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完蛋了,比佐助在大蛇丸那里的时候还要更加完蛋。
那时候佐助从大蛇丸那里毕业回来,还要来和鸣人打两场玩玩,如今佐助是真正音信全无了。
鸣人也可以回答玄间说他是想要成为火影的漩涡鸣人。
他小时候也偶尔会这么回答。
但他其实已经不想成为火影了。
他想要成为得到大家认可的火影,而不是一个其实不受所有人欢迎,但大家都迫于他的力量,被逼无奈要接受他领导的火影。
那没有意义。
那一点意义都没有。
甚至鸣人会觉得他被深深地羞辱到了。
所以,鸣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鸣人回答不出来。
他现在大抵是旗木卡卡西的学徒,奈良鹿丸的挚友,日向雏田的丈夫,和日向日足的女婿。
他不想这样。
他觉得这很丢人,根本说不出口。
怎么就混到这份上了呢?
不知火玄间坐在鸣人身边,在鸣人的沉默之中善解人意地说:“好吧,其实这种事和你这个人怎么样是没有一点关系的,我猜你在意的也并不是你自己,而是别人眼中的你。”
“至于说你在别人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不知火玄间换了个姿势,他将一只手按在膝盖上,偏过头来看着鸣人,他的脸庞就这样笼罩在阴影之中,让鸣人无从得见。
不知火玄间问他说:“这件事大概还得说回到我那些麻烦的同期们……你到底是宇智波带土,还是旗木卡卡西?”
鸣人心中一惊。
他心想,他应该像谁多一点?
像带土?他虽然喜欢带土,但带土在木叶的名声一直都很差劲。
像卡卡西?卡卡西在木叶的名声难道就很好?
鸣人愁眉苦脸地斜了一点眼睛去看玄间。
玄间面无表情地说:“这就又要说回宇智波佐助,你到底是真的把宇智波佐助当做是你的同伴,把他的痛苦当做是你的痛苦,还是把他当做你不得不打倒的对手,你要踩着他的尸体和名誉一路往上爬?”
不知道什么时候,玄间已经和鸣人四目相对。
鸣人感觉到他被这个家伙抓到了。
……他不该有这样的感觉,不知火玄间比他差得远,鸣人轻轻松松可以一个人打十万个不知火玄间。
鸣人被不知火玄间给抓到了。
他喉咙很干,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寸鲜血流淌过的地方都在发颤发烫。
“你知道吗?”不知火玄间凝望着他,说:“很久之前,大家都以为你会是下一个宇智波带土。”
神无毗的那个宇智波带土。
不知火玄间与他同级。
他们那一届所有人里面,全都对他印象很深刻。
他们对旗木卡卡西同样印象深刻。
不知火玄间只是看着鸣人,并没有说出他的未尽之意,鸣人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最终鸣人只是成为了另一个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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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火玄间是这样认为的。
也可能是所有人都这样认为的。
“我猜大部分时候那些聪明人会把普罗大众当成是傻子。”
不知火玄间不再看鸣人了,他轻快地说:“很遗憾,大家都没有那么傻,不是吗?鸣人?鹿丸也经常觉得你是白痴,你真的是白痴吗?”
鸣人感觉浑身发热又发冷。
“卡卡西现在还去给带土上坟吗?”不知火玄间问他说:“我不太关注这个,你有关心过吗?”
鸣人低着头,双目空洞地看着他房间里面的地板。
他哑着嗓子说:“他说……带土已经不是从前的带土了。”
不知火玄间说:“这不稀奇,从前带土是木叶村的英雄,现在带土是欠着许多人血债的家伙,从前他不缅怀带土,他就要有麻烦,现在他继续缅怀带土,他也会有麻烦。”
“他就是这样子冷血的人,从来没变过。”不知火玄间说:“所以说,你呢?鸣人。”
“你好像和他差不多。”不知火说道:“当宇智波佐助是个无辜的家伙,他离开村子去复仇,这个时候对友谊的坚持是看似有害其实无害的,于是你就追在他身后,赢得大家对你的褒奖。”
“大家都说,哇,漩涡鸣人是这个冷血世界当中唯一的好孩子,如果能和他做朋友,那真是很不错。”
“然而呢?”
