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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70-80(第1/15页)

    第71章误会

    师妹的手越抓越紧。

    山里的夜的确冷。

    祂迟钝地感到了寒意。可能是先前坐在洞口吹了风,寒意自内而外散发,像结冰了一样。

    师妹第一次叫这个名字,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觉在叫另一个人类,而不是自己。

    人类重视名字,以此来指代不同的个体,是为应对复杂关系形成的认知捷径。

    祂本身是没有名字的,如果非要起一个,那一定是“师兄”,再具体一点就是“林笑棠的师兄”,这样就变成独一无二的了,不会产生任何的混淆。

    然而“师兄”对师妹而言只是一个代称。

    “师兄”有名字,叫“云清漓”。

    那个瞬间,祂突然意识到,师妹对祂说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其实都不是对祂。

    “师兄”这个称呼太有迷惑性了,听久了当成自己的名字,可是师妹自始至终都在透过祂看“云清漓”。

    成亲、证明、酒醉后的告白,没有一个属于祂,对象全是云清漓。

    祂认识了师妹三个月又二十六天,可师妹呢,它不认识祂,给予祂的一切都建立在云清漓的基础上。

    师妹不爱祂。

    关于爱,祂曾经思考过自己爱的是不是师妹的皮囊。

    处在幼年期时,祂寄生过许多生物,经常需要更换新身体,直到足够强大才以真面目横行末世。

    身体说换就换,皮囊丧失了唯一性,祂并不在乎自己长什么样,只要壳子里的核心稳定,祂就还是祂。

    虽说一开始确实是被师妹的皮囊吸引,但那不足以让祂萌生爱意。祂若喜欢皮囊,直接寄生将其据为己有,不就可以满足这份爱意了吗?

    可祂一点也不想。

    师妹可以变成一只鸟、一条鱼、一棵树、一滴雨,甚至是“云清漓”,只要它的核心——人类口中的“灵魂”,没有发生改变,祂就一如既往地爱它。

    祂如此深爱着师妹,师妹却浑然不觉。

    但这不怪它。它什么都不知道!只觉得单恋的师兄回应自己了。

    妒火灼得腹腔生疼,祂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嫉恨云清漓,一个死去的、微不足道的生物。云清漓从来都没在意过师妹,不知道它的喜好,不关心它的健康,不记得它的约定,它凭什么能被师妹爱着?凭什么!

    缠绕身躯的黑液一下收紧了。

    梦中的林笑棠皱了下眉。她站在云岚宗的审判台上,身上缠满了用于测谎的五彩光线,接受着宗主和长老的审讯。

    不知从哪传出了风声,说她的师兄被怪物夺舍,而她是唯一的目击者。若通不过问心阵,宗门就会将祂处死。

    一长老扯了下线,让林笑棠转向自己,脸似怒目金刚,厉声问道:“你说,你师兄到底是不是怪物?”

    林笑棠应上锐利的目光,忍着撒谎的剧痛,不卑不亢:“师兄是云清漓。”

    另一长老拽线,又让林笑棠转了下,声音尖锥锥的,难听刺耳:“你说,你师兄到底是不是怪物?”

    林笑棠额头上有冷汗冒出,却依然面不改色:“师兄是云清漓。”

    “你说……”“你说……”“你说……”

    每次应答都如同经历了一次凌迟。

    冷汗浸湿了宗门服,林笑棠到后面已经听不清了,只看的到嘴动,耳中嗡鸣不断,机械地回应着。

    挨过问心阵,走下审判台,一转眼却步入了惩戒堂。

    无数弟子在台上站着,对跪在下面的青年指指点点,一口一个怪物的声讨着,要求宗门即刻处死。

    林笑棠拨开人群走到前面,看到浑身是血的祂,血还在向四周蔓延,灌进眼里,把天地染得一片红。她的血也好像流干了,脸色灰白,慌乱地跳下高台,一边喊着祂不是怪物,一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祂回过头,看到是她,苍白地笑了笑:“师妹。”

    话音刚落,万箭穿心,黑液从身上的缺口流出,像海一样漫了过来——

    “林笑棠。”

    双目尚沉浸在莫大的悲伤中,有些涣散,游移着聚上焦,姣好的面容变得清晰。

    “你,做噩梦了。”

    对视片刻,心神定了下来,林笑棠应了声,反手抓住滑落的外裳,说道:“你去睡吧。”

    “没到时间。”

    “我现在

    睡不着。”

    “想师兄?”

