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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38(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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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魔兽结群,把山峦密密麻麻的布满黑色。有恰巧行于山间的修士左右奔逃,简直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祸襄见此几乎是立刻黑了脸,“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萧疏几乎是无条件跟随纪十年,少年要知道什么他就没说话,此刻只掀起眼皮,“祸襄大人这么着急的话,可以自己成大魔?”

    “我要是能成为大魔还要来找你们吗?”

    “那就闭嘴。”萧疏道,“你早就进了秘境,能等云游方死,还不能等主人翁出场吗?”

    这话……纪十年挑了挑眉毛,“你猜到了。”

    萧疏:“不是猜。”

    他抬头看向水幕,“我只是此前想不到剑盟盟主会出现在这里却不进秘境的理由。”

    如他所说,在昏黑一片的天色中,有素衣浓稠的青年跃至长空。他身形修长,跳得那么高,却又能让很多很多人都能清晰无比地看到他那张脸。

    一张令北疆年纪稍微大些的人都能震惊的脸。

    这场脸曾经死过一次,也曾经在桃花庄劈出开天辟地的一剑,但是更早更早,他曾经在一剑成断水,却终因藏剑逐鹿沦为了整个中霄界的笑柄。

    画面之中,有人喃喃自语,叫出了

    《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 130-138(第7/15页)

    他的名字。

    “柳宁铳……”

    这怎么会呢?曾经见识过那个恣意非常,却又终因为算计而弃剑远走,最后死无踪迹的少年的人无一不在这么想。可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抽出了一柄薄薄的剑,那剑很漂亮,漂亮的几乎过了头,让人不仅怀疑这剑是不是会被魔物的利爪削掉。

    因为那剑的材质取自神女泪。在北疆,这只能算是一种装饰的器材,用来做武器,连地级武器都碰不上一碰。

    可是少年毫无停顿,他抽出一剑,又抽一剑,后来的剑只能见白隙追光,便随着人没入密密麻麻的魔物中。

    祸襄脸上的笑消失了,他明显是看到了后面那把剑,变得凝重起来,“走马剑。他是要一个人……”

    纪十年笑了,“不,要鼓舞士兵们的士气,首先要身先士卒不是。”

    随着他的话,在宏明山左右为难边逃边打的柳宁夏在此刻面对魔物,却如鱼群入水,一个人包围一群人。他剑光交织,那些坚硬无比的魔兽在他剑下,也只是一剑一个,双剑串一双。他其实打得不是很厉害,剑光徘徊在黑色的魔物中,划过的弧线并非最完美的,但是此人抬剑扫开一片,向天大吼:

    “诸位同道,如今魔物起,但凡有剑的,皆上前来。”

    “我以走马观花剑之名,赐尔等剑必如我剑,能持剑者,当锐无可匹。”

    随着他的话,他右手的神女泪发出了奇异的色彩,竟然是做一把大剑高悬于天。有被魔兽逼到死敌修士被他话一震,拿起一把剑一试,那平平无奇的剑居然真的如切开豆腐般切开了魔物;一个修士,两个修士……

    转瞬之间,被魔兽围困的修士们居然也能与魔兽过上两招,甚至能杀的更多。

    “这是怎么做到的?”祸襄看着快要隐隐约约消失的水幕,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表情。

    纪十年微笑道:“走马观花,此生祸襄大人想必是无此感受了。”

    “神女泪既能使人长醉不归,但假若一人做神女泪,以剑做梦,只要他手中剑金石无匹,那么同做此梦之人,不需要青玉符,不需要任何凭证,只要他们尚在梦中,有持剑之心,剑亦金石无匹。”

    “一个人活在世上,或许有迷茫,或许有失望——但是只要他还在向前走,那么要靠的唯有自己,要拿起的也只有自己的武器。”

    “人生数万天,人可走马观花,沉醉于繁华大梦中不醒。可也不得不拿起剑,为自己斩开一条前路。”

