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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速运转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安抚对方的纪十年突然僵住了。

    因为原本卡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松了。

    并且松就松吧,让纪十年僵住的原因,是这只手突然以一种yin|hui|se|qing,在现代社会发在聊天记录里一定会被关进局子的手法开始往他的身上摸了!

    一阵低低的,沙哑到有些磨耳的声音在纪十年耳边响起。

    “十年。”

    这人含住了他的耳,含着水色的呢喃肆无忌惮地在他耳廓边试探,“你还是想见我,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雪川临其实是红娘来着。

    我每天就在后台偷偷地看评论,特别特别开心,双更我会补上的,补不了会换成六千字章这样。昨天不小心被野菜袭击了,下次不要吃来历不明的菜啊……

    第123章此生不言盗宝书3

    纪十年曾经听他初中的政治老师讲过一个道理:一个沃尔玛购物袋连冰箱都装不下,又怎么能代替一个人的性别呢?

    虽然这话相当无厘头,但在当下,纪十年诚心诚意地希望沃尔玛购物袋能够装下一个冰箱,那么他也就可以成为一个购物袋了。

    毕竟当一个人在cosply时候被人轻薄并且喊真名,堪比上网当福利主播连麦到兴致勃勃的初中同学啊!

    总而言之,纪十年在那一刻脑子宕机,思维短路,并且以一种不敢求真的态度思考:这个人嘴里的十年,是时年,拾年还是逝年呢?

    最最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听着对方的声音像乌有?

    纪十年绝不承认这厮可能叫的是……

    他没能继续思考下去。

    身后的人把他按得深了些,那手在他身前游离,在如此亲密无间的举动中,纪十年感觉到自己腰椎上似乎抵上了一个冰凉且僵硬的东西。

    是伞柄。(这个到底在审核什么,前章主角的武器都不行吗你们要干啥)

    这武器让对方的身份几乎昭然若揭。纪十年恨不能立刻蹦起来。

    不过他这点心思刚起,另外一只手就从后面抓住他的手,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把他的两只手扣在一起。

    耳垂被人轻轻咬了一下,像是惩戒似的。混着点鼻音的问随后响起,“连梦里都不让我亲近嘛?”

    “十年,你不能这样。”

    那手越来越往下,纪十年被他又摸又亲的脸上发烫,闻言难能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崩溃开口,“不是,我们才见一面你就做我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刚刚才在他身上肆虐的手就摸上了他的唇。那人自言自语道:“这个,会说话。”

    敢情大哥你不仅躲起来做春梦,这梦里对象还不带说话啊!

    纪十年很想一张口咬断这厮的手指,但一张口手指就先一步溜进来,毫无落入虎口的自觉,直入牙关,剥开他嘴就玩起了舌头。

    而想法是想法,对方手指真溜进唇里时,纪十年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下决定咬他。

    耳边的呼吸又重了两分,带着点愉悦的笑意,“好乖。”

    “十年是想要我亲你吗?”

    纪十年含着手指吐字不清,“不……”

    他这一次又没能说完话,身后的人便把他抱起来翻了个面,手指抽出,那张在他耳边作乱的嘴准确无误地循着方向吻上了他。

    软舌如水,吻得纪十年七荤八素。

    大概是对方吻技太好,等到纪十年把自己的嘴从淫邪的唇舌里救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已被人扒了一半。

    纪十年:“……”

    山洞里并非纯黑,昏暗无光的视线里,那一张熟悉的脸像是浸在一滩春水里,喉结滚动,被推开了又抓着他的腰要啃上来,“十年……”

    事到如今,这么近的距离,纪十年把自己戳瞎都不会认不出来这就是乌有。他勉力把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再推了一把,好险没再被抱着亲得话都说不出来,“够,够了!”

    他此刻脸上的面粉扑棱棱地落了一地,不用看都不知道有多红,唇舌皆被吮得发麻。

    乌有的眼里倒映出他衣衫与发凌乱的模样,闻言似乎是明白了意思,“为什么,不让我亲?”

    青年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腰,呢喃道:“你是不是又要跑了,我亲的你不喜欢吗?还是你不喜欢的是我……”

    纪十年两手急忙抱住了他的头,“等一下,我没跑。你想听我……呃,别碰那里!”

