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想被师兄看到。”
好感度经不起折腾了!反正她在戴初蒙面前都是个引诱师兄的坏女人了,随便他怎么想她吧。
戴初蒙张开嘴,本想说明遮天绫的范围,可是舌头好像被冻住一般,碰到虎牙就缩了回去。嘴唇闭合,最终没有分开。他慢慢举起两只手,犹如发现陷阱中的鸟,在支起的箩筐下,一无所知地停留着。
木棍抽走,双手合在一起,虽有空隙,但鸟儿飞不走了。
戴初蒙感觉胃里有东西在翻腾,死去的蝴蝶复活了,从呼吸间扑腾飞出。他又想到了那一晚。
云清漓抱她的时候是不是也能闻到好闻的栀子香?是不是也能感受到腰肢的柔软?是不是也能听到飞快的心跳声?
林笑棠依旧是婢女,但他变成了护卫,与她偷情的人。
真是疯了!
隐秘的喜悦,道德备受煎熬。
戴初蒙深吸一口气,感觉肺腑间开满了栀子花,痛苦地沉溺在香气中,不知它何时会消失。
林笑棠想摘天边的明月,而他想折朝着月亮生长的栀子花。
紧张的心情,随西斜的太阳逐渐消散。
林笑棠东张西望,狗离开了,好感度丝毫未动。她不禁疑心自己被标记。昨日问祂祂说不来,怎么还背地里跟踪她?忽然有些生气,礼物也不想送了。
回去后定要好好敲打一番。猜忌是坏习惯,狗怎么能干涉主人的意志?倒反天罡!
被发现才理亏,林笑棠现在浑身占理,硬气得很。
戴初蒙从红扑扑的脸上瞧出愠色,觉得自己看错了,把那神情当作在怀里被闷的难受。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鼻腔内好像仍有栀子的香气。
须臾间,绯红涨满玉面,抿了下唇,尝到一点偷情的滋味,酸涩中带点回甘,汁水是黏的。
看似桀骜的少年骨子里比谁都守序,以至于在某些方面有些死板。
林笑棠明说倾慕师兄,戴初蒙觉得自己的喜欢会给她造成困扰,不然她也不会因他避开师兄,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而且,他怎么能趁机逾越呢?太不应该了!
视线移转,戴初蒙面红耳赤,头偏到一边,微微蹙眉,像是被气急了。
林笑棠感觉自己很可能和他八字不合,关系一好转就出事。她看到祂的时候真是没招了,哪儿还顾得上措辞,戴初蒙估计听得心堵,被她拉下水也没辙。被迫和死对头的师妹贴在一起,心情应该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吧?
她沉默半晌,想不出缓和气氛的话,感觉他们的同门情可以在今天画上句号了,于是客套地道了谢、道了歉、道了别,飞一般地跑走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她就不碍着戴初蒙的眼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处理吧。
林笑棠直接杀回侯府。出于谨慎,训狗前特地洗了个澡,还换了身新衣服。
忙活完,暮色昏沉,侯府点上了灯笼。她坐在桌前,理清楚盘问的流程,正准备去找祂发一通脾气,狗先找上门了。
推开门,一张笑脸,祂闻到馥郁的香气,说道:“师妹洗过澡了。”
林笑棠面无表情,堵在门口,没放狗进屋,回道:“师兄不是在屋里吗?怎么身上全是风尘的味道?好难闻。”
祂笑容一僵,两只眼不同频地眨了下,退了一小步,坦白道:“师兄今天出去了,刚回来,没来得及换衣服。”
“去哪了?”
“师妹不开心?”
“不要岔开话题。师兄今天去哪了,为什么要对我撒谎?”
师妹的怒火是冲祂来的,因为没和它一起出门?
坏狗又在嬉皮笑脸了。
林笑棠看得来火,打算挑明发现祂跟踪的事,却见一个礼盒递了过来,长条状,包的很漂亮。
祂柔声道:“师兄给你买礼物了。你不是说礼物要藏着才能叫惊喜吗?”
