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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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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月》 70-80(第1/16页)

    第71章

    萧允衡去了成州,云居胡同又变回先前的平静样子,明月收拾好心情,开始详细制定自己的出逃计划。

    萧允衡早已解了她的禁足,这日,明月跟白芷和薄荷说,她整日在家闷得慌,想要出门逛逛。

    白芷和薄荷自是没有不答应的,明月见陶安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便明白萧允衡并不完全放心她,总疑心她会逃走,不过她能时常出门去外头走走,到底比先前的处境好了许多,心里只苦恼了一会儿便又释然。

    四处逛了一圈,明月又提议去茶楼。

    雅间在二楼,明月点了茶,另外又要了几碟点心,慢悠悠地用着茶点,间或眺望窗外。

    还是得尽早想个稳妥的法子出来,避开跟在她身后的陶安顺利赁到马匹。

    用过茶点,几人走出雅间,迎面遇见一个人,那人坐在木轮椅上,被身后的奴仆推着轮椅朝前走,瞧他衣着打扮,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陶安见到此人,面容有一瞬凝滞,收住脚步垂首行礼:“属下见过大少爷。”

    明月愣了一下。

    萧允衡有哥哥?

    对方“嗯”了一声,拿眼在明月身上来回打量,随即又移开视线,与她擦身而过。

    走廊太窄,两人行走时不可避免地挨得有些近。

    明月手紧握成拳,直到回了房中屏退了下人,才展开手掌细瞧手中的纸条。

    今日在茶楼时,那人从她身边经过时,偷偷塞了个小纸条在她的手心里,她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便捏紧手里的纸条,没在白芷和薄荷他们几人面前声张。

    她将纸条上的字来回看了两遍,用烛火点燃了纸条,将它一点点烧成灰烬。

    到了用膳时,白芷带着小丫鬟进来摆饭,明月方才状若无意地道:“宁王府上还有位大少爷么?”

    白芷动作一滞,缓缓了才回道:“回太太,正是呢。”

    “如此说来,大少爷是大人的哥哥?”

    “是。大少爷比大人大了五岁。”

    白芷一时沉默下来。

    明月心里另有打算,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话题:“难怪今日在茶楼,陶安见了他,唤了他一声‘大少爷’,只是先前我听众人称呼大人为世子爷,便以为大人是府里的长子,没成想大人上头还有一位哥哥,难道大少爷竟是府里的庶子么?”

    分明是府里的长子,却由次子承袭世子之位,除非长子是家中的庶长子。

    “到也并非如此,其实……”白芷绞着手,许是觉着碍口,目光躲闪,当即转了话题,“太太,您饿了罢?不若先用饭罢。”

    明月见她一副支支吾吾模样,便晓得这事不便细说,索性也不再问下去,顺着她的话头道:“倒真有些饿了,先给我舀一碗汤罢。”

    白芷忙点了点头,殷勤地给明月舀了一碗鸡汤,又给她夹了块鱼。

    明月一壁喝汤,一壁垂眸沉思。

    照方才白芷的态度来看,萧允衡的哥哥绝非宁王爷的庶出儿子,而宁王府那样的高门大户,历来的规矩便是立嫡以长,没道理到了宁王府,便略过府里的嫡长子,由着嫡次子继承世子之位。

    今日只匆匆一瞥,擦肩而过时,她瞧出来萧允衡的哥哥腿脚应是有些毛病,否则也不会坐轮椅。虽说暂时打听不到更多的,不过据此推断,这多半便是萧允衡的哥哥没有当上世子的缘故了。

    同为宁王府的嫡子,又是长子,却因身上落下残疾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成了世子,他对萧允衡,大抵是有些说不清的情绪罢。

    ***

    萧允衡暂时没消息传过来,白芷心系萧允衡的安危,欲要叫人去宁王府打听打听,又怕扰了宁王妃薛氏的清净反倒更不好,只得时常询问石牧和陶安几句,他们毕竟是男人,去外头打听消息总比女人要方便。

    石牧和陶安知道的也不多,萧允衡临走前只交代他们要好生保护明月和齐姐儿,旁的一概没多提。

    见白芷皱着眉头,石牧知她不放心萧允衡,只得拿话劝她:“官场上的事,你便是打听了也听不懂。大人能文能武,必不会让自己有事,何况家中还有太太和小小姐在等着他回来,便是为了她们,大人也不会让自己有任何闪失。”

    白芷方觉好受些,自去了屋里服侍明月。

    又过了几日,这日用午膳前,石牧兴冲冲跑来栖云轩,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待瞧见白芷出来,当即拉着白芷,道:“大人来信了。”

    白芷一脸的喜色:“当真?我这便把信送过去给太太瞧瞧。”

    石牧将她唤住:“你且等等。”

    “怎么了这是?”

