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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90-100(第13/16页)

    “大人,崔府到了。”

    她也不等舒云霄回复,推了门,径直跳下马车。

    啧,和这种阴恻恻的人呆久了,是有点凉。

    ————

    第99章你这副受害者的模样

    崔家这院子,瞧着比她上回来时更精致了些,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压抑。

    楚若宝在花园池塘那,停了一步。

    对,就是这种感觉,处处透着“规矩”。

    连池畔的石径小路,都铺得板板正正。

    园子正中,崔蕴华独居的闺楼静悄悄的,连楼边围种的芍药都蔫头耷脑,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舒云霄和带路的小厮同上回一样,行至楼前便停了下来。

    “舒某需先回宫述职,明日辰时,会在万香楼等候县主。”舒云霄走到她身前轻声道:“我在此久留,恐有不便。府外左边巷口,便是贵府马车停候之处。”

    楚若宝点头应下,进了楼内。

    等了半晌,没见有人通报,自顾自上了二楼。

    月牙白的床幔整齐束在柱侧,崔蕴华身披墨色斗篷,静立窗边望着外头的景致。

    直至楚若宝走近,她才轻咳两声,后退半步,福身一礼:“县主。”

    “不必客气。”楚若宝直接拉着人坐到一旁圆桌旁坐下,静心为她搭脉。

    不过半月光景,先前只是消瘦的崔蕴华,今日只剩皮包骨。

    原本的鹅蛋脸瘦得只剩高耸的颧骨,缀着两抹病态的红晕。不过几息之间,她已气息短促,杂音渐起,两鬓也沁出细密汗珠。

    而她的脉象。

    真脏脉现,阴阳离决。

    从中医角度来看,便是:无胃、无神、无根,绝脉。

    不出七日,最多,只能保这些时日。

    楚若宝收回手,顺势用衣袖轻拭她鬓角的细汗,扶她躺回床榻,又细心垫好软枕:“你的侍女倒是忠心,先前可是在川贝枇杷露中掺了米壳?”

    “咳咳……终究是此生最后一次赏那红枫……再难,也得去……”崔蕴华微喘着,眼神也不复往日清明。

    楚若宝自背包中取出针筒,拈出几支银针,在她中府、孔最两穴轻快点刺。收针后,便在床榻另一侧坐下:“若你半月前寻我……”

    “不……县主聪慧,当知我今日请你来……不为续命。”崔蕴华轻轻一笑,“自初见那日,我便被你身上那股骄阳般的洒脱所吸引。你那般鲜明,比这盛京所有闺阁小姐……都要自在烂漫。”

    “我也觉得崔姐姐是世间少有才情兼备的女子。”楚若宝回了她一个浅笑,“我记得你在别院时,从未在清醒时见过我诊治。今日见我这般装扮、这般行事,却不见讶异。”

    “因我本就与小舒大人结盟合作,自然……不觉意外。”崔蕴华掩唇轻咳,蹙起的眉间尽是痛楚,“县主听我此言,倒也面不改色。”

    她虽说没猜到是联盟这一层,但…若真如舒云霄当初所言,崔蕴华借病胁迫他同往别院,只为散布二人“有情”的流言……

    那秋游当日,崔蕴华便不会说出“未有蕴华心悦之人”那样的话。

    但,究竟在密谋什么,为什么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她的确猜不出了。

    “你可知……我姑母不喜郡主?”崔蕴华勉力直起身,“我虽为崔家嫡女,空有盛京才女之名,却如笼中雀鸟……我比郡主年长半岁,却至今未曾议亲。皆因这百年崔氏,早已丢了文人风骨!竟妄想一门二后,贪恋那巍巍皇权……姑母一人不够,再加瑾玉表姐也不够,还要搭上我……”

    “诗会那日,舒云霄问我,是否无意入宫……说他自有法子,让皇后娘娘舍弃我这枚棋子……他问我,可愿信他……”

    “诗会后,我便服下他递来的药粉。他只说此药已寻他人试过,只是形似痘疮,最多半月红疹即退,实为过敏之症。我若不愿入宫,可借此在身留疤……便可免选。”

    “又因我诗会后便‘染病’……姑母传郡主入宫问话,才让有心人得了构陷之机……”

    “县主啊……我实不知…人心竟可如此歹毒,竟让郡主染上痘疮……若非我一念之差,卿瑄也不会遭此一劫。”

    “你其实可以早就病愈,但却一直拖着去了别院。”楚若宝蹙眉接过话,“你去别院前,我已递过方剂……因而你无法引我去别院。能让我心甘情愿前往的,唯有瑄瑄。”

    呵。

    舒云霄真是好心思。

    知道萱萱染疾,她不会坐视不管,定会随行去别院!

