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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真鉴心意做镜影
纪十年问出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大概没用脑子在想怎么说话——谁见过追求者要被追的不准喜欢别人?这像人说的话吗?
但是由于萧疏那惊世骇俗的想法,他被对方的言语启发,倒还真想出来一个绝妙的计谋:虽然他是个男的,但是现下这副生傀却是女子打扮,先不说这个人设会不会忍受自己的人心悦其他人,就说假如真给萧疏追到手,那也不愧是个烈郎怕缠娘的好传说。
这事总而言之其实是他不对,纠正性向再跑路也是对孩子负责。
当然,就是对被骗感情的萧疏来说有些不公平····
谁料面对如此无理的请求,萧疏笑容一凝,却没有显出不耐烦或者别的什么表情,他的手重新支回窗台上,温和道:
“嗯…在下刚刚的意思,是恐不能做您的下属。”
“不过,纪小姐的意思,”萧疏收起了笑容,表情平和,“在下可以理解为,您心悦在下?”
那你那么说话几个意思?
中华语言博大精深,模拟考语文138分的纪十年不说精通,好歹说基本词语组合在一起还是能懂是什么意思。
意味深长的表情和欲说还休的话语,就是为了拒绝当他的侍卫???
纪十年觉得他实在是猜不透男主的脑回路,心道:原来他之前很像在三顾茅庐吗?
……也没有说他在追萧疏的意思。
事已至此,纪十年当然可以否认对方那句话,复刻萧疏的思路,说我追你是为了招揽下属。他张了张嘴,迎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眸时,却莫名其妙想起了雪川照他老人家的清誉,控制不住道:“不行吗?你有本小姐喜欢,难道不是积了八辈子德!”
又是沉默。
萧疏没有说话,不多时,这人才舍得笑了一声,道:“所以,十年,是要我不喜欢他,只喜欢你?”
他的声音极轻,像是一阵风,拂过十年两字,却又似蜃妖诡歌,勾着人探究更多。
冲动之下,纪十年的脸这才被慢半拍来的羞耻冲击,烫得近乎沸腾。他控制不住,却又支支吾吾,“……呃……”
他说不出来,萧疏也不着急,静静看着他。他的手这次极有礼貌,和纪十年的同在一方窗台,却隔着半指的距离,不动不移,耐心的顺着主人等待他的回复。
半响,被自己逼上绝路的纪十年破罐子破摔,倒打一耙:“对。你问这么多,是不是想脚踏两只船?!”
萧疏哂笑,道:“脚踏两只船?”
“对啊,你不是喜欢他吗?知道我喜欢你还问这么多,你就是让我误入歧途,花心!”纪十年理不直气也壮。
萧疏道:“是吗?”
他问完,没等纪十年回应,就自顾自地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在下单恋已久,他却久久没有回应,我见十年三番两次助我,用心原是如此,就想给你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这泥马是什么该死的花心萝卜发言?纪十年脸上热度微减,觉得雪川照回应了他的感情才是可怕。
十八新娘八十郎,中霄界没有法律,但他大概率会选择自己去蹲剑盟的大牢···
“十年?”
萧疏像是对那两字上瘾,他又唤了一声,语气依旧。
纪十年被他叫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他对着萧疏嫣然一笑,道:“呵呵,等我通知吧。”然后抽回手,“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他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喜欢雪川照,估计就是雏鸟情节犯了,这随便有个人说喜欢他,就要给个机会——萧疏这喜欢根本不值钱。
正好,他心里也不用之后可能要欺骗他感情愧疚了。
喜欢一个要“死”的妹子,明显比喜欢老男人靠谱!
萧疏的影子这次没有停在窗纸上太久。如他所说,时辰的确已经太晚了,纪十年看着黑影消失,这才放心地躺上了床。
[宿主,你刚刚心跳好快。]
黑暗里,天算突然带着蓝光闪到他的眼前,语气幽幽,[我是不是宿主最喜欢的?我要闹了呜呜呜呜!]
