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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两个尾巴啊。”

    隔着人群与白帐尘沙,纪十年看着那个男子直直地望向了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尖叫声当然不是纪十年的,因为他才往外站了半截,站得靠近两人的沙匪就惊声尖叫了起来。

    纪十年:“······”

    那人叫完一声,发觉周围一圈的人视线都变得警惕起来,便也捂住了嘴,一同向帐篷角落看去。

    寨主慢悠悠道:“两位贵客听了这么墙角,莫不是还不过瘾?”

    副寨主道:“是谁,给我大哥滚出来!”

    一柔一喝。纪十年被方才那一步叫得有些踟蹰不前,萧疏就抢先站到了他面前,挡住了大半的视线。

    他明明是偷听,姿态神色却如同在后花园漫步似的,礼貌一笑,温和道:“这些把戏果然瞒不过寨主。冒昧来访,还请寨主见谅。”

    纪十年迅速反应过来,也脱口而出道:“见谅见谅。”

    有沙匪吼道:“谁要你见谅,你们不是在老马头那边···”

    纪十年才发现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失礼。不过寨主不愧是寨主,他按捺住身边躁动的沙匪,道:“···好了,各位莫要心急,既然是能够进入无踪剑领域的人,想必没什么恶意。”

    他抬脚穿过人群,所到之处,其他人纷纷让出一条路。寨主走到两人面前,含笑道:“西极寨寨主。敢问两位来此,是为何事?”

    他闲谈一般,萧疏答得很诚恳:“闲来无事,随便逛逛。”

    副寨主哪里听过这样厚颜无耻的回答,竖眉怒道:“你给我再废话试试?”

    寨主倒是表情不变,“我倒是没听说过闲逛能逛到我们地盘的,小兄弟未免太谦虚了些。”

    萧疏也笑:“没什么。沙漠不大,想来这也是缘份。”

    这对话是如此熟悉,简直把人带回了萧府游廊下。只是这一次纪十年竟然看出了萧疏的敷衍,直觉自己情商算是大有长进,忙插嘴道:“咳咳,就是不知道,寨主是怎么觉得我们没有恶意?”

    他这话同副寨主的直白有过之而无不及,寨主却答得很快,“那自然是因为,无踪剑在允许我们西极寨的兄弟出入外,只认它的主人。”

    沙匪们大概是第一次听这种说法,大为震惊。寨主继续道:“二十年前,我和弟兄们刚到西地,包袱被强盗抢个干净。我外出寻水,却身陷流沙,是一位高人救了我,将流沙剑赠我,就此有了西极寨,有了大名鼎鼎的西极匪盗。两位想必能入无踪剑结界于无人之境,必是高人之后,而二十年前高人救助了我,二十年后,想必高人的血脉也并非残忍嗜杀之徒。”

    萧疏笑意未变,眼底古井无波,他轻轻“哦?”了一声,尾音上扬,听不出情绪。纪十年却是在他身后皱起了眉——原来这无踪剑是这样来的,可他得人相助,带领着沙匪们干出这么多骇人听闻的大事,却还希冀着别人对他们善良?

    纪十年有点搞不懂这强盗逻辑。副寨主闻言,自是颇为感怀,“原来大哥你一直瞒着我们的,就是这件事。”他转向两人,语气间不自觉带上了不满,“我们遵循那位高人的意愿,二十年来一直在替学宫铲除外敌,使学宫能如今日一般耸立于西地之上。你们如今前来,难道是听说了我们的危机?”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50-60(第7/14页)

    纪十年胸腔如同打翻了盐罐,痛意带着麻痒翻腾,他抓住空空荡荡的腰间,生平第一次被人气的笑都笑不出来。

    纪十年语气讽刺,道:“所以你们不会觉得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吧?”