林笑棠一怔,仿佛听到撒气的噗噗声,眼神透出呆滞的清澈。她接过礼盒,一打开,又是一愣——
盒子里装着一条腰链,素银点缀,雅致精巧,是她喜欢的款式。
祂接着道:“师兄想送你最好看的一条,跑了很多地方,最后在琳琅坊选了这一条。喜欢吗?”
林笑棠哑口无言,抬眼看去,触到期待的眼神,突然有些愧疚,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里,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喜欢、喜欢——对不起,我不该对师兄乱发脾气。”
师妹两眼汪汪,像含着水,晃悠悠的颤动着,目光也是湿的,承载的感情似有重量,沉沉地压到心上。
祂确信师妹喜欢自己的礼物,唇边笑意更深,说道:“师兄洗完澡再来找你。”
“师兄,我方才是骗你的!”
祂看看探出来的那只手,由着它拉进屋里,顺便带上了房门。
“我也给师兄买了礼物。”
礼盒送到眼皮底下。
祂没想到师妹生着气还会买礼物,受宠若惊地拿到手里,打开了盖子。
短暂的沉默后,不知是谁先破了功,满屋顿时漾开欢乐的笑声。
【云清漓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为50。达成成就“心有灵犀一点通”。黑泥逐渐和宿主心意互通,攻略进度过半,今后拿好感度或许要从解锁肢体互动入手了。祝您攻略愉快~】
腰间垂着师妹送的礼物,它系的。
祂眼眸低垂,手持精心挑选的腰链,摸到另一端,抻开拉直,绕到师妹身前,捏着扣,缓慢收紧,使腰链贴合腰肢的弧度,问道:“师妹,这样会紧吗?”
“不紧,正合适。”
“那我扣了。”
“嗯。”
腰链扣紧,祂目光略微上移,看到饱满的脸颊肉,唤道:“师妹。”
脸庞扬起,圆圆的眼睛映出两个祂,看得很清楚。祂说道:“我想给师妹‘证明’。”
“嗯?”
祂点了下师妹的脸颊,请求道:“可以吗?”
师妹想了下,把那边脸对着祂,很大方的样子,哪里都能亲到。
祂笑了笑,回忆两次“证明”的力度,俯首吻了下去,热的嘴唇贴到凉的皮肤,像沾到冰沙一样。
好软。
【云清漓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为51。】
祂兜住师妹的腰肢,偷偷用自己的手丈量它的腰身,想起了新书里的内容——
浮花浪蕊,水乳交融。
买礼物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40-50(第13/19页)
祂还去了书肆,买了师妹说看了会做噩梦的书,已经看完一本了。
今晚会做噩梦吗?
师妹会来梦里吗?
好期待啊。
梦到师妹前,麻烦先找上来了。
隔日结束巡防,正要离开月娘庙,神乐殿那边有情况了。
祂跟着师妹走进神乐殿,看着崩溃的镜月,眼神漠然,高高挂起。
七情案有凡人目击,难免走漏些许风声,传到了少女耳中。她连做多日噩梦,觉得华丽的神装变成死亡的枷锁,对即将到来的月娘祭充满了恐惧。家人但心神罚,不赞成她中途退出,陪她来庙里和神使以及仙门交涉,看是否能有万无一失之策。
月娘祭全城共庆,哪怕不是信徒也会
跑出来看个热闹。倘若高调戒严,在城内定然会引发大规模恐慌。那封信真假尚且不明,假如魔族只是虚晃一枪,意在取消祭典,继而散布“仙门无能”的谣言,削弱威望,那他们的戒备最后就会沦为笑话。
无极宗主张“**”,打算暗中布防以免打草惊蛇。万一祭典上真有魔族,他们在明,仙门在暗,更容易一网打尽。尽管他们再三保证会护镜月周全,但家人始终觉得有纰漏,反复询问设防的细节。
少女听着听着突然情绪失控,眼泪滚了下来,声音发颤:“大人……我、我真的不敢再扮月娘了,听说魔族杀人会掏心,我做梦总是见到他们,长得青面獠牙,好吓人。我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我不想演了,不想演了……”
神使是一位慈祥的中年妇人,轻轻握住颤抖的手,替她擦眼泪,温柔道:“好孩子,别怕。月娘娘从不强求人,你心中不安,祂比谁都明白,不想演也没关系。”
泪眼婆娑,少女看着神使,难以置信辞演来得如此容易。
少女父亲愣了半晌,搓着手插话道:“祭典在即,突然不演了……会不会触怒月娘娘?”
