃了夜宵去睡觉吧,吃饱之后睡一觉就好了,能请您先让一楼的那些佣人醒过来吗?”
再耽误下去,私人医生进来第一件事就不是给人做身体检查,而是要报警了。
向来忠于欲望,肆意妄为的邪神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白皙皮肤上留下的深红指印,第一次明白了人类所说的“后悔”。
因为戚柒对第一次差点被吸成人干的记忆产生了心理阴影,所以在养了邪神之后,不管邪神怎么抗议,她在喂食的时候也都是用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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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系数小一些的手指或是手掌,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让她咬自己的脖子。
这也算是一种补偿。
变相的打一棒子喂个枣。
戚柒本以为刚才没达成目的的邪神看到这一幕会很兴奋地扑过来把她吸成半个人干,但没想到邪神后退了几步摇摇头,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异常沉默安静地加快脚步推门走了出去。
像极了落荒而逃。
“我不饿。”
只留下了一句轻的几乎要听不到的话,和因为和脑内预想的画面不同还愣在原地,望着邪神离开的背影显得有点呆的戚柒。
戚柒下楼看到佣人和管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站了起来,也丝毫没觉得断片的记忆有什么问题,看到她的时候表现一如往常。
而做完这一切的邪神则是不知去了哪里。
她只能感叹邪神大人的力量真是可怕。
医生在几分钟后就到了,动作专业又轻柔地对昏睡中的白栀做了基础检查。
“暂时来看没什么问题,只是营养不良和长时间未进食导致的轻微胃病,只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就能慢慢养好。”
医生很有专业素养,告诉戚柒后续需要注意的地方后就离开了,中途对身体状况明显很可疑的白栀也什么都没问。
第二天白栀在中午醒了过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她旁边的戚柒,白栀紧绷的身体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少女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里的手机,似乎是在查看什么消息,白栀没出声,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的侧脸,眼神柔软的像是春天轻飘飘的柳絮。
那不是梦。
戚柒真的来带她走了——
作者有话说:刚发现有天使给我投了好多月石,真的超级感谢我可以尽情上传封面了
第42章
白家内部的风平浪静持续到第二天下午。
直到下午佣人进去送水的时候才发现禁闭室的门朝外大敞,而此时里面当然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墙上镶嵌着的铁链安安静静垂下来。
不知怎么,白栀就这样神奇地从本该无法逃脱的禁闭室消失了。
白栀在受了家法后又连续好几天只摄入少量的水保证她不会渴死,按理来说她连走路的力气都不该有的,更不可能挣脱开那带锁的铁链了。
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帮她逃出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白家家主铁青着脸,那张皱皱巴巴泛着绿的脸更像是苦瓜了。
他愤怒的是有人违抗自己的命令,相当于他的脸面被那个闯进白家的神秘人扯下来扔在脚底下踩,以及对白栀之后或许会报复的一点微弱的不安。
然而夜里巡逻的人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管理钥匙的人的钥匙也没丢,查监控更是一片风平浪静,哪里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做的这么干净,那个帮助白栀逃跑的神秘人很大可能是白家内部出的内鬼,但这就更不可能了,白栀只是个地位卑贱的私生女,原本好歹还能通过联姻提升地位,但是在她违反了家法的现在价值减了大半,怎么可能还会有人愿意冒着被家主惩罚的风险帮助她?
但要是说是外面的人闯了进来,那又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监控视频里没出现任何异常,也没有被篡改的痕迹,那人还带着一个根本无法自己行动的废物,而夜晚被雇佣来巡逻的安保人员又不是吃干饭的,居然连他们都没听到一点动静,这可能吗?
