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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50-60(第1/16页)

    第51章你信谁、念谁、感谁

    她倒是没听出展念安话里的另一层意味,只是点了点头:“嗷,那是我诈你呢。”

    “这位展荷姐姐,应该是明牌吧。”楚若宝吃饱喝足,见他只吃了半块馒头一碗青菜粥,想了想叮嘱道:“明天开始,多吃牛肉,水煮,蘸一点点椒盐。”

    “展荷…的确是明牌,宝儿懂得真多。”展念安端着茶碗轻抿一口,歪头看她:“南星先生…教了宝儿很多?”

    楚若宝挑了挑眉,回看他:“小念安不也是一样,千人千面。”

    这话他就不乐意听了,委屈狗狗眼启动:“可在姐姐面前,展念安一直是展念安。”

    “那你炸我话干什么?”白了他一眼,楚若宝起身小小伸了个懒腰。真不错,有个全能的队友,她应该可以躺平了。

    “我只是想多了解宝儿,和宝儿做最好的朋友。”展念安递过去一个眼神,展荷立马上前收拾了桌面,如同得了特赦,动作麻利地退了出去。

    “放个浑身破绽的人,倒也是个明智之举。”

    楚若宝没接他的话,推开门望着屋外哗啦啦的大雨,静立片刻,才回身道:“切磋切磋?”

    “在这儿?”展念安虽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没停,利落地将桌子、圆凳挪到角落,腾出片空地。

    不等他转身,只觉后腰处有劲风袭来,忙闪身躲过!

    楚若宝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只是想运动运动,消耗一下,身体里残留的药力,不然今晚别想睡了。

    她只能借着现代近身格斗的技巧快速出招。

    展念安眼底始终含着一抹笑意,一招一式,两人有来有往。

    宝儿出招力道十足,他怕伤着她,只用了三分力。

    “展念安,你认真点,不然换那个身材好的过来。”楚若宝这句嘲讽刚落下,踢出的一脚被展念安错身躲过,单手捏住她脚踝,顺势朝前一带!

    她踉跄几步才稳住,未及反击,一只手腕被他从身后扼住,另一只手反扣她肩膀,借势将她往前一推。

    楚若宝反脚踢他,也被他躲了过去。

    “认真起

    来,怕你会受伤。“展念安俯身歪头看她——却是一愣,手上力道不由松了几分。

    上一秒还一脸委屈、欲哭无泪的楚若宝狡黠一笑,背在身后的手猛地向前拧了他一下,见他松手,趁机一个转身,灵巧逃开老远。

    “你…你你…”展念安捂着胸口,白皙脸上顿时浮起两朵红晕:“你…”

    “你什么你!怎么?这叫兵不厌诈~”楚若宝美滋滋的坐到榻上喝了杯茶:“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

    话未说完,她甚至没看清展念安如何动作,自己就又被他以同样姿势按在了榻上…

    “你…你你…”

    楚若宝费力扑腾几下,扭头瞪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

    展念安挑眉一笑:“你教的好。”

    无奈,她只能先认输:“我输了我输了。”

    楚若宝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大将军教你的?”

    展念安又恢复了乖乖大狼狗的模样,点了点头:“你离开以后,到现在,我也只学了个皮毛。”

    皮毛?

    瞧不起谁呢。

    撇撇嘴,她直接起身,起势,打了套八段锦。

    展念安自然乐意和宝儿一起锻炼,美滋滋地跟在她身后,一招一式。

    “睡觉。”楚若宝长吁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提醒他:“不管明牌还是暗桩,都要有信念感,自己都骗不了,怎么骗的过他人。”

    “信念感?”展念安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楚若宝见他思索的模样活像只大号萨摩耶,踮脚揉了揉他耳侧的发,决定装个大的:“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人对某种事物、理念、目标或角色的坚定信任和投入感。它不仅仅是“相信”,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笃定、沉浸和坚持,让人觉得“这件事/这个角色/这个目标就是真实的、重要的,值得我全力以赴!”

