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湍急欲望的河流,直白得将他的怜与爱,痴与缠全部暴露无遗。
云影被吓得全身紧绷,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很快,腰被他不老实的手掐了又掐,揉了又揉,她再傻也知道他发现了,立刻睁开眼,推走他的脸。
空气中清脆的“啵”一声,女人同时也嘤咛出声,房间里听起来黏糊得不行。
云影脸红成一片,手上扒他的手,“别亲了。”
“醒了?”
“……”都被亲成那样了,能不醒吗,她撇脸,碎发沾到眼泪上。
他伸手理开,看见她枕边散着一对白色蓝牙耳机,他眼睛眯起,指了指,云影不解,他干脆拿起来,放到她耳边,贴几秒后拿了其中一个贴到自己耳边。
看着他动作自然,丝毫没有介意刚贴过自己皮肤的样子,云影心慌意乱,刚想伸手想拿回来,可看他认真的样子,她莫名犹豫不决,手停在半空,拿也不是,收也不对。
因为在她眼里,和别人共享耳机是非常亲密的事,除展示一方的私人喜好,还有另一方的接受容纳。
按照他过去冷嘲热讽的性格,大约会觉得奇怪,可等了好一会儿,他都没什么表情,只是摘掉,淡淡开口,“幸好不是那首。”
“……”她更疑惑了,他在说什么。
祁闻礼看她一脸疑虑的样子,摘掉耳机,坐到床边,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指腹擦去她的泪痕,从旁边拿过褪黑素瓶子。
“你想睡觉,但是睡不着,对吗。”
她诚实点头,他松开她的腰,抬起腿查看,“腿疼?”
她摇头,下午他消毒完帮忙涂上烫伤膏,还喂了消炎药,早就不疼了。
“那怎么睡不着,还又哭了?”
“……”她脸上发红,努努唇,总不能说因为满脑子都是他,睡不着,然后又被说哭的吧,赶紧扒掉他的手,“没,没什么。”
本以为他会不再追问,不想这次祁闻礼眉头轻挑,凑过到她耳边,声调故意拉长,里面透着明显的不信。
“哦,可某人最近经常无缘无故地流泪,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下午妈妈过来的时候,我就顺口多问了一下,竟然发现某人对着她不流泪,我在想,难道……这眼泪是因为我?”
淦,她瞳孔放大,他怎么猜这么准,但她怎么能承认呢,立刻摇头。
“怎么可能,你少自恋了。”
“哦,那你刚才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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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睡。”
“……”云影立马被堵得说不出话,他继续咬了咬她耳垂,压低声线,像说悄悄话一样,“是不是因为我吻得很舒服。”
潮热又暧昧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身体一僵,该死的,他是什么神探吗,怎么说这么准,“少胡说八道了。”
看她气呼呼得像只炸毛狐狸,格外娇憨可爱,祁闻礼轻笑出声,手捏了捏她的脸,把人抱进怀里。
“好了,不逗你了,云影,再好的音乐也有听腻的一天,药物用久了还可能产生依赖性,你本来就受伤了,这样反复折腾对身体不好,我有办法让你睡着。”
“什么办法。”其实折腾大半天,她也累了,但真睡不着。
只见他视线飘到她身下,眼睛幽幽冒着绿光。
云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看了眼受伤的腿,手捏成拳,气得捶他胸口,“我还受着伤,你是人吗。”
“哦。”他似没听见,抽掉她身后的枕头,身体往她身后挪了挪,手搂得再紧些,将两人身体贴到一起。
“你敢乱来,我就叫了。”
“叫吧。”
什么,他现在是为了欲望,直接豁出去了吗,该死的,她开始骂,“祁闻礼,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忽然,她修长白嫩的指尖碰到一个又湿又热的东西。
她眼眸震了震,祁闻礼竟然把她食指放到唇上,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住,用舌尖缠着,仔仔细细,舔了又舔。