纪十年对天算突发的戏瘾十分无语,他捂着胸口,翻了个白眼,[我这身体哪来的心跳,你这么生气,怎么刚刚不说话?]
天算的屏幕上马上蹦出来一个小人叉腰,[我也想说,可是主系统让我不要说话,说会打扰到演绎——我刚刚一直看着ooc面板,完全合理,宿主好厉害!]
[主系统还能看到我们这边?]纪十年想起天算说的天火时那位黑色影子也保护了他,换了个说法,道:[一般主系统底下不是有好几个系统,他天天看着我们?]
[他当然能看到。唔,宿主你怎么这么笨,主系统可以同时处理很多系统消息的,你难道没看过系统文?]
纪十年眨了眨眼,干脆睁开眼看着房间内的摆饰,[当然···看过,不过你不是说你跟那些系统不一样吗,所以我问问你呀。]
天算的屏幕蹦出个笑脸,[哼,我可是最特殊的——但是作为系统,天算也不能会有和它们一样的地方哦!]
纪十年的视线触到书房,不可避免的被电了一下,他翻了个身,舒舒服服地回应天算,[好好好,不过,我算是发现了,没有教资,千万不要轻易养孩子。]
[啊?]天算没反应过来,像素闪了闪。
[就是在我们的世界,有一个叫教资的东西,学习之后考取了证件,才能够教育小孩。]纪十年枕着手给它解释道,[你看,比如萧疏嘴里那个雪川照,就是吃了没有教资的亏,把孩子教育成这样。]
天算屏幕上跳出个问号,它迟疑道:[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孩子的问题。]
不对吧,纪十年模糊糊的想到···萧疏,至少说小时候,看起来没问题啊,还挺懂事可爱的。他从床上坐起来,认真的跟天算理论,道:[应该不是。你看,中霄界那么多师傅徒弟,怎么就没听说有师徒恋?]
[但是雪川照不是男主师傅吧···]
天算的屏幕划过六个点,它补充道:[而且按照宿主你这个说法,中霄界没有教资,大家岂不是都在无证教育,怎么就男主出了问题?]
······
第二日,纪十年早早从床上醒来,洗漱完毕时,单云逐已坐着木制轮椅在院子里欣赏起了粉白的花瓣,身边空无一人。
纪十年倒是第一次看他用这个,两个仆从不知为何不在,他随意用缎带扎了双髻,走到了他身边,“宏宇也不在?”
单云逐手上还拿着洒水壶,他随意撒了撒,头也没抬,“他们都不在。学妹起来了?”
纪十年应了一声,这才想起中霄界没有农历公历之分,昨天九月十五,正是月圆之夜,奇道:“你们没去十全居…这么相信我?”
单云逐洒水的手一停,终于舍得抬起头来,“我这不都是付出了学妹想要的代价了吗?”他笑了笑,道:“而且,老板告诉我们是下个月,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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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成功了,那也不必那么麻烦不是。”
纪十年眯了眯眼,“不。我一定会成功,不过你们还是要去。”
“一定成功怎么还……”单云逐狐疑的话停在嘴边,他看向纪十年,笑得意味深长起来,“看来学妹对这十全居很感兴趣啊?”
纪十年正有此意。
十全居在《弑天仙》是个边角料的设定,但春汀兰巷那一夜,萧疏却说十全居在本地颇有威望,并且默许其员工夏枝被霸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正如一本文绝不会出现一个毫无作用的大设定,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难磨十年刀那个蠢货又挖坑忘了填,而现在这个世界自主完善了逻辑,就像他此前遇到的种种异变一样,都像天算说的一样,是正常的。
为了避免再被突变的剧情打个猝不及防,纪十年决定先下手为强。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纪十年也不隐瞒,他点了点头,“所以说正巧。今晚我就可以治好你,但是,要辛苦你维持这样的状态,直到下一个月圆之夜。”
单云逐道:“那还是等三日之后再治我吧。”
纪十年有些意外,蹙眉道:“为什么要三日后,你要写遗书?”
