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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与县主叨扰先祖清净,罚其在院中誊写《道德经》。”

    楚项寒摆了摆手,他自然依从慈安的意思。

    “去请庄清带着药箱过来,给这两个小兔崽子上药。”

    楚怀瑾感激地看了眼依旧气冲冲的父亲,随即听到:“明晚宫宴,将军府丢不起这人。”

    “是。”

    ————

    第137章就说…我快不行了

    大墨为接待北魏使臣及前来和亲的皇子、公主,将夜宴设于麟德殿。

    此处宫殿规格较武英殿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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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殿更高,乃是一座重檐歇山式的大型主殿。

    殿宇轩敞,灯火通明,皇家仪仗陈列有序,尽显大朝威仪。

    皇亲国戚与朝廷重臣皆在席,佐以歌舞珍馐,盛情款待之余,恩威并施,恰到好处。

    御座之下,两侧席位依品级排列。

    大墨的皇亲贵胄与北魏使臣分列东西两侧。

    殿中铺着宽阔的红色地毯,一队舞姬正随着雅乐翩跹起舞,衣袂飘飘,颇具仙姿。

    今日规格确实不同,仅有皇后与贵妃携众皇子、公主出席。

    太后身份尊贵,自不会降尊纡贵参与此等晚宴。所以,今日墨慈安这位长公主,也难得随将军府家眷,端坐于贵妃下首之席。

    楚若宝和楚怀瑾两人脸上的伤痕未消,安静坐在父母身后。

    瑄瑄则一身靓丽宫装,随侍在太子身侧。

    舒相坐在大将军身旁,两人不时举杯相邀,低声交谈。

    舒云霄坐在舒相身后,自入席起,目光便几乎未从楚若宝与楚怀瑾身上移开。

    楚若宝百无聊赖地戳着面前案几上的乳酪甜品,时时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她今日穿的,可谓是要多低调就又多低调了。

    一身淡粉色素罗裙,裙摆以同色丝线织就细密缠枝暗纹,仅在行动间光影流转时隐约可见。

    裙裾自腰间向下,颜色渐次加深。

    月白色的交领上襦,领缘与袖口用淡粉锦缎细细滚边,其上以米粒大小的珍珠疏落绣着精巧的丁香花纹,既是点缀,也固定着一袭银线织就的轻纱披帛。

    因她肤色白皙,脸上的青紫尤为明显,金柔、金枝今日破天荒为她上了全妆。

    芳月更是为她绾了一个惊鸿髻,正中簪着一支银丝累成的梨花嵌珍珠花蕊压鬓簪,垂落几绺细碎银流苏。

    髻两侧各插一对珍珠步摇,鬓边点缀数颗单粒珍珠小花钿,耳上也坠着同款的梨花珍珠耳坠。

    用楚怀瑾的话来说,只要她不开口讲话,装的温婉些,俨然是一位清丽婉约的天家贵女。

    “本君听闻,著写《梁祝》、《西厢记》的大家,乃是贵国皇室公主。不知……是哪位公主有如此才情?”

    宴席过半,歌舞暂消,两国使臣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

    魏临渊话说的飘忽,满是敬仰,眼睛却瞟着端坐在大将军身后的楚若宝:“我北魏若能迎娶这般才情的公主,实乃幸事。”

    皇帝不动声色地轻笑一声,看向那边抱臂而坐、面带不屑的大公主,指了指:“便是朕的大公主。”

    楚若宝双眉微扬,悄悄转头望向贵妃身后的墨瑢娴。

    啧,被你爹推出来挡刀喽~~~

    太子墨琮稷未料到父皇竟会如此。

    瑄瑄也在陛下道出大公主后,于一侧轻轻拉住太子手腕,微微摇头。

    “哦?”魏临渊起身,朝同样站起的墨瑢娴作揖,“原来是大墨深受圣宠的大公主殿下。”

    墨瑢娴再迟钝也明白这是父皇在保护宝儿,当即端起跋扈大公主的架子,不屑冷哼:“贵国皇子倒是精明,一上来便打大公主的主意。”

    “娴儿。”贵妃娇嗔回眸看她一眼,眼中却并无多少责备之意。

    “大公主真性情,倒比我这位皇妹更为率真。”魏临渊微眯着眼,看了眼紧抿下唇的皇妹魏馥玉,“日后,皇妹在大墨也算有个玩伴了。”

    墨瑢娴又冷哼一声,浑不在意殿中他人的议论,径直坐下,偷偷瞥了眼宝儿,果见她笑眯眯地望着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口型无声说道:“还笑!”

