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吗?”她问,张徊临时有事,她和祁闻礼坐的自家车,突然换人有些意外。
云萧压下唇角,关上驾驶车门,系安全带,发动车子,“他有其他事需要办,我正好经过这边。”
“哦。”
听她懒懒洋洋的声音,他想应该是等太久无聊,笑着从公务包抓一把太妃糖和巧克力放在盒子里,背着身从挡板下的空隙递过去。
“大小姐如果累了,就休息会儿吧。”
三人一前两后,中间又有挡板,他看不见后面两人。
“好。”
“对了,安全带一定要系好,裙子被压皱还熨平,人可不行,你最怕疼了,以前和我玩碰碰车都抓着我胳膊不放。”云萧笑着说,眼前浮现两人坐车时她脸色苍白却兴奋开心的脸,简直是又可爱又疯。
说完没见动静,好奇,“怎么了,需要我过来帮忙吗。”
云影眼珠转到旁边,看脸已经黑成一团的男人,她哪里敢,心虚拒绝,“不,不用了。”
“嗯,那你要系好,上次去祁家我看你坐轮椅都想给你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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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你是女孩子,万一磕磕碰碰就不好了,但祁闻礼肯定不会答应。”
她知道是不满意被抬出去的事,“误会一场,闻礼不是故意的。”
听她还叫闻礼,云萧眉头皱起,“不好说,我去祁家连面都不让见呢。”
果然,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她嗔怪看祁闻礼,又瞄眼手上比鸽子蛋大的钻石,算了,努力解释,“他没见过你,可能过于谨慎了,但他私下对我很好,关心我,什么都送,什么都买,你不要误会他。”
瞧她那么为他说话,云萧心里发闷,冷笑。
“Lily,我是男人,最懂男人,男人没女人有道德底线,可以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云影腰被顿时被大手缠上,脸颊也被捏住,转过于他对视。
意思她看得出来,是要她相信。
相处这么久,她知道的,刚要递信任的眼神。
不料云萧打个方向盘,点开手机导航继续念叨。
“还有,生意场上两面三刀,虚伪薄情的人太多了,他在那个位置待这么久,就算再爱,可公司里里的晚宴邀约,私人会议,他总要去吧,以他的身份,干点见不得光的事可太容易了,你别被表象欺骗。”
她心沉了沉,这是她从未想过的角度,好奇瞄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祁闻礼盯着云萧的眸子已经沉得不行,似要开口。
一边是喜欢的人,一边是童年玩伴,她无论站哪边都不希望他们吵架,摁住他的手示意,祁闻礼突然被捏,看懂她的眼神,思索几秒,刚启的唇又合拢,然后手机打字【我没有】。
那副想解释又无奈的样子,云影莫名想笑,拿过手机,刚要回复相信,不想下一秒,前面继续出声。
“而且,他那种人城府深又善于伪装,爷爷都曾说很难看透,你那么单纯,和他在一起其实不适合。”
不合适……
祁闻礼唇角压了压,拿开手机,又要开口,她赶紧抱住他胳膊,哪怕他推了推,她还是没放开。
未料一个转弯,她身体压在过去,不自觉闷出声音,听起来像轻轻的“嗯”。
该死,刚想解释,抬眸对上他的眼,或许是撞见她的不愿,祁闻礼心上一软,再次闭嘴。
但当她刚松口气,耳后又一热,他竟然舔舐她的耳垂,还抿了抿,两人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根本经不起揉弄,抿肝地躲了躲。
可又不敢松手,只能生生被吞掉……
