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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云霄倒是叫过她许多次名字……
但是这次,好像……
果不其然,她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迷晕眼前少年,就听到:“我心悦你,不仅是因着‘俗礼’。”
呵。
这得是什么天大的请求或是巨坑啊,连“美男计”“表白大法”都用上了?
楚若宝将烧得过旺的树枝拨到一旁,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
“我心悦你。”
她倏地起身,顺势将他扶起,激动地握住舒云霄双手,一副老乡见老乡的振奋:“巧了不是!”
舒云霄一怔:“巧了?”
楚若宝连连点头,喜色难掩:“我也喜欢…不,我也心悦我自己啊!!”
说着踮脚用力拍拍他肩,“那四舍五入,我们就是情敌了!自古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往后非必要还是少碰面,舒大人,不送了哈!”
舒云霄也不恼,含笑望她,俊眉微扬:“那舒某只能请祖父登门提亲了。”
不要脸的人年年都有。
不要脸的少年,眼前这位堪称之最。
她懒得与“发情期”少年纠缠,坐回石上,撕下一小块鱼肉迅速起身:“你尝尝熟了没?”
未待舒云霄反应,口中已被塞进鱼肉,他下意识吞咽下去:“咽得太急,未尝出滋味。”
“嗷,那你去那边林子拾些柴来。”楚若宝指向不远处树林,“等鱼熟了,我们再谈方才的事。”
舒云霄不疑有他,迈步朝林子走去。
“一、二、三、四……十五!”
扑通一声。
舒云霄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还不错,十五步才晕。”楚若宝看了眼半生不熟的烤鱼,有些心疼的吧唧嘴,“唯美食不可辜负!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鱼兄!我们改日再会!”
楚怀瑾、楚卿瑄与姜寒赶来时,只见宝儿对着浇灭的篝火长吁短叹。
楚怀瑾未近前,转身拦住寻来的展念安:“她鞋袜湿了…”
仅此一句,展念安便驻足,二人默契走向林边那抹黄绿身影。
“让阿兄背你进枫华阁。”楚卿瑄用自己同色褙子裹住她双足,利落系结,“暖手筒、披风,阿姐都带了…独未料到裤履会湿……”
听瑄瑄故作严肃却满是关切的话,楚若宝亲昵的环住了她:“那我躲在房里不出门~你们尽情玩!留我独对西窗~~~”
“就你贫嘴!”楚卿瑄被她蹭得忍俊不禁,“幸而崔姐姐多备了套装,芳沁已去取。先回阁中沐浴更衣,若着了凉~阿姐阿兄又得去跪祠堂了~”
“我背你?”姜寒拉了拉她手,瞥了眼半生不熟的鱼,“这鱼?”
“今日初一,我吃素。”楚若宝倒是不客气,直接爬上姜寒的背,“回头,我请你吃全鱼宴!”
“那我可记下了~”姜寒稳稳背起她,楚卿瑄在旁搀扶,三人走向林边伫立的两位“门神”。
楚怀瑾挑眉打量昏迷的舒云霄,唇线紧抿,攥拳的手微微发颤,终于没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展念安察觉身后动静,敛去审视目光,转身迎上:“我来背。”
楚卿瑄瞥他一眼,拂开伸来的手,又见兄长笑得忘形,蹙眉道:“宝儿,小舒大人怎会在此?”
楚若宝伏在姜寒背上歪头睨向被喂了迷药的舒云霄,面不改色道:“他刚出林子就被人打晕了,定是迪迦所为!姜寒说了~若有男子靠近便大声呵斥!我就唤了迪迦~”
展念安眸底混着看不清明的暗色,仍是上前:“宝儿,我背你可好?”
她眯了眯眼睛:“还是让楚……”话音未落,只觉身子一轻,已被展念安揽入怀中:“等等等…等一下!”
下一刻,她便被抱着疾驰入林,几个起落间她还与迎面飞来的迪迦挥手致意,转瞬消失在林子深处。
笑弯了腰的楚怀瑾尚未回神,直到被瑄瑄轻踢一脚:“瑄瑄快看!哈哈哈哈哈!”
