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粗糙黄泥与某种坚韧植物茎秆夯筑而成的巷道里。巷道极窄,两侧泥墙高耸,几乎遮蔽了上方那片昏黄的“天空”。墙面上留着风雨侵蚀的沟壑和斑驳污迹,一些角落挂着干枯的、叫不出名字的藤蔓。

    脚下是踩实的沙土地,散落着碎石和风干的动物粪便,以及一些许散碎的,沾着新鲜红色血迹的沙土块,有脚印一深一浅。

    钱满“噗”地一声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呛咳着,显然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环境转换毫无准备。

    “这……这是西极寨?”钱满压低声音,警惕地看向巷道两端。尽头的光线稍亮,隐约传来模糊的人声和金属敲击的噪音,混合在永不停歇的沙沙背景音里。

    使灵跟在钱满身后轻飘飘地跃进来,的兴奋都要突破他那模糊不清的面容,“诶,怎么不是通明幽川,这里是哪?我们要大干一场了吗?”

    纪十年望向使灵,有一刻短暂的失语,“不是开完阵了吗?为什么他还在?”

    他的天算还处在一点反应没有的阶段,电子屏幕上一片空白,不知道是被乱流搅乱了还是被映红那一招吓得死机——怎么这个盗版的使灵就能蹦哒得这么欢?

    使灵毫不介意他的质问,开怀道:“只叫我开阵不是亏了吗?都用掉一次机会了,干脆让本少君陪着你们铲凶除恶多好!”

    纪十年觉得他是想给自己铲了,转头看向他的主人。谁知钱满满脸心虚,却是抓住了使灵的衣角,道:“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纪,咳咳,纪学妹,你要不当他是个传声符?”言语看似商讨,却根本没有收起使灵的意思。

    “……我看你像传声符!”纪十年恼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50-60(第4/14页)

    羞成怒地再次转头,看向地上那些错乱的脚印,“那这些就是谢歌水的血迹了,他回寨子里了?”

    萧疏松开了环在纪十年腰间的手,但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袖口划过,留下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芒痕迹,转瞬没入衣料。他抬眼望向巷道一端,侧耳倾听片刻,才缓缓道:“不错。远处有人声。”

    他的脸依旧是萧疏的模样,眉宇间那股被水流洗去的锐利重新凝聚,甚至比在幽川门中更甚。在这里,他似乎无需再扮演“宋淮秋”那份刻意收敛的平淡。

    “匪寨?”纪十年蹙眉,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本炼器杂谈里提到过西极匪盗,神出鬼没,踪迹难寻,多在沙海深处活动。可这里……虽然燥热,却并非毫无遮拦的沙漠。“寨子……藏在沙里?”

    他可不知道无踪剑能把寨子藏进沙子里。

    “不尽然。”萧疏迈步向稍有光亮的那端走去,脚步放得轻缓,“沙海之下有古老河道,枯竭后形成错综复杂的地穴网络。西极寨依地穴而建,部分结构深入沙层,部分借助天然或人工开凿的岩腔。你听到的沙沙声,既是头顶流沙,也是寨子边缘防护阵法运转的动静。”

    他解释得清晰,仿佛对此地了如指掌。

    纪十年跟在他身后半步,心中疑窦更深。萧疏对西极寨的了解,显然超出了“略有耳闻”的范畴。结合幽川门中他展现的、重现过去影像的“小把戏”,还有那些神秘的丝弦

    这个男人身上的谜团,简直比这沙穴迷宫还要复杂。

    巷道很快到了尽头,连接着一处稍开阔的“广场”。说是广场,不过是一处稍大的地穴穹窿,顶部嵌着数块巨大的、浑浊的晶石,投射下昏黄的光线。地面坑洼不平,堆积着杂物:破损的车架、生锈的铁器、捆扎好的皮毛、还有一些蒙着厚厚灰尘的箱笼。

    十几个人影在光线边缘或坐或站,大多衣衫陈旧,面目被风沙打磨得粗糙黝黑。他们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只是靠着岩壁假寐。当萧疏四人出现时,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瞬间投了过来,警惕、审视、估量,毫不掩饰。

    气氛骤然紧绷。

    钱满下意识地往纪十年身后靠了靠,使灵在他旁边无所事事。纪十年则挺直了背脊,脸上习惯性地挂起那副骄纵挑剔的神情,目光扫过那些匪徒,仿佛在评估一堆不甚满意的货物。

    带头的那个手摸上身旁的砍刀,他呵呵道:“兄弟们,看来我们亲爱的博思坦,没剪断尾巴啊?”