白父思来想去都想不到其中关窍,气的连最喜欢的一套茶具都摔得稀碎。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秦家的大小姐秦悦在他们发现白栀从禁闭室消失的第二天亲自登门拜访。
大抵是听说了他们刻意放出去的白栀生了严重到需要休学的病的消息,笑着说家里投资了一家疗养院,专门针对像白栀这种情况建成,住进去一定能很好的护理她的病情。
话里话外暗示着如果他们把白栀交给她,秦家就愿意把手里一个很有前景的项目合作对象定为原本在一众竞标公司中没什么竞争力的白氏。
听到秦悦的这番话,原本不怎么在意失踪的白栀的白父终于着急起来。
他殷勤地把人送到门口,边走还边想和这位看上去颇为温柔端庄的千金大小姐拉进关系,看着她唯独右手戴着一只看上去不算薄的手套,把那只手连带着手腕遮掩的彻底,在这种温度高达三十多度依然没把手套脱下来,甚至刚才在室内喝茶的时候握着茶杯都没摘下来,看上去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于是自家小辈差点出车祸死了的时候都没问一句的白父,在这时却忧心忡忡地开口了,“您这只手是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秦悦听到这句问话,右手掌心那阵明明已经过去很久的疼痛突然席卷而来,比以往无数次噩梦时梦到的更加尖锐,刺激的她戴着手套的那只手神经质地颤动两下。
极其微弱的幅度,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此时似乎对她关怀备至的白父。
自从那次她本想口头上稍微威胁一下勾引她未婚夫的白栀,最好让她再也不敢接近他,却在说话时毫无防备地被白栀用刀刃扎穿掌心,划开一道长长的伤痕,之后就算再怎么精心治疗,再怎么试图淡化伤疤,原本光洁的掌心都不可避免地留下一道显眼的丑陋疤痕。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白栀带给她的疼痛和屈辱。
“秦小姐?”
她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让白父?*不解地又唤了她一声。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过去和令爱一同度过的时光,”少女用那只戴着雪白手套的右手扶了下头顶的宽沿礼帽,后面的飘带被风吹起柔软的弧度,和她此刻脸上的笑容一样,嘴角翘起的弧度灿烂的有些许不自然,“那真是十分美好的时光。”
白父没觉察出什么不对,继续自己慈爱的表演:“是啊,白栀要是直到您帮了她这么多,一定也会很感激的。”
“是吗?既然您也这么觉得,那我就放心了。”秦悦说着,笑容也更大。
“我已经为白栀准备好疗养院最好的位置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让她尽快入住,这样我也会尽快放心把合同带过来。”
“一定一定!我们会以最快速度让她入住的!”白父听到关键的合同心情瞬间变得激动,热情地笑着点头,挤出了一脸谄媚的褶子。
等到目送秦家大小姐坐上车只剩下尾气的余韵,白父才收回温和的目光,开始为该去哪里把那个总算是有点用处的逆女找回来而头疼。
一点线索都没有,该从何处着手,难道真要报警
“请问是白庆国先生吗?”
一道陌生的女声突然出现,那声音里的疲惫感几乎要溢出来。
“你是”
白父听到自己的名字忍着心烦地转身,看到门口一个浑身上下都和有钱人沾不上边形容沧桑的女人,正在用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不舒服的目光盯着他,最后挤出来的那点耐心也耗尽了,脸上下意识带出了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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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忙”
那女人拿出自己的证件,看着上面的警徽,一想到自家公司各种不合法的灰色操作,白父不自觉慌乱了几分,刚升起的气焰也降下去了,勉强挤出的笑意看上去有些尴尬。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乔方敏收起证件,目光如鹰隼般直直盯着他,仿佛要透过那层皮直接看到里面,浑身气质从颓废变得锐利:“我想找的是白栀。”-
被不少人惦记着的白栀现在正借着虚弱的病体躺在戚柒的腿上,时不时剥开一颗巧克力喂进为了不到一个月的高考开始复习的戚柒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满眼柔情眷恋。
打着游戏被塞了一嘴的巧克力球,腮帮子都被撑的鼓起来的戚柒放下了手里的笔,等到艰难地把嘴里的巧克力咽下去,伸手拿走了白栀抱在怀里的盒子。
“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就好好当你的病人休息,快点恢复然后和我一起学习。”
处于高考冲刺期间的戚柒现在看不惯任何人无所事事,要不是因为医生说白栀现在只适合休息,戚柒甚至丧心病狂地给白栀念教科书上的知识点。
白栀眉心蹙起,很熟练地装可怜:“柒柒为我做了这么多,现在我只是想报答一点点柒柒已经觉得我烦了吗?”
