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遵守规则,一点点试探底线,关系总能改善的。
黑衣人就做的很出色。他已经能近林笑棠的身了,她空着手,完全不设防。
做完礼包名字的阅读理解,林笑棠踏实了不少,甚至想对着群山大喊一声:山甲龙是吧?出来干架!唯一的弱点都克服了,山甲龙拿什么跟单挑兽潮的坏狗打?
不过,闪光弹必须要在今日用了,不然20点功德值就白花了。
林笑棠分发护目镜,借口在之前的探险中得到了障目的法宝,提前预备着指不定能派上用场。
山甲龙的巢穴在深处,去那里必须要爬下一道狭窄地缝。
千仞崖壁上,蕨萝大片铺散,苍灰的岩鳞衬得人渺小无比,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70-80(第4/15页)
藤蔓拂过,便遮去大半踪迹。远远望去,不过是绝壁一道深痕里,三只依序下坠的蝼蚁。
祂信不过魔族,在最下面探路找落脚点。本体紧紧依附在崖壁上,师妹下来一点,影子缩一点。祂率先来到一处稍宽的凸起,见师妹也快下来了,收回本体等它。
下方岩缝骤然收束,状如巨兽咽喉。
林笑棠觑见那处逼仄,意欲侧身挤过,忽然灵机一动,扭头确认祂的站位,足尖一旋,装作失衡,腰肢软软地向后一仰。
“哎——”
恰到好处。
正正跌入紧张的怀抱中,后背贴胸膛。
抱到了。
林笑棠勾唇一笑,貌似无意地攀上祂的臂膀,指尖按了下。比果冻稍影一些的触感,顷刻间变僵硬了。托住掌心的力道沉稳,但她听到祂呼吸乱了。
护着腰的手轻轻碰了下,顺势搭在腰际,虚虚地拢着,指尖绷着劲。
“道友,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接触,不期然而然,像狂风猛烈扑来,欲望变了形,没有被熄灭,却被风势养得更旺了。
祂想把师妹塞进怀里,敞开身体,彻底纳入体内,用己身铸造牢笼,困住这个不爱祂的无情人类。祂抖颤着深吸一口气,垂眼看了看饱满的发髻,低个头就能亲到了。
就在这时,几块碎石滚落,阿九飞快滑下,落地时有点没站稳,作势要去扶林笑棠,问道:“没事吧?”
林笑棠遂平静了脸,朝小魔头摇摇头,撑着祂的手借力一转,轻盈立稳,回首朝祂抛去一个笑眼,说道:“多谢道友,这路可真不好走。”
“嗯,当心些。”祂的目光越过师妹的发顶,和阿九的视线一触即分,淡漠中有警告的意味。
阿九握了下被石头蹭破的手,感到疼痛,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太过了,还是下意识的。他想,只是为了让林笑棠留他一命。
向下约三十丈,脚下终于猜到了松软厚实的土层。前方出现了一个倾斜向下的天然溶洞,几块风化的巨岩半掩洞口,交错如利齿。弯腰钻过巨岩缝隙,进入一段低矮隧道,像被硬生生拱开的,内壁粗粝不平,有长短不一的划痕。
爬行一炷香的功夫,前方终于传来空洞的风声。
一个巨大的、仿佛山体被掏空的地下空洞映入眼帘。
钟乳石倒垂在顶部,散发着幽弱的磷光,朦胧地照亮了这片广阔的空间。
洞穴中央,泥土和巨树残骸堆积成山,山甲龙盘踞在上面。
一节节青黑甲壳泛着冷硬光泽,每一节都堪比一间小屋。节肢半掩在身下,仅匍匐在那里,便如同一座横亘的山脉,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狰狞的头颅低垂着,似在沉睡,六只眼微微颤动。
祂打量着山甲龙,依然对自己突然不怕虫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
生理性恐惧是说不出原由的。祂一度尝试克服过,每次一见到虫就落荒而逃,久而久之就接受了理智压制不了的恐惧。
祂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平气和地观察虫。
而这转变是师妹带来的。祂对它的爱失控了,日复一日地滋长着,压倒理智,甚至战胜了本能。太恐怖了。本能的底线突破了,再往下……就是生和死。
祂以后会为师妹死去吗?
