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并非常用的符纹,认不出是什么符。
林笑棠解释道:“食缘符,希望你每到一处都能顺利找到美味。我在师妹的指导下自创的,不知道有没有用,书上没有食缘的画法,我融合这两个字,应该看不出来吧?”
陆应星隐约瞧出“食缘”的字型,越看越喜欢,问道:“你怎么想到要送我这个的?”
“因为你太爱吃饭了,我想好食缘大概是对你而言最好的祝福。”
陆应星忍俊不禁,觉得自己是爱吃饭的人当中最幸福的一个,因为别人没有食缘符。
不,还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拥有这世上唯一一张食缘符。
陆应星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想要挥一万剑,跑一万圈,摇一万次尾巴。
他的脸红起来,兴奋,羞涩,复杂的快乐混成绯红,热辣辣地散出去,嘴合不拢,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林笑棠笑意盈盈,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带着笑意的目光把脸烘得更热了。
陆应星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叫嚣着:想要让她摸自己,变回蓝舌的他,让她从脑袋顺到尾巴根。他垂下眼眸,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谢、谢谢,我很喜欢。”
努力维持着着人形,陆应星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尾巴露出来,小心翼翼地将符箓塞回锦囊。
平静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林笑棠,说道:“但我没有什么能送给你。”
顿了下,又问:“你想要什么?”
有什么是他能给予的吗?
陆应星希望林笑棠对他有所求。
“什么都可以吗?”
“嗯,什么都可以。”
尽管没提前设想过这个问题,但脑海第一时间就蹦出了答案——
你。
毋庸置疑的回答。
林笑棠要攻略面前这个人,然后回家。
正要开口,烦人的声音跳出来了:【云清漓现原形了。】
林笑棠脸一沉,瞬间从暧昧中抽离出来,质问道:
【你对他下手了!】
第105章本相
【我没那么无聊。云清漓滴酒不能沾。祂吃了客栈的酒糟馒头,现在失控了,藏不住本体。只有你才能安抚祂。】
林笑棠扫了眼托盘里的馒头,猛地站起来,对上有些迷茫的目光,歉然道:“我突然想起来师兄让我送个东西过去。抱歉,不能陪你吃饭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陆应星的反应都没看。
【云清漓在哪?】
【他自己的卧房。】
林笑棠直奔三楼客房,上楼时两个台阶一步跨,急得近乎跑起来。
喘着粗气来到房门前,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林笑棠捏了一把汗,着急地敲门,喊道:“师兄,你在屋里吗?”
没人应,但有启门栓的动静。
人有意识,没晕。
林笑棠吁了一口气,看到门悄无声息地敞开一条缝,像夜色本身裂开了一道口子。
走廊很亮,光线争先恐后地涌向那道缝隙,却像被无形之物吞噬了一般,未能照亮门内分毫。
那黑暗浓稠得异乎寻常,并非无光,更像是活物深邃的腹腔。
缝隙缓缓扩大,黑暗随之漫溢出来。
是的,漫溢。
林笑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影子逐渐模糊、消融,被屋内的黑暗同化,惊异得无法呼吸。
那黑暗突破虚无的界限,凝成本体,缠上手腕,微凉,触感如凉粉,不容抗拒地将她往里一卷。
【林笑棠,你好好看看,自己到底喜欢上了什么东西。】
身后,门扉合拢,发出轻响。
真正的黑暗降临了。
林笑棠踉跄半步,撞进宽阔的胸怀里,被稳稳接住,指尖碰到了滑腻的柔软,掌心被挠了下。她害怕地缩了回来。并非目不能视,而是只能看到黑暗。
这个屋子,被实质的黑暗撑满了,不知名的东西无处不在。
“师妹。”
林笑棠掀眸看去。
黑暗构筑的牢笼里,冷白皮囊自发晕出微光,成了这间屋子的唯一光亮。轮廓相当模糊,细看仅能辨出垂在额前的几缕发丝,勾出一点点剪影。
然而目光是如此强烈,逆着看过去,有种那双眼睛是黑暗源头的错觉。
“你为何不来看我?”