单云逐被他的话一噎,笑道:“…不是,我真的没有怀疑学妹。不过就算是我,也难保在身体健全的刺激下忘了该怎么当个废人,那位老板绝非凡众,要瞒过他的眼睛,我还是多熟悉熟悉这弱不能行的状态吧。”
纪十年点点头,没想到这位看着不靠谱的却如此靠谱,怀着感激之心,真挚道:“多谢多谢。”
“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前一天还斤斤计较的单云逐笑得和蔼异常,“我看宋学弟与你关系匪浅,这事要瞒着他吗?”
……
这事和萧疏有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他暗示的后果还历历在目,纪十年不觉得这方面对方能老实到哪去,随口敷衍道,“爱瞒不瞒。”
聊了这么几句,快到入学帖写的上课时间,外面还没有李莫言和清微回来的踪迹,纪十年想起对方应下的那句“宏宇也不在”,不由问道:“李叔和清微呢,你看到他们两了吗?”
单云逐摇了摇头,又低下头开始浇花,道:“没看到,大概是被上面叫走了吧。”
“上面?”
“嗯,学宫长或者八大长老吧。最近甜水畔附近沙匪泛滥,为了防止我们这些带仆从的浑水摸鱼,隔一段时间就要把仆从召在一起,看看有没有被沙匪钻了空子。昨日学宫开学,仆从也更多,今天查一查也是理所应当。”
纪十年倒没听过这种事,道:“沙匪还会混进学宫,他们要干什么?”
“那就要看他们是收了那个氏族的钱。”
单云逐浇着桃树,笑得兴致盎然,道:“沙漠里的这些氏族,名为夏赫格尔的儿女,为了地盘,绿洲,以及无名之子的水可是斗得头破水流。如今西极匪盗把剑盟拉下了水,学宫却仍旧稳坐高位,如何让人甘心。”
纪十年第一次听这个说法,沉吟一番,道:“所以你是说,赫赫有名的西极匪盗,是这些氏族争斗养出来的?”
单云逐道:“呵呵,我可没这么说。”
纪十年懒得和他猜这些你说我不说的权力争斗,还是选择关心一下两位忠仆的去向,“···那学宫一般什么时候把他们放出来?不会误伤吧?”
“放心吧,学宫建立多年,辨认沙匪这个环节上从没出过错。不过时间我也说不准,有时候一上午,有时候两天——哎,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纪学妹这么着急找他们,仆从也没法侍候你进入八大院的区域啊。”
眼见着桃树下的水都要被水冲成稀泥,单云逐终于大发慈悲的收了手,推着轮椅滑入自己的屋子。
徒留纪十年站在原地,内心弥漫着淡淡的绝望,心道:我也不是要他们伺候啊,画院在哪?我路痴啊!
无法,没忠仆的纪十年像颗草,他呆呆在院中站了会,最后还是认命地推开门。
希望这里的学宫没有教导主任抓迟到的学子。
他正想着,却见着门外有一道熟悉的人影。
桃粉如云,一身红衣的青年站在云霞下,刻意雕琢就的苍白病容映着淡粉,对着他微微一笑,道:“十年。”
正是萧疏。
纪十年被他叫得差点失手从额间掏出银戟,一连三步退到院中,警惕地盯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萧疏见状有些无奈,他站在原地,温和道:“是李叔今早被叫走时拜托在下,他担忧你上学放学无人照管。”
纪十年虽然做好了奉献生傀的准备,但昨晚的一切对他的接受程度来说还是一个大挑战,他慢吞吞地走出了院门,却还没放下戒备,“哦,我知道了——那你干嘛那么叫我?”
萧疏维持着三步之遥,替他阖上了院门,道:“抱歉,在下见学宫里没有南地的叫法,便想着入乡随俗。十年若是不喜,称作同窗可好?”
