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啊!解释啊!
“而另一个,实则是在怀念当初两不相疑的情谊……念安,其实是念‘谙’…又盼其康健…”
舒云霄点头:“祖父亦是这般分析。奈何两人皆是出了名的执拗性子……只能越行越远……姑姑对念安也疏于关爱,早年甚至还为侯爷寻过姬妾,美其名曰……让世子也能有个亲娘疼着。”
“起初,侯爷赌气,真就纳了几房。直到他发现……那些姬妾‘宠爱’小世子,不过是为了博他关注,才陆续将人都遣散了。”
“所以,在小念安眼里……就是所有曾给过他温暖、对他好的人,最后……都离开他了。”
楚若宝心下怅然,这么多年……在展念安这儿,只有楚大宝‘失而复得’,“你知道得还真不少。”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舒云霄侧目看她,眼底意味不明,“盛京城里……何处真有秘密可言。”
楚若宝轻笑出声,迎着他的目光回望过去,带着几分戏谑:“那你说说看……迪迦呢?他在哪。”
————
第133章我陪你,孤独终老
舒云霄眼睫微动,轻轻眨了眨:“若宝不是也猜到了么。”
被唤作“若宝”的楚若宝挑了挑眉,叹了口气:“云霄啊,这么活着……不累么?”
被唤作“云霄”的舒云霄,心跳漏了一拍:“人活着……总得有个念想。”
楚若宝点了点头:“你开心就好~~”说完,便朝将军府门前出来迎她的长公主走去。
也是,人活着,总归要有个念想。
————
自那日舒云霄言明奉旨前来,他几乎是每日下朝便直奔将军府,赖在庄清的院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庄清倒也争气,仅半个月光景,药草画册便画了不下十余种。
至于新编撰的方剂,则被楚若宝数落得抹了两回眼泪。
医药乃是至关生死的大事,她自然严厉、严谨些,也是端着若宝县主加楚老师的范儿。
连楚怀瑾都觉着,她对庄清舒云霄两人‘太凶’。
她干脆留了课业,自己躲回珍宝阁,闭门不出。
于是,闯祸的楚怀瑾也加入了被全府“数落”的行列。
————
盛京近日阴雨连绵,湿气重。
楚若宝制作了许多除湿包,连同春季养生茶、初春保养的药膳食谱,一并交给舒云霄,想让他带给姜寒,却被他婉拒了。
他只说,姜寒若再见不着她,怕是要忘了她模样。
楚若宝在盛京也鲜少朋友,想了想,还是决定明日出门一趟。
————
杏林春和斋。
“再尝尝这个。”姜寒满眼欣喜,夹了块春丽饼放到她面前的小碟里,“想见您一回~~可真不容易。”
楚若宝喝着花茜亲自泡的腊梅枸杞茶,看了眼几乎摆满圆桌的各色精致点心,听话地尝了一小口姜寒夹来的第八块点心,双眉一扬:“好吃。”
“来人,春丽饼也装上三份!”花茜在一旁,直接将姜寒的心里话喊了出来,随即放下茶碗,朝楚若宝作揖,“您先歇着,小人去楼下照看。”
“好,辛苦花掌柜。”楚若宝摆摆手,芳月立即将金柔捧着的盒子递过去,“这是我配的一些养生丸,还有日常健体的药包……收下吧。”
“有劳东家费心。”花茜恭敬接过,略一颔首,退出了雅阁。
“你和他…”楚若宝转了转圆溜溜的眼睛,打趣地看向笑而不语的姜寒,“怎么样了?”
“哎~~~”姜寒起身,微摇头,“妾身有意,郎君无情啊~~你看他那个死板模样~~~我这纤纤玉手,放在他掌心,他都不知道牵一下~”
“呦呦呦~牵上手了~”楚若宝也跟着起身,凑到窗前。两人推开内窗,望向楼下柜台处那一丝不苟的花茜,不约而同地摇头,“风花雪月在他那儿,估计都进了胭脂铺那些瓶瓶罐罐里了。”
“你呢。”姜寒阖上内窗,又引着她坐到外窗边的矮榻上,径直推开窗,淅淅沥沥的雨声便伴着微凉空气落了进来。
“我?我什么?”楚若宝看了眼窗外细雨,接过芳月递来的热茶轻抿一口,不解地看向笑得狡黠的姜寒,“什么事,值得你这么高兴。”
“舒家小侍郎啊~~”
“咳咳…”楚若宝被呛了一下,失笑道,“你又从哪听来的闲言碎语。”
姜寒拿过芳月手中帕子,探身擦去她下颌水珠:“日日不着家,舒相都问到我这儿来了~”
楚若宝叹了声:“这不是…有旨意。”
“真赐婚?入赘?!!!”姜寒眼睛瞪得老大,“天菩萨,这是什么热闹。”
“谁要入赘?谁谁谁!!”随着这突兀的一声,墨瑢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芳月二人连忙依礼福身,斟了茶,又端上几碟点心,看了眼自家小主子,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30-140(第5/17页)
便退了出去。
姜寒刚要起身行礼,就被大公主按回座位,还被挤到了里侧:“谁要入赘?”