脸被什么东西碰了下。
林笑棠跟着抖了下,下意识躲开,那东西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有温度,有血肉,原来只是手,轻轻抚摸肌肤。
紧接着,头发拂过脸颊,有点痒。
眼睛幽幽地盯着,像两点鬼火。
呼吸相融。
“师兄等了你一天。”
林笑棠听出了满腔幽怨,僵硬地和未知怪物对视。
五感接收的一切过于有冲击力。
林笑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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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也许是太害怕了,想安抚对方保住性命,又或许只是吓傻了脑子抽风——
她亲了云清漓一口,好像亲到了下巴。
抚摸脸颊的手微微颤动。
祂似乎被亲愣了,不过只有一小会儿,随即厉声道:“师妹,亲亲是没用的。”
凶巴巴的语气,像小狗闹脾气,发出的那种嗔怪的哼唧,只是告诉你它不开心,没有一点攻击性。
可见,亲亲还是有用的。
林笑棠不语,只是一味地亲吻,啄了一下又一下,听到对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她确认怪物没有攻击倾向,镇定了一些,试探道:“原来师兄生气了。”
祂重复道:“嗯,师兄生气了,很生气。”
林笑棠据理力争:“可师兄自己说了不让人打扰。”
祂理直气壮:“师妹以前可是撬锁来看我的。”
“啊?”
“师兄留了一天的门。”
“……”
“师妹就是不喜欢师兄了,一点都不关心我。”
越说越委屈,声音慢慢低下去,那只手也垂了下去——
被另一只手捉住,紧紧握住。
林笑棠大概能理解祂的不安。
祂是三条鱼中最敏感的一个,或多或少对她的海后行径有所察觉,还是又争又抢的个性,有很强的危机意识。
曾经的她又是“入室抢劫”的做派,对这位心头好百分百偏心,给足了安全感。
失忆后不如以前亲密,再加上池鱼扎堆,祂难免觉得不舒服。
林笑棠叹气道:“师兄,我失忆了,你不要用‘以前’衡量‘现在’。”
“我知道师兄很害怕,怕我不再喜欢你了,可如果不喜欢你,我为何会亲你呢?”
“我的心一见到师兄就跳得很快。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喜欢师兄,很喜欢很喜欢。”
一边说着,手一边摆正,擦着手掌上移,挠了挠掌心,最后让指尖搭手腕上。
林笑棠问道:“师兄会医术,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得有多快吧?”
经脉汩汩地搏动着,震得指尖泛起细微的麻。
片刻后,林笑棠说道:“低头。”
祂乖巧地低下头,这次亲的是嘴唇。
林笑棠拍拍祂的脸,说道:“好啦,不准生气了。屋里好黑,师兄把灯点上,好不好?”
祂站在原地没动。
“嚓”的一声轻响,一蓬灯焰猝然跳亮。
虚无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眼前浮出了一张脸。
琥珀眼眸,雪肌乌发,像自泥潭里捞出的冷玉,素白衣袂未染半分浊色。
屋里的灯一盏盏亮起,火光跃动着。
放眼望去,整个屋子仍浸在粘稠的黑暗里,那些阴影缓慢地蠕动着、扩张着,铺满每一个角落,打造出一个黑色牢笼。
祂静静立在阴影中心,白与黑在周身撕裂出界限,分明得惊心动魄。
那瞬间的震撼,不亚于被卡车创飞,从几万米的高峰滚下去,掉进深深的洞穴,触底后,又从天上落下来,最后摔进无底洞。
林笑棠呆滞。
督察说道:【这就是云清漓的本相,非人的怪物。你还喜欢这样的祂吗?】
这时的祂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情况有多糟糕,只想把自己的心情完完全全地传递给师妹。
祂反手抓住林笑棠的手,将其按到心口上,认真道:“这颗心是为师妹跳动的。如果你不要师兄,它就会死掉。”
林笑棠愣怔地转动眼睛。
小小的缩影封存在琥珀中,清晰如刻印。
隔着一层衣料,掌心最初感受到的是坚实的肌理,很快,一种更深层的力量攫住了所有的感知。
咚、咚、咚……
沉重,迅疾,疯狂。
好像在捧着一团燃烧的火,野蛮地扑过来,灵魂被烧着,燃起了往事的烟。
上初中时,父亲出轨了,被捉奸在床。
那一幕过于有冲击性,林笑棠呆呆地站在门口,看到妈妈冲上去与两人扭打在一起,歇斯底里地谩骂着,像疯子一样。她应该陪妈妈一起发疯。
林笑棠后悔过许多次。
可她忘了,自己那时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是借来言情小说都要躲起来偷偷看的年纪。
妈妈没有丢下女儿,可她那时实在太痛苦了,二十年的爱情长跑迎来了如此绝望的终点。她哪里顾得上抚慰孩子的心情?