    被小魔头一语道破,林笑棠没心情回怼,干脆不吭声,收起外裳,看了看手心,莫名觉得刚才摸到了坏狗,触感好像还残留着。

    是太想祂了吗?

    一抬眼,林笑棠目瞪口呆,下一瞬脸却一沉,冷冷道:“变回去。”

    易容出来的冒牌货比云清漓本人要瘦弱一些。阿九不知道准确的身量,只能笼统地变一下。他顶着云清漓的脸,满脸无辜:“我,扮作云清漓,给你想。”

    阿九有自己的小九九。

    一些暗幕头领地位不高,得不到心仪的美人,就让探子变作她们在酒席上助兴。他觉得变作云清漓能取悦林笑棠,让她对他上心一些。

    林笑棠决绝道:“不需要,谁也不能取代师兄。”

    阿九遗憾地变回自己的样子。

    林笑棠看了看窝在角落里的黑衣人。他垂着头,像是睡着了,箬笠直挡到前胸。她传音问道:“那人有异常吗?”

    阿九摇头,补充道:“还醒着。”

    “没睡?”

    “嗯,呼吸乱的。他,不好惹。”

    阿九耳朵灵,听到黑衣人呼吸频率很急,像是发怒的前兆。

    “我又不瞎。”

    阿九被林笑棠扫了一眼,觉得她的眼像星星似的亮了下。

    林笑棠打了个手势,示意阿九和她去外边,观察洞外的情况。兽潮初见疲态,没最初那么密了,天上地下都露出大块空缺,估计太阳出来就结束了。

    阿九随她席地而坐,过了会儿,问道:“你,要去哪?”

    “问那么多做什么?”

    “找师兄?”

    林笑棠投去一瞥,突然感觉有人靠近。煞神来了。

    阿九默默挪到林笑棠的同一侧,感觉恶意的目光又射了过来,向她身后躲了躲。

    黑衣人问道:“道友还没睡?”

    林笑棠回道:“觉少。”

    黑衣人坐在对面,声音低沉,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天,砸下几个黄豆大的雨点子:“撒谎,明明是想师兄想的。”

    林笑棠被噎了下,后悔方才没问小魔头说了什么梦话。怎么一觉醒来全世界都知道她想狗了!

    黑衣人又问:“师兄就那么好吗?睡觉也想着。”

    林笑棠觉得黑衣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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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很呛,像干锅炒辣椒,她一头雾水。光听这句话好像很在意坏狗,可黑衣人又不认识狗,那就只能是她说梦话吵着他了……她说梦话有多大声啊?

    她略微颔首,低声道:“我无意扰道友清净,只是梦话不由己,还请您原谅。”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道友问这些话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睡不着无聊,随便问问。”

    黑衣人把头一偏,戾气很重的样子。

    林笑棠临近天亮时打了个盹,迷糊中感觉自己被注视着,肌肤上如同黏了网雨的蛛丝,阴冷冷的,蛛丝又长又密,似要兜住她这个人。可每次睁眼却只能看到黑影面对洞口枯坐,一整夜都没抓个正着。

    晨光熹微,兽潮如朝露一般蒸发,还剩一小撮,成不了气候了。

    黑衣人入定似的端坐,看不出是醒了还是睡着。

    林笑棠嘱咐阿九别弄出动静,蹑手蹑脚地走到洞口,正要召唤飞剑——

    “道友早啊。”

    林笑棠身形一滞,感觉这人眼睛就是长她身上了,无奈道:“道友早。”

    “我送道友一程吧,帮你清掉那些妖兽,以报一饭之恩。”

