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蛇林入口处,长了两排“见血封喉”(箭毒木)。
楚若宝瞧着,几人像是都认得,便也没有出言提醒。
众人又走了近两个时辰,才看到那座竹林宅院。
————
第125章除夕快乐,楚大宝
这院子,被那两人打理的到还算整洁。
楚若宝一行人走进院子,着实让里面的人吃了一惊。
毕竟这个时节、这个地方,能有人来已属难得。
这一下子来这些……
还是末二十先认出的楚若宝。
“二小姐。”
末二十七也忙将手中药箱放下,一并跪地作揖:“小姐。”
“快起来吧!”楚若宝心下感动。他俩虽是影卫,不宜久现人前,但原本至少能居于市井。或许各有家小,或许未来有一日也是要成家的。
如今却只能长守在这群山之中。
田园生活,醉心山水,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
“主子?”迪迦在一旁出声唤她。
拂晓见她神色有异,也朝她走了两步:“县主?”
楚若宝上前将人扶起:“你们还有家人么?”
末二十、末二十七对视一眼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8/18页)
,纷纷摇头。
“那…明年我替你们张罗亲事,再让人将这院子扩建,建成庄子,或者再大些的山庄。”楚若宝情绪仍有些低落,总觉得是将自己向往的生活,强加给了他们。
“是,一切但凭小姐做主。”
拂晓默默打量着这座竹林院落,靠近院门处明显多了一间新建竹屋,看来二人确实安守本分。
既县主说要在山里建山庄、娶亲,那她就要将此事承下来。
毕竟这处…上山实在不易。
引见了西行四人组,楚若宝想起这两位也没有个像样名字。
问了本名,二人却死活不肯说,即便亮了玉扳指也无用,只坚持请她赐名。
她取名。
向来想一出儿是一出儿。
于是——
“末二十:金角。末二十七:银角。”
“金角领命!”
“银角领命!”
众人稍事休息后,楚若宝带着西行四人组在药房、晾晒区以及竹林后的菜地转了一圈。
金角银角将药材收整的极好。今日时长不够,便没有去药田。
傍晚十分,山里寒气加重。
即便她亲自煎药服下,拂晓仍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只说晚膳时会请她去饭厅。
楚若宝也听话,沐浴更衣,换上一套上袄下裤的中式衣裤,躺在床榻上翻看着从南星屋里取来的医书。忽又想到,日后自己可就是这药王谷谷主了。
索性起身研墨,开始撰写药谷药材管理须知。
————
大墨鲜少落雪,偏落在她打算下山这日。
雪片密集得几乎遮挡视线,加之需携带大量药材,众人只得待雪停后再做打算。
“日后悟空便是你们六人的队长,负责人员调度、事宜安排。按月或季度,与迪迦在崖底交接药材,你们也可定期外出。”楚若宝围着毛茸茸的围脖,显得娇俏又暖和。
“属下领命。”悟空等人拖着板车,朝运送药材的通道走去。
原本是想着雪化了再下山,但她想着…草能滑,雪也能啊!
这雪都到大腿深了,滑下去不是分分钟~~~
拂晓着实担心她的安危,也坚决不让迪迦近身护卫。
两人站在楚若宝小船边上,互不相让。
难得看到迪迦这么“硬气”。
“你虽是县主亲卫,终究是男子。”拂晓背手持着系绳索,“县主虽不拘小节,然今年已满十四,迪迦侍卫该避嫌时还需避嫌。”
楚若宝默默将船板往前滑了滑。
“既为亲卫,此身此命皆属主子。”迪迦手中同样拉着一条绳子,“上回便是在下护送主子下山,此路已往返多次,自比拂晓大人熟悉。”
楚若宝继续默默前移,不忘朝悟空等人使眼色。
“平日你与县主接触已多,骑马、轻功、随行侍奉,尚情有可原。”拂晓周身气息微沉,“此刻,县主岂能与你同乘一板?更何况还需缚于你身前!迪迦侍卫,应有的分寸不可失!”
迪迦不语,只是拉着绳索的手悄然收紧。
楚若宝坐坐好,松开二人放在她掌心的绳子,猛地向前一蹭!
嗖的一下!
“呦吼!!!!冲鸭!!!”她自然是不怕!
荆棘都枯了,一碰就碎,又不是初夏时,那般锋利~~~
她的魂儿啊!
快追吧!
“主子!”
“县主!”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坐上船板,紧随先行出发的悟空之后,拖着一长串药箱滑下山坡。
“啊!!!!!”