“大公主……怎么来这儿了?”楚若宝与姜寒皆感意外,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满眼好奇与期待的墨瑢娴。
“我去寻你呀~姑母说你出门了~”墨瑢娴看了眼矮几上的茶点,又瞥向雅阁门外,扬声喊道,“皇兄!你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三人齐刷刷盯着雅阁门口。
一身烟青色圆领锦袍的墨瑢懿缓步走入。
姜寒扯了扯楚若宝的袖口,两人正要起身。
“不必多礼,是我叨扰了。”墨瑢懿立于圆桌前,温文尔雅一笑,自顾自在方才楚若宝坐过的圆凳上坐下,“若宝县主,许久不见。”
墨瑢娴微扬眉梢,无奈撇嘴,小声对榻上两人嘟囔:“非要跟着来。”
“三殿下万安。”楚若宝朝他颔首。啧啧…真好看啊…
姜寒看了眼突然噤声的楚若宝,伸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掐,咬牙低语:“口水要流下来了~”
“噗~”大公主嗤笑一声,目光扫向三皇兄,果不其然看到他微红的耳尖,这两人倒也怪有意思。“我们的若宝县主~虽位份未提,这规制可是快赶上我这个公主了呢~”
“不一样。”楚若宝收回目光,在姜寒腰上回敬似的轻摸一把,一本正经地看向墨瑢娴,“你前面还有个‘大’字呢~”
“好好好~这都惦记上大字了~”墨瑢娴笑着看了眼有些拘谨的姜寒,想起方才听到的话,忙又追问:“谁!谁要入赘!!!!”
姜寒干笑两声,眼睛正好瞟到端着茶水进门的花茜身上。
“两位贵客,此乃本店新上的腊梅枸杞洛神茶,请品鉴。”花茜并不知晓,为何他一进来,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就……有些怪异。
他放下四盏新茶,未敢抬眸,躬身退下,还不忘带上了门。
“哦~~他呀…”墨瑢娴狡黠一笑,“能请我喝喜酒么!!我还没参加过民间婚宴呢!”
姜寒双手捧起茶碗,尬笑着相邀:“好说好说~”
“前些时日,那听风茶楼的《白娘子传》,可是出自县主之手?”墨瑢懿似乎不喜过于甜香的茶饮,只轻抿一口便搁下了,“那说书先生,可是县主亲自教导的?”
楚若宝与姜寒相视而笑,她从身后搬出一个紫檀木小箱:“《西厢记》末章的唱词、《白娘子传》六册故事、唱词、还有曲词都在这儿了…日后得空,我再去教语年曲子~~~”
墨瑢娴激动地捧过木匣,如获至宝!起身凑到楚若宝身侧,亲昵地蹭了蹭她:“我们若宝县主最好啦~~~~我就知道是你~下了好些拜帖,都被姑母驳回来了!”
楚若宝笑着推她:“你嘴上点心渣子都要蹭到我身上了!”
“不就是衣裳!等我回宫,给你送去两箱春装。”墨瑢娴说着起身打量了她一番,“倒是长大不少。”
姜寒失笑一声:“县主也满十四了~”再不长大,估摸…就长不大了。
楚若宝自然是听明白两人话里揶揄,手上不安分的去逗两个打她几岁的小姐姐,三人一时闹作一团。
还是一旁的墨瑢懿有些……看不过去,轻咳一声:“……便不扰若宝县主雅兴了。”
三人立即想到,可还有位少年在,忙理好衣裳,起身。
“待戏院排演好了,若宝可愿去听戏?”墨瑢懿笑容温润,如沐春风。
“去。”楚若宝直直点头。看看戏,看看人,养养眼。
大公主戏谑地贴到她耳畔:“忘了提醒你~小念安在楼底下等你呢。”
“啊?”楚若宝从“美色”中回过神,爬到矮榻一
端,透过窗望向楼下。
“我与三皇兄到时,便见他撑着伞,站在门廊那儿。”墨瑢娴站到三殿下身侧,“他说等你下去~”
“我们可走啦~~”墨瑢娴见宝儿不理自己,又扬声补了句,“两小无猜闹别扭了?”