她曾经喂过街上的流浪猫狗,手腕和掌心被舔过,记得他们舌头又热又软,带着倒刺,将她剐蹭得疼。
而他不但口腔湿润,舌头上也有微粗的尖刺,弄得她又刺又痒,伴随着剐蹭,一种奇异又绮丽的欲望从她身体里冒出来。
听见指尖传来的清脆缠绵水声,她开始觉得有些迷醉,什么东西从大脑里抽离。
似被他带入某个未知的感官世界。
里面漆黑如墨,没有时间限制,没有空间阻碍,只有他们两人,他将她层层包.裹环绕,拼了命往下拽,然后被亚着一次,又一次……
渐渐的,她呼吸收紧,胸口起伏不定,艰难抬眸,立刻陷入他柔润流转的眸子,腰被他宽大的手,隔着丝滑的真丝料子,反复安抚,揉捏研磨。
明明她是被取悦的一方,最后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燃烧,研磨。
接着,他吐出她的手指,抓着从自己唇珠沿着下巴,喉结,锁骨缓缓滑到胸口,厚实温热的胸肌抖了抖,瞬间,云影被他像注入了什么,整个人抖了抖,腰肢软下来。
他手疾眼快地抱住她,让她躺在自己胸口,然后手贴着她膝盖,往上探了探,几秒后眼睛溢出喜悦,凑过去咬了咬她下巴,徐徐诱着。
“碰一碰,好不好,完事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知道这个碰不是做,但距离上次才几天啊,粉着耳朵,掐他胳膊,“不好。”
“可你都事成这样了。”
她能不知道吗,捂住他的嘴,红着脸小声喘气,“那也不行。”
见她肩带花落,一副呼吸紊乱的模样,他身体血液开始发烫,大手继续揉她的要,低头将唇吻她额头,缠着不放,声音又黏又缠。
“影影,我的好影影,每次碰完,你睡得可沉了,我教了你好几遍的话,第二天醒过来一句都记不住。”
话音刚落,云影脸上烫得更厉害,有时候做完后他心情特别好,会逼着自己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谁要记那些啊。
他还是直勾勾盯着她,喉腔滚出闷声,“嗯?”
“……”她撇开脸。
“就一会儿。”
“不行。”
他想了想,垂首过去,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后唇几乎贴在她的唇角,“好吧,但湿那么厉害,不换会感冒的。”
这混蛋简直是司马昭之心,她都上那么多次当了,还信就是傻子,干脆指着自己的腿,直白挑明。
“祁闻礼,我告诉你,我现在还受着伤,不能乱动。”
他点头,“我知道,你侧着不用动,全部我来。”
一瞬间,云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看他坚决的眼神,已经泛红的眼尾,眼睑下的青,心上有些发软。
他这几天为了照顾自己没去公司,白天掏空了地心思做饭,削水果,买东西哄她高兴,晚上还要熬夜换药和冰袋,根本就没怎么休息,是真的对她好,而自己对他确实有感觉,想了想,只能无奈叹气。
“那,就一会儿。”
祁闻礼双眼瞬间被点亮。
他站起身,把自己的枕头扯过来垫在她臀下,又坐到旁边,把她裙子先起,小库慢慢拖掉,手掐住推根,把推抬高,接着低头凑到大推内侧嗅了嗅,浅浅花香混着极轻的奶香,他眉心舒展,亲了一口。
“你用我的沐浴露了。”
云影捏了捏手心,这几天没回去,偷懒没换,他居然发现了,心虚眨眼,“你知道了啊。”
“嗯。”他早发现了。
自回家住后,她经常满身都是他的气息,就算隔着再远的距离,穿着再厚的衣服,他都能嗅到她的存在,怎么亲,怎么碰都不够。
总想着轻轻一拽,就能把她缠绕抓住,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
渐渐的,云影望着天花板,身体感觉被温泉水浸泡,有什么将她包裹吐出,吐出又汗住,反复动来动去,蹭了又蹭,往里面花去,她捂住嘴,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好事好热。”
“……”
“之前还能囤两根,这才几天没碰,怎么感觉又窄了,看样子以后要每天碰才行,不然哪天进不去了怎么办。”
“闭嘴。”
“对了,在医院听你说扎得疼,要不我这几天去做软化,到时候再试试?”