神使摇头轻笑:“那年祭典,贺家丫头突发疾病,月娘娘还不托梦让她好好养着?——月娘娘普爱众生,怎会因‘人怕死’而责罚?”
庙祝面露难色:“大人……”
神使朝他抬了下手,庙祝欲言又止。
林笑棠心念微动,月娘的确是个好神仙。
一家人感恩载德,磕头跪谢,去别处朝拜月娘,留仙门和庙宇众人收拾烂摊子。
庙祝一吐为快:“大人,您提的那位贺姑娘是在问完卜后不久病倒的,当时离祭典尚有两月余,没耽误多少事。可眼下离祭典仅有五日,就算没有魔族威胁,我们也来不及重新找人。仙长们都承诺了保证田姑娘的安全,您为何还放她走呢?”
“那孩子魇了多日,你看着忍心让她担惊受怕吗?”
“……唉,那当下如何是好?”
神使环视在场的姑娘们,合掌俯身行礼,不紧不慢道:“诸位仙子,老身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请一位姑娘暂代镜月一职?”
全场愣怔。
许嘉云疑惑:“听闻镜月需经数月净身、习舞、诵经,我们未经选拔,恐怕不合规矩吧?”
神使轻轻摇头:“寻常凡人确需净化尘俗之气,但诸位不同——修士餐霞饮露,灵台澄明,本就是世间至净之人。”
程源问道:“如此说来,修士反倒比庙里培养的少女更合适?”
神使温声道:“不是‘更合适’,而是不得已而为之。月娘祭的核心,在于引月华涤荡人间浊气。修士灵力纯粹,无需额外净化,便可承此重任。”她顿了下,看向殿外盛开的桂花,又道:“月娘娘悲悯,若知有人因惧魔族而不敢赴祭,定会叹息。而诸位心怀苍生,甘愿涉险,此心比任何仪式更合神意。”
偏厅供着一尊稍小一点的月娘像,香案上置月盏,桂香浮动。
六个姑娘净手,敬香,以示诚心,各自得到一只素白瓷碗,里面盛满了清水。
神使分发新鲜桂花,说道:“请仙子们默念请求,掷花如水,月娘娘自会以花为答。”
林笑棠看看三朵金桂,心想这花这么轻,应是上浮的多,不知后面怎么淘汰。她闭目默念代演请求,手掌一翻,三朵桂花入水,渐渐聚向碗心。不出所料。
却听旁边的姑娘发出一问:“花下沉是何意?”
神使回道:“说明暂时无缘。”
另一姑娘松了口气。
许嘉云说道:“我的全沉下去了,花生你呢……也沉底了。”
林笑棠看看自己的碗,听神使笑道:“花聚如月圆,此乃大吉之象。月娘欣然允准,更喜仙子诚心。”
她痛苦闭眼,要加班了。
问卜偏厅禁止男子入内。
祂候在厅外,拨弄着腰链上的坠饰,眺望远处放空。
师兄妹出现时,戴初蒙一眼就看出两人腰间多了什么。死对头那条是他看着买的。
云清漓不会给师妹准备礼物。
戴初蒙因此觉得林笑棠的腰链是自己的。她给师兄买了腰链,自己也系上了,悄悄觊觎着月亮。她的心思很好懂,云清漓看不明白,他却是知道的。他们两个有一个秘密。他也有一个秘密。谁都不能说。
同病相怜吗?可林笑棠从没怜过他。云清漓不喜他,她便也不喜他。
讨厌的人类在偷偷打量。
祂眼角一扫,单手叉腰,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正中的尾羽挂着腰链,两边的羽毛则标箭头指引视线,超经意展示师妹的礼物。
目光移开,祂春风得意,如同打了一场胜仗。大获全胜!
