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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

    “急功近利!”楚若宝侧身避开,坐到一旁的简便四轮车上,指了指院门,“去找庄清!出发!”

    展念安自然地推起四轮车,朝外行去。

    ————

    第139章太子这是要…篡位?

    药房内,展念安半裸上身,安静地侧躺在榻上。看着楚若宝一边向庄清讲解,一边在自己身上比划穴位。

    “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他这伤已拖了五日,需先以重手法针刺开闭通窍,再服汤药活血化瘀。待能发声后,用药膳固本培元。”

    军中军医想必也给他开过方剂,并在少商穴用三棱针点刺放过淤血。

    但这父子二人,各有各的归心似箭。

    急行军昼夜不停赶了四日,先大军一步回京。

    这几日耽搁,展念安喉间的伤势已显化脓之象。

    针灸强刺激的手法虽见效快……但对于庄清这位古代医者来说,也确实是大胆了些,楚若宝只能尽量详细和他说明其中利害。

    楚若宝用烧酒烤了烤银针,在展念安颈下垫了木枕,使他微微仰头,喉部充分暴露。

    “先刺远端的合谷、裂缺、照海,下手要快,要重,行强刺激捻转泻法……”她手上动作未停,继续捻动银针,“如果你感到有酸麻胀感,就眨眨眼睛。”

    展念安顺从地连续眨眼。

    “试着发声,啊~~~~”楚若宝轻声哄着他,“会很疼,坚持一下,啊~~~~~”

    “哈……”

    趁着他短暂发出气音,楚若宝迅捷地针刺他人迎、廉泉、天突三处颈喉要穴。

    “好了,留针一炷香的时间。”

    庄清迅速在小册上记录:“留针期间仍需行针吗?”

    楚若宝点头:“一炷香的时间,行针三到五次。”

    说着,人已走到药橱前,“方剂需取活血化瘀、利喉开音之品,如会厌逐瘀汤。你来抓药。”

    庄清取过小称,开始抓药。

    桃仁、红花、当归、赤芍、玄参、桔梗,各三钱。

    取生地黄四钱,防诸药温燥伤阴。

    再称柴胡、枳壳各二钱。

    甘草一钱半,用于调和诸药,清热解毒。

    楚若宝在一旁核对着剂量,随即毫不吝啬地赞道:“很好。服药时需慢咽,使药汁充分润养喉部。”这话,她是看着展念安说的。

    庄清眼底也掠过一丝激动,这方剂还是先前在陇西时,县主曾与他们提过的。

    “今日再教你一法,名为中药雾化。”

    楚若宝兴致勃勃,快步回到展念安身边行了一次针,又转身至药橱前。

    未用秤,信手抓取药材:“将金银花、连翘、薄荷、桔梗放入药罐煮沸,令小念安张口,以口呼吸,吸纳蒸腾的药汽。此法可使药力直抵喉部与声带,助其消肿止痛。”

    庄清听得眼睛一亮:“如此说来,此法可用于诸多喉、气管、肺部之症?”

    楚若宝点头应着,又搬来小凳坐到展念安面前,起出留针,示意他穿好衣衫:“稍后让庄清将方子抄录一份交予镇西侯府府医。连续七日,行针、用药不可间断,你每日此时来寻庄清施针。”

    展念安理好衣裳,刚想用气音回她,就被敲了一记。

    “这七日,严禁发出任何声音!耳语、气音都不行!”楚若宝看着他委屈的模样,伸手戳了戳他那明显的梨涡,“七日后,再教你缓慢、均匀的腹式呼吸,而后过渡至平稳元音,重新练习发声。”

    庄清这会儿已经拿这墨迹未干的方剂走了过来:“世子倒是清减了不少。”

    闻言,她也重新打量榻上端坐的少年。

    何止是清减,简直是换个人。

    原本圆润婴儿肥的白皙圆脸,竟变成菱角分明的椭形,眉眼也较之前锐利了许多,要不是这小麦色的脸上带着的这一对梨涡和他看自己没变的狗狗眼,还真是做了场成功的医美。

    大有几分大萨摩耶爆改为捷克狼犬的既视感。

    “身上的旧伤,回去让府医好生调养,并非大事。”楚若宝轻抚他鬓边发丝,“可想好向陛下讨什么恩赏了?”

