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献的灵感缪斯临死前的扭曲死状。
原本不出意外,戚柒也该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画的。
可是云雾言没有下手,掌心的那块纱布不知被扔到哪里。
而她们之间本该只是画家和她的颜料盒的关系,现在却在本该挥洒鲜血的秘密基地中央抵死缠绵,赤裸着在羊毛地毯上不断渗出透明的、或澄清或黏腻的液体,画框中深深浅浅的血色被灯光映出无数重影,像是醉酒后的影子在心神摇曳的云雾言眼前摇晃。
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忽然好像变得热闹起来,仿佛在做这种最私密最不知廉耻的事情时,她们正在被无数人注视着,唤醒了她强烈的羞耻和禁忌感。
“别看我。”
云雾言想要捂住戚柒在昏暗环境中盯着她时发亮的瞳孔,却被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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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为什么不能看?”
年轻的一夜情情人花言巧语地让她放弃掩饰和藏匿,耐心地引导她放下羞耻和矜持,传达出最真实的感受。
“我想看,阿言让我看好不好?”
戚柒的指节陷进她的腿根,却还在很有探索心地继续深入腹地,不顾她已经被折腾的早就缴械投降,丢城弃地,像一个永远无法满足好奇心的坏孩子。
云雾言从数次登上云端后又从最高处坠落,反反复复的落差和折磨中逐渐恢复半分神智,记忆仿佛出现了断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流泪,眼眸里和脸上都是泪水,也不知道地下室怎么进了一只发春的猫。
慢半拍才意识到那是自己正在发出极为陌生的声音,因为叫的太久,声音已经变得沙哑。
为了对得起金主妈妈给的报酬,戚柒这次相当卖力,自觉已经做差不多了才堪堪停下,想问问金主满不满意。
却发现人已经在变得一片狼藉的昂贵羊毛地毯上昏睡了过去,戚柒很有成就感地看到就算是昏睡过去,金主的身体还在无意识轻微抽搐,不断加深羊毛毯上的深色花纹范围。
应该是满意的吧?
戚柒不确定地伸手向后抓了一把发根被热汗湿透的头发,将阻挡视线的碎发撩起,感受着身上的热汗逐渐变冷。
身上残留的黏腻,很不舒服。
云雾言睡着的时候气质比清醒的时候更为柔和,双颊还泛着玫瑰一样的红,被她咬的肿起的唇瓣微微抿起,眉眼间还有股挥之不去的勾人媚色,身上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透明液体,薄薄地覆在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在昏暗的光下微微发亮。
像是在完成的油画上仔仔细细涂上去的一层清漆。
戚柒根据云雾言的画家身份做出了合理的联想。
看在钱的份上,她很有服务精神地抱起金主离开地下室,找到浴室,把睡的很沉的金主连带着自己都洗了个干净,然后又抱着人进了卧室,把金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戚柒在欣赏了几眼金主睡美人般的睡姿后便找到自己脱在画室的衣服穿上,掏出口袋里的烟,走到露台关上玻璃门。
拿出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的烟。
从露台上看下去,是连绵而富有层次感的绿色,不管是设计还是裁剪,都能看得出其中下的功夫和维护所需的大量金钱和精力。
看起来好像对眼睛很好。
戚柒眯着眼惬意地靠在露台的栏杆,慢悠悠吐出一口雪白朦胧的烟雾。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西斜,透过落地窗,洒在卧室里,将一切都染成了淡淡的金红色。
云雾言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一丝迷蒙和潋滟水色,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的沉沦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的呼吸已经恢复如常,胸口微微起伏,没有再嗅到那股两人在地下室里的时候散发出的那股令人面红耳热的特殊气味。
已经不在地下室了。
卧室里好像只剩下她一个。
戚柒已经走了吗?
不知道内心升起的这股情绪是庆幸还是失落,云雾言缓慢坐起身,发觉自己身上那些温热的黏腻已经不见,是戚柒帮她清洗过了吗?