楚卿瑄气得拧他胳膊,与姜寒齐看向地上覆着披风的舒云霄……
“噗…”
但见舒云霄脸上画着两个乌黑眼圈,鼻尖与唇周也抹满炭灰,甚是滑稽。
姜寒挑眉看着盖在他身上的披风又回头看了眼潭水边上,被水熄灭的柴堆,了然颔首。
“姜寒,你在此等候小舒大人的暗卫?”楚卿瑄笑过后眸光渐冷,强压怒意转过身,挤了抹浅笑,“我等在此,恐舒云霄的人不便现身。”
“放心。”姜寒见她脸色不佳,也知道这般聪慧的郡主,应是也猜到了实情,便轻拍她手背,拿过那两件湿漉漉的褙子,“你们还是快些回去看看小若宝吧。”
楚卿瑄点了点头狠狠踩了一脚还在乐的楚怀瑾:“还笑!宝儿都被抢走了!”
“什么!”楚怀瑾二话不说,拎起她就跑,“谁抢的!光天化日!敢抢小爷妹妹!!”
“松手!楚怀瑾!!”
姜寒未再理会远去的吵闹兄妹,将褙子铺地,费力把舒云霄翻到上头,拽着褙子一角将他拖到水潭边上。
今日出门时,舒云霄特意交代,暗卫随侍都不许跟着。
若说,这处谁还是他的人,那就只剩她了……
“你说你,对谁动心不好?偏她又是个不受拘束的……”
“哎,我赌十两银子,你没戏。”
————
展念安将人送至房门外,唤来芳沁便退出枫华阁。冷睨廊下的迪迦,唇角微勾:“击晕与药晕,我还分得清。”
迪迦移开视线,看向蔚蓝天上的太阳,假装听不
懂。
“你既为贴身侍卫,为何未阻舒云霄近前?”展念安自然是不想放过他,上前揪住他衣襟,“方才在林间拦我时,身手不是矫捷得很?嗯?”
迪迦无畏的迎着世子满含杀意的双眸:“主子鞋袜落水,属下不便近身,退守林中…待舒大人现身时,已不及阻拦。”
“大将军究竟看中你哪点?”展念安松手,重重地拍在他肩头,“不过影卫第十三。”
迪迦退后半步,不卑不亢拱手:“自不及世子。”
“念安。”楚怀瑾甩着被瑄瑄掐的生疼的手臂,走了过来,“你可看清!是谁抢走了宝儿!”
“我。”展念安撇了撇嘴,挡下他挥过来的手臂,“你当时笑的和个什么似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想笑?”一提这茬儿,楚怀瑾又乐了几声,“快至午膳时辰了?走,同我去阁底取几坛好酒!”
“知道了…你先取钥匙,我随后便到。”待楚怀瑾走远,他收起脸上浅笑,阴沉警告:“今日之事若泄于第三人,我亲自送你回影卫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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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又看了眼二楼,抬脚进了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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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吃的很丰盛,有种高配版春和斋的意思。
因多是山野时蔬,席间话题自然绕至杏林春和斋。
墨瑢懿亲自照料三公主用膳,自己却未动几筷。
连身旁的二皇子都蹙了眉,扬声道:“可有软糯温热的膳食?速去备来。”
“无妨,偶尔尝此山野清味倒也新奇。”墨瑢懿轻按二皇子手臂,望向展念安,“世子,春和斋可有适宜稚童的药膳?”
“尚未…若开发小儿膳食,定第一个和三殿下说。”展念安看了眼他身侧瘦弱的三公主,自然是明白,墨瑢懿这话是为了墨瑢芳问的。
楚若宝早就吃饱饱,这会儿身上穿着一套粉白织罗锦袍,银线暗纹流转。
虽是窄袖长袄配裙裤的制式,着实华贵的很,就是有些大了。
鞋袜也是,下午骑马的时候,再绑两条绳子好了。
“我倒是听闻春和斋新上了美容养颜的餐食,姜掌柜果真巧思~”沈梦婕坐于姜寒身侧,轻碰她杯盏,“沈府上订制的茶点,也唯姜掌柜铺中的最是可口~”
姜寒笑了笑,将杯中酒水浅啄一口:“沈小姐喜欢就好,可要常来。”
见她大方,沈梦婕倒也真不客气:“那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们约个十人位置?”
