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段往事,可她却从,明骄那些简短略过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对方近乎惨烈的过往。
明骄没有详细地讲述刚开始那三个月的事,但林晚霜就是能感受到对方那时的孤立无援和崩溃。
她控制不住地心疼明骄,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安慰对方。
只能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重复。
“我、我会救你的。”
“我一定会救你的!”
明骄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过去会让林晚霜情绪崩盘,她心疼对方的眼泪,所以也不厌其烦地回应着林晚霜。
“我知道。”
“你会救我的。”
“只有你能救我。”
直到林晚霜的抽泣逐渐平缓,她才从明骄怀里直起身,顶着通红的眼尾和鼻尖,执拗又坚定地看向明骄,“从今天开始,你的工资我再给你翻一倍。”
她还记自己当初给人开出的工资,大小姐没见过那么少的零花钱,想到明骄曾经过着的大小姐日子,便也好胜地给人张了一倍。
明骄伸手握着林晚霜的肩膀,笑道:“不用了,我今天告诉你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给我涨工资的。”
林晚霜控制不住地抽泣了一声,“那、那你想要什么?”
只要不过分,林晚霜今晚都打算满足对方。
明骄盯着对方的眼神变得专注,长睫掩映下是晦涩不明的欲念,她咽了咽口水,轻声道:“我想大小姐告诉我你的信息素是哪种花的味道。”
“可以吗?”
林晚霜怔怔地看着她,片刻后眼神飘忽地移开了视线,贝齿轻咬着红唇,闭上眼睛微微颔首。
信息素味道对于Omeg来说是极其私密的事,不亚于把自己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衣告诉对方。
明骄呼吸一滞,紧张而又迫切地期待着林晚霜的答案。
林晚霜摘下自己脖子上的抑制项链,又抬手伸向明骄的脖颈。那条黑色的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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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ker换成了和裙子更为相配的白色,里面塞着的芯片倒还是同一枚。
温热的指腹轻轻触碰着明骄脖颈处的皮肤,引得她一阵颤栗,垂在身侧的手指骤然蜷缩,被紧紧攥在了掌心里。
在芯片被卸下的瞬间,屋子里顿时爆发出了一股馥郁醇熟的花香味。
是林晚霜的信息素。
明骄顿时被包裹进了熟悉的味道中,今天劳累了一天的疲惫瞬间被冲刷了干净。匹配度100%的信息素就像一股兴奋剂,让明骄整个躯体都开始变得滚烫。
她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因为她还想知道答案。
于是,半晌后,她听见了林晚霜轻柔的低语——
“是晚香玉。”
明骄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那模糊的光影终于随着林晚霜的这句话渐渐凝成实质。
小巧精致的花骨朵和洁白无瑕的花瓣,沾着晨露颤颤巍巍地在她心尖绽放,带出一阵馥郁奶香的味道。
花朵晚香玉的味道非常浓烈,常常盛开在夏夜的星空下,人们又叫它们夜来香。
可林晚霜的信息素味道不同,更像是混杂着水汽的香味,味道依旧馥郁但却并不冲人,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
明骄胸腔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要将空气中的所有信息素味道全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不愿意浪费一丝一毫。
林晚霜定定地看着对方的动作,手指交握着有些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
让一个Omeg主动坦白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实在是让人羞赧,林晚霜更是因此红了耳朵又红了脸颊,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那蛋糕上点缀的樱桃。
可明骄并不打算放过她,压低身子凑到了对方耳侧,那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晚香玉的味道便是从这片皮肉下散发出来的。
明骄还想要闻到更多。
她哑着嗓子,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沉迷和祈求,“大小姐,再给我闻多一点吧……”
林晚霜紧抿着双唇,眼皮死死阖上。明骄的声音实在太轻,轻得像羽毛般柔柔地抚上她的耳廓,让她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但很快她的身体便被明骄稳住,轻笑着提醒她,“大小姐可要坐稳了。”
林晚霜从来没有在明骄面前如此失控过,她深吸口气,动动肩膀从明骄手底下挣扎出来,硬着头皮不去看她,“要求真多。我累了。”
这意思就是不乐意给人闻了,明骄垂下眼眸,眼底划过一抹失落,“那好吧……我只是想多感受一下令人舒心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是我唐突了,抱歉。”
这话一出,林晚霜立马就想起了明骄患病后发生的那些事,那段经历实在是让人心疼,林晚霜根本狠不下心无视。
明骄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她在等,等大小姐为她心软、等大小姐为她再次释放信息素。
林晚霜紧抿着嘴唇,眼皮死死阖上,嗓音如蚊呐般响起,“……一点点。”