少爷小姐并非只有南地这么叫,但漠墟学宫作为入学帖只要有钱就能进来的学府,豪掷千金,大家之流者到处走,如此称呼,恐怕路上回头的没有一千也有一百,谁知道叫什么小姐。是以萧疏这个叫法,其实是很合理的。
而三十八岁和二十岁被称作同窗,纪十年总觉得这有装嫩的嫌疑,他摇了摇头,哼道:“不用,你就那么叫吧。”
萧疏笑着看他,却没有再吐出那惊心动魄的两字,率先向前走去。
“好。器院就在画院隔壁,先跟着在下来吧。”
依照八卦而建的学宫路分布复杂,按照中霄界大部分修道士的审美来说,简直是妙不可言;按照纪十年个人的审美来说,作为一个路痴,他无法公平的评判。
像藏剑阁多好,一条路走到死,本身还格外惹眼。
林木与建筑交错,小道纵横,红衣的学子们如同游鱼穿行其间,不乏有几个学子对着岔路口一脸迷茫。
萧疏带着他穿行其间,步伐却没有停过。纪十年亦步亦趋跟上,和他并排,道:“喂……你不是刚刚入学吗?怎么知道器院画院在哪里?”
萧疏想了想,道:“这也不难,按照八卦推算,还需要知道吗?”
纪十年无语凝噎,“呵呵。”
他自讨没趣,心道怎么忘了萧疏是个天赋怪,寻常人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他这完全不是难点。
半柱香后。
比月门稍高一点的墙壁上落着各色奇异的绘画,正门的位置没门,反倒是一副水墨丹青图,其上山河隐隐浮在卷上,冒着青色的灵力。
走了这么一段路,据入学帖上的时间来都迟到了半个时辰,纪十年也没和男主寒暄,他随意挥了挥手,就一头扎进了丹青之中。
水墨画后,一排小平房排开,弯曲如月,边上仙音曼曼化作白色的灵流,各类异色植株随处可见,而在门与房子中间,有一块巨大的,圆的平台,而圆台之上,零零散散坐了许多学生。
大家没带纸笔,也无书桌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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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地排坐。最前方则是一个胡子飘飘的老头,拿着一根小树枝挥斥方遒。
树枝划过空气,留下褐色的痕迹,老头子似乎在讲什么“画画的意义”,并没有理他,而学子们更是头也不抬,或是交头接耳,或是自己干自己的事。
纪十年的迟到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环顾四周,没找到林惊崖,反倒是一眼就看到了在后排蒲团上垂着脑袋睡觉的钱满。
见没人关注自己的进入,纪十年光明正大地坐到了钱满身旁,戳了戳昏昏欲睡的人,道:“喂,学长,昨天没睡好吗?”
“谁啊,不要打扰我……”
钱满丧气地嘟囔了一句,剩下的话还未出口,却已停在喉咙里。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纪十年,讶道:“是你啊,门口的纪学妹——你怎么来画院了。”
纪十年盘腿而坐,道:“我也不知道,这不是学宫长分的吗?难道有什么问题?”
钱满道:“不是这个原因。学宫的入学帖讲究的是一个实力划分,你昨天那样,再不济也该被分到琴院,怎么会来我们画院呢?”
什么叫“再不济也该被分到琴院”?纪十年被他这话说的心虚,抬头一看,旁边的学宫弟子却毫无反应,甚至还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看来是没有被围殴的风险了。
纪十年嘴角抽动,道:“什么叫我那样?画院难道是学宫最差的?”
钱满回他:“对,并且一直是。”
原来从漠墟学宫建造以来,画院因为以画为考,崇尚写意之风,大部分弟子以法器立身,却又因为画集的原因不得不把时间消磨在其上,比身法打不过武院,比灵力拼不过琴院,在大考和最终的秘境考核上一直只能说差强人意。
而每年三月的学宫大比,因其要放出优胜者榜单,更是堪比羞辱画院大会,因为上面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是画院的。久而久之,学宫长们便也不爱把稍微优秀一点的学子送来画院,误人子弟。
“你既然是炼器师,有一技之长,也不该被分到这里来。”钱满半睁着眼,半死不活地解释道。
其实他觉得很好。
若是有人听到如此前途无望的一生,不说悲愤欲绝,却也不免不甘失望,但纪十年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从不抗拒不太过分的安排。再说平凡庸碌,对他的身份来说也算大隐隐于市,不能不是好处。
可惜纪十年还没忘自己有个人设在,他一边在心里连道冒犯,一边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可能学宫长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了吧。”
“也许是吧,”钱满沉思片刻,道,“你要不去和学宫长说说?”
