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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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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镯子碎了,那明娘子人呢?

    石牧仰起头看了看崖顶。

    从那么高处摔下来,恐怕……

    石牧立时变了脸色。

    野兽的咆哮声隔着夜幕远远传来,平添了几分可怖。

    吹过一阵风,石牧几人手上的火把跟着摇晃了几下。

    陶安上前两步,压着声音道:“牧哥,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石牧:“继续找!”沉吟半刻,又改口道,“再过一个时辰若是还找不到人,我们就回山上。”

    石牧、陶安和侍卫分头寻找,又在小溪边细细找了一遍,无果。远处的野兽咆哮声越发密集,石牧不敢再瞎逞强,带着另外二人回到山上。

    薄荷一直在后山等着,见石牧等人回来了,急急走上前来:“可有找到太太么?”

    三人皆是摇了摇头,薄荷勉强笑了笑:“没消息便是好消息,兴许太太只是去了别处玩儿,一时迷了路也是有的,不若我们再四处找找?”

    石牧不忍再听下去,把那支玉镯子递到她手中:“你且仔细看看,这镯子你可有瞧见过么?”

    薄荷眯眼细看,一脸错愕:“这不是夫人的玉镯子么,你们在哪儿找到的?”

    石牧喉咙发紧:“你确定是夫人的镯子么?”

    “怎么不确定?今日出门前,还是我给太太挑的这支镯子。”

    在崖下就有的不祥预感成了真,石牧眉头紧皱,不晓得下一步该怎么做才好。

    薄荷见他脸色不对,心里一片慌乱:“这玉镯子,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石牧和陶安对视一眼,薄荷喉咙发紧,目光扫向崖边,“是崖下找来的?”

    见石牧和陶安点了点头,薄荷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会?太太她……她明明说要在房里歇息的啊。”

    几人都想不明白明月怎么好端端地就从崖边跌了下去,最终还是石牧先恢复镇定,提议先耐心等上几个时辰,等天色亮堂些了,便叫寺庙里的主持再召集一些人过来,与他们一道沿着小溪边再仔细找找。

    ***

    明月幽幽醒转过来时,便瞧见自己置身于一间陌生的房中。

    她心头一紧,半坐起身扫视身上,裹着纱布的伤处被牵动,一时间只疼得她脸色发白,额头渗出汗来。

    一个女子端着铜盆走进来,见她醒来,喜出望外:“姑娘,你醒啦?”女子将铜盆搁在一旁,“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快快躺下歇息罢。”

    明月向她打听了一番,结合她自己知道的内情,将整件事拼凑了起来。

    那日她跟萧允律约定,他会派人去崇福寺助她离开京城。为免引人生疑,她跟白芷和薄荷说她心里慌得很,想要去寺庙里给萧允衡祈福求个平安,到了崇福寺,她借故支开薄荷他们,只身来到后殿,不料跟她见面的那个汉子竟将她推至崖下,等她反应过来已是迟了。

    她以为自己免不了一死,幸而崖边青松丛生,掉下去时她挂在了一株青松的侧枝上,奈何侧枝承受不住她的重量,不过几息便又往下坠,幸而崖边交错生长的侧枝多,这边挡一下,那边挡两下,到底起到了缓冲作用,否则当时便能要了她的命。

    她坠崖的地方,旁边就有一条车道,许是她命不该绝,眼前的女子与她兄长刚好坐着马车经过此地,见她昏迷不醒,身上还淌着血,便将她弄上了马车带了回去,女子替她擦了身又换了身干净衣裳,又找了大夫给她做了针灸,她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

    女子扶她靠在床头上,绞了帕子给她擦脸,想着她躺了许久必是饿了,当下又去了厨房给她熬粥。

    明月死里逃生,便也明白过来,此回的事绝非意外,而是萧允律故意做的局,那汉子哪是来助她逃走的,分明是来要她性命的杀手,得亏她福大命大,得了好心人的搭救,这才保住了性命。

    明月心中生出一丝悔意。

    也是她太过心急,一心想要逃离京城,竟忘了萧允律和萧允衡本是亲兄弟,萧允衡天性狡诈,萧允律又岂会是什么纯善之人,倒叫她差点着了萧允律的道。

    正想着,那女子又端了热粥进来,与她道:“你饿了罢,不若先喝点粥罢。”