下一秒馥郁奶香的信息素味道从后颈处的腺体丝丝缕缕地飘出,勾得明骄几乎快失了神。
下巴轻轻地搭在了林晚霜的肩膀上,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靠着林晚霜,一动不动。
林晚霜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大量的释放信息素让她的体温也逐渐升高,身体误以为她是在求偶,便自动调整好了所有器官,对稍后的繁衍行为严阵以待。
Omeg就是这样,她们根本无法控制这种来自本能的调节行为,不过好在这种行为并不会影响到Omeg规律的发热期,只是会让她们难耐一点。
身体内燥意升腾,林晚霜没忍住挪了挪屁股,靠在她肩膀上的明骄缓缓睁开了眼睛,动动鼻子,不自觉地靠近了林晚霜的颈窝。
她在上面亲昵地蹭了蹭,然后才直起身子握住了林晚霜的双手。
像小孩一般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玩起来,从指尖摸到指腹再到指根,嶙峋的指骨直直地插进林晚霜的指缝里,强行将其分开,然后再轻柔缓慢地按压着。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明骄却做得非常专注,平白添了一份色气。
指腹缓缓摩挲着林晚霜无名指指根处浅淡的戒痕,上面空荡荡的没有戒指。
仪式上给林晚霜戴上的那枚八千万的蓝宝石戒指在另一只手,这只手上原本该戴着她买的那一枚。
“大小姐,我为你重新戴上好不好?”明骄说着,抬起头看向林晚霜。
林晚霜没有说话,垂眸将目光落到了自己空荡的指根。
明骄起身去拿来戒指盒,里面放着两枚戒指,一枚是明骄的一枚是林晚霜的。
她拿起属于林晚霜的那枚,捋直了那根无名指。
“大小姐还记得我给你戴上戒指是在哪儿吗?”
“莘松山。”林晚霜答。
明骄颔首,“对,我在莘松山给大小姐戴上了戒指,但戴的只是中指。”
林晚霜抿唇,脸颊有些烫。后来把戒指戴在无名指是她自己戴的,明骄根本没给她戴过。
她还以为明骄一直都没有发现,所以也不怎么在意,但哪曾想明骄一清二楚。
这种类似倒贴的行为让林晚霜大感丢人,她偏开头,不再看明骄。
“我没有要笑话你的意思。”明骄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那你是什么意思?偏要在今天提出来,不就是故意让我在你面前丢人!”林晚霜快气哭了,愤愤地嚷嚷着,但始终不去看明骄。
明骄牵着她的手,轻轻在那无名指的指根落下一吻,“我喜欢你。”
林晚霜怔怔地转过头看着她,一言不发。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会在今天想要把这枚戒指给你戴在她本来该戴的地方。”
“林晚霜,我把我所有的过往向你坦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可以接受我的表白吗?”
“给我一个能为你重新戴上戒指的机会。”
偌大的别墅里听不见一丁点儿的声音,只有明骄这些真挚的话在里面回荡着。
明骄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只期望林大法官给她判个有妻徒刑。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瞬息之间,
明骄看见林晚霜动了,那只被她牵着的手平举在自己面前,掌心向下,手指与手指之间微微分开,仿佛在邀请谁进入。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晚霜,目光落到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上,里面没有厌恶和拒绝,反而带着一丝羞赧和无措。
明骄颤着手握紧了那枚戒指,然后将林晚霜的无名指对准了戒圈,平稳又快速地将戒指重新戴在了无名指的指根,将那处戒痕盖得严丝合缝。
明骄几乎要喜极而泣了,她揽着林晚霜的肩膀闭上眼就想去亲吻对方的嘴唇,但却被一根手指问问抵住。
明骄:“?”
林晚霜的食指按在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上,视线飘忽身体微微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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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躲开的姿势。
“不可以。”林晚霜说,“也不许亲。”
明骄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晚霜说的“不可以”是在回答自己的那句话。
——“……可以接受我的表白吗?”
——“不可以。”
明骄顿时怔愣在了原地,表情呆呆的,像本来在吃饭的小狗突然被人抢了饭盆,愣头愣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似的。
这种表情出现在明骄脸上的次数相当少见,林晚霜顿时来了兴趣,高举起戴上了戒指的那只手,对着餐厅的顶灯,一脸得意地观赏起来。
忽明忽暗的灯光将明骄的脸晃了晃,她眨眨眼幽幽回神,一脸幽怨地望着林晚霜,“为什么啊?”
明骄是真的想不通,明明都、都接受了她的戒指,为什么不接受她的表白呢?
林晚霜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放下手,略微有些傲气地扬起了下巴,“什么为什么?难道有人规定了,你表白我就要接受吗?”
“那那么多人给我表白,我都要接受?你想当小三?”
明骄不知道这话题怎么会偏到这儿上,脸都皱成了一团,“大小姐说什么呢,我也没怪你,我、我就是觉得疑惑……”
“你都接受了我的戒指……那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表白呢?”她执拗地想要一个答案,连最拿手的装可怜都抛在了脑后。
林晚霜定定地看了她两眼,撇撇嘴,只隐晦地说:“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呢……你表白我就要答应……凭什么?”