    第135章蓬门今始为君开

    林中水幕褪去,一时静默无声。

    见没人开口,纪十年把手从棺中抽出,道:“我水诀的掌控不行。这下清晰明了吧……有走马观花和柳宁夏在,北疆的魔物不是问题。”

    祸襄愣了一会,闻言也像是回过神来,“我看到了……”

    他闭了闭眼,“有关于那个约定,其实也很简单。二十一年前,柳宁铳曾经找到我,说要我在此后的某一天,等待一场天火,以锻神器。”

    纪十年简直像是被重锤砸到头,话语脱口而出,“……神器,那个时候,萧青谨不是才怀上萧疏吗……他们俩不是互相爱慕,此生不渝……”

    话毕,纪十年就猛地住了嘴,他转头看身边的萧疏,却见青年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甚至还十分有闲情雅致地对着他微微一笑,“正是因为两厢情愿,才会有我。”

    是啊,萧疏重来过一次,那这些……纪十年蓦然一滞,握在他手上的手却没什么反应。萧疏握着他手,补充道:“不用觉得这有什么,此事萧青谨早已知情。”

    “说起来,我是为了他们救世的愿望而被出来,倒也准确。”

    祸襄大概没想到萧疏知道这些,他神色复杂,“你……不错,萧青谨的确知情,但这件事,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

    苦衷,这是多么熟悉的词,熟悉到纪十年原本以为听到就不会再觉得有什么。可是再听到,反胃与恶心也一齐从胃里上涌。

    他想起萧青谨死时,幽魄断裂,四周是铺天盖地的血咒,然而她用断刀划破自己的脉搏,一刀两刀,血流如注,血上鉴真流动,将血咒始终淹没在他们三步之外。

    柳宁铳那个时候没有哭,也没有笑,他提着剑别过萧青谨,连头也没有回。

    萧青谨那时说,“他还要去完成我们的愿望,纪……十年,他是对的,你也快往前走吧。我的血终有流尽的一天,在此,我想要你原谅我们的伤害,大家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苦衷……往前走吧,忘记我们,也忘记这个世界对你的恶意。”

    ……

    可是凭什么呢,执人为棋,一步一算,自己的命可以抛进棋局里,于是别人的命也成了等价的棋子。

    纪十年忽然也笑起来,“所以是什么苦衷?”

    “救世,解放中霄界,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话被萧疏握紧的手截断。青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魂分三器。他们想把我分成三份。”

    祸襄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不错。以天火炼魂,分人魂、器魂、神魂。人魂留世成人,器魂锻为神器,神魂送往万象阵中,成为驱动这一切的锚点。三魂合一之日,便是神器出世之时。”

    “巫尺素当年失败了。”祸襄继续说,“因为她的人魂擅自离阵,三魂未能同步。但你——你被天火击中时,柳宁铳已死,他的血咒在大荒山下唤来了……某位存在。那位存在重写了命书,确保你的三魂会被完整分离。”

    “但更早以前,周国君以一国之命盗取命书,他欺瞒了神明,自此世世代代盗取命书,亡于宏明山下。唯有被庄成玉带走的雪川遗民,他们镇于四极边缘,自此无人干涉,但同样受神诅咒,四极若无踪,雪川民当灰飞烟灭。但二十年前,有人逃出宏明山,大魔以手段欺诈剑盟攻打雪川,前任雪川少君死,使镇世四极皆纳于天地考中,就此,命书松动,覆盖于此界的封印,也不能要命运如常履行。”

    纪十年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朝凤城那场大火,想起萧疏站在废墟中的身影,想起原著中那个潦草的自刎结局。

    “所以失败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风过沙洞。

    萧疏终于转过头来看他。那双漆黑的眼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怜悯的温柔。

    “不是失败。”他说,“是我在穿越回过去的时候,已经成魔了。”

    祸襄的呼吸一滞。

    萧疏淡淡道:“神器以血练就。我从未来回到过去,带着一身的魔气与血咒。若我成为神器,带给中霄界的不会是解脱——只会是毁灭。而那位被柳宁铳唤来的神,祂不担心世界如何毁灭……”

    “……但是雪川玉会。”

