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不愧是男主,萧疏轻笑一声,恰才的冷漠不知道被抛到哪去了,温声道:“卿卿说的是。”
纪十年:“……”
单云逐似乎也被萧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下了一跳,安静片刻,才道:“咳咳,先说正事。这啁水素有一个‘有去无回’的恶名,我们刚刚在城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每当我们想要出去,这东西就会拦在边界,打了就跑,然后真要出去时就会又出现。”
钱满道:“我们刚刚有想出去吗?”
闻言,纪十年抱臂看向单云逐,挑眉弯唇,“哦?”
单云逐毫无被戳破的自觉,坦然道:“这不是结合了我上一次的经历吗?这一次我们确实没想走,但这啁水里除开幻象就没有什么,我们要寻绝对能够考第一的宝物而来,就需要纪姑娘替我们引路了。”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能寻宝引路?仗着有半片白纱遮眼,纪十年皱起眉,语气十足十的不耐烦:“你们要找什么宝物?”
“一件藏在黄沙底下的秘宝。”单云逐卖了个关子,笑眯眯道:“纪姑娘既然是此间所成的幻象,必是能够感受到此地源头所在吧?”
纪十年很想说不能。他不是幻象又不是探测仪,连水源都找不到,从来给你感受力量源头这种东西啊?
不对。纪十年转念一想,突然敲起了装死的天算,[你任务不发积分不给,现在宿主遇到了危险,总不能忙都不帮吧!]
天算屏幕红红的:[你干净利落地跳下来,现在才知道危险?!宿主你是不是不……]
没等它把“爱我”说完,纪十年飞速点了点头,脑中一通胡扯,[是啊,好危险的呢,人家只是个弱女子,也不知道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你也不忍心看你帅气大方威风凛凛的宿主掉马的吧!]
跟他飙戏,也不看看它几岁他又是几岁!
天算:[……]
它屏幕冒出了六个点,不一会,只听滋啦两声,[正东方三百米,有异常灵力波动。检测到灵力浓度:60%,污染指数:0]
经过纪十年这一年的测验,天算能够检测到人的灵力浓度最高为50%。纪十年心头一凛,急忙道:[正东方在哪?]
[以你朝向这一面向左转。]
得到答案,纪十年依言转向,道:“行吧,请跟我来——”
他停顿这么一会,单云逐道:“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吗?”
背对三人,纪十年看不到三人的表情,却能够感到一道极有份量的眼神落在背上。萧疏,他心里念着这个名字,挺直脊背,高深莫测道:“和鬼。”
单云逐哑口无言。
按照天算所观测的方向,是一道宽阔的城墙。此墙以沙石累就,比外面的墙要矮上一节,墙面也粗糙无比,坑坑洼洼,地缝里生着焉巴的杂草。
单云逐先是“咦”了一声,再道:“接下来往哪走?”
走到此处,墙外是墙,站在墙下往左右望去,墙以外还是墙,仿佛没有尽头。
纪十年停下脚步,他不相信天算作为一个只能勘测的系统会在这上面出错,心道:难不成是翻过去……
一道身影比他的思绪更快。萧疏忽的落在墙上,垂眸往另外一边看去,又很快收回,跳了下来。他神色平静,陈述道:“是沙,没有其他的东西。”
单云逐道:“你确定?”
萧疏让开一步,“不信由你。”
纪十年心觉萧疏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并且按照这厮作为男主的直觉,他说是沙,那就绝对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
当然,信不信那是单云逐的事,纪十年对此未置一词,就见身边人影一晃——单云逐果断地跳了上去。
“还真是沙,连幻象和那东西也没有。”单云逐确认一番,也跳了下来,“纪姑娘,作为一个能够和我们交流的幻象,你这感知力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啊?”
纪十年摸上表面凹凸不平的墙,好心道:“我确实有点不大靠谱,你要不原路返回,去找一个靠谱的幻象?”
想也知道这个提议不大可能,单云逐对着他那少了半截白纱的后脑勺,还真就说不出“我走”,“你——”
纪十年一面用没带戒指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索,一面头也没回,接口道:“你什么?”
“呃!”似是被什么击中,单云逐话头直转,“你真是个好心的幻象!”
“嗯?”纪十年没摸出个所以然,转过头去,更加迷茫,“他抱着膝盖干嘛?”
钱满面无表情,“好久没走了,活动活动筋骨。”
单云逐金鸡独立,面色扭曲,“比较想上房揭瓦,痛打有情郎。”
我看你是想打我……身后的萧疏吧?单云逐的视线完全略过了他,纪十年再次转头,萧疏不知何时蹲在他旁边几步外,也在摩挲着墙壁。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纪十年的视线,轻轻拍去手上的沙,站起身来,微笑道:“要试试吗?”
