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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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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然后,两人一起沉默。

    天花板漏下的雨水流速和大小各有不同,滴落在锅碗茶杯后声响各异。

    顾清泽忽然说:“大珠小珠落玉盘。”

    陶涓噗嗤一笑,“嘈嘈切切错杂弹。”

    “这是上句。”

    “小弦切切如私语?”

    “还是上句。”

    她实在想不起大珠小珠落玉盘下面几句是什么,“唉,屋漏偏逢连夜雨。”

    顾清泽笑:“应景极了!”

    终于适应黑暗后,他们摸索到厨房,陶涓找到手机当手电筒,顾清泽站在圆凳上打开冰箱上方的电表箱,关闭全部电闸,漏雨漏得这么厉害,不知会不会电路短路或是漏电。

    顾清泽提着行李箱到楼下,让陶涓在楼道里等着,他把车开过来。

    他倒车过来,撑着伞让陶涓先上车,自己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等他上车,衬衫湿了大片。陶涓这才想起来,“哎呀,你外套——”

    “没事,先送你过去。”

    到了曹艺萱家,雨终于小了。

    陶涓在智能锁上按了指纹,门一打开,她就差点倒退出去。

    田田是把半个家搬来了吗?从走廊到客厅,挨着墙堆了几十个收纳箱,还有一个超大的蒙着布搁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顾清泽站在门口,显然大受震撼,“她朋友应该租个仓库。”

    等他走到客厅门口,再次被震撼:“她朋友……是做什么的?”

    “田田是个美妆穿搭博主,最近换季嘛,她应该是一下子收到很多新衣服,家里实在放不下又要拍摄……唉。她说会尽快搬走的。”

    陶涓走进卧室看了一眼,还好,两个卧室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样整洁。

    她回到客厅,皱眉看看快堆到天花板的箱子,无奈地脱掉外套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你饿不饿?曹艺萱家没有吃的,我们出去吃?我请你……”

    哎?等等,是她眼花了吗,怎么好像她的外套动了一下?

    陶涓盯着外套,衣袖又动了一下,她确定自己没看错,掀起外套,意外和一对黑溜溜的小眼珠对视。

    她一愣,然后跳脚大叫:“老鼠——有老鼠!”

    外套烫手似的扔回沙发,一只比拳头还小很多的小老鼠“吱”一声从沙发一角狂窜到另一角,也被人类吓得不轻。

    陶涓跳着向后猛退,一下把身后茶几上收纳箱撞得摔在地上,箱子上蒙的布掉了,箱子盖也开了,她再次惊叫:“蛇——”

    两条——也可能是三条——没准更多——淡金

    《十一年心有余悸》 20-30(第12/18页)

    色的蛇在透明收纳箱里蠕动,探着脑袋要爬出来,红色的蛇信子在空气中不停伸缩,每条都比她手臂还要长,和她手腕差不多粗。

    陶涓很想在蛇爬出来之前扶起宠物箱,关上笼门,把这些可怕的蛇重新关进去!可是——跟宠物箱一起摔在地上的还有个塑料笼子,笼子一角破了个大洞,一群小老鼠争先恐后从破洞挤出来,四散逃窜。

    她尖叫着跳到茶几上,看到一场动物界大逃杀,不知道多少只小老鼠——有白的有灰的,有的往沙发下钻,有的爬到茶几下面,还有一只倒霉蛋惊慌失措,竟然跑到蛇肚子上了!——啊!蛇爬出来了!

    陶涓要崩溃了她最怕的两种动物怎么会一起出现?

    从掀起外套到跳到茶几上最多几秒钟时间,可她心跳一下飙升到危险禁区,幸好顾清泽只是短暂地僵硬了一下就冲到茶几旁边,伸手把她抱住高高举起,“你受伤了吗?”

    陶涓用力抓住他,手心全是汗,说不出话,只猛摇头。

    顾清泽快速往门厅走,“抱紧我。”

    他一边走一边安慰她,“应该是无毒蛇。”

    陶涓咬着牙,全身忍不住发颤,无毒蛇她也怕!

    她怕一切爬行动物,想到它们冰冷的身体和鳞片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离大门还有几步路时,几只仓皇逃命的小老鼠叽叽叫着蹿到顾清泽脚下,陶涓吓得紧紧抱住他颈项,“老鼠!”

