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发誓要改变的东西。我觉得他可笑,愚蠢,目不识丁,毫无作用,故弄玄虚……”
纪十年打了个重重的喷嚏,“那他还挺一无是处的。”
乌有解下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语调稍高了那么一些,“是吗?”
纪十年撇撇嘴,“这是你说的!”
乌有失笑:“因为后面我喜欢上他了,才知道自己眼界狭隘,也只能看到这些东西。”
“有时候,这世界上有些人就是特殊的。特殊到答应了什么就要去做,特殊到不容许别人把自己走回家看做一件很重要的事,特殊到绝不为痛苦而哭,特殊到即使世界不属于自己,只要有理由,也愿意为它牺牲。”
“十年,你说对吧?”
纪十年笼着温暖的外袍,他想说不可以,想伸手……他面无表情地打住了才出现对方话里的动作,艰难道:“大,大概是有的。不过怎么被你说的有那么了不起啊?”
他不由嘟囔了一句,“不强大的人拯救世界,说不定是个笑话呢。”
“那你笑我吧。”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乌有的眸子沉沉地望着他,“我曾经为了不愿意当一颗棋子而死去,为了当一个低劣的人而活到现在,不够光明坦荡,不过强大,足够好笑吗?”
纪十年说不出话。
“所以你不是个笑话。”乌有道,“去他妈的拯救世界,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用谎言,欺骗与算计强迫一个人去做到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这才是笑话。”
“纪十年,你要做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这没什么可笑的。什么命运不命运,别人的决心和苦难,更是跟你一点没关系没有!”
不知不觉间,乌有两手已经搭在他的脸颊两侧,漆黑的双眼如行经的河流。
“我现在真恨不得把过去的脑袋安回脖子上,只要我不死,你就不会出现在这……”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的说着,吐字如瓷瓶崩裂。河流上风浪如同洋流彼岸席卷而来,碎星惊鱼,纪十年感觉自己突然被吹的极远极远,乌有明明就在面前,温度,触感,连带着那一卷漆黑的袍子都在忽起的大风中吞没不见。
“等等……”纪十年下意识伸出了手,但他不仅没抓到乌有,反而是落了个空。
再次抬头,只剩下晴光如许,他坐在一叶只有自己的船上,静静地靠在大雪满川之缘的水面上——
作者有话说:太喜欢小纪了。他其实是真的非常非常普通的一个人,会难过,会伤心,但是由于从小的家庭环境,就导致总是别人的泪水先一步落在他这里。摊牌了我就是喜欢圣母,什么类型都喜欢,都说人是现实的,可是大家也是会痛的,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被人怜爱,宠溺,原谅,真的会热泪盈眶(ps当然纪老师也不是是非不分啊),我个人认为正是过于善良,才会把是非看得相当重要,只是这类人通常最先忘记的是自己的委屈,导致其实圣母最普遍的就是被欺负的最惨风评也不好的老好人
第119章宏明伏身可得玄
大朝3681年。
一座平凡到不起眼的山头,有两个人在对打。
他们一人书生负剑,一人青皮徒手。剑长三尺,出时带春意飘飞,却裹挟如雷之势砸下,剑快势强。青色皮囊的汉子身如风中一点浮萍,只见他腾转于林,手中浓稠到几欲流涎的黑气自手上迸发,双手捉剑。
两人已打了不知道几个来回,黑气还没近剑,书生便已抽剑回拨。诡异之气难驱,但书生的剑气太过凌冽,其剑破空如一梭银鱼,却是轰开黑气迎了上去……
这已经是伪装成柳宁铳的柳宁夏和宋玉鞍打架的第二个时辰了。
在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战场边缘,一只轻飘飘的,大概两个拇指大小的墨水小人好不容易爬到了水潭边,对着水面两颗墨水点的黑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了一会,才敢确认一个事实:
他雪川照好像短暂地夺了一把寻墨使的舍。
这一切大概要追溯到两个时辰前,他跟萧疏话还没说完就被撕碎身体的那个瞬间。
