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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之子扯上关系还正好在男主身边的……

    纪十年拿着请帖,看着自己身上一匹可抵万金的鲛纱,内心冒出了不详的预感。

    [天算你说,]纪十年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卷成一团,拉上床帘[我现在去买一张入学帖,现实吗?]

    [据我所知,漠墟学宫的入学名额为九千万一张。]

    纪十年差点平地摔:这就是纪霜元说得费不了什么……

    [宿主你要出门吗?]天算看着帘子里被子伪造的人影,[干嘛不直接光明正大出去?]

    纪十年取下斗笠,褪去身上过于华丽的外袍和首饰,[我要是正大光明出去,说去和萧疏商量他的入学名额,那成什么了?]

    他现在顶着女子的身份,为了萧疏又是赏秋宴出头,又是天火下救助,要是再加上学宫,纪十年觉得:就算李莫言不误会,他自己也会认为“纪十年”是经典的男频助力型女主剧本好嘛!

    [所以宿主是要偷偷去找男主商量吗?]

    ……为什么更怪了?!

    入夜,甜水畔仍旧人流如织,雅居前一条街上各色灯笼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胡琴声换作香粉楼下舞姬们柔声歌唱,小食摊上羊肉在烤架上滋啦作响,散发出油脂与肉的气味。

    一个相貌平平的红衣少年从街头逛到街尾,一会看看高台上舞姬,一会钻进小食摊,再一会儿被古朴的油灯吸引得驻足……

    半柱香不到,他怀里就抱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玩意。

    [宿主,你不是要找男主吗?]

    在纪十年又一次停在装潢古怪的店铺面前时,天算终于忍不住疑惑道:[你怎么开始逛街了?]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纪十年不为所动,[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总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一脚踏入店铺,在看到里头墙上琳琅满目挂着的武器时,还不待柜台前守候的伙计和他打招呼,又飞快地退了出来。

    [那入学帖怎么办?宿主要自己找?]

    纪十年慢悠悠地向前走,很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非女装生活,心中断言:[随便。]

    虽是这么说,但纪十年却并非如此想。

    漠墟学宫作为拥有秘境的天下第一学府,其普通的入学标准相当严苛,除开他这类买了名额的,想带几个仆从就带几个。

    萧疏现下名义上是他的侍卫,但其作为男主,并非是性格温柔就不心高气傲的。

    纪霜元二十岁登通明,是众所周知的少年英才,可萧疏如今弱冠,也同样是通明一阶。

    单论其作为一位年少有为的修道士,就不可能甘屈于人下。

    [其实我就是想说男主会自己找到帖子的,那我们出来是要玩嘛!]天算在他脑子里闪了闪粉色的屏幕,[宿主是要摆脱宅男生活奔向美好明天了吗?]

    [……]纪十年抽了抽嘴角,他转头看着一条小巷内名叫“十全居”的茶楼,好脾气地没跟天算计较,[不,是奔向主线任务。]

    十全居是个灰扑扑的两层小茶楼,巷子还是挑得拐角的细窄巷,稍不留神便会失之交臂。

    这家有破又偏的茶楼此刻人还不少。

    茶楼小,大堂也大不到哪去,摆了十张桌子连着板凳,大多人三两成群,台上说书先生念着不知道什么戏,只见嘴巴一张一合,声音都没压过底下人交头接耳。

    堂中小二打扮的人来回穿梭,却没人招呼,纪十年随便挑一张有人的坐下,挨挨挤挤的凳子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呦呵,这位小公子怕不是踏错了地方,来喝茶咯?”

    甫一坐下,桌子右手边的白衣书生,便急不可待地开口,满脸病容,吊着魂讲话一般。

    纪十年看过左手的刀疤脸,对着书生挑眉:“难道这不是喝茶的地方吗?”

    “万般心愿,皆得十全。”书生脸上带着抹笑,将面前的茶一推,“小公子难道没听过?”

    这桌子四角都放了杯茶,褐色茶汤混浊不堪,表面绿色的茶叶漂浮,连丝热气都不见。

    “没听过。”纪十年拿起茶,“这是什么……”

    他手中的茶碗嘭得裂开,刀疤脸收回手,指尖刃光一闪。

    他看着纪十年,脸色难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吧。”

    刀疤脸如此行径,周遭的看客却没有一人看来,仿佛再寻常不过。

    “为什——”纪十年扫去身上破碎的茶碗碎片,看着面前浮着的一团茶水,也不打算逗弄两人,“十全居,付出代价,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是不是?”

    书生意外道:“原来你知道啊……”

    他脸色有些失望,忍不住再打量了一番纪十年,目光狐疑:“那你的代价呢?”

