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学过招魂,在经历师妹坠崖之后,此外还试图寻找死而复生的禁术。如果死亡不可避免,那就颠倒阴阳,赋予新生。
戴初蒙沉声道:“陈定全。”
人形抬头,五官明晰了一些。
戴初蒙问道:“你临死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人形微微低头,似在思索,片刻后体形忽然变大,由白变红,激动道:“眼睛!好多眼睛盯着我!求月娘救命!求月娘救命—”
戴初蒙感觉阴气在反噬,急忙翻手打印,把血红逼了回去。无极宗先前超度过一回,可阿全是横死,让他回忆生前仍会勾起足以堕为厉鬼的怨气,必须要尽快进行二次超度。他咽下血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凶手用的什么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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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不,是光……一束光把屋子照亮,月娘来了!我解脱了!哈哈哈哈哈哈——”
戴初蒙手结太极印,低声诵念《安魂咒》,将真气渡入符水,抄起碗,步罡踏斗,将水洒向四方,人形褪成了白色。他一口气书成往生符,低声道:“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安心上路吧。”
他焚化符箓,将三枚铜钱打在床板上镇压,稍一松懈,血气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有人送来了丹药。
林笑棠?不,她的手没那么大。
戴初蒙看着云清漓,不太想接他递来的东西。
同样,如果不是师妹的命令,祂也不屑于给他丹药。
林笑棠说道:“戴师兄,这是固阳还本的丹药,吃两粒就不难受了。”
戴初蒙想到这丹药或许是林笑棠炼制的,一把抓到手里,对林笑棠道:“多谢你的丹药。”
林笑棠微微一笑,拉了下坏狗的袖子,控住了微妙的局面。好累哦,早知道就学下招魂了。
死者有三,七人兵分三路调查,无极宗的人陪同带路。两个冤家聚头简直是针尖对麦芒,她觉得自己阻止了好几场世纪大战。
戴初蒙服下丹药调息,无极宗的人超度送魂,林笑棠继续推进调查,向阿全家人询问关于月娘的事:“阿全信月娘?”
阿全父亲叹息道:“我们全家都信。阿全就是向月娘求来的……没想到就这么被收走了。”
“阿全死之前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阿全上个月曾去月娘庙求过签,签文显示有血光之灾,那之后没多久就开始做噩梦了。为了消灾,我们后来又带他去了一次月娘庙,驱邪法事做了,平安符也求了,还是不管用。那晚,我们听到惨叫,进屋就看到阿全……唉。”
失去孩子的中年男人再也说不下去了,最后发出一声哽咽的叹息。
“节哀……签文还在吗?”
“消灾时给了神使。”
无极宗说过崇拜月娘的人听不得诋毁。阿全家的正堂供着月娘木雕,林笑棠没敢当面问他们对月娘的态度,跟无极宗打听了一下。
阿全家的确没将孩子的死怪罪到月娘头上。
月娘的寿命的比这个朝代还长,在此地叫望舒之前就有大批人信仰,守护一方安宁。无极宗管辖望舒城,绕不开月娘,早就彻查过祂的来历,排除了邪祟骗香火的可能,为其冠上正神之名。月娘是正儿八经的民间神,在祂庇护下长大的信徒怎么会怀疑自己的神明?
林笑棠问道:“田道友,你们查过月娘庙吗?”
“查过,无异常。等汇合后再一起去月娘庙吧,说不定其他人那边有新线索。”
“好。”
林笑棠举目四望,看到祂还在床板那边搜查。祂今天出奇的积极,而且智商在线,颇有首席大弟子的风范。事出反常必有妖,遗憾的是,她没抓到那只“妖”,不能随心使唤坏狗。
“林笑棠,这丹药是你炼制的吗?”
