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被家里人囚禁的小可怜受害者身份戏剧性地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现在竟成了教唆他人自杀的犯罪分子被带到警局,证据确凿。
被带走时白栀脸上还挂着没有丝毫悔改的灿烂笑意,那双满是执拗的琥珀瞳越过其他人,紧盯着被父母挡在身后的她,眼眸弯弯,眸光亮的吓人。
做出的口型是:等我。
那副样子,好似是就算下了地狱变成鬼也要重新爬上来找她。
戚柒现在一闭上眼就是那双放弃所有伪装之后微微睁大的桃花眼,明明做了杀死一条人命的事,那眸光却比不知世事的孩童或是动物更为清澈干净,甚至带着几分对她的安抚。
过于纯粹,反倒让人觉得恐怖。
戚柒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就不动了。
为什么感觉她身边都是奇奇怪怪的人?
就在她打算就这样睡着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到底是忘记了什么。
今天一整天她都没见到邪神。
耳边没了那吵得人脑袋疼的喊饿声,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像是回到了她没有遇到邪神的时候。
戚柒立刻从床上爬起来。
就以邪神那个从不知道“忍耐”两个字怎么写的性子,一顿不吃就要喊饿,怎么可能就这么安静地待着?虽然还挺喜欢吃零食,但那点东西对她来说就像是杯水车薪,如果这一整天邪神都没有吃她的血的话,那食物来源可想而知就是其他倒霉人类。
或许是天天吃一种味道吃腻了,所以想吃点别的人类换换口味。
戚柒赶紧去挨个点了一遍家里的佣人有没有失踪的,然而数了三遍都没有问题,只有满脸疑惑的佣人望着自家突然大晚上让他们集合的大小姐,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也还是乖乖配合。
挥散了集合的佣人之后,戚柒拧着眉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想不通,到底是去了哪里了呢?
然而邪神想要藏起来不被她找到也很容易,戚柒在发现整个宅子里都没有她的踪影后就果断放弃了,事已至此,就先睡觉吧。
第二天,戚柒是在紧挨着自己的冰冷而柔软的沉重又柔软的触感中醒来的。
做了一晚上被水鬼版白栀拖下冰冷湖水却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感受着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的噩梦的她感到不对劲,胸腔上愈发难受的重压让她猛地睁开眼一脸戒备地看向身上多出来的重量。
一张堪称完美的漂亮脸蛋霎时间映入眼帘。
白皙细腻毫无瑕疵的肌肤,眉眼昳丽,唇红齿白,长睫微翘宛如蝶翼轻颤,眼瞳比常人大一圈,看上去更眼神轻轻一瞥就有种勾的人神魂颠倒的魅力,精致的不似真人。
和她鼻尖抵着鼻尖,呼吸间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
明明记忆告诉她是第一次见到这张脸,但她总觉得眉眼间好像有些眼熟,少女就算面无表情也自带一股清冷仙气,但她看着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而且,为什么不穿衣服?
戚柒怀疑自己还在做梦,沉默而礼貌地移开目光,然后揉了揉眼睛。
那女孩看到她醒过来后冷漠的表情也只持续了几秒,嘴角一勾,笑容带着点得意,似乎对她看到自己后变得惊愕的神色感到很满意,还冲她抛了个不伦不类的媚眼,没有让人感受到任何旖旎,只有刚学会驯服眼皮的笨拙。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能请你从我身上下来吗?不然我要报警了。”
戚柒伸手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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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然而在她变异后增长的力量下本该一推就倒的少女却在她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依然不动如山,只是垂眼瞥着她白费力气,冷嗤一声,但声音里又带着一丝没藏好的兴奋。
“愚蠢的仆人,连你的伟大主人都认不出来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讨人厌口吻,戚柒抵抗的动作顿了下,眼睑半耷遮住了小半漆黑幽邃的瞳孔,手臂卸了力气自然落回到床上。
“邪神大人?”
邪神骄傲地点点头:“没错,就是我!”
戚柒这才发现那丝熟悉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之前是沉鹿的时候这张脸上被大面积的青色胎记所覆盖,又因为她不喜欢被人注视常年留着厚重的刘海,导致戚柒这个稍微有点脸盲的人对她的最鲜明印象就是那把她和其他人区别开的青色胎记。
后来这具身体被邪神控制,那张脸上的胎记就变成了细细密密的鳞片,同样模糊了她的长相,再加上刚才的面无表情完全和平时邪神给她的印象截然不同,导致她产生了违和感。
“您蜕皮的时候去哪里了?不饿吗?”