    有意让她亲见疫病村的惨状!亲见惠民署表里不一、垄断敛财之实!

    甚至还假惺惺和她一起分析是谁陷害了瑄瑄!

    瑄瑄染疾…也必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他可同你说了,瑄瑄为何染疾?”

    崔蕴华两行清泪无声滑落,轻轻点头。

    “他先假意与二皇子合作,隐瞒病症,逃避前往疫病村。随后买通为二皇子侍疾的医侍,蛊惑同去侍疾的李公子,取了二皇子宫中染痘宫女的绣品与茶盏,经由李公子在姑母宫中任职的姨母,混入其他绣样之中……再用那茶盏为卿瑄奉茶……才令她染上痘疮。”

    “又借我之病,装作不得不入别院……实则,皆是为引你入局。”

    好好好,好的很。

    “实在是对不住……”崔蕴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楚若宝轻叹一声,再次上前为她施针:“舒云霄将全盘计划告知于你,再借你这位将死之人转达于我,目的何在?”

    “他……只让我如实相告。”崔蕴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县主……我不知他心思如此狠辣……你日后,定要当心……”

    “你想活下去吗?”楚若宝恢复了一个医者应该有的沉静,“虽无法长命百岁,日后亦需长年调养,你若愿意,我便一试。”她记得,药王谷的药泉边上可是有良药。

    崔蕴华摇头,支撑着坐起身,在她不解的注视下,缓缓褪去外衣。

    “你可知……那过敏之症如此难熬,我为何未留一道疤痕?你可知……我纵不必夹在太子与卿瑄之间,稳固崔家后宫权位,又会被指婚予谁?你可知……”

    “你可知火焰树?”楚若宝一件件为她穿回衣裳,“花开时,如火如荼。秋季结了果实,飘落的心形荚果,像铜钱一般~”

    “还有大百合!成熟后果荚裂开一缝!风一吹~漫天飞絮,也如撒纸钱无二~”

    “你在坟墓周围种上一些,我这个人爱财,定常去看这番‘摇钱树’景致。”

    “好…好,我多种一些。”崔蕴华握住她的手,眼底含泪,满是愧疚,“卿瑄大婚,我……备了薄礼,若县主不弃,烦请代我赠她。”

    “嗯嗯,我会的。”楚若宝抿唇笑了笑,“我也记得秋游时的承诺,而今你真先我而去,等你头七,我定去你坟前吹唢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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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

    回程马车中,楚若宝一直强压着心头那股酸涩与怒火,终是忍不住拍了拍车门:“迪迦,你回府寻少将军,就说舒云霄有急事寻他。现在给我一匹马,我要去舒府。”

    迪迦依言在巷子口停车,卸下马车,将她扶到高马之上:“您下马时轻拍马颈,它自会俯身。”他这话说完,楚若宝已经策马冲了出去。

    好在她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医药司药郎的服饰,遮面巾也遮去了大半面容,从城内一路畅通无阻到了舒府。

    那门前小厮,倒也眼尖,见她爬不下来,特上前,扶了一把。

    “公子在池边等候。”门廊小厮躬身相引。

    楚若宝的火气则是越来越大!

    瞧见门廊边上儿立着的扫帚,一把抄起,大步流星跟着疾步引路的小厮,穿过半座舒府,踏入舒云霄的院落。

    那院中有片颇宽的湖,湖岸一人身着绿色常服,正静静垂钓。

    引路小厮将她送入院内,挥手屏退仆从,合上院门,一溜烟跑了。

    楚若宝撸起袖子,抡起扫帚冲上前,照着他后背狠狠一抽!

    那扫帚和纸糊的一样,她举在头顶挥动时,竟零散的断了!她气得直接上脚就踹!

    舒云霄起身躲了过去,然后拉着她向远离湖岸处走了两步,任她不留情地捶打胸腹、脸庞。

    他禁锢她手腕的那只手上,已被咬出数个渗血的牙印。

    “我不是给了你痘疮方剂!那二皇子和满宫之人皆是服用那方剂才能安然!你为何还要蛊惑李公子去害瑄瑄!!”