那个时候他大概识破了庄成玉真正的计划,正怒无可怒心想自己大概是要变成无脑男频文里可能只有脑残献祭戏码才能复活的先去世形男主,就看到假如他有可能被复活那么可以复活他的萧疏被一道黑色的影子撞进了阵法的裂隙,再然后是宋玉鞍大吃一惊然后被身后不知不知哪冒出来的老人当头一砍——
雪川照也就发现他就这么一片灵魂居然还完好无损地飘在半空中,那个不知哪冒出来的老人被宋玉鞍反手震开易容术然后露出了柳宁铳的脸。
那是雪川照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升天是什么感觉。
不过他的灵魂小小地震动了一会,就发现这柳宁铳的脸肖似李莫言那一手奇异的易容术,是面具之下还有一张更美的面具。
而也就是两人的这一打,被攥得皱巴巴的镜花终于得以脱手。作为巫尺素失败的神魂,她轻易地就看到了飘在半空的魂魄,墨飞如矢,却在碰到他时小小的“咦”了一声。
总而言之,经过一通他不懂镜花也消散不见的操作,雪川照凝成了实体,和互相殴打在一起的两人掉进了这里。
而现在,他都飘到湖水边看清了自己的真身,树林里的两人却仍旧打的忘我。
那群慢了半刻也掉进来的宋家老头们早在第一时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10-120(第14/16页)
间抛弃了宋玉鞍这位家主,跑入深林。
雪川照叹道:“人艰不拆啊人艰不拆……”
他这话在纸做的嘴里刚吐出了个尾音,另外一边还在对打的两人就一齐停下了动作,默契得望向湖边。
宋玉鞍道:“雪川照?”
扮成柳宁铳的柳宁夏道:“太好了,少君您还活着,您……”
两人在周围看了一圈没看到人。宋玉鞍的手又开始蠢蠢欲动,“没人?”
柳宁夏摇摇头,手中走马却仍在鞘外,“这世上应该没有能同时欺骗你我的幻象,更何况,这里不是你宋家的祖地吗?”
“能麻烦你们低一下头吗?”雪川照看着暂时握手言和的两人,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开了口,“我在这里。”
两人低下了头,就见到一颗穿着墨水衣服,纸折的水墨小人站在比自己还高的草丛里,以一种奇怪的角度仰头望天。
虽然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雪川照变作的寻墨使完全是一比一复刻他的容貌,即使五官纸折,也好看得能让人一眼看出。
宋玉鞍非常不道德地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哈哈!”
柳宁夏一脸震惊,走马剑上灵力都失控流溢了几分,“这,少君您……”
雪川照狠狠剜了宋玉鞍一眼,不由开始怀念啁雨暴打这畜牲的日子。但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啁雨不仅不在,他这副身躯对于这位家主完全是毫无威慑,宋玉鞍甚至笑出了眼泪,“我的法主哟,我还是第一次见少君你这个造型。这是准备去给哪位大人送信啊?”
雪川照:“……”
反正也已经丢脸丢到如此地步了,雪川照强制自己忽略了这人,仰头看向柳宁夏,“盟主,暂借一步说话。”
柳宁夏道:“当然,不过宋家主……”
刚刚还打得酣畅淋漓的宋玉鞍一抬手,义正言辞道:“啊,你们聊。你看看,我家的长辈也不说一声,虽然是在祖地,不过走丢了怎么办啊!本人作为家主,实在是有必要照顾老幼尊卑。”
他胡扯了这么一通,竟然真就是一副失去斗志着急找人的模样,抬手招来一具铁尸,很快消失在树林深处。
柳宁夏目送他离去,这才收剑归鞘,蹲了下来,秾丽的面容上浅浅一笑,“雪川照,好久不见。”
雪川照也笑,“好久不见,小夏。”
他揉了揉抬头抬到有些发酸的脖颈,“话说你这造型什么意思,招魂柳宁铳?”
老实说,看着一个认识的人顶着一张已死的脸在面前晃,虽然知道对方不是那个人,看着也有点惊悚。
柳宁夏摇摇头,虽则面容不寻常,但语调总是普通的不像话,“大概吧。”
“听说学宫般若境司徒玄率中捕杀了你,想来你见到这个孩子,觉得如何?”
雪川照想了想,“那你现在问就有点迟了,我现在可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是个好孩子。”
柳宁夏“哦”了一声,“这话怎么说?你连剑盟十几年追杀都能记不清,司徒玄又怎么是个好孩子了。”
他轻道:“这只是排除你我身份立场的对话,不用拘谨。”
雪川照努力扬起纸做的眉毛,“我以为你暗示得挺明显了……你看我拘谨了吗?”
