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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夜晚
晚风习习,凉风吹散洗完澡的燥热。
云影穿着新换的露背吊带睡裙躺在床上,摸了摸微圆的肚子。
好家伙,他怕她又像上次一样蒙混过关,这次直接亲自盯着,用眼神逼着她塞了一口又一口,直到撑得不下。
不过坦白说,他做饭的确好吃,也值得多吃,减肥的事只怕得以后再说。
拿手机翻找度假帖子。
昨天跟爷爷通话,已经同意用蜜月旅行代替发布会,那下个问题就是去哪儿,怎么拿下他。
国内除了帝都和帝都周边,她都没怎么出去,国外因为经常走秀,像巴黎,威尼斯,马尔代夫,苏黎世,圣托里尼等度假胜地早就如数家珍。
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儿,坐起来想问他的意见,突然想起吃完饭他就被祁老爷子叫去了书房,现在十点多,没回来应该是在自己的书房。
反正没事,亲自问吧。
从床尾抽出祁夫人送的真丝外衫披到肩头,然后从床缝抽出拐杖,辅助着坐上床边轮椅,操控着去书房。
可才出去一段,就听见木栏杆上惊心的“啪”声。
她听出来是祁老爷子的手杖摔打,下意识躲进边上角落。
果然下一秒就看见祁洵脸色极其难看,怒气冲冲地下楼,那走路速度身后的管家都快跟不上,看起来被气得不轻。
云影摸了摸下巴,祁洵竟然也有被气到的一天,方向是祁闻礼书房,只可能和他吵,但认识多年,她从没见过他们吵架,想来应该是工作上的问题吧。
继续过去,抬手就要敲门。
“闻礼,他是你爷爷,你不该跟他吵架的。”
屋内的男人没回答,只是收起凌冽的眸,打开合起来的电脑继续办公。
云影听出来是祁夫人的声音。
印象中她平时作息规律,睡得很早,怎么在这里,等一下,自己在外面听别人聊天好像不道德,还是晚点再来吧,她撇撇唇,就要按下遥控离开。
“算了,你也别乱想,他就随便一说。”
沙发上的祁夫人看男人镀了层冷光的眼,知道他不想听,无奈摇头,只能用说其他转移注意力。
“对了,你不在家的时候,Lily每天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干什么都没精神,以后别离开这么久了。”
云影手指停住,脸上红成一片。
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原来这么明显。
糟糕,他等会儿回来肯定要嘲笑她,刚要出声否认,女人叹气。
“还有,我不管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私下感情怎么样,但既然结了婚你就要认真负责,她是个女孩子,和你弟弟那种皮实小子不一样,心思细腻,敏感多疑再正常不过,你别天天绷着脸凶她,要多点包容和耐心,别一天到晚瞎跑。”
“嗯。”这次祁闻礼到没当听不见,闷声回应。
见他点头,祁夫人松口气,她这儿子除了性格,其他都好,想到云影的处境,她虽然是男方家人,但为人父母,清楚的知道如果女儿嫁人后不幸福会有多痛心。
抬头注意茶几上的婚戒盒。
“对了,我听云老先生说,你们准备把蜜月补上。”
“对。”
她想了想,“也好,你趁这机会把手上的事放一放,好好休息几天,”说着看祁洵之前坐过的位置,不自然撇唇,“至于你爷爷提的那些”
“妈,”祁闻礼接过话头,轻声打断。
“云影不是他说的那样,她天真,直率,对未来有自己的坚持,这样没什么不好,还有,她当初愿意不计前嫌地嫁给我,我为什么要在乎外面的声音。”
书房外,云影的眸子沉下去。
难怪祁洵看起来那么生气,原来讨论的主角是自己,再把前后联系起来。
大概是把她这些年娇纵任性,绯闻满天飞的劣迹都说出来,然后直接破口大骂她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给家里添乱的丢人东西吧。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以前,她肯定头也不回地离婚,不想跟祁家有丁点瓜葛。
但今天,祁闻礼居然为了自己跟他翻脸,还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他不是讨厌自己,还对祁洵极其尊敬吗,云影眼里闪过困惑与错愕,好奇地从门缝偷偷打量他。
只见他似刚洗完澡,一身黑色睡衣,鼻梁架着无框方形眼镜,两片薄镜片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淡漠,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仿佛刚才的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祁夫人欣慰点头,作为丈夫这个立场无可厚非,可作为祁家一份子,她也明白祁洵的影响力,走到祁闻礼身旁拍了拍他肩膀。
“你说的没错,但马上临近股东大会,你别再跟他发生争执了,至于蜜月旅行,女孩子都会喜欢的,你多上点心,好好准备。”
祁闻礼停下办公的手,“嗯。”
转身拿桌上资料,忽然注意到门边格格不入的白色裙角,愣了愣.