纪十年眨了眨眼,“这就不用了吧,学宫长不是身体不好吗?我怎么去拜访她?”
钱满一顿,道:“你在说什么,学宫长不是学院长啊?”
“啊?”
“漠墟学宫与其他学宫不同,院长为主,宫长为副。此代夏赫格尔,也就是沙院长,的确身体不好,所以分院事宜如今皆是由宫长处理。”
院长与宫长一种职位两种不同的叫法,居然是两个人吗?
纪十年道:“那这位学宫长好见吗?”
钱满道:“不知道,看缘分吧,或许哪一天宫长出现在甜水畔,你就正好撞上了呢!”
“你这还不是不好见的意思吗?”
钱满摇了摇头,“话不是这么说,至少学宫大比的时候,宫长是一定会露面的,咱画院的课也不难,你稍微忍耐一下吧。”
九月份到次年三月,纪十年觉得他还是免了从学宫长那里打探沙君兰的消息了,拂袖道:“那你知道院长何时露面吗?”
钱满一愣,“你想见院长?”
“自然。”
“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钱满道:“不是学长框你,你看命院二十年都没见过他们老师了,不是也没抱怨过一句?”——
作者有话说:熬夜码了出来,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萌萌的,感谢订阅感谢营养液╰(*︶‘*)╯
第42章最难弃者为无踪1
纪十年闻言一愣,“那命院现在是谁在上课?”
命之一途,与世俗理解的命运概念不同,它构建于万事万物本真上,乃是更真切的解剖命理,共情万物之能。正因为如此,命道者少之又少,却几乎都是四炁主的备选。
四炁主掌命,自古以来,从无例外。
因此由四炁主之一来做老师,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钱满道:“命院里又不都是命道修士,现在代班的是胡誉长老,讲课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纪十年:“命院里不都是命道修士,干嘛叫命院?”
钱满睁大了眼睛,道:“难道你觉得画院里大家都会画画吗?”
坐在他们面前的女子转过头来,插嘴道:“我不会。”
旁边的一位男子也附和道:“我也不会。”
纪十年沉默了。
只因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也是个画画白痴。
……
虽然不知道不是由四炁主授课的命院的课讲得怎么样,但他觉得应该没有比画院课讲得更烂的存在的。
因为一节课下来,即使纪十年和钱满畅谈了半节课,还认识了两个同样不会画画的拂宁和梅誉,剩下的半节也能毫无压力的听懂——因为老头子满嘴意义存在,比起画画,他觉得更像回到了初中道德与法治课堂。
如此一上午,他甚至觉得画院弟子不会画画这个槽点竟然是合理的:
到底谁能在道德法治的熏陶下搞懂艺术的真谛啊?
远处钟声响起,圆台上的学生们都陆陆续续起身离去,钱满也终于舍得从半梦半醒地状态里抽离,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端着袖子,道:“下课了,学妹,要去饭堂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吗?”
纪十年摇摇头,“不了。”他站起身来,道:“你就这么走了,不问问我什么时候给你修理武器?”
钱满步伐未停,他甩了甩袖子,道:“不都是一个院的人吗,学长还不会担心你跑路了,下午上课再商量吧。”
纪十年倒不是要他担心这个,几步跟在对方后面,好笑道:“不不不,我是想问你住在哪?晚上我好来找你。”
画院的大课既然对帮助学子毕业没什么进益,那纪十年自然不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钱满跨出院门,道:“行,我在梅园乘舟院。”
纪十年跟着他走出画院大门,正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之际,就见台阶下萧疏对他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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