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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卷
Produce101第二季的第一支百万直拍和第一支千万直拍都是金月允贡献的，《SorrySorry》二组的MCountdown打歌舞台播出后，金月允的直拍很快就轻松突破了百万，涨幅高得吓人，其中那个比“嘘”的镜头更是成为了网友们津津乐道的名场面。
安俊瑛都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高兴的是他们什么都没做就白白捡了这么大的话题度，生气的是这话题度又是来自金月允。
不是他对少年有什么恶感，安俊瑛本来也不介意对方出道，只是金月允光芒太盛，大家不会说是节目捧红了他，只会说是节目很幸运拥有了对方。
成团的练习生会和Mnet的母公司CJE&M签下一年半的合约，他们毋庸置疑是要从限定团中赚钱，但也不仅仅是赚钱。他们要展现出节目的价值，要把Produce这个系列不断地办下去，要不断吸引大众关注这档节目。
他们想听到的大众声音是“你听说过《Produce101》吗？这档节目很好看，里面的练习生也都不错”，而不是“你听说过金月允吗？他好像是那档选秀节目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这意味着金月允很难被掌控。
安俊瑛有些头疼。他已经看出来了，金月允看着很乖，实际上却不是什么任人揉圆捏扁的角色。
在第一次顺位发表的时候，金月允的发言在网上引起了一些争议，但他的粉丝们却因为偶像得维护而更加团结了。
安俊瑛发现金月允不仅毫无损失，节目组竟然还帮他完成了一次虐粉。
这就离谱。
……
打歌节目结束后，练习生们又马不停蹄地坐上了保姆车，回到集训地。
因为没有手机，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今天的舞台在网上火成了什么样子。不过从粉丝们的热情程度来看，他们的舞台应该算是很成功。
“今天见到了好多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前辈们，感觉好神奇。”权炫彬坐在车上感慨。
他们YGKplus虽然顶着YG的前缀，但其实是YG旗下的模特公司，平时和爱豆们很少有机会碰见。
“不过炫彬之前也拍摄过画报和广告吧，没遇见过前辈吗？”金在焕问道。
“很可惜，但是没遇见过。”权炫彬摇摇头，“不过听说很多我们公司的模特会被选中参演爱豆前辈的MV，也许我之后也有机会。”
黄玟炫和金钟泫两个人都没说话，其实他们也算是权炫彬口中的“前辈”，只不过现在提起这个也没有太大意义了。
“YGKplus……我记得是李胜经和南炷赫前辈的公司吧？你有见到过他们本人吗？”
大家聊着聊着就说起了自己公司里的成名艺人们，轮到金月允的时候，他想了想，问道：“道弘哥算是名人吗？我们公司好像还没有艺人前辈。”
大家这才想起金月允是Blckrd的独苗苗，也是公司里第一个爱豆练习生。
姜丹尼迩脑海中浮现出之前见到过的那个男人，姜道弘似乎对金月允很是重视，明明是社长，却愿意亲自来接艺人回去。
“月允以后也会变成前辈呢。”黄玟炫笑着说道，“也许到时候会有很多孩子为了你进入Blckrd。”
最开始大家提到Blckrd都会说那是姜道弘的公司，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提起Blckrd，许多人只会想到那是金月允所在的公司。
黄玟炫有时也会觉得羡慕，让自己的名字成为企划社的代表，如果能成为这样的爱豆，就算下一秒就退休也是值得的。
只可惜Pledis有名的前后辈太多了，恐怕怎么也轮不到他们NUEST。
金月允闻言也笑了笑，“那我可要好好努力了。”
……
金月允几人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了，他打开灯，径直走向自己的储物柜，准备拿出节目组统一发放的运动服换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金月允总觉得自己的柜子被人打开过。
他的记忆力很好，虽然没有刻意去记物品摆放的位置，但如果它们发生变化，他很容易就能发现不对劲。
他的东西被人动过。
