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能换个问题。
“找回来应该很费劲吧。”
毕竟都捐出去四年了,而且他那时不是出国读书了吗,怎么会知道她捐了这个,还能找回来。
祁闻礼似还是看不够,把台灯挪近些,边看边解释,“还好吧,那天是直播,晚上无聊的时候在微博看见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她手似触电般缩了缩,眸子从眼缝悄悄打量他。
“这里和英国有八小时的时差。”
他愣了一下,很快勾了勾唇角,轻松圆回去,“哦,那就是中午,时间太久记不清了,而且东西被保存得很好,掉几颗钻而已,很容易找回来的。”
很容易,云影看眼手表,无情拆穿。
“骗人,指针都是新的。”
他想了想,“对,还有找配件花了点时间。”
花了点时间,云影眼眶逐渐发红。
“表带都拆开重新装过的吧。”
他抿了抿唇,默认。
云影清楚记得,那是她第一次住校,因为洁癖,找了阿姨消毒打扫卫生,结果被一个人不小心撞在墙上,把其中一节表带磕凹进去个很小的角,现在竟然完好无损。
而据她所知,这表是父母在瑞士私人订制,全球仅一块,所以款式,零件都是唯一,几乎没有可以替换的配件,那他只能是去瑞士找到了原来的生产厂家,让他们专门开模做新零件来替换。
渐渐的,她波纹流转,“我笑不笑有那么重要吗。”
祁闻礼没直接回答,“情绪不好会影响伤口恢复。”然后松开她的手,转身收拾盒子。
还是这个答案,看着他淡漠的背影,云影突然想笑,又突然想哭,所以等他收拾完起身要离开时,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指甲隔着衣料嵌入肉里。
“闻礼,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或者,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
第63章
她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些问题的答案才是她想要的。
祁闻礼转过来看她的眼睛。
浅色暗光下,那双茶色狐狸眸与过去的机灵狡黠不同,是盈盈流动的波纹,光看着就让人心疼。
再看自己亲手帮她戴上手表的手腕,感觉手上还有她皮肤上的柔滑,指尖捻了捻,可思索片刻,又瞥向梳妆台上下午收到的文件袋,眼眸深了深,沉默几分钟。
“你跟着我来祁家,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只因为这个?”
“对,早点休息吧,明天李院长会过来看伤口恢复情况。”他说完转身去放盒子。
话音刚落,云影瞬间面如死灰,手松开他的衣角,眼睛空洞得像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
因为来这边确实是他要求的。
那现在算什么,热情好客的东道主,还是良善的甲方。
所以无论如何他还是当年那个喜欢对她冷嘲热讽的祁闻礼,永远跟她作对,永远说不出她想听的话,也永远不会喜欢她吗……
抬眸看他在锁保险箱的背影,突然想起ell说她没心没肺,顾苒说她是石头心脏,无力扬起唇角。
那他呢,是什么材料做的,才能两自己的心硌那么疼。
想着想着,喉腔发酸发苦,胸口也抽得疼。
眼泪从眼眶畅快流出,一滴滴溅到手表上,砸出水花的“啪”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清晰无比。
梳妆台前锁保险箱的男人听见声音,身形一僵,脑子里最敏感的神经瞬间被挑起,箱子都没来得及锁就回到床边,把台灯调亮一档。
果然看见张泪流满面的小脸,水色眼底溢出碎星,两道泪痕从脸颊滑过,在下巴凝结成水滴,似不要钱的钻石,滴滴落在他心上。
他立刻被烫得眉头拧起,急忙伸手去接她的眼泪,又去检查她受伤的腿,确认不是腿后拿床头柜上纸巾去擦她的脸,整个人看起来紧张又担忧。
这一幕看得云影疑惑又心里发疼,眼泪汪汪看他,“为什么?”
祁闻礼正忙着捏她下巴,擦流到脖子上的泪水,根本没看她。
见他没看自己,她更憋屈难受,她真的不懂,一个这么关心她的人怎么说出不喜欢她,抓住他胳膊拼命扒开。
“我没病,也不疼,你不准碰我。”
祁闻礼看即将流到她胸口的泪珠,反过来擒住她双手,又抬腿压住她蠢蠢欲动的腿,忧心忡忡地边擦着。
“云影,别闹,你穿那么薄,等会泪水把衣服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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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会咳嗽的。”
听他这么说,她心里更觉得发苦,泪水再次溢出来,红着眼吼他,“咳就咳,跟你有什么关系?”