    展念安郑重颔首,手指指向她。

    楚若宝笑笑,下意识转头看向药房门口。

    嘭的一声,药房门被熟悉的人用熟悉的方式大力推开。

    “宝儿。”楚怀瑾面色是少有的凝重,“出事了。”

    ————

    “你母亲与瑄瑄已先行入宫。”楚项寒紧着腕上护带,神色沉郁,“禁军……已围了水榭别苑。昨日皇后娘娘留北魏公主叙话,此刻也被圈禁在凤仪宫中。”

    “皇上?病重?”楚若宝眉心拧在一块,“太子?封了养居殿?亲自侍疾?”

    楚怀瑾拧眉郑重颔首:“连皇后娘娘与皇祖母皆被阻于殿外……”

    哇哦~~~~~

    “太子这是要…篡位????”她这话刚落,头上就挨了个爆栗。

    “他本就是太子……”楚项寒不满地瞪她,“你随你兄长即刻出城……走水路。”

    说着,大将军伸手将她推向楚怀瑾,“去南极山也罢,回药王谷也好。”

    展念安在一旁虚扶了她一把,面色同样沉凝。

    楚若宝还在心里理着头绪,下意识看了眼楚怀瑾,啧…这孩子,被装进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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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作甚?”楚怀瑾不耐地扯过她手臂,“随意收拾几件衣裳,路上我再为你添置。”

    展念安则是抓住她另一侧手臂,朝着大将军摇头。

    “将军……”康然抱拳一礼,自厅外快步走入,“舒家舒侍郎求见。”

    “不见。”楚项寒上前挥开两个少年的手,将女儿拉至身侧,俯身叮嘱,“此事你不许插手。”

    “舒侍郎……手持懿旨而来……”康然复又一礼。

    楚项寒望向已行至院中的舒云霄,眉心一跳,叹了口气,带着几人走出厅堂。

    “大将军。”

    舒云霄不卑不亢,单手高奉懿旨,“北魏公主闻听兄长被禁,心绪不宁,哭闹着要回别苑……皇后娘娘忧心太子围禁北魏皇子之举有伤两国邦交。又言明,既北魏公主有意与县主结交,特请县主亲送公主回别苑,并请县主代为转达……待陛下苏醒,查明原委,定会还北魏清白……”

    “若陛下昏厥,真的和北魏有关呢?”

    楚怀瑾哪管什么懿旨,径直上前揪住舒云霄官袍前襟,怒道,“云霄!都这般时候了!你还要将她送入虎口!你究竟……”

    “领旨,领旨。”

    楚若宝单脚跳着蹦到两人身侧,抬手便接过懿旨,安抚地看了眼即将暴走的楚怀瑾,“你不是将人家皇子打伤了么?做妹妹的,上门赔个不是也是应当。”

    “楚若宝!”

    楚项寒拦下楚怀瑾,深深看了眼她:“拂晓陪你母亲进宫了…”

    楚若宝看了眼正欲开口的展念安,瞪了瞪他:“好好治伤!我去去就回来。”

    展念安无声点头,背手做了几个手势。

    “县主……这是受伤了?”舒云霄自然也注意到她只套着棉袜、虚虚点地的右脚。

    “昨儿……太子的人骤然现身,惊着我了。”

    楚若宝直言不讳,成功看到舒云霄眼睑微不可察的一颤,啧啧…没想到自己‘爱重’的太子也有事瞒着他吧~~

    她冷哼一声,坐上展念安推来的四轮车,“走吧,舒侍郎。”

    舒云霄恭敬行礼,随在两人身后,一同出了将军府。

    ————

    马车飞快地行驶在阔宽的路上。

    舒云霄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出门前被楚怀瑾强行套上,略显宽大的靴子上。

    良久,他低声道:“或许……别苑反而更安全。”

    “你假传懿旨,不怕人头落地?”