偏厅的门开了。
祂收敛了一下,过去迎接师妹。
林笑棠说道:“师兄,我抽中镜月了,要在庙里多待一会。”
祂一开始就觉得担任镜月不安全,问卜前阻止过她,闻言果然皱起眉来。
林笑棠怕坏狗在人前失言,连忙安抚道:“担任镜月没师兄想的那么危险。我们曾经和魔族交过手,师兄难道忘了他们是怎么被我们打跑的吗?”
祂耿直道:“它们不想打才跑,而且师妹打不过它们。”
“那我打不过,师兄不来帮我吗?”
“帮。”
“这不就行了?”
“不行——”
“师兄不想看我穿神装的样子吗?”
祂一愣,抿了下嘴,还是不太乐意,但有点动摇了。
林笑棠眨眨眼:“等下就能看到了。”
师妹被领去换衣服。
坐在靠墙的矮榻上,祂破天荒地梳理起绯罗骨复活的来龙去脉,用自己的脑子。
在原始末日存活下来的猎食者绝非泛泛之辈。祂很聪明,只是不太喜欢把心神浪费在和自己无关的事上。
虽说盼望尽快离开望舒城,但祂并没把那些血案放在心上,顶多在调查时出一份力,回应下师妹的疑问,其他时间都在浑水摸鱼。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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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非同往日,师妹要担任镜月,那找真凶就与祂有关了。
“哎,林师姐换完衣服了。”
影子波动了一瞬,祂猛地回神。
青玉禁步相撞,琳琅轻响,似山泉叮咚。
日光斜照,打在留仙裙上,云纹隐现,如披星戴月。
裙摆生莲,穿神装的师妹来到面前,似笑非笑地投来目光。
祂意骇神夺,晕头转向,恍惚间只冒出了一个想法——
师妹怎么能这么好看?
【云清漓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为54。】
经文晦涩拗口,神使向月娘问卜,同意林笑棠以宗门祝词取代,但赐福舞却糊弄不了,毕竟是要在人前跳的。
教习旋足回转,见林笑棠学得像模像样,动作轻盈如水,定身有力,忍不住问道:“仙子可是学过跳舞?”
“没有。”
“哈哈,那仙子就是天赋异禀了。下一个动作是这样的……”
这波属于加班加爱好上了。
林笑棠学过一段时间的古典舞,后来学业繁重就没再练了,不曾想穿书用上了。
学过的技巧在体内慢慢复苏,伸臂、拂手、旋转,她越跳越灵动,突然叹了口气,好想回家呀。
围观的众人感受不到舞者的思念,他们只觉得林笑棠跳舞赏心悦目。
叮当声时不时拨弄心弦,戴初蒙看着在台中起舞的少女,感觉又多认识了她一点,也因此,多了点喜欢。
看着看着,眼前突然多了一个碍事的背影。
戴初蒙皱眉,瞅了眼挺拔的背影,向旁边跨了一步,才站定,烦人的家伙又来了。他拳头紧握,瞥见明晃晃的腰链,咽下一口气,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死对头荡了过来,把曼妙的舞姿挡得严严实实。
存心找茬!
戴初蒙拳头硬了,正要上前硬刚,听到一串叮叮当当,由远及近,然后死对头垂下了头。
林笑棠跑了过来,先和祂说了几句话,随后对众人道:“我今晚要把舞学完,估计要到很晚,大家先回去吧。师兄会在这里陪我。”
戴初蒙扭头就走,大步流星,似乎一秒都不愿多待。
程源被走路带起的风刮了下,嘟囔道:“怎么感觉戴师兄今天心情不好……”
林笑棠无言,对同门情破灭并无太大触动,殊不知背后的狗才是罪魁祸首。
祂方才与她一同转身,面朝讨厌的人类,嘴角噙着张扬的笑。
戴初蒙被那笑气得七窍生烟。
习完赐福舞,师兄妹一起回到侯府。
祂把师妹送回居所,洗漱完熄灯睡觉,意识朦胧间,床边好像站了个人,眼睛幽幽地亮着。
“师兄。”
祂一下醒了——
作者有话说:入v了,泥儿也开窍了。(搓手)
第48章月娘祭
师妹从没在半夜找过祂。
一愣,想到自己睡觉时很警觉,然而一点声音也没听见。
祂对师妹已经这么放心了吗?