回房间后。
云影侧躺在床上,手撑着头,郁闷盯着床头柜上的法式台灯。
这是前几天怕她无聊祁夫人送来解闷的。
灯罩是百合花形状,表面镶满珍珠和各色宝石,边缘有一圈透明流苏,她去摸边上珠帘,玲珑剔透的珠子从指尖滑过,带着清碎的冷意。
她想了一路都没明白,一个多次拒绝她的男人,为什么能对她那么好,还会因为她忤逆培养他多年的人。
简直匪夷所思。
她疑惑叹气,拿过手机打算问顾苒。
微博突然跳出条消息,指头正好点进去,看清楚标题后,她红着脸一下把手机扔床上,坐起身。
哎呀,大晚上的,那本《祁祁和狐狸精的365夜》怎么突然更新了,还专门@了她,内容没看清楚,但那标题实在太黄暴了。
她就算真是只狐狸精也说不出口啊。
刚要捡回手机。
“云影。”门被敲响。
她动作僵住,然后就看见祁闻礼推门进来。
因为准备要睡了,她台灯选择的是最暗那档,所以房间并不明亮,昏暗沉沉的暗影下,祁闻礼穿着身黑色薄款睡衣,鼻梁上的眼镜已经摘掉,整个人矜贵清明,凉得她有些不敢抬头。
两人视线相撞后默契沉默,房内空气安静下来。
最后是祁闻礼主动打破。
“我和妈的谈话,你都听见了吧。”
她惭愧地耷下眼皮,竟然被发现了,但听见了就是听见了,承认是应该的。
“对,我去找你商量蜜月的事,无意中听到了,不好意思。”
看她承认得这么干脆,祁闻礼抿了抿唇,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不自觉说出藏在心底的话。
“没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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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跟你说,爷爷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因为我们都不觉得你那种人。”
竟然真是他说的,云影看着他的手,脸上渐渐发热,眨了眨眸子,“真的吗。”
“嗯。”祁闻礼握紧她的手,坚定点头。
“为什么。”
“我相信你。”
原来还是相信,她心里冒出甜意,勾起唇角咬了咬,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用最卑微的口吻问出困惑已久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话音刚落,祁闻礼眼皮抬起,看她灯下转动的黑眸,莹莹发亮,灵动得像只银色白金狐,思索几秒脸色沉下去。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突然想知道,你告诉我吧。”
他没回答,抬起她受伤的腿检查伤口,然后解开她的米色外衫,露出身白色露背真丝吊带裙,又爬上床把她推到在床上,俯身将脸贴在她胸口,去听她心跳。
云影知道他肯定又以为自己病了,扯他肩头,“闻礼,我不疼,也没病,你不要这样。”
说完他却贴得更深,脸又压了压。
眼看劝不动,又动弹不得,云影只能这么由着,眼睛不自觉落到他发梢,她不明白,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憋屈得细眉蹙起。
“比之前跳得还快,云影,等蜜月回来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又是这样,她撇过脸,没好气地否决,“我不去,我没病。”
“不可能。”
“为什么?”