    楚若宝闻言睁眼,“堂堂医药侍郎,不入宫侍疾,反倒持假懿旨将大墨县主送往北魏皇子所在的别苑……你这是唯恐旁人注意不到我。”

    “懿旨自然是真的…”舒云霄直直看着她,“我只是禀明皇后娘娘……臣有法子,让太子心甘情愿撤去养居殿禁军。”

    “让我进别苑又是你计划中的第几环?”她实在懒得去思考。

    大将军想让她走…无非是,不想她参和进皇上和太子之间…

    “太子…不会让陛下有恙…”舒云霄垂下眼眸,苦笑一声,“你当真不能信我一次。”

    楚若宝不在接话。

    马车很快在水榭别苑门前停住,正好遇上自宫中返回的魏馥玉。

    馥玉公主像是真见了‘密友’一般,她还没站稳,便扑上来抱住她一通哭泣,边哭边由着凤仪宫众宫女簇拥着往别苑内行去。

    “呜呜呜呜,我好害怕~县主,多亏有你来陪我~~”

    楚若宝干笑几声,几乎是被人半搀半抬地送入了公主闺阁。

    “县主,得罪了。”说话的是皇后身边的如玉姑姑。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熟悉的‘扒衣服’换造型环节又来了。

    馥玉公主则拉着一名与她身形相仿的宫女,坐在窗边扬声哭诉。

    如玉带着两名宫女亲自上手,将她周身衣物换作与随行宫女无二的款式,发髻、妆面亦从头到脚改换一新。

    “县主这是?”如玉看着她和馒头一样的脚踝犯了难。

    “拆了便是~”楚若宝蹲下身,三下五除二解开棉布,露出光洁的脚踝,穿好鞋袜,低眉顺眼地随在如玉身后走出房门。

    哇塞哇塞!

    这是什么剧情啊~~~

    猜不透呢!

    反正是要进宫就对了!!

    围守别苑的禁军只是清点了人数,并未细查如玉所带的十名宫女。

    如玉不仅是皇后宫中掌事姑姑,更是陛下钦点的崔家女官,能不得罪,自是无人愿意得罪。

    楚若宝跟着如玉,一路几乎畅通无阻的进了宫。

    刚到凤仪宫殿门前,又被远处领着医师、药郎的舒云霄点入四名随行宫女之列,跟着他转向养居殿方向。

    楚若宝一直垂着眼眸,这会儿心思也活络不少。

    舒云霄明面是太子的人,其实是皇帝的人…但是他也不会真的‘背叛’太子…毕竟,他和太子都觉得只有找回太子的记忆,才能揭露当年真相。

    他自然不愿见太子行差踏错,真伤害陛下。

    那他费尽心思…让她进宫…嘶…为了啥?

    养居殿外,乌泱泱聚了许多人,却皆被禁军与铁衣卫阻拦在外。

    楚若宝等人并未上前,只静立于台阶之下的缓台。

    距离太远,听不清上方在争执什么,只偶尔传来金属坠地的脆响、斥责声,以及几声压抑的哭腔……

    真是热闹。

    没一会儿,殿门前众人散了。

    墨慈安扶着太后带着寿康宫众人先行。

    皇后娘娘带着跪在殿前的众嫔妃也由宫女搀扶起身离去。

    接着是诸位皇子、公主。

    楚若宝偷偷瞥去……殿前长跪不起的,只剩一人,瑄瑄。

    此时,舒云霄亦领着众人拾级而上,静默立于瑄瑄身后,一同望向那紧闭的殿门与面无表情、肃杀森严的禁军。

    ————

    第140章一个两个,全是疯子

    “臣女乃先皇后钦赐玲珑郡主,亦是先皇后亲选太子正妃!”