姜寒看了眼始终趴在窗棂那不作声的小若宝,忙行了一礼,上前引着两位下了楼:“贵客下次来,定要试试新菜式。”
“那是自然~”墨瑢娴瞥了眼廊下那个半大少年,悄咪咪凑到姜寒身侧,“婚礼记得请我!”
姜寒一怔,哭笑不得地点头应下:“大公主放心,小人记下了。”
墨瑢懿上马车前,抬眼望了望楼上楼下对视的两人,唇角轻勾,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
她是怎么下的楼来着……
楚若宝看着几乎将整个油纸伞都倾向自己这边的展念安,眨了眨眼,她……好像是……直接从二楼跳下来的。
——“小念安~”——
她喊他。
微雨中,撑伞的少年闻声抬头,朝她展颜一笑,淡淡的,却盈满暖意。
一下瞬,她脑子一热,翻窗跳了下去。
不出所料,少年只是两步上前,稳稳将她接在怀中。他有些温恼地蹙起眉:“宝儿!”
————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烟雨长廊、雨中池塘、新柳嫩芽,走了一路,看了一路,直到进了那条勋功巷子。
她才开口:“舍得出门见人了。”
披着宝儿递过来的那件宝蓝色披风、肩头已湿了大半的展念放缓下脚步:“嗯…养伤…”
楚若宝顿住脚步,转身看他:“你伤需要养多久,我能不知道。”
展念安微微抿唇,有些委屈地低头看她,油纸伞又不自觉地向她倾斜:“怕你……不理我。”
“傻~”她踮脚想揉他额前碎发,却直接被展念安就着这个姿势单手拥入怀中。
楚若宝怔了怔,悬空的手终究没有回抱他,只是微微仰头哄道:“以后……多行善事,弥补因暴戾造下的业障,你…”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一阵风伴着绵绵细雨从伞外吹入,恰好落在楚若宝欲要轻拍他后背的手上。
她干脆垂下双臂,任由少年微颤着,紧紧拥住自己。
良久,终是轻叹了声:“小念安,你不是知道…我不是你幼时,认识的那个宝儿。”
展念安在她头上颔首,声音有些干涩:“我知…但,你就是你…”
“我放在心底的那个小小身影,过了八年…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叫楚若宝的人…”
展念安不顾她轻微的挣扎,仍单手拥着她,“我先前…也困惑…困惑自己眷恋的究竟是少时情谊,但…”
“楚若宝,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就是你这个人……”
楚若宝还是轻轻推开了他,抬手帮他捋开半湿贴在额角的发丝,笑得释然:“我曾经……被一个男人狠心欺骗、伤害过……自那以后,便发誓要孤独终老……有此机缘,再活一世……此志未改…”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30-140(第6/17页)
“我陪你…孤独终老。”展念安眸中晕开着疼惜与爱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心里有你。”
——我陪你,孤独终老——
楚若宝眼圈微红,指尖轻戳了戳他的梨涡:“无论对你……还是对旁人,我都视作弟弟妹妹……只是……这些弟弟妹妹,实在太聪明~太厉害了~让我终于愿意……放下心防,做你们的宝儿…”
展念安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做你自己。宝儿也好,若宝也好,都是你啊…”
是啊,都是她。
“我要走了。”展念安俯身,点了点她微红的鼻尖:“去蜀地,与大墨边界。”
————
第134章你看看人家的哥哥
楚若宝一怔,缓缓点头:“什么时候去…”
“今日便走。”展念安直起身的瞬间,眼圈不自知地红了:“送你回府,就走。”
楚若宝抿了抿唇,垂眸轻吁了口气,复又仰头看他:“不…不等过了生辰再走么…”
“不了…再不走,此生怕是都舍不得走了。”
展念安唇角微微抽动,声音有些哽咽,“万一…你送了我什么好物件…我就舍不得离开了。”
楚若宝在腰间摸了摸,解下那枚紫玉玉佩:“礼物。”想了想又要往后抽了抽手,“平安回来,还得还给我。”
展念安失声笑了,接过玉佩,在掌心摩挲:“定情信物?”