    舒云霄终是没忍住,趁众人自由交谈之际,侧身低声问道:“你二人…今日这妆容,是否过于‘精致’了些?”

    楚怀瑾舔了舔唇角已被蹭掉遮掩的淤青,闷声道:“我打了她,我爹打了我。”

    “你?这是…终于忍无可忍了?”舒云霄无语苦笑,“她又做了何等惊天之事,竟让你动手教训?”

    楚怀瑾自是不满舒云霄这般袒护自己,‘诋毁’宝儿,白他一眼,随口扯谎:“她吵着要嫁去北魏。”

    舒云霄眼睑微颤,直起身看向正与大公主挤眉弄眼的楚若宝,喉间干涩:“…这玩笑,并不好笑。”

    楚怀瑾见他这般没出息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肩膀:“逗你的。”

    “敢问,哪位是若宝县主。”一直沉默的魏馥玉突然莹莹起身,脆生生的问了这么一句。

    许是这少女声线过于清脆,大殿静默一瞬,目光纷纷投向这位北魏公主。

    魏馥玉微微挺直身子,坦然接受众人注视,又问了一遍:“敢问…若宝县主,今日可出席了?”

    楚若宝有些不情愿地起身,浅笑望向对面上座那衣着华丽的小姑娘:“馥玉公主…认得我?”

    魏馥玉朝上首一拜,离席向她走来,边走边从袖中取出一方绣帕:“这是我在御花园中拾得的,上头绣了‘若宝’二字。询问之后,方知是县主之物。”

    楚若宝看了眼那与自己衣裳料子相同、四角还坠着珍珠的方帕,微微挑眉…说不是她的,估计也没人信,只能笑着道谢:“许是…我今日不慎遗落了。此等小物件,竟劳馥玉公主挂念一整晚,实是我之过。”

    “大墨与北魏风俗有异。在我北魏,若女子互换手帕,便是有意结为闺中密友。若是一男一女交换手帕,则暗含相好之意。”

    魏馥玉并未直接将手帕归还,而是从腰间又取出另一块湛蓝与一块淡紫的方帕,一并递过,“我皇兄与令兄虽先前有些摩擦,仍是相知相惜。希望…我们也能成为朋友。”

    被迫与“敌军军师”“相知相惜”的楚怀瑾,斜眼瞥着那小脸煞白却仍强撑的北魏公主,几不可闻地冷嗤一声。

    接,不接……都不好。

    “让她自己决定。”太子拉住欲开口的楚卿瑄,附耳低语,“你家宝儿,自有主张。”

    楚卿瑄挣开他的手,蹙眉不语。

    “只是……”

    楚若宝面露为难,从席间走出,来至大殿中央,恭敬跪拜,“陛下,并非臣女不顾两国邦交,要驳馥玉公主交好之意。实乃臣女今日所穿所戴,皆是皇祖母赏赐。臣女不敢将皇祖母的心意,轻易转赠他人。”

    魏临渊勾着笑,饮下杯中酒,眼神带着玩味看她。

    楚若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话里漏洞…不舍得送人…还弄丢了…啧。

    “陛下!”高公公匆匆自殿外步入,脸上带着难掩的欣喜与激动!他行至楚若宝身前,双膝“咚”地跪地,“陛下!大喜啊!”