她以为戚柒会是结束后就走人的那种人。
她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人。
云雾言的眼神不自觉梭巡,直到看到了玻璃门闭合的露台外,正仰头慵懒地倚靠在栏杆上吞云吐雾的黑发女人。
原本嫣红的唇色被她全都吃掉了,现在唇瓣是浅淡的粉色。
云雾言盯着她含着细杆烟的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接吻时廉价的香精味道和那股轻微的甜味。
明明应该是她最讨厌的,却不知为何在此刻流连忘返。
云雾言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迷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缓缓起身,整理好自己的真丝长裙,将散落的头发,轻轻捋到耳后,试图重新找回自己平日里的样子。
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只是在看到戚柒的瞬间就变得急促,自己的脸颊开始不知羞耻地发烫,自己的舌尖,依旧残留着戚柒的温度和气味,那种被裹挟时温热而紧密的触感,仿佛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也无法抹去。
她走到露台门口,停下脚步。
露台很大,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地板,角落里,放着一把白色的藤椅,还有一个小小的石质茶几。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庭院植物的清香,拂乱了她的长发,也拂动了她的裙摆。
戚柒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支烟已经点燃,烟雾还未完全聚集就被风吹散,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狐狸眼显得愈发慵懒,带着几分疏离的笑意。
她的姿态随意而放松,一只脚微微抬起,踩在栏杆的横杆上,手里的烟时不时地送到唇边,吸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在她眼前弥漫开来,短暂模糊了她的眉眼,仿佛雾里看花,为她增添几分神秘感和若即若离。
云雾言有洁癖,以前最不喜烟味,一旦闻到烟味,就会下意识皱眉,甚至会感到恶心想吐。
但是此刻,闻到戚柒身上传来的烟味,她想要皱起眉头,就像以前她做的那样。
但是她没能做到,她甚至感觉身体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控制不住地对着戚柒微笑。
她想开口,想说一句“把烟灭了”,可话到嘴边,却被自己硬生生咽了回去。
戚柒终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调情似的笑,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媚意。
她的指尖夹着烟,轻轻朝云雾言抬了抬,语气还带着一丝调侃,“已经休息好了?云大画家,再来是要加钱的。”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轻微沙哑的质感,就像摇晃的沙子般令人忍不住松开眉头的声音。
在柔和多情的晚风中,显得格外暧昧温柔。
说话时,戚柒下意识地舔了舔下唇,那个无意的小动作,让她唇上被咬出的伤口上的深红色显得愈发浓郁,也让云雾言的心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跳得比之前还要剧烈,还要急促。
夕阳的余晖,洒在戚柒的脸上,勾勒出她漂亮的侧脸轮廓,漆黑的眼珠移向眼角,斜睨她一眼。
风情万种。
云雾言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谨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抛弃。
明明戚柒还叼着她最无法忍受的烟。
她却鬼使神差地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踮起脚尖扬起下颌,对着戚柒唇角上被她一点点撕咬出来的深红伤痕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戚柒给她的吻截然不同。
戚柒的吻,热烈而强势,肆意放纵,仿佛漫天的火烧云,带着一种无所顾忌、侵占一切的意味。
而云雾言的吻,则是带着生涩的虔诚和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欲念。
她能尝到,戚柒唇上残留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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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苦,却又带着一丝独特的薄荷香气,还有更深处,戚柒唇舌中残留的自己的味道。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再一次沸腾起来,心跳声震耳欲聋,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
戚柒显然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都那么卖力了,金主还没有满足,还想开下一局。
她的身体最开始稍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很快放松下来,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主动回应,只是任由云雾言像小猫舔一样吻着她。
云雾言吻得很认真,很投入,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悸动和好奇都融入这个吻里。
戚柒偶尔回应一下,就能让她激动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云雾言才缓缓松开戚柒,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平静无波,而是充满了复杂翻涌的浓烈情绪,那是属于一个正常人的情绪,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感受过的情绪。
她看着戚柒的眼睛,那双极黑极亮的眸子,忍不住被那星空般深邃迷人的眼睛捕捉,沉沦。
戚柒指尖轻轻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上,被风一吹,缓缓飘散。
“好啦,售后服务就到此结束,我该走了。”
云雾言看着戚柒,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个主动吻她、沉迷其中的人不是她。
戚柒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满意,手指轻巧地掐灭烟头,只是找了一圈没找到垃圾桶,于是朝她晃了晃,问她:“要扔在哪里?”