    楚卿瑄背脊挺得笔直,虽跪于地,周身威仪却不减分毫,声音清亮,不见一丝怯懦,“臣女以太子妃身份,恳请太子殿下撤去禁军!召医药司入内侍疾!”

    殿内,仍是一片死寂。

    楚卿瑄利落起身,理好衣袍,双手负于身前:“若殿下不顾自身安康,执意亲侍汤药!便是本太子妃疏于规劝、未能分忧!若殿下与陛下因此有任何差池!便是楚卿瑄之过!今日,我便一头撞死在这养居殿外!以告慰先皇后在天之灵!!!”

    她话音落下,人并未动作。

    那两扇沉重的殿门,却自外向内,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开启。

    门前禁军与铁衣卫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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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外退出十步,并未撤走。

    舒云霄见状,快步随在楚卿瑄身后步入养居殿。

    养居殿内阁之中,弥漫着浓重而熟悉的……药味与铁锈血腥气。

    楚若宝刚走至内阁门前,便被这刺鼻的气味惊得心头一紧,两步追上舒云霄……果不其然……

    “殿下!”楚卿瑄提着裙摆小跑上前,死死拉住墨琮稷的手腕,眸中已染上几分慌乱,“殿下…您这是…”

    墨琮稷笑着看她,轻轻挣开手腕,又是一刀划在已然面无血色、奄奄一息的邱雪见腕间,随手拿过高福禄捧着的空碗,接住那涓涓流出的鲜血:“此女……乃医药司禁地,十年来唯一存活下来的药人……她的血,与众不同。”

    楚若宝双手攥紧舒云霄拦在她身前的手臂,眉心紧锁。这么放血…什么人都得放死

    …

    “殿下…”楚卿瑄上前阻拦墨琮稷,“舒侍郎已带来医药司大药师……让大药师为陛下诊治,可好?”

    墨琮稷眼底掠过一丝阴鸷,推开瑄瑄,作势要将那碗血喂给龙榻上昏迷不醒的皇帝。

    “墨琮稷!”楚卿瑄猛地打翻那碗猩红血液!径直跪在那片血污之中。

    “放了这女子…让大医师诊治!墨琮稷!你难道要让言官、史官在撰写史书时,记你墨琮稷为不忠不孝、大逆不道之徒吗!”

    墨琮稷俯身,以手抬起楚卿瑄的下颌,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待……本宫查出,是谁将消息透露于你……杀,无,赦。”

    话落,用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边的泪痕,“这才第二日……那药人之血,需连服三日方可见效……”

    楚卿瑄顺势双手握住他手腕,满眼心疼与恳求:“若殿下不顾史书工笔,又因我徒造杀孽…”

    话音未落,她猛地起身,仍仰头泪眼望他,“楚卿瑄这便去九泉之下!向湘涵姑姑请罪!”

    下一瞬,瑄瑄手中碎瓷片已狠狠抵在自己白皙颈间,作势便要划下!

    墨琮稷大惊,单手疾出拦下,抢过碎瓷片,两人手掌皆被划破,鲜血顺着手腕蜿蜒流下。

    “舒云霄…”墨琮稷嗓音干涩,“请大医师……为陛下诊治。”

    舒云霄拱手作揖,即刻带人上前。

    楚若宝仍立于人后,仔细观察皇帝面色……瞧着……倒像是中毒之兆。

    “殿下…可否让人先将这女子带下去医治?”楚卿瑄用自己的绢帕包裹住墨琮稷受伤的掌心,“我陪您回东宫,为您包扎,换身干净衣袍,可好?”