愣个神的工夫,师妹已经爬到了床上,跨坐到祂身上,大腿夹着腰腹,内侧的肉是软的。
它直勾勾地盯着祂看,那双眼像在水里泡过,目光湿漉漉,还在滴水。
“师兄,神装太难脱了,你帮帮我好吗?”
“好。”
祂向来不会拒绝师妹的请求,但这个请求有点难。神装太繁复了,不像平日的常服,一解腰带就脱了。
“师妹,我不会脱。”
“我教师兄。”
师妹抓着祂的手,放到腰侧。
腰很细,盈盈一握,祂忍不住掐了下。
师妹抖颤,在祂身上扭动,拍了下作乱的手,笑着嗔怪道:“痒。”
祂安分下来,感觉师妹捉住食指,指尖随即触到某个突起。
师妹说道:“这是绦带的钩子,师兄数数看有几个。”
祂顺着凸起向下滑去,数了数,回道:“三个。”
“解开它。”
连环钩解开,银丝绦带变得松垮垮的。
祂随手抽走,神装像被砍了一刀的笋,层层笋衣豁开一道口子,一剥,又遇到了阻碍。
“师妹,脱不下来。”
“啊,还有个系绳在侧边,师兄摸一下。”
指尖沿着腰肢的曲线,到处游走着。
师妹手撑在祂的腹部上,吸气时,它会变高,呼气时,它又会变矮。
祂觉得有趣,故意变换呼吸频率,看师妹起起伏伏。
师妹始终在高处,所以要仰视。它不低头,圆圆的眼睛向下瞥着,淡淡道:“师兄还没找到吗?”
“没有。”
“师兄好笨。”
“对不起。”
祂勾到绳结,扯开,月白纱裙散掉了。
把云肩除下来。
把留仙裙脱下来。
把广袖内衬剥开来。
把云纹曲裾抽离下来。
把缎面抹胸解开来。
满床皆是神装,师妹身上只余半透明的中衣,是穿着睡觉的。
祂收手,师妹的手却开始不安分了,点在祂的锁骨上,顺着沟壑下移,到衣领交叉处也没停下,不断地向下、向下,拨开了唯一一件蔽体的衣服。
师妹忽高忽低。祂知道,是自己的呼吸乱了。
“师兄,我穿神装好看吗?”
漫不经心地提问,手指在小腹上打着转。
“好看。”
“师兄想吃掉我吗?”
整只手摁在饱满的胸脯上,捏了下,因着紧张,胸肌愈发紧绷坚硬。
“想……不是那种吃。”
师妹俯下身,眼睛耷拉着,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使浑身燥热难耐,情动了。
“那是哪种?师兄吃给我看。”
祂深吸一口气,挺身堵住蛊惑的小嘴,用舌尖撬开牙关,狠狠挑拨着——
用从喉咙中探出的本体。
不知不觉,位置互换。
祂拆掉师妹的发带,离开柔软的舌唇,看到它气喘吁吁,兴奋地战栗起来,应道:“好,但师妹不能用眼睛看。”
“那该用哪里看?”
“用身体。”
祂用发带蒙住师妹的眼睛,啄了下它的嘴角。藏在影子中的本体再也按捺不住,汹涌而出,铺在神装上,泼了师妹一身。
覆压紧缠,水声搅动,长夜极乐无尽。
翌日,天光大亮。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40-50(第15/19页)
练舞费体力,林笑棠起得稍晚一些,迷糊地梳洗完,坐到镜前等脑子清醒,照常打开系统面板看心动值。
差105点,最多一个月就能拿到手册了……咦,好感度什么时候变这么高了?
【系统,你抽风了?好感度怎么飙到59了?】
【没有,好感度一切正常。】
坏狗这么喜欢神装的新皮肤吗?
林笑棠忽然体会到月娘的灵验了,心想以后或许可以考虑“奇迹师妹”的攻略路线。
见了面,却得知并非如此。
祂搅动碗里的豆花,说道:“师妹,我做噩梦了。”
林笑棠恍然大悟,问道:“师兄是不是梦到我了?”