“……”他居然还记得么,她想挪开,他抓住她的臀,把头埋得更深,她立刻神印出声,身体抖了又抖,手打他肩头,“你不碰那儿要死吗?”
“不碰会想。”
“……”这混蛋,憋死算了。
他舔了舔唇角,抬头看她,“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我们好好做一次。”
窥见他满眼惊心动魄的欲望,云影第一次希望好得慢一点。
许久后,他拿着毛巾擦去她腿间的水字,碰到伤口附近时,她敏感地缩了缩,“别碰。”
今天下午医生来拆纱布的时候她看见了,水泡扁下去些,但肉还是红红的,虽然他那会儿站在旁边什么都没说,但她还是不希望被看见这一面,尤其是听祁夫人说他的挑剔后。
忽然,腿上传来湿意,她低头看过去,只见祁闻礼像没事人一样,把那儿擦干净,亲了又亲,她急忙拽他胳膊,“别亲。”
“怎么了。”
“好丑啊。”她想收腿。
他抱住,“哪有,”手指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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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她腿根,随着曲线下滑到脚踝,接着又亲了亲,“那么好看。”
“……”她白他一眼,“少骗我了,我下午问过医生了,她说留不留疤各有一半的概率,而且任何手术没办法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说完看见他停下动作,周围似乎寂静下来。
云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很扫兴,其实伤在自己身上,他们也不是情投意合的真夫妻,他大可以惺惺作态,或者直接转身不管。
可他却主动选择留下来,承诺不会抛弃她,联系最好的医生治疗她,学做她喜欢的食物,满足她的私人喜好,几乎是挖空了心思去逗她开心。
这样努力营造的美丽乌托邦……
自己却执意要打破这面镜子。
除了过分钻牛角尖,似乎还有些不识好歹,云影脸色发白,双唇抿紧,心里后悔和内疚交织涌动,但她从小到大,最不擅长的事就是道歉,就算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犹豫半天,咬咬牙,艰难开口。
第58章
“闻礼,刚才的话”
他坐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贴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盯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云影,万事都有风险,你没有说错,不需要道歉,但对于没发生的事,过多的担心除了增加心理负担,没有任何意义,当然,如果问我的想法,恢复得好不好看,手术成功与否,我都不介意,因为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云影的心颤了颤,这些道理她其实都懂,只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就容易钻牛角尖,只要没人把她拉出来,就会一直在里面打转,搞得自己身心俱疲。
这样直白的提醒,反而清醒一点。
不过他说的不重要,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两人认识多年,除了工作和学业,好像就没看他对什么上过心,不自觉问出来。
“那什么是最重要的。”
祁闻礼身体顿了顿,拉着她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手抓得更紧,双眼安静注视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微凉的月色下,云影感觉他眸里有什么情绪在交汇流转,最后聚拢成某种发烫的东西。