“妈呀!!!!哇!!!!”
人嘛。
总有过于自信的时候。
荆棘丛是没了,速度是一点没有减。
加之新雪覆盖在厚实枯草上,这一滑,积雪纷纷扬起,扑面而来。
她目前是那个开路的,这雪可是结结实实吃了一嘴又一嘴……
————
嘭!
没人在前头帮她减速、控制方向。
楚若宝冲着那颗熟悉的大树就撞了上去!
紧接着,身后拖着的几个药箱连同滚成团的雪块,一股脑砸在雪橇板上,将她埋了个严实。
“啊……要命…”她护着头,尽量蜷缩身子,虽被砸的也七荤八素,好在没伤着头也没有被砸到五脏六腑。
看吧,这就是不尊重物理规律的后果。
后续几人在临近路边时,及时用船板内木浆降速,借力将床板打横减速停下。
随即纷纷冲向树边那堆雪块。
“可伤着了?”拂晓将人捞起,直接上手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身上可有不适?县主?”
迪迦默默搬开药箱退至一旁。
“呕!!!”
楚若宝推开拂晓,虚晃跌坐在雪窝中,侧头吐了个痛快。
拂晓见状忙取了水囊给她漱口。
“刺激。”楚若宝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起身拍落身上积雪,歪头望向小路。
早他们三日下山的三藏,依据迪迦所绘地图,早已驾车在路边等候。此刻几人正利落地将药材装车。
拂晓扶她整理好衣衫,登上马车。
她也不看拂晓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爬上车内软榻,盖好锦被,乖巧地倚着车厢,默默从布袋里摸药丸出来吃。
拂晓无奈摇头,宠着吧。
————
盛京,南城门。
今日除夕,往来商贩、行人本就较平日稀少。
这会儿已是申时,更是寥寥无几,零星几人。
但偶有路人经过,无不停步张望,待看清城门处阵仗后,又慌忙快步离开。
长公主府的车驾被将军府府兵护在中央,另一队身着低调玄色衣装的侍卫,则守在百米之外。
偌大的华贵车撵上,墨慈安轻抚着手中那件镶了一圈白狐毛的艳红披风,不时透过半启的车窗向外望。
楚卿瑄一身浅粉锦缎长袍,外罩白绒比甲,颈间围着与长公主款式相仿的交领绒毛围脖。见母亲神色愈发急切,探身问道:“哥哥,可看到来人了?”
楚怀瑾策马近前:“最多一盏茶的工夫便到,母亲莫急。念安已悄悄前去接应了。”
墨慈安颔首,眼眸仍看向远处。
————
真是服了。
楚若宝一脸无奈地看着前后左右策马将她护在正中的四人,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刚进边城,便见城门处,一位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9/18页)
身着墨绿袄袍的少年端坐黑色骏马之上,眉眼含笑朝她拱手一礼。
他也不说话,就跟在自己身侧。
她加速,他便跟上。她停下,他也驻马。
拂晓则在舒云霄现身的那一刻,便策马护在她另一侧。
三马并行。
本就别扭,偏偏她骑的这匹马,正是那匹不懂减速的倔马。原本迪迦因它不听指令,特骑了另一匹稍高的马在前控速。
不料刚过边城……
就看到眼前一人策马径直朝她们奔来。
展念安半天挤不进位置,只好不情不愿地跟在她后方。
于是,这支诡异得不能再诡异的“骑马队形”,缓缓出现在盛京南城前的空地上。
楚怀瑾眼尖,认出为首者是迪迦,当即策马上前。
迪迪迦望见城门前那队人马,第一时间让至路旁,去后方接应悟空等人。
“宝儿!”楚怀瑾扬鞭策马,快速向她靠近。
展念安与舒云霄见状,不约而同缓下速度,相视一笑,随即加速策马离去。
拂晓见少将军过来,便勒马停驻,远远朝长公主作揖,沿城墙离开。
不料楚怀瑾这个动作,反倒激起了楚若宝座下这匹马儿的“叛逆”。
它原本欢快地驮着她“哒哒”小跑迎向楚怀瑾,一见他下马奔来,立刻撒蹄狂奔!
楚怀瑾还以为是妹妹思母心切,并未阻拦,直到……
哈哈哈哈哈哈,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楚若宝骑着马,眼看自己越来越接近长公主与大将军,然后……华丽地“路过”。
她莫名笑了几声:“马大哥,你真是我哥!”