“正常情况下你说不出这种话。”祁闻礼直白戳穿。
认识多年,他实在太清楚云影的性格,男人在她面前不是擦鞋的纸巾,就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要摒弃外面的诱惑和自己在一起,几乎难如登天。
所以他不敢相信她,又平等得嫉妒每个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遇到一个处理一个,连亲弟弟也不例外。
云影见被他说中,这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他就没相信过自己,唇白了白,尴尬得脸上发烫。
坦白说,她的确大部分行为都是有目的的,为名为利,或为更便利的购物。
对待他当然也没区别,不是问答案习题,就是完成班上活动,现在更是为达了到目的去利用他。
所以要是在过去,这种话她根本说不出口,但今时不同往日,急忙拽紧他的手。
“闻礼,我和以前不同,现在是真的喜欢你,是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你相信我好不好,一次,哪怕一次也可以。”
她说得情真意切,可祁闻礼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平静盯着她的眼。
云影心一凉,似乎被什么刺到,疼得不敢乱动。
直到她快放弃,忽然,他似看见什么,唇线崩成条线,抬手撇开她眼边碎发,然后指腹绕着她的细眉滑到眼睑,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轻柔擦拭。
见他这样,她惊喜笑笑,拉住他手贴在自己脸上,眼底有光闪过。
“你不是没有感觉的,对不对。”
祁闻礼看得心里酸疼,但沉思片刻,最后还是眉峰凸起,抽出手,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早点休息。”
云影瞬间像被熄灭的灯,失望闭上眼,眼角一滴热泪落到手心,她突然明白那天在医院哭的原因,除了感动,还有爱而不得。
她突然想笑,她竟然也有得不到的东西。
勉强勾起嘴角,下一秒又压下去。
抬手擦了擦眼泪,算了,争吵没有意义,睡觉吧,想起手机,在被子上找起来。
抬头才发现在他手里,看他眼神有点不对劲,抢过去看屏幕【很紧吧,来,再深一点,让我们灌满她。】
脸上立刻红成一片,熄灭屏幕躺床上盖被子睡觉。
好一会儿身后都没动静,她想应该就这样了,没好气提醒,“记得关灯。”
她没开灯睡觉的习惯,连夜灯也不行。
可还是没动静,无奈伸手出去自己关。
熄灯后,黑暗里传来句。
“云影,那个祁祁,是我吗?”
第62章
他刚才见手机快掉角落,帮忙捡起来准备还给她然后看见的。
“……”云影懒得理他,继续闭上眼睡觉。
他却像抓住什么把柄,躺到她身后,把人揽进怀里,然后俯身贴到她耳边,“嗯?”
嗯个屁,她还难过着呢,云影不肯让他抱,一把扯开他的手。
不想他又重新缠上来,把头埋在她脖间,大有不回答就不罢手的意思,“嗯?”
可经过多次被缠,云影早就有经验了,依然不为所动。
于是反复几次,见她还是不买账,祁闻礼看眼她的手机,头退后一点,鼻尖去嗅她光裸的肩头。
她才洗完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淡淡柔香,光滑瓷白的皮肤像块可口的蛋糕,散发着甜美的气息,他开始气息不稳,心里发痒,把唇贴上去,讨好似地亲了亲。
云影半个月没被碰,突然被这么弄,敏感得想叫出来,但咬咬牙还是忍住出声。
他接着去咬她的肩头,还用炙热的舌尖舔了舔。
“那他怎么跟我一样喜欢舔你。”
突如其来的湿热话语惊让云影睁开眼。
该死,他肯定还看内容了,因为最后一行就是狐狸精让他舔,她赶紧把他头推开,然后像只鸵鸟一样又羞又气地把被子拉上去盖住脸。
见她这样,祁闻礼唇角划出弧度,挑了挑眉,轻声开口,“害羞什么,就那点篇幅,还不及我们做过的万分之一呢。”
他语气平静,隐约透着自豪和某种愉悦。
云影听得脸红心跳,按照过往经历,这混蛋大概又开始不要脸,“闭嘴,不准说。”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吗?”