金月允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练习生们的行李中很少有特别贵重的物品，他们的手机都统一上交给节目组了，除了一些护肤品和保健品之外，实在也没什么值得觊觎的物品。
金月允目光扫过柜子里的东西，其中最贵的那块手表都还在，这说明对方并不想偷窃财物。
不是为财……情况反而变得难以捉摸了。
姜丹尼迩看到金月允站在柜子前几秒都没有动作，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月允？”
金月允摇摇头，“没什么。”
他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运动服套装，准备去浴室卸妆洗澡，顺便换下在身上穿了一整天的衣服。
赖冠林过来找他们的时候，金月允还在浴室里。
金钟泫坐在床上收拾床铺，一抬头就看到了两个表情踌躇的队友，“你们怎么过来了？”
“我今天练了好久发音，想让钟泫哥帮我听听怎么样。”赖冠林说道。
看着他眼神一直在屋子里乱飘，似乎是在找人的样子，金钟泫就能看出对方的言不由衷。
这孩子哪里是来找他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等月允出来吧，我们一起给你听听。”金钟泫的回答正中某人下怀。
赖冠林的嘴角一下就翘了起来，“好啊，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下月允哥。”
他和宿舍里的其他人都打了招呼，然后转过头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月允哥……在洗澡吗？”
“对。”姜丹尼迩说完，又看了眼表，“他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因为和金月允当室友的时间很长，所以姜丹尼迩大概摸清了少年的一些生活习惯。不过他展现出来的这份对金月允的了解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一种炫耀。
赖冠林抿了抿唇，又看向浴室的门。
金月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浴室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的手迟疑了一瞬，“是我用的时间太长了吗，怎么都在看我？”
金钟泫假装咳嗽了一声，“没有，是冠林来了，我们在等你一起。”
金月允听到这句话才注意到坐在椅子上的赖冠林，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对方动作迅速地拉了一把椅子到身旁。
“月允哥坐这里吧。”
这小子真有眼力见。姜丹尼迩在心底酸酸地吐槽。
金月允从善如流地坐下，姜丹尼迩还没能消化刚才的心情，又看到金钟泫温柔地拿起金月允头上的毛巾，相当自然地替他擦起头发，“不能这样一直湿着头发，会头疼的。”
姜丹尼迩觉得看到这一幕的自己头才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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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roduce101的第二次公演已经从网上报名的观众中抽取了名额，被抽到的人难掩兴奋，落选的人也只能感叹自己运气不好。
好在之后还会有机会参与公演录制，他们也不是毫无希望。
【感觉这次公演的名额好难抽啊，我们粉丝群里被抽到的没有几个。】
【可能因为观众增加了，中选的几率就变低了。】
【本来想去看月允的，结果我和朋友都没被选中，有点难过。】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次公演月允的粉丝被抽中的好少，不会节目组又搞了暗箱操作吧？】
Mnet在金月允粉丝这里可是有前科的，她们不吝用最坏的想法去揣测他们。
【我怀疑过，但这个没有证据不好说。那么多报名的人，他们总不能都审核一下是谁的粉丝吧？】
【不管了，反正我们每天投票不要松懈，保证月允票数和后面拉开差距就行了。】
有些事想太多也没有意义，她们无法控制节目组的所作所为，只能尽力为金月允多增加一些优势，让他能安心准备舞台。
