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若宝挥了挥手,朝着马匹走了过去。
不要浪费药,也不要浪费时间,这身子的极限在哪里她自己知道。
“世上还有你不认得的药材?”展念安一把扯住迪迦手臂:“你也知那强心汤不可久服,那是焚心燎命的虎狼之药!”
迪迦自然知晓那汤剂的厉害,可眼下…“需有方剂,才能备药。”
楚若宝正拿着草料喂向烈风,原本洒落身上的阳光忽被一道阴影遮去……
一抬头,她下意识就要跑!
“还想跑?!”
——————
作者有话说:出京城喽~~~~
第49章还没托生到这世道
被揪住后衣襟的楚若宝,委委屈屈地回眸,望向一脸怒容的楚怀瑾:“呵呵呵呵……怀瑾哥哥~~~”
“你少和我来这套!”楚怀瑾像夹小鸡仔似的将她夹在胳膊底下,迎着走来的另外两个“罪魁祸首”走去。
展念安倒是颇有眼力,赶忙搬来个圆凳放在空处。
楚怀瑾冷哼了一声,将人搁置在圆凳上:“害小爷多跑了几里路,又折了回来。”
“不回去。”坐在圆凳上的楚若宝翘着二郎腿,抱着手臂,皱着眉看向瞪着自己的楚怀瑾:“瑄瑄身上可还有一味毒,庄清解不了。”
闻言,楚怀瑾眉心紧锁…他不是不懂,宝儿想救瑄瑄的心…
可是…今晨,他尚未回府,就在宫外遇上了父亲…
父亲只说,宝儿拐跑了展念安…他正欲上马去追,父亲却言明让他沿着此路追…若在枫谷狭道没遇上,便往回三里,到驿站寻人。
“宝儿此时若是回了药王谷,她那身子,恐无法出了疫病村。”
临行前,父亲这话说的笃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40-50(第13/15页)
定。
楚怀瑾一刻不敢耽搁,也无暇追问什么药王谷、为何出不来,只顾策马追来。
“你将方剂写下,交予为兄……”楚怀瑾自然是知道,宝儿此刻应是软硬不吃,只能耐着性子哄着:“我带迪迦去取药,你同念安在边城等我,我保证尽快回来。”
楚若宝侧着头看了眼他身后的迪迦,心下也犯了嘀咕:“你懂药材?”
迪迦抿紧嘴,微微颔首。
他不是有意隐瞒…他…
“那你怎么不早说。”楚若宝说着便开始扯腰间的布包,力气之大,扯得衣袍都松垮下来——这原就是她给整个将军府下了安神汤后自己胡乱穿上的,此刻……
“你要拿什么。”楚怀瑾半蹲着,按住宝儿发烫的手,当即皱了眉:“怎么这般烫?”
“药方,拿药方。”楚若宝不知自己此刻小脸通红,眼睛亮得吓人。
她挣开他的手,好不容易解下布包,将里面备好的方剂塞进楚怀瑾手中:“七天。第七日一定会要回来哦!”
说着又拿了另外一个方子,塞了过去:“还有这个。”
楚怀瑾将方子收好,摸了摸她额头:“怎么回事?你病了?”
“宝儿…方才用过芪附强心汤和独参汤药丸子……”展念安话音将落,衣襟就被楚怀瑾揪住,又被他狠狠松开。
接着楚怀瑾转身将坐姿豪迈的楚若宝一把拎起,忍着怒意低吼:“你若有个差池!让瑄瑄、母亲!让父亲和我如何是好!”