才没有,她隔着被子瞪他。
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祁闻礼沉思片刻,然后边无奈摇头,边把手伸进被子去掐她的腰。
云影痒得想躲,可他偏偏不准,硬是揽过去掐住不放,疼得她眼泪汪汪又无法摆脱,然后就听见他开始喃喃自语。
“好吧,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确实有不同的地方,比如书里祁祁夸狐狸精胸口小痣好看,可你睡着以后我曾拿着灯仔仔细细地翻看过,干净又漂亮,什么都没有。”
“……”她突然瞳孔放大,停止挣扎。
“还有,说祁祁喜欢亲狐狸精的手,可事实上,我不只亲手,还有其它地方。”
云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手贴着她腰线缓缓往下,“比如脸,脖子,胸口,肩背,腰,里面。”说到最后一个词掐她臀瓣。
她身体骤然冒出熟悉的感觉,慌忙抓住他作恶的手,死命要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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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却像铁打的一样死活不松开,祁闻礼看着因为她乱动凹凸不平的被角,唇角微扬,继续面无表情地描述。
“对了,还说狐狸精每回能承受三次,可我们不一样,哪怕看见太阳升起,我都能抱着你的腰,掰开推,往那个又湿又滑的漂亮地方一次又一次地灌进去。”
话音刚落,云影已经脸烫得惊人,“祁闻礼,你这个混”
转身抬起手就要朝他打去,祁闻礼却早就预判到了,稳稳接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反问。
“云影,祁祁又不是我,你紧张什么。”
“你”她一下子被噎住,气得眼睛发红,说不出话。
偏偏这一幕落在祁闻礼眼里可爱得不行,他眼眸微弯,挟住她另一只手,继续用最平淡的语气念叨。
“还有啊,书里说祁祁每次要离开,狐狸精都会发骚般地用腿缠着他不让他走,我们确实不同,因为每次分别,是我,想把你包进衣服里打包带走,办完事就把你压在车上,抓住你的手,里里外外,每个地方都撞一遍。”他特意把“是我”咬得极重。
云影没听完就坐起来,疯狂想挣脱束缚。
该死的,他哪里是在乎什么小说角色,分明就是故意羞她。
狗东西,不喜欢自己就算了,还成天说这些没脸没皮的话,根本没半点廉耻之心,今天非抽他不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而看着她这么想挣开,祁闻礼本就平静的眸越来越冷。
他就是故意的,她越想挣脱,越不想承认自己,他就越不可能松手。
于是最后,云影累到筋疲力尽也没能挣开,只能喘着气倒在枕边。
看他死掐着自己不放开的手,又不甘心望向他的脸,她真不明白,同样健身,他力气怎么这么大。
还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明明不喜欢也不愿意相信她,却对与她有关所有事在乎得要死,真是离谱家人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越想越郁闷,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
“还是不承认吗。”
她才懒得搭理他。
见她还是倔强不肯,祁闻礼眼色深了深,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张嘴舔了舔她手腕内侧,
手腕神经敏感又丰富,云影从没被碰过那儿,被刺激得直接呻印出声,想把手抽回来他又不放,“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他又舔了舔,还用脚尖去挑她好腿的脚踝,微深的眼里泛着某种欲念。
云影羞得脸上通红,踹他一脚,“是你怎么样,不是你又怎么样,就一个小说人物而已,还能真的跑出来碰我吗。”
“他敢。”
“……”云影彻底无语了,怎么还会有人跟纸片人计较啊,但折腾这么久也累了,只能叹气,敷衍承认,“是你,是你,够了吧。”
祁闻礼这才安心点头,“那就好。”
瞧他这样,云影鄙夷一眼,小声嘀咕,“有那么重要吗。”
本以为他听不见,不想手被拽了拽,“当然。”
“为什么。”她看过去。
“因为”他看见她好奇的目光,犹豫几秒还是打住了,刚要松开她的手,无意瞥见她因为挣扎掀开的大半胸口。
云影今天穿的吊带裙是欧洲复古风,两边各一条细细的白色带子,v领胸口,两团圆圆鼓鼓的柔软被边缘半透明的蕾丝包裹,似就要溢出来。
他再看眼掌心的手腕,这狐狸虽然178,身材高挑,但这地方却是出奇的细,他指腹揉了揉,异常可爱玲珑,又贴上去嗅了嗅,是她身上的浅香。
把她拉下来,热切地亲了亲手腕,然后目光幽幽盯着她胸口。
“下午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云影看见熟悉的眼神,立刻记起来,但想起刚才的事情,冷着脸,“不记得,也不准碰。”
“就一会儿。”
“不行。”不喜欢碰什么碰。
他接着舔她手腕,还专门挑有血管的地方,然后云影清晰感觉到他微粗粝的舌尖细细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滑滑的,又湿又痒,伴随着滑腻水声,身体冒出奇异又刺激的感觉。
这对旷了半月的她来说简直是折磨。
可她还是努力抵抗,“不准碰。”
看见她的动静,他闪过丝得意,继续舔得更欢,还边舔边哄着她,“那你碰碰我好不好。”
云影实在被缠得不行,估计是非碰不可,只能想想他这段时间的离开,随便抓住一个理由,“才不要,谁知道你这半个月上哪儿,见谁去了,万一把什么病毒传染给我怎么办。”
原来是嫌他脏,祁闻礼不怒反笑,咬了咬她手腕,又嗅了嗅了她脖子,认真强调。
“我回来洗了澡的,手消了毒,还刷了好几次牙。”
“……”
云影彻底崩溃了,原来他要做好随时碰她的准备,气得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祁闻礼,你特么哪天看见我就不能正经点吗。”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有点难,”几秒后又低头盯着她,“正经点就能碰?”