    石牧偷偷瞥了眼紧闭的屋门,粗犷的嗓门难得压低几分:“太太还没回信给大人呢?”

    “别催了。太太若是想写,自然就写了。”

    “还是找个由头催催罢,大人都写了几封家信过来了,太太老是不回信,纵使大人心里不恼,也得忧心太太和小小姐过得好不好了。”

    明月是白芷的主子,明月便是性子再好,白芷也没胆子敢逼着明月做事。

    她商量着道:“要不你且先写封信过去给大人报个平安,叫大人知道这边一切安好?”

    石牧瞧了眼白芷,叹了一声:“我写?!大人能稀罕我写的信么?大人的心思,旁人不知,你还不知道么?大人还不是挂念太太,才一封封家信往京城这边送。”

    石牧又催促道,“太太不是跟着大人学了认字么,你有叫我写信给大人的工夫,还不如多劝劝太太,叫太太得了空就时常给大人写几封家书过去报报平安。大人心里头高兴了,查起案来也更有劲头,待完成皇上吩咐下来的差事,大人不就能尽早回来了么,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好。”

    这话说得糙,理却不糙。

    白芷应下,转头进了屋中,明月正坐在窗下发愣。

    她上前轻声打断她的思绪:“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明月扭头看向她:“没什么,就瞧着院中的花儿什么时候开。”

    薄荷放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瞧了一眼院子:“那是桂花,到了初秋,桂花可是好闻得很呢。”

    白芷见明月嘴角噙着一抹淡而微涩的笑,心念一动:“太太,您是不是想念大人了?”

    明月别开眼没再开口。

    白芷愈发认定自己猜到了她的心思,想起石牧方才的嘱咐,劝道:“太太,大人去成州也有好些日子了,前后寄了好几封家书过来,您若是思念大人,不若也写几封家书给大人罢,大人收到您的家书,心里一定高兴。”

    薄荷是见过那日两人道别时是何情形的,那日只瞧世子爷的样子,便知他是不舍得丢下太太的,太太虽没流泪,眼眶却红了。两人难舍难分,偏又分隔两地,再不写几封信互相细述各自的情愫,心里还不得苦死了。

    明月摇摇头:“我才认得几个字,何况我字又写得难看,若是给大人瞧见我写的信,又该笑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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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多虑了。大人收到太太写的家书,怕是心里高兴还来不及,怎会笑话太太呢。”

    薄荷也在一旁劝:“是啊,太太,您就写几封信给大人罢,大人可是有日子没见到您和小小姐了,心里一定想念得紧。”

    “薄荷这话说得极是。大人在成州查案,就盼着能有您和小小姐的消息呢。”白芷一壁说,一壁把石牧才交给她的信递给明月,“这是大人的信,太太快打开来瞧瞧罢。”

    明月接过家书,打开信眯眼细看。

    她日日学着认字,已是认得了不少字,萧允衡许是也想到她识字不多,把信写得通俗易懂。

    信中一行行一句句,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纸,问她每日做些什么、吃些什么、睡几个时辰、齐姐儿可有闹她,刨根问底,不厌其详。

    明月低头沉吟,将信折好塞回信封里,去了书房坐在书案前,叫薄荷在一旁磨墨,给萧允衡回信,白芷也不闲着,将早已准备好的纸铺开,把笔递给明月。

    明月写完信,抬起头道:“把信交给石牧去罢。”

    萧允衡素来疑心深重,若她迟迟不会信,怕是他又会起疑,叫他猜到她的计划。

    ***

    唐奕才到了门前,迎面便撞见萧允衡正从里头出来,见他过来,萧允衡的眼珠子就在他的手上转了一圈。

    萧允衡眉头渐渐蹙起:“京城那边没信过来?”

