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头,注视着这个叽叽喳喳的聒噪东西。
白可在说了半天没见眼前这个乞丐接话后更烦了,干脆把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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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那儿借到看中的最新款跑车的怨气撒在眼前这个疑似精神异常且哑巴的乞丐身上,“你看什么看?”她看着少女衣服上看不出具体是是什么造成的红褐色脏污,嫌弃地皱起眉,“又臭又脏,你不会平时就住在下水道吧?恶心死了,是想让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吗?”
露出的皮肤倒是很白,不过是几百年没晒过太阳的那种渗人惨白,看的她很不舒服,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被扔到下水道泡胀的尸体。
然而在看到那双相当显眼,和她身上的脏污格格不入的琥珀色眼瞳时,白可突然迟疑了一下,仔细观察起眼前这个“乞丐”来,当察觉到那双一眨不眨注视着自己有几分熟悉的琥珀色眼眸时,震惊地蓦然睁大了眼睛。
“你是白栀?你不是被送到秦家的疗养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白栀依然一言不发,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明明在艳阳天下,那道身影却散发着一种让人后脊发凉的阴冷,白可想像刚才一样趾高气昂,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她强撑着扬起笑,心里却隐隐有了退缩之意。
“你说话啊,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没错,现在门卫不在,白栀看着明显就不正常,说不定真的是疯了,万一她不管不顾上来攻击,自己这块娇贵的玉石可禁不起磕碰。
白可缓慢后退,潜意识担心自己突然的动作会刺激到白栀。
而那双总是盛满虚伪笑意和无辜的桃花眼如今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浅棕色的瞳仁就像是真正的琥珀,金黄色的树脂粘稠而冰冷,其中映出的白可面容僵硬,仿佛变成了被金色树脂沾染包裹后再想要逃跑也为时已晚的小虫子。
就算再怎么挣扎也只是徒增几个透明气泡。
“我叫白栀?”少女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退缩的意图,向前迈开脚步。
“白栀,你别装疯卖傻,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家法吗?”
白可神情逐渐变得紧张,肉眼可见的眼神开始躲闪。
当距离足够近之后,她终于察觉到了白栀身上她以为是脏污的东西,实际上是大量泼洒凝结后变成深褐色的血迹。
浓重的血腥味薰的她忍不住作呕。
少女穿着一身血迹斑斑的衣服,就连脸颊上都沾上了点猩红,不难猜测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这么大的出血量,但白栀身上却一个伤口都没有,再加上秦家的疗养院自然不会连安保都请不起,平日据说每个病人身边都会有至少一个护工,但既然原本应该之后的人生都要在疗养院狭小的空间度过的白栀能出现在这里,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她杀了护工后逃出来了。
白可咽了一口唾沫,慌乱之下脑海中只剩下撑到其他人注意到这里,于是声音放的更大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我就马上叫爸爸把你抓回去关起来,这次让你永远也出不来!但是只要你不伤害我,我就假装没看到你”当然是骗白栀的,看她那副半疯的状态,就算她说了谎也发现不了吧,而且她一个人再怎么厉害,只要人数一多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乖乖被抓回去。
白可这样想着,嘴里继续不断说着能够分散白栀注意力的话,心里打定主意等会儿她成功逃跑之后就去喊来其他人一起吧白栀抓起来,好好让她再回忆一下白家家法的滋味。
然而在她刚刚说完那些话之后,白栀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出现了巨大的情绪波动,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纠结,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声音忽大忽小,让人听不分明。
白可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句子。
“不可以绝对不行,我要等人的关起来,不行!绝对不行!”
察觉到她明显激动起来的情绪,白可几乎是立刻就想要逃跑了,然而双腿已经被吓得使不上力气,跑了两步反而紧张的摔倒,因为腿使不上力,她就只能手脚并用爬着逃跑,试图说些什么争取时间。
“我可是白家正经的大小姐,你要是杀了我,你也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吧?到时候可不只是被爸爸送进疗养院这么简单了”
白栀下一秒就这么突然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她面前。
白可几乎是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卡住脖子,尖叫被卡在嗓子眼里,明明看上去那么瘦弱的身体,实际上爆发出的力量简直大的可怕,白可的身体被那只手指纤细的手一点点被拎着脖子向上,直到整个人的脚尖距离地面产生一小段距离。
她拼命挣扎,脚尖胡乱踢踏,精致昂贵的高跟鞋掉在地上。
“你,你别杀我,我错了,之前告发你那件事是我不对,我道歉”
然而力道丝毫没有减弱,她就这样一点点窒息,就算脸色也从正常的颜色逐渐变得紫红,她的身体也还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不断挣扎,就像是一条不断蠕动的肉虫。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别”
下一秒,“咔吧”一声,颈椎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抿了抿唇,有些僵硬地勾起嘴角,用白可死前还在拼命睁大的眼球当做镜子,却对自己的笑容不太满意,另一只手对着还新鲜的泛着光泽的眼球揉了揉自己的脸。
然后对着已经失去呼吸的白可很认真地说:“我要在这里等人,不能被关起来的。”
不过多亏了这个聒噪的东西,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我原来是叫白栀吗?”少女像是扔掉什么垃圾一样把手上总算不再聒噪的人类扔在地上,念叨着自己的名字走进大门,一路上遇到的人看到她之后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样,震惊恐惧的有,惊慌失措的也有,就像是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白栀不明白,这里明明是她已经和那人约好的地方,为什么自己不可以进呢?