林笑棠是从眼泪汇成的海游上岸的。她坚强地拼好了自己,然后转过身,向海里的妈妈伸出了手。
对小小的她而言,父母之间的爱情本该是世上最牢固的东西,但它的破碎却是那么轻而易举,连带着摧毁了她与父亲之间的亲情。
后来,随着搬家和升学,友情也变成了不稳定的感情。
爱情、亲情、友情,没一个能永久存续。除了妈妈,妈妈会永远爱她。
林笑棠不恐惧开始一段新关系,可她再也不会对此抱有幻想。
每一次结束关系,她都十分平静,不会留恋,不会难过,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
相比之下,不同物种之间的爱,似乎要可靠一些。
比如她和周末。
同类的爱,无论多么炽烈,仍在某种程度上遵循着本性,由相似的形体、共同的文化,乃至物种延续所铺垫,是一种在既定轨道上运行的情感。
而跨物种的爱,从诞生之初就背叛了生命的本位主义。它剥离了社会性与生物性的便利与必然,无法依赖外形的吸引,无法寄托共同的血脉,甚至要接纳理解的永恒隔阂。
承认这种爱,就意味着踏上一条不归路,每一步都是未知。
因此,这种爱更为纯粹。
祂像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目光满怀着决绝的意味,问道:“师妹,你要我吗?”
黑暗悄无声息地消融。
墙壁的轮廓微微扭曲,天花板的阴影垂滴下来,以一种近乎停滞的速度迫近,牢笼的空间不断缩紧。
林笑棠浑然不觉,神思被浓重欲望吸引,堕入浅褐眼眸,难以自拔。
她摁上心口,看着手被黑液吞噬,眼神坚定,脸上再无惧色——
“我要。”
牢笼崩解,黑暗不再扩张。
祂俯下身,捧起师妹的脸,在额头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没多久,微醺的祂躺到床上,顺带把林笑棠拐在身边,抱着她,亲亲头发,捏捏手指,师妹师妹地叫着,黏黏糊糊的醉泥。
林笑棠挣扎得没脾气了,看看勾着尾指的黑液,感觉自己有点习惯了。
看久了还挺可爱的。
【林笑棠,你真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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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害怕祂?】
林笑棠脸色一沉,冷冷道:【比起怪物,我觉得背地做手脚的人更可怕一些。】
【这件事和我无关——】
【我想回家的念头从未动摇过。如果你觉得云清漓会阻挠,直说让我分手就好。】
【酒糟馒头是客栈供应的。我哪知道祂吃馒头也会醉?】
林笑棠一个字都不信,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盘算起和云清漓分手的事。
纯粹的喜欢不该付出代价。
她不想伤害祂。
督察神情复杂。
抹去攻略对象的光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撞见本体,这样都没能摧毁不该有的情愫。
【林笑棠,别纠结了,我以后不会再插手你们的感情……以时空管理局的名义起誓。】
不过督察也不打算告知真相。林笑棠认定自己攻略陆应星,对祂的关注肯定会少一些。
【但我要提个醒,重返现实需要和救世相当的功德值,你能否回家全看任务完成度。任务失败,你就回不了家,谁都帮不了你。】
【还是那句话,感情误事,你和祂注定在两个世界,你可以动心,但不要生出多余的心思。】