    他日日问及家书一事,唐奕每日都不忘帮他打听一声,当即回道:“回大人,属下才刚打听过,还没呢。”

    萧允衡神色黯然,唐奕察言观色,忙道:“路途遥远,许是在途中耽搁了,大人莫要着急,再等个几日,夫人的家书便会到了。”

    萧允衡眉头微松:“我问你。若是你在信里头跟你媳妇说,你要娶她,她当如何?”

    唐奕年纪小,面色登时一红,挠了挠头:“属下尚未娶妻,不晓得女子的心思”。

    萧允衡朗声大笑,转头去瞧天色:“她惯爱胡思乱想,罢了,不若等一切十拿九稳了再跟她说。”

    他音量低,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唐奕听不见,不由问道:“大人,您在说什么?”

    萧允衡笑着摆了摆手。

    阿月从前那么在意他,而今又已跟他重归于好,难道还会不愿意嫁给他么?

    ***

    自那日宁王府的大公子、萧允衡的哥哥萧允律偷偷塞了纸条给她,明月总有些犹豫不决,有人相助固然是好,只是她总想不明白,他们素未谋面,萧允律想要帮她,图的又是什么呢?

    眼下她虽说想出门便能出门,可身边总有白芷和薄荷寸步不离地跟着,想要逃走实是不容易,倘若萧允律当真能助她一臂之力,倒也不失一个不错的办法。

    她左思右想,最终还是决定信他一回。

    下人林三走进茶楼二楼雅间,萧允律端起茶盏抿上一口,一派从容优雅:“那边情形如何了?”

    林三朝他躬身拱手道:“主子,那边暂时还没什么动静。”

    萧允律手里折扇一开一合,眼眸半阖,叫人瞧不出什么心思来。

    “主子。”

    萧允律睁眼睨他一眼,林三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道,“恕小的多嘴,明氏跟咱也无甚交情啊,世子爷又待她百般宠爱,万一日后给世子爷知晓了此事,怕是又多一层麻烦。”

    萧允律手里折扇一收,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你啊你,跟了我这许久,还是没学会什么。你真以为我是想帮她?”

    林三陪笑道:“奴才愚钝,您见笑了。”

    “我就是要看到萧允衡痛苦。他越是痛苦,我越高兴。”

    第72章

    也不知萧允律用了什么法子,竟能避开萧允衡留在宅子里的眼目,给明月偷偷递来个口信,与她约定明日巳时后在崇福寺见面,到了那里,自会有人接应她寻机带她离开。

    明月饮下半盏茶,待心情略微平静下来,才将白芷和薄荷唤到跟前:“也不知大人那边情形如何,你们可有听石牧和陶安打听到什么么?”

    白芷和薄荷摇了摇头,道:“回太太,石牧和陶安并不曾说过什么。”

    “近来我总有些睡不安稳,今早起来,眼皮也跳得厉害。”明月手指按在眼皮上,话也说得断断续续,“大人他……他会不会……”

    白芷和薄荷对视一眼,面上皆露出一丝不忍,薄荷忙上前宽慰道:“不会的,不会的,夫人多虑了,石牧大哥和陶安大哥当真不曾打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何况大人福泽深厚,必不会有什么事的,夫人您放心便是。”

    白芷给明月倒了杯茶,将茶盏送到她手中:“太太,奴婢服侍大人多年,大人做事一向谨慎小心,您且放宽了心罢。”

    见明月脸上仍有几分不安,白芷复又想起有一回萧允衡便是在查贪墨案的途中遭人暗算受了重伤,幸得明月相救才侥幸脱险。萧允衡一日不归来,便一日叫人难以安心。

    白芷觑一眼明月,提议道,“太太若实在放心不下,不若哪日去寺庙里为大人祈福,夫人觉着如何?”

    眼皮乱跳终归算不上是什么好兆头,且这种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便是为了得个安心也该跑这一趟。

    明月心中正有此意,眼下借由白芷的嘴说出来,便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微微颔首道:“那明日我便去一趟寺庙罢,如此也可安心些。”

    据闻崇福寺最为灵验,两个丫鬟都提议去崇福寺,正中明月的下怀,明月叫薄荷和白芷收拾一下东西,明日一早便去崇福寺。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明月叫来白芷和薄荷:“寺庙里人多杂乱,带齐姐儿过去怕是不妥。白芷,你做事素来细心,明日你便留下来和乳娘一道照看齐姐儿罢。”