路上很多人看到她之后想要把她驱赶出去,但对于这些阻碍,白栀也都很干脆利落地把人弄死然后扔在一边了。
约定很重要,要遵守,要是有人想要妨碍她,那就杀了好了。
这些人就像是最初的那两个不让她进来的人类,以及门口那个吵闹聒噪但是告诉了她的名字的人一样脆弱,稍微一碰就坏了。
白栀看着自己刚刚因为捏的稍微用了点力气溅到身上的血,黏糊糊的很不舒服,那个人看到这样的她说不定会觉得不喜欢,于是在路过泉水时把自己洗干净,顺便调整脸上的笑。
来到这里之后她想起了更多,以前的自己好像能把表情做的更好。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脸变得很僵硬,总是做不到和记忆中的自己一样的笑容。
白父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正看着自己刚写的一幅字,心情正好,就突然看到自己的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他眉头紧锁正想着是哪个冒冒失失的小辈或是新来的没礼节的蠢笨佣人,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被映入眼帘的一张脸惊的心跳慢了半拍。
“白栀?你怎么从疗养院跑出来的?是谁把你放出来”白父终于意识到白栀衣服上脏污就是浓烈的血腥味的来源,不自觉放低了音量,“你知道的,我是你父亲,但更是白家的家主,秦家提出了那个要求,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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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考虑,我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向来乖巧伶俐,是那群孩子里最聪明的,虽然你是私生女,但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
怀柔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距离他还有几步远的白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他伸出手,白父突然感觉眼眶剧烈的疼痛和热意,还有温热液体流进去令人作呕的感觉。
白栀收回手,苍白的掌心里多出了一颗新鲜的眼球,眼白上爬的红血丝很突出,白栀打量了几眼,然后嫌弃地把这东西扔在地上踩碎,像是在踩死一只惹人厌的虫子。
白父这才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左眼。
被疼痛感裹挟,他手里偷偷攥着的砚台无力地掉在地上,脑子里预想的反杀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已经胎死腹中。
更强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控制地叫出声,倒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捂着眼眶来回打滚。
白栀就蹲在他面前,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东西。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兔崽子,早知道老子当初就该让你和你那个婊子妈死在一起”
白父自知自己今天死定了,就破罐子破摔想用最恶毒的话发泄自己的怒火和恐惧,然而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嫌他吵闹的白栀挖掉了另一只眼睛。
他用最后一只眼睛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白栀那张总是带着乖巧笑意的脸上从未有过的冷漠表情,垂眸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案板上的鱼肉不,是即将被扔进垃圾桶的烂肉。
他终于意识到世界上还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那就是尝遍所有让人恨不得现在就死去的疼痛,那点骨气被彻底打碎,忍着痛拼命求饶起来,鼻涕和血泪混合在一起,看着可怜卑微到了极点。
但唯一看到这一幕的白栀嫌他吵,又捏碎了他的下颌让他没法合嘴,然后拽着他的舌头没怎么用力就连根拔出来。
她做这些的时候嘴角甚至是勾起的,仿佛这样做让她感到十分快乐。
白父眼神中只剩下惧怕和绝望。
最后用一只手猛地穿过心脏,中年男人在足以让身体不断抽搐的痛苦之中死去了。
他骇然地睁大眼睛,心脏被缓慢捏碎的感觉让他终于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有的名誉和财富都离他远去,只剩下濒死的极度恐惧让他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第一次产生出了猛烈如山倒的悔意,早知道
白栀转身,看到了一张虽然保养得宜但因为极度惊恐的表情而扯出显眼皱纹的脸,她被丈夫的声音吸引过来,然后看到了白栀一只手轻松捏碎丈夫心脏的全程画面,此刻被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瞳红唇颤抖着,“鬼啊——!你这个怪物,别过来!”