而云萧身上若有若无的大地香水,又随着车里的暖风绕到她鼻尖,将她的理智扯回,想到他在前面开车,两人在后座偷偷……
除了害怕,还有丝紧张刺激,她脸染上腮红。
羞得撇过去,可祁闻礼并没知难而退,贴上另一只耳垂继续,手也不老实捏她要间软肉,似逼着她否认。
而这边开车的云萧听见嗯,兴奋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听云影赞成他骂祁闻礼,继续建议。
“对吧,而且按我说,你们一开始就不应该结婚,不,是认识,因为这种人根本不配认识你。”
话音刚落,祁闻礼咬她耳垂,她知道醋坛子又翻了,赶紧反驳,“别这么说,他,他其实还是有优点的。”
“呵,什么优点,要男德,他出轨,要操守,他又搞末位淘汰。”
这回答,她一时间哑口无言,哀怨又无可奈何看过去。
“不过,说到出轨,影影,男人的本质是狗,狗改不了吃屎的,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原谅只会让他更肆无忌惮,因为男人这辈子只要没挂墙上,就不可能老实。”
此话一出,云影耳后更烫,这破坛子,“萧大哥,其实狐狸精是我和他闹着玩的。”
不想车正好经过一片闹市区,沿街商店展柜摆着落灰的水晶球,云萧看见,想到在办公室看见的,心里泛起酸,并没有听清澄清,继续建议。
“影影,你还是……换个人喜欢吧。”他就算再不可能,也不希望云影喜欢这个人。
瞬间,云影感觉祁闻礼的头僵住,转头看过去,眼神果然比之前还冷,似乎看一眼都会被冻住,像座随时崩塌的雪山。
见他似乎又要开口,一把捧住他脸,主动吻上去,然后磨着他的唇回答云萧,“哦。”
祁闻礼听完脸色都变了,脸上浮出难以言喻的情绪。
刹那间,她知道自己完了。
·
等进入云家,车停到楼下,云萧看雨还在下,知道云影向来宝贝自己的高跟鞋,按照以往习惯,下车去联系人取地毯。
云影望向窗外,雨没停,比中午下的大,但也能出去,只是她向来不喜欢雨天,也不愿意自己高跟鞋沾水,打开车窗嗅了口潮湿空气,冻得缩了缩脖子。
然后悄悄打量一路黑脸,沉默不语的祁闻礼。
知道他不高兴,扯了扯他袖口,可他没理,她知道是自己不对,但道歉的话她并不想说。
回忆他刚才做的事,摸了摸被他亲到微肿的耳垂,然后认命般解开扣子,乖顺地倒在他怀里。
“别气了,想做什么就做吧,我等会把他们支开。”
她皮肤本就白皙,因为冷又白了几分,安静贴在他胸口,像朵刚盛开的百合,白润无瑕又有几分病态柔弱。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祁闻礼垂眸。
“你不是?”
他看眼外面的雨,再打量她泛白的脸和脚上的高跟鞋,思考片刻,“至少不是在这儿。”
说完给她系上扣子,脱下自己身上外套,盖在她头顶,将人扛下车,过程中扶住膝盖,不让她失去支撑点呼吸不畅。
云影有些意外,还以为他已经醋到脑子不清醒了,没想还是舍不得,唇角勾了勾。
知道他不高兴,也清楚自己会面对什么,可她并不害怕,嗅着他西装外套上的浅浅薄荷气息,安静趴在他肩后,掌心摊开去接坠落的雨滴。
经过门口枫树,一片枫叶正好落到手上。
这时是八月,枫叶还未红,但她却感觉格外好看,迎着微雨看,上面复杂交织的脉络就像他们不断交替又错过的感情。
她开始想,能不能违背初心,偷偷多爱一点,眼珠转了转,不自觉把枫叶当□□悄悄塞进他衣包。
不料刚塞好就撞见门口的云韬,赶紧抬手嘘声。
这一幕让身后的云韬看呆了,端擦手巾板的手不自觉嵌入木板下。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两人同框,但每次不是吵架就是打闹,这样和谐相处的场景实在少之又少,居然还是扛着的。
而且云影看起来很轻松,两人似乎……感情还不错?