    “何事?”墨叡桓心知,若非重大紧要之事,高福禄绝不会在此等场合如此失态。

    “哈哈哈哈哈哈!陛下!老夫这回可要讨瑞城郊外那块地了!您可不能不给!!”中气十足的笑声,伴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音,先于人至。

    楚若宝早在高公公跪在自己身前那一瞬,起身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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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席位,一把抢过自己的帕子,低声在那有些怔愣的馥玉公主耳畔飞快说道:“跟你哥学点好的。”语毕,迅速坐回原位。

    魏馥玉此刻进退两难,还是楚怀瑾好心指了指身后远处的空位。她感激一笑,快步过去坐下。

    “镇西侯携犬子,拜见陛下!”

    镇西侯领着同样一身浴血战袍、未及更换甲胄的展念安单膝跪拜,“臣!不负圣恩!已将南蜀大将刘建德逼退百里!收复三骏之地!犬子念安更是英勇!佯装中计,追击佯退之敌!将此獠首级带回!!!”

    说着,举起一个红布包裹的木匣。

    墨叡桓早在他跪拜时,便由高公公扶着走近前来:“不愧是镇西侯!”

    说着亲自将展家父子扶起,“尔等之功,朕必重赏!今日乃宴请北魏使臣之宴,待镇西侯修整完毕,朕,亲自设宴群臣,为镇西侯贺!为大墨贺!”

    “多谢圣上!!”镇西侯声若洪钟,压下了席间激动振奋的议论。早有宫人在舒相一侧增设席位,引二人入座。

    楚若宝始终注视着模样大变的小念安,心下激动难言:哎呀~~小奶狗真的蜕变成小狼狗了哦!!

    展念安也偷偷侧眸看她,朝她微微颔首。

    “本君谨代表北魏,恭贺大墨收复三骏之地!”魏临渊领着众使臣起身,捧酒相邀。

    大墨群臣亦纷纷起身回敬。

    “如此喜事,不若再加一喜,喜上加喜。”魏临渊此刻也不再掩饰,起身走至殿中,目光扫过楚若宝,“本君……对若宝县主一见倾心,愿以北魏太子妃之礼,迎娶县主!”

    话音将落,大殿落针可闻。

    众人目光皆聚焦于这位北魏皇子身上。以太子妃之礼迎娶……那意味着眼前这位,便是未来的北魏国君?

    楚若宝此刻也不再伪装,嘴角含笑,轻轻扬起一边,回视着魏临渊的注视。

    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她抬手做了个自捅心脏的动作……

    魏临渊亦轻勾唇角,展颜一笑:“北魏……并非这般行礼。”

    楚怀瑾双拳紧攥,骨节咯吱作响。若非身处宫内大殿,他这拳头早已砸在魏临渊那张惹人生厌的脸上!

    “魏七皇子,未免过于心急了。”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座,“若宝县主乃是长公主爱女,北魏路途遥远,且……县主尚未及笄……”

    “陛下,我愿留在金陵,等待……她及笄之礼。”魏临渊只是回到席前,并未入座,恭敬地向皇帝行了一个晚辈礼。

    墨叡桓瞥见皇妹晦暗的神色,眸中也染上几分不悦,话语间带着九五之尊的威严,提醒道:“魏七皇子,还是多品尝我大墨的美酒吧,比之北魏,更为醇和顺口。”

    魏临渊知晓此话中的警告意味,却不恼怒,只是豪饮一杯,安然入座。

    无妨,经此一夜……这金陵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将军府的若宝县主,是他魏临渊中意之人。

    ————

    宴会后半场倒是清静了许多。刚过戌时,高公公便宣布宴席结束。宫人们纷纷手持绢灯,为诸位大人引路出宫。

    楚怀瑾早早等在宫门口,见魏临渊出来,上前一把将人拉进旁侧小巷。

    楚若宝被长公主领着走了后宫角门通道,自然碰不到展念安等人。

    舒云霄看了眼带着伤、驻足宫门前向内张望的展念安,出声提醒:“她随长公主去了后宫,会从角门回府。”

    展念安笑着朝他点头,接过缰绳,翻身上马,策马离开。

    舒云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孩子…从今日进殿起,似乎就未曾开口说过话。

    ————

    宫墙外的巷子。

    魏临渊舔去唇角血渍,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少将军消消气,日后…我还要随县主,唤您一声兄长。”

    楚怀瑾揪着魏临渊的衣襟,低骂一句,朝着他侧脸又是一拳:“当初真多余救你!”