“然而那时候只是宇智波佐助的麻烦还没烧到你身上而已。”
“等到最后他的麻烦要把你拖下水,你就想办法摆脱了他,回到你的安全界限里面去了。”
“这其实没什么,真的。”不知火玄间安静地说道:“大家都能理解你想要明哲保身,我也明哲保身,大家全都在明哲保身,不愿意明哲保身的人都死了,只有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我并非想要指责你。”
“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这件事,大家都不勇敢,但大家都喜欢勇敢的人,人们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些勇敢的人。”
“你少时所受的赞誉和喜爱,是大家给予勇敢者的奖赏,大家起初误以为你是个勇敢的家伙,结果后来发现你只是在表演勇敢,自然就没人再喜欢你了。”
“这就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最好是不要戴着面具生活,戴着面具生活到最后,那些聚在你身边的朋友一定不是你需要的那些朋友。”
“鹿可以戴着狼的面具与狼做朋友,狼也可以戴着鹿的面具与鹿做朋友,但除非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把面具戴到死的准备,否则他们早晚会为自己选择这段友谊而感到后悔的。”
鸣人泪流满面。
他小声为自己辩解,说:“我没有……”
他没有想要……想要那样子……他愿意为了佐助去死。
这个家伙怎么可以那样恶毒地揣测他,他指责鸣人什么都好,他竟然指责鸣人一直都只是在假装他喜欢佐助,一旦佐助有了麻烦,鸣人就要抛弃佐助。
那往日那么多的,那么多的努力,鸣人做过的那么多的努力,究竟又算是什么呢?
难道这家伙以为他很想和宇智波佐助那个家伙打一架一直到最后鸣人几乎被那家伙打死吗?
明明,明明是佐助那家伙一直都在挑衅他!!!终结谷的时候,佐助是真的抱了杀心,他是奔着杀死鸣人来的……
不知火玄间安静地说:“嘘,我说过了,我不是来指责你的。”
小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时间只有鸣人的啜泣声。
他哭的很惨,很委屈。
但就像他能觉察到的那样,不知火玄间在内心深处并不喜欢他。
他的眼泪对不知火玄间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知火安静地坐在那里道:“我欠四代目火影很多东西……很多,很多东西。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佩恩之战前,我确实一直没注意到你的存在,三代目火影不像他信任卡卡西那样信任我,我也不像信任四代目那样信任三代目,而能制造九尾之乱的那个家伙,进出木叶如入无人之地,我也想不出来水门老师的子女会有任何能存活下来的理由。”
“总之,以免死去之后见到水门老师的时候不好交代,我会无条件为你做一件事。任何事,违背法律不是什么问题,违背道德也不算什么,亦或者是任何你觉得你需要有人替你做这个,但你不想脏了你的手的事情——”
“无论是杀了奈良鹿丸,还是通过一些手段彻底将宇智波佐助的声誉打击到谷底——我是做好这样的准备才来找你的,我猜你可以将我当做是一把不会泄密的刀,和我说几句实话。”
“这不是你继续撒谎的时候。”
鸣人把眼睛放在膝盖上,感觉到眼泪湿透了他裤子上那一小片布料。
他哽咽着说:“我没有撒谎,我也没有、我也没有拿佐助来演戏……”
可是佐助要杀了小樱,又要杀了鸣人,还要杀了我爱罗——难道鸣人就任由他这样无止境地见谁杀谁吗?
是,鸣人承认他确实打断了佐助一条胳膊,将他从一个帅气俊美的家伙变成了一个残疾人,从那时候,佐助再也没有拍过新照片。
可是宇智波佐助难道没有打断他的手臂吗?
难道鸣人他就没有在那场战争中受伤吗?
难道鸣人他很喜欢他身上那条用柱间细胞制作的死人一样的胳膊吗?