    到底有多少只老鼠啊救命!老鼠比蛇还可怕,明明身上毛绒绒,偏偏尾巴光秃秃的!

    从客厅到大门顶多不过五六米远,陶涓却觉得这段路超长,直到顾清泽拧开大门,她才确定自己终于逃出了“魔窟”,重重呼吸了几次后才意识到自己跟小孩儿玩摔跤似的扒拉在他身上,还使劲揪着人家泽头发。

    顾清泽手松开,陶涓跳到地上,再次想:毁灭吧。麻了。不想玩了。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陶涓紧闭双眼沉痛地蹙眉。

    真希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顾清泽起初以为她是吓到了,可一看她这样子,明显是懊恼大于后怕,想了想说:“很多人都怕蛇,怕老鼠。”

    见她还是垂着嘴角皱着眉,他又坦白,“其实我也很怕蛇和老鼠。尤其是老鼠,小爪子尖尖的,尾巴还是秃的,也不是全秃,上面长着几根长毛……”

    “啊啊别说了!”她握住他一只手臂

    用力攥一下,又松开手,嘴角还是向下拉着,问他,“那你刚才怎么那么英勇?”

    他无辜地反问,“那不然呢?我们一起跳上茶几抱着尖叫?那也不行呀,老鼠和蛇都能爬上茶几……”

    她又气又想笑,恨不得抓住顾清泽打几下,再一看他乱七八糟的头发,又觉得不好意思,回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抓人家脑袋像抓救命稻草,更是有点无地自容。

    突然间,她想起罪魁祸首,恨恨道:“田田!”——

    作者有话说:姐姐看着手心揪下来的小狗毛:……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小狗:姐姐摸我头了耶!开心!

    第28章江湖救急

    陶涓怒气冲冲到楼上去找田田。

    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回应,这可恶的家伙今晚不在家。

    她一筹莫展,手机和包还有行李箱都在蛇窟里,幸还好顾清泽手机揣裤袋里了,两人到一楼会客厅叫上公寓保安一起回到曹艺萱家门口。

    陶涓在心里反复念叨“不用怕不用怕,蛇和老鼠都没法从门缝钻出来”,用指纹开门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智能锁响起开门提示的瞬间她所有勇气都消失了,飞快躲到顾清泽身后。

    再一看顾清泽,他朝走进门的保安们看了一眼,坚定地拉上陶涓推到电梯门边。

    电梯一道两人迅速钻进去,在门合拢时不约而同大声呼了口气,又一起笑了,“抱歉了,没法讲义气!”

    十几分钟后保安取回陶涓的外套和包,她看了一眼外套,讪讪跟人道谢,“这个……”

    顾清泽:“麻烦帮我送去干洗。”

    陶涓心里叹气,干洗后她也不一定还有勇气再穿这外套。唉。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先联系曹艺萱,但她没接通,估计是在拍夜戏。

    再联系田田,她果然不在北市,昨天去附近一个海滨城市拍泳装,要明天才能回来。

    这姑娘认罪倒是干脆,先一迭声道歉,又解释,“我是看别人用玉米蛇拍照很出片所以也买了几条——它们不咬人的!可收到之后我不敢往胳膊上缠,跟它们在一起住都害怕,我就先搁萱萱那了,她没说今天你要过来住……”

    至于小老鼠,是卖蛇的店赠送的食物。

    有小白鼠,也有灰色的返祖花枝鼠宝宝。因为和普通老鼠太像了很少有人愿意卖,就从宠物降格成宠物食物。

    田田收到后也不敢抓来喂蛇,太残忍了!于是就把蛇和小老鼠一起搬到曹艺萱家暂时放着。

    她还觉得自己考虑挺周全的呢,临走前还给小老鼠们留了食物和水,但完全没想过小老鼠会把塑料笼子咬破钻出来。

    蛇店老板给的笼子可能不结实,毕竟小老鼠们是附赠食物,如果按时投喂很快就消耗完了,不需要用更好的笼子。

    陶涓按太阳穴,问她一共有多少小老鼠,田田支支吾吾的,“大概,十几只?我没敢数,也数不清啊……”

    “蛇呢?蛇有几条?”