戚柒旁敲侧击地问道。
“我就在里面的大衣柜里。”邪神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不知情感到很不可思议,当然也不会告诉她自己选择了衣柜的原因是里面戚柒的气味很浓郁,她本来打算去外面眷属的领地的,安全系数最高,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最好的选择。
但不知为何,偏偏路过那个衣柜的时候她却没忍住,失控地钻了进去还把所有衣服都裹在身上然后就不自觉睡着了。
想到这段不受控制的经历,她有些烦躁地咂舌,继续说:“蜕皮的时候我就进入休眠,不会消耗多少能量,所以没有很饿。”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
戚柒强行让自己忘记刚刚看到的因为邪神大人的动作而产生的两团雪白的微妙晃动,扯起被子把身上的人严严实实遮住。
看着那个不肯从她身上下来,还对于自己被看光丝毫没有意识的邪神,说实话戚柒有种占傻子便宜的负罪感,心情沉重地阖上眼。
没想到她的这份体贴完全没有被邪神接收到。
“你做什么?”
邪神不满地拍开她的手,被子再次掉下来,“你快看我啊,挡住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吗?”
戚柒不知道她这一出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平复下复杂的心情开始习以为常地像是对待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柔声细语,声音还带有刚醒来时的懒倦沙哑,显得愈发好听,“为什么不穿衣服?”
邪神下意识揉了揉不明原因有点发麻的耳朵,一脸“愚蠢的人类赶紧对我感恩戴德”的表情,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为了让你看了,”她按着仆人的手直接放在自己胸前,敏感地抖了抖,但丝毫不影响她眼神中的得意快要具现化,“哼,你不是就喜欢这种吗?不用装了,尽情摸吧。我蜕皮之后比那个叫白栀的人类好看多了,皮肤也更好摸,对吧?”
说着说着情绪就激动起来,眼瞳也从人类的黑色瞳孔变回了原本的青绿竖瞳,让那份美貌愈发妖异摄人,只是看一眼仿佛就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
戚柒尽可能轻地摸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手避免自己继续占傻子的便宜增加负罪感,联想到她这几天的异常,“嗯嗯”敷衍了几声,神色变得复杂,“所以,你前几天一直躲着我,是因为你在蜕皮?”
没想到邪神大人还很有偶像包袱。
“对啊,怎么样,惊不惊喜?”邪神美滋滋地站起来转了个圈,势必要让没见识到被一个怎么看都普通的混进人堆就找不到的人类(白栀)迷得到五迷三道的可怜仆人涨涨眼界。
丝毫没意识到在自己眼里除了戚柒以外的所有人类都长一个样子。
“”
她看着仆人看了她一眼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移开视线,表面上十分矜持地微微抬起下颌,余光瞥着低下头没说话的戚柒心里很得意地想,装什么呢?
只是在她面前转了个圈就害羞的不敢看她,这不是完全被她迷倒了吗?
她其实也就只是蜕了个皮而已,连勾勾手指都不用就让没什么见识的仆人害羞成这样子,不过也没办法,毕竟她就是这么有魅力。
邪神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也就极为大度地没有揪着仆人没有多夸夸她这一点不放,更没有注意到她以为正在脸红心跳的人类正在走神。
戚柒低着头,思考着这个才知道的新知识。
蛇类确实都有这种时期,不过没想到邪神居然真的会蜕皮。
等等,那她不会也能蜕皮吧?
“为什么突然蜕皮了?休眠是强制的吗?还有蜕皮的时间是有什么规律吗?我也会这样吗?”
戚柒抱着学术心态和她探讨,然而对方似乎和她不在一个频道,完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的意思。
“你快说啊,我好不好看?是不是比其他人类好看多了?这下是不是只想和我交尾了,根本看不到别人了对吧,嗯?”
