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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99(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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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虽早有夫妻之名,连孩子都已好几岁了,可他仍激动地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明月不胜酒力,一杯合卺酒下肚,颊染飞红,身子一软,便歪倒在床上,萧允衡怕她着凉,侧身扯了一床被子盖她身上。

    收回手,忽而想起才刚忘了剪下各自的头发。

    他赶忙拿起剪子,剪下自己一缕头发,又轻轻拍了拍明月的肩膀,明月半睁开眼,醉眼迷蒙地看他一眼:“嗯?”

    萧允衡见她醉得昏昏沉沉的,只得自己拿了剪子,扶着她半坐起身,另一只手握着剪子便要剪,明月脑袋晕乎乎的,倒头便要再睡,头发被剪子扯住,头皮一痛,嘴里‘嘶’了一声,吓得萧允衡脸都白了,忙丢了剪子细瞧她,见她眉头舒展,心头一松。

    他不敢不行合髻之礼,怕日后跟她没个好结果,只得又拿起剪子,半扶半抱地搂她在怀里,见她仍扭动着身子,嘴里轻哄着她道:“阿月,别动,再等一小会儿就好。”

    一壁哄着,一壁小心翼翼地替她剪下一缕头发,扶她睡下,起身将两缕头发一并放入匣子里。

    坐回床沿上,明月已阖眼睡了过去,萧允衡靠在床头上,替她掖了掖被子,两眼盯住她瞧,只觉着与她成亲三回,今夜的心情比之从前大不相同。

    ***

    明月和萧允衡刚成了亲,按照习俗,新房头一个月不能空着,小思齐原先日日跟着明月睡,早就已经成了习惯,而今萧允衡突然发话,不许她们母女再睡同一张床,叫小思齐回她自己屋里睡,小思齐自是不依,紧紧搂住明月的脖子不肯松手,萧允衡虽疼爱女儿,到底怕坏了规矩,这次说什么都不答应,命紫苏将小思齐抱走。

    为着这事,小思齐恼了萧允衡足足三日,萧允衡又是耐着性子拿话哄她,又是买回来一大堆好吃好玩的玩意儿送她,小思齐这才转怒为喜,见了萧允衡仍是‘爹爹,爹爹’地叫他。

    这日萧允衡从外头回来时,已将将到了掌灯时分。

    他径直去了明月屋里,小思齐穿着明月近来才给她做好的新衣裳,见他回来,蹦蹦跳跳地朝他跑过来,站在他面前转圈圈:“爹爹你快看看,娘亲给我做的新衣裳,好不好看?”

    萧允衡点头说好看,小思齐笑嘻嘻的,一头扑进他怀里,萧允衡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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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她的发顶,命下人进屋摆饭。

    三人在桌前坐下用饭,明月几番抬眼,见他眉头微蹙着,许是她多心,总觉得他今日跟往常不同,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萧允衡食不知味,只用了半碗饭便不再吃了,见明月和小思齐也停下筷子,忙摆摆手道:“你们只管吃你们的,我还有公务要忙,先去书房了。”

    明月替小思齐舀了一小碗汤,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出神。

    ***

    萧允衡转头去了书房,在书案前坐下。

    石牧进来添茶递水,见他先前倒的茶盏还是满的,忙又撤下冷茶,另捧上热茶,在一旁提醒道:“大人,喝口茶罢。”

    萧允衡支颐蹙眉,两眼盯着虚空。

    这几日萧允衡时常愣愣出神,石牧实在放心不下,试探着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萧允衡长叹口气:“皇上近来身子不大好。”

    石牧鲜少见他神色焦虑,不由问道:“大人,您是担心……”

    “许是我多虑了。”萧允衡摆了摆手,“你下去罢。”

    第97章

    主仆多年,许多事不必把话说得太直白,自有一种旁人没有的默契。

    石牧躬身退下,萧允衡揉揉额角,眸光随着烛光的晃动不断变换着。

    近来皇上和太子都接连身子抱恙,皇上病了,还能归咎于年迈的缘故,太子正当壮年,倒是病得蹊跷。

    是被人下了毒,还是什么?假如是前者,太子不比旁人,能在太子身边下毒而不被人发现,幕后黑手谅必在东宫也安插了帮手。倘若太子“病逝”,皇上再跟着驾崩,谁会因此而得利?