    “当然···”

    寨主打断了副寨主的话语,他抬起头来,笑眯眯道:“当然是请君入瓮了,两位。闪开!”他后半句凌厉非常,围着纪十年萧疏两人的沙匪几乎是闻声即刻往外一扑倒。

    霎时,纪十年和萧疏脚下的沙地竟瞬间流动起来,并非流沙,而是无数沙粒交织成樊笼密网,束缚得他们动弹不能。

    与此同时,他们头顶那一片昏黄的、仿造的穹顶,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柄纯粹由风沙与青色灵力凝聚的巨剑,带着湮灭的气息,贯顶而下!——

    作者有话说:只有器物主人才能进去,为什么纪十年和钱满能进去呢()小大小姐真的装的很不走心,这都不惊诧一下

    第55章唯君为尔为旧年5

    青色的灵力在头顶汹涌,千钧一发之刻,纪十年竟然还能抽出点闲心想:

    这竟然真的是剑盟的剑。

    思绪如游丝游过,纪十年行走身无灵力,下意识伸出双手抱上萧疏,然对方反手把他一抄,瞬间把要覆在他身上的纪十年变成了一个被护近怀里的动作。

    这变动不过瞬息之间,纪十年耳边又想起了鼓噪的心跳声,隔着玄色的衣料稳稳传来。

    两人头顶,响起了一阵近乎地震天摇的“嘭——”

    银芒乍爆,万千交织,耀天地大白。

    在宛如闪光弹一般的白光后,纪十年好不容易能够睁开眼,再次抬起头,狂风烈烈,发丝胡乱飞舞间,一只修长的手撑着巨大的银丝网抵上青色巨剑,手上青筋暴起,紫色的纹路仿佛巨龙蜿蜒。

    纪十年脸色唰得惨白,他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那是萧疏的手,怒气冲顶,朝人吼道:“剑盟的剑非令直断万物,你疯了?”

    银丝与巨剑相撞的强风掀飞了好几人,余下的沙匪被波动震得歪七扭八,黄沙被荡开大半。萧疏一手抵剑,一手搂着他,那张肆意非常的脸仍是没什么表情,道:“没疯。”

    他没有动,纪十年也不敢动他,闻言更是怒不可遏,道:“你没疯那你不让我来···”

    “呵,那你刚才呢,”萧疏轻笑了一声,不客气地打断了他,“你也疯了?”

    纪十年自然是想说他有四炁的力量护身,满打满算都硬抗了一个萧疏的年纪,自然是比对方皮糙肉厚些。可他看到萧疏那双一丝笑意都没有的眸子时,这些过去已经刻成习惯的念头却像是被一把火烧尽,话哽在喉头。

    他又想:之前自己也没受过这把剑,兴许这一把就厉害些,让萧疏稍微应付一下···也没什么要紧吧?

    毕竟对方可是无所不能的男主,他现在作为未婚妻,稍微娇弱些应该更讨喜吧!

    纪十年一番自我开解完毕,轻咳一声,道:“其实我···”

    他这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寨主已经爬了起来,面带赞赏,笑道:“没想到啊,不愧是高人之后。”他转向萧疏怀里的人,稍微在纪十年的长相和声音中犹疑片刻,道,“那么这位···公子,怎么混进来的?”

    纪十年发现,自从他开始尝试性地说点正常且合理的话,温和体贴他人,就每每逃不开被人插话的命运。

    难道是要逼他当一个弱智吗?对话被打断,纪十年气不过,干脆把堵在肚子里的火气全部砸给面前这个两面三刀的人,“你眼瞎吗?看不出本小姐是个姑娘?还有,怎么他就是高人之后,我就是混进来的?”

    雌雄莫辨的少年声音清越,中气十足,这么几句小姐出来,给地上沙匪听得一愣一愣的。纪十年看着寨主凝在脸上的笑容,犹不解气,“看什么看呢,玩阴招的货。你欺负了本小姐的未婚夫,难道还想让我告诉你真相,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半响,寨主像是消化了这个操着一口男声的少年是个女子的事实,却没怎么动摇,“算了,真相又不真相又有什么要紧。反正无踪剑总是要落下来的,正好送你们去做一对苦命鸳鸯,倒也相配。”

    说到这里,寨主也终于暴露了他的真面目,抬手轻轻往下一压。巨剑随着他的手势搅弄风波,又变大了几寸,硬生生压断了几缕银丝,往两人的头顶又进了两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空气中游丝崩裂时,纪十年总觉得萧疏的脸色惨白了两分。巨剑罩顶,可他反倒是又笑了一声,道:“苦命鸳鸯。这词在下喜欢。”