    墨琮稷望着手上血污,眼底满是凄楚,点了点头,用自己的衣袖覆住瑄瑄的伤口:“好。”

    待太子一行人离开养居殿,楚若宝才敢动作。

    她迅速自一旁医药箱中取出银针,封住邱雪见心脉大穴,又从腰间摸出一颗附子人参养荣丸塞入她口中,再于药郎箱中取了半支老山参置于其舌根之下。

    这才转身去查看龙榻上的皇帝。

    “陛下此乃热闭之症,热邪侵入心肺,以致神昏晕厥。”大医师面色较之初见时略缓,“臣这便去煎药。”

    医师取下金针,留下参汤,起身带着药郎退下。

    楚若宝又从腰间摸出一颗蜡封的牛黄安宫丸,递予高福禄:“公公,以热汤送服。”

    高福禄早在她救治邱雪见时,便认出这“小宫女”竟是县主所扮。忙接过那红枣大小的药丸,扶起陛下,将药丸捏碎,以参汤送服。

    “送去你府上。”楚若宝指了指地上的邱雪见,“放着不管,最多两个时辰,就能去投胎了。”

    舒云霄自然留意到她两次自腰间取药,回眸看了眼已服下药的陛下,拱手道:“高公公。”

    “舒侍郎…”高福禄为皇帝掖好被角,起身微微颔首,“一切……待陛下苏醒,自有圣断。”

    ————

    楚若宝扶着邱雪见,随舒云霄走出养居殿。立时有药郎上前背起邱雪见,沿一侧小路径直往角门行去。

    殿外禁军已撤,铁衣卫仍坚守岗位。

    高公公也已经喊来宫女去通知各宫主子。

    “仅是失血过多……医药司药师便可救治…”舒云霄引着她同样走向角门,“待她苏醒……陛下有所决断后,我自会安排你们相见。”

    “你今日费尽周折诱我入宫,就是想让我亲眼见识太子的疯魔?”

    行至宫门处,楚若宝终是忍不住拉住他官袍一角,凑近低声问道,“你也早猜到……太子囚禁了邱雪见,并服用其血?更猜到……太子不让旁人侍疾,实则在用她的血喂养陛下?”

    舒云霄微微侧身,贴近她耳畔:“猜到……又如何。”

    楚若宝心下蓦地一凉,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他顺势抵在宫墙之上,俯身逼近:“他的疯癫……县主可能救?”

    楚若宝用力推搡着舒云霄:“一个两个,全是疯子!”

    舒云霄双手牢牢固住她双腕:“楚若宝,你心里明白……救他,绝非只救一人!”

    “你别忘了!迪迦尚在太子手中!”

    嘭!

    她猛地用头狠狠撞向他胸口,眼底涌起失望与不解:“孙家的血流得还不够多么,舒云霄……你怎能为了救人,一而再地罔顾性命!”

    舒云霄并未松手:“那你救他……也救我……”

    楚若宝怔住,双手不在挣扎,抬眸凝视着满目哀恸的舒云霄。

    “求你……”

    ————

    “不合胃口?”魏临渊取了块银丝卷尝了一口,眉梢微挑,味道尚可,“怎么?莫非贵国陛下……真……”

    楚若宝心烦意乱地放下茶碗,白了眼对面侧卧于榻的魏临渊:“你与太子密谋加害大墨国君,就不怕寒羽军直捣你北魏皇城!”

    魏馥玉刚要开口辩解,便被皇兄挥手制止。

    “这罪名安得未免太快~”魏临渊不恼,起身亲自为她斟满茶,“不如想想,你曾亲赴北魏救我于危难之事……如此隐秘,究竟是何人透露给太子的。”

    “你是说……他其实是在试探我。”楚若宝盯着他半敞的胸膛看了看,“舒云霄是他的人。”

    魏临渊只是冷哼一声:“我不过顺水推舟,陪他演场戏,装病、受伤……至于贵国陛下急症,实属意料之外……”

    “所以,你故意在殿上求娶,也是为了激怒楚怀瑾揍你一顿?”她简直气笑了,这计谋未免太过浅薄,“你还真是了解楚怀瑾。”