    展念安点了点头,俯视着身前的宝儿:“那宝儿呢?也是带着信念感在活着?”活成…楚大宝,还是谁呢。

    楚若宝收回手,往后退了两步,直视着他审视的眸子:“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宝儿从小不喜欢吃辣……”展念安自顾自走到榻前斟了杯茶坐下:“吃药对宝儿来说…更是折磨。三岁时,宝儿同我一起习字…宝儿,也远不及而今的你,活络世故。”

    合着这孩子,在这儿等着她呢。

    楚若宝两步走到他身前,拿起他没来得及喝的茶一饮而尽,直接盘腿坐到另一侧,托腮看着愣住的展念安:“也许五岁时,宝儿便死过一次;十三岁归家之前,又死过一次。”

    展念安双拳攥紧…“死”这字于他,极为刺耳:“只要你说…你是宝儿,我…”

    “展念安……”

    她直接出言将他的话打断:“看来你这一个月也没闲着,东查查西查查。一个人,喜好、习惯、性格都变了,除了死了还能是什么。”

    “师父说…你只是不记得过去的事,你也说过的。”展念安咽下喉间涌上的酸涩,眸中情绪复杂矛盾:“师父说,得是你自己同我说清楚。”

    啊~~原来是大将军把她卖了!

    这个老登!!

    果然是嫡传弟子啊!!

    楚大宝去药王谷的事儿和他说,自己魂穿的事儿也和他说。

    6666

    也不怕把这孩子吓出病。

    “你可以理解为…楚大宝在出生的时候,魂魄飞了一只去了千年后的世界,在那……”楚若宝叹了口气,垂下了眸子:“在那儿,她有爱她的家人,开开心心的活了三十年,一不小心中毒死了…”

    “恰巧,这个朝代的楚大宝也死了…两个世界的魂魄得到契机,重新融合…这个朝代的楚大宝被千年后的楚若宝,代替了。”

    嘭的一声。

    展念安踉踉跄跄的冲出了东屋,木门被他大力的摔在门框上,吱吱呀呀的晃荡着…

    楚若宝起身,走了过去,倚在门框上,看着屋外的大雨,叹了口气。

    她也不愿意。

    不愿意活了小半辈子后,来异世接收另一个人的命运。

    可是,就是这么扯啊~~~

    饶是大将军和她再怎么解释,她与楚大宝本就是同一个人…楚家上下也都十分宠爱她、敬重她…她就是觉得,自己占了楚大宝的身体,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人生。

    可……更扯的来了。

    楚大宝也死了。

    她与楚大宝,在各自的世界都死了。

    楚若宝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整个人瞬间瘫软在门前……要命了,怎么每次她一细想这神乎其扯的事儿,身体就给她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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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颤着手号了号脉,心神受扰,寒厥犯了…真是…

    外头的雨更大了…

    恍惚间,楚若宝看到对面房梁上跃下一个高大黑影,几个闪身,人已半蹲在她身前:“您还好么?”

    “给…给我…内力…”她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留意识,无力的捶打了几下心口:“用…内力,给我…一掌…”

    玄衣男子二话不说,一掌击了过去!

    下一秒——好在他闪得快!

    展念安刚从西屋推门出来,就撞见方才那一幕!惊得他冲过去就是一脚!

    “你在做什么!!!”

    玄衣男子刚想解释——

    “呕……咳…咳…”楚若宝将心口堵着的那口淤血呕了出来,煞白的脸终于回了血色…

    因寒厥血液倒流而蜷缩的手指也逐渐恢复知觉,颤巍巍从腰间小包摸出两粒药,含在舌下:“你…你叫什么名字?”

    玄衣男子先是看了眼怒视自己的主子,抱拳沉声回道:“灰灰。”

    “谢谢你…小灰灰…”楚若宝撑着门框站起身,摆手拂开展念安欲扶的手,擦去嘴角血渍:“力道刚好…强无敌…”

    被夸了的灰灰,面具后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再次抱拳,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一半身子淋在雨里的展念安还在瞪着灰灰消失的方向,再回头——嘭的一声!