    “···”壮士你的重点就是这个吗?纪十年怀疑他绝对被钱满带歪了,忙里偷闲吐槽了两句,按下袖中躁动的映红,也笑了一声,“呵呵,寨主何必如此肯定,剑盟就在外面,话可别说得太死。”

    寨主似乎是不想多言,甩袖不语。倒是都快要被摔成番茄酱的谢歌水从地上爬了起来,“大发善心”地解答了他的疑惑,道:“小姐还是别想了,寨主方才那话只是想引你们出来而已。无踪剑虽然是剑盟之剑,但外界的结界却是托了您未婚夫前辈的的光,虽然不知道你和外面那人怎么混进来的,但是除开西极寨人和武器主人血脉,的确无人可以突破此界界限。”

    萧疏笑意未减,他看向谢歌水,道:“你倒是好心。”

    他声音听不出喜怒,手上断裂的银芒爬上巨剑。谢歌水一怔,他仿佛是本能觉得不对,面色乍变,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下一刻,萧疏的手猛然握紧,那一团看起来柔弱无骨的银网随着他的手势,竟是瞬息绞碎了庞大的青色的巨剑,爆出了大量的青色颗粒。

    寨主猛得吐出一口血来,摔倒在地。

    “寨主!”

    “大哥!”

    ······

    此起彼伏的叫喊之中,两人脚下的古怪的沙地随着寨主的倒下恢复了平静。萧疏面色沉静,他微微俯身,纪十年看着那张俊秀无双的脸,正愣神呢,就感到自己下身一轻——他竟是被萧疏公主抱了!

    纪十年有点懵,他抱在萧疏腰上的手有点无措,只能挑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环住了对方脖子。青年似乎并不在意他这个挂件是什么动作,青色灵力纷纷扬扬,萧疏抱着他稳稳走到街上,仿佛只是随手拂过了尘埃般,居高临下地看着寨主,笑道:“用无踪剑的幻影请君入瓮,未免也太客气了吧?”

    寨主被血糊了一嘴,他说不出话,倒是副寨主顷刻红了眼,“你不是高人之后吗,我们遵循承诺二十年,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好一出倒打一耙。可寨主重伤,西极寨一时群龙无首,沙匪们不敢冲上来,只能随着副寨主仇视般地盯着抱着人的青年。

    萧疏恍若不觉,他抱着纪十年,银芒环在三尺之外。这人轻笑了一声,讽刺道:“遵守承诺?十五年前杀死慕容硝时,怎么没想过所谓的承诺?”

    副寨主道:“那,是他想要灭了我们,难道你要我们束手就擒吗?”

    萧疏轻“呵”了一声,笑容愈深,“束手就擒,这话听着倒是有趣。几息之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50-60(第8/14页)

    前,在下记得可是有人保证过,这西极寨的屏障,可是厉害得很?”

    空气中顿时陷入了安静。

    纪十年被青年抱在怀里,不可避免地又和他的喉结面面相觑。他努力挪开视线,潜意识告诉他这个姿势其实有点不对,但同时,他又觉得自己若是点出这件事,现在剖析人剖析得头头是道的萧疏说不定要厘清他身上的疑团。

    纪十年装鹌鹑自己在内心和自己打架了片刻,还是耐不住落到他身上的视线,小心开口道:“咳,其实我觉得···”

    萧疏笑吟吟望他,“嗯?”他的手将他搂紧了些,“十年想问什么?”

    “没,没什么。”面对青年沉静如水的视线,纪十年很可耻的怂了,他总觉得萧疏笑得很不怀好意,飞速地岔开了话题,“我是说,怎么感觉你知道很多的样子?”

    他这话问得很尬,堪比网文作者水字数专用,一般可以引发例如“为什么这么觉得?”“看起来是这样。”之类的谜语人对话,本以为萧疏会隐而不答。不料青年没有敷衍,陈述道:“因为这把剑是我父亲的。”

    纪十年不自觉捋了一把头发,“啊?”

    “这是我父亲柳宁铳的剑。”萧疏不厌其烦,道,“在地面上,我就感受到它的气息了。”

    萧疏亲父柳宁铳,乃是当代剑盟盟主之子,十四年前殁于北疆大荒山下,但他早在二十一年前赘入萧家时就与剑盟渐行渐远。纪十年听到青年这么说,那一点不敢承认的心也终于沉甸甸的落了下来:西极寨中这一把无踪剑,是柳宁铳的。

    可是怎么会呢?