鸣人觉得头痛欲裂。
他快失控了,他不想再听不知火玄间这家伙胡说八道。
但是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瞬,九喇嘛控制住了他的身体,强行将他按在了那里。
鸣人只能坐在那里,在不知火玄间的拷问下受刑。
不知火玄间机敏地往鸣人的方向看过来。
他好似很不赞同鸣人。
他依然还是觉得鸣人在撒谎。
不知火玄间沉吟着说:“你要直面你自己的内心。”
九喇嘛说:“他说的是对的,鸣人,你要直面你自己的内心,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
鸣人很崩溃地发现这完全就是当初他对十尾人柱力宇智波带土所说的话!
但那个时候鸣人深信带土内心真正想做的是个好人。
带土想要做好人,却假装他是个毁灭世界的大坏蛋。
而九喇嘛和不知火玄间全都深信他真正想做的是个坏蛋!
鸣人想要做坏蛋,却假装他是个拯救世界的大英雄。
鸣人说:“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佐助、小樱他们一起出任务,我们一起打败邪恶的家伙们,修建大桥,互相庇护后背,一起在树林里学习,玩乐,齐心协力为所有人们都带来幸福的生活。”
九喇嘛说:“嗯……很有挑战性的想法。”
鸣人知道他想说什么。
九喇嘛大概想说下辈子吧。
鸣人也觉得这种事情只能等下辈子了。
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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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鸣人在所有这一切他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的事情里面,唯一能确定的一件事情就是他和佐助下辈子转世投胎依然还会在一起。
小樱可能有点麻烦。
但如果鸣人和佐助一起去求六道仙人的话。
那问题应该也不大。
不知火玄间困惑地看着他,说:“你确定?”
鸣人说:“我确定。”
不知火玄间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良久。
他问鸣人说:“你真的确定你想要和宇智波佐助做朋友?”
鸣人说:“我们其实本来是兄弟。”
这件事还没有很多人知道。
六道仙人只给卡卡西说过这件事,卡卡西不喜欢鸣人到处乱讲,佐助也不在乎。
事到临头,鸣人发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真的在那里自作多情觉得他和佐助是什么兄弟情深,鸣人就也不提了。
不知火玄间说:“emmmm。”
不知火玄间盘腿坐在那里,说:“emmmm。”
不知火玄间又换了个姿势,他托着下巴,说:“emmmmm。”
不知火玄间依然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鸣人。
鸣人真想把这个讨厌的家伙一拳打死。
但九喇嘛死死得把他按住了,鸣人什么都做不了。
而在内心深处,鸣人已经绝望到一定地步了,他现在谁都愿意信一下,任何人愿意和他仔细聊聊天,他都愿意听一下。
不知火玄间思考了很久,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口笃定地对鸣人说:“宇智波灭族的事情和志村团藏脱不开关系吧。”
鸣人心中一惊,露出了震惊的眼神。
不知火玄间耸了耸肩,平淡地说:“鼬还在木叶的时候我也是常常见到他的。那时候他只有一双万花筒,以万花筒的力量还不足以做到这种事情,之后宇智波佐助那个满脑子只有复仇的家伙莫名其妙跑去把志村团藏杀了,人人都能猜得到这里面有原因。”
“你自己那时候是小孩子,不要把大家全都当做是小孩子啊。”不知火玄间说:“当年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关系那时候十分紧张。”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鸣人也不瞒他。
鸣人低头说:“是的,团藏为了保护木叶的和平,中止宇智波一族的叛乱,让鼬哥做的这件事……四战的时候,我见到鼬哥,他说他想要保住宇智波一族的声誉,让我不要到处乱讲。”
鸣人心想,不知火玄间这家伙可能就是因为宇智波灭族的事情,所以才觉得鸣人并不真心为佐助着想。
不知火玄间淡淡地说:“宇智波鼬那家伙真正的意思是想要抹掉宇智波一族叛乱的事情,让佐助以击杀木叶s级叛忍的英雄身份回归木叶——他不是说要让你们把他弄成是罪人的意思。”
鸣人呆呆地看着不知火玄间,说:“啊?”