不知道为什么,云影一下子想起他刚回国时,一身西装革履站在床边掐着她脚踝放在肩头,然后面不改色往长裤里看的事,脸上立刻烧起来。
那会儿一个衣着光鲜,一个几乎斥落,视觉冲击实在太大了。
“什,什么啊,我可没这么说。”
“那要怎么样才行?”他安静看着她,渐渐靠过来,透着隐隐压迫感。
她赶紧撇过脸,“说不行就不行,每天碰过来碰过去的,粘得这么厉害,却一点都不相信我,没意思。”
说完气氛就沉下来,好一会儿没听见他反驳,她以为他生气了,眼珠从眼缝看过去,只见他思索片刻,“那给你看个有意思的东西吧。”
然后亲了亲她手腕,松开她的手,坐起来。
“嗯?”她一脸茫然。
他打开台灯,调到最暗档,下床走到隔壁衣帽间拿出保险箱,坐到化妆镜前开箱。
这个箱子她其实下午就留意到了,但他直接放那儿什么都没说,她也不好问。
很快,他打开,取出个盒子,走到她面前。
“把眼睛闭上。”
云影白他一眼,什么东西,搞这么神秘,从小到大,金银玉器,珍珠玛瑙,钻石翡翠,她都不知道见过多少了。
祁闻礼却自信满满,“你肯定会喜欢的。”
说完就打开盒子,只见一支钢笔和手表安静躺在铺满丝绒的首饰盒里。
浅色灯光下,夹了蓝宝石的珊瑚钢笔和镶满钻石的满天星手表反射出的亮光撒在脸上,在天花板摇摇晃晃,漂亮得让人几乎窒息。
她隐约觉得眼熟,不自觉拿起来看了看。
五秒后她认出来,这支老式钢笔是奶奶的,而手表是自己的,这些是他们参加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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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捐赠的。
手表是父母送给她的成年礼物,她极其喜欢,捐赠是因为那一年奶奶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她在icu外无意间听见有人说,舍弃喜欢的东西能为家人祈福。
正好碰到慈善晚宴,她就毫不犹豫捐了。
至于钢笔,早年拍照技术不发达,奶奶年轻时在野外除了采集标本,还需要绘画记录,那晚的受捐名单有从事这方面的研究机构,她就把钢笔捐了出来。
四年时间,她以为早消失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再次回到手里。
云影打开钢笔,指尖抚摸钢笔,虽然奶奶不在了,但微滑的鼻尖在指腹滑动,她似乎还能看到奶奶在花园里用钢笔画植物的样子。
还有手表,里面的钻石宝石一颗没少,表带也几乎没有磨损的痕迹,甚至还在正常转动。
忽然想起祁连提过的事,他说两个东西年龄跨很大,要是都喜欢肯定是个变态,还说撞见过他买书回来自学着修理。
她对着灯摇了摇表盘上钻石,颗颗饱满,连折射出来的光都一致,这么说他应该是找很多人修过,最后失败,只能自己动手。
抬头看他还是冷冷清清的脸,她按耐住心里掀起的波澜,捏手表的指尖泛白,轻声问。
“怎么想着把这个买回来了。”
祁闻礼没立刻回答,眉眼敛了敛,柔和几分,将手表从她手里抽出来,一边给她戴在手腕上,一边解释。
“大一报道那天,你戴着这块表笑得很开心。”他知道她皮肤向来娇嫩,表带转折处有细碎钻石,怕夹到她的肉,动作轻柔小心。
“然后呢。”
“就这样。”他把她手腕放在掌心,深色眸底藏着欣赏和喜悦。
云影想了想,那天去报道发现没带复印件,去三楼复印把原件忘那儿,被他捡到还回来,因为归还时他提醒了几句,两人还大吵一架。
“可我们那天不是吵架了吗?”
“嗯。”
“你不在意?”她疑惑皱眉。
祁闻礼淡淡摇头,“云影,这不重要。”
又是这个答案,云影莫名感觉鼻尖泛酸,“那什么重要。”
他没有回答,把她的手抬起来,对着光,自顾自地欣赏起来,“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发现这些东西还是戴在你手上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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