    白芷点头应下,萧思齐这会儿已醒来,见明月要出门,朝明月伸出手臂,嘴里咿咿呀呀的,似是要娘亲抱抱她。

    虽去意已决,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明月心里也百般不舍,鼻子一阵发酸,上前抱住萧思齐,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母女俩相拥片刻,明月狠下心松开萧思齐,将她放回床上,扭头看向白芷,喉咙像被什么梗住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叮嘱道:“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不忍再看,转身便走。

    众人忧心萧允衡的安危,薄荷和石牧等人并不曾留意到明月的异样,叫马车夫备了马车,跟着明月一道去了崇福寺。

    崇福寺香火旺,香客往来不绝,明月下了马车才走了一小会儿,迎面过来一个孩童,走路极快,一头撞进明月的怀里。

    明月被他撞得脚下不稳,朝后趔趄了一下,薄荷吓得不轻,赶忙上前扶住她,跟在后头的石牧面色一沉,当即就要开口叱责孩童行为莽撞,许是孩童自己也发觉闯了祸,石牧话还未及说出口,孩童已头也不回地匆匆跑开了。

    石牧紧拧起眉头,转身便要追上去拉孩童过来给明月赔罪,明月瞧出他的意图,劝道:“算了,只是个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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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不愿多计较,且今日过来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石牧便也不再多事,护着明月继续上山。

    上完香磕过头,明月去了香客用来休息的禅房,与薄荷道:“我有些乏了,先小憩片刻,你们定是饿了,且去吃点东西罢,我这会儿不用人伺候。”

    薄荷知她歇息时不喜有人在屋里伺候,便也没觉出不对劲来,服侍她躺下后,退至门外轻轻阖上屋门,跟石牧和陶安转述明月的意思。

    明月隔着门缝瞧着门外的情形,见他们三人都走了,赶忙溜出禅房,快步去了后殿。

    到了那儿,朝四周张望一眼,瞥见近旁的一棵树下走出来一个汉子,穿着一身黑衣,身形高大。

    明月脚步一顿,一时有些吃不准此人是不是萧允律派来的人。正踌躇间,汉子已走到她跟前,劈头便问了一句:“是明娘子么?”

    明月一听这话,便晓得当是萧允律那边的人了。

    “我是。”

    “跟我走。”汉子低声叮嘱一句,掉头便走,明月跟在后面一路疾走。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光景,那汉子猛地停下脚步,回身越过明月朝她身后望去,神色一凛,厉声喝道:“是谁?”

    明月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跟着回头,并未瞧出什么来,才转身,一股劲力朝她扑面而来。

    明月不曾想对方有此一举,脚下踉跄几下,身子腾空失重,朝着崖边直直摔了出去。

    汉子几步上前,欲要探头往崖下张望,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动静,来者远不止一人。

    汉子气得心里骂爹,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时候跑来坏他计划,到底不想节外生枝,扬长而去。

    从崖边坠落,纵使还活着,也定是重伤无疑,凭一己之力绝无还生之力。

    汉子平日里做的便是杀人越货的营生,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这会儿又才动过手,深觉此地不宜久留,忙回去向萧允律复命。

    ***

    林三进了茶楼雅间,躬身回道:“主子,事成了。”

    萧允律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点心:“确认过了?”

    林三迟疑地瞧了瞧自家主子,到底不敢胡乱回话:“应当……确认过了罢。”

    “应当?!”萧允律拿帕子擦了擦手,撩起眼皮睨他,“在我这儿,只有死或是活。”

    林三晓得,萧允律是怕对方做事不牢靠。

    林三赶忙走出雅间,去找那汉子问话。

    那汉子正等在茶楼旁的巷子里,见林三过来,以为银子就要到手,上前两步,岂料林三走近了却道:“那娘子当真没了?”

    汉子笑容僵了僵:“事没成,我也不敢来。”

    林三两眼紧盯住他瞧:“你确认过了?”