    “照这处打。”魏临渊仍是笑着,指了指自己心口,“她亲手缝的。”

    “你!”

    “怀瑾。”楚项寒的声音在巷口响起,“回府。”

    楚怀瑾狠狠将人掼在城墙上:“离我妹妹远点!哼!”

    魏临渊揉着两侧肿痛的脸颊,目送他离去。他身后的护卫这才上前扶住他。

    “去…找人透个消息给楚若宝,就说…我快不行了。”

    ————

    第138章打得难分难解

    楚若宝回到珍宝阁并未急着就寝,而是趁众人各自回了院子,悄悄溜了出去。

    灰灰抱臂而立,望着坐在将军府与镇西侯府之间那堵高墙上的县主,先是无奈摇头,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又颇觉欣慰地点了点头。

    主子既已回京,他的护卫之责也算告一段落。

    两人目标极其显眼,无论将军府还是镇西侯府,稍一抬头,便能瞧见墙头那一大一小、大大方方蹲坐着的两道身影。

    他们等了好一会儿,先等来的是展昭。

    展昭有些为难地抓了抓头发,仰头道:“县主…世子舟车劳顿,已经…咳,已经歇下了。”

    楚若宝幽幽起身,学着灰灰的样子抱起手臂,两人居高临下地望着说谎的展昭,不约而同地嗤笑一声。

    “行。”她一时间忘了这墙头究竟多高,作势就要往下跳。

    “哎哎哎!!!县主三思啊!!”展昭下意识张开手臂两步上前接应。

    灰灰只是眼疾手快地揪住楚若宝的后腰腰封,将人稳住,随即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展昭一眼,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镇西侯府院内墙角的阴影处,沉声道:“县主,有人来了。”

    几乎在灰灰话音落下的瞬间,展昭也瞥见一名身形高大的玄衣暗卫,自远处如入无人之境,几个起落,稳稳立在了十几米外的另一处墙头。

    还挺热闹。

    楚若宝四下看了看,假装没瞧见两边墙根下正悄然向她聚拢的黑影。

    “若宝县主,在下奉七皇子之命,前来传话。”

    那黑衣人拱手作揖,语气虽冰冷,姿态倒是恭敬,“七皇子今夜刚出宫门,便被少将军拖入暗巷,遭……惨烈殴打,对方还屡次攻击七皇子心口旧伤……如今,人已呕血昏迷……”

    “哦。知道了。”楚若宝双手按住心口,佯装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惊吓到,出口的话语也带上了几分矫揉造作,“你突然冒出来,真是吓人一跳~~~”

    那黑衣人只是又作一揖,跃身离去。

    如此光明正大闯入勋功巷,却不见有人阻拦。

    若真是魏临渊的人,早该被当作刺客拿下了。

    那便是……太子的人。

    哎呀呀,这大墨与北魏的两位储君,私下里究竟在密谋些什么~~~好奇~~~

    “哥!接住我!!!”楚若宝忽然朝身后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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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嗓子!话音未落,人已直挺挺地向后一跃,嗖地一下从墙头跌落!

    她这举动太过突然,镇西侯府的几人一时都未反应过来。

    连灰灰也只来得及抓住她一片衣角,人便已“飞”了出去。

    楚怀瑾稳稳上前接住妹妹,借势转了两圈卸去力道,这才气急败坏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不等他开口斥责,怀中小丫头已发出一声惊呼!

    “哇!!!我的脚踝崴了!!!!呜呜呜呜,完了完了完了!”楚若宝面露痛苦之色,不住拍打着懵在原地的楚怀瑾,“快去找庄清!”