戚柒沉默不语,只是拿起盒子里剩下的巧克力球往她嘴里塞,想借此让她闭上嘴。
然而夹起巧克力球的食指和拇指被面色泛着红的少女和巧克力一起含在嘴里,用极其暧昧的方式舔舐轻咬,在温热的口腔里黏糊糊的和巧克力黏在一起。
最后丝滑的巧克力化作液体被吞进少女的胃里,而她的手指只是挂上了些湿润,最终幸免于难。
戚柒在抽出手指的瞬间,有些怀疑白栀那副恋恋不舍的神色是不是代表着想把她的手指也和巧克力一起嚼碎了吞进去。
大概是最近给邪神高频率喂食导致的错觉。
戚柒嫌弃地看着自己被舔的湿润还带着巧克力香气的手指,立刻起身去洗手。
枕着的大腿突然抽走,脑袋自然撞上柔软沙发的少女缓缓翻了个身,捂着脸趴在沙发上假哭的起劲。
仿佛她是一个把人甩开就走的负心女。
白栀的身体素质实在是惊人,明明看上去娇娇弱弱,一阵风一阵雨就能马上香消玉殒似的,但是偏偏顽强的离谱,就算遭受了这么久的折磨,带她出来的时候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能在吃了饭之后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精神。
现在几乎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有余力做些浮夸的表演。
大概再过几天,她的身体也会彻底恢复了。
到时候就揪着她一起复习。
邪神这几天也很安分,吃饭的频率也变回了最初的一天三次,除了吃饭以外就不在她面前出现了,就像是在刻意躲着她。
她乐得清闲,而且这样也不会被白栀发现异常了。
戚柒洗完手出门,打算下楼去把自己讨厌的白巧克力拿出来。
是之前一次拜托采买的佣人去她常去的那家甜品店买新品,但佣人只知道她喜欢巧克力,把不含可可的白巧克力也一并买回来了,于是那堆白巧克力被堆在柜子里积灰一直没动。
希望能用白巧克力的甜腻堵住白栀的嘴。
然而还没走到装巧克力的房间,她就看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只脱了外套还没换上睡衣,似乎刚回来没多久的父母。
“宝宝,听说你把白同学带到家里住了。”
难得这两个工作狂今天回来了,而且已经知道了白栀现在住在这里。
大概是管家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和他们说过了,再说这两人之前也见过白栀,看上去对她印象还不错,怎么想都不觉得会对这件事持有反对意见。
戚柒想了想,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多余的解释了,于是点了点头之后就继续往放白巧克力的房间走。
只是两人很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让她走。
“宝宝,你先等一下,你想保护自己的朋友没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家里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做之前要搞清楚这个朋友值不值得你这么做。”
“关于你当初想救下的那个叫沉鹿的朋友的自杀事件,警方那边已经出结果了,”戚母看着她,在外雷厉风行的女人对唯一的宝贝女儿向来都是无底线的宠溺,但是这次说话的语气难得有些严肃,“你那位朋友自杀的原因,和这位白同学有一些关系。”
“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自杀,而是有人刻意引导的。”
戚柒原本没打算停的脚步听到这句话终于顿了顿,漆黑的眼瞳缓慢移动,最终看向一脸认真的父母,眼神有些莫名。
“什么?”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听到了这么奇怪的话——
作者有话说:月石已经够我传好多封面了,不用再投啦,谢谢大家
第43章
听到这个消息的戚柒简直难以好像也不是多难以置信。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之前从未展现出轻生意向的沉鹿会突然选择跳楼了,白栀在操纵人心上向来很厉害。
回想起以前和白栀相处时对方的种种举动和从行动中透露出来的性格偏向,原本就性格阴沉自闭的小怪物没有朋友,和外表单纯内里一肚子黑水的白栀截然相反,尽管气质看起来阴鸷,实际上沉鹿的性格相当天真,甚至说得上一句好骗。
不然也不会把她这种霸凌者当成朋友了,最后还让她这种人活了下来。
戚柒在心里叹了口气。
说起来她第一次见到白栀就是看到她拿着刀笑的一脸无辜地捅人,要不然之后她也不会在半夜遇到白栀的时候把人当成来抛尸的杀人犯。
交往的时候会往她身上放定位器、花钱让人盯着她的行踪的,分手后会用自己的命来威胁她复合不管怎么想都是个极端的不安定分子。
之前白栀就对沉鹿有些看不惯,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脑子聪明又在某方面的想法异于常人。