    他再蠢也看出来这人状态不对劲,谁料不清醒的乌有简直是畜牲中的战斗机,他的手才从抵着的胸膛前撤走,青年修长的指节就摸上了他赤条条的胸膛——

    幸好他生傀还不是个女身。

    乌有滚烫的指捻了捻,诚恳请教道:“为什么不能?”

    纪十年欲哭无泪,差点被他这一手送的一佛升天二佛降世……但尚且存在的道德底线告诉他不要和一个,尤其是一个不太清醒的人计较。

    他尽量忽略了自己身上那两点异常,依旧捧着乌有的脑袋,“我,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清醒一点,你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如果给纪十年重来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和一个觊觎自己的男同做兄弟的。可惜纪十年自认为还有一颗发育健全的大脑,比起见过一面的兄弟想搞自己,他还是更愿意相信这人其实是被三体人控制被外星人做实验之类的扯淡到天外但是他能接受的剧本。

    况且,到底谁春心萌动时连现实梦境都分不清啊!

    所以不管理由多扯淡,纪十年都坚定的相信这是个误会。

    怀着这样的心情,纪十年盯着乌有,深感自己浑身都散发着圣母玛利亚的光环,只等着误入歧途的孩子迷途知返。

    误入歧途的孩子又捏了捏,疑惑道:“不好摸。你难道是,假的十年吗?”

    纪十年:“?”

    大哥你又亲又抱还拿武器硌人的时候怎么不嫌弃了?还真的假的……纪十年一巴掌呼在他头发上,“我是你爷爷!”

    至此,纪十年算是彻底丧失了和眼前这个禽**流的欲望。不过乌有的手虽然下流,却还没有发展到要走进口口文学城不能写的地步。

    乌有的唇落在他的脖颈,吐字模糊不清,“没有……喉结……好像是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20-130(第5/16页)

    。”

    青年低低笑了两声,像是窃喜,“假的,我也喜欢。”

    纪十年心道你还挺海纳百川的,有男频后宫佳丽三千的气势。

    他坐在乌有怀里,反正哪也去不了,干脆就着一句比一句更浓厚的喜欢做背景音乐,四下查看。

    两人如今所处的山洞并不大,洞壁上刻着斑驳难辨的符文。不过纪十年最近在恶补炼器术,认识了几个中霄官文,勉强看出“随心乱情,八道俱损”的字来。

    这山洞也并非没有洞口,只是从边缘隐约透露出的光芒来看,似乎是被一颗巨石堵住了。

    纪十年冷静下来,直觉雪川临把自己送的只远不近,剑盟找来还要一段时间。

    至于再久……

    纪十年看着自己怀里空荡荡一片,再看了看角落被乌有拂到一边的白粉与看不清原状的粘液,默默道了声节哀。

    云游方制造的这些诡物,在他落入乌有怀里就被对方一指掸碎,堪称无妄之灾。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期盼剑盟能出动更多的人找他,变相地帮云游方和雪川临那边分担一点压力。

    在此之前——纪十年感到身上的手更过分了一点,而他被乌有骚扰,还得想想怎么支开这个不清醒的混蛋,以免对方不跟着自己送死。

    乌有的唇咬上一点,一字一顿:“你又想跑。”

    那咬并不重,像是纪十年收敛的巴掌,力道却更接近惩戒。他含朱吻咬,弄纪十年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思绪又轰的炸开,脸上充血。

    “我,我,现在没跑。”

    一次两次,纪十年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过分下流的动作,挣扎着把乌有脸推开。青年却长手一抄,竟是快速把他衣服披上,给纪十年囫囵包进了怀里。

    “咦,这里怎么多出一个人吗?诡物?”

    有人的声音从山洞外传来,那颗巨石分明没动,下一秒,却有人从外飘了进来。

    是姜山主。

    乌有几乎是在这人踏进来的一瞬间就把他抱得更紧,一张脸面无表情。若非在如此近的距离,纪十年能看到他双目失神,恐怕要以为他刚刚在装着揩自己油。

    姜山主明显也认出了他,挑了挑眉,“纪十年?”

