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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瑢懿听了这话,也不仅莞尔,看向楚若宝的眼神多了分探究。
姜寒在一旁也不敢出言提醒她,只能一个劲儿的掐她腰间嫩肉。
“皇祖母早说过,三皇兄堪称当世美玉~”楚卿瑄与楚怀瑾并肩走来,笑揽宝儿肩头,“宝儿眼光倒毒~今日盛京俊彦可都聚在此处,倒是一眼选了之最~”
“郡主姐姐学坏了~竟会打趣三皇兄~”墨瑢芳似极喜爱瑄瑄,撒手扑向她,“我可是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楚卿瑄俯身抱住瘦弱的三公主,轻捏她脸颊:“这不是怕过了病气给你?”随即抬眸看向三公主的随行嬷嬷,“嬷嬷还是要帮公主备暖手筒才是。”
“是,奴婢这就去取。”
楚怀瑾挑眉望着目不转睛的妹妹,心下暗叹:若宝儿真成了皇妃…罢了,就她这性子,还是放过墨瑢懿吧。
“若宝县主?”“墨瑢懿上前一步,面上笑意未减,眸中却掠过些许窘迫,”倒少见闺秀这般直勾勾盯着本宫……这么久。”
“见哎呀~叫我
若宝就好啦~~皇兄~~笑见笑~”
楚若宝被姜寒掐的终于回了神,忙福身问安:“三皇子安、三公主安。”
“今日是秋游,若宝不必多礼。”墨瑢懿笑着虚扶她,“话本写得精妙,若得闲,倒是很期待能和若宝探讨。”
楚若宝没出息的点头如捣蒜。
天鹅,第一次见他没觉得这么…这么好看啊!!!这简直了!就是长在她的心巴上啊!
“皇兄你看,郡主、县主和这位…小姐的衣裳一样。”墨瑢芳眨着眼打量三人,“你是何人?”
姜寒恭敬的又福了福:“回公主,民女是…”
“是我与宝儿的闺中密友。”楚卿瑄接过话,“这位姜寒姑娘,是将军府贵客。”
这话,倒是也让旁的竖着耳朵听的,对姜寒多了些尊重。
墨瑢懿轻拉妹妹衣袖:“三公主并无冒犯之意。”
姜寒只是回了个笑。
三公主看着年纪不大,况且,真冒犯,她也不敢说什么。
此时的楚若宝:啊~~~他还会带孩子!真温柔啊!!啊啊啊!!
楚怀瑾将视线从另一边打闹的二皇子与展念安处收回,落在没出息的妹妹身上:“别站着了,入座吧。”
众人这才回神,彼此礼让着登上矮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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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分席而坐,三三两两低语。
楚怀瑾挨着楚卿瑄,墨瑢懿伴着墨瑢芳,十余人围坐一圈,几乎满席。
楚若宝坐在瑄瑄和姜寒中间。
姜寒下首是不知何时到来的崔蕴华,见她望来,微微颔首致意。
“不是说巳时过后众人才来?这会儿刚过时辰吧?”楚若宝打量着席间众人,今日装扮倒比诗会时更显随性。
“托若宝县主的福~”楚卿瑄将碟中银丝卷夹给她,“听闻县主如此重视秋游,哪还敢躲懒~”
可是……这…就坐着?
这游啥呢?
神游?
楚若宝兴致缺缺,觉着这银丝卷吃着也不那么香了…古代娱乐项目果真匮乏啊!!
“敢问世子。”崔蕴华朝着展念安举了举茶盏,“方才桂水河畔,可是世子在吹奏唢呐?”
展念安瞥了眼案上唢呐,又望望宝儿,只浅笑:“崔姐姐听到了?”
崔蕴华点了点头:“只闻片段…都说唢呐不祥,我到是觉着那曲调倒是新奇别致。”
被夸了的楚若宝,美滋滋的朝着展念安挤挤眉眼~就看到……
“崔姐姐过誉”展念安拂开二皇子拉扯的手,不耐瞪他,“作甚…”
“你…爹。”
“你!”算了…展念安收了话头,“我爹怎么了!”