单云逐送给他一个“呵呵”。
什么有情郎什么试试?纪十年没看懂这俩在吵什么,合掌一拍,道:“好了,不要吵了,我们现在的重心应该不在这里。”他望向萧疏,“你看出些什么没?”
他再开挂,究其根本也是个凡人,五感不如修士。所谓男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场四人,大概没有一个能胜过萧疏这个“天道之子”。
想到这里,他看向萧疏的视线越发热切。
萧疏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眉眼笑意更盛,却是淡淡道:“这墙不对劲。”
纪十年大喜,道:“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说着,他怕看不清楚,特地走到萧疏身边,急切道:“快快快,给我指一下!”
萧疏的气息似乎近了,墨卷如云,无声地浸他袖口,揉进纱帘之中。他如此催,萧疏大概是懒得和一个幻象计较口舌,便也一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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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道以天地为己任,万物皆为她们所驱。此墙立于此处,无边无际,却是靠墙内万象相辅相成,如此一道,唯有命道生阵可成此象。”
命道生阵,乃是一道极其狠毒的大阵。其以一人活命成就,拆解骨血,布于想要藏起来的地方,其人永生,此阵便可千古,藏一地于众者不灭处。
传闻此阵为一位上古之人所造,其民众受难于混沌,她无法斩除生生不息恶兽,便以自身作为条件,将其关押于阵中,不可出。
而命道生阵,作为关押恶兽的阵法,必须由命道者成,阵中最喜欢用无穷无尽来消磨被关押者的意志,不留一丝生机。
“这里野草杂生,看来是布下的人已经死了,因而阵法边缘松动,生机重回。”
单云逐道:“按照你这个说法,这不是夏赫格尔,我是说第一代夏赫格尔布下的吗?她死了也应当有几千年吧!”
萧疏眯了眯眼,“那可不一定。”
钱满一脸悚然,“萧学弟你这又是打哪得的结论,你不要告诉我们又是直觉!”
萧疏:“那没有。”
两个人一听到这话,以为能得到什么消息,皆是看向他。萧疏迎着两人翘首以盼的目光,面不改色道:“这次是猜的。”
钱满,单云逐:“……”
萧疏却没管他们,他转头看向纪十年,语气骤然温和,“怎么了?没听过这个阵法?”
纪十年一愣,强行把自己落在草上的目光抽回来,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怎么猜到夏赫格尔不是几千年前死的?”
他这一嘴纯属给自己立个听得入神的人设,没指望萧疏回答。不料青年闻言,竟是又开了口:“死了几千年大阵应该早就磨灭了吧。看这些杂草,夏赫格尔应该死了不到十几年。”
他这一句笃定非常,单云逐面色大变,他循声望去,那杂草的长势却不像千年之久,不由得脸色更白:“那夏赫格尔是怎么瞒过……”
单云逐话还没说完,整个啁水便猛地大震,干燥冷硬的空气陡然变得湿润起来。
“那东西又来了!”钱满失声大叫。
纪十年这下知道他们之前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他被萧疏带进怀里,眼前的沙地里,有水从四方八面冒出来。
不是涌,也不是沙地生水的那种情景,而是一滴滴纯澈无尘的水,或是挤开漫漫黄沙,从地里钻出来;或是跳下建筑,从四面八向,扭曲着,颗粒分明地出现。
“不要叫啊!”单云逐眼睛一亮,他一扇子甩出道巨大的灵力。
然而这一次他的灵力轰然砸到地上,那些水却没有消失或者凝滞,它们仿佛有意识一般,齐头并进地冲向城中心。
见攻击无效,单云逐面色惊愕,钱满也叫道:“握草啊,你的扇子也不管用了,这些东西到底要干嘛!”
不用他叫,与此同时,一道宏伟的,粗犷到不似人张口能够发出的声音在天地荡开。
“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死了!”
飞沙走石,尘土飞扬。纪十年循声望去,在大地的震颤中,一道堪堪有十层楼高的东西拔地而起,颗颗粒粒的水汇聚成他的身体,它生得状若巨人,却只有巨人半截身体,羊头虎爪,张牙舞爪地立在啁水最中间。
它出现的一瞬间,除开生傀做的纪十年,三人脸色立时苍白,唇色不受控制地变作淡紫。
这自然不会是被吓出来的。纪十年感受着空气里水泽,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原因——怕是这玩意的出现,还会带来溺水之感。
这东西仿佛不可置信自己的形成,它动了动,才忍不住再次笑道:“夏赫格尔,你封印我时,可有想到你自己也会死!”
它透明的眼珠高高在上地俯视众人,即使没有人脸,却也不能不让人感受到它的痛快与得意。
“凡人们,恭迎水神的归来吧,能够见到我,是你们的荣幸!”
它的眼珠里充满了恶意,“拜谒神明,就赐予你们成为祭品的荣幸吧哈哈哈!”
