啁雨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和他常常搭话。无名作为一个毫无实体和力量的“老爷爷”,操控不了纪十年远离啁雨,无法,只能在啁雨来时以冷漠无语表示他坚定的态度。
这还是自纪十年和啁雨结交后无名第一次在他脑内发话。
不过纪十年“说”得也是实话。作为一位奇人,庄成玉很少有要住在屋子里的念头,收他为徒后,这种常识对于经常炸毁房屋的庄成玉不减反增,导致他们长期居无定所。问仙台上这一处,还是庄成玉临时拿木板搭的,除开有个房顶四壁和一张充当床板的木板,便是空空荡荡,时常半夜把纪十年从“床”上冻醒,可谓凄惨异常。
甚至不如前几个月借宿村民家。
脑中无名再次无声,纪十年也没管高人的小脾气,正思索着该如何委婉地劝师傅放弃问仙台上的“家”继续流离失所,啁雨便突然开口:“你又在和你那位幻象朋友对话?”
无名:【呵。】
纪十年按住额头,听着这两声音一外一内的响起,顿觉头痛,诚恳道:“我没有。还有,无名不是幻象朋友。”
他刚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大概是抱着一种自己是主角的心态,虽然不会灵力啥也不会,但为了证明自己的特殊,很是大张旗鼓地宣扬了脑中的无名,为此一度还和无名因为此事吵得天崩地裂。不过根据雪川临啁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80-90(第4/15页)
雨以及大部分村民的反应,至少无名担心的泄露他的存在这件事完全不用操心了——因为绝大多数人,听到这个都觉得是他疯了。
毕竟中霄界除幻境外不存魂魄,也不存幻象,这是几乎三岁小儿都知晓的道理,而纪十年所说,也成了无稽之谈。
至少啁雨第一次听到是这么说的,“你还不如说真神降世呢。”
众所周知,神仙,在中霄界也不存在。
“行,他不是幻象朋友。”而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通明幽川里虞君这个现成神明的例子,啁雨意外得没有嘲笑他,语气严肃,“那你怎么敢保证他不是邪祟,怎么敢保证住在你脑子里的另外一个人,会全心全意地对你好?”
纪十年有点疑惑,“我为什么保证?”
没有无名的声音,纪十年判断不出他的状态,可莫名其妙的,他第一次对啁雨生了不满,“我都没有要求你对我全心全意,你做不到的标准,为什么要无名来承担?”
啁雨一愣,“可是他······”
“你不相信就不相信吧。”纪十年冷道,“我没有要求你相信一个废物学会灵力,你也没道理要求我不相信一个朋友的存在。”
纪十年这话一出口,半路其实就有点后悔自己话说重了,可转念一想,自己的话也在情理之中。啁雨作为雪川临的仆从,平常嘲讽嘲讽他就算了,随便质疑朋友的朋友,当真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他和啁雨两相无言,默默地登上问仙台最顶。
狂风呼啸,大雪茫茫,一身藏青的女子站得笔直,望向他们,缓缓开口。
庄成玉道:“十年,你回来了。”
作为捡到纪十年的人,她说话很有仙风道骨。
如果忽略她身后被吹的东一块西一块的门板的话。
第83章从此身难窥破缘2
庄成玉身后,大门坍塌,屋舍被掀飞了大半。白茫茫一片的山顶中,她头发也被吹的四处飞舞,随着半扇纸窗在风中颤颤。
“庄大人,这是···”啁雨显然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场面,他嘴唇蠕动了一下,半响都没说出话。
“师傅。”纪十年看着她身后歪歪扭扭的屋舍,张大了嘴,“我们家,这是又没了吗?”
庄成玉约莫是知道她一个人挡不住身后惨烈的景象,往半截纸窗后一站,面无表情地点头,“嗯。”话毕,证明似的,她指向另外一半还留在原地的残骸,木板上还趴着红色的蛊虫,僵硬的身体上覆盖着薄薄的一层白霜,认真道:“这次的蛊虫比较烈性。”
庄成玉虽然没有再说什么,纪十年却读懂了她的言下之意:都怪它。
纪十年点头,把半截门抱了起来,确认没有再安上去的风险后,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对啁雨道:“好了,这下可不是我们不招待,屋子没了。你可没有躲清净的地方了。”
他这一开口,真挚无比,本是顺势而下递个台阶。谁料大灵啁雨一噎,对他翻了个白眼,竟是直接转过了头,道:“不招待我,你很开心?”