“那这个也给你。”楚若宝又将那枚暖玉塞到他手中。
“这不是…舒云霄给你的…”展念安快速抹了一下眼角,拿起那块暖玉作势要摔,却及时收手,有些不情不愿地一并揣进怀里。
“你送我的匕首也在他那儿,正好。”楚若宝踮脚揉了揉他耳侧的头发,“小念安要长大啦~”
展念安学她,也轻轻扯了扯她垂下的发丝:“待你及笄后,试着…不再只当我是个弟弟,可好。”
雨下得大了,从巷子外走近的舒云霄并未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径直朝两人走去。
————
金陵城的春来的很快,,一场春雨一番新绿,很快,这座城与周围延绵的山川湖泊便是一派绿意盎然。
楚若宝时常跟着长公主进宫给太后请安,在御花园闲逛,遇上哪位娘娘都能聊上半天。
若是遇到皇上,则立刻恭敬得像换了个人。
久了,连太后都对皇帝颇有微词,只说他太严厉,吓着若宝县主了。
皇上……倒是一次都未曾理会过她。
不过,她倒是遇到过几回太子,不似从前热络,身上……倒也闻不到什么药香与铁锈气了。
楚若宝也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过了谷雨,悟空回来了一趟,说了说药王谷今春药田的情况,也给她看了看山庄的图纸…楚若宝带他去影卫营选了几个建筑好手,撤了影卫身份,一并让悟空带走了。
————
她身边…没有迪迦,也没有展念安…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看着水面上映出的这位身着水蓝绸缎窄袖长袍的玉面小公子,听着她发出第六声叹息。一旁扮作船家的灰灰实在忍不住,压低声线问道:“您又怎么了。”
楚若宝坐在乌篷船的船沿,手里拎着根鱼竿,闻言斜睨了他一眼:“你好像很不服气哦。”
灰灰微微闭了闭眼,挥杆将她鱼饵边一条即将咬钩的鱼拍晕,身形矫健地踏水两步,将鱼抓了上来,扔进一旁鱼笼:“属下不敢。”
“你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还不敢。”楚若宝瞥了眼那尚不算肥美的鲤鱼,咂咂嘴,“又不是我不让你去护着他。”
灰灰指了指自己被鱼钩勾伤的右手:“我说帮你抓……”
“你不懂。”她不过是甩杆时不小心勾了他一下…还顺带踢翻了先前钓上来的鱼…但她已献上真诚的道歉了,“灰灰啊…我好像还没见过你的真容呢。”
灰灰无奈摇头…又开始羡慕展昭…原本该是他跟着世子去蜀地,结果…
展昭非说自己没出过远门,又说自己武艺不精、没有调动世子暗卫的职权。
硬是让世子临行前将两人对调,他无奈…留了下来。
这已是县主连续钓鱼的第五日…每每钓完,便换条河、或换个湖泊,再将鱼放了…接着去市场买几尾大鱼,回府喝汤。
“去春和斋吧。”楚若宝将手中鱼竿收好,起身伸了个懒腰,“算了,回家睡觉。”
————
将军府前厅,来寻楚若宝出门听戏的墨瑢娴已经喝了三盏茶,她特意用了午膳过来,结果还是和长公主遇上了…
楚若宝一进前厅,就被墨瑢娴抱了满怀:“你再不回来…将军府的茶我就要喝光了…”
“哦!看戏?”她恍然大悟,倒是想起来,约了大公主看新排的戏。
“衣摆怎么又湿了。”墨慈安起身两步上前,将她从墨瑢娴怀中拉了过来,上下看了看,见她袖口也沾了水,略带嗔怪道,“这袖子,再改窄可就真穿不进去了。”
芳馨也拿了干净帕子,又是替她擦拭布靴,又是整理裙摆。
“好大一条鱼!!险些没抓住~”楚若宝亲昵地环抱住墨慈安的手臂,“待会儿就去换一身~我想去听戏~”
墨慈安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县主想去哪儿,还用得着向我这做母亲的回禀么?”这些日子,她天天往外跑,若非大将军发话需日日回府用晚膳,估摸着…这位若宝县主在外留宿也未尝不可。
“明日不出去了~明日在家~~~”楚若宝甜甜一笑,又用小脸蹭了蹭忍俊不禁的墨慈安,“陪你~”
一旁皱着眉撇嘴的墨瑢娴看着这母女俩腻歪,又歪头看了看正位上不苟言笑的大将军…姑母…竟也有这般温柔的一面???
“去吧,别玩得太疯。即是看戏,便着正装。”墨慈安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转身对芳月叮嘱,“挑轻便些的。”
芳月福身应下。
楚若宝这才从长公主怀中出来,双手朝楚项寒敷衍地作了个揖:“大~将军~中午好~”
楚项寒隐下眸中笑意,依旧冷着脸喝茶,并未回应。
墨瑢娴见势,忙起身告辞:“不打扰姑母了,我去宝儿阁里坐会儿~”说着行了礼,拉着人便出了院子。
“你和你爹怎么回事?”