    明月喝过粥,与女子聊了片刻,才知女子姓姜,叫姜筝,今岁二八,其哥哥比她大了三岁,叫姜玉。

    兄妹俩相依为命,早些年姜家便和陈家定下婚约,而今姜筝及笄,该早些定下亲事,姜玉便不远千里带着妹妹来了京中,在京中租了个小院子,寻了机会登门拜访,不成想陈家得知姜玉空有一身武功,于仕途上无任何起色,陈家人的脸上便有些不大好看。

    姜家兄妹俩遭到陈家的嫌弃,陈家隐隐有退亲之意,姜筝不愿委曲求全,姜玉更不愿妹妹受闲气,兄妹俩便跟陈家各自退了当年的信物,就此别过,听姜筝话里的意思,不日他们兄妹二人便会离京回老家。

    明月心中暗暗叹服,感激其救命之恩之余,对姜筝又多了几分敬佩之意,姜筝性子豪爽,好容易遇到个与其年龄相仿的女子,总爱跟明月话家常,还是姜玉提醒她明月身上还有伤,该让明月好好休养身子,姜筝才依依不舍地回自己屋里。

    明月身上的伤,养了足有小半个月才见好。

    姜家兄妹俩细心看顾她,一字不提启程离京的事,直到大夫道明月伤势痊愈,姜筝才问她:“明姐姐,你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明月垂下眼,攥紧手中的被角。

    她仍是要走,只是如今计划有变,萧允律的阴险远出乎她的意料,她先前并不曾得罪过他,他却恨不得她丢了性命。

    姜筝见她不说话,拉住她的手:“明姐姐,你在京中可有什么亲人,可要我们替你递个口信么?”

    明月抬起眼眸:“我本也不是京中之人,过几日我便要离开京城。”

    “你要去哪儿?”

    明月别过脸望着窗外。

    潭溪村大抵是回不去了,不过她有手有脚,总能凭一己之力活下去,只要能离开京城,无论去哪处都好。

    明月回过头来看着姜筝:“去南边。哪儿都成。”

    “明姐姐,我跟我哥要先去西北见个远亲,之后再回南边,你可愿意跟我们一同走么?我们路上还能有个伴,在一处说说笑笑,岂不是好?”怕明月不同意,姜筝又急急道,“你别看我哥话少,整日跟个闷葫芦一般,他身手了得,便是镖局里的镖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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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见得打得过他呢。”

    相处这多日,明月说得少,看得却多,能瞧出姜家兄妹俩是实实在在的心善之人,一路有他们为伴,必能安全许多。

    她点头说好,姜筝见她答应了,登时眉开眼笑,三人商议过后,次日便做起离京的准备,不过几日,便一切收拾停当,雇了一辆马车,姜玉坐在前头赶车,姜筝和明月坐在马车上,所有行李也一并放在车里。

    ***

    石牧带人找了十来天,沿着小溪找了一通,又把崇福寺的每个角落也找了个遍,仍是没有她的下落。从那样高的地方掉下来,不死也得受重伤,且到了夜里常有野兽出没,石牧便是再心存侥幸,也明白明月定是没了性命,其尸身多半已成了野兽嘴里的食物,难怪他们怎么找都找不着。

    薄荷和白芷只觉得天都塌了,两人抱头痛哭,一连数日都在悲痛之中。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性命,石牧和陶安心里也不好受,难过之余,还觉得棘手。

    明月死了,这事照理是该知会萧允衡一声的,只是何时跟他提,却叫石牧和陶安拿不定主意,薄荷和白芷的意思是尽快差个人去成州亲口告知萧允衡此事,石牧和陶安却认为最好是再等等,等到萧允衡回来了再做打算。

    薄荷怒目圆睁:“石大哥、陶大哥,我自来敬你们,可你们自己摸摸良心,太太平时待你们如何,这会儿夫人她人都去了,你们竟还想瞒着大人么?”

    从前她见了陶安总是害怕,在石牧面前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这会儿她也顾不上怕了,只想为明月讨个说法。

    白芷也在一旁道:“石大哥、陶大哥,这事暂且不说你们对不对得住太太,只说大人那边,你们跟随大人多年,当真以为这事能瞒得住大人一辈子么?”

    陶安说不出话来,两眼盯着石牧。

    石牧叹了口气:“我何尝说过要瞒着大人一辈子?太太已逝,哪怕大人这会儿回来了又能做什么,难道还能叫太太死而复生么?我知你们待太太一片忠心,但你们两个也不想想成州是何情形,你们贸然跟大人说太太走了,你们可想过大人会如何?