她从小生了张好脸,从幼儿园起一直到她懂事,身边表白的人数不胜数,追求的手段也层出不穷,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明骄这种……追也不追,上来就表白的。
她才不会同意呢!
明骄抓了抓脑袋,用心体会着林晚霜的话。随便?难道大小姐是觉得她的表白方式太随便了?
可她就是这样精心打算的啊,将自己的一切在林晚霜面前剖白,向对方展示最真实的自己,然后求爱。
难道这样还不够真诚吗?
明骄苦恼地皱起了眉头,难道林晚霜是想要一个盛大的表白仪式?可她觉得林晚霜不是一个喜欢这种形式的人。
明骄摸不着头脑,只能试探着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那、那我再策划一个表白仪式?让我们的朋友都来见证,好吗?”
林晚霜闻言,立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笨死了,谁要你的表白仪式了?!我们都举行婚礼了,你再补个表白仪式,人家会觉得我们俩有毛病的!”
而且林晚霜本就不是那种张扬的性格,她自己的事才不喜欢搞得众人皆知。就像这次婚礼,如果不是她妈妈故意办得这么大,她更希望能和明骄一起来一次旅行结婚。
明骄闻言,却犯了难,也不是表白的问题,那难不成是她本人的问题?
她随便?她哪儿随便了,和林晚霜相处的这几个月以来,她是真的一步步被林晚霜吸引才喜欢上对方的,不然她怎么可能费尽心思地讨林晚霜欢心,又是学人下厨又是照顾人起居的,那些追人的都没她细致吧?
等等,追人?
明骄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林晚霜,脑子正在疯狂运转。
“你、你突然这么看着我干嘛?”林晚霜被她的目光吓了一大跳,有些难为情地伸手推了推明骄的肩膀。
啪。
明骄一把按住林晚霜的手背不让她抽开,那双白金色瞳孔中似乎是烧起了一团火,显得相当狂热,她一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望着林晚霜一脸痴迷。
“大小姐,不接受我的表白,那能允许我追求你吗?我真的好喜欢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这会儿明骄的智商又上线了,可怜兮兮地握着林晚霜的手心贴在了自己脸颊边,痴痴地喃喃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她这一副痴女样,着实惊到了林晚霜。但林晚霜抽不开自己的手,只能涨红着脸嘴硬道:“你追不追的,关我什么事!你松开我!”
但明骄却不放过她,非得把自己追人的事给过个明路,“大小姐,同意吧,好不好?同意我追求你吧?我真的好喜欢你……求求你了……”
“和你生活的这段时间,是我长大之后最幸福快乐的日子,没有枯燥的训练,没有冷冰冰的惩罚,没有让人窒息的打压,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说着,明骄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了林晚霜的手心里,久久没有抬头。
突然,林晚霜感受到自己手心里传来一阵湿润滚烫的感觉。
明骄哭了?
林晚霜心里惊疑不定。
不对……
林晚霜细细感受,一脸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明骄居然在舔她的手心?!
明骄从她手心里抬起头,望着她的眼眸中闪着微光浸着湿润,唇瓣边也沾上了一丝水意。
她望着林晚霜,眼睛里溢出的爱意几乎要将对方溺毙,带着无限的媚意与勾引,“霜霜,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
不知道明骄是不是知道,想要开窗那就得掀屋顶这个说法,但至少林晚霜目前觉得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们是亲过、抱过甚至临时标记过,但明骄暗示的那种“伺候”,是林晚霜想都没想过的……
好吧,或许在发热期的时候想过,但那时候的她根本就没什么理智,想了也不算。
明骄没有等到林晚霜的答案,眼底的神色逐渐转浓,殷红的舌尖从她唇瓣露出一截,然后果断偏头舔上了林晚霜的手腕内侧。
林晚霜很瘦,连带着手腕上也没什么肉,不知明骄怎么搞得,还真从她手腕内侧上嘬起了一小块皮肉,舔弄啃噬,像是要把林晚霜吞吃入腹。
“好了好了!我同意了!”林晚霜梗着脖子大声喊道。
明骄松开嘴里的皮肉,眸色沉沉,“同意什么了?”
林晚霜脸颊通红,好似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红意,“同意你追我!”
明骄闻言,满意地笑了起来,知道不能再逼对方了,但看着手腕内侧那块红印,还是没忍住贴上去亲了亲,“嗯,谢谢大小姐,我一定会好好追你的。”
“讨厌死你了!”林晚霜羞得面红耳赤,瞪着明骄的眼睛都快要溢出水来了。
明骄知道她有点把人给吓到了,连忙将人揽到怀里轻轻拍背,任由对方拳打脚踢地在她身上发泄着。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的,霜霜想什么打我都行,别把自己气坏了,嗯?”