展念安上前将人拉到一旁:“你吓到她了…”
瞪了眼一遇到宝儿就没脑子的展念安,楚怀瑾有些头疼的哼笑了声:“能吓到她的,怕是还没托生到这世道。”
楚若宝撇撇嘴,仍是有些烦躁的理了理衣裳:“赶路。”
迪迦早已将烈风和楚怀瑾的战马牵出,恭敬地向她颔首:“属下定及时赶回。”
“你身上的毒,解了?”楚若宝虽有许多疑问,但此刻并非刨根问底之时…
也怪她自己,原先对迪迦总带着“异世认识的第一个”的滤镜,无脑“信”他,结果…信了个皮子。
“主子不忍下毒,属下腹痛已愈。”迪迦将缰绳递给楚怀瑾,自己也翻身上马。两人不再耽搁,朝着林间疾驰而去。
这处驿站,离边城,还算近。
楚若宝心下虽然还揪着,倒是稍平复了不少…有楚怀瑾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展念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有些暴躁地踢着河边石子,一时不知如何宽慰。
“迪迦原是江南药商之子…”展念安默默说道:“邱家盛极时,曾是汴京首富,大墨近半药材的南北通商,皆经其手。”
药商之子,那认得药材倒是不足为奇。
楚若宝心不在焉地沿河走着,看来…大将军派他去药王谷接楚大宝,还有这层缘由。
一个自小与药材为伴的人,历经“国乱”后,自然会拼命守住药王谷这天然药仓,不令其落入某些人手中。
又或者,大将军盼着有朝一日…药王谷的药材能由迪迦运销整个大墨。
哎。
“你知道的真多。”楚若宝倏地回身,抬眸看向一怔的少年:“你们这些人,每天藏着掖着,不累么。”
望着宝儿眼中罕见的审视与冷漠,展念安有一瞬慌乱:“我们?这些人?宝儿说的是谁。”
“呦呦呦,不叫姐姐了?”楚若宝抱着手臂,挑眉:“你明知那么多,却仍跟着我、看着我白费力气,啧…也很奇怪。”
“你喜欢我叫你姐姐?”展念安拧着眉,朝她走近一步,不待她回应便接着道:“可是我不喜欢。”
楚若宝隐隐退了一步,仰着头看着眼前半大的少年,微微摇了摇头:“小念安,我希望我们可以是朋友,无话不谈的朋友。”
展念安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眸色微沉:“往后时日还长,宝儿若喜欢,我自然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不能只是朋友。
“好盆友需要无话不谈。”楚若宝可不想被个十三岁的毛头小子“表白”……虽然这孩子看着双商不止十三,但于她而言就是个小朋友。
“那是自然。”展念安又恢复寻常单纯大男孩的笑模样:“我都帮你迷晕我爹了,这还不够表忠心?”
对哦…
忘了这茬。
啧啧,这孩子毕竟在懵懂情愫与亲情间选了大义灭亲啊!
哎呀呀呀,她还这么凶人家,属实有些过河拆桥既视感。
“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支持你。”展念安仗着身高,没大没小地揉了揉她发顶:“以后我都会护着你。”
“嗷…”楚若宝有些讪讪的笑了笑:“那你努力减肥,练出八块腹肌。”
“好~”
两人朝着马厩走了回去,楚若宝还是决定——既然都跑出来了,那必然是不能回家…再想跑出来,可就难了。
两人猫在林中,看着烈风带着展念安那匹棕马嘶鸣几声消失在小道上,又朝一旁树丛挪了两步。
果不其然,那两匹马刚跑远,林子上方就嗖嗖掠过数道人影…片刻后,小路上又驰过一队骑兵…
两人这才从树丛里爬了出来。
“那你的护卫也找不到你?”“楚若宝拍净身上落叶,又帮展念安理了理上衣:“那两匹马,真的会自己回家么?”
“我走时同他说了,去边城等我。”展念安带她回到驿站,两人坐下吃了碗热腾腾的馄饨面:“烈风估摸着会带阿茶去寻舒云霄。”
楚若宝吃饱饱,抬眸看向很有辨识度的展念安,摇了摇头:“你这样不太行。”
“怎…怎么?”展念安被盯得有些难为情:“是哪里不行?”