林笑棠一愣。戴初蒙不知何时来到旁边,距离近得危险。她回道:“嗯。戴师兄不用还我,瓶子里本来也没几粒。”一边说着,一边向旁边挪去,觑了下床边。
还好,坏狗沉迷探案,没注意这边。
戴初蒙注意到她的疏远,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抓紧瓶子收回手,说道:“我去那边看看。”
床板下开了一朵花,没长在地上,而是扎根于床板反面。
茎秆细如发丝,近乎透明。
五瓣,闭合着,小如米粒,花色灰白带淡红脉纹,脉络如血管般微微搏动,中心有一根暗红蕊柱。
花?
黑液脱离地面,向上探去,全方位观察这朵奇怪的花。
云清漓的记忆和翻过的书籍都没有这朵花的信息。
祂撤回本体,喊道:“师妹,这里有朵花。”
过了会儿,渗血的木板被剑削下来,反过面来,开在隐蔽角落的小花见到了天日,寒酸得像根枯草。
祂问道:“师妹也不认识?”
林笑棠回道:“不认识,你们呢?”
无极宗的人接连摇头。
戴初蒙却若有所思,突然咬破手指,将手伸了过去。
林笑棠见戴初蒙要触碰,挡了一下,提醒道:“别直接上手碰,当心另有玄机。”
两只手差点碰上,戴初蒙下意识缩了下,和林笑棠四目相对,在那双眼里看到了真切的关心。她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嘛。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说道:“我不上手,只是有个想法要验证一下。”
林笑棠收手,他将血滴到花上。花沾血即开,像手骨似的大张,不过仅有指甲盖大小。
“这是?”
“血骨花。绯罗骨最爱的小把戏,每次杀完人都在现场藏一朵。”
“啊?怎么又和绯罗骨扯上关系了?”
“魔族也有血骨花,还不能妄下定论。喂,带无根水了吗?”
“……”
“师兄,带了吗?”
祂不情愿地拿出无根水,看着戴初蒙将水浇到花上。
花一下蔫巴了,像被打湿的宣纸,堆成一团,缓慢地融化了,升成一缕红烟,向屋外飘去。
【血骨花被触发,当前任务进度为20%。】
“快追!这花遇到无根水会指引饲养者,只持续三十息。”
血骨花化作的烟只顾指引,全然不管追踪者的死活,速度奇快,走最短距离,从围墙穿了过去。
林笑棠跃上围墙,追着烟跳到另一堵墙上,几个少年的速度快一些,已经落到了别人的院子里,吓得鸡四处乱飞。
坏狗不关心血骨花。别人追烟,祂追师妹,一双长腿闲适地迈着,摆烂摆得光明正大。
那缕烟颜色本就淡,凑近了也得打起十二分主意留意着,这时溜进巷子里,就像一滴浅浅的墨水落进海里。
无极宗那边眼已经花了。有人沮丧道:“不行,太难追了。”
林笑棠感觉自己都要把肺跑出来了,生怕线索断了,着急地喊道:“师兄,快追上去,别让它跑了!你一定要追上它!”