不知火玄间叹了一口气。
他说:“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忠诚伙伴,那么宇智波鼬灭了宇智波一族,他就是木叶最大的叛徒。宇智波佐助杀死了宇智波鼬,理所当然就该是木叶的英雄。”
不知火玄间说:“他的意思是要让佐助拿了他的首级,成为木叶无可置疑的真正的英雄。不沾一点血,不染一点脏,手上没灰,心里无愧。”
鸣人说:“可是……可是……”
可是卡卡西不是这么说的。
从来没人和鸣人说鼬真正的意思其实是这个意思。
卡卡西也不许鸣人和其他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所以鸣人也从来都没和任何人说过这件事,这次是不知火玄间他自己一个人猜到的,不是鸣人泄露的情报。
鸣人可是了半天,不知道他到底该要说什么才好。
鸣人说:“可是佐助是叛忍……可是团藏是木叶的代理火影……可是……可是佐助想要杀了小樱……”
鸣人觉得他脑子里面很乱。
不知火玄间说:“你想说宇智波佐助就该是罪人的话直说就好了,我这次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
鸣人的脑子里面嗡嗡作响。
不知火玄间说:“能让你彻底击败宇智波佐助的方法并不多,你没法杀了他,不是吗?他很强。”
“那如果你想要彻底击败他的话,你就只能从名誉上压制他了——事实上就像你之前一直做的那样就很不错。”
“大家起初认为你很重视他,而宇智波佐助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
“之后村子里普遍认为宇智波佐助太堕落了,所以你要和他打架这种事情也说得过去——”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和春野樱结婚了。”
“五代目一系掌控医疗部,广泛地培训医生为基层民众服务,她们的风评一直都很好……而既然五代目火影为宇智波佐助的品德做了背书,大家发现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堕落,那么你的风评自然就要遭到怀疑了。”
“宇智波佐助那家伙要借助五代目她们反败为胜,那你自然就要输了……”
“我还以为你最近是为这件事苦恼呢。”
不知火玄间眯着眼睛看向鸣人。
“你不是在为这件事感到苦恼吗?”
鸣人呆滞地看着不知火玄间,说:“啊???”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村子里其实大家都还蛮喜欢佐助的吗?
纲手婆婆他们其实都还蛮喜欢佐助的吗?
卡卡西说……卡卡西说……卡卡西说的不是这样子的啊!
他说佐助给他惹了很大的麻烦,卡卡西虽然是六代目火影,但村子里面民怨沸腾,他费尽功夫才保住佐助的性命……他让佐助日后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难道那不是真的吗?!
佐助确实从来都没有为了这个对卡卡西表示出什么特别的感谢……但鸣人一直都为此对卡卡西很感激。
鸣人把这件事说给不知火玄间听。
不知火玄间默默坐在那里思考了很久。
然后他摊开双手,满脑袋问号地说:“卡卡西在说什么疯话,就算不说宇智波佐助那小子徒手劈开了终结谷,就说那小子在四战的时候复活了大蛇丸,而大蛇丸那家伙一向是有恩必偿,有仇必报——整个木叶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敢找宇智波佐助麻烦。”
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不知火玄间,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快要把他憋死了。
“等等。”不知火玄间若有所思地说:“大家都以为卡卡西是你的人,所以才让他在你尚且没有足够经验的时候代行你火影的权力。现在他代行着代行着,奈良鹿丸快要当上七代目火影了——所以其实旗木卡卡西和你不是一条心的吗?”
鸣人说:“我们是同伴……是同伴的话,就不能抛弃同伴……”
鸣人可能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
《与宇智波同行》 550-555(第16/16页)
但他其实也根本都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
不知火玄间鄙夷地说:“抛弃同伴次数最多的那个家伙天天都在胡说什么呢?”
鸣人呆呆地看着不知火玄间。
鸣人忽然发现,其实在他的生活当中,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第二个像卡卡西那样在木叶很有地位,备受火影器重,比任何人都更知道该要怎么成为一名优秀忍者的精英上忍。
不知火玄间纳闷地问鸣人说:“你到底是怎么理解忍者这个职业的?”