    他想不通,脑中混乱一片,简直像是被人抛弃的孩子,过了好多好多年,才发现对方早就准备了“对不起”。他几乎是不可自抑地发起抖来,一时连生傀的手脚都感受不到。

    “没什么,他就是这样的人。”

    纪十年这才发现他问出了声,萧疏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探究,也没有疑惑,温和得像是春风拂面。青年将他又抱紧了些,轻轻道:“抱歉,或许该多给你些时间的,是在下安排不周。故友旧物,怕是暂时要寄存他人了。”

    他声音却与平常不同,像是吹开了纱面,温柔真真如水。纪十年望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萧疏的银芒就不知道从哪掏出了在流沙中遗失的斗笠,轻轻地扣到了他的头上。

    隔着白纱朦胧望天,有一道白光自远处疾驰而来,他带着滚滚烟尘,以势不可挡之势落到了大街中央。

    这人身上青鱼尾符既白且纯,声如疾风:“剑盟至此,还请诸位伏诛!”——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终于能结束沙匪了,应该还有两章过渡进学宫秘境。谢谢订阅呀,怎么没人讨论剧情(撒泼打滚!)

    第56章玄凝石碏灼亲血

    他这话说得着实没什么必要。西极寨现下沙匪们大半都躺在地上,唯一有点威慑力的寨主被副寨主和谢歌水一左一右搀扶着,嘴里的血都还没吐干净,一副偏瘫的模样。

    少年转过头看向萧疏纪十年两人,道:“你们干的?”

    纪十年稍微平复了自己复杂的心情,他把神思强行拉回到现在,谨记自己现在没有遮掩的男声,没有开口。可抱着他的萧疏前一秒还是原样,此刻就已然恢复了原样,银芒消匿,变回了那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公子模样,温和回道:“一点小麻烦,就先动手了····”

    看着他突兀的变化,纪十年还没来得及惊讶青年是何时学会李莫言的秘术,就听到一声称得上“惊天动地”的声音。

    “呕——”

    萧疏话音未落,纪十年这才发现少年身后还提着一个钱满,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出来。

    少年长眉横剑,面若好女,见状却是往左迈了一步,话语冷酷无比,“你敢吐到我身上,就等着去见剑盟主吧。”

    钱满抱着卷轴,脸色青白,“不是,司徒大人,我都说了慢些。况且本人已经辟谷,是不会脏了您的衣服的。”

    司徒玄今时仍一身白衣,却是制式简单,线条利落,真有两分剑盟弟子的正气凛然的模样。他嗤笑道:“谁管你。你大可以自己滚过来。”

    纪十年在白纱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嘴角不要抽动,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位卸了雪川照打扮的少年,脾气完全是翻了三倍不止?

    钱满欲哭无泪答道:“司徒大人,我也说了我可以自己来,呕——是,是您说我可疑,一路给我提到这里的啊!”

    “我抓你有什么不对吗?西极寨结界只有主人和沙匪才能进来,你敢不敢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司徒玄冷笑一声,承认得爽快,“你要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我杀了这群沙匪就送你去藏剑阁。”

    钱满的表情简直要唱窦娥冤了,他道:“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我就一个小小画师,哪里知道这结界老人家为什么要放我进来!”

    纪十年听得心虚,他转过了头,没想这细微一动被司徒玄抓了个正着,“还有你,纪小姐,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纪十年实在是想原话奉还,他闭口不言。萧疏却像是和他心有灵犀似的,接口道:“司徒大人何必如此心急呢?先不说此间事亟待解决,您既然如此熟悉西极寨阵法,又是哪一方呢?”