未待二皇子应答,席间众人已纷纷起身。
“不知有何要事,竟劳动镇西侯亲临?”
墨瑢懿是这席上身份地位最高之人,他既起身,众人岂敢安坐。
“倒也…没什么大事。”镇西侯看着展念安桌上的唢呐,皮笑肉不笑的又回道:“老夫寻世子交代几句,不扰各位雅兴。”
展念安见他爹身后展昭连连使眼色,不明所以地拿起唢呐,回眸朝宝儿挥挥手,便随镇西侯策马驰入红枫林。
留在原地的展昭:糟了!侯爷以为是世子吹的唢呐!
镇西侯:吹唢呐扰他清梦的小兔崽子!竟是自家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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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未受此插曲影响,略用了些温热茶点,便有贵女前来搭话。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的孙女,沈梦婕:“县主所著《梁祝》《西厢记》,连家祖母都爱不释手,正盼着下回情节呢~”
“是呀~话本我也阅过不少,县主之作当真别具一格!!”接话的正是萧家次女萧玉怡。
先前在花东子胭脂铺生事的胡小娘,便是她兄长妾室。
“林某亦曾拜读,县主果然才情不凡!”铁衣卫指挥使幼子林康安举杯遥敬。
楚若宝算是看清楚了。
不管是秋游还是团建,现场必须有E人,尤其是ESFP!
她是个E人,但是她是J人……
“承蒙喜爱,但…那些故事实非我所原创,不过将旧日所见重整成册!”楚若宝举着茶盏笑盈盈的回应,“书局琐事皆由大公主打理~回头我催催她!”
众人见她性子爽利,不由又添几分好感。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楚若宝看着冒着热气的糯米圆子碗中的白瓷勺子。
打算今日展现一下现代E人在I人场所,如何活跃气氛,主导全场!
“好啊~”
“”县主有何新奇玩法?”
“对诗我可不参与~在崔姐姐面前岂非班门弄斧~”沈梦婕嫣然一笑,“县主莫要嫌我聒噪~”
那肯定是不会。
这位沈小姐,一看也是个E啊!!!
“此游戏名为:真心话与大冒险。”楚若宝起身,拿起白瓷勺子,“在案上旋转瓷勺,勺柄停指向谁,谁便是应约挑战者~”
“倒有趣,不知要如何应战?”墨瑢懿见妹妹兴致勃勃,顺势接话。
“挑战者需在‘真心话’与‘大冒险’中择一。”楚若宝入了座,用帕子擦净白瓷勺搁在桌上转了起来,“真心话:需回答转勺者所提一问,诸如趣事、理想、糗事~大冒险则需完成一项任务,譬如:模仿动作?饮酒!等等…”
“但所问所设,不可低俗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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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边听规则边挺直腰背,紧盯旋转的瓷勺……
白瓷勺咯噔转动,勺柄缓缓停在楚怀瑾方向。
楚若宝笑了笑:“少将军是想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楚怀瑾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大冒险!”
“那……”她得好好想想……,“请少将军含酒做五个鬼脸,酒不可咽也不可喷~”
“好!”楚怀瑾豪饮一口,起身对众人挤眉弄眼。自己虽未笑场,却惹得满座开怀。
众人渐渐放下矜持,席间气氛也热闹了起来。
楚怀瑾咽下酒液,朝众人抱拳一礼。归座后转动案上瓷勺。
咯噔咯噔……
勺柄指向了沈家小姐。
“我选真心话~”沈梦婕先楚怀瑾一步出生,满眼笑意的起身。
“若在座众人必须打一个,你打谁?”他这个问题一出,整个榻上都静了一瞬。
楚若宝挑眉看向直男癌晚期的少将军,撇着嘴,直接杀了多好,还打人…
“那自然是战八嗷!”沈梦婕仰着小脸,“整日黑着脸~若能打,定要揍他!”