云雾言怔愣几秒,朝她伸出手。
不沾阳春水和世间尘,只沾昂贵颜料和水彩的矜贵手。
“给我吧。”
戚柒神色有些古怪地看她一眼,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竟然用烟蒂玷污天才画家的手,不知道出门会被她的狂热粉丝分成几块。
被她这么看着,云雾言忽然有种想要撇开眼的冲动,但伸出的手迟迟没有放下,戚柒也只能说句“谢谢”,把烟蒂放在云雾言的掌心。
戚柒走向客厅,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准备离开。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神不自觉追随的云雾言一眼,食指和中指并拢,在泛红的嘴唇上轻贴了一下挥臂向她晃了晃,是一个暧昧多情的飞吻,但她做起来却有几分别样的潇洒。
“下次有需要再找我,亲爱的。”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没有丝毫的留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是那种疏离而懒散的样子,仿佛刚才激烈而缠绵的温存从未发生过。
云雾言看着她,点了点头,因为嗓子哑了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神却紧紧地盯着戚柒的身影,比戚柒第一次见她时身上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不再像个呆板的人偶?*。
大门“吱呀”一声轻响,然后缓缓关上,将戚柒的身影彻底隔绝在门外。
直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云雾言才缓缓回过神来,她依旧站在原地,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门口。
她低头看向戚柒扔掉的烟蒂,烟嘴微微濡湿,还残留着戚柒的温度和一点淡淡的香气。
她握笔十几个小时也能画出稳定流畅的线条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地拿起那根烟蒂,沉默良久,那股陌生的冲动战胜了根深蒂固的洁癖,她缓慢地用嘴唇叼起来,笨拙地模仿脑海中戚柒抽烟时的样子。
真奇怪。
明明应该是肮脏的东西。
却让她忍不住想要将那气息留在体内再多一会儿。
她回到地下室。
以往最能让她感到安心的地方,现在却失去了对她的吸引力。
地下室的暗门里,那些准备好的手术刀和玻璃容器,依旧整整齐齐地放在桌子上,反射着冷冽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她原本的计划。
可此刻,看着这些冰冷的器械,云雾言第一次觉得,它们变得毫无意义。
她此刻的脑海里完全被戚柒占据。
她走到画布前,原本准备用来盛放血液的颜料盘,此刻空空如也,画布上一片空白。
云雾言坐下来,神色专注,开始用普通的画笔在画纸上描摹她记忆中戚柒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通宵写的,写到后来迷迷糊糊
第99章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过了平时开直播的时间,戚柒刚靠着自己辛勤的劳动得了一笔远超直播能赚到的钱,便心安理得地请了假。
戚柒哼着快乐的小曲,轻快地甩着钥匙走上楼梯。
有了这么多钱,就可以尽情吃她最喜欢的那家很贵的外卖了,还可以买几件直播用的衣服,以前不舍得买是因为没钱,现在有了钱,直播的各种设备也都可以换新了……
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前面的台阶,戚柒暗暗骂了一声这间旧公寓动不动就坏的灯泡,之后要和乐思蜀这个不称职的房东反映一下。
“柒柒今天在外面待了好久,回来的也好晚啊,是去见什么人了吗?”