纪十年:“······”你到底是从哪学的这么一套阴谋论?
他承认自己开口时的表情可能因为喜悦没憋得住,但纪十年这一喜完全出于房屋倒塌,再也不用睡在毫无保暖设施堪比冰天雪地的地方,怎么会因为不用招待别人这种小事而开心啊!
被莫名扣上一顶黑锅,考虑到房子是师傅幸幸苦苦建造的,纪十年还不能说出原因,只能心中苦笑脸上尬笑:“我没有,我只是···”
“行了,您无欲无求,我哪敢要求纪大人开不开心!”啁雨直接打断了他,这是他第一次叫纪十年“纪大人”,但语气绵里藏针,听着倒像是叫一个废物绝世高手似的,阴阳怪气,令人十分不适。
纪十年:“你——”
没等他说出后半截“能不能听人好好解释”,啁雨便转过头,朝庄成玉道:“庄大人,您这里若是遭了天灾,少君那里还有几间好的房间,您看如何?”
他这后一句虽然没有礼貌到哪去,好歹也是带了几分尊重。前后对比,可以说对纪十年那一句更惨烈。
庄成玉一贯是把他们这些小辈的斗嘴角力视若无睹。她这一次也同样忽略过去,听见邀请,才聋人转好般侧首看来,“不用不用,山下有家农户刚巧邀我前去除祟,我去那小住就好······”
右屠夫吗?他们家的饭做得很好吃。纪十年一下就想到了人选,连连点头,却听见庄成玉道:“十年,你不用来。”
纪十年脑子里的烤猪蹄蒸五花肉东坡肉炖猪蹄筋碎了一地,扫过遍地狼藉,不可思议道:“师傅,难不成我还住在这吗?”
庄成玉拍了拍他的头,力气很轻,“小雨这不是都来邀请你了吗。他兽性未驯,说话素来脾气浅,我在雪川这么多年,可没见过他来邀请我哦。”
“庄大人!”啁雨一下就叫了出来。纪十年循声望去,他的脸似是一瞬被寒风吹红,猴子似的,察觉到目光更是大声嚷嚷起来,“你看什么,我没有,我就是看······”
“好了好了,我知道有长辈在你们年轻人放不开。十年,我先走了,这几天你好好和朋友相处,也不要忘了课业哦,呵呵。”庄成玉慈祥一笑,捻起死因不明的蛊虫,下一秒就消失在两人面前。
“师傅再见。”
纪十年对着满山大雪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过身来,霎时也不气了,意味深长地盯着啁雨,拉长声音道:“几间好的房间?唉呀,难不成全是给我备的,听起来啁雨你很上道哦!”
“···我就是顺手邀请你一下,之前不邀请庄大人是因为她踪迹成谜——你爱住不住!”啁雨面色僵硬,说着,他自己也意识到这解释实在像欲盖弥彰,转而一甩袖子,抬脚就往山下走。
不说这时,纪十年以前哪回有被啁雨的态度逼退,他几步跟上啁雨,猛得一把抱住大灵的脖子,笑嘻嘻道:“我肯定爱住,但是你要给我买大猪蹄猪肘子······”他麻利地把脑中的破碎的菜单拼上,快速报了起来。
啁雨一僵,随后肘了纪十年一肚子,却没有把人挣脱下去。
“你当少君殿是酒馆呢,还点上菜了,怎么不美死你算了!”
“怎么,少君殿还卖酒吗?这东西我可喝不来!”
