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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30-40(第1/14页)

    第31章曾云如昼触华灯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纪十年拽着萧疏的袖子,两人轻巧地落在十全居后巷的地面上,只见得阵法快速开合又闭上。

    纪十年松开手,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抬脚就往主街走,语气轻快,道:“搞定!走吧,回去睡觉。”

    萧疏沉默地跟在他身侧,玄色衣衫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夜色已深,甜水畔的喧嚣像是被月亮抚平,来时那滋啦作响的油脂气味被夜风冲散,混着尘土和隐约的花香,形成一种独属于深夜的、倦怠而微妙的气息。香粉楼舞姬声寂,街上人影伶仃,唯从间隙间藏着的酒馆铺子里,捕到几声谈天胡地的絮语与杯盏碰撞的脆响。

    纪十年走着走着,忽然在一家即将收摊的驼奶铺子前停下。那锅里温着的驼奶散发出醇厚的香气,奶液微微泛黄,看来格外诱人。

    “两碗,多加蔗糖。”他不等萧疏反应,已自顾自对打着哈欠的摊主说道。

    “好嘞。”

    摊主大方地给两人打了两大碗。纪十年捧着粗陶碗,也懒得找座位,就蹲在路边的石阶上,小口啜饮起来。温热的白浆滑入喉咙,带来些许真实的暖意。

    萧疏没有动自己那碗,只是站在他身侧,垂眸看着他,道:“你拿那张帖子…为何?”

    又来了。纪十年头也没抬,含糊道:“不是说了吗?怕你成了文盲,丢我的人。”

    小孩子家家的,话问那么多干什么?

    “是吗。”萧疏轻轻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也在石阶上坐下,与纪十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目光投向长街尽头,“在下如今只是一介侍卫。是生是死,是聪慧是愚钝,对你来说,有什么必要吗?”

    他的语气依旧柔顺,甚至带着点属下该有的恭谨,可那字句下的探究,像暗流下的冰棱,试图撬开什么。

    纪十年放下碗,萧疏的脸明明藏在易容术下,轮廓与眉眼都是一等一的温柔无害,如今隔着一段冷冷流动的月光,他却仿佛能窥见对方清俊不羁的真容,极其冰冷,也极其疏离。须臾,他眯起眼睛,像是想看清这幻象,又像是主子强行立威,豪横道:“你是在质疑我?”

    “没有。”

    “那你问甚?什么是生是死,你的命都是我救的,那就自然是我的人。我想要你去干嘛,你就去干。这就是我的理由,跟什么聪慧愚钝重不重要的,都没关系!”

    萧疏转过脸来看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极深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快得抓不住。他极轻地笑了一下,道:“那么你的天赋呢?”

    “他想要就要呗。”

    淡淡霜华,冷冷街巷,纪十年坐在地上,仰头望天上残月,浑不在意的,嘟囔道:“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

    “别人来要。你就会给?”萧疏的声音轻轻响起,羽毛似的,骚刮着某处。

    “当然,他不是说付出代价就能实现心愿吗?”纪十年笑了出来,他侧目迎上萧疏的目光,坦然道,“如若我给的起,他又承受得住,有何不可?”

    其实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刻意去想他出土前的往事了。

    作为一名剑盟钦定的通缉犯,身前事宛如数不尽的谜团,那是很正常的事。纪十年从四肢不勤的高中生变成现在耍小聪明就能惹人惊疑的大小姐,其中十年时光像是泡在水中,只需要睁开眼,就能把不断失败的过去当做一场幻梦。

    不过随着唇齿开合,那股自他醒来便摆脱不掉的空虚感便像是被剥离一般,随着旧事而来,仿佛要把他扑个趔趄,就像是人行走于浅滩之上,即使闭上眼忘记自己身处何处,可失败的浪潮依旧会爬上脚踝,沾湿衣角。

    他不能不承认自己的话里有没有畸形可鄙的窃喜——毕竟与此身能够代行四炁主这样力量的“馈赠”相对应了,是一场长达若干年的噩梦。

    夜太静谧,情绪一旦拉闸,便如洪水滔天,争先恐后地要往喉头涌出。

    “你知道庄成玉吗?”