    “五条。”

    陶涓缓缓呼了口气和心里的一堆脏话。保安只找到三条蛇。

    田田试图出主意补救:“没准另外那两条蛇很快就把小老鼠都捉住了。”

    陶涓气得低吼:“你安排得还真巧妙呀!”

    田田自知理亏,“宝宝你别生气,我帮你订个酒店,你先住几天,我拍摄完了就回来把它们都弄走!”

    “你就别管我了!”陶涓呵呵冷笑,“祈祷小老鼠们不会咬破曹艺萱的那些昂贵的包吧。”

    田田一听也犯愁了,曹艺萱的包有一些现在拿钱买不到了,她想了想,又献计:“要不,让保安在萱萱家多放点鼠粮?还有玩具?有吃的又有磨牙玩具,它们应该就不会咬其他东西了吧?”

    陶涓把手机拿得远了点看了一眼,狠狠挂断通话。

    “沈峤刚才回复我,说找到能抓蛇的人了,今天太晚,明天他们会来处理。”顾清泽很担心陶涓,“是不是快到你吃药的时间了?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今天吓得不轻,房子漏雨也让她累得不轻。

    陶涓摇摇头,“我十点才吃药。”

    刚才蛇鼠一窝的情景太过刺激,她心率和肾上腺素水平一起狂飙,现在手脚软的像浸湿的棉花,脑子也转不动了,只想坐着发呆。

    顾清泽给她拿了杯温开水,她喝了两口,脑子重新启动,摸出手机找附近的酒店,刚打开APP她又想起来,“你还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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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别找了,跟我去王府酒店住吧!”

    他提议之后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膝盖,“反正都是住酒店,去我现在住这间吧,至少床品睡衣能保证是新的。”

    他说完后有点忐忑,心里已经准备了更多说服她的理由,没想到,她半阖着眼睛揉揉脖子,“好。”

    陶涓在去酒店的路上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到了酒店地下停车场,顾清泽叫醒她,门童已经把她的行李箱取下车向电梯推去。

    顶楼套房的专用电梯门上镶嵌了镜子,陶涓看到自己憔悴苍白的脸,眼睛似乎都要睁不开了。

    她不由暗暗叹气,最近似乎比以前“娇气”了很多,以前就算是重感冒了加班到深夜也能撑下去,今天也没干什么,就累得好像要散架了。

    电梯轻轻“叮”了一声停下,她忽然有类似失重的感觉,心脏也不听话地向上猛跳,顾清泽回过头问:“你不舒服吗?”

    陶涓迟疑一下,摇摇头,勉强笑道:“还好。有点累。”

    她是见识过顾清泽的做派的,但还是对这间套房的庞大感到惊讶,除了比她整间屋子都大的厨房,这里还有一个供十几位客人进餐的正式餐厅。

    她站在餐厅门口问顾清泽,“你每天在这儿吃饭?”

    他笑:“我喜欢在厨房吃饭。”

    厨房有个早餐台,还有张能坐六个人的圆形餐桌,顾清泽提前叫了厨师服务,四菜一汤已经准备好。

    饭菜色香味俱全,可惜陶涓没什么胃口,草草吃完了饭,重新上线,先回放会议内容,正好李唯安还在线,又讨论了一会儿工作。

    合上笔电后她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差点睡着,她打个寒颤,站起来活动一下,先吃了药,打算溜达一圈后就回房洗漱休息。

    长长的走廊上挂着许多画,她在每一幅画之前稍作停留,这些画应该是同一个艺术家画的,是些看不太懂只觉得好看的抽象油画,走廊右侧,客厅的门虚掩着,桔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透出,她推开门,看到顾清泽躺在沙发上,他穿了身非常宽松的衣服,闭着眼睛,两手放在叠放在腹部,听到她进来,他有点惊讶,一手搭在沙发背上支起身体,回过头,“你……忙完了?吃药了吗?”