    “好!好!”楚怀瑾慌忙将人背起,朝庄清的院子跑去,“宝儿别怕,不哭…”

    灰灰眯着眼,站在高处看得分明……县主…嘶…哭了?

    “灰灰,县主真伤着了?”展昭压低声音喊他,“严重么?”

    灰灰瞥了眼已走到墙根下的世子,心下也有些犹疑……主子似乎一直未曾开口。“严重,听着像是骨头错位的声响。”说完,他不等两人再问,闪身回了镇西侯府。

    “世子!咱们要去看看吗?”展昭看着世子紧攥的双拳,也跟着焦急起来,“属下去打听一下?”

    展念安拉住他,眉头紧锁,摇了摇头,默然转身朝自己院中走去。

    ————

    虽然……

    庄清还是将县主那完好无损的脚踝敷了些润肤的草药,并依县主所言掺了红花油进去,最后用干净棉布裹了个严实。

    楚若宝满意地点点头:“明早再熬一大锅安神汤,送到珍宝阁。逢人便说……县主昨夜受刺客冲撞,心绪不宁,不慎扭伤了脚。”

    楚怀瑾眉心紧锁,看着妹妹被裹成粽子般的脚踝,抿了抿唇:“你…该不会对外说,是哥没接住你…才伤着的吧?”

    庄清披着外衣,此刻已是彻底清醒,回想方才那阵仗,真是……

    “都是受黑衣刺客惊扰,心绪不宁,行走时不慎崴了脚……”

    “看看,还得是我们庄清!”楚若宝露出孺子可教的欣慰笑容,打了个哈欠,“回去睡觉了。”

    做戏做全套,楚怀瑾寻了根粗木棍给她借力,护着她慢悠悠地挪回珍宝阁。

    “有必要做到这份上?”

    “你都快把北魏皇子打死了…”楚若宝斜睨他一眼,“你妹妹不过崴个脚而已…”

    “灰灰回府了。”楚怀瑾看了眼匆匆赶来的芳月等人,停下脚步,“他…可曾去过东宫…”

    楚若宝摇头,算是…去了个边儿?

    早些时候,她刚回到珍宝阁,灰灰的身影便落在了院外。

    ————

    “未能深入。”灰灰开门见山,“拂晓与宫里的两位,倒是打得难分难解。”

    楚若宝了然点头,东宫那么好进…也是有鬼了。

    她原想趁今夜宫宴,大部分侍卫、禁军、暗卫的注意力都在麟德殿,让灰灰去探探东宫虚实…

    还拜托了拂晓,在人迹罕见的角楼上,练练轻功,吸引一下注意力。

    那么大一个皇宫,不藏着几个武功高强的大师,她是不信的。

    “两位?”她倒是来了兴趣,“谁和谁?”

    “禁军统领,还有…太后宫中的。”

    灰灰话说的含糊,“那三人几乎是绕着东宫在交手…我方才稍稍靠近,便险些被卷入战局…”

    “你该不会…是为了看他们切磋,才没进去吧?”楚若宝挑眉,带着他朝院墙走去,“东宫里头,也有高手坐镇?”

    灰灰并未直接回答。

    有无高手他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里面没有县主要找的人……今日午后,东宫上下几乎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洒扫,门户洞开,连一扇紧闭的窗户都无。

    “上去。”楚若宝指了指墙头,跃跃欲试。

    灰灰回过神,抱拳一礼,轻松地将她提上了墙头。

    ————

    翌日清晨,庄清起了个大早,熬好一大壶汤药,交给从军医营回来的祁子衿,让他送去珍宝阁。

    祁子衿虽昨夜听到了动静,但他懂规矩,未得传唤并未出门。

    看着那少说能倒出满满一大海碗的苦涩药汁,他欲言又止:“是否…加些饴糖?”他记得,县主最是怕苦。

    庄清抬眼看了看他,指了指一旁的饴糖罐子:“随你。”

    县主能喝,就出了鬼了。

    ————

    珍宝阁外间的榻上,楚家众人正围看着她那裹得如同馒头般的脚踝。

    墨慈安亲自为她穿好宽松的棉袜,轻声问道:“庄清包扎的?”