【云清漓是救世主,祂有自己的命运。】
林笑棠感觉最后那句话别有深意,追问道:【祂最后会怎么样?】
【时间会告诉你答案。】
云清漓睡着了。
可林笑棠还是没能离开床,那些黑液总是把她拖回去。
林笑棠只好只好在祂怀里寻找舒服的睡姿。
安定下来后,睡着的祂换了下姿势,伸出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
的确有“深入交流”过的默契。
林笑棠没多久也困了。
一想到自己在和怪物谈恋爱,她就觉得不可思议。
充斥在鼻腔里的气息是那样令人安心。
就像暴风雨来临之际,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被子绵软,灯光柔和,窗户隔绝风雨。
眼皮愈发沉重。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106章魂毒
啁啾之中,人气渐旺,商贩迎着晨光挑担而行。
房间临街,嘈杂声不绝于耳,像隔着一层水幕,听得不甚真切。
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复苏,祂记得自己昨天没等到师妹,独自吃的晚饭,馒头的味道有点奇怪,不过不难吃。
吃完饭……
祂甚至不记得自己吃完晚饭。
奇怪。
祂一边回想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一边动了下手臂,愣怔片刻,睁开了眼睛。
只见师妹正枕着胸口熟睡。
凌乱的发丝半掩住侧脸,只能看见一小截鼻尖,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呼吸又轻又缓,吹得祂的发丝轻轻晃动。
祂以为是做梦,难以置信地看了又看,渐渐地,欣喜挂上眉梢,压弯了一双秋水瞳。
师妹挂念祂,它昨晚来看祂了!
沉在影子中的本体禁不住兴奋,漫到熟睡中的少女身上,和乌发缱绻在一起。
祂怕打扰师妹睡觉,一动也不敢动,以目光代吻,从额头亲到嘴唇,肆无忌惮地言说着喜爱。
林笑棠在睡梦中感到灼热的目光,睫毛轻颤,双眸缓缓睁开。初时还蒙着层水雾,水雾兜着笑眯眯的脸。
她有些迷茫:“师兄?”
祂向前凑了凑,柔声道:“师妹早。”
林笑棠还是一脸茫然:“我们不是在王侯墓吗?这是哪儿?”
祂笑容一僵。
没一会儿,师兄妹在床上相对而坐,一个讲,一个听,美好的清晨变成了故事汇。
林笑棠感觉很微妙。她的记忆出现了断层,中间几天印象全无,像橡皮蹭去一块铅笔笔记一样,但没擦干净,能模糊地感觉到缺了一块。
祂的叙述有一定程度的失真,但委屈得真心实意,哼哼唧唧地控诉着。
林笑棠头疼地扶住额角,有种徘徊在渣女边缘的错觉。
和陆应星调笑,叫戴初蒙师兄……
问题是,她的记忆是空白的,连坏狗都不记得了,那两人更不记得,怎么能自来熟到这个程度?
狗又开始絮叨伤心小作文了。
林笑棠一边说着“我只跟师兄亲”,一边把狗搂在怀里安慰,一边召唤系统。
【系统、系统——死哪去了!】
饶是受过素质训练,被督察一声令下调出休眠空间时,系统还是生出了骂街的冲动。
宿主恢复记忆了。督察让它继续跟进攻略进度,丢下一堆烂摊子,一走了之。
面见林笑棠前,系统先给自己点了一圈电子蜡烛。
【宿主。】
【你去哪了?怎么叫你也没反应?】
【说来话长……】
【那就别说了。我问你,我失忆后,你是不是没怎么管过我?】
系统汗颜,硬着头皮说道:【怎么可能,本系统可是25小时超长待机!】
林笑棠狐疑:【那你怎么不提醒我攻略坏狗?】
既然一个人都不认识,这不就是刚穿来一样吗?