他有些难以置信,今天不是铺天盖地两人的离婚消息吗,刚要掐自己一把证实真假,不想抬手突然撞上东西,转头看见是云萧。
“云韬,你怎么了。”云萧疑惑。
他刚要开口解释,想起云影的嘘声动作,不知道原因,但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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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有点事,先走了。”
“对了,你看见那条意大利定制的地毯了吗,我和阿姨没找到,大小姐不喜欢高跟鞋踩到水。”云萧问。
他立刻明白他要去接云影,随口打掩护,“不用了,大小姐刚才自己上去了,现在应该在休息,不希望有人打扰。”
云萧想了想,坐一路车,应该是累了,点头,转身离开。
想到送她的花,回车上准备清理掉,不想看见地上被踩得不成样的贺卡。
云影向来信任自己,没理由也没必要这么做,除非……
抬手摸旁边椅子,居然还是热的,脸上挂起抹阴郁。
打开手机,点看离婚热搜的评论区,除了一如既往拍手叫好的,还有偷拍两人在民政局门口吵架的照片,媒体配文【山高水长,后会无期】。
听着是断绝来往,可那眼神,他怎么看都是不舍,而被云影甩开又捏住的手,根本不像吵架,反而像宠溺和讨好。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正好祁洵发来消息,【考虑得怎么样了?】
其实刚看见照片他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因为云影的父母多年前就去国外过上深居简出的生活,与外界几乎失去联系,他也从未亲眼见过,并没想太多。
可云翊出事后,病房外出现了祁洵的私人管家,还递上刊登车祸的报纸,他才拼凑出真相。
而祁洵的要求——两人离婚,永远不能在一起。
正巧他也有这打算,所以一拍即合。
而现在又黏到一起,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他敢棒打鸳鸯一次,就敢有第二次。
反正什么都没有,也不怕再失去了。
【好,我们合作。】
·
而卧室这边,祁闻礼把云影放床上,就去隔壁衣帽间找干毛巾,等回来给她擦完头发又换好衣服,把人塞进被子里。
贴好一会儿额头和脸确认没受凉,俯身就将唇贴印她唇角。
“告诉我,你又想换成谁?”
“……”她就知道会这样,可看他忙上忙下又觉得温暖,并没有躲。
他继续咬了咬她唇瓣,“嗯?”手去箍她腰。
连着多天亲密,云影审题早已习惯他的碰触,并不反感,看一眼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板着脸提醒,“不准堵着亲。”
祁闻礼见想法被拆穿,冷哼一声,“我还没说要亲呢,但是为什么不能堵着亲。”
“我不会换气。”她坦白。
“我亲了你那么多次,是不会,还是不想学。”
“你管我呢。”
他本就不高兴,还被她这样呛,“我不止管你,还要惯你,”转头捏住她下巴,直接堵上她的唇,一边亲一边问,“为什么换掉我,他说的你就要听吗。”
云影娇.嗔出声。
“难道他比我重要?”
这混蛋,她被亲得快无法呼吸,“随,随便说说而已。”
“谁都能随便说,你不行。”他进得更神。
好家伙,又咬,她推开些,刚要解释。
未料他竟趁机溜进去勾她软舌,手还探进她衣角游走,她在被里盖了好一会儿,审题有些热,他带凉意的手像裹了层雪沫的玉,冰凉又带着层润意,试图将她每寸都抚过,撩得她有些发麻发酥。
而当触到熊,她审题一紧,抓住他,“不准柔。”
“为什么。”
“答了穿衣服会不好看。”
“那咬一会儿?”
“会痒。”
“那说爱我,很爱很爱。”
“不要。”
他眉心凸起,揽她腰哄,“影影乖,求你。”他渴望她的爱,哪怕是求。
她偏偏不想随他意,“不要。”
“你要的,你爱我。”他沉下脸,捏了捏她熊,然后抽出去解她扣子,可直到全部解完,她还是没答应,就去蹭她脸,“嗯?”