    “举手之劳,道友无需放在心上。”

    “那我有话直说了。我的飞行法器损毁了,想蹭一下道友的飞剑,”只听叮铃咣当的一阵响,两个坏掉的飞行法器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黑衣人接着道,“这山太高了,爬下去有点费事。”

    这下由不得林笑棠婉言回绝了。

    黑衣人主动站到最前面,小魔头依旧留后背,林笑棠还是最后面的人。黑衣人没说目的地,她去山甲龙的巢穴捞尸体也无需避讳,直接向那边飞了。

    煞刀门的人打架就是不一般。

    遇到拦路的铁喙鹰群,黑衣人莽头就杀,都没看见那把刀是从哪抽出来的,但见黑影弹了几闪,堪比人一般大的铁喙鹰被大卸八块,直直坠落。

    许是杀上头了,他居然跳剑跃上鹰背,如踩不相连的浮阶,杀一只踏一只,如履平地。

    前不着山,离地尚远,林笑棠没采纳小魔头的偷溜提议,驻剑等人回来。开玩笑,要是不小心惹怒他,那把刀刷的一下伸长,眨眼就把她捅个对穿,惹不起只能顺着了。她旁观黑衣人的出招。大多数时候都是乱杀,招式变幻无常,刀忽长忽短。

    不过,有几个瞬间却幻视祂在挥剑。

    林笑棠心头一涩,叹了口气,想狗想出幻觉了。

    很快便杀得只剩一只铁喙鹰,黑衣人与之周旋,在飞剑周围打转。

    突然间,飞剑落了下,阴影倏地吞没周身,体温混着血气,自后颈沉沉压下。

    “道友,清完了,可以继续前进了。”

    第72章嫉妒

    林笑棠头皮发麻,心脏猛地一缩。

    出于对黑衣人的畏惧,她当然是能离多远离多远,站在临近剑柄的位置,剑身本就只有短短的一截,此时却被山一般的巨人填满了。

    稍一抬眼,便是箬笠的边缘,像在屋檐下望天,屋檐遮去大半。空中的风很大,纵有真气护体也能感到冷,反衬得后背格外的热,暖意熨上脊梁,却不贴不近,很守礼似的。

    无声无息的占有,叫人挑不出茬来。

    这感觉似曾相识,但气息却是完全陌生的,只能闻到凶残的血气。

    阿九让出前路,一直朝剑尖走,林笑棠跟着走出宽大的箬笠,感觉自己像一只出笼的鸟,呼吸都顺畅了。

    呼吸不畅的另有他泥。

    发带飘远,想到发疯的气息被风吹走了。

    师妹怕祂,祂不敢上前,只能嗅着残存的香气,痴迷地望着娇小的人儿。

    煞刀门无恶不作。祂清楚这身衣服招致了多少警觉,本该克制一些,慢慢培养信任。可活生生的师妹离得那样近,怎么能忍得住?尤其在忍受了一夜的妒火后。

    祂迫切地需要贴近,如同身体过热要找水源降温,师妹就是一汪清水。靠近的瞬间,占有欲似热铁遇水,腾起一团白雾。祂也近乎沸腾了。

    要把师妹安全送出去,这身衣服穿不到秘境开启的那一日。

    而目前合适的寄生对象只有一个……

    祂看看最前面的阿九,用势在必得的眼神。

    经过一条河,林笑棠降落到河边,打算把黑衣人撂在这里。

    阳光闪耀,祂懒懒地站在一边,看师妹掬起一捧水洗脸,水从指缝漏下,银亮亮的,像珍珠。师妹的影子落在河面上,有落花流过,亲了它一口。

    林笑棠对着倒影梳理发髻,紧紧发带,弄弄乱发,扭头望向煞神。自下而上看,又是艳阳天,他的眉眼还是隐没于阴影中,连轮廓也看不见,太阴郁了。

    她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正要出声道别,突然感觉地在晃动,有东西在朝河边奔来!

    黑衣人身形一僵,朝后方看了眼,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林笑棠,阳光把影子拖得很长,随疾步迅速缩短。他急切道:“快走!”