    “此回是大人在皇上面前自请去成州查案,倘若大人急着回来见夫人,成州那边的差事又该如何了结?万一皇上因此降罪于大人,你们有几条命可以拿来抵?”

    白芷到底比薄荷冷静,立刻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那你的意思是先瞒着大人,等大人回来了,才跟他细说太太的事么?”

    “我正是这个意思。”

    白芷:“薄荷,不若就先按石大哥说的做罢。”

    薄荷气红了脸:“白芷姐姐,连你也要这么说么?”

    白芷见薄荷仍是忿忿不平,抚了抚她的肩膀开解道:“太太已走,就算这会儿大人急急赶回来也救不回太太。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先瞒着大人,小小姐已经没了母亲,不能再没了父亲,万一大人再有个好歹,小小姐可就真的没人疼了。”

    听她提起齐姐儿,薄荷更是心如刀割,总算还分得清事情的轻重,没再叫石牧和陶安将明月的死讯说与萧允衡知晓。

    石牧忽而想起一事,重重拍了一记大腿:“坏了!”

    陶安、薄荷和白芷俱是吓了一跳。

    石牧一脸懊恼:“早前就不该劝太太给大人写信,这下大人迟迟收不到信,咱们便是瞒着大人此事,大人也该觉出不对劲来了。”

    此言一出,几人都白了脸色。

    白芷低头沉思,才要问石牧可有什么法子可想,石牧已看着她道:“白芷,你快去书房里找找,看看太太之前可有留下什么字迹没有,若是有,咱就按着纸上的字写信给大人。”

    三人赶忙去了书房,在里头一顿好找,幸而明月生性节俭,先前跟着萧允衡学会认字后,练字写废了的纸都没舍得丢掉,皆整整齐齐地归拢在一处。

    石牧看着明月留下的废纸,长长舒了口气。

    白芷仍觉着不妥:“这法子能行么?”

    “不行也得行,总之先试着写几封家书过去,万一真给大人瞧出什么来,只要大人不问,咱就一直瞒着,瞒到大人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再说。”

    薄荷打心眼里不赞同这个主意,白芷在意萧允衡的安危,可心里到底觉着对不住明月,石牧见薄荷和白芷都推三阻四的,陶安又傻愣在一边,便也懒得再催他们,索性自己拿了纸笔,坐在桌前模仿明月的笔迹写信给萧允衡。

    另一边,唐奕走进屋中,面露喜色:“大人,京城来信了。”

    第74章

    萧允衡朝他伸出手来:“给我。”

    他一把抢过信,打开信封,里头折叠着薄薄一张纸,纸上的字写得满满当当,皆是对他无处寄托的思念。

    萧允衡笑意浮在脸上,低声自语:“教了她许久,字还是写得这般丑,看来回京后,还得再多教教她练字。”

    唐奕抬起头,偷瞄萧允衡。

    烛光照在萧允衡精致的脸上,竟显得有几分温柔。

    萧允衡嘴上埋怨着,却又把信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痴望半晌,将信小心塞回信封里,盯着信封出神。

    自来了成州,他日日翘首盼望,总盼着京城那边能多来几封家书,奈何明月总不能体谅他的心,统共只写了两封家书给他,且信上只寥寥几行字,半点瞧不出她对他的挂念,好在他知道她天性羞怯,总碍于跟他表明心迹,而今两人分别的时日久了,她便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意,在信中道出她对他的思念。

    她对他思念至此,他又何尝不是这般?

    萧允衡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得意,当即叫唐奕在一旁给他研墨,提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写下几字,握笔的手便又停在半空。

    数日前他在成州受了伤,幸而这次他有防备,又及时得了医治,才无大碍。

    他放下笔,笑着摇摇头。

    何必让阿月知晓他受伤了呢。

    当初被人暗算,差点伤及性命,幸得明月收留,在潭溪村养伤,明月眉梢眼角的疼惜之色藏不住分毫。那时他心思在别处,并不在意她如何,纵使瞧出来她的情意也视若无睹。而今他虽恨不得能借此次的伤哄她在信中写几句心疼他的话,一想到她当初的神情,再不忍叫她心痛半分。

    把纸揉成一团扔在一旁,他提笔另写了一封家书,只道他一切安好,一字不提他身上的伤。

    ***

    死的只是个外室,便是连宁王府也没人知晓明月已死,石牧又特意叮嘱过宅子里的一众下人,叫他们务必将明月的死讯瞒得死死的,就连明朗那边也瞒住了,他每隔十日半个月就叫人送一封家书给大人,萧允衡又远在成州一心忙着查案,竟是丝毫不知明月已死在了那场意外中。

    林三走近前来:“主子,明娘子她死了。”

    萧允律头也不抬,手执白子盯着面前的棋局瞧,瞧着瞧着,忽而大笑了起来。

    “主子,您在笑什么?”