    纪十年脑中一片轰鸣。他想起那个坐在船上打捞命运的神明,想起她千方百计算着自己步入死地,他想起《弑天仙》潦草的结局,想起萧疏走向莲刹寺时笔触的空白——那不是作者写不下去,那是萧疏的选择。他选择自刎,选择用死亡对抗被安排的命运。

    可那个结局,被写进了命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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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服。”纪十年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祸襄和萧疏都看向他。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却没有泪。“中霄界凭什么龟缩在这一隅之地?萧疏凭什么要去死?你们一个个——雪川临、柳宁铳、萧青谨、云游方——你们都替他做了决定,问过他愿不愿意吗?”

    萧疏的手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愿意。”他说,声音很低,“就像你那样——”

    “可我不愿意!”

    纪十年的声音终于裂开。他抓着萧疏的手,终于也恨不得抓住他的全部。

    “你听好了,萧疏。庄成玉让我跳崖时,我不愿意;无名要为我而死时,我不愿意;雪川临让我做少君,萧青谨要我封印血咒,柳宁铳要我偿还那该死的什么缘……这些我通通不愿意!”

    “我要活着,是我想活着,想要和谁约定,想要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祂不是要写一本主角是你的书,就算是注定要你毁灭世界的书,那你也是主角!”

    “主角死了,这书还有什么意思?”

    林中寂静。

    祸襄站在一旁,似乎是无话可说。

    萧疏沉默了很久。久到纪十年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沙哑:“那你想怎样?”

    纪十年抬头看他。

    “我要你活着。”他说,“不是作为神器活着,不是作为救世的工具活着——是作为萧疏活着。我要你斩开这个世界,我还没死,我还要回家……我还不要待在这个折磨我的破地方。”

    他转向祸襄:“命书碎片在哪里?”

    祸襄一怔。

    “李莫言偷走的那份。”纪十年的目光锐利如刀,“在钱满那里,还是在你这里?”

    祸襄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苦笑:“在钱满那里。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几道人影拨开枝叶,踉跄着踏入空地。

    钱满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卷泛黄的帛书,见到纪十年的瞬间几乎是扑过来的:“雪川——不不,纪——总之你接着!这东西烫手得很!”

    单云逐跟在后面,桃花扇早不知丢到何处,脸上还有血迹,但眼睛亮得吓人:“外面魔物退了。柳盟主那一剑……不,那无数剑,所有人都在跟着他杀。”

    李莫言最后踏入,面色苍白,看着纪十年欲言又止。

    纪十年没看他,伸手接过命书。

    帛书触手冰凉,像是握住了一整条时间的河流。他闭上眼睛,那些碎裂的、被重写的、被篡改的命运在他脑海中奔涌——他看见柳宁铳跪在大荒山下,看见神的手指拨弄命书如拨弄琴弦,看见萧疏在漆黑的暗室里,剑横在颈间,眼中无泪亦无悲戚。

    原来他早就窥见了青年的结局,却又被分魂的谎言所隐瞒,掩耳盗铃至今二十一年。

    他看见那条路。

    那条萧疏本该走完的路。

    “够了。”纪十年睁开眼。

    他把命书按在生棺上。帛书瞬间融化成千万道光丝,沿着棺木的纹路蔓延,将整座棺材点燃成一座炽白的熔炉。

    “你要做什么?”祸襄后退一步。

    纪十年没有回答。他转向萧疏,伸手,轻轻捧住青年的脸。

    “萧疏,你说过,‘只要你想,随便哪一座’。”他的声音很轻,“现在,我想让你活着。”

    萧疏的眼睫颤了颤。

    “我要以自己为器,炼你为剑。”纪十年说,“不是作为神器——是作为我的道,我的缘,我在这世上唯一不愿放手的东西。”

    他吻上萧疏的额头。

    那一吻落下的瞬间,生棺中爆发出铺天盖地的白光。纪十年的身影在白光中变得透明,像一片即将融化的雪。可他的手没有松开,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这一次,”他笑着说,“换我来做那个‘无名’。”