“咳厉害了,你明早起来会头晕嗓子疼。”
“晕就晕,疼就疼,关你屁事,祁闻礼,我告诉你,我长这么大,连我爸妈都不管我,你是我的什么人,站在什么立场,凭什么来管我。”
云影骂完就开始哭起来。
纵观过去的二十四年,能不听外界的声音,不计较得失,对她无条件好的人,除了血脉相连的家人,就是他,可奶奶已经不在,爷爷年事已高,父母几乎透明,现在身边就只剩下他。
可偏偏他不喜欢自己,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转头看床上的被子,手开始挣扎。
这一刻,她不再是任性妄为的云家大小姐,反而像个讨糖失败又无家可归的孩子,绝望又可怜。
祁闻礼睫毛下垂,满眼担心地看着她,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沉思片刻,不顾她脸上的眼泪,一把将她揉进怀里。
云影的眼睛亮起,她想或许能听见正常答案了,满心期待地等着。
可只听见祁闻礼贴在她耳边,将声音放轻,用最温柔的语气哄着。
“别怕,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丢下你,更不会走。”
她的心一下子沉下去。
“如果是手表看腻了,我重新买再一个,钻比这个更大更漂亮,好不好。”
“……”
“或者,我再送辆游”他停了停,改口,“不,游轮给你出去玩好不好,我看你上次在游艇上挺开心的,不然私人飞机也行,反正家里有停机坪。”
“如果你不想看到爷爷,我们回家。”
云影痛苦又无奈地闭上眼,她明白多说无益,他就是铁了心不肯喜欢自己,流泪再次从眼皮下流出。
祁闻礼察觉到她在抽泣,手松开些,抽柜上的湿巾过来,一边拍她后背,一边给她擦脸。
“影影,不哭了好不好,哭多了对身体不好,眼睛还可能肿痛。”
他手拍得很轻,力道又是恰到好处,云影能感觉他的小心温柔,安静看着他,她不懂,为什么一句仅动动嘴的承诺对他来说比行动还难。
一把将他推开,裹进被子继续流泪。
祁闻礼立刻慌了神,赶紧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看那张委屈至极的脸,红肿依然泪流不止的眼,心里像压了块石头,闷得说不出话,不自觉亲了亲她的眼睛,又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哭到快窒息的云影感受到温热和熟悉的气息,掀开满是泪水的眼。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沉沉夜色里,台灯的光正好被他遮住,大半边脸落到阴影里。
可她清晰地看见这时的他不再没有表情,眼里满是宠溺与心疼,不带一丝欲望地将冰冷化成吻,努力抹去她的悲伤。
而且他的唇又薄又软,身上深深浅浅的薄荷味,像块清凉软糖,擦拭她因为哭泣产生的燥热与不安。
她渐渐安静下来,在他刚吻到自己唇时,鬼使神差般笨拙地主动亲了回去。
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祁闻礼身体立即顿了顿,他们接吻这么多次,她主动吻上来的时候少之又少。
提起眼皮看过去,只见云影已经停止流泪,但刚哭过的眼圆润明亮,波纹流转,而里面是他的脸,似乎只看得他一人。
于是,他似被什么蛊惑般,给她戴表的手渐渐开始发烫,喉腔缓缓上下滑动,血液也叫嚣发烫,他松开抱她的腰,一点点剥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和肩头两条细细的带子。
像摘掉玉兰花瓣般,一片片剥离,露出一身白透无暇的冰肌玉骨,然后被感觉驱使着,把她放床上,俯身贴上去亲她的唇。
他亲得很轻,像对待一朵刚伸出花瓣的玉兰,希望她开花,又担心开得太早,不敢轻举妄动。
云影身体酥酥麻麻的,像躺在云端,被千百根羽毛在身上拂来拂去反复折磨着,想抓住羽毛,却看得到又得不到。