    “谁?”

    纪十年托腮,慢吞吞道:“你就当是我的奇遇好了。庄成玉,就是我师傅,她是蛊术这方面的专家。”

    “你的力量,来自蛊?”

    “你这是什么联想,我最讨厌虫子了。”纪十年忍不住摸了摸胳膊,“就算我不讨厌,蛊术早被诡术毁得面部全非,我修行这个,那跟自寻死路没区别好嘛……我说我师傅,只是想告诉你,如今全天下蛊师只剩她一个,我身上所谓奇门秘法也大多自她而传。若想要这所谓的天赋,十全居老板恐怕得去把她老人家请出来。”

    “蛊师,能让人拥有天赋?”

    “想什么呢?这世上天赋各种各样,谁说平凡无过不是天赋。不过若是执迷于强大,想要我身上这份,单凭十全居可拿不住。其主人昔年前就已作古,其中代价,当世怕是只有我师傅才能想办法偿还。”

    萧疏道:“那你师傅在何处?”

    纪十年眨了眨眼,“在我心里。”

    ……

    萧疏不是一个好的倾诉对象。但纪十年盯着萧疏的那张除开温柔就仿佛不会有其他的脸,鬼使神差地,有点不甘心对方的无动于衷。

    他仰着头凑进对方,晃了晃手,狐疑道:“喂,你不是好奇吗,怎么我说了你也不表示表示?”

    萧疏静静地看着他张牙舞爪,却并没有回答。半响,他微微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顺从地应道:“嗯,属下知道。”

    怎么还更新了词库!纪十年没想自己这一番劲爆发言,这人却还是没什么反应。他手滞在半空,冷笑道:“萧……宋淮秋,你有没有觉得你这个人很假?”

    萧疏面不改色,附和道:“嗯,实乃高见。”

    他跟个被骚扰的良家妇男似的,隔着衣袖推开了纪十年的手,朝着摊主道:“老板,这驼奶是不是加……唔——”

    “我没醉,我非常清醒!”纪十年大鹏展翅地扑上去捂住了萧疏的嘴。为保这位龙傲天躲不开,他还特意再借了祸襄的力量,快速地给人按下。

    两人现下的姿势像是纪十年霸王硬上弓,但他本人全然不觉,得瑟地抓着人的肩捂嘴,“都说了你假,怎么还想转移话题呢?我难道会扒掉你一层皮啊?”

    萧疏没有挣扎,大概是知道实力悬殊,他眼瞳里映出纪十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没有开口,声音却径直在他脑子里响起:

    【好吧,所以除开假,还有什么?】

    传音在修士间算是寻常且鸡肋的技能,除开震天撼地的大能,大部分人都因为这技能和修士本人的修为挂钩而受距离限制,又只能由高阶向低阶单方面传这两大缺陷而弃用。现下两人一个通明一个凡人,倒是恰好可以传音。

    纪十年好久没体验过这东西,他晃了晃脑袋,认真道:“还有你可以不用那么善良的。”

    【……,善良?】

    “对。”

    纪十年看萧疏没有要跑的意思了,干脆松开手,毕竟手掌和对方唇碰在一起的感觉实在奇怪。他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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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正色道:“当然不是那种,嗯,普世意义上的善良。我只是觉得你不必因为所谓的名声压抑自我,等到难过的,痛苦的,令人愤恨的事发生,才一股脑地爆发——讨厌的就吵架,愤恨的就痛扁,痛苦的就流泪……这些也完全很正常嘛!”

