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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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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棠心不在焉地应着幽怨的碎碎念,转而思考起房间分配的问题。

    这又是一个老大难。

    民舍只有两间卧房,其余地方睡不了人。她单独睡倒说得过去。

    可那样的话就要把两条鱼放一个池塘里了,应该不会打起来吧?

    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和陆应星一起睡了。

    这件事决不能让云清漓知道!

    林笑棠理清思路,扣响大门,向里面喊了声。

    没一会儿,大门开了,陆应星看到林笑棠扶着祂,上前搭了把手,惊讶道:“云兄!怎么伤得这么重?其他人怎么样了?”

    嗜睡的后遗症发作了,祂的意识接近混沌,甚至听不清陆应星在说什么,头一点一点的。

    林笑棠说道:“先把师兄扶进去。”

    两人合力,半拖着祂,送到同眠的土炕上。

    木盆还落在河滩上。林笑棠急三火四地跑回去拿,没成想又碰见了玲珑。

    屋漏偏逢连夜雨。

    阿九的魔元命牌掉了,是这一次任务的联络工具。

    命牌小巧如铜钱,由一根红绳系着,戴在脖子上,平时藏在衣服里,很隐蔽,也是最保险的保存办法——

    如果绳子不断的话。

    命牌若被仙门捡到,后果不堪设想。

    阿九只能硬着头皮回去找,万幸那个怪物已经走了。他在草丛中找到了遗落的令牌,也找回了冷静。

    怪物没有追上来灭口,它,或许没识破他的伪装。

    和林笑棠的不期而遇验证了这个想法。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既不慌张,也不憎恶,急匆匆地顺河跑去。

    阿九望着背影,想起她要亲吻怪物面颊那一幕。

    “林姑娘——”

    林笑棠回头,感觉玲珑浑身紧绷,站姿有些局促。她问道:“姑娘有事吗?”

    “那人的面相,很可怕。你,多留心。”

    林笑棠微微一愣。

    云清漓的面相是怎么和坏人沾上边的?那面相不是很典型的清冷谪仙吗?

    不说像陆应星那样周正,单看绝称不上坏人,气质也不邪性。

    是不是被那身血吓到了?

    不管怎么样,这句提醒是出于好心。林笑棠微笑道:“多谢提醒。他不是坏人,是我师兄。”

    目送林笑棠走远,阿九脑筋打的结越来越紧。

    他在干什么?为何要多此一举?

    他……居然在担心林笑棠?

    林笑棠抱着木盆回去,和陆应星一起处理伤口。

    祂身上的伤不像被刀剑所伤,像被硫酸之类的强酸腐蚀,仿若一朵朵被暴力碾碎的红花。

    这是被蚀气侵蚀出来的伤口。需得施法净化,随后才能按一般皮外伤处理。

    接连倒了三盆血水,伤口才包扎好。

    陆应星见林笑棠担忧不已,安慰道:“云兄体魄强健,不会有事的,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笑棠注视着疲惫的睡颜,闷闷地嗯了声。和看到陆应星受伤不一样,她感觉心都揪起来了。

    陆应星说道:“我记得木箱里还有一床被子,趁外面有太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90-100(第14/16页)

    阳,拿出去晒晒吧。”

    林笑棠眸光微敛,挑起话头:“我们三个晚上睡觉……”

    “在一起睡不就行了?”

    “嗯?”

    “土炕这么宽。你睡中间,我和云兄在两边,谁也不会挤到谁。”

    这对吗?

    陆应星的心这么大吗?

    三个人的土炕不挤吗?