邪神熟络地掀开被子钻进她怀里,人体温暖的体温让她舒适地眯了眯眼,靠坐在她身前向后靠,仰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没从她这里得到一个回答就不肯罢休的执着样子。
而戚柒则是感觉到了被捂热的温暖被窝突然被冰冷侵袭的痛苦。
迫于被怪物盯住的无声胁迫,戚柒只能点头,权当做哄小孩了,“对,特别好看,想,特别想。”
“好吧,”邪神听到仆人承认了兴奋的露出了一点獠牙,转过来直接把从床上坐起来的人按倒,笑容扩大,依然保持矜持,“既然你这么想和我交尾的话,那我就大发慈悲允许好了。”
她的仆人虽然很忠心耿耿但偶尔会花心,还很容易招蜂引蝶,不过毕竟以前是人类,会下意识想要靠近自己从前的同类也可以理解,她这个做主人的,偶尔满足一下仆人的小癖好也没关系,也会让仆人更亲近自己,以后更努力为她效力。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喜欢,只是主人宠爱仆人的表现。
邪神想着。
这次她没有变回蛇尾,反而保持了人类的形态。
小仆人肯定激动的不行。
说不定动作还会因此变得稍微粗暴,情绪上头大概还会比往常更用力顶撞她,不过她是个好主人,当然能容忍这点小小的不敬。
想想就觉得期待不,是不快,没错,她一点都不觉得很开心。
戚柒看着邪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是想要压下飞快上扬的嘴角,但很显然并不算成功,所以看起来表情稍显扭曲。
只是那张脸长得实在太好,就算是狰狞的表情看着也相当赏心悦目。
“快点!”邪神等了半天终于失去耐心,扔掉那点矜持抬头去亲仆人温热的嘴唇。
蜕皮后的新皮肤变得格外敏感,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她激动不已,边忍着比往常强烈几倍的快感边急忙去追向后躲闪的仆人的唇。
呵,欲擒故纵。
邪神在心里不屑一顾,然后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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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她所有逃脱的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抱歉,我慢慢的
第44章
早上醒来本该拥抱太阳,然后开启美好的一天的。
戚柒安详地躺在床上,和她发酸的手腕一起,身上还压着一个觉得自己压在别人身上那人都应该感到荣幸和诚惶诚恐的邪神。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邪神叼着她的指尖,也不咬破,只是慢慢舔舐,像是在舔糖果或是咬着奶嘴一样,声音和平时相比变得软绵绵的,仿佛从邪恶辣椒突变成柔软棉花糖,“什么啊?”
“蜕皮是强制的吗?有周期性?”戚柒努力忽略这种被当做安抚奶嘴的怪异感觉,试图从邪神口中得到答案。只是一想到之前看过的爬宠博主发的帮助宠物蜕皮的视频,里面的场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觉得浑身发麻。
“不是啊,想蜕就蜕了,很简单的,只要你想,蜕多少次都行,不蜕也没什么影响。”
听到这个回答,戚柒松了口气。
邪神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不懂审美的愚蠢人类。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鳞片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但既然仆人还是人类的审美,她这个做主人的迁就一点也没什么。
既然仆人更喜欢这种样子,她稍微妥协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之前仆人对她说的那番话,虽然不明白的地方还有很多,但是她清楚了一件事。
那个叫白栀的人类很讨厌,只要她不存在了,女朋友的位置就会被空出来,这样仆人也不会拘泥于喜欢啊爱啊之类她完全弄不清楚的东西,一定会答应让她成为她的女朋友,以后只和她交尾。
所以这几天为了达成这个新目标,除了蜕皮之外,她还做了一件事,以确保那个该死的人类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仆人面前。
她的眷属孵化了很多,也在逐渐朝着更高级的方向进化,特别是在智力上的增长,也正因为如此,它们模仿人类的能力也变得更加优秀。
一想到之后仆人身边不会再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类出现,她就感到由衷的满足。
甚至比吃饱了的时候更加满足。
邪神微微眯起眼。
白栀看着窗外飞快后退的风景,随意摆弄着手腕,之间连接的链子不断碰撞,发出金属摩擦的响声。
“乔警官,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这应该不是通往警局的路吧?”
坐在驾驶座上的女人没有回答,依旧平稳地开着车。
白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小。
她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警官?”