“好说好说。”姜寒客气应下。
舒云霄坐在楚若宝正对面,也早就停了筷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打量众人的小丫头…他醒来时,便看到了那条半生不熟的鱼。
也记得,她说过:等鱼熟了,我们再谈。
如今,那条鱼,并没有熟,那便是没得谈。
“你用的不多。”崔蕴华悄声问她,“县主可是不喜这餐食?”
“还不错~”楚若宝回了神,“崔姐姐的衣裳,待我回家,洗净亲自送去你府上~”
“好。”
崔蕴华倒是没说什么:你若是喜欢,便留下这种客套话。
这倒是让楚若宝有些惊讶,加上…这人是不是过于瘦了些,眉宇间也有些病色,但…身上却意思药气都没有。
反观三公主,老远就能闻到那小孩身上厚重的药香。
而且,看脸色和眼睑下那抹暗青…三公主饮食上,恐怕还真是要以药膳为主,去去体内药毒为妙。
惠民署的医师或许学艺不精,莫非宫中大医师也不通儿科?
看来医药司,比她想的还不行。
楚若宝心里这般编排,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对面舒云霄。
两道视线当空相撞,还是她挑衅撇嘴,舒云霄率先败下阵来。
隔了两个人坐在一旁的展念安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一幕,默默拿起茶盏,见盏底已空,冷笑挑眉。
这边的姜寒还在应对席上几位想要去春和斋用膳的千金小姐,倒也眼尖的看到了展念安不同以往的神色。
一时间,喧闹宴席渐成各怀心思的众生相。
————
第96章让她自己野一野
“还是没能赶上这枫华阁的午膳。”墨琮稷一身淡紫色常服,带着几位宫人信步而入。
众人忙起身问安。
“太子殿下。”
“问殿下安。”
“起吧,今日不必拘礼。”墨琮稷虽是对众人说话,人已走到楚卿瑄面前,亲自扶她起身,“我又食言了。”
“殿下可用过午膳?”瑄瑄仰首望他,眼底笑意盈盈,“回回吃不上秋游特供~”
“尚未用过。”墨琮稷旁若无人地拉过她的手轻按在自己腹间,“被父皇与舒相留议朝政至今,一得空便赶来了。”
楚卿瑄微蹙了下眉,小声提醒他:“慎言。”
“我很饿。”太子微微蹙眉。
“我带你去厨房看看?殿下可嫌弃?”楚卿瑄见他是真的有些疲累,抽出手,用帕子在他额角轻轻按了几下,拭去薄汗。
啧啧啧~
楚若宝一脸姨母笑的砸吧嘴摇头。怪不得大公主说,这两人甜腻的有些齁得慌。
墨琮稷颔首应下,自然地牵起瑄瑄的手,转眸看向直勾盯着他们的楚若宝,莞尔道:“县主…可有指教?”
我天!
她哪里敢指教当朝太子哦!
笑死。
楚若宝连连摇头,这才发觉除她之外,席间众人皆侧身垂眸静立。
只有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看。
楚卿瑄轻扯太子衣袖行至宝儿身侧,娇嗔睨他:“莫吓着她。”
“本宫何曾吓瑄儿的宝妹妹?”墨琮稷打趣着笑道,“只是头回被人这般坦荡地盯着…”
切!
那你大大方方的秀!
还不让人家光明正大的看了!
“听说等会儿打马球,殿下要上场吗?”楚若宝福了福身,顺势转开话题。
“自然。头彩那对碧色金丝玉镯,瑄儿很是中意。”墨琮稷说着说着又看向身侧佳人。
“那阿姐还是快些带着殿下去用膳吧!!不然赶不上打马球了!”她自然是不敢催太子,只能督促瑄瑄赶进度。
“殿下?”瑄瑄轻声唤他。
墨琮稷点头,牵着人出了饭堂。
待二人走远,众人方松口气,三三两两步出饭堂。
午时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只要不动,应该不会流汗,有风吹着但也不觉着热。
楚若宝解救了被贵女围起来的姜寒,带着她朝阁外另一边的马球场走着。
“县主对马球也有兴致?”崔蕴华带着侍女追了上来。
“还行。”她倒是有些奇了怪,怎么今天这位崔家小姐,一只盯着她?“崔姐姐若是不嫌我两粗鄙,我们同行?”