主人下令,坏狗不得不卖力了。
祂应道:“好。”
林笑棠只觉得身旁刮过一阵清风,祂一个纵身飞到最前面,一转眼就不见了。她陆陆续续碰到跟丢的人,数到三十秒时找到一个在街边喘息的人。
那人佩服道:“云清漓和戴初蒙不愧是云岚双骄,跑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很快,林笑棠收到讯息,匆匆赶去会合,见到了气喘吁吁的戴初蒙。他蹲在墙根,前不久才被阴气反噬,喘息时感觉鼻腔喉咙全是铁锈味,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笑棠蹲到戴初蒙面前,扯过他的手,注入真气。
戴初蒙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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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棠感觉这人真大惊小怪,调理好脉络,平静道:“你阴气反噬得太厉害了。”
戴初蒙喘顺气了,摩挲被碰过的肌肤,有点脸红,小声道:“谢谢。”
“师兄……不见了?我马上就来,你在那里等我。”
两句话撞在一起,那声道谢被焦急的声音盖了过去。
戴初蒙抬起头,只见林笑棠起身奔向另一个方向,朝着有云清漓的地方跑去——
作者有话说:棠妹:狗没牵绳,怕祂跑了。
没有啦,下周再见。
第38章花楼
拢到手里的瞬间,那缕烟突然消散了。
祂张开手看了看,听到前方人声鼎沸,向前走了几步,只见车水马龙,满眼的绫罗绸缎。
城郊水畔立着一座高楼,青瓦覆顶,楼间簪满了花,门前流水潺潺,雕梁燕语呢喃,朱栏画栋映着碧柳,似仙宫谪落尘世。
祂瞄了眼剑鞘,挂在上面的吉光羽流光溢彩,这片区域没有魔气,本体也没捕捉到危险的气息。
联系上师妹后,祂溜到岸边的柳荫下,以丝丝缕缕的柳影为掩护,将本体放进河里散热。
师妹说一定要追上。
可烟跑得太快,遇到的障碍又多,不是人类之躯能赶上的。
最后几秒,祂甩出本体,拖着身体移动。
这是“云清漓”做不到的事,只有祂才能满足师妹的要求,做一个合格的师兄。
祂得意地想。
河流叮叮咚咚,被烈日晒瘦了,河面倒映着银灰衣摆,向上是被革带紧束的纤腰。
青年神情淡漠,皮肤白得似能透光,活像不食五谷的仙人,两颊生晕,如白玉映霞。明明身近花楼,红尘最是活泛,路人却觉得他的衣角纤尘不染。
但仙人也是人,也有所求。
“师兄!”
这声呼唤将仙人拽下云端,浅褐色的眼眸映出倩影,情欲活了过来,泯然如茫茫众生。
师妹跑来了,一缕头发折了过去,在头顶勾成一个圈。
祂用食指挑顺乱发,邀功似的说道:“师兄追上那缕烟了,到这里就不见了。”
“师兄真厉害!热不热啊?”林笑棠担心祂过热,忙用两只手扇风,“那边有卖冰镇绿豆汤的,要喝吗?”
祂对师妹的关心很受用,悄声收回降温的本体,稍微弯下腰,说道:“不要。已经不
热了,师妹摸一下。”
林笑棠抚摸额头,体温有点高,不过应该不要紧。她顺手摸了下头顶,说道:“真乖,师兄辛苦了。”
本体开心地晃了下,像小狗摇尾巴。
林笑棠仰头看看花楼,只见一男子倚在栏杆上,一粉红佳人拿轻罗小扇扑他,他笑着扭过身抓她,将寻欢作乐一词体现得淋漓尽致。花楼,不会是她想的那种地方吧……
戴初蒙来到花楼下,看到装点在楼宇间的花,神情有些复杂。
春在楼,戴允昭最爱的女子就在此处。
血骨花烟虽消失在花楼附近,但并不能说明魔族或绯罗骨藏身其中,只能提供一个大致的方向。最后一个受害者死在五天前,杀人凶手可能在城中,也可能远走高飞。何况此地全无妖气魔气,进花楼调查似乎没什么必要。
但,仙门弟子还是打算步入凡尘的寻欢宴。
戴初蒙全盘托出了兄长的新恋情。眼下找不到新线索,他本就觉得戴允昭爱上花楼女之事蹊跷,血骨花又指引了春在楼,两件事兴许存在某种关联。
修士逛花楼传出去不太得体,而且春在楼鱼龙混杂,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恐怕会打草惊蛇。
于是几人去附近的成衣铺临时买了套新衣服。
林笑棠换上新装,一露面就惹来了四道目光。坏狗盯着看正常,怎么戴初蒙也在看,衣服穿错了?
她低头看了看,不自信道:“我哪里穿的不对吗?”衣服是现买的,她的私服没这么复杂,穿的时候还咨询了一下系统。
祂直白道:“师妹很漂亮。”
坏狗关于她的全肯定,意见没什么参考性。
林笑棠用眼神问了下戴初蒙,得到一声“嗯”。她一头雾水,嗯是什么意思?