女人保持沉默,直到看到了这次行程的目的地。
“你的家人向警方出示了你的精神诊断书,所以你的去处不是监狱,”车缓缓停在通体雪白的建筑前,窗户外是几张白栀熟悉的脸,坐在驾驶座的女人没有回头,但白栀却能从后视镜看到她脸上那夸张的不似人类的笑容弧度,“下车吧。”
白父从外面打开车门,脸上是兴奋的笑。
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快就找到白栀,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只能说是幸运了。
“快下来吧,秦小姐一直在等你。”
他侧过身,白栀看到了他身后的秦悦,身边簇拥着一众体格强悍的保镖,笑容满面直直注视着她,眼神中藏着浓重的怨毒和即将大仇得报的痛快。
激烈复杂的情绪让她一张姣好温婉的脸都变得扭曲。
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放心,虽然你是个疯子,但这里会好好照顾你,就像是你当初对待我一样,你的余生都会在这里度过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被穿着一身白的强壮护工拖进据说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时,白栀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期待的秦悦和冲着秦悦笑的谄媚,正说着他已经履行承诺把人送到了这里,秦家什么时候能和他签合同的父亲。
她死死盯着在房门关上之前看到的那些脸,脸上没了平时那副不管发生什么都游刃有余的笑,面无表情地看着人的时候就像是一头没有任何情感的怪物,笑起来甜美温暖的琥珀色的眼瞳,在此刻呈现出一种无机物的冰冷感。
让被盯着的秦悦打了个寒战,在这样的注视下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心中升起阵阵毫无缘由的恐慌和畏惧,急忙催促其他人加快动作。
直到那道门关上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只要被关起来,白栀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刚成年不久体型偏瘦的普通少女,总不可能逃出这么多人的监视和关押,跑到她家报复。
秦悦终于报了仇,心情十分不错,看白父也顺眼了一点,一个眼神瞥向旁边的助理,助理心领神会地拿出已经签好的合同递给殷殷期盼的白父。
白栀被关了起来,名为治疗,实际是囚禁和折磨。
各式各样泛着森冷寒光的工具都被用在她身上,金属、皮革、尖刺美其名曰对她的精神方面的治疗,实际上更像是电影中的刑具。
这里吹不到风。
这一次柒柒没有来救她。
白栀在浓重的血腥味和仿佛永无止境的疼痛之中,每一次的呼吸也变成了一种温和的折磨,她无数次闭上了眼睛,又无数次被迫重新睁开,身体各处的肌肤被反反复复地割开,留下无数被划开又愈合留下深浅不一丑陋疤痕的伤口。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
不管外面还是内里,全都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
看着瘫倒在地上才刚进行紧急治疗不久又变成一片血肉模糊的人,护工毫不留情地泼上一桶冷水。
“喂,快点起来!今天的治疗才刚开始,你以为装晕就能躲过去吗?”
秦家大小姐雇佣她们就是为了折磨这个人,不断的在她身上施行以“精神治疗”为名的各种?*残酷刑罚,等到快要不行的时候就送到旁边拥有最尖端医疗技术的团队进行最低限度的治疗,然后再送回治疗室,周而复始。
身体上不断撕裂又愈合留下深深浅浅的疤痕,精神也很快就会在这样的折磨下遍地疮痍,就算是个意志坚定的正常人,在这样无止境的折磨下也会很快变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我都说让你别那么用力了,就算旁边就是急救但万一真打死了”
另一个护工看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些犹豫地问道。
“怎么可能,你也看到了我才打了几下,而且昨天不是才抢救过来吗?哪能这么快就玩坏。”那护工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谨慎地提着棍子碰了碰少女沾着血的身体,然后伸手去试探她的呼吸。
动作随即一僵。
后面的护工见她迟迟没动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到了最坏的消息。
“真的没气了,不过死了也没事吧,反正白家都相当于把人卖过来了,就算是我们杀死能怎么样?反正是大小姐让我们做的,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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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也是丑闻,就算有人发现了,秦家也肯定会保下我们的”
“我都告诉过你了问题就是大小姐那边!现在怎么办?啊?秦大小姐还没腻,现在人就这么被你打死了,到时候遭殃的是我们!”
“我,我也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死了,之前不是还抵抗的很剧烈的吗?谁知道是不是之前隔壁那边没治好”她被同伴提醒了秦悦知道后的反应,才后知后觉地开始惊慌,说话都变得乱七八糟了,“没错,肯定是这样,都是隔壁医疗组的错,反正不是我的错啊!”
“你说对吧?”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转身问同伴,想要获得支持。
然而同伴此时直直看着她身后,脸上却呈现出一种极为怪异的扭曲表情,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震惊和恐惧和困惑复杂地混合杂糅在一起,让她的脸看起来极为恐怖。
护工被她吓了一跳,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恐惧,却又不愿意承认,把害怕化作恼怒,喊道:“我知道我连累你了,但是你也别突然吓唬我啊!”
