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微微弓着背。
林笑棠将染血的布条揭下。
陆应星肩背肌肉骤然绷紧,汗珠顺着脊沟滑落,却闷着一声未出。
狰狞的伤口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影子投在土墙上,随烛火摇曳。
整个肩背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或许是因为忍疼,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旧布条散落脚边。
林笑棠身子前倾,专注擦拭血污。呼吸不经意间拂过汗湿的脊梁,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应星面对窗户,望着沉沉夜色,忍受着两种极致的煎熬。
一种是疼。疼得大汗淋漓,面目狰狞,后背似有刀片在绞。
一种是痒。痒得刻骨铭心,抓心挠肺,仿佛有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挠,痒意积而不散,全身的痒痒肉都活泛了。
自己换药只用忍受第一种折磨,觉得难熬。
现在是林笑棠帮忙换药,好像更折磨了,但又有点臊人的羞涩。
他,从未让女孩子看过身子。
害羞,视线飘忽不定,晕眩的幸福。
林笑棠的双臂从腋下穿过,一圈圈将布条缠绕到前胸,指尖不免碰到赤裸的肌肤。
每到这时,如果恰好在吸气,陆应星也会把气呼出来,逃避那磨人的触碰。
他想到两人的姿势,有种被抱住的错觉。
绷带在腰侧系紧结。
“好啦。”
窗外忽有惊鸟掠起,扑棱棱的振翅声里,陆应星如梦初醒,听见心跳如擂。
那个瞬间,他居然有些遗憾,遗憾换药的时间太短。
林笑棠拎起衣服,披到陆应星的肩膀上,帮他穿好衣服,说道:“我们换房睡吧。你睡在这里,我去你房间。省得你再折腾一趟。”
“……好。”
“我扶你起来,慢一点……我去收拾下东西,等下过来拿衣服,你安心睡吧。”
“麻烦你了。”
林笑棠倒掉血水,拾起灶台旁的洄天剑,本以为会很重,拿起来却是意外的轻。
她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提着剑,去陆应星的房间看了看。
烟雾散净了,墙壁上有一抹血,还有一个蛛网般的裂痕,中心是一个大坑,地上堆了些土块墙灰。
那坑进去了一半宽。
林笑棠惊叹连连,对攻略对象的实力有了初步认识。
陆应星绝对是龙傲天男主!
林笑棠把剑插回剑鞘里,轻手轻脚地回屋,发现陆应星还醒着,半睁着眼,眼皮似乎很沉的样子,见到她进来一下睁开了。
“林道友,我想了下……我们一起睡吧。”
林笑棠诧异。
陆应星服了丹药,有了说话的力气,严肃道:“黑衣人是魔。他独自潜入,可能是来探路的,碰巧发现了我们。你如今用不了灵力,和凡人无异。倘若他方才进的是你的屋子,后果不堪设想。我虽然身受重伤,至少能应付一二,带你逃跑。”
这段话说的在理,林笑棠不禁后怕,扫了眼土炕。这炕十分宽阔,五个成年壮汉都能睡下,像大通铺。
她和陆应星各睡一头,哪有点暧昧气氛?
陆应星以为林笑棠放不下礼节,小声补充道:“我们、我们以前也一起睡过。”
林笑棠大吃一惊。她就知道85的好感绝非网友!
不过,他们到底是怎么个进展?
最终,林笑棠爬上了土炕那头。
洄天剑在中间,陆应星背对着,面朝墙壁而睡,相当克制自持。他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看着不像懂床笫之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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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棠也不好询问那句话是否有歧义,蹬开被子躺好了,说道:“陆道友,晚安。”
“晚安。”
林笑棠闭上眼,香气慢慢变分明了,是陆应星身上的味道。
奇怪,不是说气味在深层记忆吗?
为何她不觉得这气味熟悉?
身后,窸窣声沉寂下去,陆应星的心却颇不平静。
生同衾。
他又想到了架子上的白衣服。
阿九狼狈逃窜,顶着玲珑的皮相,从墙头跳进院子里,踉踉跄跄地走进屋子,倒在灶台边。
昏迷了一段时间,再次醒来恢复些许力气,他挪到屋子里处理伤口。
大意了,没料到林笑棠能释放剑气!
阿九认出那剑气不属于林笑棠。答案自不必说,是陆应星给她的。
他竟然让自己的剑认别人为主。
何等慷慨大方。
她身边的人怎么也这么好心?