    他身后的人影们也收了惬意的姿态,纷纷抄起了旁边的家伙事物。有人附和道:“老马头,你说怎么办?”

    老马头狞笑一声,呵道:“那当然是,辛苦辛苦兄弟们,晚上加餐!”

    一瞬之前,手起刀落!——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因为之前有点丧失信心,被烧的无语还卡文,明天晚上九点更新,后天早九

    第53章为君为尔为旧年3

    但是没等这群沙匪的武器落到他们身上,更快的,使灵如一阵白色清风拂过,他卷起黄沙,瞬息之间,没人看清楚他怎么动作的,再一回神,那阴影旁数十个匪徒竟是被他连卸了武器。

    “看刀……不是我刀呢?”

    “俺的锤子呢!”

    “我靠,有妖风啊!”

    ……

    刚刚还打算“手起刀落”的沙匪们此刻举着空荡荡的手,完全在状况外,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老马头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他看向使灵,怒目狰狞,道:“是你干的?”

    随着他这一声,如梦初醒的沙匪们也望去。果然,看不清的面容的使灵站在人群之外,脚下一堆刀斧剑锤,自然是他们的武器!

    使灵声音和煦:“嗯。不要着急动刀动枪的嘛,万一有的商量呢。”

    虽然这个使灵脸上一片空白,纪十年却不难想象他一脸万事皆空的神情。

    沙匪们没了武器,一时无措后,却是快速把几人围了起来。老马头仍旧是打头阵,道:“以为我们没有武器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兄弟们,给我上!”

    纪十年觉得这群沙匪大概在地底关傻了,使灵连武器都能抄了,更何况赤手空拳呢?

    他动都没动。如他预料,沙匪们饿虎扑食般冲上来时,站在一旁的使灵轻飘飘叹了口气,然后,伴随着霜色流光,使灵动作一次快过一次,这才不过转瞬之间,纪十年眨了眨眼,面前的沙匪们便已经被打得歪七扭八,哀嚎声连连。

    钱满站在一旁,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他结结巴巴,看向纪十年,询问道:“他,他用的是不是雪……”

    纪十年:“不是。”

    使灵落在老马头的头上,爽快道:“不错。”仿佛怕钱满听不懂似的,还满意地补充道,“四炁之一,怎么样,是不是很赚?”

    钱满这下真要晕厥了,他看看纪十年,又看看使灵,小心翼翼回答道:“呃,很赚?”

    “赚你个大头鬼啊!”纪十年真恨不得找到使灵的嘴给他封起来,他看着被对方踩进沙里的老马,总觉得斯情斯景眼熟至极,“等等,把他踩严实了,我靠啊!”

    沙匪的狠毒与狡诈约莫都出自同一脉,纪十年还没来得及提醒,就看到老马没被束缚的手举起刀来,猛地往下一刺——

    他刺的并非头顶的使灵,而是硬生生扎进了自己另一只手里,鲜血横流。

    “小,呃,小壮士你说话注意点,不要这么粗俗。”使灵振振有词,没松开脚,低头看到老马头如此动作,也是极其惊诧,“干什么,打不过也不能自杀啊……”

    话音未落,老马头手上的血化作丝丝缕缕血气,化作一道白色雾气腾空。

    老马头咧嘴呛着沙土大笑:“哈哈哈咳——唔唔,你们这些剑盟啊唔,畜牲想一锅端了我们呕,哕,做梦,啊唔唔唔——”

    萧疏道:“他在报信。”

    纪十年,使灵,“看得出来。”

    两道声音叠在一起,别无二致。萧疏却像聋了一样,他看着那缕断绝不息的白烟,抬眼看向远处黑樾樾的阴影,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不出半柱香,寨中沙匪就要出动了。”

    老马头的话语被泥巴糊的模糊不清,“呵呵,唔呕,等待你们的,啊哕,只有死亡!”