    “确认过。”

    林三见事情已了结,也不愿再跟他废话,将一袋银子丢他怀里,转头又上了二楼,进雅间找萧允律。

    萧允律捏着茶盏呷了一口,林三附耳禀明此事,萧允律微微一笑,闲闲卷着袖口:“过几日你便去外头打听打听,看云居胡同那边得了消息是何情形。”

    ***

    不提明月那边如何,崇福寺里亦是乱哄哄一片。

    一小贼被人当场抓包,这头逃,后头追,好不热闹。

    这一追追到了后山。

    小贼原是惯犯,在崇福寺得手多回,这还是头一回被人抓现,倘若被人抓去衙门,怕是有的苦头要吃,遂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也不顾谁是谁,举起匕首欲要砍人。

    众人原本见他只是一个人,心里并不如何惧怕他,这会儿见他一脸狰狞逢人便砍,哪还敢再往前冲,纷纷朝后躲避,众人乱作一团,你踩我一脚,我推你一把,推搡间,还时不时响起几声刺耳的尖叫声。

    薄荷,石牧和陶安用过饭,得知后山有人拿刀乱砍,一时吓得不轻,生怕在禅房里歇息的明月也遭到波及,匆匆跑去禅房,敲了门总不见人来应门,石牧和陶安也顾不上旁的了,抬脚便把门给踹开,冲进去一瞧,房中空无一人,哪还有明月的身影?

    三人心中愈发不安,薄荷和陶安齐齐看向石牧,石牧心里也乱得很,只得道:“薄荷留在此处等着太太。陶安,你且随我去后山看看。”

    陶安和石牧急急赶到后山,这么一会儿工夫,寺庙里的僧人已来到后山,两个僧人上前抓住小贼,另一个夺下他手中的匕首,众人见小贼已被制服,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陶安二人环顾四周,没在人群中瞧见明月,陶安上前向主持询问,除却一位香客受了点伤,余下的都只是受了惊吓,并不曾酿成大祸,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石牧打听到那受伤的香客是位姑娘,她跟着其家人来的崇福寺,眼下已被家人扶着回禅房疗伤,便晓得那女子并非明月,石牧没别的办法,只得叫陶安先回禅房看看明月可有回来。

    不过两盏茶的工夫,陶安便和薄荷一道跑了过来,不及石牧问话,两人便朝他齐齐摇头。

    这偌大的寺庙,总不能一个人好端端地就不见了踪影。

    薄荷上前询问还留在后山的几个姑娘和丫鬟,众人也是被方才的闹剧弄得六神无主,只顾得上自己的性命,哪有心思留意到旁的,是以并不记得明月当时是否也在后山。

    陶安走近问小贼:“可有看到我家太太?”

    小贼被人架着动不了半分,知道这牢饭是吃定了,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问我,我又问谁,谁知道你家太太是哪位?”

    石牧在一旁道:“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回答!告诉你,若是敢有一句假话,叫我家大人知道了,你就不是吃牢饭那么简单了。”

    小贼上下拿眼打量他,许是觉出对方不是等闲之辈,立马敛了神色,待听完石牧的描述,认真思索了片刻,又摇了摇头,道:“我没见过,若是见过,我不可能没一丁点儿印象。”

    石牧三人又四处跟别的人打听了一番,皆不知明月的下落,石牧思来想去,又折回后山处,细细查看四周。这一看,倒叫他发现崖边脚印杂乱且多,其中一串脚印的走向,竟像是往崖边跌落下去。

    石牧见那串脚印比之旁人的要小一些,便道那脚印的主人多半是个女子,且他们三人找了这许久,俱不见明月回来,心里愈发暗道不妙。

    他走近了探头往山崖下张望,奈何已是日暮时分,山底漆黑,怎么看都看不清楚分毫,他退后两步,忙拉着一个小沙弥问道:“这崖下是什么地方?”

    “回施主,下面是一条小溪。”

    小沙弥见他一直望着崖下,不由问他:“施主,您莫不是想要下去看看?”

    “我正有此意。”

    小沙弥吓得脸色发白:“施主,万万不可啊。”

    石牧皱了皱眉:“有何不可?”

    小沙弥抬头看了看天色:“施主,现下天色已晚,下山实在危险,且到了晚上崖下时有野兽出没,不若等明日天亮了再下去罢。”

    小沙弥虽是好心,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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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不找到明月,石牧一刻不能安心,遂不愿再等,问小沙弥要了火把,叫了陶安和另一个侍卫一同下山去。

    三人举起火把,石牧走在最前头,陶安和另一个侍卫一前一后地跟着,透过火光左看右看,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

    行走片刻,脚下不经意碾过一样东西,石牧耳尖,蓦地想到一件事,脚步一顿,弯腰把手中的火把凑近了细看,竟是一个打碎了的手镯子。

    第73章

    石牧从地上捡起那支碎镯子,待看清镯子的模样,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是大人送给明娘子的玉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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