白栀皱起眉揉了揉耳朵,这人发出的声音比之前那些人还要聒噪刺耳。
白夫人死前抛弃了自己以前最看重的优雅仪态,宛如市井小民一般失态地喊叫着,大牌长裙上满是褶皱和灰尘,等到身体一动不动,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流淌的鲜血覆盖。
解决完附近所有会发出她讨厌的吵闹声音的人类,白栀的心情也好了几分,继续努力扯起嘴角,对着路过的河水水面看了半天,又精心调整了下嘴角和眉眼弯弯的弧度,直到觉得勉强满意才站起身。
虽然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了,但她总觉得自己在等待的人应该比起刚才的面无表情,会更喜欢现在她的样子。
那个人很喜欢她。
在缺乏记忆的当下,这种想法出现的毫无缘由,但她依旧自信爆棚。
拿起刚才有人类喊着什么“报警”时她随手拍到地上的小方块,虽然原本放着光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一片漆黑,但里面还在放着欢快的歌,她模仿着曲调哼哼起来。
白栀走到里面,看到了一片茂盛树林里的古色古香建筑。
上面的牌匾写着“白氏祠堂”。
看到这个地方,她就觉得心里无数不同的情绪翻涌,有恐惧厌恶,却也有喜悦甜蜜。
没错,就是这里了。
她和那个人约好的地方。
“柒柒”
白栀不自觉念出了两个字,神色突然变得很慌张。
“不行,要快点到约定的地点才行,不然柒柒没在那里找到我会担心的”
白栀急匆匆地冲进去,找到地下室的入口,打开门后里面阴冷的温度和外面的盛夏仿佛不是一个季节,那种潮湿和黑暗是她最讨厌的,但是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抗拒主动走了进去,因为
要在这里等着柒柒,她们约好了的,柒柒一定会来救她。
虽然这里比外面更黑更冷,空气还不是很好闻。
白栀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哼着刚学会的曲调,把铁环扣在自己手腕上,比之前更消瘦的身体蜷缩在一起,把下半张脸藏在曲起的膝盖,把自己弄得看起来可怜的想让人一把抱住后,眼睛透过因为刚洗过还滴着水的潮湿发丝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那是她进来之后自己关上的。
没了那些吵吵闹闹的烦人东西,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的,但因为是在等待那个人,所以就连等待也变成了甜蜜的滋味。
白栀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眼睛则是一瞬都不肯闭上,紧盯着那扇门,保持着至今为止练习的最好的笑脸。
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来打开那扇门。
然后干净的风就会吹进来。
她等的那个人会拎着她喜欢吃的甜点走进来,抱起可怜弱小无助的她从这里逃跑。
就像是所有童话故事的结局。
她们会永远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永远,只是一想到这个词都让她觉得怦然心动,雀跃不已。
白栀歪着头望着门扉,心情又是期待又是紧张,那些原本难以忍受的阴冷潮湿也变得可以忽视。
她怎么还不来呀?
柒柒,要快点来接我哦。
我会一直等你的——
作者有话说:我来晚了
第46章
在家里因为父母的过度保护加上要复习一直闷了这么久,戚柒这一天终于忍不住出门透透风。
邪神明明就讨厌出门也讨厌人类,在她出门的时候却非要缠着她一起出来,戚柒不得已把一个人的悠闲行程改成了带孩子出门。
在她的百般劝说下,邪神总算是愿意缩小本体,最后缠绕在她手腕上被带出门,因为邪神大人的不可控性,最后散步的地点也从那条热闹的甜品一条街改成了人少的偏僻公园。
虽然热是热了点,但至少空气很清新。
戚柒吃一口手里冰凉甜美的香草冰淇淋甜筒,坐在长椅上望着对面开满荷花的湖面深呼吸,短暂地从题海中挣脱出来,感叹世界美好。
邪神仿佛看到了什么,把买给她的那一份冰淇淋一口吞下,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突然跑走了,过了五分钟才给她发来消息,说是看到了卖很香的零食的小车,问她要不要。
邪神最近刚学会了手机,对此很是兴致勃勃,前段时间经常每天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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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钟就给她发消息说些有的没的,或是拍各种照片发给她,戚柒经常有种自己养了只现实版的旅行小蛇在给她寄明信片的感觉。
果不其然,邪神很快发来照片,照片上是一辆朴实无华的小车和一个同样慈祥质朴的老奶奶,旁边还有邪神骄傲的脸,大概是觉得自己现在熟练运用手机很厉害。
而戚柒的注意力都在那辆装着烤制设备和慢慢几桶原材料的小车上,吃着手上的冰淇淋,心思已经飘到了那上面,舔了舔唇。
原来是可以加奶油和冰淇淋的那种烤鸡蛋仔。
戚柒对于邪神这种我行我素的行为也早已习惯,这次倒是有意外惊喜,选了冰淇淋和奶油的各一个之后,她就放下手机靠着长椅看着天空边发呆边思考人生。