席间顿时窃笑四起。
战八嗷不语,只朝沈梦婕翻个白眼。
她也不恼,归座后猛转瓷勺。许是用力过猛,转了半晌方停,指向墨瑢懿。
“三皇子是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真心话吧。”墨瑢懿理了理衣袍从容起身。
沈梦婕眼珠子转了转,朗声问道:“何等品性的女子能入您青眼,成为皇子妃?”
墨瑢懿展颜轻笑,似是在思索:“巾帼不让须眉,林下清风之致。”言毕举杯一饮而尽。
楚若宝听到这两句倒是有些惊讶,人长得好看,喜欢的风格也和常人不同。
想着便扭头问姜寒:“我可有林下风致之姿?”
姜寒险些被口中酒呛到,忙不迭的摇头,悄声道:“你可放过三皇子吧。”
这话她可不爱听~美人不论男女她都欣赏,目光不由又飘向三皇子,却见他与众人皆望向自己。
“若宝?”墨瑢懿雅然浅笑,微扬下颌示意案上勺柄转到的是她,“选什么?”
那必然是大冒险!
“我选大冒险~”楚若宝落落大方的起身,眉眼含笑的看着三皇子,“您说!”
“早听大公主说过,若宝不仅文采斐然,音律亦颇有造诣。”墨瑢懿说着竟起身,不顾身份向她遥遥拱手,“前次诗会未得闲暇,不知今日能否有幸聆教?”
“好说好说~”
她带唢呐了啊!!
楚若宝巡视一圈,这才发现,展念安把她的唢呐带走了!那她吹啥!!
顺着她目光,舒云霄自是知晓,她那句‘好说好说’是打算演示唢呐,不由的庆幸,还好世子把唢呐一并带走了……
“我唱首歌吧!”楚若宝回眸望向侍立榻侧的乐伶,其中抱琵琶的那位清雅女子,正是诗会上曾向她请教过曲调的乐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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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你放心,我会负责
“未曾请教,乐师名号?”她起身朝乐伶们走了过去,“上次你问的那支曲子,如今可学会了?”
她倒是记得,这位小姐姐问了她《金镂衣》。
“劳县主挂心,奴婢鬼语年。”鬼语年怀抱琵琶,领着众乐伶行礼,“那支曲子奴婢已习得。”
“那我今日唱的这首,你试着记记谱子!”楚若宝摆手让她们起身,不由又多看了眼这位为首的乐师,真是个好名字。
“今日所唱不过偶然习得的民间小调,诸位莫要见笑~”她大方的扯着裙摆躬身,一手打着节奏,清了清嗓子,悠扬的歌声缓缓而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在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须有~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时间不再转动,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一曲毕,席上众人眼中皆是对歌中所唱的向往之色。
一时间,席上竟然静的出奇。
楚怀瑾、楚卿瑄、姜寒都是满眼欣赏和宠溺的看着宝儿。
舒云霄面上一派平静,心下却泛起涟漪:这便是她说的,策马红尘中,她自己想做的事…
策马归来的展念安恰好听完全曲!少年意气风发,踏着马背纵身跃至她身旁,将紫菀花编就的花环轻戴她发间:“宝儿唱的可真好听~”
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楚若宝笑着看他,歪头踮脚揉了揉他耳侧:“玩游戏呢!”
展念安在她伸手时微微俯身,由着她够到自己,只含笑点头,二人相偕入座。
“敢问县主,此曲何名?”难得,说话的竟是战八嗷。
这…叫《当》…也不知道这伙人没看过电视剧,能不能理解。
“《当》,当然的当。”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谈论,纷纷举杯朝她遥遥一敬。
搞得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真是多亏了电视剧好听的OST啊!
楚若宝直接转动了勺子,顺着勺子停下的位置看向崔蕴华:“选什么?”
崔蕴华倒是没料到会是自己,莹莹起身,朝她微笑颔首:“真心话…”
怎么都选真心话!
她想了想问道:“在座,可有崔姐姐心悦之人?”