楚项寒在她掠过的瞬间察觉有异,借力蹬踏车辕、车身,一跃而上稳坐她身后,脚踏马镫,单臂发力一撑!于半空中转身卸力,稳稳落回地面。
“我回来啦!!!”楚若宝脚下不稳,踉跄几步,边跑边脱下狐裘扔向身后,张开双臂扑进墨慈安怀中,“快给我蹭蹭~~~香香软软的娘亲~~~”
墨慈安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用那件红披风将她裹住,不住轻抚她的后背:“回来就好。”
楚卿瑄看着聚拢过来的父亲和兄长,破涕为笑。
回来就好。
————
将军府被布置的很是喜庆,比她生辰那日公主府的装扮还要隆重。
随处可见的大红灯笼、福字,每道门扉、甚至门洞都贴着春联,对称摆放着腊梅盆景。
珍宝阁内更是夸张,院门、围栏悬挂着数十盏鸡蛋大小的琉璃油灯,原本空旷的菜地移栽了六株盛放的红梅。
连秋千两侧都立着红梅屏风。
芳月、金金枝领着身穿桃红新衣的众仆从整齐立于院中,屈身行礼:“奴婢/小人,给二小姐请安。”
楚若宝也朝她们微微颔首:“好久不见~各位。”
墨慈安放开她的手:“去梳洗,换上新衣裳,我们在主厅等你。”
楚若宝笑着点头,看向长公主身后几位家人也是面露欣然笑意:“马上就来!!”
————
马上不了一点。
虽说,她已经三令五申,不要太过繁琐的装扮。芳月三人还是忙活了半个时辰,才扶着她站到了成衣镜前头。
清晰的银镜中,少女眉眼含笑,身上穿着朱红色暗花罗料子的交领高腰襦裙,外罩一件对襟白绒短袄。
上襦衣缘绣着金丝缠枝宝相花,裙摆处装饰海水纹,袄裙内里是杏子黄绸缎,行动间偶尔漏出一抹鲜亮色彩,更添灵动。
高绾的落花发髻带了成套的玲珑贺岁珊瑚头面。一只赤金点翠珊瑚钗是红梅造型的主钗。一对金丝串米珠穗步摇分别在发髻两侧,随着行走,轻轻晃动微微作响。
鬓间还装饰着几朵烧蓝镶宝的浅紫色绒花,皆是柿子花模样,应景又可爱。
耳上一对珊瑚灯笼耳坠,配着一项赤金盘螭璎珞圈,正中缀着一块和田玉,破天荒的带了一对金丝虾须镯子。
这一身装扮,衬得她贵气之余,又不失娇俏。
楚若宝对着镜子里和自己少时无差的少女莞尔一笑:“除夕快乐,楚大宝。”
————
第126章超大号福娃
金陵城的新年格外热闹。
庙会、街市、舞龙舞狮。街道处处张灯结彩,也是满满的春节氛围。
她这个年过的也很热闹。
从初一到初七,接连不断的皇室宴饮、后宫召见、群臣家眷往来,还有皇家祭典、楚家宗祠祭祀……
好不容易歇了两日,盛京的贵女们又纷纷组织起各式茶会、诗会…
就这么…每天比‘上班’还累,一直忙活到正月十五。
宫里头又要办元宵佳宴。
虽说…每回去宫里,都赚的“盆满钵盈”。
嘻嘻。
那也累啊!!!
————
金柔托着自家小主子的脸颊,面上的笑意始终未减。
新年期间的诸多宴会庆典,逼得小主子几乎日日都要早起梳妆。
头两回尚能配合,到后来,若非芳馨姑姑得了长公主之命,直接将人从被窝里抱到妆台前的圈椅中,不到日上三竿,她是决计不肯起身的。
匆忙起床后,也因时辰紧迫,只拣些轻便的衣裙首饰穿戴。
今日不同,乃是元宵佳宴。
席间不仅有后宫各位娘娘、皇子公主,更有诸多皇亲国戚与重臣家眷。
金枝取来绒毯盖在她腿上,又端来一碗香甜的牛乳羹,也不唤她,只捧着碗轻轻凑到她鼻尖前。
楚若宝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碗桃胶红枣枸杞牛乳羹,睡意顿时消了大半。她坐直身子,接过碗几口饮尽。
五脏府暖融融,人又清醒不少。
“来吧!”
躲也躲不过去!
来吧来吧!