阿九咬牙切齿,颤抖着脱下衣服,看到身上皮开肉绽,把毛巾团成一团,塞进嘴里,给伤口上药。
暗杀不成,他落得一身伤,养好之前不能上报了。
魔族的大势力呈三足鼎立的态势。
以魔尊为首的皇室、主张议和的维和派、主张扩张的征战派,后者又被戏称为鸽派和鹰派,因政见不和,频起冲突。
皇室设立暗幕监管,在两派中都安插了眼线,探子无孔不入地渗透。
征战派一直在研究蚀气,此次蚀尸实验便是他们提出的,得到了魔尊的支持。
暗幕理所当然地参与了进来,主要起监察作用,大多都是类似阿九这样可有可无的探子,主导权在征战派那边。
征战派向来厌恶暗幕,趁机耀武扬威,责令禁止暗幕私自行动。若有魔头违规,由他们来责罚。
阿九私自动手,犯了大忌。若上报,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陆应星有伤在身,二人一时离不开宁和乡,在屋里贴符布禁制,提心吊胆地过了两天,村子里风平浪静,连骂街声都没有。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日子总是要过的。
林笑棠学会了烧火热饭,好歹是不用吃冷饭了。
陆应星的伤势没出现恶化倾向,精神也一天好过一天。
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两人愈发熟络,称呼略过道友,开始直呼对方姓名。
陆应星偶尔会开玩笑地喊林师妹。
林笑棠感觉陆应星真的很介意那位师兄。
她不止一次地表示过现在的自己只认识陆应星,不记得师兄。
他却说她见到他时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林笑棠理解不了这份执着。
她想自己一门心思要回家,肯定会格外重视直接关乎此事的人,也就是陆应星。
花那么多心思攻略的人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记得一个无关路人甲?
师兄对她好是师兄的事。
她在乎的只有攻略。
督察说有状况要处理,攻略进程延缓更新,再三强调任务的紧迫性,敦促她抓紧攻略。
林笑棠准备送定情信物,打起了手上银镯的主意。
这镯子以海棠花为形,浑然一体,大概是她身上的一个锚点。
换洗衣服统共就三套,陆应星两套上衣都染了血。
林笑棠觉得自己穿的衣服也该洗一洗了,把衣服放到木盆里,和他商量去河边洗衣。
陆应星有些难为情。
林笑棠开导道:“等你伤好了,给我搓衣服不就行了?”都在睡在一起了,说搓衣服这种话也没什么。
陆应星却红了脸,应道:“好,以后我来洗你的衣服。”
有些符箓不用灵力也能激活。
陆应星塞了一把给林笑棠,千叮咛万嘱咐,把她送到门口。若非拦着,保不准能送到河边。
流水潺潺,树影婆娑。
林笑棠把衣服过了一遍水,感觉来人了,一看,是玲珑。她好像也没想到会遇到她似的,定在原地,脸像搽了粉一样白。
村民不在这块洗衣,杂草都快比人高了。
林笑棠来这就是图清净,方便洗血衣,估计玲珑过来也是为了处理见不得人的痕迹。
见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林笑棠把衣服收进木盆里,火速转移了阵地,顺着河流走了一段路。
草密,树高,无人之地。
林笑棠放下木盆,举目四望,突然发现河对岸躺了个人。
衣服红白相间,不知生死。
林笑棠凝目看了看。
咦,这人怎么穿着和她一样的衣服?
第98章奸夫
路边的男人捡不捡?
林笑棠想起许多惹祸上身的故事,但她和陆应星就是顺流来到宁和乡的,当时落入陷阱的还有几个同门。
这人说不定也是被水冲来的。搬回去让陆应星认一认。
如若是魔头,现宰未尝不可。
林笑棠淌过小河,来到对岸,见着了那个人。他躺在虬结的树根间,像一尊被遗弃的白玉神像,自云端跌落,沾了满身的泥泞与血污。
那张脸却是极清的,即便在昏迷中,眉宇间也凝着一道化不开的霜雪。
唇色淡极,唯有唇角一道凝涸的血痕,红得触目。
怀中抱着一把青色的剑。
不知为何,看清那人的脸时,林笑棠感觉心提了起来,好像被线吊起来一样,又像有只手在揉捏,又涩又胀,她很担心这个人。
眼睫倏地一颤,竟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四目相对。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亮了起来。
“师妹!”
原本死气沉沉的人一下满血复活,飞扑过来。
承受不住的的热情。
“哎、哎——!”
来不及躲闪,林笑棠被扑倒了。
河滩全是石子,失去重心的瞬间,她已经预想到摔下去有多疼了,害怕地闭上眼。
不出所料,结结实实地摔下去,但如同
摔进果冻里一样,甚至有轻微的回弹感。
林笑棠诧异地睁开眼,想摸摸地面,无奈手被箍着,这人抱太紧了,都要喘不上气了。
那人激动道:“师兄终于找到你了!”