    萧允律将棋子丢回棋盅里:“我本就想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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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的打听过了,云居胡同那边将明娘子的死瞒得密不透风,便是连宁王府也不晓得,您说小的该不该报个信给成州那边?”

    萧允律挑眉一笑:“你急什么?且让他在那边得意几日,等他回京了,你以为他们还能瞒住他什么?也不知二弟会不会后悔,怨自己不该主动请缨去成州查案,连他女人的最后一面也见不着。我倒真想看看,我的好母亲会如何安慰二弟,毕竟她在宁王府多年,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她那个好儿子了。”

    林三附和道:“当初若不是继王妃,主子您就不会受伤,宁王府的世子之位只能是您的,今日带人去成州立下大功的人也会是您,哪还有那个人什么事?”

    林三待萧允律忠心耿耿,最恨的便是宁继王妃薛氏。

    现如今的宁王妃薛氏乃是王爷的继弦,萧允律是原配所生,只是原配身子不好,孩子生下来不过两岁便病逝,宁王爷便娶了继室薛氏,薛氏进门没几年,便陆续给宁王爷添了个一双儿女。宁王府的两个儿子皆是文武双全,骑马射箭样样精通,单论样貌,在京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萧允律年少丧母,他是宁王府的嫡长子,世子之位终有一日会由他来继承,不料一日骑马时,马儿受了惊吓,他从马上摔了下来,虽尽力医治,仍是落下腿疾,再无缘仕途,世子之位便落到了嫡次子的头上。

    宁王爷心痛之余,也庆幸自己还有一个好儿子,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与嫡次子相比,待萧允律到底多了几分疼惜。

    萧允律目光变得阴冷,清瘦的手紧攥成拳,不过一瞬,手指便又松开。

    他轻笑一声,道,“善行恶举皆有报应,丝毫不爽。和身上的痛比起来,心口上的痛可是要疼得多了。”

    ***

    成州的隐患已除,皇上得了喜讯,龙心大悦。

    萧允衡骑马到了荫州时,已日近黄昏。

    前些时日他才受过伤,当时正查到最要紧处,成州的养伤条件又远不如京城的,这会儿路上赶得急,身上尚未痊愈的伤口便又再度裂开。

    唐奕吓得脸色发白,在一边劝道:“大人,伤又裂开了,不若在驿站休息几日罢,容属下先找个大夫给您瞧瞧,待养几日伤再回京,可好?”

    “不必。”扭头问另一个随从,“离京城还有多远?”

    随从回道:“回大人,若是按先前的速度,约莫再有三日便可到京城了。”

    萧允衡眯眼眺望着远方:“那便继续赶路罢。总归离京城不远,再忍忍便可回京,回了京城,什么样的好大夫寻不着。”

    唐奕知他为何急着回京,不免苦劝:“大人,伤口裂开可不是闹着玩的,您纵然再急,也该顾虑一下您的身子啊,倘若太太见您受了伤,心里也定要心疼死了。”

    萧允衡仍是急着赶路,奈何唐奕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尖上,于是便退让一步,叫唐奕在他伤口上洒了药粉,又重新裹了一纱布,便又继续往京城赶。

    才进了城门,便有个面白无须的五旬男子上前向萧允衡拱手行礼,笑眯眯地道:“萧大人,恭喜恭喜啊。”

    萧允衡认出来人是宫里的黄太监,笑着道:“公公。此次能在成州查明案情,是所有人的功劳,某不敢居功。”

    “萧大人谦虚。皇上得了喜讯,已等候您多日,招您进宫一叙呢。”

    皇上有令,纵使萧允衡再归心似箭想要见上明月一面,也不敢不从,只得随同黄太监一同进了宫中。

    一路到了御书房,远远瞧见门外守着侍卫,内侍见他过来,当即进去通传,不多时,便又请萧允衡进去说话。

    皇上正坐在书案后,满目含笑地朝他看过来。

    “朕等了许久,你可算是来了。来来来,你这次立了大功,朕定要好好地赏赐你。”

    萧允衡撩袍跪下。

    皇上忙笑着道:“你身上还带着伤,跪着做什么,快快起来说话。”