不知道白栀现在怎么样了。
自从那天白栀被从戚家带走之后,戚柒就再也没听到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因为戚父戚母不仅对她严防死守,而且还让她能用上的人也全都对她守口如瓶,对她这个识人不清惨遭背叛的可怜女儿实行了彻底的消息封闭,势必要把不好的东西隔绝在外。
但戚柒最后还是模糊的知道了因为白家出示的精神鉴定书,白栀之后并没有进监狱。这还是父母误解她情绪低迷食欲不振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学习)而松口透露给她的,但对于白栀去了哪里,没了消息来源的她不得而知。
不过她察觉到了父母在说这件事时透露出的不满情绪,推测白栀大概是进了不错的私人医院正在好好治疗吧。
白栀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白家为了让她脱罪而伪造的,但想想之前她们相处时白栀表现出的明显异于常人的地方,甚至会为了分手而做出自杀这种极度过激行为,戚柒真心觉得白栀是个需要护理人员和心理医生各方面悉心关怀的精神病人的可能性比较高。
今年夏天的平均温度比去年还要高两三度,但体感却比这更高。
即使在树荫底下也没觉得凉快多少,吃着今天的第二个冰淇淋,戚柒扯着衣领给自己扇风。
虽然明德的那些人总是说沉鹿是带给人不幸的怪物,但是现在看来,她才是那个应该被畏惧的灾星,看看她在学校这两个关系最亲密的人,一死一疯。
她却还好好活着。
真是
“猜猜我是谁?”
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悄无声息地蒙住了她的眼睛,艳阳天下格外冰冷的温度没能让她觉得舒缓,反而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从身后传来的那道声音很好听,语调轻快活泼。
这个语气,这个声音,这个动作,不管哪一样都熟悉的过分。
她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之前看过的某精神病院病人逃跑后在电视上发布高额悬赏的新闻报道。
戚柒在扭过去看到身后的人时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双狭长凤眼硬生生显出几分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戚猛地拉下她的手,扭头看到了一双十分熟悉的微弯桃花眼,望着她的眸光缱绻深情,看得人心中一跳。
果不其然,是白栀。
但是,好像又和之前的白栀给人的印象不太一样。
不仅是身体上消瘦了很多,还有气质上微妙的变化。
而且,皮肤苍白的过分了,这么热的天居然还是冰凉的。
长发披散,穿着一身雪白蕾丝长裙的少女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柒柒猜对了吗?是我哦。”白栀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此刻外露的惊讶困惑,只是心情很好地顺势靠在她肩膀上,下颌轻轻贴在她的颈窝,慢吞吞地磨蹭。
“柒柒一直没来找我,我好担心,所以我就来找你了,”她的语气带着些委屈,眼眸变得湿润,心心念念的爱人没有按照约定来找自己这件事似乎对她的打击很大,“不过没关系的,我知道柒柒一定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才不得已打破约定的。”
“我们一起回去吧。”
戚柒缓慢地和她拉开距离。
很明显,白栀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
然而她这番在自己看来十分隐晦的动作,在满心期待的白栀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拒绝,触动了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要离开我吗?”少女原本清脆的声音泛着真切的森冷,让正准备起身的戚柒浑身打了个寒战。
白栀好看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依然精致美好,却带上了几分令人不安的诡谲色调。
几乎就在下一秒,戚柒的手臂就被紧紧抓住,那力道就连身体已经变异轻易没有感觉的她也觉得有些疼,要是放在一般人类身上肯定会留下深深的青紫色淤痕。
“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白栀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执着地看着她,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对了,是不是有人让柒柒离开我的?”
“我知道的,有人想要把我关起来,他们不想让我们在一起,但是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我把想要阻止我们的人都解决掉了,所以柒柒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跟我走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好不好?”