【系统,我穿的没问题吧?】
【没有。】
林笑棠放下心来,问道:“既然衣服换了,我们之间的称呼是不是也要改一下?”师兄师妹什么的一听就不对劲。
祂脱口而出:“小棠儿。”
狗养了这么长时间,眼睛一弯就知道心眼子多又多。
看在坏狗卖力干活的份上,林笑棠默许了这个称呼,思索片刻,说道:“那我叫师兄兄长。”
戴初蒙问道:“我叫你什么?”
“林姑娘。我称呼戴师兄戴公子……戴师兄觉得不妥吗?”
“没有,就这么叫吧。”
“无极宗那边也穿好了,我过去说一下改称呼的事。”
这家成衣铺开在春在楼边上,价格比其他地方略高一截。
戴初蒙进门时就打定主意包下几人的衣服,掏出钱袋,圈了下自己人,对店员道:“一起的,账一块算。”
“在那边结账。”
坏狗一听,那还了得?当即上前一步,从腰间摸出钱袋,强调道:“我和小棠儿与这人无关,单独算。”
祂在场时都没让师妹自己付过钱,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插手?
戴初蒙处处被祂压一头,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脾气一下上来了,说道:“云清漓你至于吗?”
祂睨了戴初蒙一眼,平静地反问道:“我是小棠儿兄长,戴公子是哪位?”
一个兄长,一个公子,师妹向着谁,称呼上一清二楚。
戴初蒙语塞,脸一阵青一阵白。
林笑棠和一人一泥之间有屏风半隔,没听见他们为何起争执,隐约察觉气氛不妙,口头约束道:“兄长,不要吵架。”
祂回头看她时是笑着的,如沐春风:“没吵架。”
店员感觉自己啃到好大一口瓜,见两人都不说话了,弱弱道:“客官商量好怎么结账了吗?”
从成衣铺出来后,仙门弟子摇身一变,俨然结伴游玩的贵公子和千金小姐,混在来往宾客中毫不违和,就这么步入了春在楼的大门。
春在楼入内别有一番光景,曲径通幽,步步生景。
天井泄光,青砖砌荷,太湖石假山为屏,流水叮咚附雅。芭蕉叶阔,石榴花红,廊下悬鸟笼数只,鸣声婉转生趣。
戴初蒙手持折扇,穿着最为华贵,看起来像一掷千金的贵主。
门童伴他而行,打听道:“客官偏爱清音雅调,还是红袖添香?”
“清音。”
“本楼设有清吟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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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宴雅间,客官欲择何处?”
“小阁,挑个安静点的地方。”
“打茶围否?”
“打,找个机敏爱说笑的。”
“好嘞,客官这边请,几位慢上台阶。”
门童退下后,戴初蒙一改常客的做派,薄面皮绷不住羞耻,红到耳根,急切地解释道:“我只和大哥来过两次,每次都是来喝茶的,不要误会。”
真正想解释的对象不以为意,只顾着打量流传在各大小说中的经典场景。
“小棠儿。”
“嗯?”
“刚才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要问戴师兄,师兄想知道吗?”
“不想!”
林笑棠嘴角微微勾起。她有系统实时翻译,那段对话大致意思是,来花楼是不是为了羞羞,坐包间还是大堂,喝茶要不要女子伴奏。考虑到坏狗心思单纯,本身又是超绝敏感体质,她才不要给祂打开成人世界的大门。
濯浪阁内,窗棂雕着缠枝纹,花影在地上缓缓流动,墙边的屏风绘有湖景春色,和窗外的水色相得益彰。
名叫清荷的女子抚琴吟唱,一曲唱罢,起身给众人添茶。
戴初蒙问道:“楼内是否有唤晚娘的女子?”
“贵客可是看上晚娘了?”