    除了太子,皇上膝下另外还有三位皇子,即三皇子、五皇子和八皇子。他跟他们算是堂兄弟,只是他跟三位皇子素来关系寻常,并无太深的交情,估计也是见他并无意扶持任何一位皇子,皇上才会放心重用他。

    这三位皇子未必没肖想过那把龙椅。三皇子为人孟浪好色,听闻他曾多次强占民女,还闹出过人命,是个无恶不作的恶霸纨绔,也多亏其母家的人替他一一摆平,才没将事情闹到皇上面前。

    三皇子的母族乃是卫国公府,卫国公和他的两个儿子守在边疆几十年,颇得皇上的信任。卫国公府历代忠心耿耿,誓死守戍边疆,护国护民,他并不质疑卫国公府上上下下的忠心,只是凡事都无绝对,若是皇上驾崩,太子逝世,卫国公又会如何抉择?五皇子和八皇子虎视眈眈,卫国公当真甘愿把皇位拱手相让,还是他会放手赌一把,扶持三皇子上位?

    三皇子那样的人,若日后登基为帝,当真能治理天下,为百姓着想,对得起这片江山么?

    再说五皇子,他在朝中的势力远不如三皇子的母家鼎盛,他表面看似性子低调,沉默寡言,却极擅于拉拢人心,暗中勾结各方官员,短短十几、二十年,其人脉遍布各地。采矿炼铁、贩卖私盐,什么生意赚大钱,他就做什么生意,他笼络人心的银钱大多都是从这些买卖上得来的。

    论脾性,他不像三皇子性情暴戾,也不似八皇子那般行事荒唐,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温文尔雅之人,对付起仇敌来,手段格外残忍。当初他在查案的过程中,将五皇子辛苦经营的铁矿开采尽数捣毁,五皇子因此缘故对他恨之入骨,暗中派人在柳州追杀他,若非阿月出手搭救他,他怕是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五皇子坐上那把龙椅,否则一旦五皇子得逞,依着五皇子的性子和先前的怨恨,不仅对自己大不利,就连整个宁王府都不会落下什么好结局。如果定要在几位皇子当中选一位扶持,那倒还不如让三皇子上位,三皇子跟五皇子素来不对付,三皇子上位,多少还是能牵制住五皇子。

    **

    一晃又过去几日。

    这日到了掌灯时分,萧允衡和明月坐在桌前用晚膳,见明月比平日多用了小半碗饭,他笑了笑,道:“今日你胃口倒比前些日子好些了。”

    小思齐仰起脸,脸颊红扑扑的:“爹爹,你看你看,齐姐儿也吃得比平日多。”

    萧允衡摸摸她的小脑袋:“胃口好是好事。”

    明月拿帕子替她拭去嘴边沾到的米粒,想起一桩事,与萧允衡道:“今日我带齐姐儿出去,我们随便逛了逛,还顺道进了米铺,我觉着有些不对,便又去了另外几家米铺看了看,回来后我找李管家问话,听李管家说,近来米价涨了不少,短短小半个月,便涨了两倍也不止。”

    萧允衡伸手接过白芷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之后只怕会涨得更厉害。”

    明月有些听不明白。

    萧允衡屏退屋里的下人,方才对明月说:“宫里三缄其口,没让消息传出来,但这世上哪有什么密不透风的事,圣上已有大半个月不曾上过朝。昨日我进宫,也没见着圣上,不过我瞧着,给圣上治病的那两位太医容色憔悴,两人身上还有股酸臭味儿,想来圣上的身子怕是不大好。”

    明月心头一惊,来回张望左右,确认四下无人,把声音压得极低:“你是说,圣上快不行了?”

    萧允衡微微颔首:“不仅如此,太子也病了,整日躺在床上,连动都不大能动。”

    明月的心更是慌乱成一团。

    她虽是农家女,见识不多,但她也晓得,照眼下这情形来推断,圣上怕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圣上本就年迈,身子不好尚且还说得通,可太子年纪轻轻的,又怎么会突然病危,且病得实在不是时候,万一圣上和太子一前一后都去了,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她忧心忡忡地道:“我只见过太子殿下一面,还是我们成亲那日他前来喝喜酒的时候见的他,见的次数少,我也不好说他那人如何,但我觉得,太子殿下是个和善的人。”

    萧允衡勾唇笑了笑:“阿月,你其实从来都没怎么变过,总是把人往好里想,能当上太子的,又怎会是个简单的?”

    明月垂下眼不再言语,又听见他道,“不过你说得也有些道理,跟旁人比起来,太子殿下的确算是良善之辈了。”

    起码跟三皇子和五皇子那几位比起来,算是难得的仁厚贤德,也难怪太子并非皇后所出,还能得皇上青眼,被皇上立为储君。

    他一壁端详着她的脸,一壁问她:“阿月,在你看来,什么样的人适合坐上那个位子?”