林笑棠被抱懵了,挣扎了两下,不确定道:“你,是我师兄?”
“怎么连师兄都不认识了?”
“我、我失忆了。”
祂笑容一僵,松开怀抱,看到师妹一脸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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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祂,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人。
茫然的眼神将祂拖入了冰冷河道中。
虽然只差了几息,掉进河里的位置也仅有一点偏差,但湍急的水却把祂带到了另一个方向。
本体在水中四通八达。
可那个方向只有栖梧剑,没有师妹。
吞食蚀气伴有昏睡的后遗症,祂一口气吃了太多,发作时间大大提前,没多久就彻底昏迷。
随波逐流,醒来也是在河滩,但不是宁和乡的河滩。
剑认主,能感应到师妹的气息。
伤痕累累的祂抱着栖梧剑翻过两个山头,越过一片竹林,淌过三条河,还是没见到师妹。
离得这么远,仅仅是因为七息的传送间隔。
七息、七息——
祂原以为这点时间发生不了什么。
可师妹就是在七息内丢了!
祂痛恨起打出那对镯子后洋洋得意的自己,七息远远不够。
云清漓的身体被蚀气腐蚀,处于无法行走的虚弱状态,是本体填充了四肢,强撑起骨骼,这才能让祂像人类一般行走。
晕了醒,醒了晕,两眼一睁就是赶路,祂只怕来不及。
万一师妹出事……
不敢想,不能想,只能埋头跋涉。
终于见到了。
师妹手脚健全,精神饱满,毫发无伤。
只是,不记得祂了——
“我是你师兄,也是你将来的夫君,你说了要嫁给我。”
林笑棠目瞪口呆:“我说过这话?”
清冷如霜的青年,颔首肯定,神意晏然。
一看就不是会骗人的人。
林笑棠要炸了,她是真渣啊!
对陆应星不为所动,尚且能解释成回家意志坚定,不想和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牵绊。
背地里和师兄勾搭上她是真没借口了,这位可是和回家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路人甲。
实锤了,她就是在骗纯情少男的感情。
林笑棠抬眼看向云清漓,此人神情淡泊,眉眼间凝着霜雪之意,令人望之而神疏。
清冷的高岭之花,她不吃这一款长相。
但——
云清漓眉眼一垂,颦颦诉怨,好似有满腔的委屈,我见犹怜。他举起手,手背一片猩红糜烂。
林笑棠感觉心像针扎了似的,竟然比瞧见陆应星的伤口时还要难受,正要捧起那只手看伤,却发现对方并非要展示伤口。
一个其貌不扬的银镯稍稍垂落,卡在手腕上。
云清漓说道:“这是师妹和我的定情信物。不信你看自己手上,是不是戴着一个银镯?”
林笑棠呆愣地看向手腕,又听师兄接着道:“手镯是一枝海棠花,我亲手打的。”
那个瞬间,林笑棠仿佛听到了天雷滚滚的轰隆声。
好险,差点缺德!
她本打算今晚临睡前搞点小暧昧,等气氛到了把这镯子赠予陆应星,狂刷一波好感。
云清漓要是晚来一步,在陆应星手上看见这镯子……
林笑棠后怕地咽了下唾沫,两人似乎还是好友来着。
“师妹。”
云清漓捏住她的腕骨,转了转镯子,幽怨纱似的笼在眉眼间,看起来有些难过。
他挑起眼,浅褐眼眸望定她,直勾勾地,如同一座琉璃牢。
“你信我。”
声音低低的,像是恳求。
“我信。”
为什么信?
因为心跳得很快。
这是面对陆应星不曾有的波动。
要多喜欢,才会因为一个眼神,心脏疯狂跳动?
林笑棠确信自己喜欢面前这个人,不由得,感到一种超现实的荒唐。
她居然喜欢上了一个路人甲!
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
她疯了吗?
祂看着师妹陷入沉思,茫然失措,用力握住它的小手。
手背的伤崩开了,疼痛难忍,可只有这样才能清晰感知到师妹的存在。
七息之差,朝思暮想数日,思念比疼痛更折磨。
祂垂下头,愧疚道:“对不起。”
“师兄为何要道歉?”
“是师兄不好,师兄没有赶上。”
林笑棠摸了摸师兄的头发,稍微俯下身,歪头凑到他眼前,笑着安抚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有些尴尬。
小狗偶尔也会有心事。周末低落时,她就会这样哄小狗。
这怎么就对云清漓做出来了?多冒犯啊。
不过对方却毫无察觉,问道:“师妹是怎么失忆的?”