    眼前的房门被大力关上…他怔了怔,无奈摇头,顶着雨挪到一旁里屋的窗前:“宝儿…宝儿…”

    “宝儿…我屋寻庄清可好?”展念安一手扣在窗柩上:“还是,你要吃些什么药?”

    “我错了…不该惹你不快…”

    “宝儿…你理理我…”

    “宝儿,你还好么?”

    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拉下床幔,正给自己施针的楚若宝,白了一眼窗外模糊的人影…叫魂呢。

    “宝儿…你信谁、念谁、感谁、都好,你就是你…你本就是你。”

    这词儿是这么用的???

    展念安一边哄着屋内的人,一边絮絮叨叨地哄着自己:“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同你讲…你要是不想听,那我一个人记着也可以…宝儿…”

    啊!!!!

    楚若宝真是要疯了。

    这孩子怎么猫一阵狗一阵!!!!啊啊啊啊!!!她是病人!!!病人需要休息!!

    “宝儿…”“展念安和自己和解得极快,他想通了…魂儿都回来了,那宝儿就还是宝儿…努力听着屋内气息,知道宝儿眼下应无大碍。

    可是…她不理他。

    方才连去扶她,宝儿都不愿…原本,他也是听了宝儿的话,好朋友要坦诚,所以才问的。

    “宝儿…”

    “滚……”

    “好!”展念安隐下眸中担忧和愧疚,麻溜的消失。

    雨越下越大,施完针的楚若布拉过床上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等瑄瑄病好了以后…她势必要去寻一寻那个牛鼻子老道才行。

    ——————

    作者有话说:小互动、小过渡章~~还是值得看的哈!有伏笔和线索哦~~~

    第52章COS惠民署小药士

    这个雨夜……在边城受折磨的,还有一人。

    边城静颐别院,靠近药房的二层阁楼里……

    舒云霄整个人泡在飘了一层冰块的木桶里,蒸腾的水雾氤氲了他半张脸。

    眸底暗色翻涌,隐下的情欲之色混着些许愤怒,纠缠不清。

    他真是想掐死楚若宝……

    又闷哼了一声,舒云霄将手从冰水中抬起,指节发白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这……叫…只是浑身燥热一点?”

    还有六晚……

    舒云霄虽已年十七,但仍未议亲,身边连伺候的丫鬟也只在外阁。

    更别说那些官宦家公子哥十五岁便有的教习姑姑、通房丫鬟……他一律没有。

    洁身自好这些年……而今……

    他无语地瞥了眼自己仍在微微发颤的手……

    舒云霄磨着后槽牙,冷笑一声:“楚若宝……我真是……记住你了。”

    ————

    楚若宝次日近午时才幽幽转醒。

    胸口还是有些疼,但是精气神儿好了许多。

    感谢针灸行针运气~又救了自己一命,她可真棒。

    嘭嘭嘭里屋连着外屋的门被轻轻敲响:“宝儿小姐,我是展荷,给你送衣服,方便我进去么?”

    她怔了怔,拢了拢披在身上的棉被:“进来吧。”

    展荷推门而入,迅速将手中衣物放好,又快步往返外屋端来一盆温水,随即利落地退了出去。

    一气呵成,甚至没敢正眼看她。

    起身简单洗漱后,楚若宝便换了那身衣服,铜镜不比银镜清晰,倒也能看出,镜子里的小丫头,气色不是很好…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那个大大的“惠”字,自然明白这是惠民署的工作服。

    将长发绾起,用发带绑了个丸子头,戴上同色的青绿色方巾帽,又把小布包里的东西都翻腾到配套的粗布挎包里,这才起身走出去。

    她这挎包倒是够大够深,两面都绣着金字的“药”字。

    看来,她今天要COS的是惠民署的小药士~

    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也有些闷,楚若宝见展荷候在主屋的廊下,便走了过去。

    一进屋,一桌子冒着热气的好吃的。

    吧唧吧唧吧唧,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看了眼菜色,还算满意,笑眯了眼睛扬声问道:“你家世子呢?”