    林笑棠神情复杂。

    陆应星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林笑棠不动声色,试探道:“你是怎么看我和师兄的?就是觉得我们平时的相处……”

    陆应星没听出话外之音,以为林笑棠单纯想了解师兄,说明道:“你和云兄自幼一起长大,就像亲兄妹一样,关系很好。”

    无极宗尚武,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修百中有一。

    陆应星周围全是师弟,不甚了解师兄妹的正常相处模式,故而把祂和林笑棠当范本看。

    再者,云清漓生就一副寡欲模样,在人前高冷自持。纵使温香软玉在怀,亦是目不斜视,心无涟漪。

    当然,只是看起来,祂实际比谁都重欲。

    原来她和云清漓走的是伪骨科。

    林笑棠深以为然。借着兄妹的名义行恋人之举,不是太出格的都能圆过去。

    但,三人同床就不太合适了,她受不了这么刺激的。

    林笑棠说道:“我还是搬去隔壁睡吧。”

    “万一魔族卷土重来……”

    “人太多了,我睡不着。”

    “要不这样,我和你过去。”

    “不行,让师兄看见了成何体统。”

    “可……”

    “你上次昏迷才睡那么沉,现在精神好多了,有动静肯定能听见。再说,我还有这个呢。”

    林笑棠举起有剑印的那只手,点了点掌心,莞尔一笑。

    陆应星心念微动,也微微一笑,点头应允了。

    天幕慢慢被炊烟熏黑,星子扑闪,虫鸣阵阵,山风绕门楣。

    这夜一如既往平静。

    两人吃过晚饭,闲聊了一会儿,对话主要围绕祂和古墓遇袭的后续展开。

    陆应星联系不上少数几个同门和戴初蒙,对此感到担忧。

    祂晕倒后不曾醒过。林笑棠润了润干燥的嘴唇,在旁边陪了一会儿,和陆应星互道晚安,就回屋休息了。

    熄灯不多时,祂悠悠苏醒,先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意识尚朦胧,紧接着闻到另一股强烈的气息,打了个激灵,一个泥打挺坐起来,环顾四周,看到陆应星睡在那一头,有种生吞虫子的恶心感。

    陆应星没睡沉,听到声音,说道:“云兄,你醒了。”

    祂问道:“师妹呢?”

    “在隔壁。”

    话音刚落,就听到掀被子的声音。

    陆应星看到祂下了炕,说道:“云兄,她可能睡了……”

    祂哪顾得上陆应星说话,大步流星,直奔隔壁。

    “师妹!”

    “师兄?”

    上来就摸脸。

    林笑棠被摸懵了,一看陆应星还站在门口,拿下了祂的手,听到放松的喟叹。

    “还在,还在……”

    祂喃喃着,像断了线的木偶,顺势倒在她身上。

    林笑棠急忙抬手接人,紧张道:“师兄,你没事吧?”

    下一秒,她感觉自己被抱住了,圈住她的手臂收着劲,小心又轻柔。

    “师兄好怕你突然不见。让我睡在你旁边,好不好?”

    咬字很轻,语调很低,很害怕,脆弱到了极点。

    如果是提要求的语气,林笑棠尚可回绝,但这是哀求。

    她为难地看了看陆应星,耳边仿佛响起了好感度暴跌的音效。可她拒绝不了这样的师兄。

    “师妹,我很害怕。”

    林笑棠听到颤抖的吐息,心也要跟着碎了,咬了咬下唇,心一横——

    “唉,云兄这几天肯定担心坏了,你就答应他吧。”

    林笑棠满头问号。

    陆应星不应该冷脸看着他们搂搂抱抱吗?怎能如此大度?

    “师妹……”

    “好吧,师兄睡那边。”

    陆应星不仅不介意,甚至帮忙抱来被子,贴心地带上了门。

    林笑棠回想方才发生的事,掐了自己一把。

    还真不是梦。攻略对象和情人怎么能相处得那么和谐?

    云清漓睡在身侧,抓着她的手。虽然没有肌肤相贴,但这个距离也足够暧昧了。

    林笑棠莫名有种师兄才是正宫的错觉。

    “师妹。”

    “嗯?”

    “我们以前是睡在一个被窝里的。”

    “?!”