正这么想着,在走廊的转角,戚柒突然被未被光照亮的黑暗中一道幽幽的声音吓得心跳慢了两拍,停下脚步。
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从黑暗中缓缓出现。
“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知道了这人是熟人之后,戚柒就不觉得害怕了,眉头紧锁白了一眼大晚上不睡觉,站在走廊cos鬼魂吓人的奇怪房东。
“柒柒以前很勤奋的,每天都会直播,但是今天却请假了,给你发消息也没有回,打电话也不接,我好担心柒柒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啊。”乐思蜀幽幽说道,委屈巴巴地看着一脸不满的戚柒,语气中充满哀怨,一头蓬松的羊毛卷都没精神地耷拉下来了。
戚柒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真的在每天看自己的直播,心虚地咳嗽两声试图转移话题。
“抱歉,手机没电了,没看到……你也不用站在这里等吧,会吓到其他租客的。”
戚柒边说边往自己的房间走。
乐思蜀也一言不发地乖乖跟在她身后。
当钥匙插入门锁的时候,戚柒回头看还站在她身后的女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一副铁了心要进门的样子。
戚柒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毕竟也是成年人了,年龄上还比你大两岁,你不用那么担心我。”
乐思蜀听着她的话逐渐瞪大了眼睛。
只是她的这番婉言相劝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或者说起到了反效果。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柒柒那么弱,不,我的意思是,柒柒是我的租客嘛,我作为房东当然要负责把晚归的租客送回家再好好安抚一下租客的情绪才行啊!”乐思蜀把下巴轻轻搁在戚柒的肩膀上,眼珠缓缓移向戚柒侧颈上一小片深深浅浅的殷红,瞳孔逐渐变得尖锐。
“外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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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危险,还有那么多骗子,说不定柒柒被骗了都不知道呢,柒柒今天去外面见了什么人,我得好好确认柒柒有没有上当受骗呢。”
戚柒没察觉出危险,只是觉得无奈,又不想大晚上在走廊和乐思蜀这个变态耗时间,于是手里的钥匙转动一圈,打开了门锁,发出清脆的声音。
“行了,进来吧。”
另一边。
黑暗中,只有小小的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
看戚柒的深夜直播频道,已经变成了乌汐固定的日常,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对圣地的朝圣。
尽管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更多的了解她即将救赎的对象,以便之后动手的时候更好的让神宽恕她的罪孽。
乌汐每天默默地准时打开直播间观看,从不主动发言,但每次在直播间看到有些人说戚柒的坏话时就会刷出很多礼物,用特效来盖过那些让人看了心情不好的话。
“谢谢汐,你愿意支持我,我真的很开心呢。”
每次听到戚柒用那种慵懒轻笑的语调念出她的名字,说出例行感谢词的尾音略微拉长,像是在撒娇。
乌汐觉得戚柒在感谢她的礼物的时候,和在念别人的礼物的时候,有些不同,说话的语气更缠绵微妙,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还会注视着镜头轻微眯起那双狐狸眼,就像是……知道了镜头背后是她,还在隐晦地透过镜头勾引她。
但是她不会因此有任何心软和波动。
到了这个时候,乌汐依然认为自己只是在保护一个即将赎清罪孽的灵魂,不包含任何私心。
却从没想过自己对之前那些目标对象从没做出过这样的事,从未对她们生出过厌恶和杀意以外的情感,更不会想要保护,对她们感到同情和心疼。
也不知道她这些天的举动如果让别人来看,也只会觉得这又是一个被坏女人迷住却嘴硬不肯承认的愚蠢狂热粉而已。
但是今天,戚柒没有按时开播。
乌汐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一个人,等了很久,却也没能等到关注的主播开播的消息。
是生病了吗?
她的手指有些不安地颤抖,在桌子上敲出轻微的声音。
要是戚柒病的睡着了,她就可以偷偷进去……送药,如果戚柒睡的足够沉的话,她或许还可以趁机照顾她。
就在这时,乌汐突然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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