“长得太好看了。”她一本正经地从贴身布包中翻出一小盒自调彩妆,直接指尖蘸了眉粉混着碗中清水,在他脸上涂抹起来。
很快,一个巧克力色系、浓眉版的展世子便新鲜出炉。
“你去问那边那猎户大哥,买下他身上的衣裳。你这身板和他差不多,但人家可是浑身腱子肉,啧啧啧,你看那胸肌……”
楚若宝还在巴拉巴拉说个不停,展念安已经起身去拉着人进了一旁的小树林。
她也没闲着,瞅了眼驿站正包馄饨的大娘,从腰间摸出块银子,悄摸走过去:“大娘……”
过了好一会儿,换了身猎户行头的展念安回来时,只见方才桌边坐着位…用湛蓝粗布包着头的老奶奶…
“宝…宝…儿?”有些不确认,展念安俯下身,打量着她:“你的头发…”
“厉害吧。”楚若宝低头看着碗里灰白头发的自己,也满意的点头:“石灰和木炭粉……能撑个几小时~”
说着又取出小毛笔,蘸着面糊,将方才极限创作(用面皮加胭脂)的假疤痕糊在他脸颊上:“呼~不要动…呼~呼~”
展念安乖宝宝似的仰着头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40-50(第14/15页)
,一动不动凝视近在咫尺的宝儿…尽管此刻她脸上也画出了皱纹斑点。
他却莫名觉得,这样的宝儿,也很好看。
“搞定!”楚若宝收好东西,扯着展念安的衣袖,朝着马厩反方向的敞篷马车走了过去:“看,我用十两银子买的!”
“十两?”展念安瞅了眼那匹年纪不小的老马…只能笑着点头——终究是宝儿,有钱…
“走走走走!”楚若宝直接爬到板车后头,还不忘将几捆不知名菜干、米袋挪开,给自己腾出舒服地儿:“去边城,我再给你换装~”
“好。”展念安坐到前头,牵过缰绳,驾着车不紧不慢沿官道驶去。
二人很快消失在林子尽头。
没多久,本就人烟稀少的驿站,只剩店家。
那驿站的店小二与原本佝偻着身的“大娘”眼神倏变。
二人望向从身后林间走出的玄衣男子,微微颔首。小二抱拳问:“追么?”
戴面具的玄衣男子摇头,沉声道:“主子不是说了,去边城等他。”
小二与“大娘”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你们…去边城,将不该出现的眼线清一清,换身份候着。”
“是。”
玄衣男子望着手中那套同款劲装,按了按方才被主子揍了一拳的左胸,又看了看那十两银子,皱起眉…
自己那身猎户装扮可谓天衣无缝,为何主子还给了他一拳?
嘶,难道是因为那匹马,老了点儿?
——————
作者有话说:明天晚上爆更哦!晚上10点后!爆更!!!!老师们!!!!发财发财,大家都发财~~~预收也收收哦!!么么么!!
第50章那个身材极好的
楚若宝躺在米袋上,睁眼望着头顶掠过的天空。
之前活着的时候,她也不是没去过二十一世纪的金陵,盛夏时节,热的很。
如今古今是否真的重叠,她不知道,只是觉得这郁郁葱葱的山林、未经过度开发的城野,格外凉爽。
到底是没有经历全球变暖的夏天啊~~~
她翻了个身,半倚着看向仍有些虎背熊腰的展念安,悄悄撇了撇嘴…
按二十一世纪算,这孩子不过是个初中生,啧啧。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胖些、壮些,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认知有偏差,总觉得这古时候的孩子们,多少都有些早熟,她指的是心智方面。
先不说这小念安就有好几副面孔,单说那个舒云霄!
放在现代,也就是个清纯男高的年纪——却偏生一副少年老成、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于他的算计模样。
“你和舒云霄什么关系?”楚若宝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马车咿呀前行,展念安没有回头,只微微怔了怔:“表兄,他是我表兄。”
哇哦,合着……这是个全员亲戚的剧本!!
“你母亲是他姑姑?亲姑姑?”她倒是没听展念安提过他母亲。
展念安放慢车速,微微侧身看了眼满脸好奇的宝儿:“侯夫人确是舒家嫡女,只不过…早年已断了关系。”
侯夫人???这么客气???断绝关系???