    二次道别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黑衣人又搭上了顺风剑。

    飞剑高升,只见树木接连倒伏,从中钻出一只铁皮野猪,在河边狂暴地冲撞,钢铁般的鬃毛根根竖起。

    身后的人庆幸道:“还好没深入林中,这家伙可不好对付。”

    林笑棠俯视野猪撒泼,神情复杂。黑衣人和小魔头势均力敌,分不出哪个更像狗皮膏药,怎么这么难甩?可她没时间和他周旋了。

    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这一切都在祂的算计之中。

    师妹不想让祂同行,强行跟着会惹它嫌弃,那就只好弄点意外了。

    祂才不要和师妹分开。

    碍于煞刀门的身份,祂没问师妹的行程,放眼四下观察,发现剑径直飞向某个方向。

    师妹心中有一个目的地,会是哪里呢?

    犬牙交错的山峰纷纷倒后,不经意瞥见一片赤色,零星的印象闪过脑海……

    电光火石间,一个答案浮现心头,祂确认道:“道友要找你师兄?”

    “嗯。”

    祂陡然一惊,制止道:“不要再往前飞了!”

    师妹连问都不问一句,居然真的落到地上。

    祂长舒一口气。等了一息,又等了一息……

    师妹回过头来,催促道:“道友为何不下?”

    祂愕然。

    眼见眉毛拧到一起,师妹面露不悦:“要下赶紧下。”

    祂急忙劝道:“前面有恐怖的虫,像山一样大,会吃人,千万不要过去!”

    说完,只见师妹眼睛一亮,拿正眼把祂端详一番,兴冲冲地追问道:“你见过?什么时候?”

    祂脱口而出:“就在昨日,那里很危险!”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飞来一只花斑甲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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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扑闪着钻到箬笠下,撞了下祂的脸。

    林笑棠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抓住甲虫,朝手里看了眼——

    瞬息之间。

    甲虫摔在地上,爆成一团浆,黑影刷的一下弹出去,快到肉眼不可见,手里多了把长刀。

    众里寻祂千百度,蓦然回首,坏狗却在飞剑末尾处。

    林笑棠呆了一呆,倏忽间蜂蛰一般的冷丁了,原来那些都不是错觉!再一次注视黑衣人,觉得哪里都眼熟,怎么就没认出来呢!

    嘴张了张,她感觉一颗心跳到喉咙,把一声“师兄”顶了出去,推到舌尖上。

    瞥见长刀,突然觉出一点不对劲。

    刀可长可短,不用的时候就不见了。吃饭也戴着罩面……

    恍然间,林笑棠意识到什么,把“师兄”吞回肚子里,咬了咬嘴唇,把笑意抿成线,然后挥出手刀。不成样子的甲虫,连同草皮一块掀了去。她朝祂喊道:“道友,我已经处理掉虫子了,你可以过来了。”

    阿九疑惑,偷偷传音道:“不甩吗?”

    林笑棠雀跃道:“我改主意了。”

    祂同手同脚,僵硬地走过来,瞅了眼地上的小坑,吓走的半个魂还没复位。

    林笑棠说道:“已经没有虫了。”

    祂盯着可爱的小脸看了会儿,理智回笼后,一张口就是劝阻:“道友不要再向前了。”

    林笑棠坚决道:“不,我一定要去,师兄的剑在那里。他还活着。”祂恐怕是误会虫把尸体吃了,可她也不好说尸体完好。

    祂追问道:“要是它死了呢?”

    林笑棠端详由本体拟态出来的眉眼,嘴角不小心漏了笑意,浅浅地显现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相信师兄会死。”

    她从来没把祂和师兄分开过,说的时候也是在想着祂,完全不知道这句话有歧义——

    师兄也可以是不存在的云清漓。

    祂被师妹的目光震住了,犹如朝阳一般的光芒,蛰得睁不开眼。

    是什么让那双眼充满了决心?

    是爱,是对云清漓的爱,是一丝一毫都不属于祂的爱!