林晚霜闻言,手上的动作却逐渐慢了下来,她才不是被逼的……
她就是气自己为什么非要这么口是心非。
可她就是这样的人,是明骄自己选择喜欢她的,那就要接受她的全部。
感受到怀里的人逐渐安静下来,明骄还以为她是累了,询问道:“累了?我抱你上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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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要你抱。”说着,林晚霜却将头往她颈窝一埋,不再应声。
“……”明骄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玩味地勾起一抹笑。
这是真不让抱还是假的不让抱她自有分辨。
明骄不再言语,手也没有松开,手臂夹着林晚霜的肋骨将人颠到了自己肩头趴着,然后顺势将手臂垫在了林晚霜的屁股底下。
林晚霜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明骄!”手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了明骄的脖颈。
明骄对她的惊呼充耳不闻,就着这个抱小孩般的姿势带着人往楼上走去。
两人身上穿的都还是晚宴上的礼服,从背后看,这个场景相当养眼,一个凹凸有致肌肉充沛的身体单手将一道纤细的身影架在手臂上稳稳托着,另一只手随意地勾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
明骄步履生风,就像是打了胜仗一般,带着爱人意气风发地上楼睡觉。
林晚霜虽然没有同意明骄的那个“伺候”,但却没有拒绝此刻真正的伺候。
明骄把她放到浴室的岛台上坐着,自己去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热水。
又拿着卸妆水一点点给林晚霜擦拭着脸上的妆容,没一会儿一张洗尽铅华的纯天然素颜的脸便出现在了她眼前。
两人一个坐在岛台上,一个分开了对方的双腿站在中间,明骄双臂撑着台面,缓缓朝着林晚霜逼近。
“大小姐能不能奖励我一下?”明骄的声音轻轻的,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林晚霜的好奇心。
林晚霜问:“什么奖励?”
明骄不放过一丝一毫亲近对方的机会,“我帮大小姐卸了妆,就奖励我亲大小姐一口吧。”
“不……唔!”
林晚霜的话被明骄全部堵进了肚子里,明明刚刚卸下的嘴唇又再次沾染上了口红的痕迹,只不过这次是明骄嘴上为数不多的口红。
明骄不敢太放肆,只是重重地在人嘴巴上盖了一下,很快便放开了林晚霜,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人拧了热毛巾,擦脸擦手擦嘴巴。
林晚霜气得踹了她一脚,“你再继续给我装没事!”
明骄也不恼,一把握住了林晚霜的脚踝,低头抬手就往上边提。
林晚霜吓得赶忙收回来,明骄啃她脚踝有前科的!警惕!
“大小姐急什么?我只是怕你的腿累着,给你往我腰上挂而已。”明骄眉眼含笑,调侃道。
林晚霜敢怒不敢言,偏开头不再看她。
洗澡水很快放好,明骄没有在浴室里多留,给林晚霜拉下了背后的拉链就出去了。
关上浴室门,明骄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仰头看向天花板,眸色沉沉。
今天可是她们的新婚夜啊……
即便再觉得遗憾可惜,明骄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她是真的喜欢林晚霜也是真的想追求对方,所以有些事本来就是应该她遵守的。
没事的,她们来日方长。
等两人都洗漱好躺上床时,已经快要凌晨了。林晚霜洗得香喷喷的地窝到了明骄身边,明骄也和往常一样把林晚霜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互道晚安后,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直到明骄被枕头下的手机给震醒。
她一睁眼先是看了眼她怀里的林晚霜,见对方还睡得香甜,这才放心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凌晨三点半,谁会给她打电话?
明骄定睛一看,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睡眼朦胧的神情在看见屏幕上名字时消失不见。
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一大半,轻手轻脚地挪开林晚霜抱着她的手臂,然后飞速掀开被子下了床,一闪身进了隔音还不错的衣帽间。
“喂,小姑。”明骄接通电话,声音冷静,完全没有半点睡意。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明弈倩的声音,仓促急迫又带着莫大的焦躁。
她说:“明骄!你母亲出事了!”
第50章出事了
出事了:老师你自求多福吧。
“小姑,你冷静点!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明骄手指紧紧地攥住手机,指节泛起了一阵白。
明弈倩没有因为她的安慰放轻松,反而更急躁地说道:“明骄,你母亲的车在环山公路上冲下了悬崖,生死未卜。”
“这个消息我瞒不住,明莫荷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你必须尽快离开晋城!她一定会派人来杀你,只要你死,她就能稳坐明家家主的位置!”
“我已经派人来接你了,你不要坐飞机,直接跟我的人开车回京市,你现在非常危险!”