芳馨见她总算醒了,忙福身退下,回去照料长公主殿下。
芳月三人手脚利落,也知晓小主子不喜过于繁复的宫装,只选了一套符合县主规制、式样相对简约的装扮。
足足过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她又快昏昏欲睡时,才被轻轻扶起,站到了银镜前。
“今日小主子入宫,还是需穿着县主规制的宫装。”芳月一边为她整理发髻,一边温言解释。
“主子,这套衣裳也有个好听的名字呢~”
金柔目光落在小主子身上,只觉得同为女子,也几乎要移不开眼,“叫作‘月华琉光’。”
玉白色的云锦交领琵琶袖长袄长及膝下,领口、袖口与衣缘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10/18页)
皆镶着一圈白色短貂毛,其上以银线绣着疏落的梅花纹样。
下配赤红色织金马面裙,裙摆处用金线织出如意云纹,既应景又不失华贵。
“奴婢今日为您梳的是随云髻,搭配这套玲珑灯影头面正相宜。”芳月又为她正了正发间的主钗。
楚若宝倒是很喜欢今天这套头饰。
那支赤金步摇做成小巧的灯笼造型,灯笼框架以点翠工艺制成,中间嵌着一颗半透明的红玛瑙,内置一粒小珍珠权作“灯芯”,下垂三串由珍珠与红珊瑚串成的细长流苏。
一晃一摇。
鬓边另簪一对金丝串珠的梅花簪,配着同款耳坠。额间一点绽放莲花的圆形金箔花钿,面上薄施脂粉,清雅精致,瓷娃娃一般。
金枝又取来一条短绒披帛,仔细系在腰后与两臂的珍珠扣绊上固定。
这也是楚若宝特意要求的,否则总要端着胳膊以防披帛滑落,麻烦的很。
“不错!”楚若宝又满意的晃了晃头上朱钗,“吃饭吧!”
“是~”三人忙含笑搀着她走出内室。
————
华丽宽敞的长公主车辇内,坐着他们一家五口,仍不觉拥挤。
楚若宝觉得,再来五口,也能坐下。
毕竟是四匹骏马牵引的皇家大辇。
墨慈安身着暗红色织金云凤纹锦袍大衫,外罩一件深青色、缀满珍珠宝玉的霞帔,正中悬着一枚赤金镂空雕凤霞帔坠。
头上同样牡丹髻,戴着一定赤金点翠九翟冠,翟鸟口中各衔一串长珍珠,鬓边压了一支金凤步摇,垂着长红宝石流苏,耳朵也带了东珠耳珰。
通身是长公主最高规格,气派的很。
加上她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与那份浑然天成的冷傲气质…绝绝子。
一旁的楚项寒似不经意地挥袖微挡身侧爱妻,剑眉轻蹙,看了眼几乎要看呆的宝儿,低咳一声。
楚若宝这才回过神,移开视线,悄悄瞥了父亲一眼。
啧,芳馨和她科普过。
大将军身上这套绛紫官袍,乃一品麒麟补服,是武官的最高品级。今日更戴了七梁冠,腰间束着羊脂白玉带,带上悬一枚和田青玉虎纹玉佩。
啧,帅是真帅。
就是觉着,配长公主这绝世大美人,还是差了点儒雅在身上。
“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楚怀瑾挑眉望向对座的宝儿,“可是被为兄这俊朗风姿,迷得移不开眼?”说着,还不忘得意地抖了抖身上那件玄青地织银狮子补服。
楚卿瑄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哥哥今日这顶白玉环荔枝金纹乌纱冠,未免花哨了些,可是自己瞧着也眼晕?宝儿分明是在看母亲。”
“你懂什么~”楚怀瑾双指痞气地一挑鬓边垂发,“这般穿戴才显喜庆,应景~”
墨慈安看了眼将自己双手紧握掌中的夫君,又望向三个儿女,朝他嫣然一笑。便见楚项寒眸色转深,忽地俯身在她耳畔低语。
墨慈安先是一怔,随即娇嗔着偷偷掐他掌心。
除了宝儿正专注于身侧的瑄瑄,兄妹二人皆默契地将目光从父母那儿移开,眼不见为净。
“你真好看。”楚若宝伸手轻触姐姐牡丹髻正中那朵红宝石赤金牡丹头饰,又打量她今日的衣裙,“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一身海棠红缂丝群芳戏春云锦锦袍的楚卿瑄,含笑轻点她脸颊:“这话待会儿进了宫,可不许浑说。”
“为何我偏生长得像你们俩?”楚若宝略带“埋怨”地看向楚项寒与楚怀瑾,不住咂舌,“啧啧。”
“哈哈哈哈。”
一时间车撵内也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
元宵佳宴依旧设在武英殿。
殿内布置与前两日饮宴时大同小异,只是席位增多,格局与先前中秋宫宴相仿。
自午后起,便陆续有文武大臣携家眷入席。
楚若宝去寿康宫请安后,则是躲懒,早早带着迪迦、芳月跑了。先是脚量了大半个御花园,兜兜转转去了茶点司,吃吃喝喝,偷学了几道点心,又出去看了看池塘里的鱼,要不是展念安找到她,这会就要开始爬假山了。
“宝儿今日真好看!”展念安说着,展开手中棉帕:“银丝卷,夹了枣泥馅的。”
楚若宝舔了舔唇角,她此刻确是饱了。但仍取了一块:“谢谢小念安啊~~~”一共四块,正好每人分得一块。
展念安也不觉有何不妥,她愿分给谁便分给谁,反正第一块是
给了他。
两人并肩坐在池塘边一块悬空的青石上,细数水中锦鲤。
“你看那条金黄色的,又大又长的那条,看到没?”她指着远离鱼群的那尾金色锦鲤,拍了拍展念安的手臂,“在那儿!就在那儿!”