    林笑棠神经错乱了。

    她和两人的交流都这么深入吗?

    这……她在现实世界甚至没开过荤。

    “师兄知道师妹不记得我了,觉得我很陌生。谢谢你愿意让我牵着手。”

    “师兄……对不起。”

    “该道歉的是师兄。”

    温热的柔软贴上手背。

    “睡觉吧。”

    师兄太温柔了,林笑棠反倒感到愧疚。她反握住他的手,说道:“师兄,我一定会想起你的。”

    “好。”

    没多久,师妹睡着了。

    本体蔓延到身下,轻轻把人卷了过来,推进祂的怀里。

    黑液勾住头发,攀上脚踝,触摸指尖,贪婪地感知着,一寸寸盖上了自己的气味。

    祂就知道,失忆的师妹,也会心软。

    师妹连灵力都不会用了,完全不记得过往。

    即便祂骗师妹说它要嫁给祂,可它还是觉得祂很陌生。

    师妹对陌生人的警惕心是很高的。如果不卖惨,它怎么可能让祂睡在身边?

    祂亲了亲软乎的小脸。

    得寸进尺。

    祂最擅长了。

    第100章哄骗

    游走在林笑棠身上的黑液忽地一滞,转眼间瘫软成流体,蔫头耷脑。

    无法抵抗的疲乏如潮水一般袭来。

    祂困倦地合上眼。

    还有一小半蚀气没有消化。

    按屈不凡所言,应用于尸体上的蚀气经过了二次改良。

    绯罗骨身上的蚀气让祂昏睡了半天,但没有即时发作,而古墓中的蚀气在各方面都得到了加强,后遗症也变强烈了。

    云清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90-100(第15/16页)

    漓的身体被腐蚀,说明蚀气本质上具有攻击性。若再迭代下去,说不定会对祂造成实际伤害。

    伤口好痛。

    祂难受地哼唧了一下,又把师妹往怀里送了送,圈起它的手放到侧腹,慢慢缠紧小小的止疼药,安心地睡了过去。

    鸟雀扔下一串清鸣。

    晨光尚朦胧,打在隆起的被子上。

    眼皮动了下,意识渐渐转醒,触觉先活跃起来。

    林笑棠向下压了压手腕,摸到硬邦邦的、紧实的东西。

    好像不是被子。

    林笑棠疑惑地睁开眼,本来还有些迷瞪,结果直直撞见一片横陈的玉色!

    衣领松散地敞着。

    眼睛正对着,两弯伶仃锁骨,像蝶翼的骨架,清峭地支棱着。

    目光慌张地一移,无意顺着那微陷的阴影滑下去,如同落入一套连环陷阱,又掉而一道沟壑。

    那条沟肌理分明,静默地指向衣襟交汇的幽微处。一大片肌肤呈现异样的白,并非温润,而是一种失了血气的冷玉,又因着年轻的筋骨,绷着一层韧劲儿。

    林笑棠迎来今日第一炸。

    她的手正卡在云清漓的胯骨上,随绵长的呼吸,缓慢地起起落落。

    体温很高,一股蛮横的热力,烧掉了做梦的假想。

    一大早就来这么刺激的吗!

    林笑棠急忙把眼睛闭得死死的,感觉自己变成一串炮仗,嗖的一声,炸成满天红花,可耻的是,她的内心并不是十分抵触。

    冷静片刻,林笑棠后知后觉这事有些冒犯。她不喜欢被牵着走的感觉。

    虽然之前睡在一起过,但说好了各睡各的,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喜欢是一码事,不听话是另一码事。

    难道云清漓以后要强吻,甩出地下情人的免死金牌,就能违背她的意愿为所欲为吗?

    绝、对、不、可、以!