明骄脑子轰一声炸开,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了卧室的方向,林晚霜还沉眠在香甜的梦乡里。
她走了,林晚霜怎么办?
明弈倩却根本不管她这边什么情况,隐隐已经有发火的趋势,“明骄!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继续留在晋城不仅我没办法护着你,就连那个Omeg都会被你连累!你忘记当初那个蝎女了吗?!”
明骄如梦初醒,浑身冷汗骤下,她不能连累林晚霜,蝎女的实力她领教过,如果再来一个,她可没把握在这里将其截杀。
她深吸口气,伸手抹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让你的人去我之前的出租屋等我。”
说完,明骄直接挂了电话。
顺手将手机一扔,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柔软带着香味的睡衣,然后再从衣帽间里挑了身行动方便的衣服换上。
片刻后,一身黑衣黑裤,头上还戴着个棒球帽的人影出现在床边。
要是林晚霜这个时候醒过来,还不知道会被吓成什么样。
明骄时间紧迫,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叫醒林晚霜再给她解释这一切,她只能自己悄悄离开。
凝望着林晚霜香甜的睡颜,明骄摘掉帽子,俯下身在林晚霜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我保证,我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给林晚霜留了字条,希望对方明天一早醒来看见字条的时候不要太生气-
一辆黑色的越野从车库里径直开出,车灯划破黑暗,疾驰着隐入漫漫长夜中。
明骄还算了解她二姑,心狠手辣的一个人,当初为了让她能滚出明家,不惜举办了个宴会来戳穿她,上次为了除掉她,找的也是顶尖的杀手,这次明弈茴出事,她会带着绝对的把握让人把明骄弄死在晋城。
溪水湾的别墅是新房,明骄也是第一次住这边,那些防身的武器自然也就没有准备,她得先回一趟出租屋,带上东西再走。
黑色的越野急速飞驰在马路上,凌晨三点,连这座城市都还在沉眠,马路上一辆车也没有。
可就在距离出租屋还有不到十五分钟距离的时候,一辆军绿色的皮卡出现在了越野的后视镜里。
皮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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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速飞快,显然已经超速。明骄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小姑派来的人,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必须得甩掉对方。
于是,在下一个红绿灯变红的一瞬间,明骄一脚油门踩下,方向盘往右打,整辆车转了个急弯驶入右边的单行道。
如果对方不是跟着她的,那这会儿必然会停下。
明骄的视线再次看向左边的后视镜,后面空荡荡的没有皮卡的身影。
她刚想松口气,便看见那军绿色车如鬼影般冒了出来。
“艹!”明骄立马确定了这些人的身份,脚下的油门顿时踩到底,车辆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好在这条路上没有乱停乱放的车,让明骄很快就冲出了这条路。
她不知道对方手里有没有枪,但这里是市区,就算有枪对方估计也不敢在这里用,所以只要不被追上,她暂时就是安全的。
可就在明骄冲出这条路后没多久,车身突然不受控地往左前方滑摆而去,明骄整个人被惯性狠狠往前一甩,胸口重重地撞击在了方向盘上。
仪表盘上顿时出现了警报:右后方车胎受损。
明骄稳住身形,一手紧握着方向盘一手拉起手刹,脚下猛踩油门。黑色的越野在夜幕下甩了个漂移,稳住了车身。
明骄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弄爆了她右后轮的车胎,这会儿为了防止对方继续针对,她只能把车开得歪歪扭扭,以此来规避。
好在这儿距离她的出租屋已经不远,一脚油门踩下,高性能的黑色悍马终究比那破破烂烂的皮卡快多了。
再次往右打死方向盘,悍马冲进了一条小巷,而小巷的尽头就是明骄之前住过的那个筒子楼。
她拉开车门跳下车,飞快地朝着楼里跑去。可她刚一进单元门,右边的门后猛地刺出一把利刃。
破风声呼啸着传入明骄耳朵,她下意识地往后一仰,躲过这致命的一刀。
同时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在了对方小腹处,右腿往右后方后撤前勾,一脚将人绊倒在地。
那人咬牙发出一身闷哼,楼梯间的声控灯骤然亮起,明骄看清了对方的衣着。
女人身穿黑色作战服,脸上戴了口罩遮住面容,只有那双眼睛十分锐利,还带有一丝说不出来的熟悉。
明骄飞快地朝着对方脸上的口罩探去,手臂却被飞速挡开。
身后传来了一阵急刹的声音,是那辆皮卡到了。
明骄不再恋战,顺着对方朝她踹来的力道往后跌去,然后转身就往楼梯上跑。
她不知道这些人来的为什么这么快,只能黑着脸迅速往楼上跑。
按理说她小姑收到消息绝对比明莫荷早,但来杀她的人却比小姑派来的人来得更早,甚至在她回来的半路上就跟来了。
明骄的脑子飞速转着,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停,直到跑到了自家门口,她这才飞速摸出钥匙打开门进去。
进门、关门、反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下一秒一转身看见了灯火亮堂的客厅还有开着火的厨房。
明骄很明显怔愣在了原地,右手悄无声息地攥紧了玄关柜上开快递的小刀。
下一秒,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面前。
“嗯?老师?”夏蝉端着面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脖子上还挂着她那粉色的耳麦。
不仅明骄看见她很意外,她看见明骄也很意外。
可就在这时,明骄背后猛地传来了踹门声。
“嘭——”门没开。
明骄迅速回过神来,飞速冲上前一把夺走了夏蝉手里的面碗,一手抓住她手腕拽着人往卧室拖去。
明骄沉着脸警示她,“嘘,别说话!”