同伴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只有眼珠轻轻向左转,瞳孔在颤动,仿佛在示意她向那边看。
“什么啊,不就是死了个人,有什么好怕的,装神弄鬼”
护工恼羞成怒地往她的视线看向的方向看过去,结果看到了刚刚明明已经没了呼吸的人,现在却站在她身边,那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露出一个堪称甜美的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让人寒毛直竖。
“我的治疗结束了,所以已经不需要你们了。”
秦悦要让白栀在活着的时候,遭受比死亡还要恐怖的痛苦但却不能死掉,昏过去就弄醒,快死了就救活,她都会收到疗养院发来的视频。
等到她什么时候玩腻了,就允许白栀死亡。
有了白父的认可,白栀就算是彻底交到她手上了,就像是一个失去所有权利的玩具,不管她要对她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人来反对,就算白父中途后悔,她也在合同上留下了暗坑,到时候就用这个坑白家一把,让他们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算白栀死在她手上,甚至都不会有人知道。
秦悦看了眼时间,马上今天的视频就会发过来了。
她低头瞥了眼跪在地上端着放着茶壶和茶杯的托盘的那个年纪小的女仆,长相有些清纯可爱,穿着和别人相同的制服,却格外显眼,之前未婚夫来的时候还和她说了几句话,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这个小女仆和白栀那个贱人眉眼气质上有几分相似。
秦悦这样想着,温柔浅笑着打翻茶壶,泼了她一脸的茶水。
尽管茶水温度适中,但毫无防备地被泼进眼睛依然让人感到难受。
她惊叫一声,托盘上其他的东西落了一地,捂住了被泼进茶水的眼睛,衣服也被弄湿,十分狼狈。
“哎呀,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看着小女佣红着眼睛点了点头,秦悦笑意更深,“你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再去泡一壶过来,顺便把前几天别人送的那盒曲奇拿过来。”
她颇有些闲情逸致地让佣人布置好了下午茶,边欣赏白栀那个贱人的痛苦,边享受下午茶时间,这是她最好的乐趣了。
一想到等会儿她要看的视频,秦悦就让那些佣人放下茶点离开了。
然而今天,她的期望注定落空。
“怎么回事?”
她皱着眉打电话给负责“治疗”白栀的人,然而那两个人谁也没接电话,听了一阵忙音,秦悦的眉头蹙的愈深,眼底带上了些不自知的不安,她又打给疗养院的其他人,然而结果也和那两个人一样。
没有任何应答或是消息解释。
秦悦有些神经质地重复拨打着那些号码,然而每一次那边传来的忙音都让她的不安更重。
那些佣人离开后,卧室好像变得格外空旷和寂静,她只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逃出来”
门口有人来敲门,一道有些怯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小姐,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声音很小,听不太清,让秦悦皱起眉,难登大雅之堂。
不过听语气应该是刚才那个小女佣。
“进来吧。”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秦悦终于恢复了几分冷静。
“好,那我进来了。”
那扇门缓缓打开,走进来一个低着脑袋穿着另一身制服的纤瘦女人,似乎是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双手端着一个托盘,因为上面东西很多,所以她走的很慢。
秦悦看着她,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道身影虽然微微弯着腰,却依旧能看出要比小女佣高挑一些。
“你是”
穿着制服的女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小脸。
秦悦看着这张在第一天就被她亲手划花,就算得到治疗也留下了满脸疤痕的脸,蓦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这是她在满心惊惧地死去之前脑子里盘旋的最后一个念头——
作者有话说:快要收尾了,没想到第一个故事写了这么长,下个故事会更注意把控长度和节奏的。
下个故事是《死去的妻子》
第45章
我是谁?
记忆变得混乱,越是回忆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两件事。
她要去杀一些人。
还有,她要去某个地方等一个很喜欢的人。
只要一直等,那个人就会来找她的。
她朝着记忆中和那个人约好的地点走去,热烈的阳光落在她身上产生细微刺痛,她不知疲倦地拖着迟滞的步伐向前方走去。
直到看到了那扇有些眼熟的大门。
她终于停下脚步。
望着高高的门头,仿佛有什么记忆要从深处浮上来。
“哪来的乞丐赶紧滚!门卫呢?怎么没人拦着”
突然出现的声音趾高气昂,引起了站在门口发愣的她的注意,于是她歪着脑袋安静地观察
谁?
白可晃着自己新买的包,正打算出门和朋友玩,却没想到在门口见到了一个浑身邋遢还披头散发看不清脸的怪人,第一反应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乞丐,然而她却没看到本该就在旁边守着的门卫,便以为他们是因为因为没人看着就跑去偷懒了,愤懑地嘟囔着一定要解雇他们。
浑然不知她心心念念的那两个门卫的尸体和她就只有几米的距离,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睁大眼睛躺着。
好吵。
就和她在白色建筑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那个人一样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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