戚柒被她奇怪的话搞的一头雾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幻想,说的话都不着边际莫名其妙,明显带有自己编造的幻想内容。
“虽然我家里不同意,但是那也没关系,那些人的话根本不需要在意,反正我和白家也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而已,”少女的眉头越皱越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困扰,破碎的记忆混杂在一起,没能让她恢复正常,反而越发混乱,“对了,我们要一起私奔,一起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不就好了吗?”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顶好主意,她突然兴奋起来。
虽然很想现在就跑,但考虑到白栀现在奇怪的状态,她还是放轻了语气,平时总是冷淡的声音难得温柔下来,晃了晃被她抓住的手臂,轻声诱哄道:“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有点痛。”
白栀听到她的话视线向下,看到了戚柒被她用力抓紧的泛红的皮肤,神情突然变得惶惑不安,急忙松开后小心翼翼地对她泛红的那处皮肤吹气,然后又有些混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故意,不是的,我以为你要走,我太害怕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不想这样,你生气了吗?那你打我好不好?别讨厌我”
她讨好地把戚柒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动物,又软乎乎地笑,“柒柒,你打我吧,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戚柒由衷地为她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轻轻捏了下她的脸,然后在她困惑的眼神中放下手,“我真没生气,也没有很疼。”
“栀栀,你现在生病了,所以要回去住院治疗,知道了吗?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先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戚柒从长椅上站起来,看着愣在原地苍白茫然的少女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走近几步抱住了她。
白栀抿起唇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几乎要压抑不住的黑暗情绪轻而易举地被这一个拥抱化解了,想着或许柒柒只是不擅长开玩笑,然而在听到下一秒她说的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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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意僵在脸上,像是一幅没晕染好的拙劣水墨画。
“抱歉啊。”
当戚柒转身打算走远一点打电话的时候,没能看到身后刚才还保持着安静的少女突然出现了变化。
“骗子,”白栀脸色变得惨白,眼珠直勾勾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流着眼泪,泪水顺着眼角继续向下淌,她小声喃喃自语,“不对,柒柒和我约好了,她说要带我私奔,她说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她在地下室等了三天,但是关紧的那扇门一直没有打开。
第一天,她保持了很久同一个姿势的身体有些僵硬,她稍微动了动,依旧望着那扇门。
第二天,她觉得好委屈,柒柒为什么还不来?难道是忘记她了吗?这里又冷又暗,一点也不舒服,但是她很擅长等待。
第三天,她想,或许是因为柒柒被什么重要的事情耽误了暂时没办法来。
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擅长等待的她决定结束这寂寞的等待,主动去找柒柒。
柒柒一定会很开心的。
于是她洗了个澡,把自己身上那些肮脏的血洗干净,换上衣柜里的新裙子,把自己整理的干净漂亮,满怀希冀地来找自己的爱人,但讨厌的是刚走出地下室就看到了几个又想来妨碍她的人,于是花了几秒解决好的她看着身上又弄脏的好看裙子,只好回去重新洗澡换衣服,耽误了一点时间。
虽然路途波折,但最后总算是找到了她心爱的柒柒。
可是,可是为什么柒柒看起来不是很开心,也不愿意和她一起走呢?
那双干净的琥珀色桃花眼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极为纯粹的澄澈感。
要快点结束了,等会儿万一顶着沉鹿脸的邪神过来恰好撞上白栀,那场面她都不敢想象会有多混乱。
戚柒这么想着,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她遇到白栀应该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说是看到了卖鸡蛋仔的小推车的邪神怎么还没回来,按理来说这里只是个偏僻的公园,平时也没什么人来,她就是看中这一点才带着邪神出来做社会化训练的,这附近就算有人买鸡蛋仔也不会排很久的队。
再说鸡蛋仔也不是多费时间的小吃,邪神未免也太慢了吧。
不会惹了什么麻烦吧?
越想越担心,戚柒就像是第一次带五岁小孩出来玩的老母亲,一想到心态上是个熊孩子但杀伤力远比成千上万个熊孩子强的邪神脱离了她这个监护人的视线,内心就觉得惴惴不安。
医院的联系方式她并不知道,白家的人的联系方式在那天之后也被父母删掉了总之先打电话给专业的警察姐姐吧。
走到一个白栀听不到但她能看到白栀的距离,看着白栀还站在原地乖巧对她笑的样子戚柒也稍微松了口气,把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然而刚把手机拿出来就看到了社交软件上最新的消息红点,是邪神发给她的消息,她下意识点开。
按照从她们分开之后的时间顺序开始看起,第一条是三十分钟前。
【哼,我买到了。】是十分不隐晦的求夸夸模式,为了反驳没礼貌的仆人对她说的“你肯定不行,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还很生动形象地用上了歪嘴邪魅一笑的油腻表情包。
看着这个表情包,戚柒几乎能想到邪神在发消息时的表情。
然后就是两张图片,是刚学会手机不久就彻底沉迷的邪神为了炫耀自己新掌握的技术而从不同角度拍摄的鸡蛋仔的照片,烤的通体金黄,边缘是焦脆的深褐色,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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