    萧疏这一问,倒是让纪十年脑中思绪重新活动了起来。有关于器所成的法阵,在场众人说得都不算完善,因为除开器主血脉和器主承认之人,其实还有一方可以通行。这不完善之处,既是炼器师才知的事实,还是他和钱满能够进来的原因。已知器主血脉只有萧疏,剩下的第三方,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应该只有他和钱满,而器主柳宁铳为这把剑承认了西极匪盗——

    司徒玄是西极匪盗?纪十年余光扫过那货真价实的青鱼符,觉得还不如相信对方其实也私藏了一副雪川照的画像比较靠谱。

    不敢这个问题果然不好回答,司徒玄沉默半响,果断道:“无可奉告。”

    萧疏温声回道:“那也恕我们,无可奉告。”

    他声音极轻,礼貌至极,却也极其有效地把对方的质问堵了回去。果然,司徒玄不再和他们继续大家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问题,他看着摊在地上的寨主,道:“天道好轮回,你作恶多年,拿着剑盟的剑庇佑自己时,没想到也就是剑盟的名头,会要了你们的命吧!”

    这天下哪个没听过剑盟的威名,之前萧疏纪十年两个闲散人士,虽然厉害,但是却比不上剑盟在中霄界数千载的积累。司徒玄一出现,副寨主面色不甘,却不敢开口,寨主此刻终于将嘴里的血吐了干净,他脸色苍白,吐字艰难,“吾乃奉命而行,何言有假?”

    司徒玄冷冷一笑,道:“是啊,你感恩戴德,默默无言守护学宫二十载;你用心良苦,设计学宫惨案以此革除学宫内氏族力量;你仁慈大度,祭出剑盟的名头只是为了让兄弟们有个正名。”他分明说着夸赞的话,那阴柔飘渺的语气却比谢歌水要刺人三分,又比萧疏尖锐,他道:“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说吧?”

    寨主坦然道:“是又如何?”

    事到如今,连纪十年都不得不佩服寨主的无耻。关键是他这把剑还真是恩人所赐,这些事除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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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草菅人命,竟是真的可以有如此说法。

    “呵呵,你如此想真是再好不过了。”

    司徒玄笑得痛快,他捏起青鱼符,手中白光大盛,仿佛天神下凡——

    与此前门的地震,巨剑与银芒撞出的波动不同,西极寨响起了剧烈的喀嚓声。一时间,穴口崩落,城墙倒塌,黄砖垒成的地砖裂出可怖的裂隙,有人发出惨烈的叫喊,西极寨仿佛失了船锚的小船,纪十年看着眼前的地动山摇,那些萧疏说过的河网脉络开始脱落,而他虽然没有站在地面,却能够感受到这震动是在撞开头顶的沙土晶石。

    钱满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搞得不得不抓住了司徒玄的衣角,狼狈地抱着卷轴摇摇晃晃,“能不能不要一言不发就开始地震,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可怜画师。卧槽,那是什么!”

    黄沙尘土滚滚,司徒玄悬剑浮在中央,他手中渐渐浮现一柄剑。

    那剑长有三尺,泛着漂亮的青色,剑身细长,刻意雕琢了中空之处,用雅正端方的字体刻了“无踪”二字。

    与此同时震动停止,西极寨浮上沙土。月光丝绸一样照在漫漫沙丘上,纪十年在萧疏怀里一路稳稳当当地到了地上,这才发现沙面上青鱼符数众,竟是有不少剑盟弟子。

    “那是西极寨!”

    “司徒大人出来了!”

    “那群畜生也在!”

    “那把无踪剑,竟然真的是···”

    弟子们各式各样的惊叫响起,提起这把剑,却是默契的考虑到剑盟的名声,暂时按下不提。当然,现下最重要的是,他们这样别出心裁的出场后,剑盟弟子自是一齐涌入了快塌成断壁残垣的西极寨,把目光全部投向了拿到无踪剑的司徒玄上,而纪十年趴在萧疏怀里,就这么跟在剑盟里浑水摸鱼的林惊崖正正对视上。

    纪十年:“······”他总感觉他在纪霜元那的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纪学妹,我觉得,本人怕是要在剑盟出名了。”

    纪十年内心绝望之际,萧疏旁边钻出了灰头土脸的钱满,他还抱着卷轴,却是一脸绝望,“刚刚我拽着司徒玄在地上左右打滚的画面绝对被他们看到了——我的预想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帅气出场,召唤使灵···”

    萧疏礼貌接口道:“你现在也可以召唤,说不定可以喜提藏剑阁七日游。”

    纪十年被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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