作为一只临时上任的寻魔使,他对于自己的五官控制尚且不是很好,扬起眉就卡在了原地,变成了一高一低两道眉毛。
柳宁夏大概是也被他这模样逗笑了,朝他伸出手去,“那行,宋玉鞍的气息似乎不在这周围了,我们边走边说?”
雪川照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哼哧哼哧爬上柳宁夏的手,再次揉了揉脖子,心道他这真是丢脸丢到奶奶家了。
但没办法,此刻他这副身躯没有灵力,也没有血肉来催动代行术,更不知道寻墨使的车架怎么召唤。一个人走在这座宏明山里,指不定会命丧当场。
不论如何,既然有亲手给出答案的机会,那还是要稍微努力一下吧。
林间惠风和畅,遥遥望去,山外山的更外面却不是山,而是一片碧波蒸腾的海,熟悉得让雪川照眼睛一眯。
说是开山祭祖,但宏明山作为那位活着的姜殿的领域,所映射的大概也是对方记忆里的场景。
不过这居然是北疆与东地交接的山吗?雪川照想。
柳宁夏道:“嗯,怎么不继续说了,这地方有古怪?”
“你这话不是废话吗?”雪川照收回视线,把卡在高处的眉毛按了回来,诚恳道:“而且你们是追捕不是追杀吧?不说这世上还没人能杀我,就说这通缉,也只是理念不合,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倒是先计较起来了?”
柳宁夏道:“一般情况下,我是先计较清楚,以免别人得寸进尺。”他叹了口气,“但是对于你的话,我倒是希望你多计较一些,免得我剑心有愧。”
雪川照拍了拍他的大拇指,“那你想多了——毕竟我现在还在你手上,不稍微谄媚一点,怎么使唤你啊?”
话音落下,见柳宁夏不说话,他又收回了手,道:“我真没说谎。司徒玄这孩子给我留了一线,知恩图报,说明你们剑盟是个好地方。”
“就是不要总想着把我关进去就更好了。”
柳宁夏道:“我并无恶意。不过雪川照,你如果早一点进入剑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有藏剑阁在,你……未必会落到这个下场。”
“那我要被关多少年啊?”雪川照叹了口气,“我就来这里十年,就要被关十年乃至十一年更久的话,那还不如当初就在问仙台上跳死了呢……”
他说着,忍不住被自己这话逗笑,“不过这句话倒是很好,我要是二十年前在问仙台上跳死……”
雪川照其实想说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可是他仔细地想了一想,又觉得自己的话不对:他要是死掉的话,虽然不足以撼动这个世界的天道命运,可是他想要改变的,似乎都会化为乌有。
雪川照咬了咬纸做的唇,薅发道:“大概就没有如此一位雪川少君了吧。”
“还有谁想被关啊,天天压在你那藏剑阁第十三层,你当我孙悟空呢?”
“孙悟空是谁?”
雪川照噎了一下,“跟子虚乌有一个概念的人物……唉,反正也是压在一座山下很久很久的人,比我厉害多了……”
“子虚乌有又是什么?”
雪川照眼神放空,“我不想跟文盲说话。”
二十一年前桃花庄上初见,十八年前铸剑之托到后来孩子武器一起塞,雪川照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个通缉犯还能和抓捕自己组织的头目有第三次毫无冲突的相逢。
但也正因如此,他是如此的怀念萧疏。
毕竟他小时候天天听自己胡扯小故事,不会连子虚乌有都听不懂——
作者有话说:没拼过手速,能祈祷星期四一个榜单吗,有的话周末选一天双更
感谢温和根本不够看的地雷。
这是真的小纪来袭,处理完这个山的副本就能进最后一个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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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家可以猜猜秘境是什么,一想到最后一个秘境我就爽之!
第120章一观潜邸见故人
因为实打实总共见过三面,雪川照跟柳宁夏并没有很熟。
这种不熟就像是撒了一把蠛蠓,无形的泛滥于两人沉默的空气中,时不时钻上来咬上雪川照一口,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甚至在这种他不开口对方都不说话的环境下,雪川照都有点开始怀念和剑盟你追我逃的日子了。
半响,雪川照看着很长一段时间大概都要没有尽头的树林,硬着头皮开口,“话说,你身为盟主混进宋家祖地,为了什么啊?”