云影知道是讨好,推了推他胸膛,“等会出去点,成得慌。”
“不出去,成死你。”
“狗东西。”
知道她同意,祁闻礼眉梢舒展,将外套从床上拿开,正好掉出两人离婚证。
她伸手想拿,他不让,她故意调侃。
“祁总,都离婚了,还跟前妻做i,也不害臊。”
他把离婚证收好,手去摸她小幅,“试了一圈,还是前妻最适合,贪吃,还囤得下这个大加伙。”
听他的瑟瑟发言,她脸色绯红,推开他手,“你特么真混,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现在也不晚。”
“你真没碰过别人吧。”
“当然。”他点头,然后去咬她下巴,她今天没化妆,仅喷了保湿喷雾,嗅起来是清晨朝露的清丽。
第88章
他忍不住磨了又磨,渐渐往下亲……
等完事,她有些累,眯起眼,懒懒洋洋地趴在他胸口,看起来像只吃饱餍足的猫。
祁闻礼将她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影影,我们会尽快复婚的,你等我。”
“谁等你啊。”
“你啊,离婚证在我手上,心也在我身上,还想去哪儿。”他掐了掐她腰。
云影有些痒,抬眸正对上他眼里的专注与温柔,或许是因为从小吵到大,她就爱跟他对着干,倔强否认,“没有。”
可下一秒脸又诚实贴在他胸口。
她感觉这一刻好很幸福。
有交心朋友,有挚爱的人,有家人……
等等,她似想起什么,坐起来打开手机消息栏,皱眉。
看她僵住,祁闻礼问,“怎么了。”
“好奇怪,爷爷竟然没回我消息。”
他眼眸暗下去,“可能在忙吧,我昨天听爷爷说想把公司最近的事理一理。”
云影叹气,爷爷向来严谨负责,很多事确实要自己再过一遍,这段时间待医院肯定堆了不少事。
可惜她不懂,也帮不上什么忙,起身披外套到窗口。
看着楼下葱葱郁郁的枫叶林,想起当年她一句喜欢家里就种满枫树的时光,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就像一阵风,把她带来,又匆匆散场。
如果时光能慢些就好了。
看着云影落寞又纤弱的背影,祁闻礼眉头越压越深,思考片刻,起床轻轻把她抱进怀里,然后头放在她头顶。
“影影,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公司看看,好不好。”
她想了想,自己才离婚,过去肯定引起轩然大波,而且明天还有拍摄活动,这是受伤后的首次拍摄,可不能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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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只能无奈叹气,然后不情不愿嘱咐起来。
“好,但记得态度好点,爷爷不喜欢你板着脸,也千万别说会刺激的话,他年纪大了,受不了的。”
“嗯。”
“还有,如果遇到不认可的想法,你回来跟我吵,别找他闹,奶奶已经不在了,我不希望他也出事……”
她说得又细又多,等交代完一堆注意事项,他点头,“知道了。”
听他这样,云影笑了笑,转身捏他脸,“祁总,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以前不是觉得我吵吗。”
祁闻礼盯着她眼睛,两人才亲密完,房间里并没有开灯,今天又是下雨,可她圆溜溜的茶色眸子在夜里格外灵动活泼,薄唇轻扬。
“因为看着你开心,真好。”
混蛋,还会哄人了,她脸上一抹红晕,依进他怀里。
他也顺势抱住她,轻嗅头顶发梢,思绪拉回从前。
那时他并不知道是爱,只觉听见她声音就满脑子是她脸,看见她名字会被打断思考,连见到她拍的杂志广告都想收集。
很长时间都陷在失眠多梦,紧张焦虑里,可偏偏她无辜到什么都没做过,就只能减少接触,不去听,不去看……
“对了,我可能要出差几天。”
“哦。”她蹭他胸口,愈发想赖在他身上.