    他一路走来,总感觉萧疏活得像是木偶,作为黑粉他花式辱骂作者还能和网友隔空对喷,可是真到了书里,这骂上去反倒是跟棉花似的,倒是让他有些不忍心了。

    纪十年乐观地心想:说不定自己还能给男主带回正途呢…

    那时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萧疏还会在意他这么一个炮灰小姐的小小刁难吗?

    想到了美好的画面,纪十年一脸欣慰的神回现实,就看到月光之下,萧疏慢条斯理地从储物囊里拿出锦帕,仔细地开始擦拭下半脸部。

    纪十年:……

    萧疏将锦帕碎成粉末,送它随风而逝,这才转过头看向纪十年,微微一笑,道:“多谢大人教导,在下会努力的。”

    他就白瞎了这好心!纪十年一把抓过摊位上另一碗没动过的驼奶,塞到萧疏手里,恶声恶气地说:“喝完!别浪费本小姐的钱!”

    他不再看萧疏,猛地站起来,转身大步朝着雅居的方向走去,五彩的灯五彩灯笼大多熄了,只余几盏昏黄的长明灯在微凉的夜风里摇曳,将他的背影在残灯下拉得细长,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挺得笔直。

    萧疏握着那碗微凉的驼奶,没有喝。他看着纪十年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边那抹极淡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站起身,将碗轻轻放回摊主忙乱的案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叩”声,然后才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长街寂寂,只余下两人一前一后、清晰又疏离的脚步声,渐渐融入更深沉的夜色里——

    作者有话说:没人看了吗?这章明天会进行一个微改,实在是怕自己写坏了

    第32章招袖回风见旧影

    隔日纪十年醒来时,有点想一头闷死自己:

    想他三十八的大人,深夜伤感抒情也就罢了,怎么还扯着男主絮絮叨叨一些有的没的啊?!!

    他是不是喝了那碗茶后脑子被老板换走了?纪十年深深地怀疑到。

    “小姐?”

    清微从外面隔间探出半个头来,担忧道:“您怎么了?”

    把自己蒙得一脸红晕的纪十年把自己从被子里拔出来,尽量一脸若无其事,道:“没事,我醒了。”

    清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多问,她端着铜盆走了进来,道:“外面客栈已送了饭菜过来,大小姐是要待会用,还是先见见林大人?”说着,她绞干净锦帕,伸手就要服侍纪十年洗漱起床。

    “梳头就行。”纪十年哪里敢让她贴身服侍,立刻接过锦帕一股脑地洗漱完,从床上蹦到了屏风后,换上了铃铃作响的红衣。

    清微失笑,按着纪十年在铜镜前坐下,开始摆弄起妆发,“大小姐就这么不喜欢要人服侍?”

    纪十年又不能回答自己是个男的,昏黄的镜面上女子眼神闪烁。他不太熟练地调转话题,道:“也没有吧。咳,那个林大人,是谁?”

    “林惊崖林大人,是大少爷在漠墟学宫的朋友,您的入学帖便是托了他的关系。”

    清微给他头上缠上缎带,又插上步摇,道:“您要见吗?”

    “见吧。”

    纪十年在隔间里用完了西地当地特色食物,推开房门,还没问清微那位林惊崖在何处,庭中玉亭便有人迎了上来:“看来这就是纪霜元的妹子了。哈哈,昨夜睡得如何?”

    这人一身麻布素葛,制式利落大方,说话间几步就走到纪十年面前。他肤色微微发黑,眉眼带着野性,这么两句便是数不尽的豪放粗犷。

    人不可貌相,纪十年没想到这位出身学宫的林惊崖倒是像行脚胡商,意外道:“林大人?”