祂看看她,咬了下唇,眼帘一垂,仿佛惊魂未定:“是。”
当真是一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胆小狗。
林笑棠估计自己在梦里应该是救世主的形象,安慰两句,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祂注视着开开合合的唇瓣,眼中**摇曳,舀一勺豆花送进嘴里,用舌尖碾碎了,咽下去。
“师兄,豆花好吃吗?”
“好吃。”
滑腻糜烂,美味至极。
昼夜更迭,太平无事,庆典气氛日益热烈。
朝廷钦差临时携密旨来访,侯爷和夫人要亲自作陪,拗不过女儿的央求,只好解除禁足,让戴允昭带她出去。晚娘有无极宗盯着。戴初蒙嘱咐他们不可让两人碰面,向父母做了保证。
无极宗悄然布防,在沿街灯笼内张贴镇邪符,分发防护邪祟的香囊,并在巡游路线上设下法阵。部分弟子伪装成商贩,以备危急时刻及时支援。
万事俱备,月娘祭如期而至。
灯火灿若繁星,烛光映红天际,百里内舟楫云集,河塞不通。
沈文心在市集入口等戴令仪。
月娘祭虽为神祭,却如七夕一般,不忌男女同游,和她年纪相仿的贵女都有伴了。
鸿祥楼一别后,沈文心难过了几日。沈家长子要去京城述职,见妹妹心情不好,说带她出去散心,顺便物色下好人家。她答应了。
戴允昭说了绝交,罪也赔完了,再纠缠也没意思。
沈文心看着戴令仪长大,一直拿她当亲妹妹看,不觉得是“戴允昭的妹妹”,所以才应了今晚的约。
她想着兄长给的京城美男图鉴,一个个拿出来和戴允昭比,突然听到稚嫩的声音。
“阿鸾姐!”
戴令仪一见面就是飞扑,沈文心笑着接住她,又听到一声呼唤——
“阿令,慢点跑。”
沈文心笑容一僵,循声望去,看到戴允昭和他的侍从。
戴令仪抢先解释道:“大哥是来赴别人的约的,不和我们一路。”正打算拽着沈文心进市集,却听到冷淡的“哦”。
沈文心只知戴允昭被禁足,不知道他被放出来的事,以为他用不知情的妹妹做借口和花楼女幽会,忽然觉得图鉴上的每个人都能踩他一脚。她没拿正眼看戴允昭,牵起戴令仪,转身步入市集,仿佛躲一尊瘟神。
戴允昭在原地等了会儿,跟着走了进去。
游神始于月娘庙正殿。
镜月在今夜获赐神格,彻底映照出月娘的模样。
朝云尽香髻,白玉雕花簪,眼尾轻扫金月牙,足踏素锦翘头履。
簪头垂下两缕银链,链尾缀一颗明珠,一步一晃,如露珠悬叶。
戴初蒙眼波随之摇晃。他想,做一夜的的月娘信徒,仅在今日皈依。
林笑棠手持玉桂枝,在万众瞩目下走向鎏金步辇。那步辇四周垂挂轻纱,缀满金铃与月相琉璃坠,华贵神圣。
扮作庙祝的祂伸出手,供林笑棠凭靠,搀扶她登上车辇。
一脚踏上,距离拉近,祂附在她耳边,许诺道:“我会保护好师妹的。”
林笑棠上到车辇,垂眸看祂,眼尾的金粉如新月隐现,犹如神明对信徒投下一瞥。
落座。
祝文诵读完毕。
信徒献上鲜花瓜果、绫罗绸缎。
叮当清响,步辇抬了起来,绕城游行。
月华清耀,侍女向两侧抛洒淡黄色的糯米,路人争抢以求吉祥。
糖画摊主眼观六路,焦头烂额地应付着顾客;新来的说书人忘词频繁,在倒彩声中擦掉油汗,留意窗外的动静。
林笑棠闭目养神,怀抱玉桂枝,四平八稳地坐着。
步辇穿过主街,经过市集,抵到城门广场。
停驻,纱帘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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