    使灵有点无语,“你怎么这么身残志坚,好烦啊……”

    纪十年看着地上歪七扭八的沙匪,倒是不怎么怕他们会死在这里。他自动忽略了使灵和老马头的对话,也望向远处的虚影,道:“那我们现在去自投罗网?”

    萧疏笑了一声,没有答话。不靠谱了半程路的钱满这时稍微看着有那么两分正经的意思,道:“咳,纪学妹你们有事可以先去里面看看,我在这里,还可以分散掉一部分沙匪。”

    纪十年挑了挑眉,“你们商量好了?”

    没等钱满回答,他也不犹豫,“好罢,你们在这里看着也好,就是剑盟进来了把他藏好。别问为什么,这是别人的秘密!”最后一句他语气重了一些,专门堵住了想开口的使灵。

    钱满嘴角抽了抽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50-60(第5/14页)

    ,朝他们挥了挥手,“那祝两位一路顺风。”

    西极寨作为藏在沙漠里的寨子,这里比之学宫的错乱小道有过之而无不及。顺着沙穴窟窿走了不知道多少脚程,不知道是不是萧疏刻意躲避,他们甚至连援兵都没遇到,就走到了一处刻着“西极寨”的穴口。

    那穴口之中黄沙浓厚,尘暴一般罩的人视线模糊。在远处还不觉得,如今近处一看,黑色的匪寨恍若城邦,在如此黄沙中隐约能见轮廓。

    穷凶极恶的沙匪对于两人根本不算麻烦。纪十年和萧疏轻松地绕过了门口轮值的沙匪,穿过内外两道门。匪寨内部的黄沙少了许多,大街上宽阔无人,两侧立着武器架,上面大多是地级的武器。这里没有楼阁平房,大多都是帐篷和哨岗,或许是最近剑盟抓得严,放哨的满脸横肉,隔几个帐篷附近却是聚集了一堆人,在赌酒划拳。

    一进匪寨,萧疏就笑了一声。

    纪十年如今对他的笑已算熟悉,这一声冷漠无情,仿佛在看什么笑话似的。

    而纪十年也知道他在笑什么:

    环顾四周,这群在西地穷凶极恶赫赫有名的匪徒,竟然没有几个人在超过通明。

    甚至没几个通明巅峰。

    而也就是这群修为只能算得上普通的沙匪,却可以屠戮沙漠氏族,造成学宫惨案,在如今搞得西地勾心斗角的同时,还能把剑盟拖入水。

    在这其中,那把传闻中的无踪剑到底发挥了怎么样的效用。纪十年不敢深思。

    两人离那群人近了些,刚刚贴进帐篷,就听见一道极其粗犷的声音。

    “你们刚刚听见没?”

    他声气提得极高,还带着点醉醺醺的意味。话音一落,就有人细声细气接道:“什么,是灵枢木吗?”

    纪十年不由往前走了一步。

    幸亏地上没树枝碎石之类的,沙匪们浑然不觉话已经被人听去。粗犷的声音又道:“呵呵,不是博思坦那家伙亲口所言吗?他拿到了灵枢木。”

    “我可不信,他这人一半话真一半话假,谁知道是不是失败了想糊弄兄弟们呢?”

    “呵呵,我看不是。”那人又道,“他敢这样半死不活地回来,那就是有让寨主能护着他的东西。”

    “你是说他真拿到了灵枢木?可是那群氏族虫筛子般漏了几百年,凭什么他这样就拿到了?!”细弱的声音不可思议。

    “寨主把他捡回来时,也没想到这人能带着我们进学宫啊。”

    “这话说出来,你也不怕兄弟们笑——要不是那群学宫狗,他肯联系寨主吗?怕不是早就穿上红衣,哪里还会站在这里?”

    那群人低低的笑了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了什么,再道:“呵呵,就算是我,有这样一个机会,也不甘心做土里的霸王。难道诸位不是?”