    “客气什么!叫我惊崖哥就行,等进了学宫,再叫我老师不迟!”林惊崖哈哈大笑,拍了拍他,掌风带着斗笠轻纱晃动。

    “也有可能是扫学宫大街的老师。”纪十年还没开口,一道既轻且柔的声音就从两人身后响起,阴阳怪气道。

    原来亭子里面还有一个人。与林惊崖截然不同的是,这人着一身极其繁复的白衣,宽袍大袖,从桃林里脚不沾地地飘出来。他面容白得泛青,眼中冷冷。

    如此一位看来仙气飘渺的仙人,怼过林惊崖后却是面色缓和下来,对着纪十年一点头,道:“见过纪小姐。司徒玄。”

    “对对对,看我这脑子,忘了介绍,司徒玄是他的名字,也是我的朋友,刚巧今日一齐出门,就一道来了。”

    林惊崖被那么说,也不生气,笑呵呵道:“不过他说得不错,我申请的通知还没下来,到时候扫学宫也不错。”

    纪十年看着眼前这对黑白组合,总感觉自己额头跳了跳,道:“林老师,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林惊崖坦然道,大大咧咧揽过司徒玄的肩,“本来是随便逛逛,结果刚刚在街上遇到了李叔,毕竟你哥从你回来就天天念叨你,我这不就和这货来关照关照你吗?”

    司徒玄一把推开他,冷酷无情道:“不,他只是躲鸟,没想到你正好在雅居。”

    “你这完全是污蔑,身为沙之子,我怎么会怕鸟?”

    “对,沙之子不怕,你怕。”

    林惊崖在阴阳怪气和吵架这一方面明显不擅长,他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卑微道:“是我输了行了吧,祖宗。给我在纪霜元他妹面前留点面子吧。”

    “随你便,我只是实话实说。”

    ……

    拌了这么一道嘴,林惊崖才悻悻收回手,不太好意思地对纪十年一笑,无奈道:“好吧,小云姑娘,对吧?我这也是躲进雅居,才发觉有熟人在此。不过相逢即是有缘,加上你哥,这更是天定之缘,是也不是?”

    纪十年总觉得这话似曾相识,却也没追究对方到底是不是关照,体贴道:“确实。不过这躲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城内进了沙鹰?”

    林惊崖摇摇头,“没有没有,它们也不会袭击城邦。要不出去找张桌子,慢慢聊?”

    四人步入雅居楼里,捡了大堂靠窗的桌子坐下。

    这里是沙漠,已至午后,秋阳还挂在天上,散发着有些刺目的光线,空气里热浪蒸腾,纪十年隔着窗子模模糊糊一看,街上比起昨日简直是摩肩接踵,百鬼横行。

    烈日之下不闻胡琴沙音,人头攒动,有人半身裸露,蓝色的青筋鼓动暴涨;有人同林惊崖相同打扮,浑身却沾满了稀奇古怪的羽毛;更有人一身土黄色大袍,逢人就泼洒鲜艳的血液……总而言之一条街上人各色各样,他们脸上神情不一,或豪放或阴沉,甚至有人一脸痛苦,浑身披着淋漓的血液,随着行走印在青石砖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

    纵然纪十年自诩见多识广,乍见到如此情景,也是吓了一跳,好险没拿出武器,“他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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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一个矮小的,开膛破肚的人影蹿过窗下,他扒着窗棂,朝着几人豁开大嘴。

    “走开,土地,这里没有夏赫格尔的血肉。”司徒玄伸手驱赶,面无表情地关上了窗,“没事。他们在过扮灵节。”

    “扮灵节?”

    林惊崖点点头,将小二送上的热茶推到两人面前,“沙漠人通常会叫它耶勒比。小云应该没看过吧,这是西地的节日,相传在秋季收获日,我们与祖先紧密联系……”

    在西地古老的传说里,秋季第一头羊羔落地,发出世上第一声啼哭,会教冥河里先辈的魂魄回到祖地,庇佑她们的后人。

    而沙漠的子民们同享血脉,也同享赐福,他们热爱同伴,也喜爱死去的同伴,认为一切都将会互相链接,用不背弃。于是他们相信,在这样的日子里,扮演祖先,会教过往的同伴青睐,甚至保不齐降临此身,获得先辈的力量,重演先辈传说里的奇迹。