“······”
水蓝色的大灵和玄衣少年一路嬉笑打闹,霜雪不停,两人一路的痕迹也逐渐被雪覆盖,悄然无声,不见旧踪。
*
少君殿,作为历任雪川少君的居所,它落座于雪川最边缘,比问仙台还边缘的那种。徒负有殿之称,却并不富丽堂皇,也不鎏金溢彩,它前有百层长阶,大殿内不供神佛,也不设装潢,所陈不过幽幽烛火,满墙“雪川”开头的名字,牌匾密密麻麻。
纪十年甫一踏入,先是一步退出,确定头顶上的木牌子写的是“少君殿”后才踏了进去,不可置信道:“这是雪川临他宗祠?”
啁雨冷笑,“谁家祖宗祠堂写毫无血缘的名字?”说着,他减去几截发黑的烛芯,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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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宗祠也行,这里是历代少君的牌匾,你要拜拜吗?听说有庇佑雪川民众的作用。”
纪十年摇了摇头,“算了吧,我现在不是被雪川临护着吗?拜他们,总感觉不太尊重雪川临的实力。”
“诶呀,临哥哥的殿里,什么时候有这么清醒的人了?”
门外,有人摇着扇大踏步进来,一身青衣白扇,扇坠翡翠。男子说着,他抬头一看纪十年的面容,话语突转,骇然道:“这位公子,莫不是有个龙凤胎妹妹,叫做纪十年的?”
他身后,一位身着繁复祭服,满脸冰霜的男子也步入殿中,未发一言,却是朝纪十年和啁雨颔首示意。
“少君。”啁雨也颔首,他冷冷看向先一步步入其间的男子,语带讥讽,“呵呵。”甚至没有多说。
这两人就是啁雨之前说过来拜访雪川的云游方,和被迫作陪的雪川临了。
纪十年经云游方这么一叫,也算是回忆起沙漠里被“纪姑娘纪姑娘”叫的黑历史,但如今当事人其中之一都找上门来了,纪十年到底没有性别认知障碍,他尬笑两声,慢吞吞道:“那个,我没有龙凤胎。”
云游方“哦”了一声,道:“难不成,这雪川里,还有和这位小公子长得一样的姑娘吗?”
雪川临道:“无。”
纪十年配合着雪川临一笑,诚恳万分,却又总觉如被扎了个口的皮球,不住漏气,道:“嗯。其实,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比如,我就是纪十年呢?”
云游方动作一停,他托着扇子上上下下看了看纪十年,笑意愈深,“哦?那确实是有这么一种可能。”
啁雨冷道:“如果这是可能,那它的可能性一定比我想打你的可能小。”
“啁雨这个是事实哦。”云游方笑眯眯地展开扇子,不为所动,甚至还故作其事,再次端详了纪十年,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纪十年被他的态度搞蒙了,不由追问道:“可惜什么?”
云游方扫过殿内牌位,继续叹了口气,“可惜我还说对小十年一见钟情,想着赘入雪川,也跟着夫人享受享受临哥哥的庇佑呢~”
纪十年:“?”
此言一出,整个少君殿都凝滞一瞬。
啁雨作为几人中最暴脾气的,当下就忍不了,对着满殿牌位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啊啊——云游方我打死你!”
话音刚落,这人拳带劲风,一把就向云游方袭去!
云游方作为一个惯常使阴招的,哪躲得开这一拳,他被迎着脸打了满鼻子血,转瞬之间便一道风扑向啁雨,“哪有你这么打人的,人姑娘,不对,这里没有姑娘——你出招慢点啊,我这张脸可还是北疆数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呢!”
“那我会通知她们明年的今日来祭拜你的!”
啁雨说完,吐出嘴里的血沫,毫不顾忌地和云游方扭打在了一起。
纪十年看着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两人,不知为何,女装的尴尬仿佛青烟般飘散,他看向雪川临,决定提醒一下这位雪川的主人,“雪川临,你不管管吗?”
雪川临:“好。”
纪十年听他应答,本以为他会出手或者说些大道理让这两奇葩停手,没想雪川临转过头去,却是惜字如金,道:“不要在殿里打。”
纪十年觉得自己还是太低估这群天才的下限了。
他眼睁睁看着打做一团的人真的边打边踏出了少君殿,心底突然涌起了其实自己来到的是一个名为“雪川幼稚园”的地方,现在两个小朋友斗殴,雪川临老师很不守师德······想远了,纪十年拉回了思绪,再次看向雪川临,小心翼翼道:“就让他们这么打,真的好吗?”