    细弱的声音和其他的声音都停了。半响,细弱的声音才响起,带着十足十的不甘心,“是啊,兄弟们守护学宫二十余载,那群氏族虫看不惯我们就罢了,学宫狗把我们当眼中钉——要不是兄弟们,他们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沙匪们向来很同意这话,稀稀落落的,却是纷纷附和。

    西极匪盗守护学宫?前面还好,听到这里,纪十年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有点怕因为惊讶不自觉出声。

    那谢歌水费尽心机要从学宫回寨子,说的好处信誓旦旦,虽然是想害死他们,但不想若无宝贝仗身,绝不敢如此。可是西极匪盗守护学宫……纪十年可没看过给学宫人砍了的守护。

    萧疏站在他旁边,知道了这么两则消息,神色宛若静水。他仰头侧目,正端详着,就被人擒了个现形。

    他忽的又一笑,水波荡漾,却是张嘴无声吐了两字。

    纪十年猜测应当是“官话”。

    他看着对方那张很有冲击力的脸,有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一个没感情线的男主长的这么帅……不是,他们虽然是南地确实说的是官话,但是这和沙匪有什么关系?

    那粗犷的声音这次又响起,带着一声叹,“所以是一群狼心狗肺的学宫狗。我虽然不服他,但是若真找到了灵枢木,那他也算是功德一件。”

    “所以说尹哥您有容乃大,寨主心里定然也是门儿清,不然也不会让您做副寨主!”

    纪十年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在学宫里和单云逐钱满这类会说官话的学生待久了,怎么忘记了西地人大多说土话,进过学宫的博思坦也就算了,可是他和萧疏一路走来,不管是刚刚拦他们的沙匪,还是现在这群闲话的匪盗,他们完全是用官话交流,甚至就没什么西地口音!

    纪十年忍不住捋了捋头发,他看向萧疏,也用口型问道:“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抱歉,在下以为,十年听了这么一路,或许该有所反应才对。】萧疏的声音又从他脑海响起,温温柔柔,道歉的很快。

    纪十年想起他刚刚比口型又不传音,明显就是要看他丢脸,不由得羞愤不已,痛快地再踩了一次他的脚,“滚!”

    “什么声音!”那尹哥突然道。纪十年僵在原地,他不是比的口型吗,这些人怎么听到的。

    然而不过刹那,纪十年就知道说的不是他了。

    因为从主帐那一边,猛地传来一声闷响与木材断裂的噪音,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被巨力抛出的破烂麻袋,身上依稀可见血迹斑斑,划过昏黄的空中,重重砸在远处的沙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作者有话说:我又晚了,七点下班十点写完,握草明天又要九点。其实萧疏的发现是在一章铺垫的,但是我没写攻视角,后面会改明显一点,这个沙匪应该会在两三章完结进入学宫大副本,掉马倒计时(到底是给谁掉啊?)

    第54章为君为尔为旧年4

    是谢歌水。

    他落到地上时,沙匪们也看出了相貌,却不敢交头接耳。尘土落地,大帐的门帘恢复平静,才有一个男人从里面慢吞吞地走出来。

    他长得并不高壮,皮相看来不过四五十,穿着一身被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褂,看不出修为,不凶狠也不文静。然而散成好几团的沙匪们看到了他却纷纷起身,齐声道:“见过寨主!”

    寨主站在帐前,他并没有着急应答,悠然地环顾过四周,才点了点头,“大家不必多礼。”

    寨主居高临下道:“博思坦,你可知你错在哪里?”

    他声音不大,可是寨内无人开口,于是在风沙瑟瑟中,便显得清晰可闻。

    少年从地上踉踉跄跄爬起来,他行了个礼,面色隐在手下,看不清楚,道:“错在出师不利,没能带回真的灵枢木。”

    众人大惊,却仍旧没发出声音。他认错的诚恳,寨主却摇摇头,面容平静,道:“不。你错在身为西极寨的继承人,在我做出错误的决定没有阻止,反而太过听话。”

    谢歌水抬起头来,仿佛没想到他这么说,惊诧至极地抬起头,“您……”

    “这灵枢木是真是假都不要紧了。”寨主点点头,抬眼眺望远处,“恐怕剑盟已经排查到此处了。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50-60(第6/14页)

    ”

    他这一句,总算是引爆了寨子。沙匪们终于交头接耳起来,表情精彩纷呈。

    “剑盟?怎么会?”