系统理应会指明攻略对象。她若知情,肯定只围着坏狗转,怎么可能冷落祂?
系统仿佛预见了暴风雨来临的惨状,把为数不多的电子脏话送给了督察。
它沉默片刻,看到委屈到缩成一团的狗,突然,哞的一声哭起来。
林笑棠吓了一跳:【你哭什么?我就是想问清楚,又不是来问罪的。】
系统伤心道:【我说了!但你不记得自己是现代人,以为自己是修仙土著,一口咬定我是心魔,还威胁说每天几百遍清心咒伺候。呜呜呜,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林笑棠有些心虚,小声道:【行,我原谅你了。】
【啵唧,宿主人美心善,统要追随你一辈子!】
【?】
失忆比她想的还要彻底。
林笑棠思索片刻,问道:【你老实说,我是不是得慢性绝症了?】
【宿主为何这么问?】
【我不是快死遁了吗?】
【出于人道主义,我们不会安排慢性绝症这种死法,保证让宿主走得安详且迅速,不会感到一点痛苦。】
【那我为何会失忆?】
“师妹,你为何会失忆呢?”
祂的声音和脑海中的疑问重叠。
林笑棠回过神来,看到坏狗盘腿坐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端详她,目光一寸寸向下游移,在手臂上逡巡,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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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问道:“师妹,你手臂上的伤好了吗?”
林笑棠回道:“长好了,连疤都没有留。”
手臂一偏头就能看见,她每次换衣服都会看一眼,伤口早就掉痂了,只留下一道浅粉痕迹。
林笑棠又问:“师兄怀疑这伤有问题?”
祂点头,回道:“嗯,师妹失忆来得太奇怪。若说中毒,自出宗门至今,我饮食与你一处,周身亦无异常……除了……”目光又落到左臂上,祂面色凝重:“那晚,被魔头偷袭。”
林笑棠若有所思,说道:“可当时我们皆以灵力探查过,并无毒素残留。”
祂应道:“那只能确定师妹没中寻常之毒。魔域之物,诡谲莫测,尤其是一些作用于神魂、而非肉身的奇毒,其性阴隐,初时蛰伏,极难被常规验毒之法察觉。我们当时只探查了血肉经脉,不曾仔细探查过你的识海神魂。”
林笑棠如醍醐灌顶一般,脑子飞速运转,分析道:“此毒独独侵蚀记忆,损伤的应该是神魂本源,应该是——”
师兄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魂毒!”
林笑棠问道:“师兄有头绪了吗?”
祂摇头,保证道:“师兄以后会精通的。”
林笑棠忍俊不禁。
祂说道:“师兄即刻传讯回宗,请掌管典籍的长老协助排查。”
狗若是认真起来,办事那叫一个井井有条。
毒药底细未知,稳固神魂总归无错。祂用灵力疏导,帮林笑棠温养和稳固识海。
那之后又给宗门传了讯息,详细描述失忆症状,列明重点排查的典籍,要求将所获情报以最高加密渠道直传祂手里。
可惜狗大多数时候都很懒。
任务进度卡死不动,坏狗一问三不知,只有好感度取得重大突破。
呸,恋爱脑,耽误我做任务!
林笑棠只好自力更生,找留守弟子问了一箩筐的问题,终于同步了任务进程。
仙门准备在傍晚召开情报汇总会议。
陆应星答应出席,和同门交接完巡防任务,匆匆赶往客栈。
日头一下山,天就软和了。
云彩抽成了极细的纱,丝丝缕缕地挂着。西边一抹杏黄,像新沏的蜂蜜水,温润润的。
暮光干净透亮,今晚会有好月色。
离客栈百来步的小面馆生意兴隆,座无虚席。
陆应星几乎每天都会在面馆门前经过,无奈任务繁重,也没闲心尝尝招牌面,但今晚有点空闲。
医修担心劳累过度,强制休息,开完会的时间独属于他。
陆应星想和林笑棠分享这段时光。
昨晚没吃成的饭,可以在小面馆补上。
她也喜欢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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