    “我不是早告诉了你崔蕴华的病症方剂!你为何不用!为何诓她如此自损其身!!”

    “我不是都已承认我懂医理!你为何还要设局试探!!!瑄瑄何处对不起你!你要这般害她!!!”

    “我又做了什么!让你这般算计!!!”

    “舒云霄!你就是个王八蛋!小人!你不是什么阴郁!你就是阴暗!卑鄙!玛德!你凭什么将他们性命玩弄于股掌之中!!!!”

    “你这种人!凭什么掌管天下医药!!!”

    “你可知!你利用了一个拼尽全力只想活下去的女子!你给了她希望又亲手掐灭!逼得她唯有一死才能解脱!你凭什么!凭什么!你个王八蛋!”

    舒云霄任她挥拳掌掴,不闪不避。

    鼻血混着嘴角的血痕,沿着下颌滴滴滑落,浸在绿色衣襟上,掩去了猩红。

    “说话!!!不是很能说嘛!”

    “啪”的一声,楚若宝蓄力狠狠打在他眉骨上,随即抬脚朝他腹间一踹,将他踹得连退数步。

    她自己也因为气喘力竭,一阵头晕目眩。

    按着扑通扑通快心口处,楚若宝怒极反笑,盯着舒云霄:“你这副受害者的模样,做给谁看?我吗?”

    舒云霄摇了摇头,想笑,唇角却微微一颤,红了眼眶。

    ————

    第100章你个死绿茶

    “阴暗?卑鄙?”舒云霄舔去唇畔的血腥气,朝她逼近几步:“被这样一个人,拖入泥潭……感觉如何?”

    玛德!

    楚若宝真是要气炸了!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铆足了劲,一头撞向他!

    舒云霄却只轻嗤一声,侧身闪避,反手便将人牢牢圈进自己怀里:“医者,高贵!圣洁!怎么?你就这般厌恶这深渊浊泥?!”

    楚若宝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一步步被逼着后退,直至脚跟抵住池塘边缘的石栏边上。

    “我若不曾设局,让你亲眼见识疫病村的惨状、惠民署的腐朽、乃至那别院中的光景……”舒云霄继续倾身逼近,狭长眼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阴鸷,“你会留下药方?会发现村民以药材、野菜果腹?会开设那药膳坊?”

    “若非我暗中替你遮掩通晓医理之事,你岂能安然无恙在此教训我?”

    “你当真以为,大墨医道衰败至此,仅是我这侍郎德不配位?”

    “县主,莫要太天真。”

    楚若宝只觉随着他一句句道出这些话,周身血液也一点点的倒灌回心脏,堵的生疼。

    她也是个笑话。

    自诩为医道、为百姓暗中做了许多,却原来,尽在他的算计之中。

    不过是他局中一子,循着他铺就的路,一步步走到今日。

    “若说你为权,你祖父官拜丞相,你父任职汴州知府。”

    “若说你为财,万香楼、浮生若梦,皆是日进斗金的产业。”

    “若你为名,你十二岁登科,成为太子伴读,所著《医药赋论》亦称当世经典……”

    楚若宝敛起所有情绪,缓缓平复呼吸,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语气异常平静:“权柄、钱财、声名,你舒云霄一样不缺。那你接下这大墨医药重担,又对通晓医理之人如此忌惮,究竟为何?”

    她想了想,只剩一种可能,“你有至亲挚友,曾因医者之难……故而离世。”

    舒云霄单手握紧她双腕,另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自鬓角滑至下颌,随即骤然扣住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收紧:“我果然没有看错……县主当真聪慧。”

    “你费尽心思试探我的医术,又布局确认我是否有医者仁心,秉持医道……”楚若宝依旧被他禁锢着,半个身子已探出池塘围栏,若她奋力后仰,两人必定落水,“此刻突然撕破伪装,将先前谋划和盘托出,又所为何来?”

    舒云霄凝视着她淡粉却略显苍白的唇,指间力道渐重:“要么……你心甘情愿陪我共堕这深渊……或者,比先前更狠辣的手段,舒某也很擅长。”

    “你就不怕长公主殿下与将军府,饶不了你?”她强咽下喉间紧涩,仍被迫仰着脸,“其上,尚有皇权……大墨律法……”

    舒云霄忽地松了手,人却未退半步,眼底笑意渐深:“皇权?律法?呵……难不成,医药司的规矩是我一人所立?”