柳宁夏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剑盟在秘境这个当口咬了一年多。”雪川照顿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他找话题的技术一如既往的烂,随口便能找到那本该是心照不宣的理由。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又薅了一把鬓发,自问自答,“你是为了那把能打开秘境而来的,对吧?”
柳宁夏没有否认:“听说这座山内的殿主最擅构建秘境,如果有他帮忙,仙盟也不用在这滞留这么久了——迟则生变。”
雪川照皱眉,“那秘境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用得着你们这么大费周章?”
要知道原著对这个秘境也没有细说,或许是烂尾的原因,萧疏在这秘境足足呆了八十有余,结果一出来就是自杀,简直是气的读者们连翻给难磨十年刀这弱智寄送花圈刀片。
所以就算雪川照对这本书几乎都要会背了,也不清楚作者后半截谜语人与流水账到底在写什么。
但他这个要求对于剑盟盟主来说就显得有些无礼了。柳宁夏遗憾道,“这就是剑盟的小秘密了。就像少君你不会把雪川到处乱说一样,我好歹也是剑盟盟主,哪有一上来就把自己底牌露了的?”
雪川照表示理解,“你说的不错,不过三人成虎,雪川恐怕还做不到和剑盟相提并论。”
柳宁夏道:“你这也就太自谦了吧,那我就能和四炁主相提并论了吗?”
“你能不能和四炁主相提并论我不清楚,”雪川照笑着摇摇头,“不过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是四炁主了?”
柳宁夏:“啊?”他一脸不可置信,“可是啁雨奉你为主,古水大灵不是……”
“古水大灵不是东炁主自古以来的扈从,你想这么说对吧?”
雪川照笑了,他纸折的面目上眉毛又卡在了高处,却仍是眉飞色舞,“其实他是被我的风姿所征服,甘愿拜倒在本人的脚下。”
柳宁夏:“……”
他艰难开口,“照兄不必勉强自己。不过这宏明山既然是宋家的山,家主如此轻易放过我们两个外人,倒是令人意想不到。”
雪川照:“他啊……”
在《弑天仙》中,仙盟寻秘境已久,萧疏自西地肄业,一路北上,却惨遭一场魔祸,从一个奇怪的地方落入“宏明山”,阴差阳错打败了姜殿,就此获得了能够进入大秘境的钥匙。
那奇怪的地方书里虽然没有明说,但雪川照也猜的出来这是宋玉鞍的算计,只不过现在落到了他身上。
而要算计一个人,又要匆匆离场……
雪川照暗自叹了口气,心道云游方这热爱看戏操盘的习惯可真是一脉相承。
林间的风再一次喧嚣起来,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叫嚷。雪川照收起心里那点飘飞的心思,再一次拍上柳宁夏的大拇指,“走吧,再聊下去恐怕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宏明山作为一座承担着宋家祖地的山脉,其间地势平平无奇,就像是任何一座北疆任何一座山一样。但两人在林间自下而上爬了许久,反倒是林木越加繁茂,越往上越是如此。到后面柳宁夏踩着树枝带他穿行过林时,才发现有三个人被卡在了都快要挤在一起的林木。
还是三个熟人。
柳宁夏落到了三人面前的一棵树上,狐疑道:“纪凝真,还有纪家的两位长辈,你们怎么在这?”
两人遇到的正是纪恒毅,柳丹心和纪凝真三人。他们被狼狈地卡在树干之中,脸上身上却还带着血迹与泥土,见到柳宁夏那张柳宁铳的脸,纪柳两人神情一震,仿佛见了鬼似的。
纪恒毅道:“这,这,是亲家公?”
柳丹心脸上有一道极大的血痕,闻言却是率先镇定了下来:“应该是他的幻象吧……”
两人说着,大概是想到了此刻的处境,脸上也流露出了失望之色。唯有卡在最底下的纪凝真,他一脸紧张地盯着柳宁夏的脸,结巴了半天才终于吼出声来,“盟,盟主!救救我们!”
纪恒毅,柳丹心:“?”