夏蝉脸上懵逼的表情在听见门口踹门声时已经消失不见,她小时候遇到的追债的人可比这狠多了,她立马就意识到她老师是被人寻仇了。
夏蝉挣开明骄的钳制,冲到墙边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黑暗瞬间笼罩上了两人。
直到两人躲进了卧室,夏蝉这才压低声音询问道:“老师,怎么回事?!”
“今天可是你新婚夜啊,你怎么像被人追杀了一样?难道是我师娘找人追杀你的?”
“说什么屁话呢。你师娘舍得杀我?”明骄放下手里的东西,一边说一边在床边跪下,“具体情况我不能告诉你,但我需要你帮我。”
“帮帮帮,我肯定帮!”
夏蝉顿时来劲儿了,她今晚就是嫌回家远这才半道拐来这边的,她本来都睡了的,但实在是太饿了才爬起来煮面的,结果没想到平静的夜宵生活就这么被打破了,唉,真是可惜。
她心里想着可惜,但脸上的兴奋却丝毫不加掩饰,那跃跃欲试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可惜。
“别以为我说着玩的,外面那些人手里估计有枪。”明骄虽然没看见那些人拿枪,但能远距离弄爆车胎,估计也是拿了什么远程武器的。
说着,一个牛皮挎包被她从床底下拉了出来,按扣一扯开,里面的枪支刀具顿时映入两人眼帘。
明骄挑挑拣拣给夏蝉分了点武器,然后起身拉开衣柜门,在自己那堆旧衣服里找了件兜帽外套丢给夏蝉。
“换上。待会儿你扮成我的样子从客厅的窗户跳下去,这里虽是四楼但每层都有空调外机能落脚,你可以吧?”
“当然。”夏蝉迅速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袍,将外套一抖裹在了自己身上,顺势戴上兜帽,留下一个冷峻的背影。
“你下楼之后开你自己的车去溪水湾,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保护好你师娘,就算她要去研究院你也一定要跟着,时时刻刻都跟着,听见没?”
夏蝉点点头,“那你呢?”
“别担心,我就是回趟家。你师娘如果问你,你就老老实实给她说今晚的情况,不要骗她。我回家后可能会断联一段时间,让她不要担心。”
这些话其实明骄在留的字条里已经简略说过一遍,但这会儿有了夏蝉当传话筒,她还是想再说一遍。
“知道了。”
门口的踹门声音骤然停下,明骄将武器在身上塞了一圈,然后走到门边贴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明骄猛地拉开门,让夏蝉去客厅的窗口蹲着,等那些人进门就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往下跳。
她则躲在卧室的黑暗里,伺机而动。
两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玄关处的门,陡然间,锁芯传来咔嗒一声。
明骄和夏蝉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大门被猛地推开,发出一身重重的撞击声,那群人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内的情况,便率先看见了蹲在窗口一跃而下的身影。
四个人愣了一秒,迅速冲进屋内。
“艹!她跳下去了!”
“走,下楼!”
她们完全没预料到屋里还有一人,不等她们转身离去,明骄手握匕首猛地从卧室里蹿出。
握着刀直直往离她最近的那人扎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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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刃没入皮肉,血腥味顿时在屋子里逸散开来。
“房子里还有人!”
“小心!”
“老二!”