    楚若宝伸手推了他几下,勉力站直身子:“你想推翻八年前的国乱旧案?凭你?还是凭我?”

    “是我们。”舒云霄唇角微勾,“不再隐瞒,亦是投诚的一种,不是么?”

    “你这投诚的方式…”

    “杀一千救五百,未偿不可。”

    “舒云霄,不再隐瞒与坦诚相待,是两回事。”楚若宝看着他脸上伤痕愈发明显,蹙紧了眉,“我早知侍郎大人绝非表面所见,却不想……竟是这般。”

    阴狠,疯批。

    “我亦不曾追问,你的医术是真的源自野观医书所载,还是观中野驴托梦。”

    听他这般毫不遮掩的话语,楚若宝心下反而稍安。

    虽不知他执意拉她下水的具体图谋,但至少……目的只在她的医术。

    ————

    “宝儿!!!舒云霄!!你再干什么!离她远点!!!”人未至,声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90-100(第15/16页)

    先到。

    下一刻,她便见两抹身影疾速掠来,瞬间便被护在二人中间。

    楚怀瑾扶住她,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见无大碍,便将楚若宝推向迪迦。自己撸起袖子,转身大步流星上前…

    …却愣住:“你…这是怎么了?”

    方才被两人推得踉跄倒地的舒云霄,此刻才讪讪起身,不在意地拂去衣上枯草,扯动唇角朝一脸震惊的楚怀瑾作揖:“舒某在秋游当日,不慎误见县主赤足,今日借此良机,表明求娶之心,奈何县主……”

    楚怀瑾虽说也知晓大墨那些陈规旧俗,但他这人本就更豁朗些。加之对宝儿的了解,知她也根本不会在意此等小事。

    楚若宝看着开演的舒云霄,好笑的摇了摇头,真是…她那点演技在舒云霄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

    大墨影帝!

    楚怀瑾伸头看他脸上的青紫,鼻下、唇角的裂伤,以及颈上见血的抓痕……

    舒云霄见状,还适时递去眼神,示意他看自己那布满带血牙印的手……

    “咳咳。”楚怀瑾退回楚若宝身侧,“原以为是他欺负你……怎么…怎么将人打成这般模样?他这人古板些,那些俗礼旧规,你不理会便是。”

    “他设计害瑄瑄染上痘疮,你可知晓?”楚若宝举着拳头狠狠锤了他臂膀一下,“我今日没直接毒死他,还让迪迦去通知你,已是留足了情面!”

    楚怀瑾揉了揉并无痛感的手臂,转眸看向舒云霄:“你…没同宝儿说明?”

    “尚未…寻得合适时机。”舒云霄边说,边轻轻碰了碰唇角。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真是惟妙惟肖。

    “你装!还在装!!!”楚若宝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噌”地再次燃起,两步上前挥拳便要再打!

    好在楚怀瑾眼疾手快,将她拦腰抱住:“宝儿!宝儿!再打真要出人命了!你看看都将人打成什么样了……”

    “我…我打他!是为瑄瑄!是因他骗我!他…!他!你个死绿茶!”她瞥见舒云霄几不可察地扬了下眉梢,顿时觉得浑身都要气出结节,“老子跟你拼了!”

    “楚若宝!”楚怀瑾将她一把抱起,转了一圈安置在身后,手指戳了戳她脑门,神色是少有的严肃,“若为瑄瑄之事,你打也打了…不可再欺凌他。”

    “我欺凌他!!我?!”楚若宝捂着心口,气的大笑了两声,“打过了就算了?他就是阴险!恶毒!卑鄙的疯批!骗子!”

    “县主…”舒云霄一脸受伤,迎着楚怀瑾同情的目光,走到她身后,“舒某是真心悦慕您,先前也并非有意欺瞒。”

    我去他妈的!

    楚若宝原地起跳,转身一踹!却被楚怀瑾猛地拉开,踉跄着退了几步。

    “好!行!”她气得手直发抖,颤巍巍地指向两人,“那说吧!还有什么没同我说?”

    “舒某不是约了您,明日辰时万香楼再叙……”舒云霄朝她恭敬一揖。

    楚若宝闭了闭眼,长吁一口气……真是算无遗策啊……

    正想开口再骂两句,小腹却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绞痛!那熟悉的、如同被冰水浸过的铁锤重击的感觉瞬间压下所有怒气值,转为冷汗由四肢百骸散了出去……

    “主子!”