“你为什么…叫她侯夫人。”
“吁——”展念安直接勒紧缰绳,将马车停至一条小溪旁,牵马饮水,自己则坐到宝儿身边。
他从车前包裹里变戏法似的取出两包油纸点心,铺在干净菜干上,又从怀中掏出干净帕子递给她擦手:“侯夫人不喜我唤她母亲。”
就这么一句……楚若宝眼前人高马大的展念安,在她眼里就变成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德牧。
“那…为什么断绝关系。”她拈起一块小酥糕,直接喂进孩子嘴里:“吃些甜的,心情会好。”
展念安眸色一亮,掩去底下哀恸,笑得爽朗:“宝儿这话,小时候也说过。”
楚若宝眼睛眨了眨…干笑了声,手里的酥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要是知道,他心里那个宝儿,已经在这世上消失了…
哎…她是不是要和这孩子…透露点实情啊…
“侯夫人…为嫁入镇西侯府,同舒家断了亲…”展念安嘴角微抽,故作无所谓地叹道:“可她…并非自愿生我。我三岁那年她便请旨去了漠北。五岁时,随行护卫只带回她的骨灰。”
“那年…你明明病着,却还跑来侯府,抱着我边安慰边一同哭…那日后你突发急症,昏迷不醒…”
展念安用帕子另一端拭了拭她鼻尖细汗:“守孝七日后,我再去寻你,才知你病重被带走了…小世子大闹将军府,被我爹抽个半死,师父也同他动了手……”
原本还想和他说点实话的楚若宝,彻底哑火了。
这时候,还是不说为妙。
不然,也太惨了。
“你爹…似乎和大将军不合。”楚若宝又捻了一块糖糕放在他掌心:“一天只能吃两块。”
“这…可不是他们二人的故事……”展念安将糖糕送入口中,喃喃道,“是他们四人…不,是六个人的故事。”
见
宝儿目光灼灼看来,他咽下糖糕,取过水囊拧开塞子递给她:“回头…你可以问问长公主~”
楚若宝接过水囊灌了一大口,默默从布袋中掏出两枚大药丸,刚要往嘴里塞——却被展念安用手背挡住。
“怎又要吃药?”展念安动作也快,一把将那两颗东珠大的药丸子夺了过去:“已经不需要你连日奔波…”
挥开他的手,楚若宝瞪了他一眼,展念安又乖乖的把药放进她伸出来的掌心里,狗狗眼眨呀眨:“宝儿…药不能当饭吃。”
“这是调理身子的药…”说着,她直接一口一个,带着痛苦面具,就着水囊剩下的水,把药吃了下去:“我要去嘘嘘。”
楚若宝直接跳下车,头也不回地朝一旁林子走去。
展念安站在马车边上,冷着眼看向她前方的林子……
不知是否是错觉,楚若宝总觉得身前草丛后有什么东西窜过…生态这般好…别是什么野味!
不…野生动物。
她低头捡了几块石子,一股脑扔过去,连边上灌木丛也捎带了几颗——见不再有声响,才小心翼翼穿行而过~哎,人有三急啊!
马车晃晃悠悠的,加上吃了药,楚若宝很快在板车上,抱着个米袋子睡着了。
展念安从包裹中取出披风将她盖严实,默默驾车向边城行去。
————
下雨了,雨滴落在地上冒泡泡那种大雨。
太阳落山时,夕阳的余晖还映在天际,楚若宝倏地被一滴雨敲在额间,醒了。
回了回神,忙爬起身,将身上斗篷遮在展念安头顶,自己则缩在他身后斗篷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40-50(第15/15页)
里:“还要多久?”