    他戏谑道:“你这倒是给自己挑了个坏地方。”

    纪十年拍了拍乌有,抬眼望去,“这是你干的?”他手悄悄地按上映红。

    这次出门他自然也是喂了足够的血肉,不管是山主还是剑盟,都是能打一打的。

    “不要那么冲动啊。”姜山主警惕地往后蹦了两步,半边身子紧贴洞石,“这是他自己的要求,我这可是在帮他。”

    “帮他?”

    “对啊,不过时间快到了,还是不方便在这里说。出来吧。”

    “怎么……”纪十年一句怎么出来尚未脱口,姜山主抬手隔空一点,他再眨了眨眼,人就和姜山主并排站在山野间,有密林无数,朝下蔓延至远方。

    “轰”的一声,纪十年背后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动。他这才发现身后是一堵被圆石堵住的山壁,有碎石泥土劈头盖脸而下。

    “咳,咳咳!”纪十年被灰呛了一嘴,他身上暖意褪去,山风过尔。纪十年往后退了一步,“乌有在里面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山主早早地就蹦到了两步外,“难道不是我该问你怎么到了这里?这可是我的地盘。”

    他望着山壁,洞里的人似乎被纪十年这一咳吓到了,那一拳后巨石不晃,反倒是地上开始沉闷地晃动。

    姜山主笑道:“难怪你要进这里面,连被欲望裹挟,理智皆无也要顾虑某人的感受嘛,这可真是……”

    他挑了个词,笑吟吟地看向纪十年,“稀奇啊~”

    纪十年手就没离开过映红,“我来这里是个意外。什么理智全无……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姜山主笑不出来了,他又往后蹦了两步,“我说我说。但是你能不能把你的手从那个煞器,对,就是那根绸带上拿开?”

    纪十年没想到这根吃血肉的绸带有这么大威慑力,他的手拿开又按了下去:“很可惜,不能。”

    听他指挥的映红就是救命稻草,你见过谁不好好护着救命稻草的!

    姜山主嘴角抽了抽:“……行。这洞名唤本色鼎,入中之人将失其理智,得见欲相。用大部分人听得懂的话来说,进去之后将直面你不能掩饰且禽兽的内心!”

    纪十年心跳如鼓,面上淡然:“那你说‘时间到了’是什么意思?乌有为什么要进去——还有既然会失去理智,怎么不见你和我……变得禽兽?”

    说到最后四个字,纪十年吐字颇艰难。

    姜山主道:“本色鼎并不能一入其中就发挥效用好嘛。这就和煮汤熬羹一样,要入味才行,他都在里面待了两天,和你我自然是不同的。”

    “入鼎之人,一般会见三欲相。一曰本欲,简单来说就是你想要某种东西;二曰情欲,这更简单了,就是他刚刚在洞里对你做的那些,不过实践上来说像你这种在情欲进去了还完好无损出来的算是万里挑一吧;三曰杀欲,喏,就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

    姜山主伸手指了指震动的地面,自豪道:“话说你还得感谢我呢,几曾何时本色鼎也关押过一对苦命鸳鸯,只不过他们就没你们那么幸运,其中一个被爱人的情欲折腾的只剩半条命后再见杀……”

    纪十年道:“我们不是苦命鸳鸯。”

    姜山主面露不解:“那你被他轻薄成这样,不生他的气反而是生我的气?!”

    纪十年艰难道:“……人都这么不清醒了我不能让让他吗?”

    姜山主:“那我不清醒……”

    一道巨震从他脚下传来,带着尖锐无比的杀意。

    还偏偏绕过了站得离山壁最近的纪十年。

    姜山主跳上了树梢,勉强躲过了崩裂的大地,却被飞溅的石块在脸上划了口子。

    他嚷嚷道:“不带这么恩将仇报的!”

    但这么一句过后,他也没提那未尽之语,“至于他为什么要进本色鼎,这问题你还是问他吧。”

    纪十年被噎了一下,“那你不知道还把他放进去,不怕到时候出来个混世魔头啊?”

    震动又恢复了平常,姜山主低头看向山壁上卡的那颗大石头,“我不知道,但我大概能猜到。”

    他邪恶一笑,“况且出来的是个混世魔头,那不是更好吗?”