楚卿瑄暗戳她手背,这孩子…崔姐姐面皮薄,这般问题…
崔蕴华却执帕掩唇浅笑,摇头道:“未有蕴华心悦之人~”说罢,规规矩矩坐下,转动白瓷勺。
这就,很抓马了!!
事情变得有趣了哦!!!
楚若宝眼眸都更亮了,眼波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她可是知道!内幕!啊~这是什么名场面啊!崔蕴华刚言明无心仪之人,转到的竟是“绯闻对象”!
“舒公子,选什么?”崔蕴华并未起身,只是侧目朝他颔首。
“舒某也选真心话。”舒云霄也款款起身。
“舒大人为何钟爱绿色?”崔蕴华简直问出了楚若宝的心底话!
舒云霄倒是没料到是这个问题,怔了一瞬:“五色、五脏与五行相应。肝属木,其色为绿,于目有益。”
楚若宝撇着嘴,又喝了一杯茶。
虽说他这理论,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90-100(第6/16页)
从中医角度是对的…但,怎么听,这回答都是敷衍…
游戏又玩了几轮,除了几个性格外向的选了大冒险,其余都是真心话。
破冰…也算是成功了~
见众人起身三三两两结伴赏花观景,或听曲清谈,她倒是也坐够了。
楚若宝和瑄瑄说了声,拉着姜寒奔着红枫林,慢悠悠的散步。
“宝儿!”展念安跟了上去,满眼隐忍的甩着二皇子和战八嗷的手,“宝儿要去哪?”
她回身看向几乎被两人架起来的小念安,指了指身后林子:“我带姜寒去那看看水~”
“我也…”去字未出,嘴已被战八嗷捂住。
战八嗷朝她僵硬一笑:“我等寻世子有事,不陪县主了!”说着不顾展念安挣扎,与二皇子连拖带拽将人带走。
楚若宝朝不情不愿的展念安挥了挥手,牵起姜寒步入红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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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霄和崔蕴华都没有动位置,隔着几个座位。
“崔家来报…”舒云霄收回看向红枫林的视线,自顾自斟酒,“你不是身子不适?怎还来秋游。”
“承蒙舒大人关怀,我并无不适。”崔蕴华抬眸都懒。
“切莫讳疾忌医。”舒云霄只撂下这句话,起身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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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猎山得的彩头!”墨瑢骋不由分说,开始翻展念安衣襟,“给本皇子瞧瞧。”
战八嗷抱臂站在一侧:“二皇子,那彩头是剑穗……”
展念安无语的推搡着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墨瑢骋:“你信不信我再去告你一状。”
墨瑢骋摆摆手,浑不在意:“若非父皇命我与你亲近,这劳什子秋游我才不来。”
“你不是见三皇子来,才跟着?”战八嗷无情的揭穿他,“同是皇后娘娘抚养,你看看你,再看看三皇子。”
“别以为父皇宠你,本皇子就不敢教训!”墨瑢骋冷睨他,“也不知你哪点好,让父皇那般抬举!”
展念安懒得与二人纠缠,一心要去寻宝儿:“莫要再来惹我…”
“你那宝儿姐姐,看瑢懿的眼神,可不单纯~”墨瑢聘拦着他话里满是挑衅,“怎么?你天天往大将军那跑,竟不知他有将两个女儿都送进宫的打…”
嘭的一声!
展念安一脚踹断旁侧树桩,截住二皇子话音。
战八嗷今日奉旨前来,便是怕这两位再生事端,才处处跟着。见世子又被激怒,忙拉开二皇子:“念安,二皇子只是心直口快。”
“这话,也就你信。”展念安周身寒意不散,朝两人又进一步,挑眉重复了一句,“同是皇后娘娘抚养…你看看你,再看看,三皇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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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宝!”
扑通一声!
在姜寒的低呼声中,她直接跳进了最多半米深的潭水中,眼疾手快的捞住方才用石头砸晕的大鱼!