    “宝儿!?”

    “你怎么了?”

    三人几乎同时察觉她的异常。见她霎时苍白如纸的小脸,额间鼻尖沁出的薄汗,一时竟都怔在原地,不敢贸然触碰。

    楚若宝唇色发白,剧痛激得身体启动保护机制,血液涌回心脏,双手瞬间冰凉。她颤巍巍扶着迪迦护在她身侧的手臂,气若游丝地嘤咛:“回…回家……”

    迪迦得令颔首,无视对面射来的两道骇人目光,打横将主子抱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墙之外。

    “你还手了?”楚怀瑾狐疑地看向身旁男子。

    “舒某哪敢。”舒云霄拧紧眉头,望着二人消失的方向,“毕竟是在舒府出的事,我还是随你去趟将军府。”

    “那你便这样去,别清理,也别换衣……”楚怀瑾拍了拍他肩膀,“我怕你若不是这副模样现身,长公主殿下会当即下令将你拖出去砍了。”

    “明白。”

    ————

    珍宝阁。

    “砭石拿来了。”庄清在屋外将裹着棉布、温热的砭石递给芳月,旋即转身回药房煎药。

    方才迪迦抱着二小姐冲进药房,两人身上的血迹,着实吓了他一跳。

    好在…是葵水…

    里间床榻上,墨慈安坐于内侧,将楚若宝搂在怀中,用砭石布包轻轻熨帖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柔柔拍抚她的肩背:“乖宝儿,待会儿用了药就不疼了…乖宝儿…”

    楚卿瑄坐在外侧,不时用手探着宝儿的双脚:“再去备暖包。”

    “是。”芳月领命,疾步而出。

    “母亲…”瑄瑄贴近宝儿,听她不停的喃喃着,偶有哭腔,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你可听清,宝儿说什么?”

    墨慈安摇头,眼底满是心疼,以脸颊轻贴宝儿额际,柔声哄着:“娘在…宝儿乖…娘在这儿…”

    楚卿瑄微叹了声:“辛苦母亲,我去催催庄清煎药。”

    ————

    药房内此刻很是热闹。

    庄清手持大号羽扇扇火,动作幅度之大,落在大将军楚项寒眼中,颇带几分“煽风点火”的意味。

    “……以上便是今日县主在舒府所言所行。”依旧鼻青脸肿、血迹未干的舒云霄不卑不亢立于院中,抬头直视大将军。

    “父亲,我能作证!”楚怀瑾小声附和,“我赶到后,宝儿还想动手呢。”

    虽说舒云霄和父亲说的实情,隐去了瑄瑄那部分…但,若是让父亲知晓,那他自个今日也没活路了。

    楚项寒冷瞥了一眼自家心大的儿子,目光转回舒云霄身上:“若真如云霄所言,乃是你等小辈间的误会……我倒不便深究。”

    舒云霄双手作揖:“若县主大好,舒某定会再与县主讲清楚。”

    楚项寒冷哼一声,拨开挡在身前的楚怀瑾,朝他走近几步:“云霄,我不追究,不代表长公主殿下亦不追究。”他抬手止住舒云霄欲辩之言,“你多年行事如何,我们这些老家伙,都看在眼里。”

    “是,云霄受教了。”

    “怎么聚在这处?”楚卿瑄快步走上前,先是看了眼药炉,转看向舒云霄时,也是一怔,“你…你这是…宝儿打的?”

    舒云霄无声点头。

    瑄瑄干笑一声:“你这苦肉计,该去让长公主殿下看着…不然…”

    “宝儿可好些了?”楚项寒敛去面上冷意,“你母亲可还安稳?”

    楚卿瑄摇摇头:“若宝儿服了药仍不见好转,母亲怕是真要动怒了。”

    楚项寒闻言皱了眉,立即转身朝珍宝阁走去。

    “宝儿从不会无缘无故动手伤人,你究竟如何惹到她了?”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90-100(第16/16页)

    楚卿瑄想了想,还是取了庄清的干净帕子,蘸水递给他。

    “舒某……借崔姑娘之口,将当初设局使得郡主染上痘疮之事,告知了县主。”舒云霄接过帕子,擦拭脸上已干涸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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