展念安探头看去,还真是好大一只金色锦鲤:“捞回去?”
楚若宝不满瞪他一眼:“它好容易在这方天地中,自立为王。”
“那……回头我去花鸟市集,帮你寻些更大的来。”展念安信誓旦旦地保证。
“不必,我初见你时,你便是这般,胖乎乎、奶呼呼的~”楚若宝又朝鱼群撒了一把饵食,“如今也是个挺拔俊朗的少年郎啦~~~”
展念安垂眸打量自己:“那你喜欢什么样的?胖些的?还是如今这样?”
倒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楚若宝转过身子,捏着自己下巴,假装思索:“emmmmmm……”
今日的展念安,头戴赤金小冠,冠上嵌一颗猫眼石,一身鹅黄织金缠枝纹箭袖锦袍,腰束月白莲纹腰带,颈间还佩着一个赤金璎珞项圈。
这身打扮正符合一个十四岁少年郎的模样,富贵、精神又带几分娇憨,配上这张白皙精致、梨涡浅笑的娃娃脸,仍像那个年画里走出的福气娃娃。
超大号福娃。
可一想到他在陇西前线那副冷峻深沉“小将军”模样,又不免有些心疼。
这个未满十四岁的少年,或许在更早时,便已学会用天真娇憨的面具,遮掩心底的森冷与傲气。
“都喜欢,小念安不管什么样子,都是宝儿姐姐的小念安~”楚若宝说着,伸手轻轻扯了扯他肩上的发丝。
展念安却突然向前凑近一大步,拉住她来不及收回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那你怎么还总想着去捏灰灰的…脂包肌…”
“啊?”楚若宝一晃神,突然想起先前为了引出灰灰说的话,又好气又好笑地抽回手,站起身朝四下虚指一圈,“我那不过是随口一说!就是说说!”
展念安忍笑起身,微微俯身,牵过她的手指向她身后角楼方向虚点一下:“我逗你呢。”
“呵呵…看鱼,看鱼。”楚若宝挣开手,看了眼被自己惊得四散无踪的鱼群,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哎。
过年,不能打麻将、不能刷剧、不能随心拜年,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20-130(第11/18页)
还得天天早起。
小马宝丽都放假了。
她,先前是个博导,就不提了。
现在大小是个县主,依旧逃不了‘牛马’之命。
“可是觉得无趣了?”展念安引着她朝假山走去,“大公主……还有三皇子殿下,可是在满宫里寻你呢。”
楚若宝刚先他一步,走入假山石洞,听到“三皇子”三字,又探出身来:“三皇子?寻我?”
展念安眼眸微眯,敛去其中一丝玩味:“是啊,三皇子,墨瑢懿。”
她扬了扬眉,也很是不解。
近来无论是宫宴还是祭祀,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却始终抓不住来自何人。
难道真是墨瑢懿?
啧~
楚若宝忽地停下脚步:“那位如清风明月般淡然的三皇子,寻我何事啊~~~~”
假山石洞内光线幽暗,加之展念安身形高大,此刻着实看不清他面上神情。
与此同时,假山上方那位“清风明月般淡然”的三皇子,脚步微顿,有些哭笑不得地轻咳一声,朗声问道:“下方可是若宝县主在石洞中?”
&n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