明骄猛地将匕首一拔,温热的血液顿时飞溅在她颊边,染红了那白金色的发丝。
眼前的身躯软软倒下,明骄将人一扔,接着夜色的掩盖,如鬼魅般在三人中穿行。
月光透过浓重的乌云落下,原本暗沉的客厅顿时被照亮了许多。
明骄看清了那三人中有两个的脸孔,很陌生,但又有点熟悉。
相对的,那三人也看清了明骄。
同伴的死让她们赤红了眼,那眼眶怒睁,眼珠子似乎要从里面掉出来似的。
领头的人照样戴着口罩,明骄紧皱着眉头心里开始怀疑起对方的身份。
这个人一定是她熟悉的人,或者说是她见过对方,对方也见过她的。
可这会儿容不得她多想,她快步退回卧室里,手往前一推将门虚掩上。
而她则飞快蹲下身将自己挪到了门能打开的那边。
不等她稳住身形,卧室门被推开,一个人握着刀冲了进来,对方以为门后有人,抬手就往门后劈去。
下一秒,她小腿跟腱出传来一阵剧痛,“啊——”
她躬身去捂,明骄的刀尖早就对准了她的心脏。
明骄握着刀柄重重地将匕首往那人心口捅去,手臂横档在她们之间,想将人推出去。
就在这时,一道重重的破风声在明骄耳边响起,她连忙翻身往右一滚,堪堪躲过射来的弩\箭。
明骄总算明白自己的车胎是怎么爆的了。
她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凌空一扔,双腿隔着被子重重地踹在了那几人身上,将人踹得倒飞而出,她自己也砸在了地板上,带起一阵尘埃。
被她捅了心脏的人已经瘫软在地,死不瞑目地大睁着双眼望着卧室的方向,眸光俱灭。
那两个被踹飞出去的人,一个挺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朝着明骄夹击而来。
明骄从腰间抽出两把刀交叠着横档在胸前,口罩人一脚踹上她手臂,将她踢得往后踉跄几步,原本要劈砍在人面中的到也只能刚好划破另一人的衣衫。
明骄要对付两人还是有点吃力,再没有像前两个那样一击毙命,反而在这两人手里吃了不少攻击,手臂和大腿上都有几道不致命的刀伤。
明骄知道不能再和对方硬抗下去,电光火石间,一个翻身朝着沙发越去,后背重重砸在沙发上,双臂将手里的刀飞掷而出。
对面两人侧脸往后一躲,刚想嘲讽明骄准头不好,下一秒耳边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枪响。
“砰!”
谁管你准头好不好的,和我的热武器说去吧。
但明骄也就只敢开这一枪,不过好在这一枪命中了那两人中受伤较多的那个,眉心汩汩往外冒着鲜血,轰然倒下。
与此同时,刚带着人抵达楼下的华星闻声脸色猛然一变,暗暗咒骂一声,“有枪声!”
“小姐肯定出事了,跟我上楼!”
身后几人纷纷举起了抢跟着华星冲上楼去。
屋内的明骄还在和那个带面罩的人缠斗,两人手里的武器纷纷被踢出老远,这会儿正贴身肉搏。
明骄口鼻都被打出了血,左边唇角处又红又肿,看起来好不狼狈。
面罩人也没好到哪儿去,脸上虽然没伤,但下巴却被明骄卸了下来,这会儿正往外流着口水。
“还好你带了口罩,不然你这口水就得滴我身上了,多恶心啊!”明骄喘着粗气绞住了对方一只手臂,就当她想用力绞断这只手时,她超常的嗅觉猛地捕捉到了一股刺鼻的臭味。
这股臭味让人相当熟悉,明骄脸色一变,放弃了绞断对方的手臂,一把扯下那人的口罩。
月光下,那张熟悉的脸顿时映入明骄白金色的眼眸中。
仇丹秋!
在莘松山越狱的那个重刑犯,那个巨魔芋味道的Alph!
眨眼间,明骄也想起了被她杀死的那三人为什么会看起来那么眼熟,就是当初救走仇丹秋的那几个人。
浓重的臭味顿时在屋子里炸开,明骄被熏得头晕目眩,立马松开对方连连后退。
她脖子上戴了林晚霜给的项圈,不会被高级Alph息素压制,但对面这人的信息素仅仅用气味作为攻击武器就非常强了啊!
仇丹秋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咔嗒两声把自己下巴给合上,她脸色也很难看。
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攻击,只不过相对于明骄来说,她因为时不时会闻到所以更能忍一些。
“明大小姐,别来无恙啊。”仇丹秋声音嘶哑,整个人像地狱爬来的恶鬼。
不,像臭水沟里爬来的恶鬼。
明骄连连后退,拉开和对方的距离,抓起旁边的窗帘,撕下一片,蒙住了自己的鼻子。可能不管用,但也聊胜于无了。
明骄没有开口的打算,但仇丹秋却好像有了要和她叙旧的心思,一脸阴沉地看着明骄继续道:“直到今天我总算知道蝎女为什么会输了。”
“明小姐,确实厉害。一个人杀了我三个手下,如果不是我的信息素,你今天或许还能把我一起给收拾了。”
明骄沉默着,眼睛却在屋子里快速逡巡,她在想自己要怎么脱身。
这个信息素不能久闻,闻多了她绝对会被熏晕的,只能速战速决。
明骄抓起一旁的扫把,一脚重重踩下,扫把的木柄顿时断成了两节,带着尖锐木刺的木棍被明骄握在了手里。
长棍比匕首的长度长,这也让明骄可以和仇丹秋拉开一些距离,但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实在是太过浓烈,即便是明骄屏住了呼吸,感觉那味道还是从皮肤渗透到了她身体一般。
木棍被她挥得虎虎生风,前段的木刺已经带上了仇丹秋的血迹。
木棍再次往前一刺,明骄以为仇丹秋会躲开,但对方却宁愿被刺伤手臂也要紧紧抓住木棍。
仇丹秋将木棍猛地往前一拽,明骄和她的距离骤然拉近。
浓烈的腐尸臭鱼烂虾味顿时袭击了明骄的嗅觉系统,眼前白光一闪,控制不住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明骄神思一晃,仇丹秋一脚横踢上她的肋骨,一口血沫被明骄咳了出来。
这时,一道闷响从门口传来。
等明骄再次回神,仇丹秋高举的拳头骤然僵在了半空,眼珠里的光俨然熄灭,瞳孔涣散地往后仰倒而去。
明骄扭头看向门口,只见华星平举着手臂,枪口冒着硝烟,上面还装着消音器。
“小姐!”