    他的头发垂在额前,蓬松松的,因此显得比白天稚气很多,恍惚间和他们十余年前第一次见面时有几分像。

    “嗯,吃了。”陶涓没有再走近,她靠在客厅门框上,“我出来走一圈就去睡觉。太累了。”

    说话时,她隐约闻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香气,像是苦橙,带着点温润的水汽。

    她心不在焉分辨,觉得那气味和她每天用的洗发水很像,可她明明还没洗澡……

    昏暗的光晕中,顾清泽一直半侧身看着她,他像是想要说什么又拿不定主意,她忽然醒悟过来,哦,那气味,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想法让她突然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身体里什么地方被羽毛轻飘飘搔了一下似的,有点痒,想要挠痒又不知往哪下手。

    她伸出一只手扶住靠在身侧的门框,就像用手臂半拥着自己,也像在拦着自己。

    她听到一种有节奏的“咔嗒”声,仔细听听,才发觉不是她的幻觉,客厅壁炉上摆了一座古董座钟,指针轻轻发出响声。

    顾清泽忽然说:“晚安。”

    他站起来,走向壁炉旁边一扇门,推开门前又回头对她说:“如果有事……就来找我。”

    她“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回到自己房间门前才想到,她刚才去的并不是客厅,是他房间的起居室。壁炉旁那扇门通向他的卧室。

    陶涓以为这天晚上她会做噩梦,梦到蛇,老鼠,或者白发苍苍的自己穷困潦倒,用脸盆接天花板漏下的雨水,但她睡得很好。

    房间的窗帘是遮光的,她醒来时只有一点微微的光,仿佛晨曦初升,按下窗帘开关才知道天早亮了,又在下雨。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睡懒觉。

    可惜,陶涓有一堆倒霉事要处理。

    昨天只是把必需品装进行李箱,不知道家里现在漏得什么样,如果要修补屋顶,家里的东西是不是要全挪出来啊?真是令人头大。

    还有田田搞出的破事。

    然后,她还有工作要做。

    成年人的生活,真的每天都是战斗。

    陶涓洗漱后,在摊开的行李箱里找衣服换上,走出房间。

    走廊的灯光在白天自动调亮了,她这才发现昨晚自己走错了方向,向左边走才是公共区,厨房飘出食物的香味,几个厨师正在忙碌。

    顾清泽坐在早餐台边,面前放着笔电,好像是在回复邮件。

    他抬抬手算是打个招呼,“今天我们吃广式早茶。”

    陶涓好久没吃到味道这么好的烧麦和水晶虾饺,吃饱之后精神一振,觉得眼下的事都不是事,慢慢解决就好。

    顾清泽建议她先把家当搬到这里,虽然请了宠物店的人来抓蛇,也会放捕鼠笼,可是人家也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抓住所有逃跑的动物。

    尤其是花枝鼠。它们是家鼠的后代,更聪明更能适应环境。

    “你也不想打开衣柜看到一只小老鼠卧在你衣服上面吧?”顾清泽问陶涓。

    她想象了一下,一阵恶寒。

    他又继续劝她,“套房除了能坐十几个人的餐厅,还有个能坐十几人的会议室,你有再多东西也够放了。”

    “酒店的人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顾清泽轻笑一声,“绝对不会。他们还会派人帮我们搬进来。”

    陶涓明白了,“哦,是魔法的力量。”

    在这种叫金钱的魔法运作下,到了这天中午,陶涓在书房开完线上会议,回到卧室一看,不仅衣柜已经放进了她的衣服,一些小家具、用物、床品也换成了她自己的。

    她又解锁一个新成语:宾至如归。

    曹艺萱家就进行得不是那么顺利,爬宠店的人只又抓到一条蛇,还有一条不知所踪。总之先将这条和昨晚保安抓到那几条寄回给卖家。

    小老鼠只抓到五只。它们是胆怯的夜间动物,也许过了今晚能抓到更多。

    不过,田田联系卖家后告诉陶涓,卖家也不清楚究竟送了多少只。

    下午三点多曹艺萱才打给陶涓,她头套都还没卸,形容憔悴,有气无力,活脱脱一个被命运折磨的倾国佳人,得知她家现在可能有一条蛇,若干鼠鼠,她凄然一笑,“麻了。随便吧。”

    她跟闺蜜抱怨,拍夜戏也就算了,拍到今天早上四点多,B组导演建议趁没下雨赶快拍外景,连轴转到现在,午饭也很糟糕。

    陶涓听得心疼,也只能给她几个空气亲亲安慰,“好辛苦。不过你的扮相好美,很贴合你的角色人设。”