看了看师妹,祂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师妹和生存一样沉。
阿九冷不丁出声:“你师兄,在棺材,死了。”
祂愣怔片刻,将目光投向远处,震惊不已。
只见硕大头颅下方不远,一具冰棺静静躺在杂物之间。冰棺剔透,透出一抹蓝白。
云清漓的尸体居然没被吃掉!
林笑棠瞪了阿九一眼,呛声道:“你才死了呢,我师兄肯定是晕过去了!”坏狗后面还要寄生,可不能表现出觉得师兄死了。
阿九噤声。见到山甲龙后,他其实不太想这趟浑水,可见林笑棠执着于此,心知逃不过一战了。
祂思绪起伏不定,一边庆幸云清漓尸体完好,一边又在为师妹的热切感到难过。祂不想用云清漓的身体爱师妹,反过来加深它对云清漓的爱。
可是,嫉妒着,却不得不寄生。
祂深吸一口气,凝本体为长刀,问道:“道友有什么计划?我全力配合。”
林笑棠回道:“道友刀法精湛,我想让你当主力进攻。”
“可以。”
“至于你……视情况分散山甲龙的注意。”
“好。”
“戴好护目镜,我喊‘闪光’就会放闪光弹了。”
林笑棠指尖在栖梧上一抹,抚出碧色剑光,和洞穴中的生机建立起联系,朝一泥一魔点了下头,在阴影中潜行。
率先发动攻击的是阿九。他如鬼魅般出现在山甲龙躯干的侧面,刺向甲壳连接处的薄弱缝隙!
“嗤!”
长剑虽未完全破甲,却成功刺入半分。
吃痛的山甲龙猛地一震,头颅远离冰棺,庞大的身躯搅动起来。甲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中间的两只眼骤然睁开,霎那间锁定了阿九。
“吼——!”
沉闷的咆哮声震得洞穴簌簌发抖,口器中喷涌出强腐蚀性的毒雾。
阿九身形如电,得手后便开始撤退,堪堪避开毒雾范围,鬼魅一般地闪进石堆里。
林笑棠念完一串咒语,栖梧轻吟,剑尖指向四周。
“缚!”
随着低喝,岩壁缝隙中窜出无数藤蔓,如活蛇般缠上扬起的节肢,有效迟滞了山甲龙的动作,防止它暴起急攻。
阿九忽地冒出来,在庞大的身躯周围穿梭闪现,刁钻地偷袭,成功吸引怒火。
祂挥刀劈砍甲壳,势大力沉,发出金铁交击的巨响,溅起一溜火星,一击就把甲壳砸碎了。
山甲龙用蛮力挣断藤蔓。林笑棠剑罡一扫,几块垂悬的钟乳石应声而断,带着呼啸风声砸向山甲龙的头部和背部。
“砰砰砰!”
碎石飞剑,山甲龙愈发狂躁,攻击也变得没有章法,离冰棺越来越远。
祂缓缓撤离前线,留阿九一人吸引注意,小心翼翼地靠近冰棺,寻找着寄生的时机。
林笑棠不动神色地留意着,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拽掉闪光弹的拉环,猛地掷向山甲龙的眼睛,高喊道:“闪光——!”
闪光弹轰然爆开,如在巢穴中升起一轮太阳,石柱皆有影,空中白如死灰,刺目欲盲的白光瞬间吞噬一切。
山甲龙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凄厉、最痛苦的惨叫!六只眼在强光的刺激下直接致盲。
祂一把掀开冰棺,怨恨地看了尸体一眼。只见煞刀门的衣服瘪下去,本体丝丝缕缕地流出,无孔不入,进入了恨之入骨的人类体内,撑满器官的间隙,生机被重新供应。
谪仙般的人呼出一口生气,睁开浅褐色的眸子,看到了惊骇万分的魔头。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70-80(第5/15页)
四目相对,过分的安静。
【好感度系统回归,正在检测攻略对象……匹配度100%……数据加载中……云清漓当前的好感为50。】
50?!怎么掉这么多?