说罢,那只水流汇聚成的大爪霎时朝四人拍来!
第70章照水疏疏映秋年1
怪物的发难不比他庞大的身体,迅捷如瀑布飞下,顷刻便落到四人头顶。
纪十年腰上红绸一紧,他下意识伸出手去,还没来得及结印,手便率先被人拽住。
萧疏道:“能躲开的攻击,不用硬抗的。”
温和的声音从他头顶,眨眼之间,萧疏便带着他跳到建筑上。
“轰”的一声,他们身后,水做的大手落下,四人占据的大地被砸出一个大坑。
灰尘滚滚中,另外一边传来叫喊,单云逐痛骂道:“神就是这个样,开玩笑吧!”
钱满:“我也不知道啊,但是这个神长得好丑。”
单云逐似乎被他噎了一下,纪十年定睛一看,才发觉他竟是被钱满也扑到了一旁。
萧疏在他身边笑了一声,道:“看吧,人是会躲开的。”
纪十年有点懵,“你在和我说话?”
萧疏一滞,缓缓放开了手,“难道我是在念唱词么?”
我说我以为少年你在念台词男主你信吗?要知道作为一本大男主文,《弑天仙》可是有很多单人独白,装逼又霸道,可谓是二十多年前纪十年摘抄最爱。脑中短暂地闪过这段黑历史,纪十年薅了薅头发,道:“咳,我是打算躲的,不过这位壮士你反应比我快…要不你唱一段?”
结印也不一定是为了打架啊?如此关头,作为一位路人甲,他只为消弭幻象,不会抢男主角的风头。
萧疏微微一怔,眸光扫过自己的手,终究是轻笑出声:“那便恕在下唱念不佳了。”
几句话的功夫,那水神就意识到自己这一拍落空,然而它拍向地面的手却没有抬起来,迅速分裂成繁多的水丝从身体里抽茧而出,分头袭向了众人。
水神大笑道:“区区虫豸,不会以为能躲开神的袭击吧!”
纪十年被萧疏带得往后一步,心道你这是在打挂比男主的脸。在那水丝袭向两人时,他本以为青年又要抱他躲开,数道凌乱的纯蓝水丝前,有修长明细的五指张开,空气中又现银芒。
仿佛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萧疏轻轻道:“卿卿偶尔躲一躲,剩下的,就让在下来解决吧。”
那银芒穿梭于沙邦之中,煞是好看,却却在触碰到东西时霸道至极,刺沙断水,几乎没有什么能挡他的路。
这水神却不负它需要一位四炁主封印的事实,又抬起手拍来,被搅散的水珠汇聚成型,似是毫发无损。
纪十年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生锈的脑子难得灵活了起来,“这是……”
话还没说完,纪十年就感到那些银色的光芒交织成网,从身后将他托举离开。这些光网打架的时候看着霸道凶猛,坐起来却如同柔软的纱,万分珍重地把他捧起。
如此好的体验,纪十年觉得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满意……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60-70(第14/14页)
但他悬坐空中,看着刚刚落脚的楼房被“水神”猛地拍成碎片,直觉自己的姿势有点不对。
为什么在上演热血战斗的地方他能坐的这么安稳?萧疏是要请他看3d立体环绕装逼吗?
他试图爬起来,然而一动那些银芒就变得脆弱无比,完全让他找不到着力点。
无法,纪十年只得坐好,望向萧疏。
“水神”哪里见过在它招数下这么安逸的人类,它看着周边的银芒,身上的水极速搅动,带着气流变动,怒吼道:“你这是什么鬼把戏?!”
青年已经跃到银芒之上,玄衣被气流卷的猎猎作响。沙暴骤起,萧疏那张锋利无比的脸此时仿佛将天下睥睨,无物能入其眼。
他对于“水神”的话充耳不闻,迎向纪十年肆意一笑,“五刻钟就好。”
桃粉瓣瓣,蓝水逐银,萧疏牵起剩余的银芒,一跃临空,以势不可挡之姿朝“水神”劈去。
如此张扬自信的姿态,如同绝世名器出鞘,纪十年不由得看得一愣,有什么东西砰砰作响,直觉不对。可下一瞬,他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这泥马是哪里来的桃花特效?
银芒围绕着他把一切危险阻碍在外,纪十年低头看向地面。底下两人此时正被水丝缠绕,大概是水不能被真正断开,源源不断,单云逐此时已全然失去了贵公子最后的风范,他一挥一扇桃花,勉力把那些水丝拍开,又开始骂起来,“这群西地人!到底!供了个!什么玩意当神!”