“前面就是了,宝儿你坐稳。”“说着,展念安挥动缰绳,马儿吃痛,步子顿时快了些。
此时带着蓑笠隐在山林间穿梭的玄衣男子,紧蹙着眉,应该备个有棚子的马车…
边城城门前的士兵,很是尽责,查看了两人一眼,便神情古怪的放行了。
展念安没有带她去酒楼客栈,进了城,沿着主街拐了两个胡同,进了一户农家。
不待楚若宝反应,整个人被裹进斗篷里,被他拦腰抱起,送入三间大瓦房的东屋。
“这是?”楚若宝打量了一圈收拾利落的小屋,接过他递来的干净棉帕,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又抹了把脸。
“哈哈哈哈……”展念安实在没忍住笑出声,还不忘从一旁妆柜上取了面铜镜:“小花猫~”
看着镜子里花里胡哨的自己,楚若宝歪了歪头,挑眉道:“你好意思笑我?”说着,拿过铜镜照了过去。
“……”
展念安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如脱皮般的脸,忙按下镜子搁去一旁,退至门边:“屏风后备了热水、换洗衣物也有,只是些粗布衣裳。我先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你也先去换衣服。”楚若宝朝他挥了挥手,走去到门边看了看外屋。
标准的农家一室一厅格局,外屋是小厅,摆了张桌子、几个圆凳、一张土石砌的榻。
里屋便是卧室兼起居室。
不大,陈设不少,虽不及将军府精致,但…也不似寻常农户猎户家该有的物件——单这红木澡盆,木材与桶沿雕花,就够寻常农户吃用一年了。
还有同样土石砌的床上,那两床棉被…啧啧。
这孩子,的确不简单。
换了套深紫麻布衣裙,楚若宝将头发擦个半干,用发带绑了低马尾,想了想又取块头巾半包头顶,镜中——细皮嫩肉、发丝灰白的农家小姐姐,倒还挺俏。
“宝儿?”和这声一起响起的,是敲门声:“我可以进来么?”
楚若宝放下镜子,走去了外屋:“你进来吧。”
展念安身后跟着个穿粗布衣裤的农家大姐。
大姐低眉顺眼的将手中托盘上的吃食放在圆桌上,便要退下。
楚若宝眯了眯眼睛哼笑了声:“我就说,怎的驿站大娘会随身带着石灰粉,原来…也好装扮游戏。”
农家大姐本已一脚踏出门槛,闻言…只得默默转身,听候发落。
展念安一怔,直接拉着她坐到圆凳上:“先吃点东西。”
她顺势坐下,喝了一口清甜的蔬菜干玉米白粥:“那个身材极好的屠户,也是你的人?”
嘭的一声闷响,展念安手中竹筷断作两截。身后农家大姐条件反射般立即接过断筷,从托盘另递一双新的…
主子果然英明,方才说宝儿小姐或许会摔筷子,叫她多备几双。
意识到自己彻底暴露了的展荷…愣在原地…完了。
楚若宝微微向后侧着身子,这人突然冲过来…吓她一跳。
展念安只觉额角青筋直跳…若非展荷一直在边城附近,他绝不会调用她。实在是……过于憨直。
“展荷,我的护卫之一……”展念安皮笑肉不笑的接过那双新筷子,尴尬的咬了一口馒头:“不是要瞒着你。”
“那下午,我去方便时,躲在草丛里的是谁?”她也拿起一个馒头,不在意的边吃边问:“驿站的小厮?”
展念安夹了块清蒸鱼给她,抬眸笑笑:“那个身材极好的。”
“嗷嗷嗷。”楚若宝不明所以:“那你和人家好生学学。”
“学。”
退至门边的展荷,默默在心底替老大捏了把汗……
“宝儿怎么猜出展荷的。”“展念安虽知展荷在一众人里不算出挑,但…宝儿仅两面之缘便能识破,必有大破绽。
“身上味道一样。”楚若宝又喝了碗粥,看了眼门边上的展荷:“身上都有石灰粉的味道…”
“还有就是,她怕你。若不认得你,怕你作甚?”
“展世子的风头已经吹到边城农户家?”楚若宝笑了笑:“到处都是破绽。”
她可是当过兵的,化妆侦查又不是没学过。
虽说,展念安并非有意隐瞒,她自个也不在意。但……的确不是很合格的伪装。
“那草丛中那位,又是如何暴露的?因身材太好?被你发现了?”展念安取过干净帕子拭了拭她嘴角米粒:“那位…可是从未失过手。”
——————
作者有话说:欢迎欢迎~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