    纪十年看着刀疤脸闭上眼睛,入定一般,不免失笑道:“没有,我就来看看而已。”

    纪十年自然知道书生在看什么。

    十全居实现的所谓愿望,能够让失足者奔跑,一无所有者家财万贯,平平无奇者天下无敌…这茶楼从十几年前兴起,却并不惹眼,《弑天仙》中有关于它的规矩和代价,也只在知道他的人中传播:

    他们口中能够让人实现愿望的代价,就是活生生的人。

    因为十全居所能,即是将人所有之天赋,剥离给想要之人。这剥离并不需要作为代价的人自愿与否,甚至死生不论,纯粹被当做一种物品,只要有人带着代价来此,被楼主选中,那么他们的愿望就会实现。

    “那么你们呢?”纪十年有些意外地在书生与刀疤脸中来回巡视,“你们的代价在哪?”

    十全居虽然说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22-30(第10/14页)

    人满为患,但他们中并没有人称得上良善,只有“代价”总是格外显眼:或茫然,或开心,或恐惧不已却无法逃离……

    各式各样,这些被坑蒙拐骗而来“代价”充满了一无所知的气息。而知情之人致力把此处当做一个老旧的茶馆,心照不宣地隐瞒起残酷的真相。

    “哦,倒是小瞧了这位小公子——我的代价,就是他啊。”

    书生笑嘻嘻地揽上纪十年,浑不在意的,他指向刀疤脸。

    刀疤脸仍旧闭眼,头却轻易一点。

    这俩一指一点,纪十年却感到周围有些人的闲话都凝滞了一瞬。

    “怎么,小公子没见过这样的代价?”书生在他面前晃了晃手,笑容可掬。

    他觉得十全居里也没几个人见过这种“代价”。纪十年感受着几道明显带着惊讶的视线,默默腹诽道。

    “没。”他把这浑身药味且自来熟的书生推开,“毕竟从外形上,你看起来才像是代价。”

    书生面敷白粉,五官仿佛是谁又工笔画细细描摹,容貌俊美。倒是刀疤脸,除开侧脸一道显眼的刀疤,他肤色略黑,长相简直是电视剧里山匪模板。

    “哈哈,”书生闻言笑出声来,半响才扶着桌子道,“要让我做宏宇的代价,那倒是也不错。”

    “慎言。”宏宇终于舍得睁开眼,接下来的话却是对着纪十年,“你既然不是为了十全而来,还是尽快离开吧。”

    他语气硬邦邦的,听着略微有些别扭,书生却也符合道:“说得不错。小公子,这里可不是看戏的好地方。”

    “我没有……”

    没想到这俩奇葩居然还是真好心。纪十年有些无奈,他正想解释自己不是凑热闹,就见着门一开,一道破铜嗓子的话很不客气且大声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们老板呢,快叫他滚出来,本少爷有要事找他!”

    一个圆头圆脑,贼眉鼠眼的人从茶楼外丸子下水般走了进来,喊罢,他扬起头,一脸鄙夷地扫视过堂中众人。

    没等众人发怒,一堆锦衣修士跟在他身后挤了进来,一个个竟全是通明巅峰起步,简直是一副要把茶楼踏平的阵仗。

    “这这这,不是那什么南地齐家的公子……”书生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表情竟是有些呆滞,“齐,齐齐齐,齐什么?”

    纪十年看着这意料之内的“重量级人物”,为他补充道:“齐河。”

    南地三大姓之一,齐氏一族最小的儿子齐河,乃是一位身在修仙世家却连道宫都无法开启的,大名鼎鼎的笑料。

    而在原著里,齐河坑害萧疏,为的就是到十全居改变自己无望的修仙之途——

    作者有话说:昨天坐火车所以晚了,我可以求求大家自来水吗呜呜呜,打算改个文案,下一章萧老师出场(是不是该叫宋老师?)

    第28章此心较冰剑难成2

    纪十年和书生两人声音不小,在瞬间静下来的茶楼里,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此言一出,齐河的目光就落到了两人身上,没待开口,他身旁的修士就上前一步,斥责道:“何等宵小,敢直呼公子姓名!”

    “我可没直呼齐公子姓名。”书生不带犹豫地侧过半个头,让出纪十年,“要不你问问……欸,这位小公子,你叫什么来着?”

    书生一口一个公子一口一个小公子,引得全场目光都汇聚到了纪十年身上,仿佛世家公子到处跑似的。

    而一个扭曲到把希望寄托在换天赋上的世家少爷,心眼能大到哪去?

    纪十年扭曲一看,那位原著里早死的炮灰兄果然死死的盯着他,视线里尽是被冒犯的怒意。

    “玩笑话罢了哈哈,”被拉了这么一波仇恨,纪十年哪里能放过“卖队友”的书生,“我名宏宇,主要是久仰齐公子大名,没想到能在这小地方一睹真容,实在是意外。”

    “宏宇?”齐河身边的修士嗤笑一声,观察着主子的脸色,尽职尽责的做着传话筒,“我可没听说过,这又是哪家破落户的公子?”