雪川照临道:“没事,打坏萧家会赔偿。”他转过身,“走吧,我带你去啁雨给你准备的房间。”
“哦哦···”纪十年点点头,依言跟上。
他走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几步走到雪川临面前,脱口而出,“什么叫萧家会赔偿?”——
作者有话说:快30万了,明天会上传修文,如果能赶得上我会更新的
第84章从此身难窥破缘3
雪川临不为所动,推开纪十年身后的门,“你在幽川里遇到的,是萧家家主萧青谨,云游方是她的侍从,你不知道?”
话音落下,纪十年满脑子稀奇古怪的想法在一瞬停滞,思绪仿佛成了一块豆腐。他张了张嘴,半响才挤出句囫囵话来,“她,她是萧家家主?”
梧州,萧家······纪十年幡然醒悟:这尼玛不是男主他妈吗?为什么和未来的魔尊牵扯在一起啊?
“怎么?”雪川临已然略过纪十年走进屋内,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目光一动,“你和他们有仇?”
纪十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他拍了拍被冻得发僵的脸,道:“云游方说他是北疆的,怎么会是萧家家主的仆从?”
《弑天仙》之中,魔尊云游方神秘莫测,只有进入北疆后才会偶尔露面几次,第一次正面交锋,就是在男主好不容易杀死反派“何因”时,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强迫男主堕魔,可谓是毁掉男主人生的又一大推手。
然而现在雪川临告诉他这推手是男主他妈下属——这其中到底隐藏着多少“不可说”的爱恨情仇啊!
纪十年自然不会把这种事向书中人提起。他这么一问本是想着雪川临常被云游方骚扰,说不定知道些许内情,谁料这位少君竟是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
纪十年眨了眨眼睛,声气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不知道?!!”
雪川临不为所动,环视屋内,似是在确认家具是否有恙,只道:“嗯。我是雪川少君,北方和南方的事宜,不在我的职责内。”
不就是不关你的事吗?纪十年暗暗腹诽,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雪川临的作风。从他认识雪川临开始,这位少君就一板一眼,虽然说的很少,但上至斩妖除魔,下至给他指路,与雪川相关的事没有一件不放在心上,除开雪川唯一的私心就是飞升成神。
甚至连这私心都是为了更好的庇佑雪川民众,堪称感动中霄界十大好领导。
对于这位“好领导”,纪十年也只能搁置内心的疑惑,也随之步入屋内。
啁雨给他准备的这间卧房搁着一方云塌锦被,临窗画梅,小石屏划出间书房。其中布置清新雅致,却又独具山间野趣,完全是纪十年过去三个月半所有的落脚处都比不上的。
最重要的是,墙壁上贴着滚烫的灵符,如同地暖一般,把整个屋子都烤的暖烘烘的。
纪十年热泪盈眶,险些就想抓着映红出门去助啁雨的阵,“这都是啁雨做的吗?好兄弟,在心中,我不会忘记他的好的。”
雪川临微微颔首,“你满意就好。这几日,你还要修习吗?”
纪十年一把扑到暖烘烘的桌上,闻言也不抬头,“对啊,少君找我有事?”
“问问罢了。”
说着,雪川临不是喜欢寒暄的性格,就阖上了门扉,脚步远去。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80-90(第6/15页)
雪下三日,纪十年住进少君殿,才发觉这满屋子牌位的宫殿实际上比问仙台还静,来来往往拜谒的民众安静,早出晚归的雪川临安静,就连平日里跟他吵嚷拌嘴的啁雨,也是从他来这起被事务绊住了脚,让纪十年见他比见雪川临还难。不过啁雨虽然说他“想得美”,但镇日里衣食住行全包,纪十年撇开一天一摔的行程,实觉自己有点像少君殿里的蛀虫,觉得自己或许该努努力。
要努力的纪十年钻进书房,抱着“看看修仙是个什么原理说不定自己也能研习透彻”的心理,他钻研了半个小时,便忍不住在椅子上哀嚎了起来,“无名,这作者画得什么,我怎么看不懂啊?”