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被他狠掐一把,她知道这是警告她老实点,但在这一刻,她不想回忆过去,不敢奢望将来,只想享受片刻宁静与温柔。
她常年跳舞和练瑜伽,身子又韧又软,抱着他的腰,抬起那条修长完好的腿,把他的要勾下来贴着自己,然后在祁闻礼惊讶又意外的眼神重,脚后跟摁了摁他的后腰,又低头去亲他额头。
“光舔有什么意思,我们做吧。”
话音刚落,祁闻礼双眼立刻亮起,但看见她的腿,摇头,“你腿上有伤,好了再说。”
原来他想着这事,她羞涩垂眸,小推大胆压了压他的腰,“你有办法的,我知道。”
看她如蝴蝶翕动的睫毛,胸口大片白里透粉的奶色肌肤,他耳根泛起红意,但想了几秒,还是摇头,“不行,可能会压到你。”
原来这么怕她疼……
她抿着唇,拽了拽他衣角,“一次而已,比这疼的又不是没有过,你轻一点不就好了。”
说完双手像水蛇般从腰缠上他脖子,一双漂亮得过分的狐狸眸写满万种风情,细细喉腔,“嗯?”似某种致命诱惑。
“……”祁闻礼顿觉呼吸不过来,眼尾发热稍红。
多年来的冷静和理智被……
“快点,我想要。”
“不同意,我就自己动手了。”她松开勒住他脖子的手,隔着衣服去摸他肩头。
虽是黑色睡衣,但肌肉凸得很明显,她捏了捏,果然与想象中一样饱满坚硬,继续跟着肌肉线条滑到他胸口,刚想往下走。
手被一只发烫的手抓住,几秒后,床边的台灯被关掉。
淅淅索索间,一件白色真丝吊带裙被扔到地板,然后又掉下来件黑色睡衣,云影脚踝被他抓住放到肩头。
黑夜里,她呻印几声。
“闻礼,你好堂啊,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做这种事了。”
“啊,青点,不要定.破了。”
“别,别,别农那里”
被子里两人反复折磨揪馋,不死不休。
但很快。
“够了,够了,不要了,不座了。”
“填手不行,那里也不行。”
“放开,哪有人一作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
中午,伴随着扬起的纱帘。
楼上走廊穿过清风,佣人打扫完卫生,把装满新鲜茉莉放在卧室外,窗外太阳高高升起。
浓郁沁香的花香随着风飘进房间里。
屋内,地板上一黑一白的睡衣睡裙相互纠缠。
躺床上的女人,灰色被角搭在肩头。
嗅到花香,她揉了揉眼睛,感觉全身都酸痛得惊人,身体像被人掰开揉碎,又被一辆大卡车反复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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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要伸懒腰,腘窝感觉到了个温热的东西,心里一惊,猛然睁开眼,往下看才发现是祁闻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换了身新睡衣,手上正握着她受伤的腿。
看样子是怕她伤口撕开,她心里有些热。
但他向来不睡懒觉,刚想伸手把他叫醒,看见床边电脑上显示的11:30,才明白他原来早就醒了,只是回来补会儿觉。
至于他累的原因……
云影忽然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脸色变得红起来。
哎呀,昨晚好像哭着哭着情绪上头就主动和他作了,还座了好多次,而且他也像受到什么刺激,掐着她的推,不是死命往里面订,就是把刚流初来又给读回去,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不自觉摸了摸那里,果不其然有点种。
但凉悠悠的不腾,还换上了干净小库和谁裙,看样子是清理过了,还挺用心,她咬咬唇,算了,不叫他吧,把手收回去。
趴在旁边安静看着他。
不于同自己的混血攻击感,他眼缝微长,鼻梁高挺,看起来更清冷凌冽,似北海道刚落下的初雪,让人想捧一把扬在空中,然后闭上眼让他轻轻落在脸上。
长得好,身材好,技术和家世也极佳。
好像配她……也凑合?