而里面正好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可见,仅她一人。
突然,她觉得像被什么烫到,目光快速挪开,她不明白,不回答就不回答,怎么忽然看过来,如果不是昨天才否认过喜欢她,她差点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
可这么被他直愣愣的看着,心脏又开始跳了,她慌抽出手,遮住自己眼睛,“懒得理你。”
他拉她手,撇开两人之间的遮挡,“那你想理谁。”
云影想起他刚才逗自己的事,白他一眼,“谁都可以,反正不是你。”
刹那间,祁闻礼的目光暗下去,胸口像有什么被熄灭。
她发给顾苒的离婚消息他看见了,骂他不配的话他也听见了,现在竟然还不想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得想扔下自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想离开他,怎么可以……
她这辈子,就算被捆也好,被绑也好,都只能死死拽在自己手里。
狠狠掐一把她的腰,轻笑,“来,别想那些了,你现在困了吧。”
云影疼得娇嗔出声,经过刚才的折腾,她体力被消耗了不少,确实疲倦得发困,刚想让他帮忙换新裤子睡觉。
“睡之前把我之前教你的话说一遍。”
想到这个,她睫毛立马垂下,以前对他无感,说什么她都觉得无所谓,但现在情况不同,说出来太羞耻了,红着脸低头,“可以不说吗。”
“我想听。”
“不想说。”
“乖。”他亲了亲她的腿,避开她受伤的腿,起身把她压在身下。
昏暗夜色里,女人身上的浅淡香味与微凉薄荷味相交融,他知道她嫌弃自己用舔过那里的唇吻她,就避开她的唇,伸手拨去脖间碎发,将吻落在那里,一边细细研磨锁骨,揉着她的软腰,一边声音放轻,哄着她。
云影感受着痒意,听着他不同声调的嗯哼,以前会觉得烦人,现在却觉得沉闷又好听,就像了无生趣的摆钟有了生命,带着她摇晃,轻轻抱住他的腰,脸红了又红。
最后神印一声,身体抖了抖,又被揉出一滩滑腻的水字。
听得他身体发烫,全身血液都在疯狂涌动,但看了看她的腿,还是硬生生止住,仅亲下胸口,趴在她胸上盯着她眼睛看,“嗯?”
声音低沉又性感。
云影早就身体发软,现在被缠得不行,她想了想,反正横竖都要说,干脆假戏真做吧,冲他俏皮地眨眸子。
“老公,我很想你,很喜欢你,很在乎你。”
“嗯,还有一句。”他继续诱着。
她冲他招了招手,等他凑过来,仰头咬了咬他耳朵,轻声,“再添会儿吧。”
话音刚落,祁闻礼就抓住她双手,低下头重新碰进去,用前所未有的惹情去天使品味,她刚被碰过,温惹混着之前的液替冒出难以承受的感觉,很快就到达最搞点,整个人身体一僵。
“爷爷说希望我们honeymoon。”他说完,又快速谈进去,感受她最神处的颤动。
什么,她还来不及思考,直接被觉顶块感次级得晕过去。
·
夜里,他把耳机扔进最下面那格抽屉里,然后松口气。
还好不是那首歌。
高一午休的时候,他闭着眼睛休息,隐约感觉桌子在动,还伴随着轻微的抽噎声,抬起头竟然看见平时百无聊赖打游戏的她趴在桌子上哭,眼泪一串串掉下去,把校服湿出大片水印,除了多年前的那晚,他从没见过云影这么伤心。
后面她哭着哭着睡着了,他鬼使神差般拿起一只耳机,偷听了她耳机里的歌——久石让的《mother》。
而那天正是母亲节的第二天。
后面经过学校琴房也听她弹过几次。
不自觉想起昨晚和云翊的对话,在问过她的喜好之后准备结束通话,电话那头传来一句。
“闻礼,看你对Lily那么好,我就放心了,要不等Lily的伤好完以后,你们把之前的蜜月旅行补上吧。”
他想了想,总玩捉迷藏不是办法,自己也的确亏欠她一个蜜月,想想到她每次被非议后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就觉得胸口闷痛。
“好,顺便把婚礼也补上吧。”
她应该会喜欢漂亮裙子,名贵珠宝,还有父母,最近看妈妈的眼神全是不舍。
“婚礼?”正在喝茶的云翊顿了顿,瞥了眼桌上的白玉灯盏,沉默许久,脸色似乎颇为为难,最后无奈叹气。
“按道理应该补,但她父母最近行程太满了,公司的新项目需要他们在瑞士待很长时间,可能没办法准时回来参加,暂时搁置吧。”