“怎会?”
崔蕴华示意侍女退下,缓步走在她身侧,依着她的步调徐徐前行。
姜寒看出这位世家小姐必有要事寻小若宝,许是因自己在场不便明言:“小若宝,方才郡主嘱我带的披风忘在阁里了!你与崔小姐先去观赛亭等候,我去去就回。”
楚若宝挑眉看了她一眼,只是点了点头,任她快步返回。
两人默契的选了个最靠边的位置,彼此便知晓,对方都对这马球兴致缺缺。
“崔姐姐可是有事寻我?”楚若宝开门见山,“此处也没有旁人,崔姐姐请说。”
崔蕴华斟了两盏温热的菊花茶,轻推至她面前,抿唇浅笑:“并非紧要事,只是…林间吹奏唢呐之人,可是县主?”
“不是世子么。”楚若宝看了眼淡黄清亮的热茶,挑眉,“崔姐姐还真是善于观人。”
崔蕴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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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未曾听闻世子擅此道…加之侯爷见世子手持唢呐时神色有异。故猜测是县主。”
“你喜欢唢呐?”楚若宝更好奇了。
这位千金大小姐不会是想要拜她为师,学习怎么吹唢呐吧!
“只觉得…唢呐声甚是苍凉。若我身故之时,能有此独曲送行,黄泉路必是光明坦途。”崔蕴华指尖轻抚茶碗,垂眸看着碗中舒展开的白菊,“可惜…崔家丧仪,不响哀乐。”
这孩子…抑郁了?
怎么和她聊上生死之事?
楚若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比我早死,我去你坟前,偷偷给你吹。”
“噗…”崔蕴华忙用手帕遮住难掩的笑意,柔声笑得肩头轻颤,“县主…倒是,真性情…”
“聊什么这般开心?”楚怀瑾换了紧身骑装,提着马球杆不请自来,径入亭中端起宝儿未动的清茶一饮而尽,“能令崔大小姐开怀至此,宝儿说了什么趣事?”
“她说…”崔蕴华见一行人上前,也收敛了笑意,正襟危坐,“若我先她而去,愿去墓前亲吹唢呐为我送行。”
楚怀瑾笑容僵在脸上,忙起身作揖:“崔小姐莫怪,宝儿她…并无恶意。”
“少将军多虑了,原是我先问的县主。”崔蕴华起身回了一礼。
“你们不是一队?”楚若宝歪头看向亭子外的展念安,“你和二皇子一队?”
展念安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满腹酸涩委屈霎时消散,眨着亮晶晶的眸子凑近:“可有中意的彩头?”
楚若宝用手遮在眼眶上,遥望中央庭阁前面的奖品台子:“有啥?”
“玉簪、腰牌、手镯、银枪、狐裘、黄金……”
“要黄金!!”楚若宝起身郑重的挨个握了握他两的手,“发家致富,就托付二位了!”
谁赢都行啊!她要金子!
“那你这一队还有谁?”楚若宝想了想又问,“舒云霄?”
楚怀瑾点头:“我、云霄与殿下一队。念安、战八嗷同二皇子一队。”
啧。
楚若宝放下自家阿兄的手,满怀期待地望向小念安:“发家致富,全靠你了!”
展念安郑重颔首,朝她粲然一笑,提着马球杆走向赛场另一端。
啧。
她看着楚怀瑾摇头。
虽说二皇子看着弱不禁风…那最多和舒云霄一换一啊!