双腿一软,明骄跪坐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板,无端地想,管你三七二十一的,还是热武器更有用。
“小姐!”华星连忙带人冲了进来,又顿时被屋子
《傲娇大小姐的痴女赘A》 40-50(第30/30页)
里残留的巨魔芋的味道冲得两眼一黑,停下了脚步。
“你们别进来。”明骄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被扔到角落的枪,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华星屏住呼吸迎了上去,搀扶着明骄的手臂“您没事吧?明二的动作怎么这么快?她难道比明总先得到消息?”
明骄摇头,“我小姑的消息应该是最快的,这些人应该是当初在莘松山逃了后没离开晋城的,明莫荷一联系她们就来了。”
手下几人进屋去查看,检查完后来汇报,“小队,一共四个人,全部断气了。我带个人留在这儿处理,您和小姐先出发离开吧。”
“行。你们俩留下善后。”华星性子急躁,扶着明骄就要往外走。
明骄却顿了顿脚步,对那人说:“多给屋主留点钱,这房子估计也废了。”
“是。”
这又是血腥味又是巨魔芋味的,这房子估计二十年内不会有人来住了。
不过本来也是快拆的筒子楼,楼里本身也没住多少人了。
不多时,两辆车呼啸着绝尘而去,披星戴月地往京市赶去。
车内,华星拿了医疗包给明骄包扎伤口,处理完,明骄才缓过一口气询问具体情况。
“到底怎么回事?小姑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确定出事了吗?”
华星点点头,脸色沉沉,“家主的车是在通吴山的环山公路上冲出护栏的,安保队是发现定位突然消失才察觉不对的,去现场后只看见了被撞毁的护栏和崖底损毁的车。”
“找人下去搜救了吗?”明骄紧皱着眉头。
“崖底搜救难度很大,只能粗略找了两遍,只找到家主和单秘书的衣服,明总意识到不对,这才给你打了电话。”
明骄呼吸发着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道:“开车的是谁?负责安保的人呢?”
华星欲言又止地瞧了明骄一眼,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开车的是我姐,除了我姐,家主没有带任何人。”
“为什么不带——”明骄骤然顿住,为什么不带呢?因为明弈茴来晋城看她了,甚至还给她带了新婚礼物。
车内顿时沉寂下来,华星也没再开口打扰明骄。她知道的差不多都告诉明骄了,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对方慢慢消化吧。
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忍。
明莫荷铁了心的要把明骄截杀在晋城,除了一波本来就在晋城的人,自然还会派人在回来的路上守株待兔。
在晋城郊区开向京市的柏油马路上,三辆车朝着明骄她们夹击而来。
车上的人握紧了手里的枪,蓄势待发。
“小姐,保护好自己。”
“华星姐你也保护好自己。”
下一秒,车窗大开,冷风灌进车内,枪声接连响起-
翌日。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棂均匀地铺散进客厅里,将原木色的地板烤得暖烘烘的。
林晚霜的生物钟让她九点准时苏醒,被子下的身躯开始蠕动,手臂大张着往两边一伸,一边伸出了被子,一边却猛地触及一片冰凉。
睡意顿时消散了个七七八八,林晚霜睁开眼扭头朝旁边看去。
空荡荡的,没有人。
林晚霜一个劲儿翻身坐起,视线在卧室里扫视一圈。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大腿不小心撞了一下床头柜,上面的纸条飘落到了地上。
林晚霜定定地注视三秒,然后才面无表情地弯腰捡起来打开。
半分钟后,别墅里响起了一声怒喝——
“明骄!!!”
睡在楼下客厅沙发上的夏蝉猛地一抖,瞬间被惊醒,下意识抓住了枕头下的枪。
在反应过来是谁在喊后,默默为她老师捏了把汗。
老师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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