楚若宝撇撇嘴:“没什么…”
————
“大将军…还想和宝儿怄气到何时。”
墨慈安目送一行人出了院子,并未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清冷,“念安也走了三月,你们父女俩…”
话未说完,腰身已被他从身后揽住,温热气息洒在脖颈,有些痒。
墨慈安按下他不安分的手,娇嗔一声:“楚项寒!”
“夫人不也三月未曾对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30-140(第7/17页)
我温柔小意了…”楚项寒轻嗅着她发间淡雅花香,手臂不住收紧,直到她受不住转身瞪他。
“那孩子…若非诛心之举,如何能解开心结。若放任他一直隐忍、藏匿心思长大…怕是…不妥。”
楚项寒每说一句便离她更近一分,直到鼻尖相抵,“若不逼他这一回…宝儿日后怕是要承接一段孽缘。”
墨慈安揪着他衣襟,整个人向后仰去:“话都让你说…唔…”
芳馨挥了挥手,领着众人悄声退下,轻轻阖上门,远离主阁。
楚怀瑾刚要抬脚进院,看见满院子静立背身的仆从,默默收回脚…去…去哪儿待会儿呢。
————
金陵城最大的戏院,在城南的街角尽头。
是城南的主街,甚是繁华,戏院和热闹的主街,隔了一条几米宽的河道,穿过上头月门拱桥,便是‘韶华园’地界。
一行人站在桥上,看着桥下延绵至远处的整座气派建筑,黑底金字的“韶华园”匾额挂在门楼子上。
楚若宝倒是去过京市的老戏院,多数也是剧场多些。
像这种整座建筑、还伴着亭台水榭、高低楼阁的戏院,还真是古今中外头一遭。
“早说让你来~偏不~”墨瑢娴见宝儿那副欣赏的表情,便知道她喜欢这处。
众人走下石桥,穿过楼门,踏进阔宽敞开的院门,再绕过影壁,眼前又豁然开朗。
一方露天的戏台临水而建,台基是整块的青石雕琢而成,台上正练着某出戏,看装束…应是《西厢记》。未上妆的戏伶水袖翻飞,声腔借着水面波纹悠悠传开。
几人未做停留,继续朝前走,四周的回廊点缀着绢制的灯笼,这会儿没有掌灯,有阳光晃在上头,倒是和一旁缸中的水光交辉。
楚若宝望了眼回廊尽头的主楼,跟在大公主身后,走了进去。
一进楼内,喧嚣顿敛。
室内铺着地毯,倒也吸了多数杂音。
一楼正对着戏台,略高的一侧,是传统的方桌圈椅,放了十几余桌,最前面一排,是两人位,应该就是VIP的桌位了。
芳月、金枝前后护着她,上了二楼。
二楼呈半圆形,设了数间雅阁。
正对着戏台子的这间,用湘妃竹帘半隔,是个精致雅间,也是最大的一间。
屋内的陈设看着简洁,倒是都很贵重。
矮榻上搁着紫檀木的小几两张、官帽椅六把。
一边放着绣着戏文的矮屏风、紫木衣架。
角落里的香几上搁着宣德炉,又一股淡雅的幽兰清香从中袅袅升起。
这格局布置…十分眼熟。
“长公主殿下的品味,一直很独特。”墨瑢懿见她眉宇间的困色,特出言提醒。
“这戏园子?长公主的?”
楚若宝下意识看向已拿着茶点吃起来的楚怀瑾,后者点了点头:“是啊,母亲喜欢听戏,陛下将城中戏院整合,重新规划了这块地,交由母亲亲自督建。”
啧。
她倒是很想说,你看看人家的哥哥,你再看看你!
楚怀瑾像是读懂了妹妹眼中的揶揄,举手作势要敲她:“小爷我哪里不宠你了!”
原本立在他身侧,拼命降低存在感的舒云霄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她又没说什么。”
楚怀瑾直接给了他手臂一下:“怜香惜玉啊?”
“呦呦呦,会用词儿了哎~这戏院就是不一样,都给我们怀瑾小爷熏陶得文雅了哎!”
楚若宝坏笑着摇头晃脑,在他打过来时,快速闪到三皇子身后,将人往前一推,又窜到墨瑢娴那儿,抱着她腰身,在她身后歪头挑衅,“你打你打你打~~~”
被推的墨瑢懿也不恼,只是淡笑着看她:“许久不见你这般活泼…”
楚若宝不明所以地看过去,被他那周身淡然的气质晃得一怔:“是…是么…”
墨瑢娴打趣地将人拉到身前,捉弄似地推到三皇子身侧,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今日…穿的,倒是很相配。”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