没等两人疑惑下去,柳宁夏走马出鞘,剑光如片片碎镜,在空气中闪动划过,便将卡着三人的树绞成了粉碎,分毫未伤人身。
如此利剑,跌落到地上的纪家夫妇两面面相觑,“居然真的是……”
话音未落,两人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行礼回道:“见过盟主。”
刚刚还大叫的纪凝真憋红了脸,惴惴不安地躲到了纪家夫妇后面。
被迫掉马的柳宁夏微笑凝固在脸上了一瞬。
雪川照端坐在他手上,目睹这一番意外,忍不住感叹道:“欸,这孩子年纪轻轻居然能看出你的易容术,真是有大造化啊——”
柳宁夏:“……”
他到底是没说出真相,稍微整理了一下表情,跳到被剑气斩出的木桩上,再次问道:“不用多礼。你们何故在此?”
纪恒毅道:“回盟主,我等是逢柳宁策柳长老的令追查此地的南炁的踪迹,但不知为何途中遇到了一群黑袍老者……”
他叹了口气,柳丹心伸手把纪凝真护到更后面,接口道:“是我等平时疏于修习,不敌他们,打斗一番便被扔到了这里面,让盟主见笑了。”
柳宁夏:“南炁?”
做自己时,他在外人面前通常没什么大表情,可此刻听到这个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柳宁策是怎么发现的,如何不通禀于我?”
雪川照在他手里礼貌提示道:“盟主,这里是北疆。没有寻墨使的话,他要传信于你,大概要先到尺素江,再寄灵于信。”
说起来,这也是雪川照做纪十年时能如此肯定拦下信件的原因。
他好奇道:“剑盟有多少寻墨使啊?”
不知是剑盟没有寻墨使又或者是知道柳宁策的事问面前两人没用,柳宁夏又不说话了。
这时,纪氏夫妇也才发现他们盟主手上捧了个小人,不由好奇地投来目光,“盟主,这是……”
柳宁夏稍微思考了一下,“这位是,宋家的宋照。”
他又朝雪川照道:“这三位是……”
雪川照当然不需要他这莫须有的介绍——开玩笑好吧,这三个人有两个之前都挂在他父母那一栏,燕京城外还被他救过,剩下的一个曾经的曾经亲口叫过他“堂妹”,这介绍完全没有必要。
雪川照道:“见过三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10-120(第16/16页)
位。”
纪家夫妇这下也看到他长什么样了,不过大概是由于活人变纸人实在是有点令人意想不到,夫妇两完全没认出他,“见过宋大人。”
纪凝真一脸惶恐,艰难地挤出了一道鼻音以示问候。
待这么一番毫无含金量的问候结束,柳宁夏才道:“柳长老叫你们追查祸襄大人的踪迹,他有说过原因吗?”
似乎是意识到此前的问题有些无礼,柳宁夏声音放低,脸上那张柳宁铳的脸都透露出一丝慈爱的意味。
纪恒毅看了他手里的雪川照一眼,见柳宁夏貌似默许,只能点头:“柳长老的确是说过的,此前秘境附近有属于‘风’的炁气停留,南炁主虽然甚少露面,可关于他的力量,这大概是做不了假的。”
柳丹心道:“盟主也是追查到此吗?”
要知道四炁主既然为四方炁主,其在大众的认知中也应该据守四方,像雪川临那种奇葩终究是少见。
柳宁夏身为剑盟盟主,独身一人去追查这个倒也正常。
柳宁夏道:“并非如此。”
雪川照跟在他的尾巴上补充道:“我们一路走来没有看到风的痕迹,而且,你们大概率是误触了什么东西来到这里的。”
“这里是宋家开山祭祖之地,宏明山。”
“宏明山?”
纪恒毅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住了,他环顾四周,像是发现了什么,中年人脸上的表情不由有些疑惑。
“等等,这里,我好像曾经来过。”
柳丹心面色一白:“恒毅,你在说什么呢?南地可没有这样的山?”
纪恒毅摇了摇头,“……我没有开玩笑。”
他面上的表情愈发沉闷,像是积蓄着一朵乌云,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纪恒毅道:“二十一年前我行商经过北地,当时,也是在这么一座山上遇到了莫言。”
雪川照的心倏然提了起来,他想起李莫言曾经说过的话,控制不住地问道:“那你记得这山叫什么名字吗?”
纪恒毅有些意外,他摇了摇头,但摇到一半,他又陷入了思考。
须臾,他缓缓开口,“是叫伏玄吧。”
“我记得当时路过山下时,那里有个石碑,上面就写了这么两字。因为是官文,所以还有记忆。”——
作者有话说:我胡汉三有榜啦,开心开心,我将在周末给到一个双更~谢谢的大家的评论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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