    “太子说…三皇子对你有意,都被少将军冷嘲热讽多次…”

    魏临渊坐直身子,又故意扯了扯胸前松垮的衣襟,露出那道粉色伤疤,“我可是你兄长最欲除之而后快之人……求娶其妹,他若不动手,反倒是我看走眼了……”

    楚若宝撇撇嘴,望着茶碗中浮沉的干花。

    如此说来,自她回京开始……或许一切皆在太子注视之下……

    墨琮稷不愧是研究过医药之人

    《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30-140(第17/17页)

    ,知晓…医者最看不得自己所救之人,旧疾复发…所以,让楚怀瑾打伤魏临渊,再传话给她…

    可惜,她虽说相信楚怀瑾会去狠揍魏临渊一顿。

    但…少将军并非毫无分寸,只一味鲁莽之人。

    想来,太子未算到镇西侯与展念安会突然回京,而那送信的黑衣人……也实在过于招摇。

    若昨夜,灰灰、展昭、展念安皆不在场,倒还合理些。

    连拂晓都没拦着。

    还说自己是魏临渊的人,真是拿她当傻子。

    “他为何如此执着于探究你是否真懂医术?”魏临渊又将仆人新呈上的荷花酥推至她面前小碟中,“你们大墨…县主懂医术,也要被砍么?”

    楚若宝白他一眼:“多余救你。”

    缘由无他。

    太子不过是……无法像处置其他“医者”那般轻易处置她罢了。

    所以万无一失地确认,她这位县主,是否果真精通医术。

    太子还真是…只信他自己。

    哎。

    看他对瑄瑄的态度…倒不像装出来的。

    魏临渊见她再度怔忡出神,屈指敲了敲矮几,指着自己近乎半裸的胸膛:“很痛的,若非大将军及时出现……少将军真能将这道疤痕再度豁开……”

    嘶……

    楚若宝默默收回方才“少将军并非毫无分寸”那一瞬想法。

    “你该不会……指着这伤疤去挑衅他了吧?”

    魏临渊理所当然地点头:“若不重伤,你怎会舍得离府救我?太子这出戏岂非白演……”

    “我真是……”楚若宝无语摇头,“他究竟许了你何等好处?值得你以命相搏?”

    “储君之交,自是等到他与我都亲政时,才见分晓。”魏临渊整理好衣袍,轻笑一声,“他说……愿将你许配于我。我觉得,这买卖不亏。”

    她直接一碗茶泼了过去:“楚怀瑾没当场打死你,真是便宜你了。”

    魏临渊不闪不避,这口气……总得让这小妮子出了才好,不然……日后他的日子岂非不

    好过?“这不……计谋也未成么~~~你又未曾真来这别苑救我。”

    “那我现在在这里干嘛呢!!!”楚若宝气笑了,“让盛京人尽皆知,我这位未出阁的县主,亲临别苑,是为维和?”

    此言一出,连魏馥玉都跟着点头。

    “真兄妹啊,戏演的一个比一个好。”

    “县主过谦了。”馥玉公主此刻早无夜宴时所见的温婉怯懦之态,听她这话,也不由得掩唇轻笑。

    “我什么时候能走?”楚若宝站起身,实在懒得与他们周旋,“计谋既已败露,还有继续的必要?”

    “难不成,原计划是我在救治你时,太子恰好‘破门而入’?”

    “果真是北魏太子妃的不二人选。”魏临渊轻轻击掌,“眼见为实。”

    “我真是…两国太子!密谋多日,就想出来个这个肤浅的计谋?????”楚若宝叉着腰开骂,“我天!你两可是储君啊!储君!!!”

    “若非……大墨皇帝突发急症……此计未必不能成。”魏临渊望着暴跳如雷的小妮子,朗声笑道,“况且……馥玉不是还‘拾’到了县主的手帕?保不齐…中个毒什么的。”

    行,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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