帝都,西街
以咖啡书店出名的街道边。
女人穿着当下最流行灰色长款大衣,纤细脖子系浅蓝羊毛,站在风里,海藻般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两侧打光板映衬,对面多个摄影镜头抓拍。
只见她白皙立体的脸戴茶色墨镜,脚踩15cm皮靴,身姿挺拔,每走一步都卓然出众,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几个从车上下来的人远看着她。
“这模特个子好高,长得也漂亮,是混血儿吗。”
“不知道,但那双腿又长又细,身材很匀称,成片肯定很棒。”
“嗯,但怎么越看越眼熟,就像在哪儿见过。”
一人姗姗来迟,整理衣服,“昨天热一的离婚大瓜你们没看?”
几人交流才发现是那位青梅。
“靠,难怪那么漂亮,原来是真千金啊,但刚离婚就出来参加拍摄,就一点不影响吗。”
“影响什么啊,两人以前就是塑料夫妻,关系差得要死,在民政局门口都差点动手,天天闹得鸡犬不宁。”
“……”
而作为当事人,云影听见想骂人,可看见面前的镜头,却只能掐掐自己,保持微笑。
等拍摄完回到车上,闷闷不乐躺进座椅里,抱早就准备好的热水袋,从下雨后气温都跟失控了一样,猛得掉下来,今天虽穿大衣,可在寒风中站几个小时,还是挺冷的。
旁边ell递温水,“复工的感觉怎么样。”
“挺好啊。”除了前妻和坏青梅这两顶帽子,她接过水。
看这么洒脱,ell有些意外,以前不是承认过两人关系不错,现在离婚,还能好?再看她微蹙的眉,无奈叹息。
“好吧,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该放松就放松,因为立刻要有麻烦了。”
云影放下杯子,“怎么了?”
“之前那个美妆选票你还记得吗?”
她这段时间在休养,根本没心情看。
ell看她表情也猜到了,点开最近的投票截图。看数据后,云影唇角扯了扯,三十多名参赛选手,她竟然在倒数第二,而倒数第一是临时有事放弃了。
耻辱,简直耻辱,她什么时候掉下过前三。
点开下面的评论,最高点赞是她进医院那天,他抱着自己的背影照片,而最低就是离婚那天,说争吵是因为心有不甘,有失大小姐的体面,是把两家的名字放脚下踩。
云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Lily,虽然卓先生可以帮忙,但数据太难看,他估计很难推荐出去,要不我们买点水军吧。”
看她一直盯着数据发呆,ell开始建议。
云影眨眼回神,思考一下,当初卓凡支持自己离婚,称是为斩断舆论安心创作,可现在外界声音这么大,他真的还能安心吗,而且三人从头到尾只是口头协议,并没有得到具体协议合同,她总不能就将下半生的职业生涯全寄托在他身上吧。
至于刷数据这事,她觉得有些不耻,也容易翻车,“算了。”
“那你甘心放弃?”
“……”她舍不得,叹气,“就没有其他方式吗?”
ell想了想,仔细打量她一圈,指着数据上涨那天认真分析,“你外形和风格没问题,可人毕竟是情绪动物,你以前被讨厌是因为性格,现在是婚姻,要么改性格,要么在婚姻上扳回来,毕竟大家都爱打脸爽文。”
“……”云影揉了揉眉心,改性格比让她死还难。
至于婚姻,离婚前晚她可亲口说过各走各的,要自己放下尊严去求他根本不可能,而且这事还要跟卓凡商量。
“我考虑一下。”
等ell离开,她放下暖手袋,打开手包看戒指,摸了摸冰冷的戒面,喜欢上是真的,爱是真的,两边都想要也是真的,可如果二选一,她肯定选事业。
投资自己,爱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他要敢做一点对不起自己的事,她转头就把戒指卖了,继续做她的云家大小姐。
看时间,13:00。
快了,他这几天在出差,可每天都雷打不动给她打电话,然后不是让人送礼物来,就是一直问东问西,生怕她在外面冷着热着,连车和热水袋都他让人准备的。
想到昨天在车里信号不好,打开车窗,等待他的电话。
突然一群人经过。
“有一说一,虽然刚才那个塑料青梅性格不怎么样,但姓还挺独特的。”
“确实,我在帝都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几个人姓云。”
“啊,巧了,我最近刚见过。”
“真的假的?”