刚要摸他的脸,看见枕头下的卡片,估计是昨晚折腾着从柜上掉下来的,捡起来瞥见爷爷写的【浅予深深,长乐未央。】
他说希望自己成为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人,所以从小到大,她几乎没有满足不了的愿望。
至于这样的小树苗,不对,是人。
放手似乎太可惜了,而且种种迹象告诉她,要错过了,大概率会过这村没这店。
仔细回忆回忆,他确实每次都拒绝,但她还没使出全力呢,直接说失败也为时尚早了。
而且就他之前提的破要求,放眼全国有几个人能满足啊,什么玩意儿,有就不错了,还敢蹬鼻子上脸拒绝,现在结了婚,他就是锅里的菜,砧板上的鱼,还能扑腾起什么水花。
所以他必须喜欢,不对,她笑了笑,是爱上自己。
不就是不相信吗,她低头凑到他耳边。
“祁闻礼,我告诉你,你早晚有一天会爱上我,而且是死去活来,离了不能活的那种。”
第64章
不想话音刚落他就睫毛轻颤,她心虚地捂住嘴,该死,不会听见了吧。
只见祁闻礼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看了下一电脑,起身就去隔壁衣帽间取了套她的衣服过来,坐回床边把她抱起来开始脱睡裙。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挣扎,“你干什么啊,昨晚不是才做过吗,怎么现在又要碰啊。”
“等会儿院长来检查,你确定要穿成这样?”他挑起她的肩带。
云影这才想起他昨晚说过的事,至于这样……
推开他,打开抽屉拿出镜子照了照,只见镜子里向来白嫩柔嫩的胸口,脖子,胳膊,全部布满暧昧不明的红印和咬痕,光看一眼就让人知道怎么来的,红着脸。
“我自己来。”
“好。”他点头。
她刚要脱,突然注意到他没走,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胸口,立刻想起昨晚不让他舔那里,就咬这儿的事,又羞又气推他肩膀。
“看什么看,一晚上还不够啊,你给我出去。”
本以为他会自觉点,不料他面无表情地点头,“嗯,不够。”
她咬了咬唇,真是喂不饱的狼,她现在腰还酸疼呢,伸手扶着,把身后枕头抽出来砸他脸上,“滚。”
见她这么疼,他皱眉,“要不我给你揉一下。”
云影白他一眼,就他的揉法,现在能坐,等会儿估计就只有躺了,“出去。”
祁闻礼看她这么坚持,只能起身离开。
而当他握到门把手,云影又想起蜜月的事,既然主动问自己的意见,那决定权就在她手上,也正是拿下他的好机会,眼珠转了转。
“蜜月的行程由我决定。”
祁闻礼停下手,“好。”然后离开。
听见关门声,云影松一口气,答应得这么快,还没说什么,看样子应该是没听见。
幸好,不然说不定又得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她真的不懂,明明只要动动嘴皮就能说出来的喜欢和爱,他是怎么做到严防死守绝口不提的,连骗一下都不肯。
看样子,得布下天罗地网才能将他收入囊中。
那么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顾苒说的投其所好上。
印象中,他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的爱好,抬头看眼房间,从卧室大门进来的展示柜,复古拱门书柜,英式胡桃木古董沙发,实木茶几和大床,都是死气沉沉的深色。
最格格不入就是沙发上自己定制的亮色新裙。
他简直了无生趣,但直接问似乎又太刻意了,她郁闷摇了摇头,换完衣服躺在床上想。
外面的佣人敲门,得到许可进来换掉玫瑰。
云影有每天放新鲜花束在卧室的习惯,觉得早上醒来看到花心情会很好,所以每天换一次。
“云小姐,还需要帮忙吗?”阿姨离开前照例询问。
她刚想摆手同意,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个阿姨以前生日宴上见过,自己和祁闻礼相处的时间大多都在学校,日常不是上课就是学习,而且因为两人经常吵架,她也没注意过他的喜好。
一定要考虑就是学习方面,可她对这个不感兴趣,赶鸭子上架几天在他面前估计也是关公门口耍大刀。
不如走点捷径,印象中阿姨姓陈,她坐起来,甜美地笑了笑。
“陈阿姨,你知道闻礼平时喜欢做什么吗?”
“啊?”穿着白色围裙的女人愣了愣,印象中这是云影第一次叫她。
抬头看过去,她上身红色纱织长袖,着一条黑色包臀短裙,海藻般的长发,笑得美丽明艳,看上去像朵娇气的洋牡丹。
虽然外界一直说两人礼貌合神离,但她住进来第一晚管家就专门交代过很多事。
比如要称呼云小姐,房间香薰要问她的喜好,衣裙熨烫后要用高柜子放,不能有褶皱,高跟鞋要按季节和色系分类,甚至卧室每天摆放的鲜花都有专门的清单,一个月都不能重样。
她不知道两人感情状态,但这些规定从未有过,非常清楚祁闻礼对这女人的在乎程度,立刻毕恭毕敬。
“具体是哪方面的呢?”