    “不是说灵枢树是神树吗?”

    “我们被十全居骗了!”

    ……

    十全居?纪十年乍一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心回电转,哪里还不知道这群人是如何落到这个田地:

    怕不是西极寨祭出剑盟名头反被逼得走投无路,恰好和十全居联系,认为灵枢树能解他们现在境况,这才有了博思坦假扮侍从遁入其中,但是现下这群人明显是被十全居骗了,最后一丝生还的希望也无。

    而剑盟……虽然它是个很针对自己的组织,但纪十年不得不承认,他们守护中霄多年,不比现代流行的大奸似忠,乃是真正的正派,斩歼除恶,绝不会与这类十全居这类一看就不怎么正经的混在一处。

    只是除此之外,西极寨觊觎灵枢树多年,到底是通过十全居知道的,还是别的什么?又为什么那么笃定灵枢树能救他们?刚刚在幽川门庭里听见剑盟的响动,他们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纪十年从躁动的声音中捕捉到这么几句,正准备细想一番,就见副寨主上前一步,道:“大哥,这是何意?”

    寨主摇摇头,答他:“就是我说的这样。博思坦带回了灵枢木,而我联系不到人了。”

    副寨主怒道:“他骗了我们?难道不是博思坦弄了假货?”

    他眼神落到少年的身上,神色是十足十的不信任。沙匪们被寨主领导这么多年,也是停了切切察察的议论,一齐看向谢歌水。

    谢歌水被数十道目光盯着,只是擦了擦唇角的血,笃定道:“我绝对带回的是灵枢树的枝叶。十五年前,有人告诉我此树纯黑,枝叶皆为极好的材料,能护佑人不死。我如今满身伤痕,却还能站起,岂不是最好的证据。”

    “对。”寨主拿出一截黑色的树枝,神色冰冷,“二弟不用为我开脱了,这东西上的确有奇怪的力量流动。”

    人群里又响起议论,不过这次沙匪们的表情更加难看。如果是此前西极寨上笼罩是一种与世隔绝的阴霾,那么现在这阴霾里明显又掺上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意味。

    寨主没管这些,他走到大街上,对着人们大幅度地行了个礼,道:“在此,是我对不住兄弟们了!”

    他这一句落下,侧刀一般,瞬间斩断了沙匪们的絮絮碎语。众人跟着他,沉默不语地站到了街道上。人群浩浩荡荡,却弥漫着一股死寂的味道。

    半响,或许是不甘心即将到来的命运,副寨主愤愤道:“大哥你说什么呢?这么多年,从来都是你做决定,你保护我,这一次错了又如何?有无踪剑在,他们闯得进来?”

    他举臂一挥,慷慨激昂,“就算剑盟闯进来,难道我们西极匪盗还会怕他们?大家都在沙子里面混,头落地的事不知道做了多少,难道不能给剑盟来个有去无回!”

    此话一出,自是有人附和,“是啊,苟且偷生这么多年,是时候做个了解了。”“横竖都是个死字,既然这灵枢木这么神奇,不如我们拼一把!”“有无踪剑在,干他娘的!”

    这几句稀稀拉拉的,听得纪十年不由嘴角抽动——这群沙地匪盗到底是被无踪剑惯成什么样,连剑盟都不放在眼里?

    索性大半的人还是知道自己的实力,那细弱的声音再次冒头,“寨主既然说自己错了,为何要如此待博斯坦?”

    他声音阴柔,却带了一股扎人的怨气,仿佛细针一般,扎在人的身上。

    博斯坦没有开口,被沙匪们围着的寨主却是叹了一口气,道:“如此境况,我自然不是想寒了兄弟们的心。”

    “我如此惩戒博斯坦,不是为了推卸责任。”寨主背着手,转头看向左边的帐篷,“他这一程不仅带了尾巴,还带了颇为厉害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