“真的,就在城东那家医院,我昨天给姑姑送东西,听别人叫他云老先生,还说今天要做什么手术,难度挺大的,稍不注意人就可能没有的那种。”
等两人离开,云影眸子滞了滞。
看向包里的手机,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吧,爷爷第三天回复她了,而且祁闻礼不久前还打电话让她安心。
打开手机看发过来的【好。】
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起当年发生的事。
因为化妆台上出现的减肥药,哪怕同行承认药物是她的,她还是被媒体否定过去的努力,被打上虚假作秀的标签,每天被死抓着不放。
那会儿她正好失去奶奶,双重打击下,才几天整个人瘦了二十斤,不想刚出灵堂又被一群记者围追堵截地质问。
《私藏月光[先婚后爱]》 80-90(第15/19页)
要不是爷爷带保镖赶到,把麦克风砸他们身上,怒骂丧尽天良,又把她带回去严加看管,找心理医生进行疏导,她可能都不在世上了。
那段看不到光又不敢见光的日子,实在太苦了。
所以她反感舆论,厌倦被议论,知道反驳不一样有用,但也更舍不下爷爷。
翻看前面的聊天,心底冒出一层凉意,就像有什么在悄然流逝。
这种事,宁可信有不可信其无。
深呼吸后按下通话键.
而在城市另一处。
周围是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气氛安静得像一滩死水,只能听见浅浅的呼吸。
手术室外,男人安静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两部黑色手机,眉心微压。
那晚,云翊昏迷好几天,抢救醒过来后,失去了往日的磅礴气势,戴着呼吸机,却还是艰难地抬手,用发抖的手指在他手心写【不要告诉她。】
那个她,他当然知道是谁。
所以替他回了消息,也安慰他们彼此没事。
可回忆云翊的苦心,还有云影聊起他时的幸福笑容,今早手术前他还是忍不住握住那双苍老的手。
“爷爷,影影已经失去父母,外公外婆和奶奶了,您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不能再失去您。”
“所以无论如何,请您一定要活下去,看着她幸福。”
想着想着打开手机,看云影和自己的聊天记录,最近只有看见这个,心情才舒缓些。
他知道隐瞒不对,可如果这把刀注定要刺到她身上,他宁愿握住刀尖,将她的幸福再延长一些。
楼道口传来脚步声。
张徊和新助理抱着两大册文件从楼下上来。
转弯看见祁闻礼,小心放到旁边,“祁总,两家公司需要处理的文件我都带到了。”
“嗯。”祁闻礼抬手揉捏早已发酸的眉心。
张徊知道这是疲惫,等新助理离开,小心端杯咖啡坐到旁边,安静打量起来,他对两人的离婚并不意外,可离婚后不仅接管云家公司,还请了国际专家负责云翊的手术,几乎是最佳孙女婿。
但这些又要对云影严格保密,好奇问道。
“您和太太不是都离婚了吗。”
第89章
自己虽是贴身助理,可他向来心思深沉,也低调严谨,不想透露的消息,别人一个字都别想听见。
祁闻礼看他,考虑良久,最后薄唇轻启。
接下来,张徊便听见个足够震惊所有人的事——两人假离婚,眼睛呆滞好会儿,手中的咖啡也差点洒出去。
“是,是真的吗。”他还是难以置信。
祁闻礼没回答,眼皮抬了抬,视线极淡地扫过来。
他眼圈下有层极浅的青,一看就是没休息好,可瞳孔里的冷光凌冽得张徊赶紧住嘴,那这些天跑医院就能说通了,但他还是疑惑。
“但不是该太太来守吗?她可是他唯一的孙女啊。”
祁闻礼接过那杯咖啡,看着空气中升腾的雾气,想起云影曾经因文翘去世痛苦到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模样,指尖泛白。
“没必要,教授说他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手术不会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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