“但云影看见伯父伯母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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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说吧,他们上个月才见过面,忽然又把他们叫回来也不好。”
他知道云影有每月和父母通话或视频的习惯,顿时语塞,最后只能,“嗯。”
想到这里,他合上抽屉,去隔壁拿她的小裤,把那里擦干净换好,完事躺到床上,转头凝视已经熟睡的云影。
如果她不愿意走过来,他就主动走过去。
……
早上八点
云影坐在床边,穿着睡裙面无表情喝着牛奶,眼睛却悄悄瞄向隔壁衣帽间。
里面传来细细碎碎换睡衣的声音,是他在换。
她不自觉想到昨晚,脸上立马红得不像话,之前总担心被他弄晕过去,没想到真有这么一天,哪有人刚来就被缠上来用舌头堵住的,弄得她早上醒过来浑身酸痛没劲,连脸都是热的。
简直太过分了。
而且早上醒过来,又正好看见他熟睡的脸,刚想嘲笑他睡懒觉的事,不想看见他眉头舒展,睫毛浓密下垂,薄唇轻抿。
冷冷清清的模样,看起来像日本北海道的第一场雪,在空中纷纷扬扬落下,干净纯粹,欲望与禁欲并存。
好看得她心跳加速,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忍不住偷偷叫了他几声sweetie,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
“咳咳”,隔壁传来一阵轻咳。
她知道这是提醒昨晚说的蜜月,赶紧收回目光。
honeymoon,她想过要度,可从来没想过是和他,因为在她心里,这是夫妻为幸福生活开始的旅行,他们迫不得已的婚姻,有没有也无所谓。
至于现在嘛……
她对他有好感,但可没忘记答应爷爷的事,既然是爷爷提出度蜜月,那肯定已经认可两人的关系了,她又何必花心思去开什么记者招待会呢,喝完牛奶,拿出手机准备给爷爷发消息。
“大少爷说牛肉能促进伤口愈合,至少要吃一半。”旁边的阿姨提醒。
她因为长期的饮食习惯就要拒绝,隔壁又是清咳,“咳咳。”
管得还挺宽,她看眼衣帽间的门,这么吃下去她其实很担心长胖,但又明白他的确是为自己好,只能放下打字的手机,不情不愿拿起叉子继续吃。
敲门声响起,
“云小姐。”管家身后跟着几人,手里抱着两束比门还要宽的新鲜玫瑰。
她点头,等他们进来后,看见上面有卡片。
她拿过去打开,【浅予深深,长乐未央。】
苍劲有力的笔记她一眼就认出是爷爷的,她知道肯定是他担心自己难过,送过来让她开心的,因为他曾说希望自己成为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人。
至于旁边一束,应该是爸妈送的。
她眼睛亮了亮,指尖触碰鲜艳欲滴的花瓣,但摸着摸着又很快下垂。
她其实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们了。
记忆里他们总是很忙,没参加过她的家长会,不带她出去玩,抱一下也会被拒绝,甚至每月一次的通话都是她某次选美比赛后发着高烧哭着向爷爷奶奶求来的。
所以她每次看见被父母管教的孩子都很羡慕,至少他们有人管,后面为吸引注意力,她开始学班上最顽劣的同学,半夜砸家里的古董花瓶,撕毁爷爷喜欢的字画,扔他们送的礼物,还和跟踪她的人飙车。
可最后都没什么用,每次寄出去的信件和得奖照片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久而久之,她习惯了忽略他们,也习惯了被他们忽略。
两束花,大概都是爷爷的手笔吧。
看着管家把花插进花瓶里,她勉强笑了笑,安慰自己有总比没有好。
“考虑得怎么样。”
一句话把她拉回眼前。
转头看见祁闻礼把衣服扔进脏衣篓,从房里走出来。
他正颔首整理着袖口,今天穿的黑色双排扣西装,佩戴镶嵌蓝宝石的银色胸针,戴她送的领带,气质礼貌又谦和,看起来像要见什么德高望重的人。
云影从没看过他这打扮,想想他面对祁老爷子也不过是严肃正装,觉得有些新奇,避开他的问题。