    廊下的展荷两步挪到门边上:“主子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主屋窗下就传来了轱辘滚动的声响。

    楚若宝歪头看向门口——一身素白衣袍、坐着木制轮椅的翩翩贵公子——直接站起身,走了进来…

    看着眼前Dung大一只萨摩耶,她仰着头打量着他脸上的妆…你别说…你别说…

    居然还有阴影、侧影。

    不盯着看,展念安那还带着些婴儿肥的脸,在灰白肤色和极淡唇色的映衬下,加上不算夸张的浅褐色黑眼圈,竟真生出几分消瘦病弱模样的视觉差……

    中医么,主打一个望闻问切。

    单看眼前这位“病人”面容,便是一副肾虚之相。

    若此人还有咳血之症,那便是肾虚加痨症的面相了。

    怎么看,都很虚。

    “谁给你化的妆?”楚若宝收回眼神,开始专注干饭,吃饱饱才行。

    展念安有些讪讪然的坐下,也乖乖的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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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荷画的。”

    闻言,楚若宝抬头看了眼门外的展荷:“还有这手艺,不错。”

    展荷含笑颔首…宝儿小姐竟夸她了,真是感人…若今日宝儿小姐再点出她的错处…估摸着,她就要回炉重造了。

    “宝儿这身小药郎的打扮,很是清丽。”展念安夹了只鸡腿放入她碗前小碟中,眼神期待地望着她。

    楚若宝不客气,又啃了个大鸡腿,然后连个眼神都没回给他。

    既是明牌,她也懒得费心哄孩子。

    “我可推不动你。”嘴里嚼着鸡腿,她还是感受到身旁少年时不时投来的、水汪汪的狗狗眼,半晌还是补了一句:“惠民署很好进?”

    “灰灰同我们一道…”展念安立即眉开眼笑:“展荷在那儿安排了倒药渣的明桩。昨日有个小药郎得罪了管事,被罚去疫病村…半道上跌进了深沟,如今两边都还不知此人并未前去报到。”

    那就是倒药渣的、管事的、这个消失的小药郎,都是展念安的人。

    楚若宝审视的看了他一眼:“你在惠民署安插桩子,是怕有一日自己人进去,孤立无援?”

    展念安没有否认,只笑了笑,又盛了碗鸡汤递给她:“进了惠民署,拿到别院通行令牌,就能进入别院。”

    看来这个令牌不是很好拿。

    不然,完全可以直接偷一块出来。

    “通行令牌需对上相应药材,方能领取。”展念安直接解了她的惑:“故而,偷是偷不来的。”

    楚若宝捧着碗,吹开汤面星点油花,垂眸前瞥了他一眼…满打满算,今日是瑄瑄被带走的第二日,他能在短时间内安排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这孩子…心智绝不输舒云霄。

    还是个娘亲不爱、又早早没了娘的孩子……他爹瞧着也凶巴巴的。

    再看大将军…他眼里心里除了长公主便是大墨江山,对这三个亲生子女,也不过是爱屋及乌的顺带疼爱。

    对亲子尚且是放养,对徒弟…

    展念安不过十三岁,行事老练,身手也不凡,想来…也不见得有什么愉快的童年。

    古时的孩子早当家,总有种被推着长大的仓促。

    虽说,她在二十一世纪的三十年,也是忙忙碌碌,听着“别人家孩子”然后“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一路长大。

    但她从小到大不管是学习、学医、习六艺、还是当兵,都不算被强迫,都是她愿意为之努力的事情。

    哎,这么一想,按时长大,是件幸福的事情。

    “那别院就不会验明身份?”楚若宝收回心思,鸡汤也喝了半碗:“那别院,目前只住了瑄瑄和崔家姑娘?”