那战八嗷可是骑着小念安揍他~
只要这几个人不搞什么职场谦让,楚怀瑾想赢…难了点。
毕竟,太子那身形看着…也不是什么运动的材料。
没一会儿,场上人渐多了起来,连带着侍卫、裁判也都到了。
芳沁寻了过来,将她和崔蕴华请到了中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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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八嗷瞥了眼骏马上战意凛然的展念安,侧身问二皇子:“您为何事事都要带着他?世子瞧着,倒不似心甘情愿与您为伍。”
墨瑢骋冷睨他:“那个词不是这般用的。”说罢亦看向今日格外认真的展念安,这小子莫非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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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坐不住。”楚卿瑄俯身为她系紧鞋上新添的束带,叮嘱道:“迪迦会随身护卫,万不可再让他隐在暗处,可记住了?”
楚若宝拿着手上那张自己专属的红木弓箭,不住的点头:“我就去林子里溜达溜达~方才崔姐姐说,潭水往前还有大片草甸花田!最适合骑马~~~”
“你可记牢了?”楚卿瑄边整理她腰封,边侧目扫向亭外候命的迪迦,“若再出差池,不必父亲责罚。”
“是。”迪迦躬身领命,引楚若宝朝马球场旁的马厩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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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我跟着?”姜寒见她仍是不放心的打量着小若宝消失的方向,凑了过去,“狩猎我不在行,骑马倒还使得。”
楚卿瑄摇头轻笑:“日后久了,你便知,这孩子好容易得空,不让她自己野一野,会闹脾气的。”
姜寒了然:“小若宝的性子确实受不得拘束。”
一旁的崔蕴华,同样看着楚若宝离开的方向,眸底染了抹挥不去的哀伤,她始终是那般明媚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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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她心爱的小宝丽,它永远不会堵车~~~~
楚若宝轻哼小调,沿着林间小径策马徐行。
见迪迦马鞍两侧挂满水囊、食盒与行囊,她对瑄瑄的体贴又添几分感激。
备的这么全,应该早就知道,她不会乖乖在那看比赛。
马球,顾名思义,骑着马打球。
骑马她都是半吊子,轮着杆子在马背上打高尔夫,那就更扯了。
踢足球…不,蹴鞠!那她必然要下场的~女足!永不言败!
迪迦回眸看着主子拿着弓,时不时瞄着远处,却始终没有射出去一箭。但见她心情极佳,也并未询问其他。
穿过红枫林,沿潭水上行,是一片开阔的崖顶草甸。
黄绿的草地上,不规则的长了一些野菊花、还有些蒲公英的毛球球,一路向上蔓延至山崖。
楚若宝指着远处被两条锁链链接的断崖,好奇问他:“那边是什么?”
迪迦停在她身后半个位置,也看了过去:“若是属下没猜错,许是镇西侯府马场和演武场坐在之地。”
哦。
那不去。
她将弓箭挂回鞍后,轻拍小马宝丽的脖颈:“我们直奔最高处!赏赏崖顶风光!驾!”
红鬃骏马得令,嘶鸣一声,扬蹄在草间飞快狂奔!
惊起漫天蒲公英飞絮,随风飘向更高处。
迪迦怕惊到主子座下那匹幼马,保持数米距离并行驰骋!
“哇哦!!!!”楚若宝任由山风带着微微刺痛吹在脸颊,欢快地扬着马鞭大喊:“架!”
眼见主子速度越发的快,迪迦开始有意加速。
准备提前在断崖前截停,避草地湿滑,或是幼马失控。
楚若宝显然是理解错了迪迦的意思,见他加速,自己也夹紧马腹,几乎趴在马背上,加速冲了上去!
迪迦已至平缓处,距崖边尚余数十米,见主子非但未减速反而加速,心一下退到了嗓子眼!
他不再犹豫,勒紧麻绳,策马迎面而上。
却不想,主子竟在和他还有十几米距离的时候,急转去了下坡!
下坡要想勒停疾驰的骏马!凭主子那点力气!?
迪迦凝眉,纵马追了过去!
————
第97章还不顾礼法宽衣
黄绿草甸间那抹浅蓝格外显眼。
楚若宝勒紧缰绳稍缓速度,又看见那道浅蓝身影怀中还抱着团桃红,心下一惊,急转马头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90-100(第10/16页)
奔去!
宝丽不愧是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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