“嗷——!”
林笑棠无暇复盘。剧痛让山甲龙彻底失去理智,它疯狂地扭动、翻滚,尾巴胡乱抽打岩壁。洞穴地动山摇,巨大的石块纷纷坠落。
她击碎一整条钟乳石,巨大的声音吸引了山甲龙,六只无光的眼齐刷刷“望”过来,正要喷射出致命的毒液,动作一顿,一个摆尾扫空。
祂强势地杀到林笑棠身边,伸手揽腰,将她带到安全区域,说道:“师妹,遁符!”
林笑棠握住小虚空遁符,抓住祂的手,说道:“师兄,我还有同伴,再等等。”
煞刀门的道友在祂寄生的瞬间就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了,但小魔头却是真实存在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祂说道:“煞刀门的人和魔头已经死了。”
林笑棠一愣,可小魔头的血契还在。
山甲龙卷土重来,祂抱起她就跑,无奈道:“师妹,不要等了。”
林笑棠咬咬下唇,捏碎了小虚空遁符。
山甲龙还在向这边冲,但隔着很远的距离,一时威胁不到安危。
祂却甩出保命的奔雷裂天符,洞穴亮如白昼,几十道天雷骤然落下。
在强光中,林笑棠隐约看到一条瘦影,像一道羸弱的闪电,白光中有血色。周遭的一切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揉碎,线条和色彩融化成五光十色的湍流,向后飞逝。
她只能感受到骨节分明的大手。
在紧紧相贴的手心里,血契失去了反应。
第74章错轨
光芒混乱闪烁,意识被抛到五光十色的隧道里,短短一瞬,流彩稳定下来,浓缩成亮眼的绿。
这是百里外的一片树林。
太阳照耀着,一丝丝的风,白云懒懒地躺在天上。
小魔头永远留在了山甲龙的巢穴里。
林笑棠感到些许怅然。小魔头曾两度将她置于死地,她不惋惜他的命,只是有点唏嘘,恶有恶报。
忽听到一声闷哼,手被捏了下,随即沉沉向下拽去。
只见祂捂着胸口,难受地蹙起眉,摇摇欲坠。
林笑棠急忙旋身扶祂,心都揪紧了,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祂站不住,重量压在她身上,头靠在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沉,虚弱道:“有点胸闷……让师兄靠一下。”
说话间,手臂悄无声息合拢,将小小的人圈在怀抱,埋在颈窝,贪婪地吸一口气息,欢愉划过眼底,不见痛苦之色。
胸闷,祂装的,云清漓毫发无伤,这具身体精力旺盛,只是不想看师妹为其他生物伤神。煞刀门的人本就不存在,至于魔头,那一剑没杀得了,总该被雷劈死了。
即使没目睹寄生,就冲看师妹的眼神,祂迟早也会杀了它。
一靠上肩膀,呼吸就平稳了。
林笑棠哑然失笑,平静了脸,说道:“师兄别装了。”祂紧跟着喘了两声,她厉声教训道:“想抱就直说,不要装病,我会担心的。”
祂眼睛滴溜溜一转,弯成两个月牙,得寸进尺地把人摁进怀里,声音缱绻温柔:“师妹,我好想你。”
林笑棠抱紧祂,感觉狗瘦了,能摸到骨头,有点心疼,但又觉得很幸福,祂也一直在想她。念念不忘,必有回“想”。她从怀里挣脱出来,勾住脖子,踮起脚,朝脸上亲了一口,挑着笑眼看祂,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也是。”
风起于林,沙沙声铺天盖地。
祂喉头一紧,看着水润的唇,感到身心大渴,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靠近,先啄了下嘴角,以虔诚的神态。
师妹没有躲,黑亮的眼睛里映着祂,细碎的光引诱着下一个吻。
祂?不,不对,是云清漓。
风停了,祂如梦初醒,简直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忽的一下手脚冰凉。
林笑棠都准备好打啵了,不料祂突然刹住,一看脸色不对,唤道:“师兄?”