其他练习生的粉丝们很快发现第一的那家不知道为什么又打起了鸡血，本来就不小的票数差距被她们拉到更大。
如今保持着第二名的朴至训粉丝都有点麻了，她们是真的卷不过，那些哥哥姐姐们好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根本就不会累的。
他们拉票的方式也五花八门，有富婆搞抽奖的，有SKY的大学生表示可以帮忙补习的，有手工达人送自制小礼物的，还有提供免费法律咨询的……其他粉丝们第一次感受到在这个社会上有一技之长是多么的重要。
【你们追星人也好卷啊……】
【月允的海外粉好多，很多中粉姐姐和樱花妹也都在发力了。她们虽然投不了票，但是拉票超级努力。】
【我刚刚还看到一个美国粉丝说可以帮忙练习口语，咱们也算是卷出亚洲了。】
【不行，欧美粉们还是不够卷，我们得给她们一点来自东亚的震撼！】——
作者有话说：睡了一天，好困
第42章曲目泄露
这一季的投票权限仅开放给了韩国本地观众，所以海外粉丝们只能用迂回的方式支持自己的pick，比如网上拉票或是贡献直拍播放量。
金月允的海外粉数量也不容小觑，在Produce101大部分国家的观众调查中，他的支持率都是最高的。尤其在欧美网友当中，许多路人都是因为他那首《斯卡布罗集市》的翻唱入坑，他们对kpop没什么了解，只是对金月允这个人感兴趣罢了。
一些公司梦寐以求的“闯美”，就让金月允这样误打误撞地成功了。不知多少娱乐公司都在密切关注着这位少年，想要看看他究竟能够走到哪里。
因为这一季和上一季基本流程相似，观众们已经提前知道了这次公演的主题是位置测评。大家纷纷猜测练习生们会选择哪些定位，但在金月允会选择的位置上，网友们倒没有什么争议。
【金月允的话，肯定是Vocl吧。】
【感觉Vocl组竞争挺激烈的，金在焕、河城云都是主唱定位，再加上金月允，哪个拿出来都很能打啊！】
【但有金月允在，第一很难落到别人头上，人气断层太严重了。只要他不失误，第一应该没什么悬念。】
金月允的声乐实力在练习生中无疑是第一梯队，再加上他独一档的人气，其他Vocl练习生的粉丝都不敢抱有太大希望。
然而就在公演开始的前一天，论坛里忽然流出了这次测评的曲目名单。
因为并非官方消息，大家一开始都将信将疑。但名单里的分组看上去和练习生们展现出来的定位都对得上，而且曲目信息看起来也很真实。
只是让大家有些怀疑的是，金月允的名字并没出现在Vocl定位的几首曲目当中，而是列在了Rp定位的《怯》这首歌下面。
【金月允Rp？太假了吧！】
【emmmm金月允会Rp吗，他在节目里从来没说过吧，如果是舞蹈倒还有点可能。】
【但你们不觉得这样反而有点真吗？要是造假，何必编出这么大一个纰漏。】
【好像也有道理啊……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月允在位置测评里选了Rp吗？”朴雅贤看到网上的议论，倒没有网友们那么惊讶。
在突击训练时，Blckrd为金月允请过说唱老师，对方对那孩子的水平评价颇高，如果不是金月允还未正式出道，那位老师可能已经向他提出合作邀请了。
朴雅贤也很纳闷那孩子怎么会说唱，她问过金月允一次，对方说是和一个哥哥学的。
能教出这样的徒弟，那位“师父”恐怕也不会是什么无名小卒吧？
虽然好奇，朴雅贤也没有多问。
金月允每每提到自己的过去，说的都是阳光的那一部分，但他神情中时不时流露出的晦涩难懂却说明他的回忆并不都是美好的。
那孩子掩饰得不错，只是朴雅贤比较敏锐，才能从蛛丝马迹中猜测出一些真实。
那篇爆料帖子下面有很多人质疑真实性，可发帖的人没有再出来说些什么，好像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似的。
金月允的粉丝们本来没当回事，直到帖子中多了许多有关金月允的讨论。
【我觉得好笑的是，金月允能唱《怯》吗？就算他会rp，但他能唱什么，自己顺风顺水的十几年？】
【是啊，他真是一点苦都没吃过吧。连练习都没练习就直接签了Blckrd上节目，然后紧接着就爆火了……三大出身的爱豆看了都得羡慕。】
【不是有人扒了他以前在美国上的也是私立高中吗？金月允家境应该也挺好的，看起来也确实是没吃过苦的小少爷。】
【《怯》对于Mino来说意义很不一样，我有点怀疑金月允能不能理解这首歌里的深层含义，我记得等级测评Rp组是自己写词，他不会直接把主题改了吧？】
这些一股脑涌出的评论很快带偏了帖子里的风向，有的粉丝气不过想和他们理论，却被粉丝群里的大粉劝住了。
“他们是故意的，咱们现在不用管这些，等到明天公演结束再说。”李书慧也生气，但她依然保有理智。