    纪十年怔愣在原地,“为什么?”

    “都说了叫你问他。本色鼎欲相不同,却也随主人意志而决定,有你在的话,他大概很快就能出来了。”

    “好了,我等的人到了。不跟你们多聊了,下次再见吧。”姜山主抛下这么一句,一个眨眼便消失在林梢。

    纪十年目送着他远去,抬头见空中没有人影,也便在震动间靠着山壁坐下。

    林木无边,秋叶深浅。

    在陌生的世界,单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20-130(第6/16页)

    纯是遇到一个人,即使天崩地裂,感受竟然要比那些惊心动魄的感受要好上太多——

    作者有话说:萧疏:老婆从天而降——

    萌萌一只纪十年

    第124章此生莫言盗宝书4

    如姜山主所说,纪十年靠着山壁坐了没多久,背后的巨石就开始震动开裂。

    “咔嚓——”“咔嚓!”

    纪十年坐在石头下看它崩裂破碎,仍旧坐在原地。

    下一刻,有指节修长的手从巨石中伸出。

    在落石要扑向纪十年的瞬间,人就被一阵暖风带离了山壁。

    乌有抱着他在树下落下,“怎么不跑?”

    青年此刻玄衣凌乱,未束带的长发自然垂落,分明还是那一副锋利不羁的眉眼。可乌有垂眸看他,嗓音沙哑,面容像是带上了三分邪气。

    纪十年移开了目光。

    两人三寸之外,土石崩裂,名为本色鼎的山洞显形须臾,便又凭空出现了一颗巨石。

    纪十年眨眨眼,道:“呃,好像也不用我跑?”

    好兄弟虽说有一颗禽兽的内心,但坐在山壁外时他却不怎么慌张……

    才见过两面,纪十年居然能信任他如此,简直跟乌有见过两面就意淫他一样可怕。

    想到这里,纪十年抬头看他,“你,你喜欢我?”

    乌有道:“或许喜欢吧。”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受欢……纪十年的思绪迟滞一瞬,蓦地把自己从乌有怀里拔出来,“什么叫或许喜欢?”

    “因为……”乌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眸光沉沉,“有谁也这么说过吗?”

    纪十年道:“对啊,在你之前就有个蠢货这么说了,或许或许或许,说什么不确定我喜不喜欢他……”

    说着说着,纪十年总觉得委屈心酸一同涌上心头,直愣愣地盯着旁边的树。

    他抿了抿唇,笑道:“连自己的喜欢都不确定。实话实说,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蠢货,逗起来很好玩?”

    他心道自己倒底是什么运气,喜欢他的一个两个都是男的就算了,还喜欢搞暧昧不清这个套路。

    乌有道:“没有。”

    他的肩膀被人扶着转了过去,然后乌有的双手拢上他的下颚,“十年,我很喜欢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

    “是的,我在你的时间里,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可是这样一个陌生人竟然要和你同舟共济,第二面便轻浮无礼,是个连喜欢都不敢承认的可怜虫。”

    他的手抚上纪十年的唇角,揉散笑容,而乌有轻轻的,自嘲地笑了起来。

    “初见就说这些,好像有些冒昧。但我……在中霄活过这些岁月,第一次知晓,原来人真的有无可奈何之事。真挚地喜欢着一个人,特别喜欢一个人。他总是若即若离,相见的时间太短,分开的时间太多。他有很多很多离开的理由,为了故人,为了故友,为了不伤害别人……”

    “他实在太好太好,所以我的‘或许’,大概率确是一份无足轻重的东西。”

    黑衣青年声音温柔,像是一卷时光里的叹息,却又夹杂着沉甸甸的情绪,压得人抬不起头。

    纪十年觉得很奇怪,他分明有点难过,可是乌有开口过后,心中的那点情绪便像是积蓄而发的燃料,只等着一蓬火炸开。

    可是他脱口而出:“所以我是替身?”