钱满躲在他身后,面色紫红,尴尬道:“单,公子,我也是西地人。”
原来兄弟你的招数还能当氛围组吗?纪十年看着单云逐手里不要钱的桃花,见他们没什么大事,默默吐槽了一句,便又抬起头来。
银芒万千,水却是无形之物。光芒与水流打得难解难分,那“水神”被萧疏一劈断掉了脑袋,却愈战愈勇,竟是用水浸透银芒,吞没了灵力。
萧疏脸上没比单云逐他们好到哪里去,似乎是随着战斗愈久,那溺水之感也越严重。
“嗯?”他一把银芒再次绞上它心生的头,脸上露出点奇色,缓缓道:“还挺聪明?”
这简直是羞辱,“水神”四溅水滴,如同千手弹丸,皆是射向了青年。
那颗颗水珠圆润光滑,却泛着淡淡灵光,流转间有青烟浮现,令人毫不怀疑这玩意能直入血肉,斫断人骨!
纪十年脱口而出:“萧疏!”
不待他抹上额头,银戟现形,如此危急存亡之刻,萧疏转过头来,神色不明,却是笑道:“没事的,我在。”
白纱胡乱拍在脸上。二十几年来,纪十年看不清的人不计其数,这是头一次,他控制不住地想要看清一个人,心底有声音叫他松开手。
纪十年突然有些按不住斗笠了。
湿润的水泽卷着沙风狂卷而来,银芒被它们浸得微微颤动,萧疏手中乍现一把蓝白纸伞,他几乎是在一瞬将它撑开,旋柄一转。
一阵“噼里啪啦”的雨声过后,那些诡谲的水珠被轻松弹开。见杀招被破,“水神”透明的眼扭动一瞬,竟是再召翻天巨浪!
纪十年终于抓住机会,吼道:“它是大灵,攻它下盘,不要杀他!”
“知道了。”
一瞬间潮浪汹涌,银芒巨颤,霜华漫过亘古未有生机的沙邦,只听得“嗡”的一声震动,那奇形怪状的“水神”闻言欲躲,却片片结晶,再动不能。
天穹上,萧疏揉芒成一把巨剑,擦着沙面,带着泯灭的杀意朝它斩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位被封印千年的“水神”被斩断根源,它痛苦地嚎叫起来,声音几乎要刺破云霄,那水泽形成的身猛地爆开,在空中炸成一道充满灵力的水花。
身下忽得一空,纪十年顾不上按住斗笠,他往下坠去,却几乎是强迫自己维持平衡,抬起头往空中看去。
山有大灵,庇佑一方生息,其死为物伤天道,覆灭他的人将不得好死,这是诅咒。而直面大灵的死亡,除开能够拥有它的秘术,受其余波所及,小则七窍流血,大则肝胆俱裂。
萧疏离得那么近……
沙漠本就炽热,没有大灵影响,空气中水花在爆开时就蒸做雾霭,阴暗的天幕被云雾覆盖,断裂的银芒飘逸,一把蓝白的纸伞翻了好几个圈。
纪十年不敢再想,他的眼眶盯得有些酸涩,脑海里一片空白,乍见纸伞,下意识伸出手就想要去抓住距离越来越远的它。
一只熟悉的,半掌隐没在黑色勾指下的手率先拽住了它。
人比伞重。那伞稳固非常,带着一个人也没有翻了飘着霜华的伞面,玄衣青年紧紧握住伞柄,带着它飞速急坠。
这人简直像是抢夺什么千金难求的珍宝一般,漆黑的瞳孔中全是纪十年的身影,穿破尘沙与风,一手化去力道,稳稳搂住了他的腰。
伞下落的速度又慢了起来。
霜华飘飞,冰凉的白霜点在他额头,纪十年心赞萧疏还挺贴心,目光却是久久不能从青年脸上挪开,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不知道是不是受主角光环影响,纪十年毫无遮掩地注视面前这张完好无损的脸,突然觉得对方好看到了一个新高度,宛若蓝摩尔福蝶,近在咫尺,也毒入骨髓。
青年的视线灼人。莫名其妙的,纪十年垂眸,看向他微微发紫的唇,“你怎么把它打——唔!”
仿佛一个溺水已久的人,萧疏的唇兀得落在了他的唇上,恐惧地,喜悦地,迫不期待地索取着纪十年的吐息。
青年的体温总是很高,那双唇却又软又凉,只是肆意侵占他领地的东西仍旧灼热,像是要把他活生生烫化一般。
纪十年睁大眼睛,脑袋后面却被伞柄抵着靠向青年,躲藏不能,挣扎不能,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把那张阖目惨白的脸尽收眼底,任君采撷。
纪十年脑内空白,片刻才了然心道:看起来这厮应该是溺水憋坏了,幸亏他这是个生傀,还真能送点气给他。
不然真到了水里,两个人再怎么搓嘴巴吸气也是渡气不了的。
纪十年悲痛的想到:一看难磨十年刀就是个受电视剧荼毒的少男,怎么会让男主有这种错误认知!——
作者有话说:年是理论知识丰富,实则情商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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