    祂嫉妒到发狂,想大声告知真相:云清漓早就死透了,就死在宝药山上,那之后的师兄是祂!牵手、拥抱、亲吻,统统都是祂!

    可是能说吗?不能说,师妹只会恨祂。

    它不爱祂……

    坏狗深深看了一眼,情绪突然很低落,喑哑了似的不作声。

    林笑棠心想,是担忧她见到“师兄”的尸体会难过吗?随即安慰道:“大多数的虫子只吃素,师兄不一定会被吃掉。”

    【不会被吃,但尸体会腐烂,请宿主尽快动起来,不要耽误时间。】

    林笑棠默默对督察翻了个白眼,想着捞出尸体让坏狗第一时间寄生,请求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既然道友见过虫,可以请你带个路吗?不用去巢穴,指到附近就行。”

    祂高声道:“不要去!”

    音调忽地高昂,尾音有些颤,类似拍水声,像被山甲龙吓坏了。

    林笑棠有些不忍心让祂直面恐惧,想了想,问道:“那道友能在此地等我回来吗?”

    祂一听就知道师妹铁了心要去,恨恨道:“非要去吗?”

    林笑棠点头。

    祂沉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黑衣人被虫吓跑后,林笑棠对他的态度骤然发生了改变,甚至主动站到他面前,完全不设防。

    阿九回想他和林笑棠的相处,找到关系原地踏步的原因——他不会示弱。黑衣人暴露出怕虫的弱点,或许是装出来的,林笑棠就开始关心他了,他可以效仿一下。

    过了会儿,阿九感觉剑在轻微震动,定睛一看,只见下面有几棵奇怪的树,树干不冲天,像是被拧过一样,打着转生长。没多久,剑挨到地面,他踏上草地,看到林笑棠和黑衣人说话。

    坏狗非要同行,林笑棠不想祂跟着,僵持不下。她觉出祂心情不大好。若以天气类比,近乎特大暴雨,红色预警。

    一时无言,空气凝固在两人之间。

    林笑棠正愁怎么劝,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礼包没拆。能拆出让祂开心的东西吗?

    【督察,我要拆礼包。】

    没有拆礼包的音效,也没有活泼播报音,督察一板一眼道:【“泥巴怪不会梦到大蜈蚣”限时6小时体验卡。】

    林笑棠对无厘头的名字习以为常,按字面意思理解了一下。祂不会做关于山甲龙的噩梦……为何是限时6小时?大白天的也不睡觉啊。难道是在暗示她下迷药?

    祂赌气道:“就这么说定了,走吧。”

    找是不可能找的。

    祂都想好了,半路杀了魔头寄生,打晕师妹把它强行带走。和煞刀门相比,师妹更信任那个魔头,相处起来要容易些,等离开秘境再去云岚宗找新身体,就让云清漓烂在虫肚子里吧!

    “师、等一下!”

    一转头,树上掉下一个黑黢黢的长条,要落到师妹头上,想也不想地探手捏住,张开手一看,虫——

    而已。

    长长的节支身躯断开,紫色的血洇在绷带上,无法理解的恶心构造,但是,一点也不害怕了,只是觉得脏。

    祂合上手,又缓慢地张开,眼直勾勾地盯着,情绪毫无波动。

    林笑棠一巴掌拍掉如同百足虫的怪虫,担心道:“道友、道友,你还好吗?”

    祂握紧捏虫的那只手,语气轻松:“我很好,好到可以进山陪你找师兄。”

    第73章寄生

    事情发展成了阿九看不懂的样子。

    黑衣人不装了,捏着虫子证明自己不怕虫,林笑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作出释然的神情,并未追究他先前的谎言。

    阿九观察林笑棠的表情,试图揣摩她的想法。

    黑衣人装作怕虫只是想跟着,没有威胁到她的人身安全,如今摊牌了执意进山,她或许是觉得多了个帮手。这么看来,她对谎言的容忍度比想象中要高,并不是被骗了就不原谅。

    还是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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