    宛如天雷勾动地火的前一刻泼下一盆水,鸡蛋打入热油时失手把鸡蛋倒入火中,考场上灵感一现然后回忆的是老师讲知识点时课间播放的bgm——纪十年话一出口,总感觉听到空气里有什么凝固且破碎的声音。

    温情荡然无存,绝望蔓延。

    乌有无言以对,半响才松开了手,“可能吧。”

    纪十年:“哦哦。”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搞砸了什么,小心翼翼看向乌有:“咳,那个,你为什么要进本色鼎啊,我感觉这地方好像不太吉利……”

    乌有言简意赅:“入魔。”

    纪十年点点头,“的确是容易入魔……”他点到一半陡然僵住,“你你你你是要入入入入魔?”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玄衣青年,“你为什么要入魔啊?很,很难受的!”

    须知难磨十年刀这本等同于报社的《弑天仙》男主最后结局就是入魔,所以纪十年大概知道一点入魔的流程。

    中霄界魔物为无智之物,要以人成为魔,尤其是修士,最先要做的就是撕裂道宫,再以纯粹的魔气重塑经脉。

    而魔气之所以为魔气,正是在于其更混浊不堪,横冲直撞,强势且难以掌控。

    其中有多折磨,多痛苦,就连男主萧疏都曾经差一点堕落成魔物。

    乌有道:“不痛。”

    他招手唤出一小团张牙舞爪的黑气,“我已经入魔了。”

    纪十年张了张嘴,想起自己此前那些动作,哪里还不明白——

    难怪他能够那么轻易地推开乌有,只因入魔最初魔气在体内肆虐,堪比全身粉碎性骨折还要行动!

    他手足无措,有点想要帮他却又不知如何帮起,只能艰涩道:“……为什么啊?”

    乌有叹了口气,翻手把魔气收了回去,“说了没事。真要有事的话,大概是行动有点受阻。”

    他的手替纪十年别过散乱的鬓发,手指微凉,“我的身体被万象阵震碎了,他们想把我困在这里。为了不如他们的愿,我只能暂时和自己的器身和解了。”

    纪十年听得半懂不懂,“什么泣身,傀儡吗?这和你入魔有什么关系?”

    乌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关系大概等同于夺舍。这具身体仅仅是一个空壳,在我还没有把器魂融合前,只有入魔才能保证这副身体完全属于我。”

    “夺夺夺舍?!”纪十年叫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这个身体原来的魂魄呢?”

    “不知道。”

    乌有眯了眯眼,“不过我猜,大概率是被他们用什么办法拿走了。”

    纪十年看他这么坦然,总觉得怪怪的,轻轻戳了戳乌有的衣袖,“喂,你夺舍的这个人,他欠你钱吗?”

    乌有:“不欠,怎么说?”

    纪十年道:“那你夺舍夺的这么理所当然,他回不来了怎么办?”

    他问完这话突感逾越,正准备张口补救,乌有的脸便贴近了他,“你喜欢他?”

    纪十年被问得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他往后避了避,小声道:“我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随便夺舍别人的人,所以问一下。”

    青年面色微霁:“不是夺舍别人。”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道:“那我要是视人命如草芥之人,你待如何?”

    纪十年想了想,笑道:“你都把人当草了,怎么还要问草怎么办啊。”

    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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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道:“十年,不是每一棵草,在人的眼里都一样。”

    纪十年道:“那我相信你也不一样……欸,什么声音?”

    两人谈话间,有声音在远处遥遥响起,像是什么东西四分五裂,又像是打斗。

    乌有道:“听不出来。不过我猜,应该和他要我找的东西有关。你在这……”

    纪十年看着他抽出子虚伞,没忘这人现在才刚刚入魔,先一步拉住了他。

    “我也想去看看。”

    说罢,他召出映红,对着乌有伸出手,“可能姿势有点不美观,但它比起子虚伞速度也不差。”

    乌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搭上了手,“好。”

    出乎意料的是,映红这条大多数时候都桀骜不驯的绸带这次没包裹全身,很是给面子的化成了一道红色流光,纪十年和乌有前一脚踏上去,后脚这绸便一飞冲天,循声直飞而去。

    自密林一路向下往上,纪十年看这上下不清的境况一直到了林木边缘的绝壁,才发觉一个介于年轻和年老间的修士和一群物傀缠斗。姜山主站在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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