    而后漠墟学宫壮大,各种各样不同的人从四方而来,降灵的传闻渐渐在时间流转中被人淡忘,更多的是大家的先祖,大家所能听到的,英灵的名字,传统也就开始变成如在此日扮演成那些惊艳的人物,便能够获得对方的赐福。

    而这,被称为扮灵节,又被叫做耶勒比。

    “……一般为了氛围,大家都会尽己所能地还原先祖。刚刚那个,是传说中的赤沙子,是沙之子的同族,传说为夏赫格尔战死后吞食血肉复活的勇士,所以会假装到处找夏赫格尔的血肉。”林惊崖指了指自己,双手摊开,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之意,“而我呢,扮演的正是沙之子,传说中鹰隼的勇士。嗯,在扮灵节上很受鸟类欢迎。”

    纪十年余光扫过窗棂上那抹由“赤沙子”留下的颜料,算是知道这群人那稀奇古怪的装扮是为何。他默不作声把手从额头上挪开,薅了把鬓发,心道:我懂,原来这是古代的cosply……

    原作中不知道是不是男主来的日子太晚,进入学宫后又只是在修行和寻找情报,对于这种有趣的节日竟是一笔没提。

    纪十年道:“听着倒是很有趣,扮谁都可以吗?”

    “当然,现在扮灵节早不用纠结祖先,你看这……诶,李叔,你回来了?”

    林惊崖说着,他手还没指向旁边那位,就举起来朝门口晃了晃。纪十年一转头,果然是李莫言进了门。

    后面还跟了个萧疏。

    “李叔。”作为李莫言的大小姐,他虽然注意到忠仆回归比林惊崖要慢半拍,却自觉不能丢了份,招呼道,“你回来了?”

    “大小姐。林公子。”李莫言颔首致意,带着人走了过来,“本来只是想送一程,没想到这路上人实在是太多了,是撞上了什么节日吗?”

    “是啊。”

    林惊崖把扮灵节又解释了一遍,顺带介绍了司徒玄,发出了邀请,“怎么样,要不要坐坐喝口热茶?”

    “不用不用,”李莫言摇摇头,“原来是如此节日,听着倒是很好。不过我们俩出门也没准备,等会还是得收拾收拾。”

    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蹭上了稀奇古怪的,类似漆料的颜色,萧疏一身玄衣,那些颜色,尤其是红色,在他身上就更加耀眼。此人环抱一把铁剑跟在李莫言后,脸上难得流露出厌烦不爽的情绪。

    纪十年下意识把目光挪向对方,感谢斗笠,他第一次清晰地看着萧疏的目光扫过桌上三人,在司徒玄身上略有迟滞,又很快拉开。

    最后,纪十年看着他黑眸一沉,又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又是隔着纱对视。

    纪十年还没忘记他昨天倾情演绎的小作文,尴尬一齐涌上心头。他猛地扭过头,对着司徒玄问出了那个他刚刚就很想问的问题,“所以,你这扮演的是谁?”

    “雪川照。”

    第33章春汀兰巷误红杏1

    司徒玄神情孤高,语气却极其骄傲,连话语里的柔气都被剔除干净,如同念着哪方神明的名字。简单三字后便闭了口,高高在上地扫过几人,傲气的惊人。

    纪十年觉得对方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呵呵,凡人们,膜拜我吧。

    他没有开口,给这位孤高之人留了一丝有余地的体验。而李莫言倒是被他这气势一震,奇道:“真是个好名字。不过可能是我没什么见识,这是谁?”

    “这是谁?”,当真是个充满存在主义的问题,毕竟纪十年觉得把这名字丢出去转一圈,满大街十有八九都会问出这个问题。

    而剩下没问出这问题的人,大概以为司徒玄在自我介绍。

    林惊崖显然是非常了解他这位朋友,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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