    林笑棠提了一口气,正要把人喊起来谴责,明确下交往的界限,突然瞥见了房门。

    一愣,放眼扫视,声讨的气焰瞬间灭了。

    云清漓睡在靠门的那一侧,是她翻过大半个土炕扎人怀里了。

    林笑棠沉默,放空思绪。

    她睡相平日很好的,和陆应星睡那几天躺下和起床一个姿势,安稳地分居两头。

    云清漓身上是有磁铁还是涂了迷魂香?她怎么能这样?

    是不是交流得太深入了?

    涣散的目光凝定,聚焦于半掩的衣衫下。

    清削劲骨,雪覆青峰。

    确实涩。

    忽闻一声慵懒的嘤咛,浅褐眼眸缓慢睁开,欣赏美色被抓了个正着。

    “师妹?”

    刚睡醒的人一脸茫然,看着她,像受惊的小鹿。

    林笑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抬手拢紧敞开的衣领,淡淡道:“师兄衣服没穿好,我担心你着凉。”

    说完,抓住自己的被子,作势要滚出过于慷慨的胸怀——

    然后被一把捞了回去。

    “这样啊,那我该怎么感谢师妹呢?”

    尾音拖得很长,清冷的眉眼被笑意所融,灼灼生华,眼底有化不开的情欲。

    林笑棠被那眼神所慑,有些呼吸不畅。

    “师妹好像不太会呼吸。”

    像蛇。

    勾了上来。

    祂垂眼打量微张的双唇,感到它吐出了幽幽气息,眼皮一挑,看到涨红的脸,眼波荡漾。

    本体悄悄地、悄悄地,绕上散落的乌发,打了个松散的结,在身下铺成隐秘的罗网。

    林笑棠既在祂怀中,也在本体怀中,跑不掉了。

    祂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师妹呆呆的,要熟透了,变成了可口的样子。

    “不如我来教你吧。”

    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试探着底线。

    “好不好?”

    气息随问句呼出,吐到唇瓣上,引起细微的战栗。

    问完,人果真不动了,乖巧地等待着。

    像振翅欲飞的蝶,眼睫颤了下。

    林笑棠情不自禁,以吻代答。是她主动开始的,吻着吻着,却丢了主导权,被亲得七荤八素,什么也思考不了。

    “师妹,换气呀。”

    刚换了口气,又迎了上来。

    无欲无求是假,贪得无厌为真,醒来什么也没做,就累得气喘吁吁。

    林笑棠被亲毛了,瞪着罪魁祸首,问道:“你怎么这么熟练!”

    祂用指腹蹭了下肿胀的嘴唇,温和道:“师妹忘了,我们每天都会亲。”

    “每天?!”

    “嗯,师妹提的,让我好好练习。”

    “……”

    “师兄练得不错吧?”

    林笑棠两眼一黑。

    造孽哟,她把人调成啥了?

    林笑棠大致摸清两条鱼的性格,对脚踏两只船的走向做出初步推测。

    她对攻略对象无感,喜欢上了朝夕相处的师兄。攻略之余,展开猛烈攻势,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明面上亲密无间,暗地里颠鸾倒凤。这点从身体的熟悉感就能看出。

    陆应星懵懂无知,底线一步步被降低,对眼皮子底下的奸情熟视无睹,而云清漓却十分强势。他不知道她另一边还钓着自己的好友。

    至于那个口头婚约,搞不好就是奸情差点被撞破,仓促之下扯出的安抚借口。

    她怎么答应成亲?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此看来,她真是一个很没道德的屑。

    林笑棠不禁狠狠唾弃自己。

    愣个神的工夫,云清漓又昏昏欲睡,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困得不行。

    他强打着精神,唤道:

    “师妹。”

    “嗯?”

    “你现在喜欢我吗?”