    萧允衡仍垂头跪着,态度恭敬地道:“微臣斗胆,想跟皇上求个赏赐。”

    此言一出,周围霎时一静。

    皇上笑容微敛。

    宫女内侍们皆垂手敛息,眼睛只盯着地面瞧。

    萧允衡不傻,哪会猜不到皇上的心思,只当没察觉到什么,继续道:“还请皇上能成全。”

    出发去成州查案前,他便想过跟皇上讨要一道赐婚的圣旨。讨要赏赐是大忌,但他已无所谓了,他自认除了他自己,放眼整个朝廷,皇上再找不到第二个更值得他信任、且甘愿冒着风险深入险地的大臣。

    皇上也不发话,任凭他跪着不叫他起来,慢悠悠地抿了口茶,将茶盏搁回桌案上。

    “爱卿要想什么赏赐?”

    萧允衡额头抵着地砖磕了个头,朗声回道:“微臣斗胆,求皇上下一道赐婚圣旨。”

    皇上面色渐缓:“哦?是哪家千金?”

    “不瞒皇上,微臣在乡间养伤时,曾与一位女子相识,微臣与她两情相悦,求皇上给个恩典,让臣娶她为妻。”

    皇上哈哈大笑:“既是两情相悦,这有何难。朕准了。”

    萧允衡喜不自胜,忙又磕了个响头:“谢皇上恩准。”

    皇上拿起茶盏:“你还伤着,赶紧起来罢。”

    ***

    明月跟姜家兄妹去了趟西北,回南边的路上途经京城。

    马车到了城门处,不远处传来一片喧闹声。

    姜筝听见外头的动静,哪还坐的住,掀开车帘的一角探头朝外面张望,一壁看,还一壁感叹:“今日是什么大好日子,怎地此处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与姜玉一同坐在马车前的车夫听了此话,忙回道:“姑娘您有所不知,萧大人数月前去了成州查案,将当地的贪官一网打尽。今日凑巧,正是萧大人而归的日子。”

    姜筝刚及笄,正是最爱看热闹的年纪,脑袋愈发朝外探了探:“萧大人在哪儿?快让我瞧瞧是何方大英雄。”

    明月面色发白,一颗心紧张得快从胸腔蹦出来。

    是他回来了。

    姜玉在前头苦笑:“还不把脑袋缩回去。整日叽叽喳喳,没个正形。”

    姜筝吐了吐舌头,明月已定下神来,低声叮嘱马车夫:“张老伯,小心驾车,莫要冲撞了他们。”

    马车夫点点头:“我省得。”

    车子辚辚,不过片刻便驶过城门,朝远处而去。

    ***

    从皇宫里出来,已是暮色四合。

    萧允衡抬头瞥了眼昏暗的天色,

    兴冲冲地往云居胡同赶,到了地方,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快步拐进了巷子里。

    看门的小厮打开宅门,见来人是他,一双眼珠瞪得老大:“大人,您……您回来了?”

    萧允衡不及多想,跨步进了大门,石牧得了消息,匆匆跑来,上前在萧允衡身前跪下:“大人,属下无能。”

    萧允衡心头无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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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乱跳一通。

    石牧把头垂得更低:“属下没用,没能护住太太。”

    萧允衡身形僵住,连话也说不明白了:“什么……什么叫没护住太太?”

    第75章

    大人回来了,石牧便是再想瞒着也不能够,只能硬着头皮道:“太太她去了。”

    萧允衡嘴里喃喃道:“阿月她……”

    “那日太太说要去寺庙为您祈福,没成想寺中小贼行刺香客,人人自危,现场一片混乱,属下和白芷他们虽四处寻找,仍是不见太太的踪影。后来属下在崖边寻到几个小脚印,属下带人下山去查看,在溪旁找到您送给太太的那支玉镯子,太太她……”石牧闭了闭眼,心一横,道,“她定是坠崖而亡。”

    ‘丁咚’一记声响,萧允衡手一松,捏在手中的玉佩掉在了地上,他垂下眼,视线移向落在青石砖上的玉佩,缓缓蹲下,伸手拾起地上的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弯月亮。

    他垂头看着玉佩上的月亮发愣,指腹在玉佩上轻轻划过,好半晌才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什么时候走的?”

    石牧未及回话,萧允衡已抬起头,再问,“她什么时候走的?”

    “太太她去了一个月有余了。”

    “一个月有余?”萧允衡喉结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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