无名的声音从他脑中浮现,几乎是前脚接后脚,【这是中霄文字。】
什么玩意!纪十年从椅背上弹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书,“这是字?”
面前的文字歪七扭八,锋芒略弯,却和纪十年潜意识里“文字”一类沾不上边,更像是古希腊文字和兽形的结合。纪十年别说一个字了,他半个字都认不出来!
作为一位穿书人士,纪十年完全没考虑过不同世界的文字其实全然不同——毕竟他阅读网文无数,还没有看过哪本小说从主角识字读音开始。他看得懂中文,中霄界的文字就应该也是中文或者毫无障碍地让他理解,这才是穿书。
更何况他连这群人说话都听得懂,怎么会看不懂字?
无名作为他的外置大脑,不用他问,似乎就知道纪十年在想什么,【这是字。我想,你听得懂这些人说什么,是因为你听得懂我说话,你看不懂文字,也就和没有饥饱的感觉一样,是这个世界对你的排异。】
是的,纪十年作为跟随穿书潮流的弄潮儿,他的存在,是受到这个世界排斥的。
他刚刚穿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个感觉,或者说他倒在白茫茫一片的问仙台,只觉天地一白,没有寒冷,没有,连痛觉也没有。他以为这是开挂呢,和脑子里的无名吵了大半个时辰,最终眼前一黑被庄成玉捡回去,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冻到人事不知了。
庄成玉说,他身为异世之人,自然是无法感觉到本世之物。
他现在能够感受的,都是在这那三月的时间内通过强行刺激**得到的。与此同时,雪川作为一个远离尘世的清净地方,大家过得质朴简单,纪十年根本没机会看到文字,或者说看到了单独的一两个,也以为是图画之类——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实在是很大。
以至于到了现在,纪十年才意识到:他似乎变成了淳朴的文盲。
看书计划告罄,纪十年不由以头撞桌,发出了细微的悲鸣,“呜呜呜,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无名你继续教我炼器吧!”
在前一个月,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对他这个寄身居所的不满,无名说他可以传授一点有关于炼器的知识,不过他只看过一点炼器记载,对于此道仅是入门,其余的要靠他自己摸索。
作为一个啥也没有的废物凡人,纪十年当即同意了,但他没想到炼器不需要灵气,但考验心性,以至于纪十年对着一块布迫切的想了大半个时辰,最后脑子里浮现的居然是这布料子比他身上的好。
纪十年表示很绝望,他拿起桌上的砚台,道:“我知道开心快乐愤怒······但是好像我不管怀着哪一种,都没法让东西产生变化啊!”
无名道:“不是那种东西。”
说着,他却有些迟疑,“我当时看那本书时作者并没有对炼器进行详解,所以这种无法具象的东西,我也无法确定,但是炼器时找个安静的环境,把思绪剥出抽离,或许会有用?”
纪十年道:“你果然解释的很抽象,怎么把思绪剥除抽离?我只知道怎么把灵魂挪到另外一个地方。”
无名道:“用你们世界的话说,就是当某一种情感和想法突破了你的脑子,而转换成一种行动,大概就是这样吧。”
纪十年:“行。”
他听的半懂不懂,少君殿里没有旁人,正是练习炼器的好场所。纪十年捏着砚台,正想着怎么把想法转换成行动,脑中又是不自觉的想到万一有人敲门怎么办,那是不是就不安静了···
“笃,笃,笃——”他想了一会,还没看到砚台变化,但屋外还真就想起了敲门声。
纪十年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握着砚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笑道:“这个是不是把思绪转为行动,我没有敲门也有敲门声,啊,砚台啊,变成超级无敌强大的武器吧!”
无名道:“不,是真的有人敲门。”
纪十年松开砚台,脑中思绪消散,门外的敲门声却如同无名所说,并未停下。敲门的人应当是非常有闲心也非常有耐心,一声一声嗑在门上,不急不慌,颇有种闲时赏花观鸟的意趣。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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