    楚若宝、楚怀瑾点头。

    把这茬忘了。

    大墨不让看脚。

    “这是…受伤了…”楚怀瑾还在‘辩解’,他本人自是觉得那糟粕有些莫名其妙,那天生残疾没有双脚的人,岂不是可以天天晾在外头给人家看:

    我没有脚~

    墨慈安回眸瞪他一眼:“本宫说什么了吗?”

    端坐于圆凳上的楚项寒与一旁侍立的楚卿瑄,一听到“本宫”二字,神情立刻更为谨慎。

    “哎呀,庄清闭着眼睛包扎的。”这话倒不算扯谎,除了配药是庄清亲为,包扎时他确实未曾睁眼。

    楚若宝安抚似的拍拍墨慈安的手,直接表演了一个利落的单脚跳,扑进她怀里:“正好~~~可以安心在家待着,不用出门疯玩了~”

    “你呀!”墨慈安嗔怪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转头吩咐芳月,“去让康管家寻张软榻来,摆在院中树下,省得她在屋里闷得慌。”

    “是。”芳月领命退下,看了眼祁子衿捧着的那一大壶药,唤来阁中丫鬟接过,“有劳了。”

    祁子衿忙递过托盘,躬身退下。

    在门外候着的芳馨、芳沁对视一眼,目光掠过那位一步三回头的清俊少年,又默契地各自移开视线。

    ————

    楚若宝坐在在院中榻上,盖了条薄毯,执笔画着药册,真清净…她还是喜欢这样的日子。

    “主子。”芳月轻声唤她,“世子…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楚若宝这才将思绪和注意力从纸笔上移开,抬眼望向珍宝阁院门处静立的少年,微微颔首:“请进来吧。”

    展念安在圆凳上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榻上的宝儿身上,将她来来回回仔细打量了两遍,最终视线定格在她被薄毯遮盖的脚踝上。

    他正了正身子,伸手指了指那里,随即歪了歪头,无声询问。

    楚若宝“啪”地放下笔,腿脚利落地跳下榻,上前一把拉住作势要跑的展念安,单手扣住他的脉门,用力按下。

    玄脉主痛与郁结,涩脉主气血淤滞。邪气壅塞于肺系,脉象细探之下有些虚浮,病表在上……

    展念安仍由她诊脉,乖乖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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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若宝蹙起眉,扶着他踏上圆凳,伸手去按他的喉结、喉咙。又轻轻掐住他下颌,迫使他张开嘴,迎着光看向他喉咙深处:“气滞血瘀聚集于喉,金实不鸣……怎么伤的?”

    问完才想起,他短期内怕是都无法开口说话了。

    她四下张望,找到正在珍宝阁外头树荫下,一跳一跳够着树枝的展昭,扬声喊道:“展昭!!!!你过来!!!”

    展昭被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吼得一怔,撒丫子就跑。

    “拂晓姑姑,抓回来。”

    ————

    “世子…追击敌军将领时…”

    展昭被拂晓押着,半跪于地,脸上带着些不服却又不敢不服的劲头,“原是想活捉…策马近身之际,被那刘建德回身一刀柄重重砸到喉间,险些坠马…无奈之下,只得举刀斩其首级…”

    拂晓松了束缚,退回榻侧,眼中带着敬意看向嘴角仍挂着一抹淡笑的展世子。

    “待回到军营…世子喉间已是一片骇人青紫,肿起老高…那时便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许破碎气音…”

    展昭直起身,并不去看自家世子,而是带着几分委屈望向楚若宝,“军医看过了,说是喉骨受创,淤血堵塞,需静养些时日才能发声…县主啊~您可不能不管世子啊,他这可是为了…”

    展念安一脚踹了过去,接着又连踹数脚,直到展昭抱头窜出院子,才转身回到她身侧,笑眯眯地想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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