云影刚要脱口而出,顿了顿,他向来谨慎,低调点,“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有点事想让他帮下忙,就想着送点什么……能拉进一下彼此的关系。”她努力说得严谨。
陈姨细细回忆一遍,又看眼房间摆设,最后摇头,“太太念叨过他喜欢学习开飞机,但那是小时候,现在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了。”
她立刻联想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60-70(第7/17页)
祁夫人提的家族会议,大概是这事以后吧,沮丧叹气。
看云影难过,陈姨想到祁夫人平时对她的关心,赶紧补充,“但如果一定要特别,习惯可以吗。”
云影眼睛立刻亮了,有个机会也行,“什么。”
陈姨伸手指了指天花板。
她瞬间想起祁夫人说他躺在地板上看天花板的事。
仔细回忆一下,第一次见面,他好像就在看天,在学校每次写完作业也会靠在桌上看上面,几次高中郊游,他也曾远离人群,一个人躺进茂密的草地里看着天。
她不自觉望了眼天花板,又瞟一眼窗外,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什么都没有,真是稀奇古怪的爱好,她无奈摇头吐槽。
完事也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他究竟在看什么呢.
中午,卧室隔壁的客厅。
四五个医生和护士站在黑色木质茶几边上,等院长检查。
老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垫子上的腿有些惊讶。
多年前他在医院和祁洵沟通祁闻礼过敏源时见过云影,她皮肤自小就比大多人白透,遇到这种情况极容易留疤,没想现在半月就已经长出了新肉,还没增生。
抬头看她脸,双颊微粉,挂着浅浅笑容,一下子明白了。
接过护士递的单子写后续用药和剂量。
“你恢复得很好,只是短时间内可能还是会有点色差,如果要外出,多注意保湿和防晒。”
“好的,谢谢您。”云影笑笑,听见这样的结果,真是件好事。
“应该的,对了,保持这个状态的话这个周就能正常下地走路。”
她喜上眉梢,但,“状态?”
“对,”院长点头,然后脑子里回忆她刚到医院脸比纸白,双眼红肿的样子,指着她的脸,“你现在脸色红润,面带笑容,气色比那时候好多了,好的情绪有助于身体修复。”
云影立刻明白是因为祁闻礼,那时以为会留疤又悔又怕,所以下车后窝在他怀里哭个不停,怪丢人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
看她局促,张院笑了笑,刚想说这些在医院没什么的。
“张院,楼下那位患者的石膏能拆了吗。”门口一个医生敲门。
瞬间,所有人看过去。
男人才工作不久,刚才被临时安排到楼下帮忙,没想到会遇到这么棘手的公子哥。
“怎么了?”张院扶了扶眼镜。
“他说石膏太闷了,闹着提前拆掉。”
云影知道是祁连,这段时间她受了伤,行动不方便,和他几乎没了联系,看院长似乎有些为难。
“我这边没事了,您直接去吧。”
张院见她这么通情达理,感激笑笑,“谢谢。”立刻起身跟着男人下楼,可看见送文件上来的张徊,忽然想起某件事,又走回客厅。
“对了,祁太太,麻烦你跟祁总说一声,他的皮肤保住了。”
云影好奇地眨眼,疤痕的事她知道,“什么意思。”
张院见她一脸茫然不解,想着可能是祁闻礼事多忘记提了,毕竟祁氏集团家大业大,繁忙也很正常,赶紧解释。
“你受伤的那天他找到我,说如果有需要,他愿意把自己的皮肤移植给你,我那时担心排异反应否决了,结果他上周打电话说你因为皮肤很难过,就又提了一次。”
“你现在恢复得不错,就完全不用考虑了。”
云影听完整个人呆住,指尖泛白,克制某些情绪,勉强笑笑。
“他还挺有意思的,皮肤哪能说取就取啊,而且又没我白,移过来我也不一定要呢。”
“是啊,但他说之前在泳池游泳,你夸他胸肌那块不错,准备用那儿的。”
“……”她笑容立刻垮下去。
“我先走了。”张院说完就和护士下楼,医院有不少祁氏股份,他可不敢怠慢了大金主。
房间里就留下云影一人。
她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像个木偶娃娃,眸子停滞不动,听不见也看不见。
只记得那句,“准备用那儿”。
她的确夸过,但不是在泳池,是装病骗他那天,那时候他缠得要命,为了摆脱去试镜,她戳着他胸肌胡说八道的。
垂眸看了眼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的伤口,因为涂上修复凝胶不久,新生皮肤覆上一层润色,像才出生几月的小猫爪子,又粉又嫩,让人摸一摸都舍不得。
可她还是伸手探过去,食指测了测,发现被烫面积加起来近一个手掌大小,她皮肤那么好,要在身上取这么大一块,肯定又疼又丑,会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他竟然说出来了,还是在胸口的位置,可他那里那么饱满有型,取下来不怕丑吗,她秀眉下压,还有,她眸子朝下。
人活着就要呼吸,呼吸会牵动肌肉,从那里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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