“啊哈哈哈哈哈!”楚若宝抱着少说十斤的肥鱼开怀大笑,“这潭水周边浅,越往里越深!还好它晕了,不然真跑远了,我还真不敢追!”
“快些上来!”姜寒急着伸手去牵她,“小心!”
楚若宝倒是没料到,自己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滑到不说,胳膊里面夹着的鞋袜,顺着水流在眼前飘走。
姜寒要被她气笑了:“你…要么放下鱼,去追鞋子和袜子?”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大鱼,又看了看飘远了的鞋袜:“不放。”
好容易爬上岸,楚若宝小腿裙裤湿漉漉贴着肌肤,赤脚踩在褙子上,找准鱼延髓部位的中枢神经抑制区,用珍珠发簪连戳数下:“你带火折子了么?”
姜寒蹲下身子,用衣袖擦着她双脚,闻言抬眸看她:“你还真要烤鱼?”
楚若宝认真的点头:“还能顺路把裤子烤干!”
“裤子倒是小事……你的鞋袜,可怎么办?”
姜寒说着已经蹙了眉,让她坐好,自己去林子里寻了些树枝,简易搭好,脱下自己身上褙子,盖在她脚上,“我去寻郡主,看枫华阁能否找到合你尺码的鞋袜。你万不可乱跑!若有男子靠近,立即呵斥其离开!”
楚若宝点头应下,选了根食指粗细的树枝折断,从鱼口插入一搅,用力扯出内脏。在潭边寻觅片刻,朝林中扬声道:
“迪迦!!!我要火折子和匕首!扔过来!”
嗖嗖两声,火折子与一掌长短的匕首稳稳落柴堆旁。
楚若宝满意的坐回去,先是用刀快速去了半面鱼鳞,穿粗树枝架柴堆上,又用火折子点燃了树枝。
倒是想起来…之前在野外演习,不能点火,生吃的那条鱼了。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她盯着那条火上的鱼,慢腾腾的翻动着,脚底有些痒,又不能在衣服上蹭,扭过身,将脚丫子搁进潭水里,涮了涮,正要上手抓。
“你!你!鞋袜呢…”
楚若宝下意识指了指飘地不知所踪的鞋袜,抬眸看向来人:“你怎么过来了?姜寒和瑄瑄呢?!”
“楚若宝!”舒云霄忙背过身,将披风解下,朝她掷去,“遮好!”
“嗷。”
这大墨的习俗也是有些搞笑成分在。
万香楼台上跳舞的舞姬,脚上只绑了铃铛和红绸,也没见那些食客有什么异样。
大墨民风开放,贵女和贵妇衣着大方,也有一字领或是落肩的衣裙款式。
怎么露个脚丫子和犯了天条一样!
见她久久不回应,舒云霄转过身……忙又转了回来,咬着牙压着心底怒意:“楚若宝!是让你遮…遮脚…不是蒙头!”
烦死了!
楚若宝拉下披风盖在半湿的脚丫子上,朝着树林又喊了一句:“迪迦!!!过!”
“不许过来!”舒云霄一个箭步挡在她身前,严实遮住她,不放心地朝林间喝道:“去请郡主!”
楚若宝抬眸看着耳根子通红,紧抿薄唇凝视自己的舒云霄,生出种莫名其妙的错觉……
就好像她不是没穿鞋,是没穿衣服。
“楚若宝。”舒云霄叹了口气,坐到火堆另一侧,“你放心,我会负责。”
她一惊,手上翻鱼的动作都吓的顿住。
大可不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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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文中的歌词是动力火车演唱、琼瑶作词的歌曲《当》的部分歌词,特此标记哈
第95章自古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大可不必。”楚若宝直接拎起他的披风扔了回去,又用地上褙子盖住双脚,“你现在离开这儿,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就好。”
舒云霄接住披风,起身重新为她披上,随即蹲在她身前,仰头看她:“这并非儿戏,我会……”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90-100(第7/16页)
“舒云霄。”她很少这般连名带姓唤他,“你我皆非拘于俗礼之人,有话直说吧。”
“楚若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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