祂摸了摸滑腻腻的小脸,用食指将发丝挑到耳后,微笑道:“师妹没喜欢上师兄,不能这样。”祂还没想好自己和云清漓的关系。
林笑棠狐疑地看着祂,想起低至50的好感度,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她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也没说什么。
祂的情绪没出现大波动,小插曲很快过去,并未影响重逢后的互诉衷肠。
林笑棠知道祂反感隐瞒,大大方方地说了陆应星的事,还把冬装拿出来给祂看,不过没交代蓝舌和躺在他身上睡觉的事,只说是妖兽皮毛填充的。
祂接过毛茸茸的衣服,附和师妹说陆应星人好,莫名觉得衣服上的气味在哪闻过。
提及小魔头,林笑棠说起被算计的事还是觉得气。她觉得阿九满口谎言,搭伙后也没有问过来龙去脉,至今仍觉得是他传信召来自己的同伙,致使她腹背受敌。
祂听得更生气,心想那魔头死得太容易。
师兄妹分开多日,对秘境兴趣全无,哪里都不想去,只想依偎在一起,等秘境开启了离开。
在坏狗身边,林笑棠无所顾忌,戒心放下,疲惫就涌上来了。祂背靠大树坐着,她枕在大腿上,被一只手环着,完全不用担心滑下去,树叶在摇晃,光斑偶尔会闪到眼睛,眨一下、两下……困意渐渐积攒。
她睡了过去,自己都没意识到眼睛是何时闭上的,因为说着话,嘴还微微张着,就这么不设防地陷入沉睡。
祂垂眸,目光落到唇上,来回摩挲,能想见亲起来该有多么柔软。
师妹不懂情爱,正因如此,身体反应显得格外诚实。在不会说爱的时候,闭上的眼睛坦白了心意。
祂到底还是做回了云清漓,不然师妹也不会在腿上安心睡觉。可祂却如此嫉恨着一个死去的人类,过于在意,以至于对寄生产生强烈的抵触。
不想用云清漓的身体。
不想让师妹继续爱它。
可是有办法吗?
抛开云清漓的身体,另寻一个人类寄生?师妹身边有能让它放心入睡的人类吗?
祂想不出来,屈起手指,刮了下软软的脸颊肉。师妹没有醒,看起来累极了,睡得很沉。
微风习习,树荫琐碎,太阳在迟缓地爬行,叶子慢悠悠地推搡着,白净的脸被照成金黄色,泛着蜜一样的光泽。
祂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吻住柔软的唇瓣,将在这一刻里感知到的美好存进了一个吻中。
祂永远都是师妹的师兄。
【云清漓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为70。达成成就“以师兄为名的爱”。打倒假想敌的方法是成为假想敌。黑泥下定了某种决心,可能会对宿主的归宿产生某种影响。祝您攻略愉快~】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70-80(第6/15页)
林笑棠睡得天昏地暗,一觉醒来太阳落山了,好感度也突破了新高度。
祂心情很好的样子,笑眯眯道:“睡够了?”
林笑棠对着那张笑脸,茫然地点点头,感觉自己是从盘古开天地睡到现在的。
【宿主——!】
【你还知道回来。】
【嘤嘤嘤,怎么这么冷淡?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和不近人情的督察相比,林笑棠还是更喜欢这个聒噪的系统,但她不想说:【不想。】
【好冷漠,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我走了,永远都不回来了。】
【等等。】
【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走之前帮我查一下祂骤降的好感度是怎么回事?】
【……判定系统有延迟,目前是正常的。】
【原来如此,你可以走了。】
【我要闹了!】
“师妹!”
“怎么了?”
“虫!”