    纪十年点点头,道:“您说得对,这不是我朋友随口打趣吗,他管不住嘴,实在是抱歉。”

    书生:“……”

    “你们……”

    修士趾高气扬,正要发作,齐河却抬手拦下了他。这位齐公子的目光在纪十年的衣裳上短暂停顿了一瞬——这鲛纱绝非寻常人家所能有。他眼底闪过一丝疑虑,随即被不耐取代。

    “行了,正事要紧。”齐河语气缓和了些许,但目光依旧带着审视,“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算你们走运!”修士立刻转向齐河,赔着笑,“公子,我们走吧,二楼……”他环顾茶楼一圈,立刻引着人往楼梯口,“在这边!”

    他们一行不要小二招呼,也没人阻拦,就这么一唱一和,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

    纪十年目送他们的背影扬长而去,这才转身回头,坐到了原位上。

    他这么一坐下,两道目光如惊雷一般,一左一右地将他夹在正中。

    书生语调拖长:“朋——友?”

    纪十年心知这两人都不是俗辈,与其虚伪周旋,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他当即拍板,笑着拍了拍书生的肩膀:“对。一份见面礼,喜欢吗?”

    宏宇沉默不言:“……”

    纪十年一点不慌,转向他:“都是朋友了,借用一下身份,宏宇兄不会介意吧?”

    ……

    茶楼又恢复了喧闹,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不存在似的,而书生看了纪十年半响,竟是笑出了声:“呵呵,我倒是没见过小公子这样的人物。不过既然是朋友,我倒是忘了……”

    “敢问阁下,姓甚名谁?”

    “不过寻常人尔,也就不爆出来献丑了。”纪十年敲着桌子,莞尔一笑,“我姓纪,纪事的纪。”

    “纪公子真是神秘,交个朋友不露真容就算了,怎么名字也不报全——不过我这人啊,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

    书生兀自摇了摇头,语气里也不见什么责怪之意,反倒是悠闲地介绍起了自己。

    “单云逐,乃漠墟学宫第三百五十七代弟子,纪小公子要是拜入学宫的话,说不定还得叫我一声学长呢~”

    “…久仰大名。”纪十年往宏宇那边挪了挪,回敬一句,“单公子。”

    “这么客套?我还以为你这样的适龄公子来了甜水畔,会甜甜地叫一句学长呢。”单云逐眯起眼睛,边说边自然地又凑近了些,身上药香随着他再次卷土重来。

    纪十年下意识地将身子向后仰了半尺。这句“甜甜地”让他头皮莫名发麻,忙道:“单公子说笑了。”

    纪十年那句“久仰大名”还真不是客套。

    单云逐,乃是《弑天仙》里独一位结识男主后不仅没有死,还和人亦师亦友亦敌亦患的,旗鼓相当的男配角。

    他桃粉敷芙蓉面,被作者写得娘们唧唧,却又红颜知己无数,心思缜密,和男主只能说强强对抗,算得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22-30(第11/14页)

    上最佳损友。

    当然,他也本应当是纪十年最欣赏的,男主的真兄弟。

    可惜那些年《弑天仙》火遍大江南北,纪十年班上也不乏女同学在观看,他的同桌更是痴迷程度和纪十年不分伯仲。

    纪十年以为找到了了书友,和对方课间畅聊,却被拉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因为纪十年的这位同桌,自称是个纯正的“腐女”。

    纪十年无心评判小说受众,但是亲眼看着男主各类奇形怪状的兄弟情cp,听着同桌讲述单云逐有多么好“嬷”,无法不产生恐慌的感情。

    而这段让人恐慌的时光中,萧疏也被迫认识了该书的美帝cp——萧单。

    这俩最佳损友在书内互相背刺玩的飞起,在他同桌的嘴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如果说刚才他还能用书里没写单云逐有病弱buff自我催眠,这下对方亲口承认,不易于五雷轰顶。

    “……纪公子,纪公子?”

    有双手在他眼前乱晃,纪十年回过神来,就看到单云逐那张恐怖的脸凑到他面前,“你怎么走神了?”

    纪十年差点抱头就想喊“我喜欢女的”。

    他克制住自己一跃三尺的谷欠望,谨慎地推开了对方,“想到了一些私事,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吗?”

    单云逐和宏宇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他们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宏宇道,“纪……纪少侠,你是不是在这茶楼里有什么熟人?”

    “什么意思?”