“祁总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吗。”
祁闻礼没回避,“嗯。”然后走到玫瑰花旁,打量起玫瑰和贺卡。
“谁啊。”
“你猜。”他选了朵最漂亮的别她头上。
还敢卖关子,云影白他一眼,取下玫瑰就要打过去,可看他今天打扮这么好看,想想还是算了,随手把花插进他西装右上角的口袋,也故意吊他胃口。
“那蜜月的事,你也猜一猜。”
祁闻礼无所谓耸肩,“哦,正好我要出差几天,回来再说。”
“……”混蛋,她想踢他一脚。
他躲开转身离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微扬,下楼。
她刚要骂他,手机铃声响起。
是顾苒,她眼珠转了转,让门口的管家阿姨离开,才接起电话。
“怎么了。”
“Lily,凌晟你还记得吗。”
她想了想,是在酒吧资助的男大学生,“怎么了。”
“他最近拿了国家奖学金,还可能要出国读硕了,想离开前请你吃顿饭表达感谢。”顾苒如实回答。
云影笑笑,还挺争气的,她其实收到过消息,估计是看她没回复就托酒吧老板找上顾苒,但她再没脑子也不会冒着影响学生前途的风险去吃这顿饭。
“顾苒,我一个有夫之妇,不合适吧。”
听见有夫之妇,顾苒立马来了精神,笑着酸溜溜调侃,“哟,前几天还嫌弃人家提鞋都手粗,今天就自称有夫之妇了,祁总这迷魂汤灌得有点厉害。”
“……”该死。
“不过呢,我觉得不去也好,他订的那家法国餐厅虽然有名,但味道真的一般,停车位置也在监控死角,车出事了人都找不到。”
顾苒满是鄙夷不屑,上次和朋友去那家餐厅,吃完饭出去后视镜都被撞掉了,但监控死角找不到人,实在气得不行。
监控死角,听到这个。
云影秀眉皱起,抬眸看天花板,眼前浮现一个女孩。
多年前,为了得到爸妈的一句夸赞,她顶着高烧参加全国少儿模特赛,获奖回去路上司机停车出去买药,她正抱着奖杯哭得不能自抑,不想尾随已久的人贩子趁人离开,打开车门,趁着监控死角,进来就把她扯出去要拐走。
结果一个戴口罩的粉衣短发女孩突然出现,拿手里的黑伞把男人捅伤救下她,又拉着到巷子藏起来。
分开时身上没带钱,对方也不说话,她就给对方说家庭地址,让人来找自己要报酬,只是这些年,她并没有来。
她笑了笑,安慰顾苒,“放心吧,我不会去的。”
顾苒看她这样坚定,长舒一口气,转头又把话题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50-60(第15/18页)
转到之前的事上
“对了,昨天你骂你老公之后,没被怎么样吧。”昨天她听见云影的安静,吓得不行,怎么问对面都没声音,一直担心到现在。
“……”云影脸突然热起来,有的,被弄哭好几次,但这肯定不能说,“没有的。”
“那就好,你骂那么厉害,要别人早生气了,他还真不愧是男魅魔。”
“……”云影咬牙切齿,该死,又来了。
“说吧,以后准备生几个。”
靠,“哪有那么快,我现在只是对他有感觉,还没到那步呢。”
“Lily,你终于承认了。”
“……”云影认命般闭上眼,她终究还是上顾苒的当,把自己的心卖得干干净净。
“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离婚还是表白,我快发工资了,好选择这笔钱的去留。”
两人之前约定过,无论对方谈恋爱还是分手,都要好好庆祝,前者是祝福,后者是结束不美好,开始新生活。
认识多年,顾苒的男朋友,来得快也去得快。
她曾认可她的潇洒,过去那些年也拒绝过无数追求者,但现在……
她第一次失去选择的勇气,头有些发晕发疼,转头看见枕边漂亮的玫瑰,想起某些偶像剧情节,以前觉得是艺术手法,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答案,也没有选择的勇气,随手取了一朵,手指掐起花瓣开始数起来。
第一片,表白?但他已经三番四次地拒绝自己,感觉找不到突破口。
第二片,离婚?可是她活了24年,好不容易知道那种感觉,就这么把他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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