鸣人说:“忍者是一个很痛苦……有些时候会被迫要在同伴和任务之间进行抉择,而且任何时候都要选择完成任务的……职业,需要大家坚忍的意志……但是……卡卡西继承了带土的意志,他说,任何时候都是同伴最重要,他是这个村子里面唯一一个在意同伴的家伙,和其他所有冷酷的忍者都不同。”
不知火玄间听了,哈哈大笑。
就算是这家伙现在站起来直接给鸣人一耳光,也不会比他这样的狂笑带给鸣人更多的羞辱了。
鸣人一直没有仔细想过这些事情。
现在说起来,他也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不知火玄间笑完了,冷不丁问鸣人说:“所以你觉得旗木卡卡西是整个冷酷残忍的木叶忍者村里面唯一一个懂的友谊真谛的家伙——他怎么对待宇智波带土,你就怎么对待宇智波佐助,是吗?”
鸣人茫然地看着不知火玄间。
其实他觉得他和佐助之间的关系,跟带土卡卡西之间的关系相差还是很大的。
他从来没把佐助的轮回眼和万花筒当成是他自己的东西。
但佐助就像是带土对待卡卡西一样对待鸣人。
可能佐助会比带土温和一些……
佐助好歹还时不时给木叶这边报个平安,让鸣人知道他还活着,他只是不想理鸣人,但没有自己一个人随便死在哪里,只让鸣人天天去上坟。
佐助对鸣人其实还挺好的。
不知火玄间问鸣人说:“三代目火影是个软弱的老头子,五代目火影是个好说话的冤大头,到底谁跟你讲的木叶是个残忍冷酷一定要逼迫你在任务和同伴里面二选一的村子?”
“你是从来没见过三代目?还是说你从来没见过五代目?”不知火玄间冷笑一声,说:“你觉得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做忍者,只有旗木卡卡西知道该要怎么做一个忍者,是吗?”
“那家伙天天念叨着带土的遗言给带土上坟,如此装模作样,只是因为他如果连缅怀的仪式都不做,他就会被人杀掉,大和曾经就动过手,后来被他骗过了,以为他果真继承了带土的意志,会像带土那样珍惜同伴,所以才没有杀他而已——”
“没有任何木叶的忍者会允许像那样每次都选择出卖同伴的家伙活在木叶,在未来某一次至关重要的任务当中成为自己的同伴。”
鸣人说:“啊???”
不知火玄间看着鸣人,说:“告诉我,鸣人,你觉得我是因为很擅长出卖同伴所以才会活到现在的吗?”
鸣人:“……”
不知火玄间说:“如果说木叶的每一个任务都真的有卡卡西所渲染的那么恐怖那么重要的话,他在你和佐助之前,又是怎么能连续推拒了三代目安排给他的许多个忍者学生但还安然无恙的——?”
鸣人说:“因为、因为……”
因为那些忍校毕业生不像鸣人、佐助和小樱那样爱护同伴。
鸣人现在也快三十多了。
他说不出来这样自恋的话了。
小孩子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特殊是因为良好的品德。
鸣人已经知道他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而佐助是宇智波一族仅存的遗孤,卡卡西有着木叶最后一只写轮眼。
鸣人尴尬地坐在那里,感觉整个人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鸣人说:“卡卡西的父亲……”
不知火玄间说:“那是两码事,白牙那家伙为了他自己小队能够安全撤离害死了火之国很多人,哦,卡卡西说他是出于爱护同伴的缘故才会那么做吗?真是个不错的借口啊,他当初在宇智波带土被你拽过来之后依然还要杀死带土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
“为了同伴……”不知火玄间淡淡说:“说的倒是挺好听的。”
“你知道的吧,鸣人。”不知火玄间冷淡地斜过一只眼睛,在阴影里注视着鸣人。
“如果宇智波佐助的名声不够差的话,你可没什么借口能光明正大地踩着他的骨头宣告胜利了。”
“来吧,告诉我。”不知火玄间说:“宇智波佐助的妻子是纲手的学生春野樱,而你的妻子是日向宗家,他在默默做他守护世界的工作,而你还在准备你的中忍考试。目前来说,想要阻止宇智波佐助的名声在木叶和五大国全都好转起来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大家普遍认为,宇智波佐助和春野樱的人品其实一直都不坏,一直以来备受攻讦另有原因。”
“鸣人,你为此感到高兴,还是为此感到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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