    云清漓固执地撑着眼皮,好像不给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

    林笑棠看着他。

    先前那些有关失忆的困惑有了解答。

    记忆在脑子里,爱却是在心里的。

    心脏永远不会遗忘。

    从心脏泵出的血液流遍身体,所以身体也记得。

    答案很明确了。

    话到舌尖,林笑棠却没说出口,默默看着期待的目光消失。

    这样是不对的。

    她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爱与存在的哲学太深奥了。

    林笑棠想得脑袋疼,拿开搂腰上的大手,一点点蛄蛹出怀抱,爬回了自己那边。

    《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 90-100(第16/16页)

    和情人腻歪完,该去跟攻略对象打卡了。

    林笑棠穿好衣服,简单挽了个发髻,出了房间,看到陆应星坐在小板凳上,灶台生着火。

    “早,云兄还好吗?”

    “师兄在睡觉,应该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乱动就不疼。”

    “吃完那些丹药能好吗?”

    “嗯……难说。”

    “我先去洗漱了。”

    “好。”

    林笑棠站在院子里刷牙,思索起丹药的事。

    陆应星手里的伤药所剩无几了。他自己每天都要吃,现在又加上云清漓。

    云清漓那边不知有多少……

    听说她剑医双修,自己也会炼丹,储物袋的伤药要多一些。

    要是能打开储物袋就好了。

    陆应星研究过她的储物袋,说上面有一层复杂禁制,暴力拆解会毁掉里面的东西,不知她的亲传师兄能否解开。

    送来的干粮快吃完了。

    林笑棠带着银两去村长家买干粮,一想让一条鱼在家守着另一条鱼,有种荒诞的好笑。

    村长家在杀猪,说要拿到十五的大集上卖。

    林笑棠想着给两个伤员补点油水,顺便买了一条肉。

    村长拿不出那么多干粮,表示等赶完大集再给她送去。

    林笑棠问道:“村长,你家有烈酒吗?”外敷伤药没有了,村里这条件弄不到金疮药。

    村长摇头,回道:“有个酒商在村里歇脚,姑娘要不去那儿问问?”

    “酒商在哪儿?”

    “秀珍、秀珍——”

    儿媳妇从屋里探头。

    “你带姑娘找酒商去,那人住在王老四家。”

    上一个土坡时,有条狗没栓绳,狂吠着冲了上来。林笑棠装捡石头要打,把狗吓退了。

    儿媳妇诧异道:“仙、姑娘也会这招?”

    林笑棠笑笑:“土方法百试百灵。”

    话匣子因此打开。

    两人说着话下坡,撞见一个男的,趴在墙头上,朝人家院里看,似乎在偷看。

    林笑棠皱眉,确认道:“那人在偷看吗?”

    儿媳妇看了看,愤愤道:“呸!那是村里头号的下作胚子,八成在偷看姑娘家洗澡!”谴责完,扭头嘱咐道:“姑娘你可千万别搭理!这种无赖就跟癞蛤蟆似的,黏上就甩不脱,专会讹人!”

    林笑棠心想,若她会法术,站在这儿就能收拾一通,可她现在和凡人无异。

    玲珑虽是灯下黑,交集也不多,但毕竟帮过忙,又是独身女子。

    路见不平虽拔不了刀,绊子还是能使的。

    林笑棠说道:“我想给他点教训。有路能绕到那一边吗?”

    有男人在墙头偷窥。

    阿九心知肚明,并不打算理会,把肉细细切成臊子。他随时可以把男人切成臊子,但暂时没必要。

    突然,墙那边传来狗叫声,男人破口大骂,摔了下去,惊恐地叫起来。

    切肉的刀一顿。

    犬吠声吵得心烦。

    阿九把刀往案板上一卡,登上平房,想把狗撵走,没成想见到了林笑棠。

    她提着一条猪肉,和另一个女人走了。

    只是路过。

    他看着她走远。

    无赖和狗也跑走了。

    耳根子清净下来。

    阿九眼睛一瞟,在地上看到一小块猪肉,就掉在墙根下。

    狗是被这块肉引来的。

    阿九出了会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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