好家伙,这下动机和能力全都占了。
在第一时间受到真相的冲击消散之后,逐渐恢复冷静的戚柒越想越觉得没什么不可能。
戚母还皱着眉一脸担忧,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更小心了,“妈妈知道你一时间无法接受你以为的朋友其实竟然是这样的人,但是在还没有对你造成真正的危害之前发现,这其实对我们也是件好事”
戚父在旁边点头,随时观察着女儿的表情。
就在这时,戚家的大门从外面打开,露出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最前面的人让戚柒觉得有几分眼熟。
今天穿着正儿八经的警服来的乔方敏眼神淡淡,拿出银色手铐晃了晃,并没有多少询问的意思出声提醒道:“安慰的话大家可以稍后再说,我们现在可以先进去抓人了吧。”
后面的下属听了露出些尴尬的表情,小幅度拽了下乔队的衣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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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我们等会儿再来?”乔方敏慢半拍的反应听上去几乎像是一种挑衅,让后面的下属们更尴尬了。
戚家夫妇脸上露出些许不满,但碍于警方没再说什么,只是迟疑地看了眼宝贝女儿。
戚柒在短暂的时间里想了很多,看着乔方敏和父母投来的眼神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去叫她下来。”
戚柒说着就抬脚上楼,身后却跟上了一道脚步声,她回头看过去,是刚才说话的那个领队的警察,注意到她回头后就冲她友好地微笑。
是觉得她会帮白栀逃跑吗?
戚柒边走边想,觉得属实是这位警官多虑了。
她对白栀的喜欢虽然足以让她主动跑去把人从白家救了出来,但不足以让她帮她逃过警方的追查。
从各种意义上都很麻烦。
违法犯罪不容姑息。
戚柒抱着大义灭亲的心态推开门,却看到白栀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仿佛已经知道了楼下发生了什么事。
她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摸了摸身上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果不其然在口袋里翻到了一个小小的窃听器。
戚柒脸上原本复杂的表情就变得更加复杂。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白栀笑了下,仿佛没看到戚柒身后还有个人似的,只是看着戚柒眼神有些遗憾,“柒柒不想问我其他的吗?”
“为什么?”戚柒叹了口气,把口袋里的窃听器捏碎,然后问她。
白栀伸出手握住戚柒垂在身侧的手,五指穿过她的指缝,然后亲密无间地贴合。
“因为我爱你。”
“我没办法忍受你看着别人,更无法忍受你对待别人比我更特别的态度。”
少女笑靥如花,琥珀色瞳孔中含着一片深情的汪洋大海,望不到底。
“我想要你只看着我一个。”
她在戚柒中指指节上烙下一个清晰略带湿润的咬痕,短暂的泛白后充血,浮现出一圈错落的殷红痕迹。
像一枚名为“禁锢”的戒指。
她这一下是下了狠口,疼的戚柒差点以为自己这根手指要被咬掉。
看着白栀乖乖伸出手戴上手铐跟着警察离开,戚柒不知道是该感到大快人心还是该难过遗憾。
沉鹿回不来了,死在了心心念念的高考前一个月。
如果不是她,白栀就不会盯上沉鹿,最后更不会做出这种事被关进监狱;如果不是她吞下了那颗神秘珠子,说不定沉鹿就算从楼上跳下来也能好好活着。
所以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其实是她。
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她呢?
戚柒在父母担心的目光下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其实她倒也没有特别难过,就是觉得当初死的人应该是她,而不是沉鹿。
不是出于愧疚,而是一种毫无缘由的笃定。
她做了很多错事,但最大的错事就是条件反射地咽下了那颗珠子。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有任何意义。
戚柒把捏碎的窃听器扔进垃圾桶。
总之,唯一的好事是她这下也算是恢复单身了。
经历了糟心事之后,戚柒心力交瘁地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她决定要保护的女朋友,才过了短短几天,甚至连身上被救出来时的伤还没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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