    曹艺萱开心,对着手机臭美了一会儿,“田田这次欠我们一个大人情,她说了,等我回来,咱们仨去购物做sp,她埋单……”

    她太累了,打个哈欠问“哎?田田给你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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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家酒店?这装潢看着像半岛王府?这混蛋还算有点赔罪的诚心。”

    “确实是半岛王府,不过不是田田定的。”

    陶涓解释之后,曹艺萱先是疑惑:“他在北市又不是没房子,为什么住酒店呢?”

    这问题陶涓也问过。

    顾家开着地产公司,在世界各大城市也有不少私产,但顾清泽一直更喜欢住酒店。他的解释是酒店更热闹也更方便。

    “可恶的有钱人!”曹艺萱咬牙攥拳,“等我回来,能让我去参观参观吗?”

    “等你回来我都搬回家了,再特意求人家来参观?”陶涓可没打算在这儿长住,“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估计再过两天就能把蛇和小老鼠都抓到了,到时我还是先搬到你那儿,等我房子修好了我就搬回去。”

    曹艺萱想想,“也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好吧,这个套房有多少间房间来着?反正呢,就是你和他一起住在酒店,多少是有点暧昧了。”

    暧昧?

    陶涓听到这个词,脑中浮现昨晚临睡前的画面,穿着宽松衣服的顾清泽斜倚在沙发上,刚洗过澡,领口半敞,暗香浮动。

    她闭上眼睛摇摇头,把这个画面摇出脑海。

    奇怪。

    他们第一次见面后她也曾和他一起住在酒店,还住了挺久,从没有联想到“暧昧”,即使是在深夜他们共处一室,仿佛周围的空气都是清澈无菌的。

    也许,那时候在她眼里顾清泽还是个小孩子,可现在,他长大了。

    即使她还想像从前一样把他当哥们、当铁子相处,本能也会让她感到男女之别。

    陶涓忽然有点惆怅。

    傍晚时分又下起雨,中介联系她,说屋顶漏水的情况比原先想的还要糟糕,因此翻修时间会更长,可能要到六月才能住进去,再次向她致歉。

    房东不扯皮不拖延还主动减免房租,这已经很走运了,陶涓当然不能反对。

    顾清泽早上出门前跟她说想吃什么提前告诉客房管家,他们会准备食材让厨师来煮,不过,她可不想兴师动众。

    朋友江湖救急收留她,她还叫厨师、点菜?

    厨房里有很多食材,厨具也非常齐全,她蒸了一锅腊肠饭,烫了几棵菜心,又做了西红柿紫菜蛋花汤。

    汤还没做好,顾清泽回来了,他站在厨房饶有兴致看她搅鸡蛋,“有我的吗?”

    本来没做他的,不过陶涓说:“有的。”

    她再打一颗鸡蛋,往锅里多加一碗水,汤就变成两个人的量了。

    她打开冰箱看了看,找到一袋做沙拉用的冷冻虾仁倒在大碗里化冻,又拿出一盒新鲜豌豆荚。

    豌豆豆荚绿莹莹脆生生,陶涓剥开一个,其中一粒豌豆从碗里跳出滚在料理台上,顾清泽伸手捉住它丢回碗里,“我也来剥。”

    两人隔着岛台一起剥豆荚,腊肠饭快煮好了,香味越来越浓。

    陶涓炒了一碗豌豆虾仁,顾清泽听她指挥又烫了几颗菜心,盛出汤和腊肠饭,这顿饭看起来就比较像样了。

    她见顾清泽盯着饭菜看了好久,有点心虚,“要不要再做点米饭?”

    他连忙摇头,“不用!我是觉得今天晚饭的颜色很好看。”他又补充,“闻起来也很香。”

    吃了一口又说,“也很好吃。”——

    作者有话说:小狗:姐姐又给我做好吃的啦!

    眼睛又发炎了。

    这次医生给我介绍了个眼科医生。下周去看。

    国外看病就是这么慢慢慢慢慢……

    星期天停更休息一天。

    大家要是等急了,欢迎看我的完结文。有不少呢!