林笑棠回道:“我也不清楚。头一点不疼,也没伤口。但我醒来就不记得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笑棠摇头。
祂愁眉不展。师妹脉象平稳,确实没受外伤,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
不过失忆的师妹很好骗,要不趁机成亲吧。
这么想着,熟悉的晕眩感袭来。
头猛地一沉,祂使劲甩了甩脑袋,面露痛苦。
“师兄!”
“没事,”祂勉强保持住了清醒,“我等下会晕……师妹住哪里?”
“就在附近,我带你过去。”
林笑棠把云清漓从地上拔了起来。
真的是拔,他身体是软的,站都站不住,方才那一扑简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把青色的剑滑到地上。
林笑棠让云清漓倚靠树干,弯腰拾起,正要还回去,听他介绍道:“这是你的剑,名栖梧。我的剑名凤鸣,和你——”
一顿,那双眼眼波流转,水光潋滟,看人似勾魂:“天生一对。”
林笑棠觉得自己喜欢师兄也不是道理全无。
不远处有根木棍,林笑棠顺手捡给云清漓让他拄着,架着山一样高大的人,小心地淌过河水。
河石湿滑,摔一跤可不是闹着玩的。
幸好没发生双双屁股墩的惨案。
两人安全过河,经过河岸上的木盆,祂朝盆里看了眼,问道:“师妹为何来河边?”
既然用不了灵力,那就不可能是感应栖梧而来。
“我过来洗衣服。”
“那么多衣服要洗。”
“不全是我的。”
“还有谁?”
林笑棠头皮一麻。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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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适应渣女人设。
她现在可是脚踏两只船,一边攻略陆应星,一边对云清漓许了婚约。
陆应星那边似乎对她和师兄亲近见怪不怪,甚至对他称赞有加。
云清漓知道多少她和陆应星的事?
“师妹。”
新晋海后林笑棠心虚地应了声,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和陆道友一起掉下水了。”
“他让你洗衣服!”
“不是,他身受重伤,只能躺着静养。是我提出帮他洗衣服的。”
“啧,他就不能等好了自己洗吗?”
“这不是顺手的事吗?我正好要洗自己的衣服。”
“你和他的衣服怎么能放一块?咳、咳咳。”
“师兄你别生气,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以后分开就是了。”
“咳咳,还有以后?!咳咳咳——”
“没有以后。”
林笑棠叫苦不迭。
云清漓长了一张冷脸,醋性可不小。
难道她一直在和师兄搞地下情?从没在他面前表示自己和陆应星有一腿?
她之前是怎么在两人之间周旋的!
对方显然被气得不轻,这一咳可能顺带扯到内伤,咳得停不下来。
一声声像是对道德的谴责。
林笑棠一边顺气,一边放软声音,安慰道:“我以后只有师兄,别生气了好不好?”
“证明。”
“啊?”
“师兄要你的证明。”
祂停下来,点了点脸颊,严肃地看着师妹。
一想到师妹单独和陆应星待了三天,祂就浑身不自在,像爬满了虫子。
失忆的师妹像一张白纸。
师兄二字不在上面。
这让祂感到不安。
点脸颊的动作似曾相识。
很奇怪,林笑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应,她深吸一口气,踮脚要亲。
余光却瞄到一个人影。
第99章卖惨
林笑棠一惊,脚跟着地,眼睛慌乱地转过去。
只见玲珑端着木盆,好像是要往她这边走,瞧见她扶着一个陌生人,脸顿时白了一个度。
林笑棠心想,可能是因为云清漓浑身是血,普通老百姓见了难免害怕,何况玲珑还是个女孩。
祂也看了过去,不爽地眯起眼。
阿九震惊。怪物,还在林笑棠身边,它认出他了!
他慌乱地逃跑了。
其实没有。
若阿九变回自己的样子,祂肯定会认出来。但他此时易容成玲珑,唯一的指向特征只有气味。
祂那时根本不把阿九放在眼里,压根没留意他身上的气味,也想不到这小魔头这么难杀。
冷脸只是因为到手的亲亲飞走了。
有玲珑的反应做例子,林笑棠觉得云清漓这样会吓到村民,外加担心他晕在路上,不敢再耽搁,加快脚步赶回家。
不过木盆里的衣服好像打开了醋缸阀门。
云清漓一直在念叨她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比陆应星更像正主。
道德遭受无形谴责,林笑棠听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不禁想起了在陆应星床。上的被褥。
师兄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面发癫?他的心眼比针眼还小,根本不像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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