金月允人气高，黑粉也多，再加上还有其他练习生或爱豆的粉丝浑水摸鱼，论坛里的挑拨言论时不时就会出现，她们没必要把精力分散到这种地方。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李书慧觉得金月允不会让她们失望。
就算他真的选择了《怯》这首歌，也一定有他的理由，她们只要相信他就好了。那个说着“为了她们我也要坐上那个位置”的少年不可能辜负她们的信任。
……
第二次公演当天，李书慧依然来到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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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这次她没有抽到入场名额，不过她还是准备了一些应援物准备分发给其他粉丝们。
李书慧拉着箱子走到空地时，就看到那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在发应援物的小“摊位”，各家粉丝都希望自己的pick在看到台下时能发现她们的应援，谁也不想自家输了排面。
然而在一群粉丝当中，有一位的画风相当奇特，那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上却戴着一顶Q版小人帽子。
因为他和其他人过于格格不入，导致粉丝们虽然认出了那是金月允的应援物，却在周围犹豫半天也不敢过去。
李书慧觉得这个画风有点似曾相识，她走近了却发现这位西装男和上次的那位不是同一个人。
“请问这些应援物是卖的吗？”
终于有一位女孩子鼓起勇气上前询问。她没好意思问是不是可以免费领取，因为对方面前摆放的帽子和T恤一看就质量极佳，设计也用了心思，光是成本就不会太低。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西装男人摇了摇头，“出示给金月允投票十次以上的证明可以免费领取。”
“这些……都是免费的？”女孩睁大了眼睛。
李书慧想起上次那个口罩男人说他下次会多做一点，不会指的是这些吧？
帽子和T恤定制的价格比手幅要高得多，即使是粉丝大站也很少会免费赠送这些周边。
在看到女孩上前领到了周边帽子和T恤之后，其他粉丝也渐渐围了上去。
男人面前摆着的周边没过多久就被领完，李书慧看着对方一弯腰，又从箱子里拿出了新的一批。
这种财大气粗的应援方式，让李书慧联想到了粉丝群里的那位富哥大佬。
她走过去，也出示了自己给金月允投票的界面。
西装男人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抬起头问道：“是李书慧小姐？”
李书慧突然被叫到真名，吓了一跳。
西装男人笑了笑，“我之前和您联系过，在给金月允xi做大屏应援的时候。”
“啊……”李书慧眨了眨眼睛，“你是那位朴秘书？”
男人“嗯”了一声，“最近老板比较忙，所以应援的事都由我来负责了。”
李书慧想到自己拉着一箱应援物挤地铁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感慨有钱人连追星都可以让秘书来干。
……
“月允哥，我好紧张啊！”赖冠林深呼吸了几次，却还是很难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
虽然练习的时候队友和导师都夸奖了他的表现，他依然害怕自己会在最重要的时候掉链子。
金月允摸了摸他靠过来的脑袋，“别担心，我们冠林很厉害，不需要担心。”
金钟泫看着金月允安抚赖冠林，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少年已经很有一个队长的样子了。
金钟泫本来以为金月允对做队长会没什么经验，但实际上他的责任承担得很好。赖冠林和张玟福都很听他的话，在有意见分歧的时候，金月允也能很快帮他们协调出结果。
金钟泫第一次感觉这么轻松，他根本不需要操心什么，所有舞台准备就这样有条不紊地完成了。
“月允真可靠啊。”
金月允转过头，听到金钟泫对他说道。
他弯了弯唇角，“钟泫哥也可以再多依赖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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