    第29章久违的棋局

    吃完饭,顾清泽主动收拾碗筷,他刚要放进水槽里洗,陶涓提醒:“有洗碗机!”

    “哦。”他皱皱眉,摸摸袖口,不情不愿地将餐具放进洗碗机里。

    收拾好厨房,陶涓忽然觉得太过安静,她有点不自在,问顾清泽,“你看电视吗?”

    “不看。你呢?”

    她

    也摇头,“我最近这几年,只看过一些曹艺萱演的网剧。”

    他认真问:“哦?好看吗?”

    “嗯……因人而异吧。剧情有逻辑硬伤,不过编剧会狂撒狗血,每一集都有打脸和反转。喜欢看的人会很喜欢。”

    “听起来很热闹。”

    然后,两个人又安静下来。

    这样的安静并不是出于尴尬,或者无话可说,但让陶涓有种轻微的焦灼感。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顾清泽似乎和她有同样的感觉。

    他移开目光,“这里有个娱乐室,可以打乒乓球……哦对了,还有象棋。”

    他想起他们上一次下棋的情形,不禁微笑,“你现在下棋吗?”

    “很久没下了。”她仔细想了想,上一次下棋还是和顾清泽。

    她问他,“最近有开泳池prty吗?”

    顾清泽的耳朵一下红了,摇头轻笑,“很久没有开了。”他想避开这个话题,马上站起来,“走,我们去下棋。”

    摆好棋子,陶涓转动棋盘,“上一次是我执白,这次换你。”

    顾清泽欣然执子开局,用的是很古老的后翼弃兵。

    陶涓愣一下,“上次我是不是也用后翼弃兵开局?”

    “嗯。”

    “这种开局早就被大师们参透了,最近的比赛中很少有人用。”

    “我知道。可上一次你还是赢了。”

    “那你还敢这样开局?”

    “我还是想试试。”他执拗地说。

    陶涓嘴角一翘,“那就试试。”

    最后一次和顾清泽下棋是他入学那一年的期末。

    元旦刚过不久,就要期末考试,这少爷连着两天没来上专业课,陶涓还以为他又生病了,一打听,人不在宿舍,也没搬回家,去学校附近一个酒店住了。

    她去酒店找他,本以为至少会和波士顿那时一样,请的客人都是漂亮女孩,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差点被浓重的烟酒味熏倒。

    明明是正午时分,可客厅黑得像地下舞厅,只有角落一座高脚灯亮着,暖气开到最大,得有三十度了,一屋子人随着迷幻音乐群魔乱舞,一时间分不清男女,就看见几个光膀子。

    陶涓忍着扑鼻的烟酒汗臭问了几个人,没一个知道顾清泽在哪里,甚至没人知道他是谁,也没一个人是清醒的。

    她推开人群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大喊他名字,不小心踢到一个酒瓶,红酒溅在她鞋上,接着又差点被地上扔的一件外套绊倒,一个半裸上身的长发男孩突然抓住她胳膊,嘻嘻哈哈举着一瓶酒塞到她脸前。

    她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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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瓶一个撩阴腿踢得这人躬成虾米捂裆痛叫,周围的人吹着口哨哄笑怪叫,但没人再敢拉扯她。

    她走到窗边,先找到窗帘的遥控器,接着走去音箱旁,噼里啪啦拔掉所有电源,再用遥控打开客厅全部窗帘,这群人在音乐突然消失时僵尸似的一起僵住不动,突然被强光照射后又像吸血鬼一样捂着脸尖叫。

    这时有人觉得不对劲提起沙发上的外套先溜了,有人破口大骂,还有人想冲过去打她,陶涓咔嚓一下把酒瓶磕在音箱,举起锋利的瓶口看过去:“所有人——现在就离开!我已经报警了!想去派出所玩就待着别动。”

    这群乌合之众顿时成了炸窝的马蜂,乱哄哄乱撞了一会儿跑得一个不剩,留下一客厅的臭味和垃圾。

    顾清泽从哪儿请来这帮人啊!

    她沿着走廊一间一间推开房门,大喊他的名字,怒气越来越盛,终于在走廊尽头的房间找到他。

    他戴着耳机,正专注地和自己对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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