    明月心头一惊,神色惶恐不安,左右张望了一眼:“我等平民百姓,不该妄议此事。”

    “无妨,横竖只有我们二人在,你只管放心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不懂朝政上的事,不过你若问我谁适合,那……”她想了想,回道,“那势必得是一位胸怀天下之人。”

    “若是能这般,那当然最好。”萧允衡想到什么,眸光渐冷,“假使只有二人可选,一位行事嚣张,暴戾尖刻;另一位,表面不争不抢,但擅于拉拢人心,为其所利用。换作是你,你会选谁?”

    明月蹙眉沉吟,—脸认真表情:“都不是良选。我们百姓可不想要那样的帝王。百姓要的,是知百姓疾苦,能让百姓太太平平过小日子的帝王。”

    他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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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脸颊细瞧。

    从前他责罚下人,她说他不把下人当人看,俩人为此吵得面红耳赤。

    如今他衡量利弊,考虑的是他还有背后的宁王府,她却想从此太太平平地过日子。

    他或许该换个视角想问题。

    ***

    两日后,萧允衡前去东宫探病。

    太子卧病在床,听下人通传说萧世子过来探望,忙叫人请他进来。

    外头的传闻果然没夸张,见萧允衡进来,太子躺在床上想支撑着自己起来都艰难,最后还是由宫女在一旁扶着,强撑着才半坐起身。

    萧允衡行过礼,宫女拿迎枕垫在太子身后,太子靠在迎枕上,示意萧允衡坐下说话。

    萧允衡在圆凳上坐下:“殿下身子可好些了?”

    太子微微一笑:“就那样罢。”

    他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嘴唇没一点血色。

    两人寒暄了几句,太子忽而问了一句:“外面如何了?”

    这话问得模棱两可,他口中的‘外面’指的又是何处。

    萧允衡也不多问,回道:“这几日一石米卖到四五两银子,每斗盐四百文。”

    太子面色愈发苍白,艰难地点了点头。

    两人一时无言,下人端来茶点,萧允衡慢悠悠地啜了口热茶,捧着茶盏,笑着跟太子讲了几桩他近来在外面遇到的趣事,太子面上也露出点笑意,捂着胸口咳嗽几声,颔首附和:“有趣,有趣。”

    下人上前将冷茶换下,又添了新的热茶上来。

    萧允衡叹道:“昨日臣去了一趟白云寺,那儿种着一棵百年银杏树,眼下正是银杏开花的时节,煞是好看,便是连我家齐姐儿也看得挪不开眼,闹着要她娘给她摘几朵下来。那东西有毒,微臣和孩子她娘哄劝了好一番才作罢。”

    太子:“礼桓倒知道如何当个好父亲。”

    萧允衡抿唇笑了笑,又道,“殿下过奖。微臣下山前,还在寺中求了一签。”

    太子眼眸微闪了一下:“可是上上签?”

    萧允衡捏着茶盖慢慢转圈:“那倒不是,是个中吉签。”

    太子喃喃重复了一遍:“中吉签。”顿了顿,又道,“签上怎么说?”

    “臣写纸上了。”萧允衡放下茶盏,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展开给太子过目。

    太子正低头看着,他身边的卢公公上前提醒道:“殿下,该喝药了。”

    太子把纸递还给萧允衡,皱眉埋怨道:“日□□我喝这汤药,闹得我舌头极苦,连饭都没胃口吃。”

    卢公公脸上堆起笑,讨好道:“殿下,苦口良药啊。”

    萧允衡两指夹着纸,塞回左边的衣袖口内:“殿下喝药罢,臣先回去了。”

    太子见他站起身,吩咐卢公公:“替孤送送萧大人。”

    卢公公躬身应下,送萧允衡出来,到了殿门外,萧允衡提步迈下台阶,迎面走过来一个小太监,步履匆匆,险些就跟他撞上,卢公公脸色登时一沉,冲着小太监拧起眉头:“你个糊涂东西,整日毛毛躁躁的。”

    小太监吓得脖子一缩,低垂下头。

    卢公公见他还傻愣愣的,又憋了一肚子的气:“冲撞了萧大人,还不赶紧赔罪!”