    白光吞没了一切。

    当钱满和单云逐终于能睁开眼睛时,林中的生棺已经消失。纪十年和萧疏都不见了,只有地面上残留着一道深深的剑痕,从空地中央一直延伸到树林尽头,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剑,刚刚劈开了整个世界。

    而在剑痕的尽头,在那片被劈开的黑暗中,纪十年终于看到了——

    命运的最底部。

    一间暗室,无光,无声,眼熟得想叫纪十年落泪,可是曾经空荡荡的神台上,只有一把剑,一本摊开的书。

    那剑三尺,剑身幽蓝,分明碎做三片,却恍有蝶熠熠而生,在幽室内翩飞,剑芒动人。

    而书页上,是萧疏的名字。

    “施主,你来了。”

    纪十年缓步踏入室内,有僧侣的声音轻轻响起,像是隔着数年,等待许久——

    作者有话说:其实有很多没写的,但是没评论真的让我有点崩溃掉了。对不起,完结之后会慢慢的精修,现在感觉自己精神状态有点不稳定,我下一本埋头写不看评论了,不擅自期待就不会破防

    第136章墨笔殆尽今无穷1

    无天无地,暗处亦无人影,纪十年的心却沉静了下来。

    在虞君的心境之中,他曾经惊恐无比地见男子自刎。可他如今再次踏入,竟能稳稳坐在神台之前,看那一页仅有两字的书。

    他没有说话,回荡在暗室里的声音亦不需他开口,“已别一世岁月,没想到,施主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那声音迟滞了一瞬,像是暗室外的目光从剑停在了他身上,“那么这位新来的施主呢,拜访莲刹寺,所求为何?”

    在读《弑天仙》时,作为一个现代人,纪十年总是下意识的把书中一切换算成现代的概念,毕竟道观佛寺处处有。可也正是如此,当他真正踏入中霄,这里世界有尽,修士分八道,却无佛法。

    所谓的莲刹寺,竟然是地底的暗室,四四方方,久不见天日。

    纪十年盯着那一页书籍,忽然笑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暗室外的僧人也笑了:“施主是从外而来的变数,此世诅咒背负之身,万千因果交错,代行四炁之主……但莲刹寺不问外因,因此贫僧有此问,只问本心。”

    纪十年看着面前翻开的书页,那点被愤怒激上来的决绝化为一种深深的悲切,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迷茫的绝望的路上,“那我问你,我想要改写此世的命运,萧疏的命运,我该如何?”

    僧人道:“……贫僧没看错的话,施主不为此界之人,如何做此想?”

    “因为我想。”

    纪十年坐的腿麻,干脆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漆黑的天空,“不要问我这些虚的没边的事情,我来这里一趟,足足二十一年……二十一年,都足够我高考结束读个大学好了吗?结果你要我现在忙来忙去,等着看男主角把世界毁灭吗?”

    僧人道:“因为施主答应了上一位施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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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十年学着啁雨翻了个白眼,竟在迷茫中找到一点痛快,“你就说你有没有办法就行了,没有的话,打不了我把这书撕了再重来就是——”

    “有神器在,想回到过去的时间也不是问题吧?”

    僧人笑了笑,又慢慢的叹了起来,“施主想要的话,自然是有办法的。不过在有办法之前,不如听我讲个故事?”

    解决事情前都爱卖关子的习惯到底是谁给中霄界这些人安的设定?纪十年默默吐槽了一句,把手从神台上放下来,“那你讲吧。”

    “那这个故事,当真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讲起了……”

    在大朝年尚未定下之前,神人妖魔鬼怪万物混居。一位修罗行于无垠厚土,孤寂绝倒,又失其所爱,为众神围困于中霄台上时,竟以身化血咒,席卷天下。

    歃血弑神咒,便为歃我血,弑尽天下神。

    这血咒幽绝无比,又暗含痛恨,本只为弑神之具。不料人生含八苦,实在是为血咒寄居的最好器具,有人的地方血咒愈多,神对此束手无策,于是做下决定:

    以血咒之源中霄做基,献祭人神,封血咒于其中。

    无所不能的神祇们,要做到这些事,简直是简单无比。他们哄骗了几位人杰,封为正神,以封地之中人之苦诱其入瓮。

    神之死当为万象阵,不为殿——这便是中霄界数众殿主的由来。

    而后,中霄界成,为确保血咒再无脱身之刻,司命神为此世埋下了“终将灭亡”的命书,更是催化四炁,落下不可冒犯的四极,使命运从无转圜。

    然而,中霄界成那一日,有一位神随血咒封存此界,祂被最初的周王所感,将窥见最终的命运告诉了王,自愿死去,为被中霄所求寻找破局之法。

    而同年,周王效仿真神,以邪术封人神,妄图破解神明的封印,然终败于命运。

    命书于世流转,使周王死去,后人渐溺于权柄,神死去的问仙台成为了无人问津之地。

    此后数年,一直到最后一位周太子无意闯入问仙台,其父追他而来,在问仙台重遇已死之身,终于明志。

    为助周王,万象阵中的神凭依分身而出,替他剔除命书的干扰,沉至地底打破命书。

    命书碎去,司命神震怒,薅去神分身之自我。自此,雪川玉诞生,她引周朝遗民遁入四极之一,并以雪川之名诅咒整个雪川。周太子受神所点,自甘化作水灵,假意被雪川玉驯服,实则撺掇其少君之位,立下诛己之人才能成为少君的雪祭,以求公平公正,使四炁之一生生世世守望雪川。

    命书松动三千年,柳氏嫡子因藏剑逐鹿出走北疆,却意外看到此世命运,为破解封印,他打算向神献上神器,斩破血咒;雪川新任少君偶遇回到故地,抛弃姓名的雪川玉,被其告知了神的计划,但诛己之心让他早已无寻常人五感,一心保留雪川;萧家新家主刀道有极,意图突破此界,不再受束缚;北疆一位赤足少年为救父母,踏上了无法回头的诡师之路……

    “故事到了这里,就是施主你看到的,由司命神为神器所书写的《弑天仙》的开始。”

    纪十年却道:“那么你是谁呢?是故事中的人,还是故事外的神……”

    “你告诉我这个故事,又是为了什么呢?”

    僧人道:“贫僧曾经姓周……不过现在,我只是个信奉佛的僧人,此地既是命书曾经埋藏之地,施主要打破命运的话,只需如神祖写下故事那般,写下命运……”

    原来“难磨十年刀”是这么一个意思——纪十年想起这个他曾经和书迷们一起讨论的名字,突然觉得可悲:

    他们所以为戏剧的剧情,居然是一位神明百般遮掩,万般纠正的命运……

    纪十年问:“我写的命运,和难磨十年刀写的命运有什么区别吗?”

    暗室内一静,须臾,僧人开口:“身在此方,万般由命。施主是执意要撕毁命运吗?神器为时间的锚点,您如此做,也不过是重来一次。”

    纪十年道:“对啊,重来一次有什么意思……”

    他说把自己练为器,重塑萧疏,可就算这样,也不过是在毁天灭地和重新轮回间选一个而已……纪十年看着书上工整的笔迹,忽然想到了什么。

    天算。

    自从他醒来,这个伪装成系统的武器就没有再说什么。纪十年并不介意这个无名留下的武器,可他如今想起天算真正的形态,突然明白了它到底是什么。

    无名是萧疏抛弃的神魂,那么作为一位知道命运,记忆或许没有问题的萧疏,他会做出什么武器几乎是昭然若示。

    更别提天算之前天天说剧情和它的原型,几乎是毫无掩饰——这大概是一个能够拷贝命运的“假命书”。

    他沉默了一会,伸手探向自己的脑袋。

    过了这么久,希望天算没有随着他的反复“死亡”而损伤。

    “施主,您这是要做……”僧人道,“肯定还有办法的……”

    “我没有自杀的爱好。”纪十年看着神台上碎成几片的剑,“我要进入心境,我的心境……但是我现在没有灵力,这个你能办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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