    “原来纪公子没注意到吗?”单云逐一手扭过他的脸,笑眯眯地指了个方向,“从刚才开始,那位可是一直在注视你了呦~”

    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需要来这种茶楼里的人?

    纪十年尚且还没从男同的风波里转换过来,闻言下意识顺着对方所指看去,“谁……”

    短短两个字还没说完,茶楼角落里,玄衣少年的目光就直直的撞进了纪十年的眼里。

    ……

    [哇哦,男主大大也在这里呢。]

    如此不合时宜的时机,天算居然拉着一屏幕小彩花在他视网膜上蹦哒。

    纪十年没心情搭理这抽风的系统,他察觉到萧疏的视线缓缓移动,从他眼睛落到脸颊,最后再落到了单云逐捏在自己脸颊的手上——

    为什么会有出轨被抓奸的既视感啊?

    “喂,那人是谁啊?”单云逐的目光探究地落在他脸上,语气中满是八卦意味,“他看我,哦不,看我手的眼神,真是令人不妙呢~”

    说着,这人还啧啧两声,就是没拿开手去。

    纪十年把那错觉归咎于同人文看多的后果,他艰难地收回视线,拍开对方冰冷的手,“想什么呢,不认识。可能是好奇我的易容术吧。”

    萧疏出现在这里纪十年并不意外——这甚至在他的猜测之中。

    须知《弑天仙》的主线剧情到现在,虽然有他的参与变得充满了危机和意外,但其整体的大事件却没有发生改变。

    而齐河这事既然能列入主线,那也必然是要发生。

    只是事情实现的方式,产生的结果,都会产生一些微小的变动和错位:

    没有沙漠相遇,齐河和萧疏却仍旧出现在茶楼,这就是最好的佐证。

    单云逐自然不知道他所想,仍旧兴致勃勃地探讨,“纪公子,你这就不厚道了吧,这茶楼里多得是用易容术的,怎么他就看你呢?”

    他说着,又要往纪十年这边靠。

    纪十年那里承受得住这位性向存疑的男同志的亲近,闪身往旁边一躲:“等等等,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其实,”宏宇满脸淡然地看着他们,“你们可以问本人。”

    随着他话音落下,纪十年对面也坐下一道玄色身影。

    萧疏端坐一方,对着三人轻轻一笑:“叨扰几位,还请担待。”

    纪十年傻眼了:兄弟你坐这里来干甚?

    单云逐倒是毫不含糊,立刻调头笑嘻嘻看向萧疏:“这位公子,我看你从刚开始就在看我们小纪,难不成你们以前认识?”

    “抱歉。”萧疏身体微微后仰,“在下只是借这一方歇息。”

    他话里柔和,其中疏离却极其明显,只一双黑沉沉的眼睛落到纪十年身上。

    “这还真是令人遗憾。”单云逐叹了口气,又开始老生常谈,“不过公子你一人前来,代价在何处?”

    萧疏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沉静,先是掠过纪十年易容后平凡无奇的脸,随后便精准地、不容错辨地,定格在他置于桌面的左手指根处——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其下的本质。?

    掩耳盗铃的纪十年顺着对方的视线一低头,就看到了那出门前怎么都取不下来的戒指。

    他有点想给自己唱一首凉凉。

    纪十年恨不得捂脸开口,“行了行了,别问了,我们俩认识。”

    “刚才在远处没看出来,现在才确定。”萧疏微微一笑,贴心地给他找补道。

    “哦……我就说你们俩认识吧。”单云逐非常不意外地感叹道,他手敲着茶杯,笑眯眯的,“看来你们俩没约好,不过纪公子这易容术糊得平平无奇,这位新来的公子,我倒是好奇你怎么认出来的?”

    “只是碰巧罢了。”萧疏道,温柔得有些敷衍。

    《弑天仙》中,这个来自于赤鹂秘境的凤翎戒为凤骨所做,其化形认主后,唯有闻凤鸣者与其主,方能勘破幻象,见此神迹。

    纪十年看着一左一右两人明显看不到他手上凤翎戒的样子,倒也不打算解释这个后期才有人知道的坑爹设定。

    他一按桌子,以审讯之姿先开口为强:“咳咳,你不是该睡了吗?来这里干嘛?”

    还换了身衣服——

    作者有话说:纪老师的同人文储备就是这么来的

    定情戒指(不是)

    第29章此心教冰剑难成3

    齐河本就为逆转天赋而来,他早在母亲的帮助下准备好了修炼资质不错的“代价”,原作中遇到萧疏纯属临时起意,渴求更厉害的天赋罢了。

    是以他出现在这里,是情理之中;可萧疏出现在这里,纪十年却猜不到理由……

    难不成只能归咎于命运?

    茶楼里,萧疏的目光似有若无,他垂眸低头,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在下是跟着客栈里那个小女孩到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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