“只是问问。”
“晚娘冠绝京师,不轻易为人抚琴,身价可比奴家高多了。”
“她不是红牌?”
“不是。
戴初蒙摩挲杯沿,回想大哥谈起晚娘的神情。晚娘卖艺不卖身,名声远传京城。大哥非见色起意之人,莫非是对其才气倾心?
清荷见他对晚娘有兴趣,补充道:“而且晚娘近来只接待镇远侯世子一人,贵客若是专门为她而来,恐怕要失望了。”
“为何只接待世子一人?”
“自然是郎情妾意,世子可是要为其赎身呢。”
“两人来往了多久?”
“密切来往是上个月开始的,不过初见却是在三个月前。世子不常光临此地,没想到再见晚娘被她摄了魂去,打那以后就成常客了。”
林笑棠开玩笑道:“晚娘该不会有迷魂香吧?居然能让世子为她倾心。”
清荷掩嘴轻笑:“我也有过这个疑问,所以向晚娘取了经。”
“真有迷魂香?”
清荷摇头,回道:“晚娘说是月娘牵的缘,说月娘庙求姻缘很灵的。”
林笑棠沉思,又是月娘……
祂本来在啃茶点发呆,闻言插话道:“真的很灵吗?”
清荷才看到对面坐了个玉人,眼前一亮,打趣道:“似郎君这般玉树临风,竟也会为情所困?那佳人未免太不解风情了。”
师妹捧着杯子喝茶,仿佛浑然不觉。
祂看看它,幽怨道:“是啊。”
清荷劝慰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郎君只要心诚,肯定会有个好结果的。”
众人最关心晚娘和阿全案有无关系,套了会儿话,得知晚娘那天在楼内演出,一晚上没离开过。
林笑棠茶喝多了,离席小解。去的时候有人引路,觉得自己记住了路线,回来时却迷失在垂着湘绣帘幕的廊柱间。她绕得晕乎乎的,决定抓个楼内人问路。
微风起,轻纱漫卷,一美人袅娜走出,似柳飘絮,花吹雪,衣带当风飘渺。
林笑棠上前,说道:“姑娘,请问你是春在楼的人吗?”
美人驻足,眸光流转生辉:“何事?”
林笑棠回道:“我找不到去濯浪阁的路了,能麻烦姑娘带下路吗?”
美人莞尔一笑:“美人拜托的事怎么能叫麻烦呢?”
“多谢。”
美人在前,林笑棠悄悄看了眼随身的检测道具。
非妖非魔非蚀气,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只是随机刷到的NPC,该不会是把戴允昭迷得神魂颠倒的晚娘……
林笑棠问道:“姑娘怎么称呼?”
“小美人想点奴家?”
“……我不是那个意思。”
美人嗤笑,声如银铃:“奴家名唤雨月。”
“你认识晚娘吗?”
“小美人在奴家面前谈论别人,也不怕奴家伤心?”
林笑棠沉默,对美人的娇嗔接受无能。
“玩笑话,小美人莫怪。奴家来春在楼没多久,只知道晚娘迷倒了世子,旁的就一概不知了。”
“哦。”
“小美人是一个人来的?”
“和朋友一起。”
游廊曲折,笑语与琵琶声重重相叠,光影如碎金铺地。
林笑棠感觉自己走在漫无边际的迷宫里,暗自纳闷,来的路有这么长吗?
“砰——!”
只听东南风传来一声巨响,像爆炸声。
雨月顿足,环佩叮当作响,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林笑棠听到一连串的尖叫,抬手看了看腕上的吉光羽,惊觉羽毛变黑了。有魔族在春在楼!——
作者有话说:依旧无榜,这周还是只有两章。
第39章魔族
受惊的客人四处逃窜,其中有不少被春在楼的地形绕晕了,见到路就跑,也不管方向,乌泱泱地朝两人冲了过来。
林笑棠抓起雨月的手腕,转身欲往开阔处跑,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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