    小太监忙恭敬地道:“小的鲁莽,求大人恕罪。”

    萧允衡大度地摆了摆手:“无妨。”

    碍于萧允衡还在,卢公公也不好再教训小太监,只恨恨瞪他一眼,将萧允衡送至门外,见萧允衡走远了,才又转身回去。

    上了马车,萧允衡伸手摸了摸袖口,神色微变。

    先前塞在衣袖里的那张纸不见了。

    第98章

    宫里传来消息,太子病危,皇上本就抱恙,抑郁成疾,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消息也传到了宁王爷的耳中,他心中焦虑,掀帘进屋时,眉头拧得极紧,薛氏见他这模样,心头一紧:“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王爷瞥了眼屋里的下人,薛氏会意,挥手屏退下人,蒋嬷嬷是薛氏身边的老人,知道夫妻二人有机密话要说,守在屋门前不许人靠近。

    王爷见四下无人,压低了声音道:“太子病危。”

    薛氏满目惊诧:“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病了?”

    “你问我,我又去问哪个?眼下皇上和太子都病着,恐怕局势要乱了套了。”

    “王爷,您的意思是……”

    “太子若最后能熬过这一关还好,万一真有个闪失,宫里的那几位必会蠢蠢欲动。”王爷也不明说,摇头叹气,“不好说不好说啊。”

    他思忖片刻,转而又宽慰自己,“好在咱宁王府素来作风低调,哪边都不站,无论他们怎么争怎么抢,也不至于把咱宁王府视为眼中钉。”

    薛氏心系自己儿子,紧攥住手中的帕子:“王爷,衡哥儿应该也没事罢?”

    王爷抬眼瞧她:“又关他什么事儿?”

    “王爷,衡哥儿深得皇上信任,皇上又一早就立下储君,而今太子病了,万一太子真没了,往后皇位势必会落在那几位的手里,衡哥儿不会因此被他们盯上罢?”

    王爷被她说得眼皮一跳。

    萧允衡得皇上看重,太子一旦没了,那三位皇子肯定会想要趁机拉拢臭小子。臭小子若是选择扶持其中的哪位皇子,势必会招来另外两位皇子的记恨,眼下这局势,最后到底哪位皇子能上位还不好说呢,万一日后是他人登基为帝,臭小子能落下好?

    可要是臭小子哪边都不站,也不见得就讨得了好,怕是要把三位皇子都给得罪了,怎么做都是错。

    他心中涌起恼怒,转而又开始抱怨上了:“我早前就说过,做人当低调,这个逆子就是不听,全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他就是野心大,他也不想想,咱宁王府是什么地方,还能稀罕这些荣华富贵不成?”

    薛氏气得瞪他一眼:“王爷,衡哥儿也是您的儿子,您现在不急着想个法子帮帮他,光顾着埋怨他有用么?”

    王爷被她说得脸上挂不住,越听越觉着心烦,起身便走,走开几步,又不忘回头叮嘱她:“我再提醒你一句,你是他母亲,更是咱宁王府的王妃,不许跟他走得太近,若是被我知晓你因此缘故给王府惹祸上身,我决不轻饶,到时候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

    新婚头一个月还没过去,明月和萧允衡依旧睡同一间屋里,好在萧允衡知趣,洗漱过后,拿了被子在软榻上睡下,把床让给明月睡,夜夜如此。

    平安无事地过了半个多月,许是两人才聊过政事,当晚明月就做了个梦。

    睁眼醒来时,心还砰砰乱跳个不停,她抬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一手的湿汗。

    明月定了定神,嗓子干渴得厉害,深夜时分,在外间值夜的丫鬟睡得正香。

    她不爱麻烦别人,自己下了床倒水喝,喝下半盏茶,嗓子才略微舒服些,一抬眼,便瞥见窗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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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个人,她吓了一跳,待辨出那人是萧允衡,眼底的戒备淡了少许。

    萧允衡回身朝她望过来,见她身上只穿着中衣,走近了握住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明月瞥一眼更漏,已是丑时三刻。

    她仰起脸:“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萧允衡似是不想多说,只言简意赅地道:“在想点事。”

    明月点点头,欲要挣开他的手回去躺下,他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目光凝注在她脸上:“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明月一脸讶异地望着他,不明白怎么就被他给猜到了。

    他伸手将她带到怀里,轻拍着她的背,似是安抚一般:“脸色这么白,必然是受了惊吓,不是做噩梦,还能是什么?”

    明月原本是不喜他碰她的,可眼下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竟觉得他的胸膛是那样坚实、宽厚而温暖,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缩在他怀里,轻声说道:“我做了个梦。”

    他声音也低低的:“梦见什么了?”

    她迟疑半晌,才道:“我梦见你……死了。”

    他身子陡然一僵,手指紧紧按在她的脊背上,静默片刻,头顶才传来他的声音:“梦里的事都是反着来的,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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