    “自然会验明身份。”展念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别院有两个将军府大小。尚不知里头还住了谁,皆是一人一院。”

    “啊?那我怎么进去?那么大的地方,捋着找?”她放下汤碗,又添了两勺,将要捧起碗…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丝精光…

    emmmmmm

    “舒云霄…”哎呀呀,她把舒云霄给忘了!啧啧啧,昨天晚上…啧啧啧!嘶…她也没法做实验,不知那药究竟是何等功效。

    哎,说是毒药,其实…那药算是混了些怡情的药物,催动人心血的…特殊药剂。

    原本也是捡着庄清药房里的杂七杂八的废药材,制成的药粉。

    这药初时有心悸、气血翻涌、周身麻痹的症状,和中毒很像…

    但到了夜间,阴气重,人的体温本就会升高,加之血液中药性难除,气血便会加倍燥热。

    若是食用寒凉之物、或是因燥热洗了冷水澡…那…就…很热闹了。

    见宝儿神色有些古怪,展念安只当她是不喜舒云霄:“眼下,唯有他能带你进别院寻到郡主,不被旁人察觉,也能隐去踪迹。”

    “嗷…呵呵呵…那你扮做病人又是为何?”楚若宝放下碗筷,擦了擦嘴:“你帮我做了这些谋划,我已经很是感激,后续的事情,你并非一定要掺和进来。”

    展念安为她倒了半盏温水,推至跟前,低眸道:“若无病人,你如何进得了疫病村…”

    楚若宝眼睫微颤,猛地抬眸看向他。

    眼前的大号萨摩耶仍是浅笑着望着她,眼神清澈,像是真的洞悉她心底所思所想。

    “你怎么会知道…我想进疫病村?”

    她倒是很惊异,展念安这是…纯猜的么?

    还是他已敏锐至此?

    “自然是…师父交代的。”

    展念安抿紧唇:“师父说你…对疫病村很是在意,此行必然是要去一趟。”

    有些人说谎时,会下意识咬一下下唇——楚若宝自然没错过他这细微表情,却顺着他话继续挖坑:“我是在昨日凌晨去寻的你,大将军与长公主在瑄瑄离府时便进了宫…是大将军未卜先知,还是你?”

    展念安下意识又要抿唇,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嘴,硬生生顿住,说了实话:“我猜的…”

    楚若宝只是点了点头,看来…还真不能把这孩子纯粹当个孩子哄。

    她长吁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展念安伸出右手,友好地笑了笑:“你好,展念安,我是楚若宝。”

    展念安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她伸出的右手,也缓缓探出自己的右手——刚伸到一半便被宝儿牵过去握住,上下摇了摇。

    她又接着道:“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他只是呆呆望着被她紧紧握住一半的右手,抬眸笑了笑:“宝儿。”

    楚若宝直接松开他的大手,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完了…这孩子怕是长了颗恋爱脑。

    “现在去别院就出不来了…”

    况且,那儿还有个麻烦。

    楚若宝说着便起身,探究地望向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位身形略魁梧、却佝偻着背有些罗锅的中年男人。

    她眨了眨眼,顺着这张路人脸看向他胸膛,又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恍然大悟:“原来是小灰灰啊~”

    看胸识人,她也有点强。

    展念安眯了眯眼,瞥了眼如木桩般不笑不动的灰灰,勾了勾唇角…小灰灰?呵。

    灰灰只退至展念安身后,压着嗓子禀道:“前往疫病村的一应事宜,均已打点妥当。”

    闻言,楚若宝又挑了挑眉,展念安连自己先去疫病村都算到了。

    啧啧。

    还好是友军啊。

    这要是个反派——

    就是那种隐藏在主角团的最弱的小白脸,混在主角团里,一路杀进魔宫。

    众人看着魔君宝座上空无一人,正疑惑魔君何在!?

    此时,作为团里最弱的他,慢悠悠从人群中走出,坐到那魔君的宝座之上,漫不经心地抬眸冷笑:“现在,你们要不要一起上?”

    啊啊啊,这么想,还挺带感!!!

    正疑惑宝儿为何眼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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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见她吸了吸口水,点着头走了出去。

    展念安似笑非笑地回头看了眼身后垂眸的灰灰,冷声道:“身材…的确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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