礼包到期,祂又变成了怕虫的胆小狗。林笑棠捏死不知名的甲壳虫,远远丢了出去,感觉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了。
师兄妹找了个遮风挡雨的落脚地,然而只享了一天的清净,就被空间裂缝贴脸开大,一块打包到新区域。不幸中的万幸,他们有新区域的图卷。不错,一人一泥在秘境即将结束前来到了最初的目的地。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加上有图卷能避开危险区,祂带着师妹踏上了找定界石的路。
这日河边歇息,祂有点热,脸上覆着薄薄的红晕,一边灌水囊,一边将本体泡到水里降温。
林笑棠在旁边用手影逗鱼,把一群小鱼赶来赶去,突发奇想,将手插进水里,喊道:“师兄。”
祂转过头,被水泼了一脸,看看狡黠的笑,将指尖打湿,弹了几滴水珠报复。
林笑棠佯装恼怒:“好哇,师兄敢泼我。”又捞起水去泼祂,把整张脸都弄湿了,水珠成线滴落,眉毛更黑,嘴唇更红,浅褐色的眸子却是淡淡的,只是看着她笑。
祂配合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师兄不敢了,师妹手下留情。”
“哼,晚了,看招!”
林笑棠泼得不亦乐乎,想着边玩边降温,可祂的脸却肉眼可见的红起来了。
祂感到愈发燥热,弯下腰去,自己捧水洗脸,然而越洗越热,简直像着了火似的,红晕不减反增。
林笑棠这时才意识怪异,让祂倒了水囊里的水,喂了枚清解丹,忙不迭离开河边。
约摸走出一百步,瞧见河流上游长了一棵奇树,红花荼蘼,硕大无朋,一片绿叶都没有,烧红了半边天,树干像被火烤红的烙铁。
林笑棠暗叫不妙。
多情树!
别听这名朴素,重点落在一个“多”字。甭管你修什么道法,有没有遁入空门,只要喝一口多情树泡过的水,再无情的人也能生出欲望,而且没有解药。
而祂,喝了好几口,用本体喝的。
喘息声忽地放大数倍,林笑棠像被点着的窜天炮,嗖的一下跑远了,红着脸地喊道:“别过来!师兄你中了多情树的毒,要、要……纾解出来才行……就……哎,你自己弄,我去那边等你。”
她一口气跑出去老远,根本不敢回头看,找了棵树作遮掩,赶紧拿出图卷做标记,不想让后来人重蹈覆辙。
多情树的毒虽不用合欢来解,可独自碰上也怪难为情的。
林笑棠着实捏了把汗,得亏刚才不口渴,要是她也喝了,那就是干柴烈火,白日……不能再想了!
想起被水淋湿的芙蓉面,她用力拍了拍脸,把歪掉的思绪扯回来,默念清心诀,摒除杂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蓝天白云上,思考清洗水囊的方法。
“师妹……”
冷不丁的一声,尾音缠缠绵绵,吓了林笑棠一个激灵。祂就在树后。
她没想到速度这么快,问道:“师兄……弄完了?”
“没有。”
每个字都咬得虚浮,莫名暧昧,林笑棠听得耳热,叫道:“那你过来做什么!”
“师妹……我不会纾解,你帮帮我。”
第75章离开
林笑棠腹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演戏讨便宜呢!她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恼羞成怒:“我也不会!自己想办法解决。”
话毕,一溜烟跑走,回头看看狗有没有跟上,却见祂跪在地上,一只手扶着树,喘得很厉害,身子一起一伏。
林笑棠脚步一顿,狐疑地观察,仍不相信坏狗不会解决生理需求。
可坏狗似乎难受极了,头慢慢地低了下去,身子一软,无力依靠树干,喘个不停。
手册说祂不清楚人类的**方式。
林笑棠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一窍不通吧!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变烫了,一点红须臾间紫涨了面皮,杂乱的思绪在脑袋里熬浆糊。
如果没记错,要是不能及时纾解,会对经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可她过去的话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行。那就放着祂不管?也不行……烦死了,万恶的多情树!
林笑棠恨恨地用靴子跺了下地。
尽管偷看过春宫图,还做了几次美妙的“噩梦”,但祂的确在常识方面有所缺失。就好像对着图片练习瑜伽,姿势是掌握了,可用具体哪个部位发力,怎么发力,这些统统都不知道。
指尖扣下一小块树皮,靴子蹭了下地,眼中泛起一层水雾,下唇被紧紧咬着,咬出一条失血的青。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